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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出天狱星-第24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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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至此,斯利安和斯克拉姆已经隐约猜到埃文计划的大概,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若是与巴温家族开打,则顺了埃文的意,只要稍稍调拨,很可能战斗升级。若是不将巴温家族小队赶走,直接去打小楼,拉着巴温家族当旁观者,在‘第一受害方’在场的情况下,此行的核心目的已经无法达到。毕竟根本不能提及那队高环魔法师驻守的仓库被袭击一事,藏在手中的‘某些证据’不仅根本不能露面,反而可能被埃文栽赃出‘某些证据’。

      “有什么办法吗?”斯利安急切问,已经没心情扯一些文绉绉的雅词。

      一身男侍从打扮的斯克拉姆皱紧眉头,左右两边的局势,既然是建议也分析的说道:“我还是坚持对话来解释清楚误会。我们只要咬定并坚持是为了米努查家族找秃鹫组织报仇,不管巴温家族信不信,都要还给我们一个理由。到时候就可以商谈一番,至少避免最糟糕的开战的情况。”

      斯利安正犹豫间,却有家族明面上的情报官前来通报,“大人,四周探查没有敌情,不过金都城方面传来消息,巴温家族大举出城,正向这边赶来。相信不出十分钟就会赶到。”

      这番报告声音不小,不仅核心说悄悄话的两人听见,周围更远处一些族老也听得见。而眼见斯利安一如既往的表面高深,实则游移不定,一位族老确认问:“可有顶尖强者?”

      “两位九环之上皆在队伍中,另还有许多高大斗篷人,怀疑正是昨晚金麦子娱乐城出现的那些异族。”

      族老们只是互相耳语几句,便是一片戒备迎战的建议。具体来说便是两方面。降低进攻那个微不足道的秃鹫组织的强度以保存精力,防备变数。将一众昏迷或半昏迷的蹭经验晚辈用冷水泼醒,集中送去侧翼看护。

      后一条没话说应该的。前一条纵使斯利安万般不愿,却没有足够的理由反对,只能吃了苍蝇般捏着鼻子同意。

      巴温家族的高层,则是面临着和斯利安差不多的窘境。原本别院中只是三人的异族,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忽然用空间魔法传送出一队三十位高环魔法师级别的异族,且尾巴乱甩出噼啪的鞭响。若非听翻译说,这是极致的激奋与邀战的意思,差点还让人以为在合奏音乐。

      若只是如此,正在为城外的状况头疼不已的巴温家族高层大概只会选择敷衍一番了事。但当安抚无效,且从波拿普口中得这这些高环异族全是气系水系双修的时候,便再也淡定不能。

      第469章 大漩涡九

      “波拿普先生表示。这些族中精锐,皆是气系水系双修的高环,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给稀有金属冶炼厂中被害的族人复仇。即使巴温家族不参与,其也会带领族人独自行动。”这位同声传译的翻译侍从说到最后,满脸古怪,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或是嘴巴出了问题。

      如此多的双系高环,完全堪称奇迹。

      负责日常处理与异族接洽的管事亦是差不多的表情,确认几个要点无误后,近乎屁滚尿流的跑去向上层报告。

      不出几分钟,奥格亚和安科先生带着气系水系两位八环,将已经准备出门的一众异族连蒙带唬地堵回去。安抚之余,也暗中向两位确认情况。得到肯定答复后,交换一个苦笑的表情,也只能满口答应异族的要求。

      若是如此数量的四系混合队伍,还真的不是什么问题,糟糕就在于全是气系水系的双修。这样的一队高环魔法师真可谓油滑无比,能打能逃。如果说波拿普三人可以将自家宅邸搞得鸡犬不宁,那么这三十人足以将金都城搅乱个天翻地覆。

      虽然由过往观察来看,这些异族并不弑杀,但也难保激愤状态下如何情况。若是放任这些异族出去乱闯,饶是以巴温家族的地位,有些祸事也是兜不住的。更何况值此敏感时期,稍有不甚,巴温家族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局面。

      不过在应允出兵的前提下,奥格亚也没忘开动脑筋耍些小手段,那便是将异族分兵。一半人数在向导的带领下直接传送去城外高环小队与麦剃勒家族僵持处,另一半人数则与巴温家族的大部队一起行动。

      波拿普简单同意,一声令下,队伍分作两边,一边队伍跟着那位气系八环传送消失。

      如此服从性与纪律性,看得安科先生一呆,再对比过往与客卿们的相处情况以及族中高环子弟的模样,越发感到怪异。不过由于缺少军旅方面的见识,未及深入思考,脑子便被另一个套熟悉的思维方式占据,并发现一个重大问题:异族消息的来源。

      瞬间冷下脸,将这问题与正在联络老家主的奥格亚道出,后者脸色亦是变得仿佛能凝出一层寒霜般。“事情紧急,我这边组织其余人出发。此事就麻烦族叔调查一二,不论有无结果都速来参战。”

      安科先生下意识地应承,然后抓瞎。并不分管这一摊子,于情报方面既无人手也无经验,又该如何着手。若是转告给那位负责情报方面的远房堂兄,却也是万万不肯的。暗叹一声也只能怪奥格亚终究是晚辈,对上一辈人某些隐秘的仇隙矛盾终究所知不详。

      不过安科先生没纠结太久,家族的大部队刚出门此事便有了进展。一位翻译侍从的尸体被发现在异族别院的库房角落,死亡时间不出半小时,而死因是割喉。

      闻讯赶来的安乐先生皱起眉头,判断出伤口非是空间裂缝,而是锐器切割,但环顾四周再一无所获。说到底,几十年的人生经验折算到某单一领域,却也只是半吊子而已,若是刑侦这等十分专业的领域,怕是半吊子也及不上。

      而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若非焦明穿越,至少要百年后才会出现。毕竟此方世界重度依赖魔法,且封建制度下魔法师杀个把普通人根本没啥刑事责任,这等特意扫除痕迹的密室杀人案件完全是极少数情况。

      另一方面则归功于这位听命于埃文的暗线亦是受过简单的间谍训练,与地球不能比,却也完全超越这个时代一步。

      无奈的安科先生只能吩咐下属看护现场,一切等回来再说。便也回主宅步入传送魔法阵。汇报情况是一方面,这等大事件,身为九环也是必须去撑场面的。

      实话实说,对于将性命交托人手的空间传送,安科先生十分抵触,但事急从权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待眼前杂色炫光条带消失,看到熟悉的人与物,这才放松浑身肌肉。

      传送阵的另一端是巴温家族最新采购的大型浮空车,以体积论,堪比地球的大型房车。结构模仿浮空飞艇,前后动力室和传送阵,中间分上下两个矮层,下层是服务间,上层小会议室。

      安科先生出现在传送阵内,正对看到窗外景物,判断刚出城不远。耳中则是小会议室内某人正在从纯度和杂质成分等方面,对缴获不久的稀有金属样品进行分析。而转头目光斜向上便与分心传送阵动静的奥格亚对上。

      “这么快?情况如何?”后者两步下来,低声问。显然在没有进一步消息之前,没有说个半截徒乱人心。

      “一个翻译侍从死了。虽然前因后果还有许多可能,但有人调拨异族是毫无疑问的。”

      奥格亚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满意,这点情报比预想中少太多。

      安科先生当然明白对方停顿的含义,虽然在辈分方面稍有不爽,却还是解释道:“对方非常小心,以锐器割喉,毫无魔法波动,连是什么派系的魔法师我们也不无从判断。现场亦是没留下什么线索。”

      “以您老的经验,就没有其他办法?”

      “或可以问问波拿普先生。”顿了顿,安科先生假设自己便是策划者,却又摇摇头推翻询问异族的思路,“既然总要通过翻译,纸条或是其他,有太多手段可以不在异族之前露面。毕竟翻译侍从只是个普通人,随便一个穿着家族服侍的人就可以呼来喝去。”

      “那么对这次行动,您怎么看。”

      “也唯有小心谨慎。”安科先生叹气。

      以巴温家族的角度来看,时间紧迫,而情报太少,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不知道阴谋者的身份与目的,便无法对此行做出方向上的参考。

      只说最简单的几种可能。阴谋者也许正是为了调拨巴温家族和麦剃勒家族的火拼。或许是为了调拨异族鲁莽行事,让巴温家族与异族闹掰。甚或就是麦剃勒家族正在密谋大事,稍稍点一把火,让巴温家族不敢贸然行事,争取时间。

      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二人脑海里旋转,却苦于没有更多情报支撑,全都如泡沫般旋起旋灭。

      “麻烦族叔向大家说一说。”

      安科先生点点头,明白这种事情不是二人能瞒下来的。而几问答也不过两三分钟,队伍已经行至半途。将那位信誓旦旦保证所得样品绝对出自自家的技术型火系魔法师赶下去,二人将有人蓄意调拨一事简短捷说道出。

      被人当枪使的感觉不好受。更难受的情况,则是明知道有人把自己当枪使,却由于种种原因,赶鸭子上架的必须做出行动,稀里糊涂不知道怎样的动作是踩坑,怎样的动作才能脱出阴谋。真真是可恼可恨还犯恶心。

      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中,还是老家主一锤定音:“一切以家族利益为最优先。即使被人算计,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众人齐齐应诺。若是埃文听到这一句,必是大大松一口气了。

      见镇住场面,老家主眯起眼睛沉声继续道:“此次行动。首要是维持住与异族的关系,地下世界蕴藏的各种金属资源是今后家族的核心支柱,必不能有失。其次是避免与麦剃勒家族的冲突,即使是暗中的阴谋者突然揭发出什么证据,证明今晨的袭击就是麦剃勒家族所为,也不要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老家主见部分人露出困惑不忿之色,甚至包括奥格亚,不得不给出一个解释:“若实证今晨的袭击者就是麦剃勒家族,报复是一定要报复的。但不可莽撞,且不说旁人暗红作梗的可能性,火拼起来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外人。但若忍下今日,留待日后暗中行动,异族气系水系双修,适合什么样的战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点小账没人算不开,众人再次齐齐应诺。

      “最后就是这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盗匪团。不管他们是真是假,至少这批稀有金属是我们的无疑,所以尽量抓活口拷问。还有我们的情报系统,这一次暴露出许多问题和漏洞,但事有轻重缓急,回去后再议一议。”老家主说到此处,目光透过车厢壁看向外面,已然感受到与自己勾心斗角一辈子的两个对手的魔法波动,不由出神。

      “家主……”奥格亚轻声提醒父亲。

      “嗯,停车,这个距离够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万一真打起来,我们两个还是不要出手好了。”另一位九环之上族老轻声道,显然想将战斗烈度压在某个水平线以下。

      “我答应你,对面的火爆脾气可未必。”老家主露出个笑容,算是给出不率先动手的承诺。接着摆摆手,“散了吧。各自整理人手戒备。”

      众人三次齐齐应诺,起身下车。

      “安科、奥格亚留下,陪我一起与波拿普先生聊聊。”已然闭目养神的老家主皱起眉头,既是在分析问题,又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道,“虽然说是地下异族,形貌大不相同。但这利益诉求和情理方面,总该有相通之处。原本异族的诸多选择还算合情合理,但此次,却是怎么也想不通。安科,你与奇人异士客卿相处更多,可有什么想法?”

      安科看了眼奥格亚,然后将午间关于异族囚禁鳄鱼领少领主的猜测说出。

      “嗯……不太像。”老家主微微摇头,仍旧没睁眼,却并大赞同这个可能性。“那么鳄鱼领方面有消息了吗?”

      已经得到萨娅报告的奥格亚恭敬回答:“刚刚取得联络并将情况通报。鳄鱼公爵要求面谈,我也答应了。”

      “对方态度如何?”

      “感觉……他们不甚急切,似乎有些古怪。”从哪些只言片语的短讯中,奥格亚也只能给出这样的猜测。

      “九环之上的水系魔法战士可不好对付,这不是‘充大个’的时候,不能疏忽大意。该有的防护手段一样不能少。”

      “明白。”

      恰此时,侍从通报波拿普先生来了。虽然只隔着几米远和一层铁皮,但某些架子还是摆起来的。巴温家族对此习以为常且认为理所应当,波拿普先生亦然,似乎侧面印证了‘情理想通’的论断。

      “有请波拿普先生进来。”

      侍从领命退出。

      很快,异族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小会议室内。双方通过翻译,两句词不达意的问候,总体上类似‘吃了吗?’与‘今天天气真好。’这样的互译。

      紧接着,不打算多客套的老家主切入主题目标,问道:“不知贵方是如何确信袭击冶炼厂的恶徒就在这边?不怕您看轻,我们直至此时此刻,也不敢断定这一点。”

      波拿普先生听了翻译的转达,面部肌肉扭动,带着细密的绿色鳞片一起,这才用尖细的声音回答。

      “发现可疑目标,就要立刻去确认。”说到这里,翻译微微皱眉,接着道:“这似乎是一句有关水源的谚语,应该是‘不可放过机会’的意思。”

      老家主稍稍皱眉,只觉答非所问,双方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只不知是翻译的问题,还是文化的差异,亦或是波拿普先生有意如此。索性顺着对方的话头,试探道:“那么……确认了吗?”

      下意识的甩动尾巴发出鞭响,波拿普先生这才意识到不对,钟摆般左右摇晃头颅,似乎是在否认。

      “现在还没有,但只要捉住一个知情的活口,就可以弄清楚情况。”

      这话听在巴温家族几人耳中,只以为异族对自己的拷问手段很自信,后互看几眼迟疑不定,也许异族真的思路清奇发现了人类的特别弱点?毕竟拷问这种事巴温家族当然也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大部分是软蛋不提,有些人的嘴巴还是称得上‘硬’的。

      老家主却没在这些‘自以为小细节’之处纠缠,稍作迟疑说道:“那么根据贵方的情报,哪边才是目标?中间据守小楼的一方,还是围住小楼的一方?”

      第470章 大漩涡十,作战目标

      “……贵方目标是中间据守小楼的一方?还是围住小楼的一方?”

      显而易见,这话有套取情报的嫌疑。暗中的阴谋者究竟给异族以怎样的信息,或可稍稍作为猜测其目的和身份的参考。不过波拿普先生的回答却是让老家主失望了。

      “暂时还不知道,但我知道凶徒就在那个方向,这是错不了的。”

      几次问答皆仿佛砸中篮筐的三分球,未能得道确信有用的情报,至此,安科先生终究按耐不住决定扣篮。眼神稍稍沟通请示之后,直接问道:“不知可否问问您,在别院究竟得到了怎样的情报?”

      波拿普的面部鳞片再次扭动,但完全与人类的‘惊讶表情’不相似。

      “既然是你们递送的消息,怎么反而问我们?”

      安科先生想起午间那翻译关于异族高层说话直接的评语,切身体会一次果然被噎得难受不已。换做平常人,当即就该察觉不对并委婉询问情况,这地下异族倒是好,直接反问回来。

      “也许是我们在情报方面出了点差错,并不觉得送给你们的情报会惹出如此大的反应,所以确认一下。”

      “原来如此,也没什么。只是说在城外的高环魔法师小队发现了今晨凶徒的线索。并给了我们少量样品。也许在你们看来,这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但对我们来说,却比生命还重要。”

      巴温家族几人面面相觑,开始怀疑一切是文化差异产生了些许误会,很可能地下异族的反应也不在暗中阴谋者的预料内。至于最后一句‘重于生命’则被当成了套话或夸张的修辞法,完全没当回事。

      “那么事已至此,不知贵方有何打算?”老家主问。

      “抓俘虏。”波拿普答。

      在很大程度上与己方的行动方针重合,老家主点点头,“那就先这么定下来了。”

      却说此时,处于漩涡核心的小楼之中,骚扰式的炮火仍旧不断,但除了听个响儿之外,挠痒痒一样根本毫无战果。而那间办公室内,埃文时而阅读情报,时而来到窗边侧身观望,虽然从始至终从未施法或是运动,额头已经满是细密的汗珠。

      “空间封锁的强度如何?”

      “还在可以安全跑路的范围内,而且已经五分钟没有再加强了。”沉默者人格回答,犹豫片刻还是劝道:“别太紧张,大不了缩回特罗领。”

      这也是个退而求其次的保守建议。相比于掀起绿焰王国的乱局来鲸吞式发展,特罗领这块工业化招牌稳守此时的安定繁荣更重要一些。至于这份‘安定繁荣’之下近一年多特罗领内部某些‘异见人士’的惨相,沉默者人格则是懒得看一眼听一句。

      埃文没有回答,只是轻声叹一口气,“计划要改。巴温家族虽然来了,但距离比预想中还要远。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越老越胆小。”

      在最初的预想计划中,巴温家族应该更‘易激惹’,被袭击之后偶然得到稀有金属样品便应该疯狗一样全力追查起来。高环调查队伍也好,家族大部队也好,都应该雷厉风行。但事实却给人以老态龙钟的迟钝之感。

      被逼无奈不得不动用暗线,调拨异族这个原本并不知晓的存在。虽然成功搬动了巴温家族,但动作终究太显眼,来的却是察觉味道不对,更加小心谨慎的巴温家族。似乎正应了‘弄巧成拙’一词。

      这甚至让埃文怀疑对巴温家族情报系统的渗透是否太过分了一些,对本就不警醒的人使一招闭目塞听,得到的差不多是个老年痴呆了。

      冰莲闻言也凑到窗边张望。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向埃文透露更多关于异族以及异族传承之物的情报,若是透露又该开个什么价钱,口中却是问道:“话说你们的计划中,有没有两个家族一起攻击这里的应对方案?”

      “当然有,无非就是跑路而已。不过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几百年间两家对话是有的,可从未合作过。即使是被魔法师协会征调对抗另外两个神权国的时候。”埃文一边说一边返回桌边,扫了两眼情报又丢下,仰靠椅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渐渐失去焦点。

      “他这是……”恢复无碍的春雨从小型传送门中拿出一叠资料本想照例放在桌子上,看到埃文这种情况后,却是移步旁边轻声询问冰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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