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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就这么说吧！”顾行云道。“朕希望你进宫来，做朕的贵妃。不知青鸾姑娘可愿意？”
青鸾沉默一阵，抬眸直视着他：“皇上，臣女不愿进宫，还望皇上成全。”
顾行云脸上那风流倜傥的微笑消失，沉默了一下，说了两个字：“理由。”
“臣女配不上皇上。”
“那你过去口口声声说喜欢朕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自己配不上？”
“那时候臣女还小，不懂事。如今大了，便明白了臣女与皇上之间的差距。”青鸾说。“臣女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材，皇家没有过废材入宫的先例。”
顾行云放下了那杯茶，伸手握住了青鸾的手，说：“青鸾，朕之所以希望你进宫，是因为朕喜欢你。”
喜、欢、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追了他这几年怎么都不知道？
青鸾磨了磨牙，将手挣扎着缩回去，说：“臣女当不起皇上的喜欢！”
青鸾今天穿了一身青菱纱，看起来如一朵出尘绝世的青莲，动人心魄。
顾行云眼神微眯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那看着她那惊世绝艳的脸，说：“朕说你当得起，你便当得起。”
青鸾被迫直视着顾行云。
她看到的，竟是一双……饱含【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睛。
青鸾猛然站起来，后退几步，说：“皇上这般闯进臣女的房间，实属不妥，臣女先行告退，以免他人看到误会。”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然而，一股大力拉住了她的胳膊，青鸾为了掩饰修为不好用力，竟被他拉进了怀里去！
“啊！皇上，你干什么？”青鸾大惊。
顾行云没说话，禁锢着她，俯身就吻了下来。
第279章 眼神
就在这时，鹿角蛇从青鸾衣兜里跳出来，张嘴向顾行云的咽喉咬了下去。
顾行云一惊，松开青鸾往后一躲，那鹿角蛇便与他擦身而过，脖子一侧出现两条淡淡的血痕。
“什么东西？”顾行云杀气毕露。
“皇上！这是我养的灵宠！”青鸾忙将鹿角蛇抓在手里。“刚刚它大约是以为我有什么危险，所以暴起攻击。还望皇上恕罪！”
顾行云摸了摸脖子，看到手上的血迹，脸色阴沉地看着鹿角蛇：“你养的灵宠？你都不是灵者，如何养灵宠？”
“是我娘给我的。”青鸾说。“它伤到了皇上，还望皇上责罚臣女吧！无论您怎样责罚，青鸾都无异议。只求您饶了它的性命！”
顾行云看着青鸾，一字一句地说：“卓青鸾，如果你在玩欲擒故纵之计，这就够了。”
欲、擒、故、纵？
青鸾深呼吸：“臣女并没有玩任何计策，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你当真不想进宫？”顾行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是。”青鸾回答。“臣女自知，我不是灵者，即便身居高位，怕也是无法在宫里立足。”
“皇后是你的亲妹妹，朕也会护着你，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臣女不想与自己的亲姐妹共事一夫。”
“这么多的理由……说到底，你是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吧？”顾行云缓缓地问。
“皇上多虑了，不是的。”
顾行云端起他自己倒的那杯茶，在鼻子边打着转闻了几圈，又小酌了一口。
每当他这般的时候，便是在想事情。
想杀人之类的事情。
例如，上一世，下旨将她和孩子处死之前，他就这样，等他决定了，他便放下茶杯，当着她的面下了那道旨意。
……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顾行云放下茶杯，却又问了一句：“是萧衍？”
青鸾捏着鹿角蛇的手紧了紧，说：“怎么会？皇上怕是有所误会。”
“你今天也听到了。”顾行云却依然说。“他的夫人，是要在四大世家中决赛胜出。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青鸾闻言，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当时太后要给她和萧衍指婚，顾行云恐怕是故意提出比试之说来的。
因为他知道那样一来，不管谁嫁给萧衍，都不可能是她卓青鸾。
……
“皇上为何一再提起萧大将军？”青鸾问。
顾行云看着她水灵漂亮的眼睛，说：“眼神。”
“眼神？”青鸾不解。
“你用曾经看我的那种眼神，看他。”
什么鬼？
啥样的眼神能泄露出这种信息？
回家她得照照镜子去……
“皇上，您真的误会了！没有的事。”青鸾坚持不认。
她怕给萧衍招祸。
然而顾行云却又话题一转：“听说，万姨娘要被提为平妻？”
“是。”青鸾说。“只等国师回城，请他合个好日子，就要正式公布。”
“你若入宫，朕会封你娘为一品蓝国夫人，那么，她的地位，便再无人能够撼动。”顾行云说。
第280章 希望你不要后悔
“多谢皇上关怀，不过，万姨娘最是宽厚之人，想必定然不会因为提了平妻就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青鸾说。“更何况，还有我爹呢！他也会护着我娘的。”
顾行云笑了笑：“是吗？”
青鸾点头。
“好。朕明白你的心意了。”顾行云站起来说。“希望你不要后悔。”
不要后悔？
威胁？
本姑娘还真不吃这一套！
青鸾笑笑，没说话。
顾行云看着她半晌，跟她擦身而过，大踏步走了出去。
青鸾转头看着那敞开的房门，心潮略有起伏。
上一世，她成日里绞尽脑汁想博得顾行云的喜欢，他多看她一眼，她也能高兴好几天。
可是到死，他也没对她说过“喜欢”这种话。
这一世，她想方设法地逃离，他却一再地纠缠。
而且还说喜欢她。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扯淡……
……
此时，在卓莞儿的房间，万雪贞母女三人相对而坐。
万雪贞和卓莞儿的表情如出一辙，眼神复杂，但都很沉着。
卓馨儿则在屋里走来走去，五心不定，躁动不安。
走了十来圈，她很是忧虑地问：“娘，姐姐，你们说，能成吗？”
卓莞儿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万雪贞安慰卓馨儿说：“她向来思慕皇上，只要皇上主动，她肯定会点头的。”
“可是，我觉得，皇上对她好像真的上心了。你们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引狼入室？”卓馨儿还是担心。
“狼？她是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万雪贞冷笑。“不过是随了她那病秧子亲娘，生得一副狐媚子的模样而已！皇上一时贪图她的美貌，真等她进了宫，皇上新鲜一阵，也就丢开了。”
卓馨儿咬了咬唇：“可是，那个废物哪里就配做皇贵妃了？还要封她的儿子为太子？我一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
“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些。”万雪贞说。“太子之位不能落入旁侧，否则，其家族必然壮大，甚至会超越我们卓家，质子之母，卓青鸾是最佳的人选。”
卓馨儿：“可是——”
“要不你去？”卓莞儿突然打断她，满眼不耐之色。
“我……我不行的……”卓馨儿瑟瑟地说。“你们不是说凡是送到上国去的质子，都过着畜生不如的日子，吃猪食，住猪圈……”
“那就闭嘴。”卓莞儿横了她一眼。
于是卓馨儿不说话了。
这时，有卓莞儿的心腹宫女进来，跟她耳语了几句。
卓莞儿眉头微皱，看向万雪贞，摇了摇头。
万雪贞眼神一变：“怎么回事？”
“应该是她拒绝了。皇上离开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卓莞儿说。
“她居然拒绝了……”万雪贞眉头紧皱，若有所思。“我本以为，她这次也就闹闹脾气，没想到，竟来真的？”
“会不会是她知道了什么风声？”卓馨儿问。
“不可能。”卓莞儿断然说。“此事除了我和皇上，就你们两个知道。连太后都不知道。”
第281章 他吃太多吗？
“自她从水月庵回来，我就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万雪贞眉头紧皱地说。“她跟明玉阁亲近了，每天都会去看她。也不跟你们爹闹了，如今连宫都不想进了，也不知道是谁挑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