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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柜的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此物，摇了摇头。
“前些日子，东荒森林里出现了一头火魔龙，孙掌柜可听说过？”
第292章 签，还是不签？
“有所耳闻。”孙掌柜说。
青鸾举着珠子，告诉他：“这就是从那头火魔龙的脊柱里面取出来的——火凝珠！您是干这行的，想必应该知道，它是何物。”
火凝珠，乃是铸造火系灵器的极品材料。
严格来说，它其实比极品灵铁更珍贵。
“火凝珠！这这这……这居然是火凝珠！”掌柜的激动得无以伦比。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竟让他同时看到了火凝珠和极品灵铁！
“这是要有绝世宝器出世啊！”他身边的伙计也兴奋地说。
青鸾微微一笑，又掏出一堆火凝珠来，说：“我这里，有十二颗火凝珠。你拿十颗融到我的剑里，另外，送你们两颗当工钱，可足够了？”
“够！足够足够！”掌柜的忙不迭地答应，伸手就要来拿珠子。
青鸾大袖一挥，却将火凝珠都收了回去，说：“不过……极品灵铁难得，这火凝珠，更是百年难遇的奇珍。我自然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交给你们是不是？”
孙掌柜眉头一挑：“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在谁家开石，就由谁家打造，这是我们灵器行的规定，姑娘就算今天将这灵铁带走，怕也没有哪家敢接手！”
“孙掌柜误会了。”青鸾微笑着说。“我没有要拿到别家去打造的想法。”
“那姑娘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瞅着这一条街的铺子，就你们家的最气派！想来实力不俗。不过，万一——我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将我这两样宝贝给弄坏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不可能！”孙掌柜顿时说。“我敢这么说，我们好运来，有全蓝月国最好的铁匠，您完全不用担心！”
“我要跟你们签个契约。”青鸾直接说。“如果你们给弄坏了，要赔给我。”
“这就没必要了吧？不可能弄坏的！您放心好了！”孙掌柜一副她在胡闹的表情。
“贵重的灵器打造，要签契约，乃是再正常不过。”青鸾淡淡地说。“孙掌柜莫不是欺负我年纪小，以为我不懂？”
“呵呵！不是不是……”孙掌柜呵呵了两声。
“那，签，还是不签？”青鸾挑眉看着他。
碰到贵重的材料，打造灵器的时候签契约，的确是很常见的。
孙掌柜的确是见她年纪小，想欺负她不懂行而已。
如今见她并不那么好糊弄，便点点头说：“行！签吧！”
“好。不过，要怎么签呢？要是你们真给我把材料弄坏了，叫你们赔我这么大一块极品灵铁，还有十颗火凝珠，你们怕也赔不出来吧？”青鸾问。
“那依姑娘之见呢？”
“这样吧，你就在契约上写，如果给我弄坏了，这两间铺子，并你们好运来所有的铁匠、人工、现银、存银，包括你自己，都赔给我。”青鸾说。
“什么？这——”
“就这点东西，还抵不了我损失的九牛一毛呢！”青鸾打断他。
她说的倒是实情。
孙掌柜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铸造灵器，其实失败率很低。
对于那些老师傅而言，更是百分百地成功。
沉吟片刻，孙掌柜点头：“行！就这样吧！”
第293章 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青鸾笑眯眯地说：“孙掌柜是个爽快人呢！和爽快人做生意，最省心了。”
说着，她转头吩咐：“初十，封一千两银子，去把丹阳府的文书老爷请来作为中人！”
“是。”初十转身去了。
孙掌柜见她出手大方，做事老道，笑了笑，问道：“敢问小姐，是卓家的哪位姑娘？”
青鸾故作神秘地一笑，没说话。
“姑娘莫非是卓二爷家的青芸小姐？”刚刚青鸾将王老伯拉走的时候，他感觉此女的修为不低，小小年纪竟不在他之下。
所以，他一点都没往著名的废材大小姐卓青鸾身上去想。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青鸾说。“每个人的手印，都是独一无二的，咱认那个就好！”
“呵呵……”孙掌柜笑得有些难看。
这个女娃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却有种老奸巨猾之感。
孙掌柜莫名有些心头发慌。
不过……细想想，有什么好慌的呢？
灵铁就摆在他们面前，火凝珠也见过了。
只要打造完成，他们将会名声大噪，说不定，将来连外国灵者，甚至朱雀上国灵者都会来他们这里……
这样一想，他又踏实了。
……
有钱好办事。
不多时，初十就引着丹阳府的文书官来了。
双方约定，一月内交货，如果打造成功，青鸾将付给他们两颗火凝珠为费用。
如果打造失败，好运来灵器铺将赔偿青鸾两间铺子，并铺子里所有的矿石、人工、银两等等都归她所有。
确定条款没问题了，孙掌柜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孙鸿发，并按了手印。
青鸾签上了她的名字：白小鱼，并按了手印。
中人也签上他的名字。
一式三份，孙掌柜一份，青鸾一份，官府一份。
签完了，青鸾便当着中人的面将极品灵铁矿交给了孙鸿发。
又从空间里，从一种药水里捞出了十颗火凝珠，弄干了以后，一并交给了孙鸿发。
那药水，会让他们铸造失败。
但却又不会有损灵铁及火凝珠本身。
谁让孙家人得罪她了呢？
谁让这孙鸿发如此仗势欺人，如此肆无忌惮呢？
她看不惯，就想整治整治他们。
到时候，让他赔得倾家荡产，呵呵呵……
……
回家的路上，初十突然跟她说，看到了那个王老伯。
青鸾掀开车帘子一看，果然，王老伯垂头驼背地走在街边上，看起来很是落魄。
“初十，你下车跟着他。”青鸾命令。
初十领命，下了马车，暗搓搓地跟着王老伯。
……
不多时，青鸾站在一进四合院面前，敲响了大门。
门开了。
开门之人看到她，愣了一下。
“王老伯，还记得我吗？”青鸾微笑问。
“你有什么事吗？”王老伯看起来不甚热情。
“我想找您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情。”
“要聊，你也该找孙鸿发去聊。”王老伯说。“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铺子已经归他了！”
青鸾笑了笑，说：“铺子，我可以帮你拿回来。”
王老伯疑惑地看着她。
“不请我进去吗？”青鸾指指里面。
王老伯终是让她进去了。
第294章 王老伯是个上门女婿
请她坐了，奉上茶，王老伯问：“姑娘什么意思？”
“王老伯，您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没有帮您说公道话，正气着呢？”青鸾问。
王老伯叹了口气，黯然摇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姑娘想必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不怪姑娘。”
“我还真不是很肯定他们是什么人。”青鸾说。“老伯，您能说给我听听吗？”
“你不知道？”老伯皱眉。
青鸾摇头。
“不知道便不要打听了。”老伯摇头说。“他们……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呵呵……”青鸾笑了笑。“我就想问一下，孙鸿发跟灵盟，跟孙家是什么关系？”
王老伯看她笑得轻松而随意，但眼神里却有种莫名的杀气，顿时心里一动。
莫非，她竟是跟灵盟孙家有仇？
念及此，王老伯告诉她：“孙鸿发正是孙家人，灵盟会长孙昌盛正是孙鸿发的亲叔叔。事实上，那‘好运来’，正是孙会长的产业。”
“哦……这样啊！”青鸾笑。
看样子，她没整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