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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永远得不到他。”顾行云凉薄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青鸾脚步一顿。
“卓青鸾，你会后悔的。”他又说。
青鸾什么都没说，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后悔？
这个词，在上一世，她已经痛彻心扉地领悟过了。
这一世，她只想让哪些害她的人，好生地，深刻地领悟什么叫后悔！
……
诚如她在贤妃那里说的，既然进宫来了，自然要去拜见皇后，才不失了礼数。
从李嫔那里出来，她就径直往卓莞儿那里去了。
卓莞儿依然如故，对她很好很体贴。
只是她对万雪贞感到颇为忧心，担心她会因为占卜之事耿耿于怀，让青鸾回去多宽慰她。
青鸾答应了。
临走之时，卓莞儿拿出一只手炉来递给青鸾。
“咦？这不是姨娘的手炉吗？”青鸾认得，那是万雪贞的东西。
“是。”卓莞儿说。“前日姨娘进宫来的时候拿着，走的时候却忘记拿回去了，你且帮她带回去吧。”
这几天降温了，天气颇冷，带个手炉也是正常。
青鸾不疑有他，接了过去。
那手炉味道却挺重，散发出一阵阵胭脂红的冷香。
胭脂红是对女子很好的一味药物。有美容养颜，温经活血的功效。
但它是用一种稀有灵禽的冠做成，很是稀有珍贵。
以前，青鸾倒是没注意到，万雪贞居然有这种香？
她也没多想，将手炉放进衣袖里笼着，就跟卓莞儿告退：“皇后娘娘，臣女还要去贤妃那里跟三婶汇合，得赶在中午前出宫回府，所以，这就告退了。”
卓莞儿点头：“姐姐，我和馨儿都不在家，哥哥也在军中很少回去，且男孩子的心思总是不如女子细腻。所以，还得劳烦你，多宽慰姨娘，照顾母亲了。”
第338章 灵麝香
“都是我应该做的。”青鸾说。“皇后娘娘放心。”
卓莞儿亲自送她走了。
青鸾又往贤妃那里去。
然而这番一进去，她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是熏香的味道。
但是，这熏香，却并非普通的熏香，里面夹杂着一种药物：灵麝。
这东西，对孕妇挺好，有保胎之效。
但是，灵麝却绝对不能跟胭脂红混着。
一旦混了，便是让孕妇滑胎的毒药！
青鸾赶紧将袖中的手炉放进了空间里，免得其气味混合。然后方才走了进去。
“咦？这是熏的什么香？闻着味道很新鲜。”青鸾一进去就说。
贤妃含笑说：“卓大小姐的鼻子倒是好使。”
“是啊！臣女对气味很敏感。”青鸾说。“这个味道臣女很喜欢，不知道是焚的什么香？”
“这是灵麝香。”旁边伺候的一个看起来很伶俐的宫女含笑说。“是太医开的，说是对娘娘的胎好呢！”
青鸾看了那宫女一眼，微微笑了笑，问：“贤妃娘娘，您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太医可诊断出来了？”
“哪能？太医说至少要三、四个月才能把脉出来呢！”贤妃说。“现在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
“臣女会一种方法，可以立刻知道是男是女。”青鸾笑着说。“娘娘想不想试试？”
“是吗？”贤妃惊异地说。“难道，大小姐还懂医术？”
“医术谈不上，不过是给臣女的娘看病的那位大夫，闲来无意间说起的方法。据说，百发百中呢！”青鸾说。
贤妃沉凝片刻，说：“那要怎么做？”
青鸾从空间里弄出一种药粉来，说：“娘娘您将此物放入尿液之中，尿成红色就是女孩，成绿色就是男孩。”
“哦？这般神奇？”
青鸾点头。
“那本宫这就试试去。”贤妃说。
“好，臣女去帮您。”青鸾跟着她去了。
做这种隐秘之事，自然不好有很多人跟着。
进了茅房，只有青鸾和贤妃两人而已。
贤妃测试了，是红色。
也就是说，是女孩。
看贤妃的表情不太高兴，青鸾说：“娘娘，臣女有两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贤妃问。
“首先。”青鸾说。“那个给您焚香的宫女，不能再留在身边。”
青鸾刚刚来的时候都没有焚香，这会从皇后那里过来，那宫女便点了灵麝，绝非巧合。
“哦？”贤妃眼神一凝。“难道她焚的香有什么问题？”
“那是灵麝香。”青鸾说。“有保胎之效。但是，灵麝香绝对不可以跟胭脂红混合，否则必然滑胎。”
“胭脂红？那是什么东西？”
“也是一种香料。”青鸾说。“所以建议娘娘，在怀孕期间就不要焚香了，以免给人可乘之机。”
贤妃皱眉不语。
“还有……我这种测试生男生女的方法，有九成的把握。”青鸾说。“所以您这一胎，很可能是个公主。真是大幸！”
“大幸？这又从何说起？”
青鸾只说：“总之，希望娘娘平时一定要多加防备，在太医能够诊断出男女之时，赶紧公布出来吧！只要大家知道是个公主，就安全多了！”
第339章 一品蓝国夫人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贤妃眼神犀利地看着她。“是谁要加害本宫吗？”
“虽然臣女以往跟娘娘并无交集，但臣女跟小宝是好友，经常听小宝提起，娘娘对他很是疼爱关照。所以才跟娘娘说这些。”青鸾说。“其他的，请恕臣女不能多言。”
贤妃看着她良久，终是点点头：“多谢你了！青鸾。”
青鸾微笑。
离开贤妃宫里的时候，正遇到皇后的心腹莫凉姑姑，正带着一队小宫女到贤妃这里来下赐东西。
莫凉打量贤妃没有任何异常，便不由多看了青鸾两眼。
青鸾只当不知道，告辞离开了。
莫凉怕是来查看情况的。
见到贤妃安然无恙，心里定然有疑惑。
那就让她疑惑去吧……反正她们也不可能开口问出来不是？
卓莞儿不希望其他家族之嫔妃生的儿子被立为太子，青鸾可以理解。
但是她却借自己的手来做这件事。
难道她想将自己一起除掉？
可她不是一直希望自己进宫吗？这番改变主意了么？
应该还没有吧……
毕竟，除了她，就是卓馨儿。
她对卓馨儿这个妹妹还是挺维护的。
那么，便是她有把握不会被灵药师查出来？
灵麝香的味道和胭脂红的味道很好辨别，灵药师又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
除非……她已经掌控了整个太医院，甚至跟灵盟的高层有勾结？
还真是越想越让人感到她不简单呢……
……
回到丞相府，青鸾竟一眼见到了两个太监。
府里上上下下的主子奴才跪了一地。
青鸾对顾行云身边的人都很熟悉。
这两个太监，正是顾行云的心腹，负责到处去宣读圣旨的人。
青鸾心里“咯噔”一下，不由想起了他在御花园里最后看自己那种阴鸷的眼神。
他这是想干什么？
她也到人群当中跪了，就听到宣旨太监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卓氏，天赋超群，得体贤淑，乃天下女子之表率，特赐封其生母万氏为一品蓝国夫人，钦此！”
念完了，内监笑眯眯地对万雪贞说：“蓝国夫人，接旨吧！”
万雪贞惊喜万分地接了旨，然后乐呵呵地赏了宣旨太监老大一包银子。
青鸾抿了抿嘴，眉头紧皱。
一品蓝国夫人……
跟老夫人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