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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红着脸,吐了吐舌头。才反应过来,这样的秘密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地。只不过。破军突然把自己叫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大闹星罗城的游戏开始了,我一个人玩,当然没有意思。”破军示意阁在前面开道,自己则踏着狱之力所形成地空气台阶。走到半空之中,向那些半透明管道梯发动了火焰攻击。
一段又一段的管道梯被截断,乘坐管道梯赶来的衍天门【创建和谐家园】们,纷纷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设置有些更倒霉地,直接在破军的天火中变成了灰烬。又或者是掉下了沼泽,成为鳄鱼的美食。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城池摇摇欲坠,震天狼一咬牙,终于拍碎了涂地城城墙上一块毫不起眼的转头,按下了藏在其中的一个按钮。其余十七宿皆震惊的看着他,“你疯了?”
“我没有疯!再不启动星罗大阵,整个星罗城恐怕都会坍塌。”震天狼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在他的心目中,自小长大的星罗城是他必须要守护的对象。
破军仍然矗立在半空中,但他周围的景色去发生了质的变化。那一座座原本依靠着管道梯来支撑连接的城池,竟然脱离了地心引力,向着不同的方向旋转起来。不止是自转,还围绕着破军所在的那一点为圆心,逐渐加快的公转起来。
这就是整个星罗城的秘密么?破军看着周围转的让人眼花缭乱的星球,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危机感。但是,不出一会儿,他的脚下就传来高声的尖叫与惨呼声。破军向自己脚下望去,原先那片大的看不到边际的沼泽,竟然在旋转中变成了具有疯狂引力的黑洞。处于下端的城池,包括涂地城在内,都缓缓向下沉去。无数鳞甲上闪着银光的鳄鱼从黑洞中爬上岸,追逐撕咬着那些四散奔逃的人。
不好,阁还在下面。破军自然不会认为以阁那庞大的身躯,自己可以带着他一起踏上虚空。可是,即使是木系巨灵,沉到了沼泽中,生存几率也小之又小。情急间,破军忽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对象。
当那庞大到几乎看不到边际的九头怪出现在星罗城下的沼泽里时,连带着整座星罗城的所有城池,都被震撼的晃了几晃。九头怪用它巨大的身躯顶住了还在下沉的众多城池。那些原本肆虐的鳄鱼,在看到它的身影时,无一不被深深震慑住,抖抖索索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下。
破军站在九头怪中间的那只脑袋上,整个身体都燃起熊熊的火焰。将身体化为拳,而火焰,就是那无比霸道的拳气。破军一声清啸,在九头怪中间脑袋的托举下,势若奔雷一般向着星罗城所形成的星空大阵的最顶端冲去。
这一次,破军所运用的,仍然是“透极”的奥义。
黑沉沉的天幕在破军的强力之下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微青的天光倾泻进来,星罗大阵的威力在瞬间土崩瓦解。
察觉到自己已经得救的民众们欢呼起来,流着眼泪相互拥抱。破军将九头怪收进自己地世界。重新坐在阁的肩膀上,向着朝南的方向飘逸离去。在漆黑的屋子里被撞的满头包的原空中楼阁主人,这会儿才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大声的吆喝起来,“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城主正在喝酒吗?你们弄出地震一样地动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自从知道了破军是源之主人,阁的态度就明显更加恭谨起来,反而让破军颇为怀念昨日里跟他开怀大笑的情景。
“当然是回去找队伍了。”暗魔城就在自己手中。破军心情大好,说话也轻松起来。
以阁地脚力,只往回奔了不到三个时辰。破军的视线中就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大量人马。看到破军与阁的身影,张赫赶忙迎了上来,一面一溜小跑的跟在破军身后为他弹去衣服上的尘土,一面嗔怪的仰视着比他高了百倍不止的阁,“都是你,没事干把大人带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大人身骄肉贵,不是你这种莽夫能比得上的,要是有了什么闪失,杀了你也赔不起。。。。。。”
憨厚老实地阁只知道摸着后脑勺。满脸通红的反省着自己地错误。走到前面的破军可不愿意了,转过身来。冰冷的注视着张赫,“说话小心点儿,你只是个奴才,没有资格对我的手下大喊大叫。”
张赫在破军的目光下,一身冷汗顿时源源不断地涌出。就差点儿没把裤裆也尿湿了,只会点着头如鸡啄米一般的说“是,是”。
周围的军士们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这一下,张赫更狠破军了,对他的厌恶情绪,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原本还要六天的路程。在破军地催促下变为三天。路过衍天门的总部星罗城时三天的休息时间被破【创建和谐家园】中的紫晶令牌取消了。眼下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么在星罗城边驻扎休息,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这几天来,唯一怨声载道的,只有帝武樱一人。由于破军的坐车坏了,不得已只有跟帝武樱共乘一辆。虽然座车上宽阔的空间足够被划分为两个独立的休息室,但一想到那个看过自己面容,还触摸过自己臀部的男人坐在自己隔壁,帝武樱就不由自主的烦躁起来,连带着两个侍女也莫名其妙的天天挨骂。
“禀报大人,禀报圣女,我们已经到了极地雨林边缘,里面的路比较难走,还请大人与圣女移步下来,属下准备了软轿,有专人抬你们进去。”三天后,在张赫的招呼声中,破军从假寐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
真的是冷了。感受到这几天温差的强烈变化,破军随手拿起身边的虎皮大裘披在身上。下车之后,印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皑皑的冰雪,在冰雪之中,却又夹杂着一溜无比青翠的绿色,那绿色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外,似乎没有边际的样子。
真不愧为极地雨林。破军暗暗的点了点头。在长满了榕树,橡树,还有香蕉树等热带树木的雨林中,脚是极为寒冷的冻土,树冠上还挂着未曾消融的冰雪,可是雨林中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景象。各种各样颜色各异的花儿争相开放着,不知名的果树上,还结着红艳艳的果子,娇嫩的好象少女害羞市的脸庞。
帝武樱也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车来,看到极地雨林这奇异的景色,不由也是一声惊呼,引得破军回头看了她一眼。
冬日里的帝武樱,穿的是一套裁剪合体的赤红色火狐皮衣,在外面围了一条银狐披风,看起来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如果能把她脸上的面纱摘下来就更好了。破军不无遗憾的想到。
两台软轿抬到了破军和帝武樱的面前。破军随意的挥挥手,“不用了,我走路进去就可以了,坐着这东西进森林还不够碍事。”
看到破军的动作,本来要登上软轿的帝武樱动作也停了下来,同样回收赶走了专程给自己预备的轿子。
这小丫头,到底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自找苦吃?破军笑了一笑,并未理会她的动作,领头先进入了极地雨林。
站在外面,和身处雨林中,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破军的脚被冻得发麻,头顶上却还冒出丝丝的热气,看的帝武樱掩口一阵轻笑。
笑了半晌,帝武樱忽然发现破军也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由的一阵娇嗔,跺了跺脚。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她又是一阵尴尬,借由抚触身边一朵开的艳丽的碗口大的花朵,想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那花朵本是静静的半开,自爱帝武樱的小手将要接触到它时,红色的花瓣猛然张开,露出了内里白森森的利齿来。
“呀。”帝武樱一声尖叫,闪电般的缩回手来,那红花咬了个空,想要继续追击时,已经被帝武樱手中腾起的一团火苗烧成了灰烬。
这一下,不止是破军,连周围的军士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帝武樱顿觉颜面扫地,怒气冲冲的一跺脚,转身投入到隐藏着无数危险的安静雨林中。
破军紧跟着她的脚步追了上去,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帝武鹰的妹妹。想起帝武雄风在自己临走时那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破军更明智的认为:保护好帝武樱绝对是份内的事情,否则,就算找到了火焰北极熊的魔核回去,恐怕也会被帝武雄风的口水跟泪水淹死。
在茫茫的林海中寻找几乎整日里冬眠的火焰北极熊,对一行只有二十万人的队伍来说,无异是大海捞针一般的行为。
第十卷 暗夜星皇
→第365章 - 危机四伏←
破军将二十万人分成了二百个小队,每个小队相隔一公里进行地毯式搜捕。至于那些骨马,破军专门拨出一个百人队照看,还有那些伺候帝武樱的侍女,以及在路途上病倒的军士们,都驻扎在营地等候在雨林的外围。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木系巨灵阁,以阁的身材,那火焰北极熊恐怕还没有出现,就会被他连窝一起踩成肉饼。
一整天下来,破军暗暗有些佩服帝武樱的脚力,原以为这个娇生惯养的国教圣女,支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累得气喘吁吁,脚底也磨出几个大泡。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她似乎走的比自己还要轻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破军吩咐张赫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军士们原地整顿休息一晚。随行的军士们立刻放下了自己背上的背包,迅速构架出两个相比之下异常华丽的金色帐篷。
帝武樱已经钻进帐篷了休息去了,可破军还是没有丝毫睡意,站在夜晚有些冰冷的寒露下发呆。这样无的放矢不是破军的习惯,他想要找到一个能吸引火焰北极熊自己出来的方法,那样必定能省很多事儿。
一个细小的黑影带着微微的空气震动之声,从破军帐篷上一掠而过。在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一个轮着值班站岗的军士还没来及发出惨叫声,就闷声倒了下去。
这轻微的声音,在暗夜里足够引起破军的注意。刚刚转过头来,破军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一个放哨地军士倒了下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以瞥见的眼神,竟然都难以抓住那个在黑暗中根本就辨别不清身形。而且无比快速的影子。放哨的军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终于有人发现有异状,用力吹响了手中的号角。
只是,他的声音只持续了一瞬,那个黑暗中的影子就扑到了地面前,只是短暂不到半秒的停留,那军士就圆睁着双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倒了下去。
这半秒的停留,已经够了。破军瞬间出现在那倒下的军士面前。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像是被凝固了半空中,只剩下翅尖还在轻微挣扎着。倒下去的军士。头盖骨上多出了一个拇指粗的小洞,从那小洞向内望去,里面已经是空无一物,不仅没有白花花的脑浆,甚至连一丝一滴的鲜血都没有留下。
在篝火吞吐的印照下,那个一连害死了七八个人的罪魁祸首终于现出了身形。说他像一只蝙蝠,也不确切,它的嘴部完全是一根细长的针管;可是说它像一只蚊子,它那如水壶一般地肚腹。和身后灰黑色的肉翅,又明显地推翻了这个结论。
“这是极地雨林【创建和谐家园】有的蚊蝠啊。”不远处一个军士的惊叫声解答了破军的疑惑。可是。他的叫声刚刚出口,自己却保持着说话地姿势倒了下去。篝火边出现了无数到处飞窜的影子,每一次的停顿,都会有一个军士倒下去。
真见鬼,真是捅了蝙蝠窝吗?看着漫天乱窜的蚊蝠。破军一时间竟然有些束手无策。远处也隐约传来了或长或短的号角声。看样子,不仅是自己的这一小队,恐怕进入进地狱里地所有军士,都遭到了这种蚊蝠的袭击。
拥有“狱”的破军自然不惧这些像苍蝇一样乱飞的蚊蝠,可是,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军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儿。
那顶黄金帐篷的门帘一动,帝武樱显然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钻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了?”
似乎对这个散发着火系气息的少女有着极端的偏爱,一时间,盘旋在破军周围的蚊蝠都闪电般的向着帝武樱掠去。幸好,破军的速度要比它们快上一些。
刚打了半个哈欠的帝武樱,在下一刻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一个男人怀中,不由的愣住了。正当她准备放声尖叫的时候,周围的情况又让它将快要出口的尖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无数的蚊蝠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来,在破军挤压到无限密度的“体外之狱”上,乒乒乓乓的撞在一起,顿时筋断骨折,掉了一地。
放开怀中的帝武樱,破军在那片已经快要熄灭的篝火中,扬起一阵飘飞的冰蓝色火星。那些火星一接触到地面上的蚊蝠的尸体,立刻引起了轻微的爆炸。顷刻间,地面上的蚊蝠的尸体就已经化为片片灰烬。
这是破军第一次将冰元素分子运用到自己的天火中,事实证明:还是那么好用。
帝武樱也看开了自己的先天火之领域。那些只能看见一丝影子的蚊蝠,在她的领域中遭到了致命的打击。解决掉周围所有的蚊蝠后,破军清点了一下自己这个小队还剩余的人数。原本有一百多人的队伍,竟然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还活着。
这样说来,其他小队的情况,恐怕会更惨。破军也顾不得休息了,带领着连同帝武樱在内的三十余人辗转奔波在充斥着漆黑色的雨林中。每前行一公里的距离,就会看见满地的人尸,偶尔还会有有几只蚊蝠的尸体。按时,一直巡查了五个小队的据地,却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黑暗是这些蚊蝠最好的庇护所,以它们迅捷的速度和防不胜防的攻击方式,这些普通的军士又怎么能抵挡的了?破军一阵气闷,一拳捶打在身旁的大树上,那颗一人合抱的大树,在破军的一拳之下轰然倒塌。
“你不是一个魔法师么?怎么会有那么大力量?”帝武樱圆睁着眼睛,显然是非常惊讶。
“谁规定魔武不能双修的?”破军随口敷衍了句。谁料到,他刚刚打倒的那颗大叔,竟然又缓缓活动了起来。
难道那树下还埋藏着蚊蝠?三十多个人全部全神戒备起来。帝武樱更是预先放出了自己地先天火之领域。
大叔慢慢的被挪到了一旁,那个土系法师付西的身影,连同十几个吓得半死的军士,出现在破军眼前。
夜晚终于过去了,白昼在众人的期待下展开它令人无比安心的光芒。整整一夜,破军等人没有哪怕是一时片刻,而是一直奔走在拯救帝武王国重骑兵的道路上。整整二十万的军士,在一夜之间,那诡异蚊蝠的袭击下,锐减到不足三千的数量,这其中,还包括了破军帝武樱等能力卓越地法师。也就是靠着这些法师。军士们才没有死伤殆尽,留下来的,至少都是达到人级青铜阶的高手。
那个叫韩苞地空间系法师,也是幸存者之一。不过,他是惟一一个受了伤还能幸存的家伙,在他的脑门上有着一个大拇指甲盖一般大小的伤痕。在蚊蝠刚刚接触他的刹那间,他就立刻施展了空间系法术逃过了一劫。不过,他也是他们小队中唯一的幸存者,所有的军士都与蚊蝠斗至全军覆没。只有他躲在榕树的空树干中,一直听到破军等人的声音。才敢从藏身之地走出来。
看着只剩下三千人的队伍,破军的心中无比沉重。虽然那些军人们个个依旧站得笔直,可是破军却没有办法疏忽掉他们眼中浓重地悲哀。钦点了几个人跟随自己之后,破军示意其他所有人退出极地雨林的范围之内,去找外界等候的驻军。
“不行,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看见破军将自己排除在外,帝武樱不禁有些着急了。
总不能告诉她:你是帝武雄风的女儿吧。。。。。。破军烦躁的揉了揉额角,“你是女孩子,跟着我们这些大男人不方便。”
破军所钦点地队伍中,确实是清一色的男子。除了土系法师付西,空间系法师韩苞之外。还有另外的三个法师,和四个都有人级白银阶实力的武士,最后,还有一个负责背行李的人,破军安排了张赫。在他看来,所有军士的生命都是宝贵地,只除了张赫这种趋炎附势的家伙。
“你要是不带我的话,我就偷偷的跟过去。”帝武樱的小孩儿脾气让破军也无可奈何,只得随意的挥挥手同意了她的加入。
二十万人的搜索队伍,在一天之内,缩减到十二人。张赫背着最为沉重的大包裹,心中不断的诅咒破军。谁都知道这一去,极有可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张赫可不认为破军在碰巧发现了火焰北极熊的魔核之后,会心血来潮的将自己的功劳报上一份,所以他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贱命的苦力,唯一的功用就是拿行李而已。
一行人向着极地丛林深处走去。一连过了三天,都没有发现火焰北极熊的影子,倒是攻击他们的蚊蝠越来越多了,在破军的“狱”和帝武樱的先天火只领域,一行人每天晚上至少都要留下上千只蚊蝠的尸体。不过,这样昼伏夜出的战斗也有着一点好处,在蚊蝠的地盘里,豺狼虎豹都不轻易涉足,所以在白天,破军众人也得到了相对的安全。
在一个夕阳半落的傍晚,破军踏着空气阶梯,在半空中查探地形时,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森林中,探出一座建筑的一角。
难道这极地雨林中还有人住?破军自空中降落下来,向众人诉说了自己看见的一幕。得知这个消息,大家的精神都振奋起来。如果能在这极地雨林中找到人家,说不定就可以得到有关于火焰北极熊的线索,完成了任务之后,也好早日打道回府。
一行人以平时行进的三倍的速度向前疾奔,连张赫的积极性也被完全调动了起来,。那稍稍露出树梢边缘的尖角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在他们眼前,在踏到了一丛又一丛布满荆棘的低矮灌木后,他们终于在一睹人工铸造的围墙后,看到了谁也不愿看到的事实。
眼前是一片充斥着荒芜之气的陵园。陵园并不大,其中地建筑似乎建造于千万年前,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在这一片荒凉到接近于阴森的陵园四周。竖立着雕刻鬼脸花纹的铁栏杆,正中间,有一个半椭圆形的地下陵墓入口,背对着夕阳,在地上投射下一片漆黑中带着血色的阴影。
如果只是一片陵园的话,自然不会让破军众人如此惊讶。主要是,在那片陵园中,无论是废弃的建筑,还是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都倒挂这黑压压地一片,数也数不清的蚊蝠。这里分明就是蚊蝠的老窝,他们白天休憩玩耍地天堂。
在破军的帮助下。帝武樱好容易才闭上她张成了“O”字型的小嘴,以探寻的眼光望向破军。
一般遇到了这么恶心的东西,女孩子总是会感到害怕的。破军理解的点了点头,示意周围的众人后退。这些可恶的蚊蝠干掉了他几十万人地军队,好容易碰到它们的老窝,破军当然想要把他们一锅端掉。
看到破军孤身一人,向着倒挂数百万只蚊蝠地陵园中进发,不仅是在场的所有人类,甚至连蚊蝠门都被惊呆了。数百万只蚊蝠悄悄的挂在原处。空气中只有晚风吹拂树叶的细小声响。
眼看着破军走到了陵园的门口,一只离地最近的蚊蝠感觉到了随他而来的威压与气势。“吱”的惨叫了一声,从倒挂着的栏杆上掉了下啦。
顿时,成千上万的蚊蝠振翅飞起,原本灰蓝色地天空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所湮没。就在那些蚊蝠准备俯冲向破军的时候,破军的手动了。
一点金火燃起在破军的手掌中。紧接着,他全省上下各处都亮起各种颜色的火焰。随着那些蚊蝠俯冲的势头,破军身上猛然爆发出一圈淡蓝色的光晕,他周围的混沌之力所引发的天火,被包含着水元素分子的小型爆破一冲,纷纷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着接近的蚊蝠飞驰而去。
那星星点点的天火撞入到蚊蝠群中,并没有起到足够的杀伤作用,只是暂时阻了阻蚊蝠群的来势。可是,破军的用以并不在此,一声卓越的清啸,包含着火之规则,与混沌之力,瞬间冲出了破军的胸腔。在那啸声所能够达到的位置,空气中所有的元素分子都借着先前的星星之火被调动起来。整个荒芜陵园,从地上,到天上,顿时变成了一座火之坟场。
这正是破军从比赛中所体会到的咒语的妙用。那些艰难晦涩的咒语,不过是更有利于引起空气中各系元素分子的共振罢了,而破军此时的清啸,就好比是一个号令天下的君主,在召唤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子臣拿起武器为之而战斗,所达到的效果,又是那些范围狭窄的咒语所不能比的。
数百万只的蚊蝠,在空气中如同烟花一般爆破的五颜六色的火焰中,不停发出刺耳的惨叫声,无数蚊蝠的身体在金黄色的火焰中被切割成数段,但是还没有等掉到地上,就被破军的天火烧成了灰烬;包含了木元素分子的淡绿色火焰在无边无际的丛林中燃烧的势头最猛,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天空;淡蓝色的水之火焰里,那些蚊蝠的身体被炸成血肉模糊的碎块,夹杂着腹中还没有消化的血液与脑浆,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地。
整个过程,虽然绚烂,但也短暂无比,就好像昙花一现,在刹那间的盛开后,就悄然消失在众人眼前,空气中之弥漫这一股肉类过于烤熟市的焦味。
一阵死一般的静默后,帝武樱等人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帝武樱不可思议的看着破军,眼中满是震惊仰慕,与一丝丝嫉妒之色,“你是怎样做到的?禁咒级魔法瞬发?还有那些五颜六色的火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一直以来,用于本命守护火鹰的帝武樱,都任务自己才是第二位面能排第一的火系天才法师。在十六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掌握了国教中的不传秘籍红莲业火;十八岁的时候,她就已经能瞬发所有人级以下的魔法火焰;在二十岁的时候,她更是将教中的七昧真火练到了最顶级的紫色真焰。可是,要让自己像破军一样,瞬发出刚才顷刻间杀死百万蚊蝠的禁咒,帝武樱自问再修炼三十年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一想到自己还想抢人家的铠甲,帝武樱顿时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看来上次的比赛中,他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的实力,就算是把自己烧到挫骨扬灰,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帝武樱这一次,却有些妄自菲薄了。破军靠着声波来引燃空气中的元素分子,这也是第一次实验,没有想到就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一时间,众人都以看待神的眼光来膜拜着破军。在他们的心目中,一个超越了第二位面所有法师的存在-天极黄金阶的法师已经横空出世。万年来,能达到天极的法师少之又少,至于天极黄金阶的高手,则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只是,那崇敬的目光只持续了一瞬,就被,目瞪口呆或张口结舌的表情所代替。破军的身后,响起扑扑啦啦煽动翅膀的声音。一大群脸色乌青的蝠人族,从那椭圆形的陵墓入口处,蜂群一般的涌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豢养的蚊蝠都到哪儿去了?”领头的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高大蝠人扇动着翅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破军一行人。虽然自空气中的气味,和地上那可疑的残留物,他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但是他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这看起来很弱的十二个人,竟然能把上百万的蚊蝠在顷刻间消灭了个干净。
“你是瞎子吗?看不到它们都死光了?”破军并没有回答呢蝠人的问题,反而冷笑着反问道。
有了破军在旁边,另外的十一个人都树立起无比坚定的信心,数百万只蚊蝠都被破军在举手间消灭,眼前这只有几千数目的蝠人又算得了什么?似乎是想要振奋本方的气势,他们都学着破军的样子,异口同声的冷笑道:“都被烧死了,怎么样?”
万万也没有料到,面前的十二个人竟然如此大胆。那蝠人呆了一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帮手么?他们都藏在哪里?”
什么帮手不帮手?破军被找个罗罗嗦嗦的蝠人弄烦了,弹指之间,一道闪着绿色的天火射向那蝠人的心脏。
察觉到危险的蝠人头目身形一偏,却没能闪过破军快逾闪电的一击,被打中了肩膀。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火焰并没有直接穿透他的肩膀,而是附着在伤口处熊熊燃烧起来。一时间,蝠人的队伍中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