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食乡’的装修并不算是最顶尖的,但是这里的食物无疑是不错的。即使现在并不是一天之中用饭的高峰时段,但是这里的座位已经满了八成,本来告诉破军他们包厢已经没有了伙计,看到了一千元的打赏小费后,立刻恭恭敬敬的把破军三个送到楼上的一处雅包之中。
破军随手点了足够三十人吃的菜肴之后,看着伙计面露惊讶的转身出去,在伙计看来破军他们三个应该不像是那种可以吃下十倍饭菜的主,只有阴风、明镜两个鬼王知道破军的吸收能力有多好,这些东西拿来当他的餐前的开胃品还差不多。
在等待菜肴上来的这段无聊时光里,破军突发奇想的把神识散发出去,包拢整个酒楼,因为破军知道酒楼、客栈这样的地方最容易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人间界是这样,相信这个大力模仿人间界的藏司岭也应该这样才对。
随着破军的神识包裹整间酒楼,潮水一样的信息纷纷朝他脑海中灌输了进去,破军的大脑自动过滤了那些无用的信息,留下那些被破军潜意识认为有用的信息,突然破军的身子一颤,突然从繁多的信息中找到了与他这次目的相关的。
破军立刻集中了全部心神,把神识完全覆盖笼罩在他包厢左侧,一个跟他隔了四个单位的包厢,那里正有三男两女五个年轻的阴魂在那里高声谈笑着。他们肆无忌惮的交谈,丝毫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话,会被别人偷听!食乡的隔音设施虽然好,但是又怎么能阻挡得了破军的变态神识呢!
“天冲贤弟,你说伯父的发迹是从八年多以前那次接引阴魂之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咱们说说啊,所有人都知道伯父是藏司皇城的北门提督,自身实力也达到了鬼将的级别。这些对于别人都可以保密,对于咱们这些结拜兄弟,你多少该透露一点吧,怎么你还怕这些人之中有谁会说出去啊!”一个怀中抱着娇艳女鬼,阔少打扮的人问向一个身穿亮银盔甲,怀中同样抱着一个娇柔女鬼亲热的少年男子,而还有一个面目阴霾身穿素白长衫的男子,则一直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听着,不发一言。
“仇二哥,不是我不跟你与大哥说,实在是小弟对于此事也只是了解了一鳞半爪,你也知道我们一家三口是因为意外横死,结果一起来到了冥界加入了藏司岭,我爹也是十分的疼爱于我,但就是这样,我问了他许多遍,他也不肯告诉我事情的原因,还警告我以后再也不许打听,说这件事情关系机密,如果泄露出去,我们全家以及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会被灭口。你说我又怎么敢打听,这些年来仇二哥您跟大哥对于小弟的好,小弟怎么会不记得,如果真的知道什么,我会不告诉你们吗?”穿亮银盔甲叫天冲的小子,一看问话的阔少脸色不愉,立刻慌忙的解释。
“天冲,你真的连这件事情的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得到吗?要知道我跟仇五可是很难得求你什么事的!”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面目阴霾的人突然张口问道。
“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不过从有一次我娘露出的口风中好象得知,我爹的发迹跟一个他引领的女孩有关,信息不全就这么些,再我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听到那个面目阴霾的男人发问,天冲显得更慌张的回答道,因为他可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哥势力非同小可,如果他想的话,自己全家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我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呢,天冲咱们始终是最好的兄弟。这件事情我们也就是随口的问问,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你跟老二两个带这俩小【创建和谐家园】出去乐一乐吧,你们知道我不好这口,就不跟你们一起了!”面目阴霾的人说完这句话,一摆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听到自己‘大哥’发话了,两人连忙站起身形跟那个面目阴霾的人打了个招呼后,带着各自的妞离开了。
他们的前脚刚走,包厢中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阴影中传出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少主,你看那个叫天冲的人说的可信吗?要不要属下去抓住他再逼问一下,或者直接去北门提督府……”
“千万不要这么做,上面已经发下话了,不许去骚扰穆绍崖询问关于他发迹的秘密,我询问穆天冲就是觉得他父亲的发迹好象跟这次的铠甲事件有什么必然联系所以才问问,穆天冲应该不敢跟我撒谎,既然已经证实了他父亲的发迹是跟一个女人有干系,并不涉及到铠甲,咱们也没有惹这个麻烦的必要,女人始终是个麻烦的东西!”面目阴霾的男人在说到女人时,明显的带出一份不屑跟愤恨。
“是,遵命!对了少主,我们的人已经完全的潜入了藏司皇城。保证没有任何藏司岭的人察觉到这点!”阴影中所藏阴魂明显对于这个少主很信服,所以听到了他的决定后,马上不再多言。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为了那个传的神乎其神的铠甲,已经吸引住了藏司岭百分之九十九的鬼探,剩下的那点力量想要防止各个势力的渗透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藏司鬼帝老了,太久的平和与身处高位,已经磨去了他的雄心,越来越多的豺狼看透了这点,都环伺在旁想要在这个老迈的狮子身上抢夺一块肥肉,但是再老的狮子也还有爪牙,又有多少人能活着在其中占上便宜!魑,你去告诉手下人注意隐藏自己,静观其变,不论看到多好的机会,没有我的命令,即使看着机会白白流逝也不准动手。如果谁要私自行动,即使成功了,也是有过无功,要身受严刑!”面目阴霾的男人对着阴影仔细的交代道。
“是的,少主放心!没有您的命令,底下人绝对不敢乱来的!”说完这句话后,包厢内的阴影逐渐散去,独自留下那个沉思的少主。
破军缓缓收回了神识,轻轻闭上双眼慢慢沉思了一分钟后,猛然间睁开,他所处的包厢内好象是虚空之中冒出两条闪电,让阴风、明镜两位鬼王感到一阵的战栗!
从点完菜肴之后,破军就突然不言不动的【创建和谐家园】在那里,两个鬼王摸不清原因的时候,也不敢随便呼唤打扰破军,看着菜肴一道道摆上来,破军还是不言不动,跟破军一向的作风大是异常,一会的工夫,破军又把眼睛突然闭上,明显是在思考什么,两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破军这个时候却突然把眼睛睁开,内中目光之凄厉,让两个久经风浪的鬼王瞬间脸色苍白。
“没事、没事,你们不用惊惶,我只是得到了一些关于咱们此行的消息,咱们先吃饭,一会菜该凉了,来快吃啊,吃完咱们再说!”破军说完这句话,就一头埋在了饭菜堆上,用一种看上去缓慢实际上飞快的速度在分解吸收食物。
阴风跟明镜两位鬼王对了对眼,刚经过破军惊吓的他们,就算是这些食物再诱人、再美味,两人也丧失了品尝的欲望。
在冥界无所谓白天黑夜,所以可以在任何时间办任何事,而不用考虑挑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破军来到冥界的时间越久就越适应这个世界的速度,现在的他速度已经比刚来的时候恢复了一倍,全力移动之下,就连阴风跟明镜两个鬼王也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虚影。
以破军现在的这种速度虽然跟人间界的时候不值一提,但是光明正大的闯入北门提督府,摸进了提督大人的寝室内,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少数守卫的鬼卒在破军飘过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花,而更多的则是根本一丝鬼影都没有看到。
作为死去不足百年的阴魂,北门提督穆绍崖还保留了未死前的习惯,每日按时的休息睡觉。而破军现在闯入的时刻正是穆绍崖的沉睡时间,虽然修为只是达到了鬼将的级别,但是穆绍崖的第六感明显很强烈,破军刚刚潜入他的房间,他立刻惊觉的睁开双眼,但是在他刚想喊叫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浑身上下只有眼珠还能转悠了。
“不要大声喊叫,我只是来问你点事情,只要你肯合作的话,我绝对不为难你,怎么样?只要你点点头,我就放开对你的禁制,不过你不要心存侥幸,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保证可以在你发出声音之前让你魂飞魄散,彻底的化为虚无!”破军说完话后,看到穆绍崖的眼珠一阵闪动,明显的表达出了愿意合作的意想,破军一挥手解开了对于他的禁制。
“我不问你是什么人,反正你不会告诉我,即使告诉我也未必是真的,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不过如果你问的是我八年前发迹的原因,那么你可以直接动手了,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会告诉你的!”穆绍崖被解开禁制后,不光没有喊叫,反而平静的低声说道。
“为了守住你们八年前篡改黄泉记录,就为了守住你们带走凯璐的秘密,一个鬼神级强者至于把你吓成这样,让一家三口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而魂飞魄散值得吗?”破军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锤一样,重重的砸在穆绍崖的心口上。
他的脸色终于大变,手指颤抖着指向破军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可能、不可能,当初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和……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穆绍崖激动之下差点说出了同伙的名字,好在他及时醒悟改口询问破军。
殊不知破军听到他的话后更是激动,好不容易啊。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得到凯璐的消息,他的直觉果然没有欺骗他,但是破军却压抑了这种冲动,尽量维持平静的看着穆绍崖,他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出一副莫测高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对于穆绍崖的心理压力就越大,而他的心理压力越大也就越容易出错,可以泄露出很多他本来急于隐藏的东西。
“你刚才说我们一家三口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对我的妻儿下手,不,你不能这么做,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妻儿,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穆绍崖看着破军莫测高深的样子,突然想起了破军刚才话中的含义,立刻疯狂的喊叫起来,根本不理会破军是不是会因为他的不合作而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但是疯狂中的穆绍崖并没有发现,他如此的大声喊叫,却没有引来一个府中侍卫,破军早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布下了结界,别说是声音了,没有他的允许,连穆绍崖都走不出这里一步。
“作鬼都不放过我?有意思,难道你现在不是鬼吗?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没有谁能阻止,什么人鬼仙神都不可以!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告诉我,要不我让你全家连鬼都做不成。”破军眼露狰狞的说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个强权的世界里弱者本来就没有生存的空间,恶魔,你别想看到我的求饶,给我们一家三口个痛快吧,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再化作虚无也不算什么!”穆绍崖说完这句话突然紧闭双目,再也不看破军一眼了。
眼前发生的事情让破军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倔强,太过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让他有种顿悟的感觉,不再把破军的威胁放在心上了,但是破军却没有灰心,他决定再试一次。
第十卷 暗夜星皇
→第338章 - 鬼神封印←
“就算是你不在乎一家三口化作虚无,但是如果换一种情况呢?如果我把你们的阴魂直接囚禁起来,一直用幽冥鬼火来烧炼,让你们一直受这种无尽的折磨又会怎么样呢?”破军尽量让自己说话的神态显得阴森恐怖一些。
但是他的这一切显然是白费心机了,穆绍崖依然死板的躺在床上,对于破军的话不理不睬熟若无睹!
破军叹了口气,他确实不适合当一个恶人,如果说穆绍崖的话还好说,但是对他那跟此事无关的妻儿下手并不符合破军心中的道义,祸不及妻儿的道理破军还是清楚的,但是关于凯璐的消息,破军又一定要知道,所以破军只好动用出许久未用的搜魂术了。
开始的时候没有动用的原因是破军现在处于元神状态,而对方同样是灵魂的状态,破军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搜魂术是否依然可以发挥效用,但是现在破军显然已经失去了选择的余地,他叹息了一声后,把手轻轻的附在了穆绍崖的头上。
用元神体施用搜魂术,而施术的对象又是一个阴魂,这个感觉绝对够奇妙的,破军的搜魂术一施展,就发现对方的身体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吸力,直接把自己的元神吸入到了他的身体中。
进入穆绍崖的身体,破军突然感觉像是身处广阔无限的宇宙一般,破军意念一动出现在一个星球之前,而星球近观就像是一副巨大的屏幕,在播放着一个又一个电影,而这部电影的主人公无疑就是穆绍崖!
破军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穆绍崖识海之中,这里每一个星球就是他的一段回忆,现在破军要做的只有一样,就是在这些记忆片段中找出自己感兴趣的那个。
在这个意识的海洋中速度已经没有了限制,如果想的话,在这个意识之间可以畅游遍这整个回忆构成的宇宙,破军终于在重重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个他想要找的答案。一个晦涩的‘星球’,整个缠绕着层层的锁链,不用问,这个层层封锁的一定是穆绍崖所封存的那个答案。
破军意念一动向那颗星球移去,但是这个星球跟刚才他窥视过的那些不同,这个星球没有在破军意念一动间就到达了眼前,而是破军动它也动,两者之间的距离丝毫没有拉近的趋势。
破军知道这是潜意识中的保护,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别人挖掘,不过他的灵魂强度根本跟破军不成比例,想靠这个阻止破军窥视,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破军把元神之力完全运起轻易挣脱了穆绍崖的念力锁控,意念一闪间,破军已经到了那科被锁链缠绕的‘星球’近前,‘星球’晦涩的表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银色‘封’字。
破军元神力凝集之下,一把寒光闪烁的长柄砍刀就从他的双手之中显现了出来,破军双手握刀柄,把长柄砍刀高举过头顶,猛力的一刀向着锁链劈砍过去,破军相信以穆绍崖那浅薄的灵魂封印绝对经受不住自己这五成能量的一刀。
但是让破军惊诧莫名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长刀竟然生生的被锁链止住无法寸进一步,而且锁链竟然传导起一股雷电之力,不光把破军的双手电的发麻,还有把他长刀弹起的趋势,破军大惊之下运起了十成的能量,才跟这条锁链维持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破军现在已经知道,穆绍崖脑海中的封印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布下的,一定是那个修改了黄泉记录的鬼神级强者布下的,只有他才能仅凭一道封印就抵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想到这里,破军愤恨的一咬牙,他就不相信这个鬼神能力真的那么强悍,仅凭一道封印就能阻挡住自己。破军自己也承认绝对不是一名鬼神强者的对手,光看离幽可以打通冥界跟人间界的通道,鬼神级强者有多厉害,破军就已经有了深深的体会,但即使是这样,破军也不相信对方仅凭一道封印就阻得住自己。
破军猛然抽刀后撤,随着他的后撤,锁链上的电光也随之消失。看来这个封印只是被动的防御,并不会攻击后撤敌人。长刀在破军手上慢慢发生变化,刀刃在不断变的细长,最后形成了一杆点钢枪。
破军双手间迅速的舞起了一个枪花,然后把枪一横,透极的奥义借着点钢枪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整个枪身在急速旋转的过程中,一下点击在封印的锁链之上,破军十二成的能量,配合透极的奥义,整个锁链骤然化成了一股强光消失不见了。
随着锁链消失,整个晦涩的‘星球’骤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黑光,然后爆发出猛烈的气流,强劲的气流横扫整个‘宇宙’,所有记忆的‘星球’像是泡沫一样的泯灭了。
在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刹那,一个金发披肩,脸上带着一股忧郁,长得很中性化男人的虚影凭空出现,之所以能看出这个家伙是男人,因为他上身穿着一件类似于僧侣袍的衣服,【创建和谐家园】出半个胸脯,那如同大理石般平滑坚硬的胸肌,彰显了他男性的身份。
这个虚影只是出现了片刻就凭空的消失了,但是就这片刻之间破军感觉到了自己跟他修为相差的简直如同天上地下,破军心里大吃一惊,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势力已经相当于鬼帝顶峰了,比照鬼神一级只是半步之隔。却没有想到这半步之差就是天上地下,就好象改造战士一样,未领悟规则之前跟领悟规则之后完全是两个层次。
如果是在人间界,利用规则之力,破军还有信心跟那个家伙一战,纵使输应该也不会输的太惨,但是在这个冥界,破军并没有达到超脱之境,连带的他领悟的规则也没有办法在冥界之中使用。
破军的这次北门提督府之行,可以说达到了一半的目的,总是穆绍崖嘴里诈出了曾经失踪的女孩确实是凯璐,也见到了幕后黑手,那个拥有鬼神之力的男人。不过破军却不知道他是谁,这个男人也给了破军强大的压力,破军有种感觉,这个男人绝对有一个不能把凯璐交给自己的理由,所以想要回凯璐只能从他的手里硬抢,虽然这个感觉来的毫无依据,但是破军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毕竟他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都十分灵验,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他。
破军从穆绍崖的识海中退了出来,他没有杀对方灭口。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穆绍崖记忆的海洋经过那阵风暴的洗礼,即使醒转过来也会永久性的失忆,破军挥手撤去禁制结界,在倾刻之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北门提督府。
冥界,叹息之海,位列冥界四大险地之一,这里是一切的终结之地,即使拥有鬼帝一级的能力,也无法跨度这片叹息之海,因为叹息之海的海面上常年笼罩厚重的冥气,任何在这个叹息之海呆久了的阴魂,都会被这些冥气同化,最后变成这些冥气的一部分。
冥气其实就是阴气凝炼而成,或者说阴气就是冥气发散稀释而成,其实在冥界之中只有寥寥的几个人知道,整个冥界的阴气就是由冥界的三个冥穴释放的冥气慢慢发散形成的,而叹息之海正是三个冥穴之一,冥界大多阴魂都不知道的是,他们畏惧甚深的叹息之海,其实就是整个冥界的三位‘母亲’之一。
叹息之海中心有一处生机勃勃的小岛,别说从来没有人到过这个岛,就算是真的有那个阴魂到过,他回去跟人说,别人也会以为他疯了,谁也不会相信叹气之海这种死亡之地竟然会有一个鲜花盛开,冥兽滋生的小岛。
这个岛的主人是帝武鹰,而他显然就是熟知叹息之海内情者之一,万事追求完美的帝武鹰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自己那张脸孔了。帝武鹰长得很美,但是一个男人如果用美来形容,那么绝对不是一件能让听到的人觉得高兴的事。
“我设下的封印竟然被人打破了,有意思,这个家伙会是谁呢,我可以感觉得出他没有达到鬼神的境界,但是却为什么能打破我的封印呢?那个封印就算是那个被称为无限接近鬼神的藏司鬼帝也打不开啊,哼,无限接近,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生死也就是一线之间,是就是、非就非,没有什么所谓的无限接近,我说的对不对啊宝贝。”帝武鹰一边逗着手掌心中的冥鸟,一边对这只鸟自言自语道。
“爱妃啊,我说过,我们要千秋万世永远在一起的,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除非我死,既然天意不让我们在一起,那么我们就逆天,改黄泉记录算什么,我要把所有的规矩次序都打乱,我帝武鹰的命运只能掌握在我的自己的手中。你快醒来吧,爱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焦急的等待你醒来。”随着帝武鹰边说边挥手,叹息之海忽然无声无息的分成了两半,在那分开的空间中,漂浮着一个双目紧闭的女孩,正是破军朝思暮想的凯璐。
在食乡的客房中焦急等待的阴风、明镜两位鬼王,在两个时辰的心急等待中,终于盼到了破军的归来,但是破军那阴沉的脸色让两个本来有一肚子话要问的家伙,纷纷把所有的疑问都吞咽回了肚子中,两人可不敢在破军明显的表示出心情不佳的时候上前去触霉头。
“我知道你们要问的是什么,我已经证实了,那个被篡改了记录的女孩确实是凯璐。不过这当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很复杂,事情有了新的变故,凯璐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问了,从现在开始交代你们的手下,全力打探神甲的下落,只有先得到神甲,一切事情才可以迎刃而解。现在这个藏司岭皇城风云【创建和谐家园】,各个势力要有大动作,阴风岭就不回去了,暂时就驻扎在这里吧,为了不让人觉察破绽,你们去那什么鬼丰学院帮我报个名,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打算去那里学什么,那里也教不了我什么,一个执垮子弟利用求学的机会,来大城市玩耍。这个理由应该可以骗过藏司岭的探子了吧!”破军嘴里不停的把一个又一个的命令向两人下达出去。
破军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想要在短时间内使得自己修为更进一步,显然是根本不可能的,想要跟留下封印的家伙战斗,就必须要借助外力才行,而最好最稳妥的外力就是找到六道轮回甲,利用这件排名第六的神甲去斗那个家伙,破军就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毕竟挺过七杀天尊讲过六道轮回甲奥秘的破军,对于神甲的威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藏司岭如今风云【创建和谐家园】,许多领地的首脑都汇聚在这里,只要盯住他们就不愁没有神甲的信息,凯璐的失踪,藏司鬼帝也有很大的责任,正常来讲他就是帮凶,破军暂时对付不了他背后的指示者,利用这个各大势力都打算对付藏司岭的时机,痛打落水狗,出出他心中的那口闷气,破军还是能够办到的。
再说了阴风跟明镜两个鬼王,暂时看来对于破军也算上忠心耿耿,如今又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也要把握住,借花献佛给两人点甜头尝尝,毕竟有好处便宜自己人,总比便宜外人要好不是吗。
可怜阴风跟明镜两个鬼王并不知道破军心中如此的为他们着想,反倒是破军那张拉长的脸,让两人噤若寒蝉,立刻一丝不苟的去办破军交代的事情,此时的他们那里还敢要赏赐,只要破军不再拉长着脸,给两个几个笑容,两人就已经念阿弥托佛了!
邪见独自一人躺在秘密基地的卧室中,山雨欲来前的压抑让他最近显得有些烦躁,他是家族派来负责这件计划的裁决者,他必须为了自己下达的每一个命令负责,绝对的权利,带来的也是绝对的压力。邪见又不能让这股压力令自己头脑发昏,头脑发昏就容易指挥失策,而指挥失策就会使得自己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他注定要被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嘲笑,然后看着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杂种抢走属于自己的继承权。
邪见不明白,自己的父亲大人活着的时候那么英明,为什么死了之后化作阴魂会被个女鬼缠上,被迷得神魂颠倒不说,竟然还跟对方产下鬼子,想让那个小杂种继承家族,如果不是这个家族的基业是自己跟他一起打下来的,恐怕为了那个鬼子,他早就把自己的亲儿子杀掉,让那个杂种顺利继承家业了吧!
“这个江山是我跟他一起打下来的,当然也应该由我继承,如果他要是真的不仁,也不要怪我不念父子之情,先下手为强了。”邪见脑海中乱乱的想到,本来在他心情烦躁的时候还有两个兄弟陪他谈谈心,降降压,虽然两个家伙都比较怕他,而他也没有从心里把两人真当成兄弟,但是在心情烦躁的时候,有他们两个陪着吐吐苦水也好,毕竟邪见有把握这两个家伙死也不敢把自己说的话泄露出去。
可是如今仇老二被家里给禁足,老三穆天冲的父亲又突然失忆,弄得邪见一下子变成了孤家寡人,穆绍崖的失忆,邪见认为肯定是跟那个秘密有关系,只是想不明白是那一方下的手,毕竟如今的藏司岭龙蛇混杂,各大势力都派人潜伏这里,邪见从手下得到的情报分析出,现在的藏司岭皇城中,竟然有十分之一是各大势力的暗桩,这些人中只有一少部分是各个势力早年埋下的暗哨,大多半都是以各种名目混进这里的。
邪见才不信这么多的人蜂拥进入藏司岭皇城,藏司岭的高层会不知道,邪见猜藏司岭的人也在等,等这些人有所动作,然后再师出有名的一网打尽,也同时用此手段来震慑一下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不过邪见很怀疑藏司鬼帝这次会不会作茧自缚,毕竟如今涌入的势力来看,如果可以齐心协力的话,藏司岭甚至也根本没有抵御的可能。
不过邪见也知道这种想法,自己也只是能在心中想想而已,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想要联手何其困难,自己能看透这点,他人也能看透,但是种种的私心欲望驱使这些人不光无法团结在一起,反而有可能会互相拖后腿拆台,让藏司岭白捡便宜,大概藏司鬼帝也是看种了这一点,所以才配合的做这个局吧,不过这是一场豪赌,没有到了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但是就牌面上来看,显然是藏司岭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占据上风。
第十卷 暗夜星皇
→第339章 - 藏司大乱←
突然间邪见感到房间里有种肃杀之气逼的他有股喘不过气的感觉,他猛然间从床上一跃而起,戒备的眼神望向拉卧室的门口,那里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拉,一个身穿乌金色长衫、脸上带着一股邪异笑容的男子,正倚门斜靠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
邪见额头上的汗唰的一下流淌了下来,他完全能够觉察出前面这个家伙是一个强的恐怖高手,一个可以无视自己基地严密封锁骤然出现在自己卧室中的人,不是邪见自己可以应付的,一瞬间邪见感觉自己手脚有些麻木了,唯一让他还感到庆幸的是,他暂时还没有从这个人的身上发现杀意.
邪见都不仅有些佩服自己了,面对一个陌生的突然出现在自己卧室中的高手,他竟然可以很冷静的的请对方坐下来,并且命令手下送来茶点,而那个人也表现的如同一个正常客人那样,在房间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于邪见唤手下送茶点的举动视如不见,根本没有制止的意思,而实际上邪见做出这个举动的一刹那手心都被汗湿透了.
接下来两人就在这种奇异的气氛下进行了一次长谈,谈话的内容基本上是那个人在说而邪见在听,让邪见惊恐的是那个人竟然知道他的所有计划,并且表达了要参与的欲望,还为此做出来更详尽的配合计划,邪见尽管不是很甘愿.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因为那个人地实力让他看不透,但是他只知道一点,就是这个人很强大,甚至自己的父亲对上这个人也没有一丝胜算,在最后的商谈结束.
邪见才知道了自己合伙人的名字——破军!
破军骑着陛驹飞驰在藏司皇城的大道上,与邪见的谈话相当愉快,最少破军是这么认为地,跟他一开始分析的一样,邪见是一个机智有才干并且极其时务的人,可是说破军很欣赏对方!
藏司岭皇城之中的压抑气氛.丝毫不能感染破军此时的愉悦心情.不能对付幕后的黑手先断其爪牙也不错,突然破军心神一动.他地身下地陛驹跟他心神相通在破军心神一动的刹那就做出拉反映,它整个身躯连带后背上的破军一齐横移出十米,这个粉红色的锁圈骤然落于陛驹横移前的地面上,随着锁圈砸落地面时
蒸腾起拉一股粉红色的烟雾.
“咦?”一帮阴魂从暗处走拉出来,那声惊诧就是为首一个长的妖里妖气的男阴魂发出,在他的手中还握着
一条锁链,而锁链的一头连接地正是那个粉红色的锁圈,他的惊呼显然是没有想到陛驹竟然可以躲过他认为万无一失地捕捉。
破军的好心情在一瞬间之间荡然无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无缘无故惹到他地头上。要知道在破军出道以来,可一直是他在找别人麻烦,人家躲避还犹恐不及。基本上没有谁敢主动送到他跟前找不自在,破军一向不是个好脾气的主。他不允许任何人或什么其他的东西欺负到自己的头上,他心里已经下拉决定,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他都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这头冥兽真不错,你们看到没有,他刚才竟然能躲开我的拘灵锁,恩,这个冥兽带回去给父皇做他寿辰的生日礼物,他一定会很高兴。”那个长的很妖气的阴魂眼神完全集中到了陛驹身上,把骑在陛驹背上的破军给直接忽略了,破军活这么大以来还没有这样被人家无视过,他的脸上立刻挂起了一层冰霜,连空气中都隐含拉肃杀之气。
强烈的杀气吸引了那个妖气阴魂的注意力,他惊讶的看着破军,仿佛刚刚发现他的存在一般,可能是多年的娇生惯养颐指气使惯拉,破军的杀气竟然没有引起他的恐慌,他反而更嚣张的指着破军说道:“喂,就是你,这头冥兽本殿下看中了。你赶紧给我下来,把它让给我,这么好的东西也是你这个贱民可以骑乘的吗?”
这个男人的话一出口,他身边的护卫就知道不好,眼前这个骑在不知名冥兽上的男人给他们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在他们心中甚至隐隐有一个想法,只要这个男人愿意,绝对可以在一瞬间杀掉他们,从内心来说,这些侍卫百分之一万的不想跟破军这样的强者为敌,但是眼下他们却只能硬着头皮把少主子护在身后,没办法,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注定是身不由己。
破军催动胯下的陛驹慢慢的踱着方步,一步步向着那些阴魂逼迫过去,每走一步他的气势就凝实一分,在那个妖气男跟一众侍卫眼中破军就像是一面大山般,向他们压了过去,并且随着这座“大山”的接近,“山岳”的体积还在无限的变大,妖气男这时候才知道害怕,因为他有种感觉,眼前这座“大山”会把他跟身边的侍卫一切碾成粉。
站住,你这个贱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妖气男刚开始时候受到破军气势的压迫还说困难话,但是随着他想到自己那一直以来深深自豪的“身份”竟然一下挺起胸膛,说话也顺气了不少,显然是觉的以自己高贵的身份如此的畏惧一个贱民是一种天大的耻辱,对于身世的痴迷已经达到病态程度这个妖气男也算是上冥界极品了。
但是破军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下前进的步伐,依然驾驭陛驹维持这种不缓不慢的步伐前进着,其实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妖气男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对方一口一个殿下,在他的十二名侍卫之中。有十名鬼校跟一个鬼将,这个家伙地身份已经不言可喻了,他一定是那个领地的掌权着的鬼子。
不过这一切对于破军来说却没有什么分别,别说是一个鬼子了,就算是他的父亲,只要惹到自己破军都会使用一切手段杀掉他。破军不是圣人,所以他不会面对羞辱自己的人再把右脸让过去给他打,也不会轻微的教训对方一顿再讲些大道理希望对方记住,对于破军来说惹到他地唯一下场就是一个字“杀”,最好的敌人就是死去的敌人,一向是破军处事格言。
陛驹已经接近到拉距离那个妖气男跟侍卫们身前的五米之地。破军的手上突然出现拉一秆长枪。破军右手单手持枪尾,用力地一击突刺。目标直指妖气男地额心,自从破军一枪打破拉幕后那个家伙地封印后,破军就开始迷上了这种武器,枪是兵中的王者,走得一往无前的气势,力量绝对集中的透点攻击,让枪具备拉无坚不破的特性,尤其是用枪来施展透极奥义,竟然有种事半功倍的感觉。
跟碎空这种不论拳脚兵器都能适用的武器比起来。透极奥义的使用难度要高出很多倍,而枪无疑就是它最适合的载体,同时枪更能体现出破军的速度。世界上没有一种技巧比直刺来的跟迅速。而此时破军骑在陛驹的身上,长枪地攻击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毕竟骑着两米多高地陛驹上面,破军就算是想要逃也办不到。
在这一击攻出的突刺中,破军并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单纯的力量带动速度的一击突刺,破军的枪即慢又快,说他慢的原因是妖气男感觉破军出枪的线路以及枪上的花纹,还有他取自己眉心的点,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但是他却无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枪一点点的奔他轧来,其实破军出枪的速度极快,快到只能用心体会破军出枪轨迹,而身体的神经还来不及做出反映。
妖气男的护卫当然不会看着破军就这么在他们眼前杀掉自己的少主人,现在这样情况下,由于破军出枪的速度太快,所以让他们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唯一做的就是扑到少主身前,用身躯帮少主人挡住这致命的攻击。
破军的枪尖扎进了第一名侍卫的身体内,这名侍卫经过一次凝练的鬼校之身就那么好无征兆的烟消云散,接着枪尖透进拉第二名鬼校侍卫的身体中,毫无悬念的枪尖依然穿透了第二名侍卫,第三第四……十名鬼校级别的侍卫瞬间死在拉破军的枪下,就连阻挡他一次呼吸的时间都没能办到,但是这十名鬼校的身亡却给后面的两个鬼将争取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