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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受到神力侵蚀而变得血迹斑斑，尚未完全恢复的塞伦特握了握手中艾尔菲刚刚塞给他的东西，一个闪身先来到距离他最近的透明人普朗克身边。

  神力降临的整个过程虽然说起来漫长，但实际时间不过十几分钟而已，透明人刚刚从灵魂印记燃烧的痛苦中恢复过来不久，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处于混沌当中。当他看到浑身是血的塞伦特来到他身边时，浑然没有去想塞伦特想要干什么，而是呆呆的看着塞伦特手中的那个“凶器”。

  那是一片不知什么武器的碎片被几条破布包裹着底部，拿在塞伦特手中，只留下前端闪烁着凶光的刃尖，但普朗克却从上面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

  “你拿着的是”普朗克刚想出声确认一下，就看到塞伦特明显的犹豫了一下之后，把手中的凶器狠狠的向他胸口刺下。

  “啊！”普朗克吓得大叫了一声，如果塞伦特手里拿着的的确是那个东西，不要说被这么狠狠的刺一下，哪怕就是被那个东西擦破一点油皮，他的灵魂也会立刻被抽离肉体。

  随着塞伦特手中的利刃刺破他胸口的灵魂之蛇印记，普朗克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把他的灵魂从肉体上剥离出去。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上的痛苦几乎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要！”恍惚间普朗克看到塞伦特向小丑走去，同样的向小丑挥下手中的利刃，不由得失声尖叫道。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大就这样被塞伦特干掉！

  第四百九十八章 破除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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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朗克的惊呼完全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塞伦特一旦决定做什么事，就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下去，不会受到任何外力的干扰。

  塞伦特手中的利刃在普朗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准确无误的刺中了小丑手臂上的灵魂之蛇印记。出乎普朗克意外的是小丑脸上竟然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普朗克这时才意识到其实他自己的灵魂仍安然无恙的在他肉体内，并没有被抽离。

  “你手里拿着的是灵魂之刃？”同样被刺中灵魂之蛇印记的小丑盯着塞伦特手中的利刃，喘着粗气问道。

  “准确的说是灵魂之刃的碎片。”塞伦特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弗朗哥奥布莱德和你是什么关系？”小丑喘息着问道。

  “阴影中的刽子手？”塞伦特迟疑着确认道。

  “没、没错！”不知为什么，塞伦特提到这个绰号时，小丑的神色竟然露出了一点紧张。

  “抱歉。”塞伦特实在无法形容他和艾尔菲与这位帝国开国元勋间的关系。如果非要生搬硬套的话，他们与这位弗朗哥奥布莱德的后代斯多可以说有着并肩战斗的战友情谊，可是当时他们的敌人偏偏也是他的后代拉斐尔伯爵。塞伦特实在无法简明扼要的向小丑说清楚这种混乱关系，只是出于礼貌的说了声抱歉。

  塞伦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句礼貌之词，换来的却是一种“美妙”的误会。

  “好了，我明白了。”自以为已经可以想明白一切的小丑大度的一挥手，“既然灵魂之刃最后落到了你们的手上，想必这也是命中注定的。灵魂之刃的确可以破解灵魂之蛇的印记。”

  以小丑的眼神当然可以看到这块灵魂之刃的碎片是艾尔菲塞到塞伦特手中的。

  “我马上去把厄斯先生身上的灵魂之蛇印记破解。”塞伦特匆匆丢下一句之后，就向厄斯的方向跑去。

  来不及了，塞伦特！塞伦特的心底传来艾尔菲的叹息声。

  为什么？塞伦特向艾尔菲的方向看去，发现艾尔菲从老矮人身上摸出了一样东西，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巴奈特在火焰之境中，按照炎魔之手安东尼提供的图纸，打造的那颗防御之心的核心。

  “小丑先生，赶紧带着普朗克先生离开吧。恭喜你们获得了真正的自由。”艾尔菲拿着那颗防御之心的核心走到神力激荡的中心，站在考夫伦的身边冲小丑说道。他的周身始终伴随着强烈的圣光，让人无法看清楚他与肉体不尽相同的灵体面貌。

  “厄斯呢？厄斯怎么办？”普朗克立刻大声嚷嚷道。他已经从那种灵魂剥离的痛苦中摆脱了出来，他清楚的感受到灵魂之刃抽去的并不是他的灵魂，而是灵魂之蛇在他灵魂上的印记。

  “记得我不久之前跟你们说的话吗？不要怨恨我的选择。我们手中的灵魂之刃并不完整，所以无法完全破除烙印在你们灵魂上的灵魂之蛇印记”艾尔菲无奈的苦笑着。

  “但是现在我明明已经感觉到灵魂之蛇印记从我的灵魂上消失了啊！”普朗克不相信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借助灵魂之刃把你们两个身上的灵魂之蛇印记转移到了厄斯先生身上。”艾尔菲指了指一直在那边悄无声息的土元素傀儡说道，“我认为对于纯粹的元素之体厄斯先生来说，灵魂之蛇印记发作时带来的痛苦远没有你们那么强烈，所以抱歉。”

  “灵魂之蛇印记转移的关键就在那种强力麻痹药剂上？”小丑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当初为什么艾尔菲会在发动强力麻痹药剂之后，才说出让他们不要怨恨的那些话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艾尔菲苦笑了一下，“那其实并不是什么强力麻痹药剂，而是一种珍贵的魔法印记转移药剂。所谓的麻痹效果只是这种药剂的副作用而已。”

  “这么说你当时就”普朗克惊呼了一声。

  “没错，当我从小丑先生身上发现你们收到了灵魂之蛇印记困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想办法破除这种印记。幸运的是恰巧我手上有灵魂之刃碎片，这件武器正是破解灵魂之蛇印记的最好工具；不幸的是灵魂之刃并不完整，恐怕无法完全破除印记。”艾尔菲看了看手中防御之心核心，似乎距离完全发动还有一段时间，索性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那你是怎么想到魔法印记转移药剂的？”普朗克觉得一切都太巧了一些。

  “在来到这里之前，有一位圣域药剂师赠给我一大批各种药剂，其中不乏有着各种奇妙效果的神奇药剂，魔法印记转移药剂就是其中之一。这种药剂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将魔法印记转移到同样服用过这种药剂的生物身上”艾尔菲耐心的解释道。

  “但你为什么要把印记转移到厄斯身上？”普朗克大声质问道。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艾尔菲一脸歉意的说道，“当我发动这种药剂之后，却发现药剂对纯粹元素之体的厄斯先生不起作用”

  “所以你才事先请求我们的原谅？”小丑眯着眼睛问道。

  “的确是这样。我为不能按照诺言将给你们三人带来真正的自由深表抱歉。”艾尔菲不无遗憾的说道。

  “不对！你刚才说把我们身上的印记转移到了厄斯身上，可你又说只有服用过这种药剂的生物才能被转移。”事关好兄弟的自由，普朗克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灵活过，一下就抓住了艾尔菲话中的漏洞。

  “这是我计划中唯一的失误。”艾尔菲脸上罕见的露出尴尬的神色，“魔法印记转移药剂对厄斯先生不是不起作用，而是印记对他起效非常缓慢而已。”

  “所以你才说时间来不及了？为什么来不及了？两千年都等下来了，我们不在乎再多等一会儿。”小丑紧盯着艾尔菲说道，浑然不在意艾尔菲周身散发出的刺眼光芒。

  “因为这个马上就要发动了。”艾尔菲举了举手中的防御之心核心，上面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力量，这种力量能在光明神力和灵魂神力的夹击下散发出来，说明这也是一种不次于那两种神力的神力，“在没有符光带的保护下，你们能经受住三种神力的考验吗？”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天才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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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机械神力”就在艾尔菲身边的考夫伦，感受到这股神力之后，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他刚刚从记忆闪回中恢复过来，就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三股神力弄了个猝不及防。

  即使在万族大战时期，十二主神的信徒在整个大陆到处宣扬各自的教义争夺大陆信仰的时候，机械之神赫米特也绝对属于其中的异类。这位主神似乎对争夺信仰并不关心，除了偶尔显露一下狰狞，在世人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之外，完全可以用低调来形容。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后来巴伐利亚大公奥古斯塔的突然崛起，让他所信奉的机械之神大大出了一把风头，机械之神赫米特几乎都快被世人从十二主神中遗忘了。

  “机械神力？又一位主神的神力吗？”小丑的A字暗杀团横行大陆的时候，巴伐利亚大公尚未崛起，小丑对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神秘主神了解并不多。

  “所以您和普朗克先生还是尽快离开吧，没有灵魂之神的符光带保护，恐怕机械神力这种在整个艾利亚特大陆历史上都罕有出现的神力，恐怕不是你们能轻易抵挡的。”艾尔菲善意的提醒道。个中道理他相信小丑自然会明白。

  刚才在塞伦特为小丑和普朗克破除灵魂之蛇印记的时候，已经顺手解除了困住他们的符光带，现在灵魂之章碎片已经不在塞伦特掌握之中，所以塞伦特虽然可以解除符光带，却无法再次制造符光带将两人保护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小丑身影一闪，来到了凯蒂身边，一把将她从符光带中拽了出来。

  没有了灵魂之蛇印记的困扰，小丑的圣域境界尽复，而且境界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对于这位圣域强者来说，破除符光带对凯蒂的束缚简直轻而易举。

  之前米兰达的顾虑小丑自然也有，他虽然实力尽复却也没有把握应对三种神力的侵蚀，权衡之下，他立刻做出了选择。

  “小丑先生，您这是”看到小丑突然发难，塞伦特救之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人质！”小丑拽着凯蒂来到艾罗身边，顺手解去艾罗身上的符光带，冲着普朗克喊道：“普朗克！我们走！”

  “可是厄斯”普朗克却并不想就此离开。

  “放心吧。有这两个人质在我们手上，他们一定不会让厄斯出意外的！”小丑说话间然后一手抓着艾罗，一手拽着凯蒂从地牢坍塌的缺口中跳了出去。

  “好、好吧！老大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厄斯！”普朗克看着小丑坚定离去的身影，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丢下一句狠话之后匆匆跟着离去了。

  “谢谢你，小丑先生。至少你让两个最无辜的人避免卷入了这场灾难。”艾尔菲看着重获自由的小丑带着普朗克等人离去，轻轻的道谢着。

  只有他才明白小丑这样做的深意，知道徒留在这里无用之后，小丑当机立断立刻离开，并且以人质之名带走了小凯蒂和艾罗。毕竟在场的众人中，只有这两个人在三种神力的夹击下，生存的机会最小。

  “老大！这样把厄斯丢下好吗？”普朗克紧紧跟着匆匆离开威柯堡的小丑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还看不出那个吟游诗人只是找个借口把厄斯留下吗？”小丑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普朗克对艾尔菲的行为感到非常不解，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小丑竟然默认了艾尔菲的做法。

  “恐怕城堡中的事情并不简单，厄斯身为纯粹的元素之体，在其中应该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小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选择在一个小山坡的坡顶停住了脚步。他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带着他们已经离开了威柯堡十公里左右，“这里应该差不多了。”

  “那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家伙带出来？”普朗克看了看被小丑制住的艾罗和凯蒂问道，“难道他们真的是让那个吟游诗人投鼠忌器的人质吗？”

  “当然不是。”小丑摇摇头，露出一脸的神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默契。他给了我们真正的自由，我们完全应该帮他保留两个火种。也算是一命还一命吧。”

  “可是为什么会选择这两个家伙？那位魔女的【创建和谐家园】或者那个老矮人不是更好吗？”如果说小丑选择凯蒂是看中了她出众的驯兽师天赋和手里众多神奇的宠物，那么选择艾罗就很难理解了。

  “那位魔女的【创建和谐家园】自然不需要我们去多事，假设真的遇到了危机，你觉得以那位魔女护短的性格，会坐视不理吗？借助那位魔女之力，恐怕也在那个吟游诗人的算计之中。如果我们多事把那个女人带走，恐怕会两边不讨好。”小丑看似在给普朗克解释，实际上则是说给凯蒂和艾罗听。

  凯蒂被小丑强行带离威柯堡之后，一直在气鼓鼓的用眼神瞪着他，这个小猫女显然不想就这样离开她的同伴们。

  “那位老矮人呢？”普朗克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可是难得的和他臭味相投的酒友。

  “难道你忘了机械之神同样是锻造之神。那个老矮人显然是他的信徒。在机械神力也突然降临之后，无论如何也得留一个和机械之神相关的人在身边才保险。”小丑将他和艾尔菲的默契娓娓道来，让其他几人都咂舌不已。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可怜的巨魔勇士不约而同的被所有人遗忘了，似乎没有人关心那个聒噪家伙的死活。

  如果说这个近乎完美的计划是艾尔菲临时起意制定的，那足以说明艾尔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而小丑在几乎和艾尔菲零交流的情况下，却能与他达成如此程度的默契，让普朗克不得不想起两句名言：“天才之间的默契不需要用言语来交流”、“天才和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在他看来，小丑虽然说不上是天才，但绝对是个疯子，难怪能和那个吟游诗人有如此的默契。

  “至于这个家伙”小丑指了指茫然无措的艾罗，一下蹦到他的肩膀上说道，“厄斯暂时无法和我们一起行动，我需要一个代步的工具”

  第五百章 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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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听了小丑的解释之后，普朗克一阵无语。说实话当着凯蒂和艾罗这两个“外人”的面，小丑显露出如此无厘头的一面，还是让普朗克感到有些脸红。

  “等一下，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会选择人家！”小凯蒂叉着腰拦在艾罗身前，气鼓鼓的质问着蹲在艾罗肩膀上的小丑。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一样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人面蜘蛛的卵在你身上吧？”小丑居高临下的看着凯蒂问道。

  “你怎么知道？”凯蒂听了小丑的话之后大惊失色，这是他们团队之间的秘密。他们向已经死去的斯派德尔承诺过，一定会保证她的孩子安全。

  想要保证人人都垂涎的人面蜘蛛卵，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外人知道蛛卵的存在。凯蒂万万没想到小丑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察觉到了蛛卵的存在，那岂不是意味着别人也可以发现蛛卵就在她身上吗？

  “不要担心。”小丑一眼看穿了凯蒂惴惴不安的来源，温言安慰道：“不要忘记我在城堡中被囚禁了将近两千年之久，曾经和人面蜘蛛斯派德尔打过不止一次交道，也算是旧相识了。”

  “是吗？斯派德尔可是没有跟我们提起过。”凯蒂嘟囔了一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后是否要和我们一起行动？”普朗克很少见到小丑对什么人露出如此和蔼的神色。

  “今后吗？”小凯蒂迷惘的说道。从古堡探险的过程中脱离的太快，让她没有时间想清楚之后的去处。

  “不如先和我们一起到处走走吧。我们毕竟脱离这个时代太久的时间了。”小丑用近乎讨好的语气问道。

  “那也不是不可以。”凯蒂略一思索就答应了下来。她预感到一场乱世即将到来，傍上小丑这么一位圣域的大腿，总比自己到处乱闯要安全的多。

  “那太好了！”小丑兴奋的说着把头转向了艾罗，“至于你在你伤愈之前，还是先跟着我们。既然我把你带出来，总不能让你就这样离开。否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嘿嘿，我小丑岂是失信之人！”

  “艾罗同意。”艾罗重重的点了点头，经过这次磨难之后，头脑不怎么灵光的艾罗也明白了他之前在充满危险的魔兽森林中乱闯是多么鲁莽的行为。

  “老大，你为什么对那个小驯兽师另眼看待？”普朗克利用自己无法被人看到的优势，悄悄潜到小丑身旁轻声问道。他看出小丑对凯蒂的态度已经近乎谄媚了。

  “有吗？或许是因为斯派德尔吧”小丑眼中露出一缕迷离。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囚禁日子里，在城堡中拥有相当自由度的斯派德尔为了寻找克瑞斯，曾经不止一次的避过蠢笨的克罗斯的耳目在地牢中探查。在她的臆测中，地牢是最有可能发现克瑞斯踪迹的地方。

  斯派德尔曾经不止一次的怀疑过威柯堡的地牢另有玄机，至少一两间秘牢是必不可少的。然而经过几次探查无功而返之后，斯派德尔不得不放弃了心中的猜测。

  在斯派德尔三番两次“造访”地牢之后，与这里的三位“住客”不可避免的发生过一些交集。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斯派德尔与小丑相谈甚欢，渐渐有了一些交情。

  在艾尔菲等人到来之前，自觉前途一片黑暗的斯派德尔曾经把希望寄托在小丑等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向小丑透露过一些她的秘密。

  小丑被擒之前，经常在黑暗中游走，对斯派德尔身上系出同源的黑暗气息格外敏感，所以当艾尔菲等人出现在地牢时，小丑第一时间就从凯蒂身上感应到了一丝来自斯派德尔的黑暗气息。

  原本小丑以为斯派德尔有可能被凯蒂收为了宠物，对她来说那未尝不是一条解脱的办法。因此在厄斯对凯蒂的考验中，除了厄斯本人对凯蒂勇气的欣赏之外，小丑还通过他们之间独有的方式通知厄斯，无论如何要将凯蒂是否已经把斯派德尔收为宠物试探出来。所以厄斯才在那场对决中，始终控制着节奏，想逼迫凯蒂召唤出斯派德尔。

  由于对斯派德尔非常了解，所以厄斯留给了凯蒂十分明显的破绽：比如土牢术，如果是斯派德尔的话，她可以轻易使用她所掌握的黑暗魔法，将土牢术破解，但凯蒂宁可让克拉克动用它独角上毁灭性极强的闪电能量，也没有召唤出斯派德尔，那只能说明斯派德尔并没有成为凯蒂的宠物。

  那么凯蒂身上传来的斯派德尔的气息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斯派德尔将视若生命的蛛卵交给了凯蒂。

  能让斯派德尔做出割舍蛛卵的选择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确认自己已经无法继续保护蛛卵了。那么恐怕斯派德尔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推测出这一切的小丑忍不住一阵唏嘘，其实刚才在地牢中，被符光带困住的时候，他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小丑隐约觉得死去的斯派德尔获得的或许才是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