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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伦特迷惘的看了看手中的圣光权杖虚影，以为自己误操作了什么，他明明在最后关头停下了才对。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完全与他无关，一切都是弗伦主教自己的选择。

  第五百二十四章 灵魂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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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塞伦特慌乱而迷惘的时候，机械天使冲他点了点头，同时弗伦主教熟悉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一定要找到大灾变背后的秘密，只有这样才能”

  弗伦主教的话并没有说完，闪烁着寒光的面甲就出现在机械天使脸上，将塞伦特熟悉的弗伦主教面容掩盖在其下。机械天使深深的望了一眼之后将手一挥，一柄神圣光剑出现在他手中。机械天使毅然转身，高举着神圣光剑向黑洞中央冲去。

  在塞伦特绝望的眼神中，一个淡蓝色的光斑在黑洞中央爆裂开，瞬间将整个黑洞都映照成了一片璀璨的淡蓝。在这耀眼的蓝色中，塞伦特注意到随着爆炸机械神力分散到了黑洞的每一个角落，像蛛在黑洞内部缓慢蔓延着。

  黑洞翻滚着想要吞噬这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但在机械神和神圣闪电的交相辉映下，黑洞对这些“蛛攻势全部都无功而返。

  牵连着机械天使的那条光束上传来一阵悸动，在塞伦特手上的圣光权杖虚影上流转一周后，沿着另外一条光束向那团灵魂神力传去。

  灵魂神力立刻像是接受到了什么命令，无数的灵魂神在周围开始浮现，在灵魂神力表面形成了根根长刺，整团灵魂神力瞬间变成了一个暗黄色的海胆。

  那个“海胆”周身的长刺向混沌空间的各个角落延伸而去，转眼间这些长刺就触碰到了混沌空间的边缘。一根根粗壮的长刺看上去好像撑起整个空间脊梁。

  当最后一根长刺也延伸到混沌空间的最边缘的角落之后，整个混沌空间中暗黄色的光芒大作，那团灵魂神力好像变成了一颗强有力的心脏，开始收缩跳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那些长刺中都会有一股灵魂神力流出。

  在这颗核心形成的同时，混沌空间中原本的灵魂之神法则开始运作起来，之前灵魂之刃与外界的种种羁绊被重新运作的灵魂之神法则一一抹去，只有这样灵魂之刃才能借此机会重生。这正是小丑感到他与灵魂之刃的联系被抹去的原因。

  转眼间以那团灵魂神力为核心整个混沌空间都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那些在长刺中流动的灵魂神力进入到混沌空间边缘之后，迅速与边缘融为一体，不断加固着混沌空间的表面。

  很快得到加固的混沌空间边缘就开始反哺那团灵魂神力核心，一团团蕴含着灵魂之神法则的灵魂神力重新顺着那些长刺流回到核心，使核心跳动的更加有力。

  “这简直太神奇了！”眼前混沌空间的奇妙变化，让塞伦特暂停了悲伤，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目前所能理解的。随着核心和空间边缘形成完整的能量回路，整个混沌空间都变成了一个生命体，在极远处的空间边缘，空间似乎有了一丝向外扩张的迹象。

  塞伦特产生一种错觉，这一切都是在弗伦主教的意识操控下才形成的。或许弗伦主教没有死，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混沌空间中生存了下来。他甚至觉得那颗核心就是弗伦主教。

  奇妙的是塞伦特感觉通过那条与核心相连的光束，他的心脏跳动频率渐渐跟着核心跳动重合起来。

  当塞伦特的心脏跳动与核心跳动频率一致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好像整个混沌空间就是他，他就是整个混沌。无数的知识再次涌入了他的大脑，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对他而言都不是秘密，甚至包括灵魂之神创造这里的法则也不例外。

  很快塞伦特就从新涌入大脑的这些知识中找到了有关这种现象的描述，在灵魂之神的知识体系下，这种现象叫做灵魂共振。达成灵魂共振之后的灵魂可以瞬间不分彼此，进行毫无限制的交流，或者说完成灵魂共振之后的所有灵魂都会合而为一，成为一个拥有所有灵魂记忆、情感、意识的全新灵魂。

  最奇妙的是灵魂共振的灵魂并不是永久融合在一起，而是可以随时分开，分开之后除了有选择的保留可以交流的知识、经验、记忆外，和原先并无变化。

  灵魂之神通过这种方式让两个灵魂产生趋于一致的共鸣，从而达到快速传播知识的目的。早期的灵魂之神神降者，甚至就是和灵魂之神本人进行灵魂共振之后，才获得庞大的灵魂之神知识的。

  毫无疑问这种知识传递方式要比其他的所有方式都要迅捷有效的多，而且可以忽略不计受教人的资质，难怪在最初整个艾利亚特大陆是以灵魂神教势力最为强大。

  这种灵魂共振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核心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动着整个混沌空间中的灵魂神力流速也越来越快，塞伦特的心脏也跟着快速跳动着，很快就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就在塞伦特一度以为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爆裂的时候，他手上的圣光权杖虚影发出柔和的圣光，顺着他的手臂传到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脏瞬间被安抚下来恢复了原状。

  “实、实在太危险了！”塞伦特喘着粗气感慨道。灵魂共振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从中汲取到的知识却可以用海量来形容。如果他肯脱去身上的牧师袍，转头就可以凭借丰富的灵魂之神知识重组灵魂神教，摇身一变成为灵魂神教在艾利亚特大陆中兴的教祖。

  塞伦特当然不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选择，不过感谢弗伦主教给他灌输的理念，他并不介意使用灵魂之神的力量，比如现在他就从刚刚得到的那些知识中，找到了应对当前局面的最好办法。

  塞伦特喘息已定，向混沌空间中一指，一枚灵魂神出现在他的指尖，他手指轻轻一弹，那枚灵魂神旋转着向核心飞去。

  那枚不起眼的灵魂神顺着光束进入核心之后，整个疯狂跳动着的核心都忽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庞大无比的灵魂神力沿着光束倒流回来，涌入了圣光权杖的虚影中。

  塞伦特对发生的一切早有所料，轻轻把手一抬，灵魂神力立刻听从他的指挥向圣光权杖虚影的杖头涌去，那枚猫眼石在接触到灵魂神力之后，骤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令人眩目的光彩。

  一束纤细的暗黄色光柱从猫眼中释放而出直指黑洞内部，此时黑洞内部机械神力所形成的蛛爬遍每一个角落。灵魂神力的光柱一到，黑洞立刻像已经龟裂的镜子一般，在灵魂神力的冲击下沿着机械神力形成的蛛碎裂。

  塞伦特感到周围的光明神力骤然一紧，包裹着他闪电般的向碎裂的黑洞冲去，一阵恍惚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重新回到了他处于外界的身体中。没有人注意到从黑洞最后飞出的那团圣光先是笼罩了塞伦特的全身之后，被半空中的圣光权杖悄悄的吸收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重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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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伦特的意识回归肉体之后，不由得一阵失神，在他的意识离开之后，不知混沌空间中又发生了什么变化，灵魂之刃内部的一切和他都瞬间断绝了联系。

  原先在混沌空间中全都可以被他驱使的灵魂神力和光明神力瞬间都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刚才在混沌空间中那种随手一挥就可以毁天灭地的感觉就像一场美梦般与他毫无关系，留在他意识中的只有那一点不应该属于艾利亚特大陆的力量体悟。

  塞伦特努力想把那种感觉和体悟记在脑海中，他知道日后如果想继续突破境界，在混沌空间中的这段经历，将是他最好的钥匙。

  塞伦特？塞伦特？艾尔菲通过心灵感应不断的向塞伦特大喊着，将塞伦特从回味中惊醒。塞伦特忽然想到在混沌空间中，艾尔菲曾经问过他有没有看到熟悉的灵魂。当时他一度以为艾尔菲指的是奥路菲枢机主教，现在回想恐怕是艾尔菲已经知道了什么。

  一想起弗伦主教，塞伦特忍不住悲从心来，他关于弗伦主教有可能以灵魂核心的形式在混沌空间中生存下来的猜测，只是一种感觉，没有任何证据。塞伦特略显悲怆问道：艾尔菲，你刚才让我在混沌空间注意的熟人是不是弗伦主教？

  呃，这个艾尔菲的迟疑让塞伦特疑心大起，他实在太了解这位好友的性格了，他的这种表现明显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不过塞伦特还没来得及质问，艾尔菲接下来的回答又让他觉得自己疑心过重了：难道你刚才在混沌空间中遇上了弗伦主教吗？话说回来，我还从未有机会拜见他老人家呢。

  艾尔菲这么一提醒，塞伦特才猛然醒悟到他说的没错，两个从未谋面的人，艾尔菲又怎么可能知道弗伦主教的灵魂被困在灵魂之刃当中呢？

  说起灵魂之刃，塞伦特才发现自己仍然保持着用灵魂之刃刺向黑洞的姿势。他发现他的意识从灵魂之刃内部的混沌空间逃出来之后，灵魂之刃忽然变得不安定起来，开在他手中剧烈的抖动。

  塞伦特使劲了力气才使抖动的灵魂之刃稳定下来，但灵魂之刃就像卡在了无法刺透的坚硬岩石一般，既无法再前进分毫，也没办法从黑洞中抽取出来。被灵魂之刃碎片刺中的黑洞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在混沌空间中受到损伤的样子，黑洞中央仍旧深邃黏稠如墨汁一般。

  弗伦主教，如果你真的变成混沌空间的核心，那就让我也帮你一次吧。塞伦特心念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塞伦特心中默念了一个刚刚从灵魂共振中得到的属于灵魂之神的一个不知名的咒语，那是灵魂之神遗留下的关于从外部驱使灵魂之刃的法门。在混沌空间中通过与那个核心进行灵魂共振得到的知识，塞伦特知道灵魂之刃绝不仅仅是一把武器那么简单，它更重要的作用其实是一件法器。

  随着塞伦特心中将那条不知名的咒语默念完毕，一道道看不见的涟漪以灵魂之刃碎片为中心开始在黑洞中出现。

  随着涟漪的出现，整个黑洞如同在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清水，开始剧烈的起来，塞伦特可以感到在他刚才那条咒语好像激活了灵魂之刃的某项功用，他手中的灵魂之刃一阵战栗之后，开始从黑洞中反向抽取生成这个黑洞的灵魂神力，不断的向灵魂之刃碎片内部涌去，灵魂之刃碎片立刻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

  塞伦特清楚这股灵魂神力进入灵魂之刃碎片内部后一定会被混沌空间中的核心分解、消化、吸收、利用起来，完善修补之前残缺不全的地方，这正是他使用这条咒语的初衷。

  在艾尔菲和考夫伦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道虚影在碎片周围蔓延开来，逐渐形成一把匕首的形状。艾尔菲一眼就认出这把匕首正和破碎前的灵魂之刃一模一样！

  灵魂之刃的虚影成形之后，从黑洞吸取的灵魂之力的速度骤然加快，犹如实质的灵魂神力如同熔化的钢水一般流入那些虚影，逐渐的填充着，再变得凝实，使灵魂之刃逐渐由一块碎片重新变回了完整的匕首模样。

  难道那个东西是在重铸？天哪，竟然还有这种操作？等一下，这个形状难道说这把匕首竟然是灵魂之刃？考夫伦吃惊的看着重铸成形的灵魂之刃，简直要惊呆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灵魂之刃逐渐重铸完成之后，黑洞那深邃的黑色似乎也变淡了一些。考夫伦惊愕的发现原本在他的控制下不断喂食黑洞的灵魂之力好像忽然之间被黑洞拒绝了一般，再也无法被黑洞吸收了。

  现在的黑洞就像一个挑食的孩子一般，只肯吸收光明神力，对主动送上门的灵魂神力却弃之如敝履。

  随着黑洞中最后一丝灵魂神力被灵魂之刃吸收完毕，灵魂之刃也彻底完成了重铸，绽放出不次于刚才圣光权杖出现时的光彩，唯一与之有些区别的是属于灵魂之刃的光芒是灵魂之神的暗黄色。

  随着灵魂之刃逐渐成形，从它内部开始产生一股抗拒之力，仿佛不愿轻易臣服于凡人之手，塞伦特感到来自灵魂之刃上的抗拒之力越来越强，几乎已经让他拿捏不住。

  艾尔菲，灵魂赞美诗！灵魂之刃完成重铸之后，塞伦特感到控制起完整的灵魂之刃有点力不从心，赶紧通过心灵感应大声提醒道。在他从灵魂共振获得的相关知识中，灵魂赞美诗同样具有安抚躁动不安的灵魂神力的神奇效果。

  几乎在塞伦特话音刚落，两人的默契就让艾尔菲及时开始颂唱灵魂赞美诗。那震撼灵魂的天籁之声瞬间就穿透了黑洞造成的屏障，出现在机械神力光罩中。在灵魂赞美诗的引来的灵魂神力牵引下，围绕着考夫伦飞舞让他可以借之操控灵魂神力的羊皮卷轴与精铜小蛇合体后的灵魂之章碎片停止了飞舞，缓缓的飘向了半空。

  第五百二十六章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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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止在半空的羊皮卷轴与灵魂之刃发生了奇妙的共鸣，绽放出了同样耀眼的暗黄色光芒。机械神力罩中一时之间暗黄色的光芒大作，无数的灵魂神猛然间虚空中浮现，伴随着灵魂赞美诗，如同翩翩彩蝶一般围绕着灵魂之刃和羊皮卷轴一起飞舞。

  在考夫伦无比震惊的目光中，灵魂之刃从黑洞中心抽离出来，然后从塞伦特手中飞出，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扑向漂浮在半空中的羊皮卷轴。

  同样沛然的灵魂神力分别从灵魂之刃和羊皮卷轴上散发出来，吸引着二者逐渐接近。灵魂之刃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剑身，缓缓的从羊皮卷轴的一端插.入。羊皮卷轴就好像是灵魂之刃的剑鞘一般。而缠绕在羊皮卷轴上的精铜小蛇则好像是剑鞘上的挂钩。

  飞舞的灵魂神一枚接一枚附着在合体后的羊皮卷轴上，一阵闪烁之后，就变成一个个镌刻在其上的铭，将整个灵魂之刃修饰的异常古朴精致，任何第一眼看到它的人，绝不会想到不久之前，它还仅仅是一块碎片而已。

  莫非灵魂之刃竟然也是灵魂之章的一个部件？考夫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心下不免开始惴惴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同样是三个部件，原本略胜一筹的光明神力恐怕将无法像之前那样压制灵魂神力，那么神力激荡下的大爆炸会不会再次发生呢？

  然而令考夫伦大跌眼镜的是当灵魂之刃的剑身完全收入羊皮卷轴之后，他原本预料中灵魂之章部件合体所带来的更为庞大的灵魂神力并未出现。相反在二者合体的一瞬间，整个机械神力罩中所有的灵魂神力和其中的灵魂神全部都向灵魂之章一敛，瞬间全部消失不见，就连他周围的灵魂神力球也不例外。

  完成合体之后的灵魂之刃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之后，缓缓的从半空落下，啪嗒一声落在了塞伦特的右手上。

  完整的灵魂之刃以羊皮卷轴为鞘，精铜小蛇为挂钩，静静的躺在塞伦特手上，朴素、内敛，像是一件貌不惊人的工艺品。无论谁都无法想象到如此平凡无奇的一件工艺品中，却隐藏着一件足以弑神的杀器。

  塞伦特拿着灵魂之刃的右手轻轻动了一下，灵魂之刃发出一声长鸣，远远的传了出去，如同宣告自己的重生一般。无数晦涩难明的灵魂神开始在灵魂之刃周边若隐若现，使灵魂之刃周围形成一圈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完整的灵魂之章？”考夫伦喃喃自语的声音挣脱了失去灵魂神力后吸力大减的黑洞的束缚传到塞伦特耳朵里。

  “恐怕还不是”塞伦特以为考夫伦在问他，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据他所知灵魂之章至少还有一个部件，那就是落在亡灵法师卢卡斯手上的米诺斯辞典。

  “这你都知道？”考夫伦大惊失色，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也对，灵魂之章既然已经认你为主，自然会将它的一切讯息都告诉你。”

  塞伦特苦笑着摇摇头，刚才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将当初在野猪人部落中，老萨满索恩斯的猜测说了出来。塞伦特心中刚一想到灵魂之章，立刻感到手上的灵魂之章碎片中发出一阵让人心痒痒的暖流，暖流顺着他的血管在全身游走一周之后，汇聚到了他眉心的位置。

  塞伦特感觉到原本盘踞在那里的属于光明之神的神圣之力遇到这股暖流之后，立刻识趣的让出了那片空间，退缩到了身体的其他部位。

  经过数次灵魂之神相关知识的灌输之后，这其中的缘由好像原本就在他脑海中一样，不需要任何解释，塞伦特就明白那股暖流就是之前让他遭受到神力侵蚀痛苦的灵魂神力。而眉心位置，就是灵魂神力为自己找到的栖身之所。

  三个部件合一之后，灵魂之章的碎片本身所具有的智能也比之前强大了不少，在灵魂神力盘踞到塞伦特的眉心之后，自动与塞伦特之间建立起了莫名的神奇联系，将塞伦特所需要的有关灵魂神力的知识传递到他脑海中。

  比如之前的灵魂神力对他造成的神力侵蚀，一方面是灵魂神力需要在他身体内找到一个合适的栖身之所最终选中了他的眉心位置；另一方面灵魂神力在通过神力侵蚀，帮助塞伦特改造了一【创建和谐家园】质，使他的身体能更契合灵魂神力。

  本来以塞伦特天选之子的身份，神力侵蚀不该让他如此痛苦才对，让他如此痛苦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是灵魂神力和光明神力在他体内的争斗。幸好天选之子的天赋足够强大，在他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两种互相冲突的神力之后，神力侵蚀的症状就在他身上渐渐消失了。

  说来奇怪，塞伦特分别从灵魂共振和合体后的灵魂之章碎片上得到了大量的有关灵魂之神的知识，然而这些知识中却没有丝毫和灵魂之章碎片下落的相关讯息。

  塞伦特几乎是心念一转，想从那些庞大繁杂的知识中找到一些灵魂之章碎片下落的蛛丝马迹，然而却一无所获。好像有什么人不愿意轻易被人得知灵魂之章的碎片下落，相关信息都被刻意抹除了。

  更让塞伦特感到意外的是灵魂之刃插.入羊皮卷轴“鞘”之后，好像和羊皮卷轴已经融为了一体，他用力拔了一下却无法将灵魂之刃从中拔出。

  为什么会这样？塞伦特赶紧再次从那些知识中寻找答案，结果令他哭笑不得：如同一个三岁的小孩无法举起上百斤的重物一般，灵魂之刃目前的状态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除非他的实力成长到可以驱使灵魂之刃的地步，否则出于对他这位“主人”的保护，灵魂之刃是不会被他拔出的。

  更为悲剧的是此刻的塞伦特由于还是光明之主的神圣【创建和谐家园】，就连之前在混沌空间中可以使用的灵魂神力和灵魂神，暂时也不会供他使用。也就是说除非塞伦特愿意背叛他的信仰，否则他徒具灵魂之神的广博知识，却无法使用和灵魂之神相关的任何法术，就算灵魂神力现在栖身在他的体内也不行。

  而这一切恰恰是因为灵魂之刃和羊皮卷轴融合之后所产生的“副作用”，要知道在那之前，塞伦特还可以使用灵魂之神的咒将灵魂之刃重铸。当塞伦特想清楚这一点之后，不得不露出无奈的苦笑，他这算不算作茧自缚呢？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两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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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具一身灵魂神力却无法使用，换做其他任何人都可能因此郁闷的呕出几升血来，不过塞伦特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的心态没有因此生出一丝波澜，本来灵魂神力只是借用他的身体栖身而已，对于这种不属于他的力量，贸然使用的话，指不定还会带来什么副作用。

  作为一个虔诚的神圣【创建和谐家园】，塞伦特本能的还是对灵魂之神抱有一丝警惕，即便之前的“合作”还算愉快。

  更何况塞伦特心中隐隐还有一个心结，那就是已经重铸并与羊皮卷轴融合在一起的灵魂之刃被他看做了弗伦主教的化身，让他使用弗伦主教的化身与别人争斗，在尊师重道的塞伦特眼中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宁愿让灵魂之刃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远离尘嚣与杀戮，直到有一天他能找到办法让弗伦主教重现人间。在那之前就让弗伦主教的灵魂在灵魂之刃中栖息吧。

  遥远的因格尼尔实验室附近，一个从帝都风尘仆仆赶来的身影忽然在空中停住了脚步。他肋下的佩剑发出一阵嗡嗡的振动声。

  “这种感觉是难道灵魂之刃复原了？”感受到佩剑传递而来的那种碰到老对手之后，跃跃欲试的感觉，身影略一感知就把目光投向了他原本的目标威柯堡方向，他从那里感应到了灵魂之刃重铸后发出的那阵长鸣，“难道灵魂之章重现大陆，就是为了将被你击碎的灵魂之刃重新复原吗？”

  佩剑低声清鸣了几声，忽然从他肋下的剑鞘中自动拔出了尺许，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威柯堡方向飞去。

  人影轻轻的把手放在佩剑的剑柄上，阻止了佩剑脱鞘而出的企图，轻声安慰道：“老伙计，恐怕你得等一会儿了。我们得先招待一下我们的老朋友。”

  说完之后，人影再次转向了近在咫尺的因格尼尔实验室，冲着虚空喊道：“老友，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旭日的阳光刺破了因格尼尔实验室所在山坳中的浓厚云雾，覆盖着厚重积雪的山坳被阳光映照的金光灿烂。远道而来的人影话音刚落，回声仍在山坳中回荡，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随之响起，声音虽然悦耳，可内容却不怎么客气：“奥菲拉斯，很不简单嘛看样子你这些年没有把年纪活到你那条导魔犬身上去！”

  奥菲拉斯的嘴角抽动了几下，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的嘴巴还是那么恶毒。但他却一点也没有被毕修特的话所激怒，反而笑容可掬的冲着面前的虚空说道：“呵呵，这都是拜你所赐啊！毕修特，我的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你一向可好？”

  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空气忽然发生一阵扭曲，一个穿着碧绿色长袍，拥有一头与众不同的银紫色长发的女人凭空出现在那里。这个女人看上去身材姣好风韵犹存，但眼角的鱼尾纹仍然显示出岁月对她无情的侵蚀。

  “勉强凑合吧。肯定比不上在繁华帝都生活的你。”毕修特把玩着手中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球，心不在焉的揶揄道，“什么风把大名鼎鼎的迷踪剑圣吹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好的在帝都做你的守护神不好吗？”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奥菲拉斯看了一眼毕修特手中的那颗金属球之后，仔细打量着这位魔法女神，岔开话题的感叹道，“毕修特，你老了。”

  “真是搞笑！你很年轻吗？”毕修特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的确从面相看，奥菲拉斯是一个中年男子形象，看上去比毕修特不知大了多少岁。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奥菲拉斯摆了摆手，他知道毕修特那颗敏感的心被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到了，以为他又要向她大陆第一人的位置发起挑战。

  “所以我说你也不年轻了，当初那个叫嚣着要和我一争长短的年轻气盛的家伙哪去了？看样子帝都纸醉金迷的生活把你的雄心壮志也消磨没了，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比起当初来，是不是也退步了不少呢？”毕修特火药味十足的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