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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11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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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跑腿的小太监跑到倚梅轩门口,动作尽量有礼的瞧着大门,努力不在陛下面前留下对倚梅轩不敬的印象,可是敲了好一会儿,却愣是没有人来开门,几个小太监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动作粗暴点发出更大的声音来。

        李德忠暗叹一声,躬身道:“陛下,倚梅轩内颇为宽敞,如今许主子身边没有其他伺候的人,怕是听不到叫门的声音。”

        宁成帝暗沉的脸色微微缓和,再长舒一口气后,淡淡道:“多叫几个人去叫门,声音大些。”宁成帝心中有些不知名的犹豫,临到头了,他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不想去进去了。

        那什么,宁成帝并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真的动了真心的人突然换了性别的这个消息,经历了这样狗血的事情,他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已经是非常淡定了,真不愧是经历事情很多的帝王。

        “谁呀?”叫门的几个小太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重重的拍着宫门,终于惊动了倚梅轩中的人,宫门后有人声音极轻的问了一句,然后从里面拿下了拴着宫门的锁。

        几个小太监大喜,连忙把宫门推开,顿时露出门后提着一盏黯淡的纸灯笼的宫女来,她面色稍稍有些疲惫,蹙着眉头看向叫门的太监——估计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李德忠看了一眼,认出这个宫女是许主子身边的紫苏,虽不如白芷得用,但也是许主子的心腹。他上前两步,一甩拂尘,态度和煦的说道:“紫苏姑娘,陛下驾临,请许主子接驾吧。”

        面对宫里其他人,李德忠可不会这么客气,这满宫里哪个宫女敢应他一句姑娘啊。

        紫苏微微愕然,悄悄抬眼速度极快的瞄了宁成帝一眼,姣好清秀的面容顿时露出几分震惊和惧意来,她猛的跪下来,抖如筛糠:“拜、拜见陛下。”

        李德忠:???

        为什么陛下亲临,这叫紫苏的丫头会是这种反应?那惊慌失措的神色生动形象的表达出了一句话:您怎么来了?您怎么又来了?

        李德忠有点晕,作为陛下的贴身太监,这么久以来他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对陛下避之不及的人,其他妃子若是碰上陛下亲迎,那还不得高兴死,哪里会像许主子她们这样?

        不过细细琢磨一番,李德忠发现这许主子入宫后,她和她这两个宫女好像一直是这个态度,瞧上去,隐隐的似乎并不愿意受到陛下的宠爱一般。

        这是不是叫,别人苦苦追求而不得的我却弃如敝履?难道正是因为许主子这样特别的态度所以才得了陛下亲眼?原来陛下竟然是吃这个调调的吗?李德忠不由有些泄气,看来他还是摸不清陛下的心思啊。

        宁成帝一看紫苏那副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所以见着他才会这么惧怕,他冷哼一声,清俊面容上似是覆上了一层冰霜:“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丢下这句冷硬的命令,宁成帝一甩宽大的袖子,大步踏进了倚梅轩之中,许清宁以男子之身代替孪生妹妹入宫这种事,还是不要让让更多人知道了,不然他这个帝王颜面何存?

        宁成帝大步流星的进了倚梅轩,只剩下李德忠等人留在宫门外,都是有几分愕然。紫苏垂着头跪着,在宁成帝脚步如飞的越过她进了倚梅轩后,她犹豫了半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抬起头来,试图追进去,如果陛下是来降罪的,至、至少让她和少爷白芷一起吧!

        “紫苏姑娘,陛下让我们等在这里呢!”李德忠笑眯眯的拦住了紫苏,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紫苏姑娘莫急,陛下驾临倚梅轩,正是说明他对许主子还有情啊!”

        紫苏急得都快哭了出来,就是怕有情啊!陛下好南风可怎么好?她们少爷可不是娈童,是正经学四书五经要考科举的呢!

        进了倚梅轩后,宁成帝在一片漆黑的宫殿中朝着主殿走去,刚刚走到殿前的梅林,突然听到一阵破空的飒飒声猎猎作响,他微一挑眉,转了个弯往梅林深处走去。

        梅林深处,月华之下,剑光如银龙般纵跃飞腾着,剑气纵横,激荡起气势惊人的剑风,这飒飒的破空声于梅林中回荡,卷起树叶簌簌落下,铺了满地。

      第256章 泥石流宫斗日常20

        清冷的月光照射在长剑上,折射出银白的亮光来,长剑被修长如玉的手握住,翻转勾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匹练,剑气如虹,威势浩大,卷起一阵阵气浪来。

        剑光之下,梅林中有树叶簌簌落下,在长剑翻转而带出的破空剑气中飞扬起来,于梅林中卷起一片叶雨,林中叶密乱眼,宁成帝眼中渐渐只剩下那一道道如银龙飞腾的凛冽剑光。

        宁成帝屏住呼吸,脚下的步子也顿住了,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似乎是怕惊扰了眼前的这一幕,又或者是因为……那纵横喧嚣,肆意锋锐的剑气,让他莫名有种不敢靠近,惧怕受伤的错觉。

        如果说,在这之前,许清宁在宁成帝心目中的形象是钟灵毓秀、聪慧灵巧的少年,那么从看到他所使的剑法,感觉到他这凛冽锋锐、利意似乎能刺破天际的剑意后,他心中对许清宁的所有定义全部被推翻。

        就在宁成帝顿住脚步时,银色长剑突然一转,带起一阵凛冽剑气破空而来,下一刻,四五片柔软而微带韧性的梅树树叶被剑气卷着如利刃一般朝着宁成帝刺了过来。

        咄!咄!咄!

        一片片树叶以极快的速度激射而来,最后直接如锋利的刀片一般扎在了宁成帝面前的地面上,每片叶子都足有一半直接没入了地面之中,仿佛一排刀片般扎在地面之上。

        一共有七片树叶扎在宁成帝身前,树叶排列整齐,间距完全一致,正好形成一个半弧形挡住宁成帝前进的步子。甚至最靠近宁成帝的那枚树叶,就是紧贴着他脚下那双蜀锦绣祥云的玄色靴子表面的。

        只是以剑气带起的树叶便有这般威力,宁成帝作为直观感受这一幕的人不由对玄渊的实力悚然大惊,同时似乎有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耳边响起,那是脸被打肿了的声音。

        之前,对开口说要保护他的玄渊嘲讽一笑,并讥讽了一句“就凭你”的宁成帝,此时只觉得啪啪声回响于耳畔,而且脸庞也有些发热,隐隐似乎有那么点痛感。

        早知今日,当初他便不要大放厥词了。

        世人相传,武功高深者,即使手无寸铁,摘叶飞花也能杀人性命。宁成帝之前对这种江湖传言是根本不信的,但今日见着玄渊这一手,却不得不相信这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右手执着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玄渊手执长剑负于身后,剑尖向上,直冲长天。玄渊侧头看向宁成帝,昳丽精致的面容上神情冷淡,眼角眉梢隐隐有着几分凛然与锋锐。

        眉梢微动,玄渊收敛了眼角眉梢溢出的锋锐和凛然,神情淡淡朝宁成帝点了点头:“陛下。”语气清淡而平静,并无太多敬畏之意。

        不过宁成帝此时却是接受良好了,刚才见了玄渊露的那一手,怎么不知道这位乃是高手,更何况他还是道门中人,对皇权无甚敬畏是正常的,毕竟很多江湖中人也是对皇权看得很淡,取什么剑王、北帝之类的外号多得是了。

        深吸一口气,宁成帝压下心中的惊讶和些许畏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如锋利的刀片一般深深插入地面中的树叶,沉声问道:“朕此行来,是要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匈奴使臣来意不善的事情的?”

        轻飘飘的睨了宁成帝一眼,玄渊眼神轻慢淡漠,似乎微带嘲讽。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玄渊反手将长剑平平握在身前,就着清冷的月光,玄渊目光在横放着的破宵剑上梭巡而过,然后将长剑插回到剑鞘之中。

        今日玄渊之所以会习练剑术,是因为芥子空间中栽种的那枚生命之种终于成长了起来,有了一点树苗的样子,而此时它也开始吞吐出大量精纯而富有生机的木系灵气了。

        借着这些木系灵气的缓冲,玄渊用从冥月管辖之下的冥府带出来的忘川之水对破宵剑进行了再一次的淬炼。忘川之水重若千钧,寒如九幽,是极佳的淬炼灵剑的灵材,如今玄渊终于得偿心愿,以此重淬长剑。

        正因为破宵剑得以被重新淬炼,为了与自己的本命灵剑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做到人剑合一,玄渊才会兴之所起,开始习练剑术。虽然只是一些普通的剑招,虽然没有对手,但这样的习练,也能让一人一剑之间更加紧密。

        被玄渊微带嘲讽的目光扫了一眼后,已经接受了许清宁是个武功超绝、自小入了道家这个设定的宁成帝就开始脑补了,而众所周知,他的脑洞一向开得非常大。

        他想,也许是因为许清宁武功强大,在江湖中有些人脉,所以才会提前得到消息。毕竟匈奴族中也有强者,说不定就混在使臣当中试图混入宴会做什么呢?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那当然不是,玄渊是怎么发现匈奴使臣心怀诡计的呢?自然是因为他神识强大,只要稍稍释放出一丝来就能扩散到整个京城,将京城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看在眼里,什么蛛丝马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将破宵剑挂回腰间,玄渊转身往梅林外走去,衣袍翻飞间,卷起被剑气卷落在地面上的树叶。玄渊与宁成帝擦肩而过,神情淡漠,语气平静:“我说过,会护你周全,你若是担心刺杀,大可不必。”

        宁成帝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怀疑这个,摘叶飞花便可伤人这样的手段,他想整个江湖都找不出几个来,有这样的高手保护,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眉头拧起,宁成帝突然想到什么般的皱眉道:“到时候宴会举行,你是以什么身份参加宴会?还有,你可知道这一次匈奴使臣中混着那些人物,竟然有胆子刺杀朕”

        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殿中走去,玄渊语气淡如纯水:“许清恬已经被带回来了,自然各归各位。”顿了顿,玄渊想起宁成帝还没有对如何处置许家之人做出决议来,又道,“当然,若是陛下要治罪,许家也反抗不了。”

        “至于有何人混于使臣之中,我并未关注。”玄渊步履平稳,清冽的嗓音一片平静和淡漠,“不过是一群不足挂齿之人,何须在意。”

        宁成帝先是为玄渊的自信而惊了一惊,然后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放下了心,不再担心匈奴使臣中有厉害角色是对付不了的,然后注意力立刻转到玄渊前面说的那段话上。

        他压根没在意玄渊后面说的什么治罪的话,他之前已经打消这个念头了,反而追问道:“你是说要送许清恬入宫,然后将她禁足在倚梅轩?那你便是要出宫?”

        “陛下若对许清恬有其他处罚,也不无不可。”语气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玄渊对宁成帝想要如何处置许清恬并不在意,就算是生不如死,也是许清恬该受的,用不着人同情。

        他行出梅林,走进灯火不甚明亮正堂之中,在其中一个椅子上随意的坐了下来,将破宵剑摊在他膝上,仔细查看起来。这是他的本命灵剑,必须做到无比了解才行。“”

        宁成帝追在玄渊身后进来,皱眉道:“朕不是说许清恬的事情。”这不过是件小事,宁成帝虽然恼怒不屑,却并没挂心,他眉心微蹙,“你出宫后,可没有资格参加宴会。”

        玄渊擦拭剑鞘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宁成帝一眼,语气淡漠的问道:“你不会以为,皇宫中的守卫能够拦住我吧?”他想要进宫,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宁成帝:…………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这么直言自己能随意进出皇宫内院啊!他不要面子的吗?

        宁成帝想了想,知道事实也是如此。他已经决定了要贬许冰为庶民,摘去他的乌纱帽,那么许家一行人肯定不会继续留在京城,而可能回老家,若是那样,许清宁肯定也会离开的。

        但宁成帝想到他的一身医术和高深的武功,却并不愿意这么个能人就此离开——他愿意放许家一马,当然是和许清宁有关。若是许清宁不能为他所用,他还放过许家干嘛?

        所以脑洞颇大的宁成帝在一番思考后,突然语出惊人:“不如这样吧,朕封你为国师。”宁成帝觉得这个主意甚美,许清宁医术超绝,武功非凡,又是道家,做个国师岂不是正好?这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玄渊唇角微抽,有些难以理解宁成帝的脑洞和想法,他歪头想了想,释然了,反正他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就算有什么烂摊子也有原主去处理,他何必操心那么多呢?

        于是,恣意惯了的想要便微一颔首,神情淡漠而平静的同意了:“好。”

        宁成帝心中先是一喜,转念又想到:不妥不妥,若是封了许清宁为国师,却又对许家下手,且拘禁许清恬似乎有些矛盾,虽然许清宁不在意,但他可不想被旁人误会什么。

        许清宁和许清恬和是模样一样的双生子!宁成帝并不想被人怀疑他有好南风的特殊爱好。看来,还得给“许清恬”安排一个合适的下场啊!

      第257章 泥石流宫斗日常21

        “你觉得朕这个主意怎么样?”宁成帝笑吟吟的看着玄渊,眉宇间带着一分自信,清俊的眉眼如水墨画般清逸优雅。

        玄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上挑的眼中似是沉淀着些许讥讽和嫌弃,他上下打量了宁成帝一眼,徐徐吐出一口气,嗓音清冽,语气淡淡:“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他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微冷的目光在宁成帝头上盘旋梭巡了一圈,似乎在怀疑宁成帝肩膀上顶着的这个不是头,而是一个球。

        宁成帝微一颔首,满脸郑重,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是的,这是最合乎情理的发展不是吗?朕总不可能一边封你做国师,一边将许清恬贬斥并且禁足吧?那不是自相矛盾?”

        “还要在意这个?”玄渊微扬长眉,神情微带一份惊异,他扫了宁成帝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宁成帝看出了不屑和轻蔑的意味,“你不是帝王吗?”

        宁成帝很快理解了玄渊的意思,不由黑了脸:“帝王也不代表随心所欲。”顿了顿,他终于说了实话,“好吧,朕知道许家的事情不算什么,但是朕可不愿意被人误会什么。”

        玄渊侧眸扫了他一眼,不清楚宁成帝说的误会是什么,但也无意去了解,他用一块柔软的皮子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动作细致而又温柔,仔细而又认真,已经将宁成帝忘到了脑后一般。

        虽然玄渊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已经身体力行的表达出了拒绝的意思,这让宁成帝眉宇间染上几分讪讪,不由恹恹道:“这主意不好吗?朕真的觉得可行。”

        头也不抬的继续擦拭着剑鞘,玄渊嗓音清冽,语气淡漠:“对你也许是件好事,但对我而言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要不,你试着去穿一穿宫装襦裙,看是不是觉得高兴。”

        宁成帝脸上的讪讪之色更甚,他也知道,在明知道许清宁是男子却还要他穿女子宫装的事情是有些太过分,但是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啊。

        许清宁以嘉妃的身份陪他出席宴会,在被刺杀时英勇护驾“而亡”,然后他追封嘉妃,把真正的许清恬塞进冷宫里好好招呼,再施恩于许家,将许清宁封为国师。

        这个计划和布置叫宁成帝看来,虽然非常粗糙,但是却能很好的打消其他人无谓的猜测——宁成帝真的不想被人怀疑是好南风的,丢脸或者膈应倒是其次,他主要是怕下次选秀会有人提议送男子入宫。

        真的,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千娇百媚的妃子掀开裙子却有xx”这样的阴影噩梦,他很怕再来一次他就会对妃子产生心理性阴影,日后直接皈依我佛了。

        宁成帝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再尝试一番说服玄渊,首先,他诱之以利:“你以嘉妃的身份救驾而‘亡’,朕才好以此作为借口施恩许家啊!”

        玄渊头也不抬,随口道:“只要你不灭了许家满门,随你折腾。”顿了顿,他微抬起头,朝宁成帝露出一抹平板的微笑来,“如果陛下真的要对许家下手,我不保证我会袖手旁观。”

        宁成帝:“说好的忠君爱国,忠于朕呢?”

        玄渊莫名其妙的看了宁成帝一眼,神情冷淡,言辞如刀般锋利:“谁跟你说好了,我之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以为他是全心全意的忠君啊?要不要这么傻白甜?

        一计不成,宁成帝又生一计,这一次他打算晓之以理:“讲道理,你也不是第一次穿女装了,何必这么抗拒?凡事有一便有二,一回生二回熟嘛!”

        玄渊轻哼一声,唇角微卷露出一丝冷笑来:“要不要让我给你开个先河,你也来一回生二回熟?”

        宁成帝败退,却不死心,又试图动之以情:“爱卿啊,你看你许家犯了这样欺君的大罪,朕都没有怪责什么,难道你不应该感激万分,并回报朕的宽容吗?”

        玄渊微微一笑,十动然拒:“并没有。”抬眸轻飘飘的扫了宁成帝一眼,玄渊淡淡笑道,“你应该知道,在这之前的一个月里,我有无数个机会能对你下手,可我也没动手,不是吗?”

        所以,到底是谁要感激谁,还真的说不清呢。

        宁成帝颇觉无奈,是真的想不出说服的办法来,最后他索性耍起了无奈:“就这样说定了,朕到时候直接下旨!你要是不想违抗旨意,你就这么做吧。”

        说完这句话,宁成帝完全没有在倚梅轩继续停留的意思,脚下生风的离开了正堂,直接穿过梅林间的小路往殿门外走去,背景如风,一瞬间就刮了出去,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走到倚梅轩门口时,宁成帝就看到两个宫女神情难看的站在门口,一个手中还提着一个膳盒,另一个膝盖上沾了些灰土,很明显刚刚跪过。

        两个宫女脸上都带着惧怕惊惶之色,很想进入宫殿中,却被满脸微笑的李德忠拦了下来,不得入内。她们不敢跟李德忠顶撞,但神情之中的焦虑是掩不去的。

        “陛下!”李德忠第一个见到宁成帝出来,连忙越过白芷和紫苏迎了上来,满脸顺服的躬身行礼,在一甩拂尘后安静的跟到了宁成帝身后。

        宁成帝扫了眼两个宫女,目光无波,却突然落到了白芷提着的膳盒上,他微微皱眉,冷哼一声:“现在这个时辰了,才去把膳食提回来?”

        白芷身形微微颤抖着低下头,不敢说话,也不敢辩解什么。事实上头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满脑子都是在疑问,为什么宁成帝在这里?为什么宁成帝又驾临倚梅轩了?

        难道是宁成帝终于反应过来打算惩处许家了?所以她们还是没有逃过一劫吗?白芷身体不断抖动着,难以自控。

        李德忠上前一步,甩了甩拂尘,打算给白芷她们卖个好,主动为她们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这御膳房的膳食是按分位来做的,许主子的膳食……怕是被拖后了,白芷姑娘已经是尽力了。”

        宁成帝皱了皱眉,看了眼白芷手中简朴的膳盒,虽然没仔细看过,但是也知道里面摆放的膳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残羹冷炙,就是些已经发馊变质的食物。

        冷哼一声,宁成帝吩咐道:“李德忠,你亲自去御膳房,朕倒是想知道,这些奴才有多么胆大!”

        “传朕的旨意,即日起晋许更衣为侧一品嘉妃!”宁成帝目光冷冷的扫过众人,似是在震慑藏在暗处那些捧高踩低的人,“着殿中省立刻准备嘉妃的册封大礼,并且将钟粹宫整理出来,候着嘉妃搬进去。”

        李德忠狠狠的愣了一下,难得的失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是,陛下,奴才立刻就将旨意传遍后宫。”在宁成帝颇含深意的注视下,李德忠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道,“奴才马上就去御膳房。”

        宁成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乘上御撵回宸正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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