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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坐到了长老的位置,让他这些年捞了不少好处,可是三十重禁制以上,生成器灵的法宝,仍然一件也没有,实在是法宝到了这种层次,大多被那些名门大派垄断,愈发珍贵无比,平常见都难见,更不要说弄到一两件了。
所以这个温长老一听,张桐的手上竟有一口炼制了三十重禁制的飞剑,顿时令她眼睛一亮,眸子里面,烁烁放光,露出贪婪的神色。
而且温长老了解吴金秀,修为不弱,人也机灵,绝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出错,既然他命人前来报信,那么那口飞剑的禁制,只多不少,绝不会错。
“三十重禁制的飞剑!终于让我等到了!”温长老不禁大喜过望,心里立刻生出了杀人夺宝的念头,不过温长老毕竟也活了好几百年,一阵激动之后,很快冷静下来,接着又问道:“吴金秀还说什么了?”
“回长老,吴师兄还说,他看那口飞剑,好像就是上回长老遗失那口,不过他不敢确认,还得长老亲自去。”余孝鹦鹉学舌一样,把吴金秀教给他的说辞学了一遍,其实他也不傻,知道其中意味,哪还不明白吴金秀的意思,所以这次前来报信儿,紧张之余,也是兴奋,如果温长老真能得到那口飞剑,届时心情大好,他这个跑腿的,也会受到赏赐口
“不错!本座前一阵子,确实遗失了一口飞剑,看来吴金秀有心了!”温长老也心领袖会,大言不惭,直接应下,好像真的丢了一口飞剑似的。
不过余孝可不在乎是真是假,他只在乎事成之后,温长老对他的赏赐,听到温长老把话说完,立刻连连迎合,就算指鹿为马,他也高声赞颂。
可是随即,温长老的脸色又有些犹豫,好像受到什么牵绊,微微沉吟片刻,这才继续说道:“余孝!现在我另有一件要事处置,不能马上过去,你赶快去明堂,叫人把那个盗我飞剑的宵小之徒拦住,不要叫他给跑了,但有差错,为你是问!”(未完待续)
第四〇八回 钱元化
“这……”余孝一听,顿时一愣,本来按照他的设想,温长老一听这种情况,立刻迫不及待就会动身,然后捉住张桐,夺取飞剑,大功告成,他这个跑腿儿报信儿的也会受到奖赏。
却没想到,中间竟又出了变故,温长老有事不能脱身,还让他去明堂叫人,这却令他不太乐意。
其实所谓的‘明堂’就是文秀山专门管理治安的地方,如果有人违反规矩,提醒又不改正的,就会由明堂出面,将其擒住,狠狠惩戒,以儆效尤。
可是一旦让明堂的人出手,又会多出许多人分功劳,本来余孝就是个跑腿儿的,如此一来更会显得无关紧要了。
怎奈余孝人微言轻,也不是那种特别伶牙俐齿的人,遇到这种情况,除了点头称是,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而且余孝深知,这个温长老别看姓‘温’,可是性格暴躁,绝非良善之人,稍微惹他不快,就要降罪下来,惩罚起来,绝不留情。
所以余孝的心里虽然不快,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连忙不敢多说,应了一声,转身退走,随后马不停蹄,出了这个空间,回到那座冰雕玉砌的城里,直向明堂的方向快速走去。
不过余孝一面走一面想,心里却有些不甘心,暗暗思忖道:“这件事本来简单,温长老直接出手,夺了那口飞剑,届时只有我跟吴师兄立功,吴师兄占大头,我正好占小头,才是最好不过。但是现在让明堂那帮人参合进来,必定把油水全都榨去,最后轮到我时,连口汤都没了!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余孝也是利欲熏心,索性把心一横。没等走到明堂,又把脚步停下,脑中念头急转,忽然眼睛一亮,露出一抹笑容。心里盘算道:“温长老吩咐。要去明堂找人,那么明堂必定要去,否则抗命不遵,我可吃罪不起。但是到了明堂。怎么说话,找什么人,可就是我说了算了。这件事我还得仔细想想,最好叫上邱久峰还有王春和曾泽,这是一次机会。若我带挈他们,将来他们的了好处,也要急着我一个人情。而且他们都是李长老那边的人,这样一来,岂非最妙!”
余孝本来胆子不大,这回也是被利益迷住了眼睛,心里来回存想,终于拿定主意,这才加快脚步。指望明堂的方向疾走而去。
而与此同时,张桐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了他的飞剑。三个人从天地大擂的空间出来之后,更也不敢在这座冰晶城池里久留,径直出来。就往外去,却没想到还没等出去多远,忽然迎面而来四个气势汹汹的人。
这四个人,其中有三个穿着文秀山统一的甲胄。跟刚才进城时,那几个人一样。只不过这四个人的修为却比那几个守门的甲士高出不少,其中一个至少已经达到元丹二转的境界,剩下两人也是元丹一转。
至于另外那一个人,穿着一身道袍,修为也不太高,只是刚刚结成元丹,正是刚才通风报信,又被温长老打发去名堂找人的余孝。
“在这呢!”这四个人同时发现张桐,顿时眼睛一亮,尤其是那余孝,更加激动,大叫一声:“好个宵小之徒,盗了我家长老的飞剑,居然也想逃走,还不束手就擒!”
张桐三人一听,全被弄得一愣,索性这三个人也都不少,瞬间一想,便已明白,这其中大致的关系,不禁脸色一变,暗骂对方【创建和谐家园】。尤其张桐,脸色更黑,便知是刚才斩杀铁须客时,让人认出了朱雀剑的底细。
“哼!想夺我的飞剑!就看你们这帮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张桐心中恼怒,明白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分说的必要,要么交出飞剑束手就擒,要么奋起反抗,没有别的选择。
“道友且慢!不可鲁莽!”童老也看出当前形势不妙,不过在他看来,文秀山势大,绝不能抵挡,如果硬要强硬,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反而放弃飞剑,换回一条性命,才是最划算的。
“到了这时,已经无话可说,童老快领红道友退开吧!他们针对我来,不会为难你们。”张桐却不听童老劝阻,而且他也不会认同这种委曲求全的逻辑,如果那样的话,怒气难发,念头闭锁,剑意溃散,他修炼这些年的葫芦剑诀也要毁于一旦,如果把飞剑献出去了,他还修炼的什么剑诀!
“张道友!你……”童老一脸焦急,还要继续劝道,却被红九娘一把拉住:“老童!别说了,他跟你不是一类人,他是狼,你是狗,你们的想法根本不一样。”
童老微微一愣,看着红九娘的眼神,愈发有些古怪,好像难以置信,这些话竟是从红九娘的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听到红九娘的这个比喻,童老也没生气,只是有些颓然,他们俩本来都是云麓山的人,是动物修炼成精,童老是一直老熊,红九娘则是一直火狐狸,所以用狗用狼比喻,也不算是骂人的话。
只是红九娘这句话,仿佛触动了童老心底的一丝悸动,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岁月,那种感觉,恍如隔世,甚至童老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当年还曾有过那样勇敢血战的勇气。
不敢这种悸动也仅是一闪而逝,并没有令童老发什么社么蜕变,找回当年的勇气,突然爆发,大杀四方,他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然后默默的拉着红九娘退到了一旁。
同样的,红九娘也没有头脑冲动的上去帮忙,因为她非常清楚,他现在的修为,如果上去,就是累赘,反而要牵扯张桐的精力。而且张桐一个,凭他飞剑之利,耗能找机会逃走,如果再加上一个红九娘,两个人更是一个也跑不了。
红九娘清楚这点,张桐更是明白,心知这里是文秀山的老巢,既然这些甲士出面,必定不能善罢甘休,为今之计。别无他法,唯独赶紧逃走,离开文秀山的范围,只有到了外面,才有周旋余地。
所以张桐见红九娘拉住童老。二人退到一旁。亦是松一口气,也没对二人产生怨怼,反而颇为赞赏红九娘在关键时候的冷静处置。
“小子!还不把温长老的飞剑交出来!”就在这一片刻,余孝抢先一步。领着那三个甲士已经冲了过来,指着张桐,大声叫道,颇有些先声夺人的气势。
张桐猜出这些人的龌龊心思,索性也不去答话辩解。直接就把飞剑放了出来,对着正在叫嚣的余孝,电也似的,陡然射出。
“啊!小子你敢先动手!”余孝蓦地一愣,没想到张桐胆大包天,居然不由分说,先就对他下手,当即猝不及防,见那剑光飞来。还没等把话说完,就绝胸口一阵气闷,再就是胸口刺痛,待那剑光掠过,已是当胸穿透。直接死于非命。
张桐这一剑出手又急又狠,顿时之间,震慑当场,其实这个时候。剑术高低,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气势。
本来这几个甲士,被余孝叫来,路上都说好,一同出手把张桐擒住,夺来飞剑献给温长老,几个人信心满满,甚至料定,不用出手,就把对方给震慑住了。
实在是这些年,文秀山的名气越来越大,更少有人敢在城里闹事,即使偶尔有些刺儿头,被明堂抓住之后,也都不敢反抗,乖乖领受惩罚。
却没想到,这一次竟遇上了张桐,当面话也不说,直接剑出命殒,下手丝毫没有犹豫,这样的狠茬口儿,多少年都遇过了。
“啊!小子!你敢杀人!”那三个同行的甲士,微微一愣之后,发现余孝死在当场,全都大吃一惊,色厉内荏,喊叫起来,却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就连其中为首那个,已经达到了元丹二转的邱久峰也没敢轻举妄动,从刚才跟余孝的谈话中,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次是怎么回事。
而邱久峰自忖,如果上天地大擂单打独斗,他也不是铁须客的对手,张桐居然能在几合之内斩杀铁须客,那么他也决计不是对手。
所以邱久峰本来不想前来,毕竟他也不是没有关系,犯不上拼了命去巴结温长老,可是架不住余孝苦劝,又有两个手下撺掇,仗着人多势众,这才答应下来。
可谁知,张桐居然‘丧心病狂’,毫不顾忌这是在文秀山,直接下死手,斩杀了余孝,这种肆无忌惮的狠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培养出来的。
“这是什么人!怎么这样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城里杀人,难道他疯了吗?还是有何依仗?”邱久峰震惊之余,不禁心中暗想道:“还是说这本来就是那个姓温的想给我下套,趁此机会,把我除去?”
虽然邱久峰跟余孝稍微游戏交情,但是他本身却不是温长老的心腹,而是另外一位里长老的人。那李长老在文秀山的实力同样不小,几乎仅次于温长老,二人暗中争权夺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表面维持和睦罢了。
余孝之所以找来邱久峰这几个人,也是有这种考虑,因为邱久峰不是温长老的人,到时事成之后,就算真有恩赏,也不会太贵重,反而是他会得到更多好处。
只可惜算计这些,余孝唯独没算计到,张桐一声不吭的,就敢对他下死手,全部谋划,瞬间落空,还把自己的一条性命给赔上了。
而张桐实际上,对此也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一下就把余孝斩杀,毕竟怎么样也是一个达到炼神境界的高手,就算是个散修,实力有些不济,也终究缔结了元丹,这样不堪一击,实在有些意外。
不过在他意外之余,反应也是不慢,刚一招得手后,立刻收住飞剑直接冲天而起。这时张桐也顾不上什么文秀山的规矩了,唯独逃命要紧,不知在这城里,藏有多少高手,张桐不可能一个个全都杀光,现在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贼子休走!”邱久峰心中还待怀疑,忽见张桐要逃,忙也回过神来,不过他叫的虽然响亮,可是实际行动却没跟上。
本来邱久峰就怀疑,温长老派余孝过来,又特意点名叫他们三人,暗中图谋不轨,想要暗算他们,再加上张桐一剑斩杀了余孝,更令他心里生出几分忌惮,不愿上去硬拼,平白中人圈套。
所以邱久峰发现张桐要逃走,也没急着追赶,仅是做做样子,再等回去禀报了李长老,到时候还能用这件事儿,作为攻讦温长老的理由。
邱久峰也不是个省油灯,心中暗暗的冷笑,更希望张桐逃走,只要张桐逃走,嘴长在他脸上,他就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且余孝也被诛杀,正好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怎么往温长老的头上口屎盆子都随他心意了。
邱久峰心里一面想,一面已经露出了一丝冷笑,却没想到,就在这时,张桐御剑而起,眼看就要冲入云霄,突然间竟从城北方向,陡然飞起一溜银霞,好像匹练似的,对准张桐剑光,径直卷杀过去。
“是钱元化师兄出手了!”邱久峰和他身边另外两名甲士,一看到那道银色剑光,立刻认了出来,那个出手之人,正是文秀山另一位有名的师兄。
虽然这个钱元化也是元丹二转的修为,但是修为和实力却比邱久峰高出了一筹,已经达到了二转巅峰,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突破瓶颈,达到元丹三转的境界。
而且钱元化为人仗义,加之实力颇为强横,在这些护城甲士中,非常有威望,甚至有传闻,文秀山的上层已经内定,只要钱元化一到元丹三转的境界,就会立刻由执事升为长老,届时跟温长老和李长老,地位相同,平起平坐。
邱久峰没想到,这件事儿居然会惊动钱元化,不禁令他的脸色一变,如果是别的人,有李长老撑腰,邱久峰也还不惧,但是钱元化与别不同,即将晋升长老,权威大大提升,如果把他得罪了,将来明里暗里,下绊子,穿小鞋,那可就糟了。
第四〇九回 先天巽风
邱久峰深知,这个钱元化的器量不大,偏偏为人还有几分执拗的正义感,如果看出他故意纵走敌人,事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邱久峰情知钱元化出面之后,他再消极怠工,回头追究起来,他也不好交代,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然后赶紧放出法宝,一面向张桐追去,一面大声叫道:“钱师兄小心!此人杀了我们城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什么!”钱元化一听,登时吃了一惊,本来他只以为张桐是违反了文秀山的规矩,在城里御剑飞行,却没想到,还更严重,居然弄出了人命,顿时心中大怒,厉声喝道:“宵小之徒,竟敢行凶!岂能容你逃走!”
说话之间,那道银色剑光速度更急,对准张桐,直射过去,一眨眼间,两道剑光撞上,登时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直把这个这座城池都给震动了。
惟!好个文秀山!真是好不要脸!在自家地头上,随便扣个罪名,就想杀人夺宝!”张桐被钱元化的剑光牵制,速度锐减,脱不开身,索性收住飞剑,随后身影一闪,却把那口天龙大钟给催动了起来,形成一个钟形光幕,直向飞身追来的钱元化撞了过去。
“你说什么!”钱元化茗地一愣,本来他发现张桐在城里御剑飞行,就想出手惩治,却没想到,令他意外,紧跟着邱久峰又现身出来,还叫嚣着有人死了,再等他出手之后,对方那个人又口口声声说他们文秀山要杀人夺宝。
跟温长老这些人不同,钱元化的为人非常正直,尤其看重文秀山的名声,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骤然听张桐叫喊,顿时心中更怒:“休要胡说,在文秀山,谁敢杀人夺宝!”
而这时张桐也不知道来的是谁,更不知道钱元化的性格,哪会停下,与他分说,刚跟那道银色剑光硬碰了一下,心知对方修为不弱,比那个铁须客还强,使他更加不敢懈怠,催起天龙大钟之后,又把朱雀剑蓦地一闪,绕过那道银色剑光纠缠,一并也向钱元化射杀过去。
钱元化这口银蛇剑本来也算上乘,原是前朝真人遗物,这些年在他的手上,已经祭练到了二十六重禁制,怎奈对上张桐这口朱雀剑,却是遇到了克星,两道剑光一碰,顿时微微一滞。
张桐也是趁着这个当口儿,才把飞剑一绕,跟着天龙大钟,同时两面夹击,一鼓作气把钱元化击退,飞出城外,逃出生力。
自从刚才余孝带着邱久峰这几个人前来,还一口咬定他偷了飞剑,张桐的心中就已有数,对方是冲他飞剑来的,这也使他不能退让,丝毫没有商量余地,否则他也不会直接就下狠手。
现在被钱元化纠缠住,也是同样道理,张桐没有退路,只有拼命一战,才能夺取一线生机,否则拖延下去,惊动了更多人,他连逃走的机会也没有了。
而钱元化此刻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张桐气势汹汹,催动两件法宝,两面夹击,同时逼来,也使钱元化感觉到了极大压力。
虽然钱元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丹二转的极限,就是同样境界,也难与他比肩,但是他毕竟还没有突破壁障,达到元丹三转的境界,所以对于张桐,也能勉强匹敌,尤其张桐那口朱雀剑的威力,只要稍不留神,也有可能遭劫。
钱元化见此情形,亦是露出凝重之色,连忙把手一扬,也顾不得,收回飞剑,就在掌心上,形成了一团漩涡似的黑色风暴,随即眨眼之间,那团风暴,脱手就涨,化成一个足有五六丈直径的飕风。
顿时之间,狂风大作,张桐那口天龙大钟,当即就被罩住,还有那口飞剑也吹得东倒西歪,速度锐减下来,几乎把持不住。
“好厉害!这是什么法术!同样是元丹二转的修为,这个人怎么这样厉害!”张桐不禁大吃一惊,立刻感觉到从天龙大钟和朱雀剑上回馈回来一股莫大的力量,好像生生要把这两样东西从他的手中夺走似的。
几乎与此同时,从那风暴中,又分出一道,速度亦是极快,居然直接向张桐卷摄过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好像都要把张桐的身体都给吹化了似的。
而且这还是拿到漩涡似的风暴并没有到跟前,如果真被卷到里面,更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只怕顿时之间,就会骨消肉溶,连个尸体都留不下来。
“不好!这是我们天邪宗的‘天风诀”早就已经失传了,这个人怎么会!”随着那股风暴袭来,萧静雅也感觉到了强烈的气息,不由得吃了一惊,同时大声叫道:“不行!张桐!快走!这个人已经把天风诀修炼到了三四层火候,而且不止从什么地方,居然收了一道先天巽风,凭你现在修为,决计抵挡不住!我们快走!”
随着萧静雅的话音没落,那道分出来的旋风已经逼近过来,快速旋转,好像陀螺,疯狂卷动,鬼哭狼嚎。
因为那道旋风袭来,张桐的心里本来已经警兆暴涨,这时又听萧静雅分说,更加令他愕然,尤其先天巽风,也是五行之物,跟他收取的五蕴之火和真灵之水一样,都是先天灵种,威力之大,难以想象,如果真被那巽风困住,别说是他了,就算换个人,修为比他强横十倍,也要险象环生,左支右拙,狼狈应付。
幸亏张桐身边又萧静雅提醒,事先预有防备,心知不能匹敌,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将那口天龙大钟舍了出去,猛的用法力一催,直接自爆禁制。
顷刻之间,“轰轰轰榭一连串剧烈爆炸,惊天动地,当空响彻,这口天龙大钟一共二十二重禁制,连同本源,直接自爆。
本来这口天龙大钟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法宝,甚至一度被张桐引为护身之用,但是现在,时过境迁,张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神境界,又得了那口朱雀剑之后,却使这口天龙大钟,愈发显得可有可无。
尤其在这一刻,张桐急于脱身,又知对方的先天巽风厉害,情知不能犹豫,心下当机立断,就把这口大钟自爆,直接崩开钱元化放出的风暴。
顿时之间,那个足有五六丈直径,旋转起来,风驰电掣,好像一个巨大陀螺的先天巽风,就在一阵巨响之中,被巨大的爆炸力,冲的七零八落,连那一股吸力,还有分出一道卷向张桐的风暴,也都受到影响,势头锐减,难以为继。
“好!就趁现在!”张桐瞅准机会,连忙心念一动,已经把朱雀剑收了回来,至于那个自爆的天龙大钟,他也不觉得怎么心疼,现在他也算财大气粗,光是七杀剑图里面那些洪荒古龙的龙骨,就能换上百件天龙大钟这种层次的法宝了,如果为了活命,就算再爆十件,他也毫不犹豫。
但是这一下却把钱元化和追上来的邱久峰等人给吓了一跳,还没怎么样,就自爆法宝,这简直就算丧心病狂,心理不正常,是一个疯子。
“我的乖乖!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刚才那一阵爆炸声,足足二十二响,就是二十二重禁制,这样一件法宝,居然说炸就炸,难道他就不知道心疼!”
邱久峰的心里暗暗吃惊,本来要冲上来,跟钱元化联手,把张桐拦截下来,也不由得萌生了退意,如果真到关键时候,张桐再想不开,把飞剑也爆了,足足三十多重禁制,比这口天龙大钟的威力,又何止高过一倍,万一受到波及,就算他的修为,也要抵挡不住,非死即伤,绝难幸免。
“该死的!这是一个疯子!我惹不起,他的去留,我可管不了,还是你钱元化修为高强,有能耐你去吧!”邱久峰心里略一合计,立刻打定主意,就算受到诘难,也绝不上去拼命。
同时钱元化的心里,也是震惊无比,自从他得到天风诀,并且意外收服了一道先天巽风,虽然极少使用,但是每回用出,却从来没有失手。
岂料这一次竟然遇上了张桐,好像早就知道他这巽风的厉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壮方断腕,自爆一件法宝,将他风暴震散,再等他催动法力把巽风重新凝聚起来的时候,张桐已经身影一闪,催动剑光,冲霄而去。
钱元化看在眼里,再想去追,已来不及,只望洋兴叹,把那一团先天巽风收去,正待要降落下去,找邱久率问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就在这时,犹如雷霆一般,从半空中陡然传出一个声音,冷哼一声,厉声叫道:“小辈!竟敢在我文秀山逞凶,你还走得了吗?”
话音没落,又是轰隆一声,本来一碧如洗的天空之中,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条裂缝,随后一道金光猛的一闪,再待定睛一看,只见那裂缝中,竟是缓缓迈步走出一个身材硕高的道人。
第四一〇回 三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