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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家,诸子百家中最为着名的一族,“九流十家”之首,同样也是面世最少的一脉,因为他们门中【创建和谐家园】稀少,不像其他门派大开收徒山门,阴阳家的子弟寥寥无几,基本上可以说是“少而精”。
自他们的开山师祖“鬼谷子”开始,千百年以来,收徒从来不多,但只要是入门【创建和谐家园】,基本上都是名动天下的大人物,一本无字天书蕴含无上天道哲理,教化出多少风流人物,有六国相印的苏秦,帮助大秦铁骑一统天下的张仪,开汉立下不世功劳的张良,还有神谋天算的诸葛孔明等等等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阴阳家的【创建和谐家园】,各个都是人中龙凤,独领【创建和谐家园】,所以他们拥有着辉煌的历史,基本上可以不用买其它门派的面子。
他们门中擅长玄学,分“山、医、命、卜、相”五种,称为“玄学五术”,高深异常,眼前这盲眼的“星罗张”应该就是会其中的“卜”,其它的会不会暂时还不清楚,和当朝眼下的开国元勋刘伯温一样,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师兄弟。
楚寻语看气氛比较尴尬,于是连忙试探性的问道:“这位朋友,我们也是和诚意伯有旧的故人,可否看在他的面子上,原谅我们的无礼”
“诚意伯”就是刘伯温的封号,朱元璋一统天下以后,册封与他。楚寻语和望尘当年在两朝战争时期,和刘伯温打交道颇多,希望可以借此和星罗张套套近乎。
星罗张淡淡说道:“他打他的江山,我摆我的卦摊,纵然是同门,他也管不着我,还是先让我帮你这位佛家朋友算完这一卦吧。”
慕缘没好气的往那里一坐,故作豪气的说道:“你来吧,来文的来武的我接的住你,我倒要看看,你这跑江湖的算命先生,能拿我怎么着。”
星罗张似笑非笑的说:“你这小和尚,倒也什么都不怕,而且听你刚才的意思,似乎还有些看不上我们这些算卦的。”
“外面世界算卦的多了,我怎么知道你准不准,背不住是学了几句江湖口来蒙我钱的。”
星罗张哈哈大笑,用手一指慕缘:“既如此,我们作个赌如何”
“怎么讲”
“我算准你接下来三天之内,会走背字,背运连连,霉运冲天,我们就拿这做赌,要是我算错了,愿意亲自为你更衣脱靴,砸了铺子,再也不干这行了。”
“要是你赢了呢”慕缘小心翼翼的问道。
“赢了”星罗张冷笑道,“赢了就是赢了,反正你已经背运三天,就当你在我这里胡闹的惩罚了,如何”
“好,一言为定。”慕缘当下大喜,和星罗张击掌为誓。
既然作了这个赌,便要在这宣府镇里待上三天,众人出得门去,慕缘不屑的回望一眼,然后对别人说道:“我们这一闹,都忘了正经事,还是去旁边的兴隆园吃东西吧。”说完,往隔壁的铺子里抬腿便去。
楚寻语他们也只好跟着去,不过众人也很好奇,想看看说慕缘要走三天背运,到底怎么个“走”法。四人进得兴隆园的大门,就看见里面有很多客人正在大厅里坐着,看见客来,小二连忙上来招呼,一弯腰,问道:“客官,几位”
“四位。”慕缘当下一甩手,就是一大锭银子丢了过去,“雅间伺候着。”
“得嘞二楼雅间伺候”小二眉开眼笑,连忙引着众人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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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缘一边上楼一边回头得意的说道:“我想过了,那个阴阳家的神棍说我要走背运,说明他看出我的生活习惯,也了解我在未来的一举一动,所以我就偏偏反其道而行,等会我就点些大鱼大肉,你们吃就是,我付钱,我就偏偏看看我是怎么走哎呀妈呀”话还没落音,只听得“咔嚓”一声,一块木质台阶忽然断裂,慕缘一脚踩空,在楼梯上摔了一个大跟斗。
慌的小二连忙过去扶起他,连连道歉:“客官对不住了,我们店面因为是老字号,所以年久失修,这几日正准备请工匠来修补,没想到让您给赶上了,对不住了,你没摔着吧。”
慕缘是修真者,一个跟斗根本无碍,但是也让他摔的颜面尽失,恼怒的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与你无关,带你的路去。”
小二连忙引路上二楼去,看的楚寻语他们瞠目结舌,真的假的,那个星罗张怎么灵验刚说完慕缘就应验了商芊吐吐舌头,看着楚寻语问:“楚师兄,是真的呀,有没有这么厉害。”
“胡说”慕缘在前面听见了,一回头反驳道:“分明就是巧合。”
上得二楼,小二正欲引路,忽然慕缘一摆手,喝道:“慢我自己选”他心里暗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那星罗张都看见了,自己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于是看着面目的门饰,眼睛一闭,随便一指,“就它了。”
“这”小二一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慕缘毫不在意,直接推门而入,看见里面明窗净几,于是当中坐下,说道:“小二,来”
又是“咔嚓”一声碎裂响,慕缘坐的凳子竟然断了一条腿,自己又一次摔了一个大跟斗,小二慌忙过来解释:“客官,客官,这间也是要修葺的,时间太长了。”
慕缘阴着脸站起来,低头沉思一会,觉得不对,于是对小二说:“小二,你带路选个好的,我不挑了。”
小二看慕缘面色不善,赶紧带着他们去了另一间装饰一新的房间,慕缘特地试了试凳子,完好无损,于是点点头坐下,张开便喊:“小二,来一碗牛肉面。”
“对不起客官,没有”小二有些为难的说道。
“什么”慕缘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面大江南北都有,你们这老字号竟然没有”
“平常有,今天没有,因为今天一大早李屠夫他们家出了白事,所以奔丧去了,一应荤食都没有。”小二搓着手,赶紧赔笑脸解释。
“那就随便来个麻饼,在来碗茶吧。”慕缘烦心的摆摆手。
“这个”小二遗憾的说道,“客官,今天没有荤食,所以一大早来的客人都点的素品,供不应求了,麻饼只有昨天剩的半个,茶嘛,还剩点茶叶沫子,要不给您沏一杯”
“什么”慕缘勃然大怒,“你们开的什么店,要什么没有什么,你们简直是在开玩笑”
楚寻语他们面面相觑,慕缘这点儿真叫背,忽然慕缘一拍后脑勺,怪叫一声糟了,然后撒腿就往楼下跑,众人不明所以,赶紧跟上去。
过不了多时,四人又回到了星罗张铺子的门口,可是铺子已经关了,门口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家中遇喜,暂时歇业,三日后重开。”
慕缘气的一把撕下纸条,没想到浆糊还没有干,弄的自己一手,他气恼的一边在门上蹭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明白了,这老神棍,摆明了这三天就是要看我热闹啊”
第三百五十八章 星罗万“事”(四)
眼下是阳春三月,可是慕缘的心却像冬日一样寒冷,因为这几日可以说是慕缘人生当中最为难忘的日子,短短的两日,据不完全统计,一共被狗咬了十五次;被地痞流氓找茬八次;被误认为是窃贼拉进衙门开堂公审两次;最为夸张的是,昨天夜里,走在大街上,被二楼泼下的洗脚水湿了一身种种光辉战绩,说明了慕缘这两日实在是“点背”到家了。
可是星罗张似乎已经算准了慕缘会遭遇这样的事情,所以根本不打算露面,要不是楚寻语他们拦的及时,估计暴跳如雷的慕缘已经用法术轰掉他的铺子了,现在,是第三天,楚寻语他们拉着慕缘一路“千难万险”的来到了郊外的河边,这里人迹罕至,相信应该不会在怎么倒霉。
商芊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慕缘,竟然鬼使神差的掉进了河里,正在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岸上爬,不由的担心起来:“楚师兄,能不能想想办法,这样下去,我估计慕缘师兄还没到三天的期限,自己就先精神崩溃了。”
楚寻语无奈的摇摇头:“我也无计可施,星罗张的手段很高明,我前思后想,应该是那日帮慕缘摸骨的时候下的暗手,望尘前辈,你看你能解开吗”
望尘也表示很为难,直接摊开双手:“很难办到,你们也看见,星罗张用了一种阴阳家的大神通,短短的三天时间,瞒过了天道,强行修改了慕缘的天理命格,我们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恐怕会适得其反,给慕缘日后的命运造成更大的危害。”
此时的慕缘小腿又卡在了河滩上的石头缝里,正在卖力的往外拔,看的三人又好气又好笑,谁让他这么胡闹,这回撞上铁板了吧。就这样,在慕缘痛心疾首的挣扎中,又过去一天,期间,他又添上了数笔光辉战绩,例如碰掉蜂窝两个,被蜜蜂追的天上地下到处跑;又踩到马粪三次;以及跌跌滚滚数十跤;此外还有等等等等
终于在慕缘快崩溃的时候,第三天的正午到了,慕缘抬头看看日阳,心中无比轻松的泄了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的站起来,恨恨的说道:“星罗张,你死定了”说完,一闪身人就消失不见,楚寻语他们大惊,连忙纵身跟上。
转眼之间,四人就站在了星罗张的铺子门口,果然,此时的店们已经打开,星罗张坐在里面还是老样子,静静的捧着那把紫砂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慕缘气的哇哇大叫,直接冲进去,要和星罗张拼命,慌的三人连忙上去拽住他。
星罗张淡淡开口问道:“怎么,小和尚,你还没有学乖吗要不要再玩一次”
慕缘脸色一变,往案几前面的椅子上一坐,恨恨的说道:“老神棍,你狠,你赢了,愿赌服输,我认了。”
“恩”星罗张微微点头,“这就对了,不枉我费了那么大的心机要留住你们。”
“留住我们”楚寻语一愣,奇怪的问道,“留住我们作甚”
星罗张回答:“有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
“哈哈”慕缘乐的当场就蹦起来,指着星罗张的鼻子大叫道:“我就知道,你个老奸巨猾的神棍有事瞒着我们,你也好意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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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恩这几天把我害苦了,这回我要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恩你说有几只眼呢”星罗张语气忽然一冷,“小和尚,那我们就玩到底。”
慕缘顿时又回想起这几日的窘境,顿时老实了许多,坐下冷冷说:“好吧,你想怎样找茬打架我奉陪。”
星罗张懒得理会他,而是抬起脸,对着楚寻语说:“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脖子上的玉佩,我就知道我等到你们了。”
“恩”楚寻语一愣,用手拿出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奇怪的说道,“这是我放在衣服里的,你怎么能见到你不是”说到这里,楚寻语语气一滞,怕说盲人不礼貌。
“没关系。”星罗张忽然睁开双眼,露出一片眼白,然后没来由的眼珠往下一转,竟然露出了正常的瞳孔,带着点点得意的笑道,“我是骗人的。”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四人无疑都差点晕倒,慕缘真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用手瞎比划的嘲讽他:“好好好啊,怎么说,你也是修真者,竟然玩这种不入流的把戏。”
“没办法。”星罗张嘿嘿一笑,用手把下巴那一缕小小的胡须悄悄的揭开一半,“这样的卖相,才会有人来算命。”这回慕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四人也一起瞠目结舌,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想。
“好了,言归正传。”星罗张平静如故的表情又回到脸上,站起身来,走到店门口,便关上了大门,还不忘记挂上“打样”的水牌。
大门一关上,店里的光线顿时暗了许多,楚寻语戒备的问道:“你想如何我这玉仅仅是普通的玉佩,是家人在市井之中给我买的,我想你找错人了”
“没错,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找的就是你这块市井之玉。”星罗张丝毫不意外,点点头,仰头喝了一口壶中的茶水,然后将那把紫砂壶往桌上一放,忽然众人眼前一花,在把眼一看,竟然发现身边的景象全变了,站在另一个屋子内,摆设也大不相同,简陋了许多。
星罗张此时才重新打开房门,外面的景象也彻底变了,似乎是在山顶上,众人随着星罗张的背影出得门去,从高处向下看,隐隐看见有城镇的模样。
楚寻语一愣,随即奇道:“宣府镇我们在城外的山上”
“是的。”星罗张点点头,用手一指北方,“那里就是你们刚来时的长城,山脚下就是宣府镇,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然后星罗张随意找了门口的一块石头,坐上去,左手摸出了一支烟杆,右手一挥,便着了,深深的吸上一口,在吐出来,缓缓的说:“接下来,我们说说明晚的事情布置。”
“等等”慕缘歪着眼睛冷笑着打断了他,“笑话,谁说要帮你记住你这是在求我们,而我们可不愿意为了你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搅进什么麻烦事中。”
星罗张淡淡的吐出一个烟圈在空中,用手轻轻一碰,便消散在空中了,他转过头,在阳光下,静静的说道:“不好意思,你们已经身在其中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星罗万“事”(五)
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快日落了,在一片金黄色的余辉中,星罗张拿着烟杆站起来,扯掉下巴上的假胡子,放进怀里,便往屋内走,楚寻语忽然发现没有胡子的星罗张其实面相也挺好看的,最为特别的是,自己似乎还有点面熟。
星罗张感受到了楚寻语的目光,便回头来问:“怎么”
“我怎么看你有点面熟”楚寻语尴尬的笑笑,“也许是我多心了,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和你们阴阳家套近乎,因为我从来没去过阴阳家。”
“呵呵,是吗。”星罗张意味深长的笑笑,转头便走。
“喂你别走啊,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慕缘可不管那么多,着急忙慌的上前喊道,“老神棍,你先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我们已经在其中了”
星罗张并不理会他,而是在屋子内清空中间的桌椅板凳,然后拿出一支足足有四尺多长的古怪毛笔和一支竹筒,竹筒顶端贴着封条,揭开以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墨臭味,熏的众人直皱眉,慕缘靠在门框上,冷嘲热讽的说道:“呦,老神棍,你不是说你自己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嘛,那么这几年跑江湖应该赚了不少钱吧,怎么连个好墨水都买不起”
众人满以为星罗张会毫不留情的反驳慕缘,没想到星罗张身形一顿,随即自嘲的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人可以包罗天下万事呢。”说完,将那长长的毛笔【创建和谐家园】竹筒内,靠在一边,对着众人说道:“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你们和我一起留下来,解决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大家合力,是最好的结果呢。”
“要是不呢”慕缘抬着眉毛故意问道。
“那就是第二条路,我和宣府镇的所有百姓一起,在明晚,一同迎接死亡。”星罗站淡淡说道。
“你吓唬我们”慕缘可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星罗张手一指门外,“下山的路就在你们眼前,你们要是不信,自己离去便是。”
看样子星罗张并不准备说出具体情况,于是望尘此时终于有了举动,势必要用修为来压一压场面,免得众人被动,于是气势一下张开,分神期的修为顿时显露无疑,静静的看着星罗张说:“阴阳家的朋友,说出实话吧。”
星罗张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望尘,嘲讽的反问一句:“要是不说呢”说完,顿时周身上下也显现出分神期的修为气势,不仅是楚寻语他们,就连望尘自己也颇感意外,没想到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看着气氛有些尴尬,星罗张便对大家说:“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明晚很重要,我死不足惜,但事关宣府镇千万百姓的生命,原以为事情不会有转机了,没想到遇见了你们,看来那渺茫的天道果然没有舍弃我,你们到屋外站着,我要画个法阵,估计你们应该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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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二来。”
众人无奈,只好退出屋外,眼见着星罗张用那只长的惊人的毛笔蘸着一股黏稠的墨水,在木屋中间画起了阵法,四人便在外面一起商议起来。
慕缘很严肃的问起楚寻语脖子上玉佩的来历,不得隐瞒,因为当年自己小时候认识楚寻语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就有了,甚至去两极之地的时候,他也带着,所以慕缘猜测是不是什么很有来历的法宝或者物件,让别人注意。可惜楚寻语当场就予以否定,说出了它一段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来历了。
这块玉佩是自己的姐姐,也就是思燕买给他的,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小到自己的记忆都很模糊的那个年代,那天是元宵节,夜晚的金陵城很热闹,街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姐姐抱着自己和家人被人流挤散了,到了夫子庙一带,但是思燕也不着急,毕竟是修真者,想找到家人很容易,所以就没急着回到父母身边,而是就地在路边看看周围的热闹,有杂耍,有小吃,也有卖小玩意儿的。
就是那会,姐姐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下了这块玉佩,上面的花纹是当时请旁边的雕刻摊上工匠刻的,那个工匠也是个盲人,听说手艺非凡,当时排队的人很多,轮到姐姐和自己的时候,姐姐就让那工匠刻上了自己所形容的图案,其实就是药王府的家徽而已,一般人不知道,但是修真界都认识,这也就是为什么两极之地的那个强者看见了玉佩以后,当场就认出了楚寻语身家的原因,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
“没了”慕缘听了半天,不相信的问道。
“没了。”楚寻语回答。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楚寻语索性拿下脖子上的玉佩,递到众人眼前,“不信你们看嘛,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们也不想想,当年我被发配到两极之地的时候,身上所有关于修真者的东西都被没收了,唯独慕缘你给的那些食物和我脖子上的玉佩被允许带着,为什么就因为全都是普通的物件,所以没被摘除。”
慕缘拿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确实如同楚寻语所说,丝毫没有什么惊人的地方,材料很一般,就是普通的玉石而,成色在寻常的市井之间,最多勉强算的上中上流货色,也仅仅是勉强算罢了,雕刻的手艺还算凑活,花纹嘛,自然就是药王府的家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