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剑来-第170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要怪就怪陈平安以前遇上的人,太不江湖了,阿良腰间就随便挎了把竹刀,至于少年崔瀺偶然聊起境界和法宝,口气大到吓人,好像上五境和中五境的练气士,和他们携带的法宝,都是小孩子玩烂泥巴,不值一提。竹楼里光脚老人,更直截了当,说我辈武夫,若是依仗身外物,才能行走天下,还不如待在家里下地干活,当个庄稼汉好了。

      陈平安也很无奈。

      好在经过徐远霞和张山峰的介绍,才大致了解“法宝”的划分,原来同样等级森严,不比官场品秩逊色多少。“法宝”,是一个很笼统的说法,最底下的物件,是匠器,只能算是铸造精良的死物,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这些江湖说法,多是形容这个范畴的兵器,以及山上仙家象征性赐予入门【创建和谐家园】的物件,往往是卖相不错的匠器,就像道士张山峰的那把桃木剑。

      当然如果是龙虎山天师府赐予下山天师的桃木剑,可就远远不止如此了。

      匠器再往上是重器,江湖宗师的神兵利器,大多隶属此类,材质稀罕,一般练气士,尤其是无根浮萍、没有师门传承的野修散仙,被视为大道门外汉的纯粹武夫,修行路上的山腰人,运气好的话,就有一两件“重器”,实属不易,像道士张山峰,就对重器梦寐以求,希冀着以后能够拥有一件趁手的法剑。

      大髯汉子那把佩刀,其实就是重器当中的佼佼者。

      接下去的灵器和法器,才是真正的“法宝”,灵器分先天后天,先天灵器,更为珍稀,天地所钟情,孕育出充沛的灵气,让修行之人操控起来,事半功倍。关键时刻,还能以毁坏根基的代价、反哺主人。小雪钱其实勉强能算此类,只是一颗雪花钱蕴含的灵气,太过稀少,可以忽略不计,没有练气士傻乎乎到汲取小雪钱的灵气,来助长修行境界。

      后天灵器,例如高品相的黄纸符箓,以及一些被练气士雕刻、打造而成的神异器物,比如老龙城少城主苻南华的那枚玉佩,名为“老龙布雨”,就是灵器之中的头等物件,价值连城,还有他从宋集薪那边购买而得的“山魈壶”,更是珍贵异常。

      相比“老龙布雨佩”和“山魈壶”,神诰宗那些练气士随身携带的缚妖索、镇妖木,打鬼竹鞭等,虽然同样是后天灵器,无论是价格还是价值,都是天壤之别。

      灵器之上是法器。

      法,从来都是一个很大的字。

      否则就不会有道法佛法之说。

      法器,蕴含着天地大道的无形规矩。

      专门用以温养飞剑的养剑葫,稳稳占据一席之地。当然阿良从魏晋那边取来的银色养剑葫,还有正阳山苏稼腰间悬挂的那枚葫芦,是养剑葫当中的天潢贵胄,相传是道祖飞升之前亲手栽下的一串葫芦藤,结出的六颗葫芦,再被山巅高人打造成六件养剑容器,自然不是寻常养剑葫可以媲美。

      法器之上还有仙兵。

      十之【创建和谐家园】的山上练气士,终其一生,都无法亲眼看到一件仙兵。哪怕是宗字头的仙家府邸,都未必每一个都拥有仙兵坐镇山头。一洲道统执牛耳者的神诰宗,掌门祁真这次破境成功,跻身天君,才被中土神洲的上宗赐下一件仙兵。

      南婆娑洲的剑仙曹曦,手腕所系的那把本命飞剑,是他遇上一场天大的机缘际会,以一条大江之水炼化而来,能够算是一件半仙兵,这才是曹曦最让人忌惮的地方。

      但是世间最拔尖的仙兵,无一不是充满传奇色彩的存在,拥有之人,更是地位超然,享誉浩然天下,比如龙虎山天师府的天师印和那把仙剑,还有颍阴陈氏老祖年少时游历天下,偶然所得的一只青铜小鼎,相传曾是远古圣人悬挂腰间的山河大鼎之仿品。

      而本已凤毛麟角的仙兵之中,又有一种更为传奇,经过漫长岁月的积淀,孕育出拥有自我意识的“神灵”。

      此神灵,绝非是世俗朝廷敕封的山水正神之流,所谓的正神不朽金身,在这一类高高在上的“神灵”之前,恐怕就是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陈平安心中有数了。

      哪怕抛开五座山头不说,自己还是很有钱!

      自己当下这一身家当,殷实!

      今晚刚刚从路边“白捡来”的瓷碗和乌木。

      槐木制成的木剑“除魔”。

      陆沉通过贺小凉还给他的那颗蛇胆石,哪怕撇开世间蛟龙之属的心头爱不提,也肯定属于最上等的灵器材质。

      而齐先生留给自己的三方印章,都是最好的蛇胆石篆刻而成。

      李希圣馈赠的风雪小锥笔,以及一大摞材质珍贵的符纸。

      腰间那枚在法器中极为特殊的养剑葫,是绝大多数中五境剑修都要垂涎三尺的宝贝。

      两把暂时认可他作为主人的本命飞剑,初一和十五。

      所以陈平安独自走回屋子的时候,脚下带风,像极了没在路上遇见某某某的青衣小童。

      虽然暂时无法断定

      喝酒喝酒!

      养剑葫芦已经没了酒,陈平安就去跟客栈店伙计询问酒水价格,一听最差的胭脂郡土酿,一斤最少也要八钱银子,至于客栈的招牌胭脂酒,一斤要价十两,而且绝不还价!陈平安的酒葫芦能装下十来斤酒水,十斤最贵的胭脂酒,也才一道说道的好事,虽说胭脂郡民风开放,可是一郡太守的嫡长女跟外乡书生搂搂抱抱,给人撞了个正着,若是熟人,恐怕明天半座郡城都要传开了。

      刘高华纳闷道:“怎么,你们仨认识?”

      还是姓柳的书生会瞎编,咳嗽一声,解释道:“今夜我与你姐姐在湖边散步,恰好遇上了这位公子,背负剑匣,真真正正是龙骧虎步,气概非凡,顿时被公子的气度折服,自然过目难忘,此时再会,荣幸之至!”

      书生对陈平安拱手行礼,眼神之中充满了祈求和可怜。当时他不过是见杏树底下的少年,小胳膊细腿的,便想着老天爷赏赐下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自己英雄救美,若是错过,岂不是枉费了月老牵红线?于是就有了那么一场结局不太美好的“误会”。

      陈平安对此人谈不上太多喜恶,好感肯定是没有,便呵呵一笑,倒是没有揭穿书生的老底,算是留了回旋余地。

      说到底,陈平安还是不愿意掺和刘高华的家务事。

      这桩姻缘是好是坏,是良人美眷,天作之合,还是注定一场露水鸳鸯的孽缘,跟他没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刘高华换成被陈平安当做真正朋友的道士张山峰,陈平安肯定要直言不讳,哪怕不当面说破,私底下也会跟张山峰提醒一声,就说你的未来姐夫,做人不太地道,不像是书香门第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到最后,据说是一路远游求学至此,这个姓柳的书生,在一场庙会偶遇刘姑娘的落魄寒士,竟是穷酸到了要跟人蹭住的份上,因为客栈已经实在腾不出空屋子,刘高华就在那边赔笑脸,求着大髯汉子和张山峰他们收留,这让徐远霞大开眼界,当小舅子当到这个份上,也算少见,不但没有嫌弃柳姓书生的家世,反而帮着姐姐隐瞒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

      柳姓书生不敢跟陈平安住一间屋子,也不愿意跟大髯汉子待一起,总觉得自己细皮嫩肉的,大髯汉子这荤素不忌的模样,太吓人。就挑了那个最正常最顺眼的年轻道士,张山峰对此倒是没有意见。

      刘高华带着依依不舍的姐姐离开客栈。

      姐弟二人走在即将夜禁的寂寥大街上,刘高华在快到郡府家门口的时候,轻声道:“姐,我不太喜欢那个人,但是既然你喜欢他,我能做的都会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错了,也别觉得有什么,天塌不下来,爹打骂也好,气急了做出了过火的事情也罢,到时候你都别怕,有我呢,我是你弟弟嘛。”

      女子轻轻踢了一脚弟弟,恼羞成怒道:“刘高华!你就不能念一点姐姐的好啊,说什么晦气话!”

      刘高华转头做了个鬼脸。

      女子故作惊吓状,嚷嚷着鬼呀,拎起裙摆,碎步跑向郡守府大门。

      刘高华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刘高华突然停下脚步,猛然间转过头去,空落落的街道,再环顾四周,还是没看到任何异样,他摇摇头,继续前行。

      因为刚才这一刻,他觉得脖子后边和背脊都凉飕飕的。

      刘高华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怕什么,自己是跟爹一起见过老神仙的人,还跟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仙长当面聊过几句天,沾了那么些仙气,就算世间真有污秽的脏东西,比如古宅里的树妖那般,如今肯定也近不了身。

      在杂役关上府邸侧门的那一刻,远处一条僻静的空旷街道上,刚好有巡夜更夫开始敲更,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是三更天的时辰,却打着四更天的锣。

      在这座胭脂郡郡内的街上,沙哑声响幽幽响起,“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巡夜多年的目盲老更夫,手持铜锣,原本应该带着一位负责持梆敲更的哑巴同伴,多年配合,熟稔至极。

      但是老更夫并不知道,同伴换成了一位白衣女子,她一次次敲锣,锣面上都会有鲜血四溅,但是不等鲜血溅落在街面,就化作缕缕黑烟,迅速散去。

      目盲老更夫还是一声声嘶哑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第二百二十六章 匣有两剑,降妖除魔

      (这个月的更新,只能保证达到12万字,不少于剑来上传的第一个月,也就是平均下来,每天四千字左右,请假次数肯定会多一些,大家见谅一下。)

      客栈这边一夜无事。

      陈平安独自住在廊道尽头的屋子,入睡前,练习六步走桩和剑炉立桩各一个时辰,最后拿出那只绘有五岳真形图的瓷碗,以及烧成焦炭似的乌木,翻来倒去,仔细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半点眉目。

      希冀着两样东西能够价值一两了“观湖书院附近”六个字,好像这比龙尾溪陈氏的那个前缀还要荣光。

      之后他们在客栈闲来无事,柳赤诚还是会偷偷摸摸溜出去,不用想也是跟刘高华姐姐幽会踏春,大髯汉子带着陈平安和张山峰去往郡城里的名胜古迹,文武庙是必去之地,胭脂郡的城隍阁的【创建和谐家园】也要去,回来的时候徐远霞眉宇之间有些阴霾,张山峰问起也只说是舟车劳顿。

      这次南涧国渡口的下船,南下路程,道士张山峰是要往老龙城去,跟陈平安一路,大髯汉子是要去往宝瓶洲东南的青鸾国,说是给朋友护送一样东西,那位朋友是江湖里认识的,很投缘,跟两人暂时同路,至于双方何时分道,得看下一处仙家渡口的渡船去向。

      在胭脂郡足足等了三天,也没有等到神诰宗那伙下山历练的老少仙师,倒是等到了那位古宅老妪,她一路寻到了郡守府邸,见着了刘高华,然后刘高华带路来到客栈,给众人报了喜讯,原来不知为何古宅周边的山水气运,好似天地翻转、乾坤颠倒,污浊之气全部换成了清灵之气,如今女主人不但永绝后患,不用担心堕为恶鬼,身体肌肤也开始痊愈,反哺伥鬼身份的杨晃之后,顺带着男主人也开始温补神魂,境界逐渐攀升,竟然有了一丝破开瓶颈跻身中五境的希望,真是好事连连。

      至于其中缘由,老妪只说猜测是神诰宗某位老祖宗的暗中出手。

      大髯汉子和年轻道士觉得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出理由。

      陈平安从头到尾听着,虽然一肚子惊涛骇浪,可是脸色如常。

      老妪临行前,说是帮陈平安拎了一坛路上买的好酒,两人便回到陈平安房间,陈平安刚关上门,老泪纵横的老妪就要下跪,吓得陈平安赶紧搀扶住老妪,死活都不受这一大礼。因为当时在灶房装酒入葫芦的关系,陈平安故意泄露天机,所以老妪知晓一些内幕,生出一些揣测,也不奇怪。

      老妪没有多问什么,陈平安也没有多说什么。

      老妪只是在离去之前,掏出一包用丝绢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放在桌上,轻声解释道:“姓秦的淫祠山神金身崩碎殆尽,从此世间便没了这位祸害一地山水的神祇,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我家老爷当时赶紧闻讯赶去,赶在那帮神诰宗仙师到来之前,偷偷捡了秦姓山神的大半金身碎片过来,大小总计八块,按照老爷的说法,一尊淫祠山神的金身遗物,不该有这么多才对,想来姓秦的生前也有过一番古怪机缘,不管如何,这些金身碎片可是好东西,可遇不可求,便是一国朝廷密库,都未必有太多珍藏,陈公子只管收下,算是我们主仆三人报恩了。”

      说到这里,老妪又红了眼眶,“事实上公子的大恩大德,哪里是几块金身碎片能够偿还,只是宅子如今实在没什么家底,我家夫人便为陈公子立起了生祠牌位,恳请公子以后只要路过彩衣国,一定要去宅子里坐坐……”

      陈平安只得点头。

      老妪最后悄声道:“夫人如今相当于半个淫祠神灵,远观胭脂郡城的气象,发现这两天,每夜总有缕缕阴气在城中袅袅升起,让夫人心神不宁,还望公子早点出城,不管公子如何神通广大,老爷经常念叨,修行路上,小心驶得万年船,莫要事事掺和,哪怕次次有惊无险,可毕竟难免耽误修行,总是不美。”

      陈平安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把老妪送到客栈门口,老妪笑道:“惟愿公子远游顺遂,平平安安。”

      从始至终,老妪都没有去看陈平安腰间的朱红色酒葫芦。

      陈平安目送老妪身影消失于人海,转身小跑回大髯汉子的屋子,喊上张山峰,陈平安将老妪发现胭脂郡城内的气象异样,大致说了一通。汉子握住腰间刀柄,点头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先前不告诉你们,是害怕你们两个年轻人热血上头,非要趟这浑水,若真是妖魔作祟,胆敢公然在郡城内行凶,全然不把城隍阁和文武庙在内三尊神灵放在眼中,必然是了不得的大魔头,以你我三人的道行,说不得给人打牙祭都不够塞牙缝,不过一国郡城,这么大的地盘,往往藏龙卧虎,更有高手坐镇,真要打起来,占据天时地利,未必没有胜算。说到底,还是要看彩衣国朝廷跟山上关系如何。”

      陈平安问道:“距离胭脂郡城最近的江河水神,以及山岳神祇,大概有多远?真出了事情,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赶到吗?”

      大髯汉子略作栈门口分开,徐远霞带着张山峰,跟随刘高华去往郡城西边的郡守府邸。

      陈平安刚好跟往东出城的柳姓书生顺路,只不过一个径直去城东门,一个去往东北边的城隍阁。

      没了刘姑娘在场,柳姓书生就没有读书人的心理包袱了,低头哈腰跟在陈平安身边,好奇问道:“陈公子?你是不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虽然年纪轻轻,初出茅庐,但是因为天资太好,出身名门,所以其实在江湖上已经是屈指可数的高手?所以那天夜里的那一巴掌,才能那么虚无缥缈,让我看都没看见你的出手,半点烟火气都没有,算不算臻于化境?”

      陈平安无奈道:“只要是个练武之人,打你一拳,你都看不到对方出手。”

      柳姓书生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不可能!陈公子你一定是隐于市井的江湖宗师,要我猜测啊,说不定你就是那位享誉数国的彩衣国剑神,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创建和谐家园】,要不然谁会出门的时候携带两把剑?其中一把就是那位剑神当年行走江湖的佩剑‘烛阳’,对不对?给我摸一摸呗?”

      陈平安有些佩服此人的想象力,不愿跟他纠缠不休,板着脸点头道:“对对对,就是烛阳,你可得小心,鞘内充满了凌厉剑气,只要你一拔出剑鞘,就会立即被剑气削得皮开肉绽,你怕不怕?”

      “不怕。”

      柳赤诚摇头道,原本想要摸一摸剑匣的双手,此刻已经乖乖放在身后。

      两人分开后,柳赤诚继续沿着街道去往城门,这位文弱书生突然抬头,瞥了眼站在城楼上的一抹身影,正是湖心高台上的那位老神仙,老神仙此刻身边还站着身披铠甲的马将军,以及两位岁数都不小的陌生面孔,老神仙正在对着郡城指指点点。

      柳赤诚啧啧道:“引贼入室而不自知啊。”

      那边,陈平安很快就到了城隍阁外的广场,凝神望去,因为不是练气士,看不出什么气象端倪,但是纯粹武夫的直觉,告诉陈平安,那栋红墙绿瓦、龙火琉璃顶的城隍阁,比起先前游历之时的安静祥和,多出了一丝血腥阴沉,就像大雪天的地面上,有人丢了一块木炭上去,可能寻常路人不会注意,可只要行人眼力够好,就能看得到,而且无比扎眼。

      城隍阁门口有衙署兵丁捕快看守,已经不准许香客进入。

      陈平安深呼吸一口气,环顾四周,寻找一处相对僻静的高墙,悄悄走去,同时捻出一张邪气点火符。

      到了那边,趁着四下无人,脚尖一点,陈平安越过墙头,翻身落在墙内,双脚才落地,指尖符箓就燃烧殆尽。

      这明摆着是不用如何试探虚实了,已经是实打实的妖魔作祟。

      陈平安一手摘下养剑葫,喝了一大口烧酒。

      一手绕过头后,拍了拍身后木匣,槐木剑被取名为除魔,阮师傅铸造的那把,暂时命名为降妖。

      不管青衣小童和粉裙女童怎么瞧不上眼,说什么烂大街啊俗不可耐啊,陈平安还是觉得降妖除魔这两把剑的命名,很好。

      既然自己取了这么好的名字,可不能辜负了。

      陈平安一脚轻轻挑开猛窜而来的毒蛇,看似轻描淡写的挑开,那条毒蛇在空中就已经骨碎肉烂。

      陈平安更多注意力,还是远处矗立于朱漆大门外的两尊天官泥塑彩绘神像,一左一右,满身鲜血流淌不已,还有无数色彩斑斓的毒蛇缠绕蠕动,更有大如手掌的蝎子,立于神像头顶或是手臂之上,通体漆黑如墨,耀武扬威,甚至还有老鼠从破碎的神像腹部、脸颊钻进钻出,大胆至极。

      陈平安没来由想起了家乡神仙坟的惨淡光景,顿时火冒三丈,沿着墙根缓缓而行,尽量让自己头脑清明,呼吸平稳,毕竟出拳强弱,以及一身真气厚薄和运转快慢,跟肚子里的火气大小,没半颗铜钱的关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