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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刘云说:“虞冰虽然漂亮,不过我们是邻里关系,再说她是娇美,你是柔美更耐看。”
唐月听到这儿,突然一愣,她刚才所指孙云的女朋友是萧月-那个密境之外的女孩,而大云回答的却是虞冰,孙云怎么会想起虞冰了呢?唐月转念一想,也许孙云又进入到刘云的角色?或许刘云以前真的和虞冰好上了?也可能他们虽然没有真好上,只是顺着自己的话搭音。唐月虽然奇怪,但也没有深想,只是轻轻的把假刘云的手挪开。
唐月刚要撤身,突然闻到大云的袖子上有股香味儿,她把鼻子往前凑了凑,又闻了一下,终于发现端倪,说道:“大云,你提起虞冰,我才注意,你的身上怎么有她的香味儿呢?”
大云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说:“是么,我怎么没注意?我觉得只有你的香味呀。你是不是闻差了,要不然也许还是之前的印记吧,反正你们女孩子的香气差不多。”
唐月也糊涂,因为他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大云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身上的确应该只有自己的香味,所以她也没有在意,便说道:“算了,不管它。也许是这里的花香,这个花园的花粉味道太浓,我的鼻子都呛晕了,分不出来谁是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能出去吗?”
假刘云说:“好办,我已经想到办法。”
唐月听了一阵高兴,问道:“什么办法?”
假刘云说:“我们重新调息,然后催生光门。”
唐月说:“可是,那样不是还回来么?”
假刘云说:“我想过了,我们之所以转回来,是因为妖怪们设置了妖法迷惑我们,让我们原地打转。我们只要在催生光门之后,加大功力摧毁虚空门的结界,这样我们就能破除妖怪的巫咒,顺利走出去。”
唐月睁大眼睛说:“大云,你真聪明,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相处办法的。”
假刘云说:“不算什么,我一定把你带回去,让你找到哥哥,我们安全脱险的。”
唐月说:“嗯,好,我们这就试试。”说完两个人,相邻坐好,面对水井开始凝气。很快在他们的对面出现了虚空之门,镜面中不仅有唐月的小漩涡,连大云头顶对应位置,也出现了一个旋窝,几乎与严达的差不多大小。
唐月抬眼看见大云的丹境,一阵高兴,说道:“大云,你也成功啦?这么大?”
假刘云似乎楞了一下,马上说道:“不算什么,我刚才杀过一个妖怪,他的气息一直在我的丹田中没有消化,现在终于背我全部吸收,所以变得很大了。”
唐月也没注意假刘云的话,接着说道:“太好了,我知道你准行,一定不是平凡的人。”
假刘云笑了笑说:“呵呵,哪里。好了,现在我们加大功力,把附着在结界之上的妖怪咒语破掉,就可以了。”
唐月说:“怎么加大?怎么破解呀?”
假刘云说:“好办,我们只要冥想就行,想办法让自己的小漩涡旋转,光门一动,所有上边的符咒就会全部消失。”
唐月说:“这么简单呀?”
假刘云说:“简单么,能把自己的小漩涡弄转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开始吧。”
唐月被假刘云揶揄一下,不觉脸色一红,赶忙随着大云开始冥想。果然,想把自己的小宇宙催动旋转,真不是简单能办到的。任凭唐月如何努力,毕竟她的丹境浅显不实,而且大小也有限,无论她怎样与之建立联系,小漩涡依旧纹丝未动。相反唐月看见,大云的小宇宙却正在缓慢的转动,而且那个小漩涡比自己大许多,立体膨胀,颜色厚实。
努力了半天,唐月终于放弃,说:“不行,大云,我的转不了。你一个人转行吗?”
假刘云说:“行是行,可是那就只能我一个人离开呀。”
唐月说:“怎么会?我们一起进去,难道还能把我拦住?”
假刘云说:“拦住倒不会,可是我们钻进去以后,再出来我就会离开花园迷阵,而你会出对面的亭子回来。”
唐月气恼道:“这是什么破阵,还会有这么蹊跷的事情。算了,你先出去吧,虞冰已经好半天没见了,我怕她有事,你先救她,我在这里等你。”
假刘云说:“可是,我不能丢下你,万一妖怪过来了,你怎么办?”
唐月说:“对不起,我拖累你了,我要是不和你进来,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假刘云说:“别那么说,你也是担心虞冰才和我进来的,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们没看见虞冰,也许虞望兄还有那个严达他们能找到虞冰,所以你先别考虑虞冰,还是想办法自己离开。”
唐月点点头说:“哦,我知道了,我再试试吧。”说着她又开始冥想。
此时,对称空间中,孙云和虞冰也正在尝试催生光门。俩人努力了半天,光门并没有出现。虞冰睁开眼睛说:“大云,怎么什么也没有呢?”
孙云想了想,问道:“冰冰,你平时也随你爷爷和哥哥一直练功吗?”
虞冰说:“是啊,爷爷从小就教我,而且哥哥练功也让我跟着,哥哥对我也很严格的。”
孙云说:“那你现在到了几重了?”
虞冰说:“听爷爷说,至少到二重末期了吧。”
孙云说:“那你知道唐月到几重了吗?”
虞冰说:“听哥哥说,她到三重初期了吧。”
孙云点点头说:“怪不得的。”
虞冰说:“不对,我觉得哥哥是骗我的,我没有比唐月差很多。再说,刚才我们不是已经凝结出来虚空之门了吗?怎么现在会没了呢?”
孙云轻轻的一皱眉,不过马上平静说道:“那好吧,我们再试试。这回你别想我,只想你自己的内丹,刚才你不是看见过吗,想象你的丹田,它需要呼吸,你把所有内息都给它。”
虞冰点头说:“我知道了,我再试试。”说着重新闭上眼睛。孙云也把眼睛闭上,刚才的话他已经听明白,那个假刘云是可以催生自己的小宇宙的,所以可以把光镜显现出来,也借机把虞冰的旋窝带出来。而自己的旋窝是空的,需要借助别人的镜面才能显现,因而想要催生,的确要费些力气。不过孙云还是不理解,即便自己的丹境是空的,但毕竟只是未显现,为什么光门就不能出现呢?如果别人的旋窝是凹凸的,所以他们借助的光门是波动的;那么自己的旋窝是空的静止的,可不可以认为自己借助的光门就是平静的呢?就像一面镜子,就像一眼井水。对了,古井、古井,这不就是自己以往的神迹么?
孙云慢慢想着,突然神迹发生,孙云只觉得眼前无形中出现一面虚空的镜子,井中透出虚空之门,镜子的对面也坐着二个人,一个像自己,一个像虞冰。是反射么?不对!孙云仔细一看,像自己的绝对不是自己,而像虞冰的是唐月。奇迹!对称空间怎么打通了呢?
367真假
孙云的对面,假刘云和唐月也惊呼起来,他们一开始也以为出现了镜子,对面的人是镜子的反射,不过大伙很快都清醒,根本没有什么镜子,对面的人也不是自己的倒影。因为唐月认出了虞冰,虞冰也发现对面的女孩不是自己。只有孙云和大云依旧坐在原地未动。
这时对称空间继续叠合对接,最后终于静止不动,重叠的结果四人中间镜子不见,他们都坐在同一个亭子里,亭子对面的水井被叠合不见,但他们身后不远的亭子和水井还保留,相当于在原来两边亭子加水井,中间的涌路的基础上,涌路的中间凭空多了一个亭子,只不过涌路长了一倍,分在中亭的两侧。
孙云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空间变化,对面的假刘云也没想到,因此他俩都没起身。倒是唐月和虞冰彼此见面,不由得惊呼流泪,待中间的镜子以及虚空之门消失,俩人都站起来跑到中间,仅仅拥抱在一起。
孙云想,对面是谁呢?是那个假刘云还是另一个自己?如果是假刘云,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见面,难道他不怕自己暴露么?还是他要杀自己灭口?但这两种可能都不像,因为假刘云完全没有必要与自己见面,只要把自己困住,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假扮自己。如果非要杀自己,也大可不必非得他自己出面。这里面一定有更隐蔽的原因。
那会不会是自己破解大阵造成了二个空间重叠?这倒有可能,看对面假刘云的表情,他也应该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情形发生。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空间大阵的钥匙在妖怪手中,自己即便再误打误撞,也不会出现神奇的事情,何况自己刚才并没有做什么。
如果对面的人不是假刘云,是不是自己的分身呢?这种情形在自己的梦境中也曾经发生过,比如自己和大海,就曾经被虚空挤压在一个身体中,当时他俩就是一替一换交替变身,互为彼此。不过当时子渊兄和子洪兄是为了把自己和大海的记忆融合施展的神魂法术。可眼下又会是什么?做梦多了真不是一件好事儿,尤其每次梦境都有记忆,简直是煎熬。
此刻唐月和虞冰,也冷静下来,她俩看看孙云,看看大云,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这可怎么办?哪个是主身,哪个是附身,俩人都愣住。
唐月回头问:“大云,怎么回事?怎么又出现一个你?那个是真的?”
虞冰也转身回来道:“大云,你说话,为什么对面的人和你一模一样?”
这时对面大云先说话:“别紧张,不会有二个我,另一个是假刘云。”
孙云一听,暗暗松口气,对面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分身那就好办了,说明他应该是假刘云,只要他先暴露,自己就有了主张。现在自己最怕的是迷惑,相对于谜团,解脱被诬陷的境地总要相对容易一些。于是他说:“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迷局吧?”
假刘云笑笑说:“目的就是想混淆视听,浑水摸鱼,分化瓦解,制造混乱,好分而取势。”
孙云说:“我觉得此举太费周章,不若各自围困在迷阵中,来的便捷。”
假刘云不紧不慢又是一阵淡淡冷说:“因为你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孙云说:“或者有不得已的无奈?”这时女孩们一会儿转过这边,一会儿转过另一边。
假刘云说:“你不是刘云,你究竟是谁?你来此什么目的?”
孙云看看唐月和虞冰,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接话。他知道,刘云的这句话很关键,前边的都不痛不痒,唯独这句话问的巧妙,不好回答。如果自己回答是刘云,一方面唐月就会认为自己是假的,而且容易进入假刘云的圈套,因为假刘云比自己更了解刘云,一旦对峙,自己肯定露馅。如果回答不是刘云,那么后果是虞冰会认为自己是假的,同时会埋下自己不是刘云的祸根,一旦回到锻造场或者其他人群集中的地方,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回答这个问题,可以有两种办法,一是按照中午的说法,自己是刘云的孪生兄弟刘海,不过这个回答,虽然不会置自己于死地,但会把自己边缘化。另一种办法是把问题抛回去让假刘云回答,自己再静观其变,不过这个办法也有弊端,那就是主动权也同时抛给对方。
孙云想了想,说道:“你是在衙尉跟石总监回濯龙宫的那个人,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假刘云听了所以的话,也是一愣,因为孙云的话也很厉害,不仅间接规避了假刘云的圈套,同时把问题的焦点从唐月和虞冰二者的二选一,转移到二人共同排斥当中。
只见假刘云冷笑了一声,说道:“果然不是我类,不但能狡辩,还会蛊惑人心,大概锻造营的人都被你欺骗了,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呢?”
孙云听了又是一愣,不明白假刘云为什么会顺着自己的话接下去,这么做明显的让他处于下风。他刚想趁热打铁,进一步揭穿对方的短处,又一想不对,不会这么简单,对方可能是欲擒故纵,自己还是缄口为好。所以所以没理会假刘云,而是看了看虞冰和唐月。
这时候虞冰也看出来真假,冲假刘云说道:“你是假刘云,你刚才就是一直欺骗我来着,我差点上了你的当,幸亏大云回来,要不然我还蒙在鼓里。”
虞冰的话真管用,唐月也突然醒悟,回想刚才假刘云的表现,顿时明白一切,所以他也立刻离开假刘云的一边,走到虞冰的跟前回手指着假刘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说道:“你是假的,你是假的,你、你是假的。”唐月大概想起来假刘云搂住他的腰,一时气的说不出话。
形势突变,假刘云不由得恼羞成怒,对孙云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不知道我对你的实力是不是低估。”说着他一伸手从肋下拽出把刀,刀身细长,似单刃宝剑,冷气袭人。
孙云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没有耐心,而改成直接动手。对手的武功他见过,心里并没有底,不过逼到节骨眼,只能放手一搏,于是他也拽出钢刀,俩人的兵器也是一模一样。两个女孩见状都大惊失色躲在一边,她们见过比武,不过同一个人自己比斗总觉得怪异。
场中二个人都不再说话,而是凝神静气,开始运功。俩人一运气,在他们中间,亭子的正中心垂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虚空之镜。镜子中心对应两个人的位置,左边是一个旋窝,厚重膨胀,低速的旋转着,带动着镜面粼粼波动。而右边却是一个空洞,说是空洞,其实是相对的,因为此处的镜面没有随着其他镜面涌动,而是完全静止,像镜中之镜,井中之井。
同是一个圆镜,一个旋窝,个头差不多,却开始互相角力。只见那个旋窝,旋转急速加快,并在中间张开一个洞,像一张嘴一样要吞噬圆镜。而那个圆镜,忽明忽暗,若隐若现,同时发出淡淡的金光,似乎要把旋窝化掉。不过僵持之中,难分上下。
虚空之门的两边,孙云和刘云都是手捧钢刀,刀尖向前,刀刃向上,横于颌下。再看二人面色,都是满脸通红,汗如雨下,不过二人巍然不动,神情专注。
孙云知道,现在二人的武功都在三重末期,而且都在突破阶段的边缘,因此此刻的比武,绝不是单纯招式、力量和速度的比拼,有没有内力,有没有灵气,那将是压倒性的差距,所以自己也好对手也罢,都首要的先聚气凝力。
片刻之后,双方的内息都调整到最满,俩人同时隔着镜面向对方冲去。电光火石之间,镜面破碎再愈合,俩人同时跨越到对方的区域,场中只留下唐月和虞冰惊恐的尖叫声音。
孙云停住脚步,斜眼一看,自己的右臂肩膀有一道血槽,鲜血刷的一下涌了出来,不过此刻不知道疼,只是看见鲜血瞬间流满手臂,顺着衣袖在肘关节的位置滴落到地下。可见对手的速度极快,刀锋也极利。孙云心想,刚才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双方都没有看清对方是否受伤,现在只知道自己的情况,却不知道对手是不是也挂彩,如果对手成功砍伤自己的同时,能够轻易避开自己的进攻,那么下面的仗就很难打下去。
场上俩人同时回头,孙云一看刘云的身上并没有见血,而自己胳膊上的大片血迹却让刘云清晰可见。果然刘云看了看孙云,微微冷笑了一下。孙云心想坏了,看来速度自己比不过对手,那就说明对手的境界要比自己高一些,这可怎么办?孙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可在这时,孙云突然发现,刘云的脚下出现一片血迹,因为在亭子里,光滑的地面,清晰可见。孙云心中高兴,不知道自己砍中对方哪了?不过鲜血能流到地面,至少对手要比自己的伤口大,想到这儿,孙云的心里更稳定一些。
果然只见假刘云突然声嘶力竭的狂喊起来,同时扔掉宝剑,双手捂住脖颈,身体摇摇晃晃,原来伤口在咽喉。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假刘云的身体就像漏气的皮球,瞬间开始坍塌干瘪石化粉末,最后飞灰化作一道魂魄穿过镜面,直冲入孙云的丹境中,同时那个小漩涡也飞散,消失在孙云镜面的丹境里。
此刻孙云早已经转过身,只见他突然感觉头颅疼痛,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拄着钢刀,跪倒在地,唐月和虞冰见状,立刻过来扶住他。
368狂风
骆子渊和严达很快来到濯龙池的南岸,从这里看濯龙湖水,上下九谷八溪贯穿在濯龙园中,大小水面芙蓉覆水,假山小岛秋兰被涯,前后飞桥雷渡相连,一眼望不到边。
靠近水边,正对着濯龙湖的南渡口,中间隔着一处小花园,花园随着斜坡地势,缓缓的向下,各种地被花草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小径周边。渡口其实是游船的停泊口,水边有平台,平台上有飞桥向水中延伸,尽头是个拱门,拱门的对面遥对着湖心岛。
严达看了看周边说道:“师叔,水边并没有船只,我们如果要去湖心岛救昙洵看样不易呀。”
骆子渊说:“濯龙园是东汉时期的宫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不得而知,我们眼前的是密境呈现的迷阵,被各种结界和阵法包围着,那些妖怪应该是本地的怨魂,修行几百年,对密境了如指掌,任意布置,所以我们只能慢慢的寻找破绽,还要时刻提防。”
严达说:“嗯,我来之后,先到的是个绿室,那里就处在一个大阵之中,大阵的阵眼是个二层的暖阁,我在暖阁之中,还看见了一个娘娘,差点被她困住暖阁的二层四项阵中。”
骆子渊说:“四象阵?那里是什么结构的?他想干什么?你又怎么出来的?”
严达便把经过介绍一遍,最后说:“我没弄明白,为什么我来到密境会变成一个男宠,幸亏我侥幸逃出来,要不然真被那个娘娘逼急了,少不得还要动手。”
骆子渊说:“依我看,那个娘娘也应该是个妖怪,只不过道行损伤不多,还能保持人形。她把你困住,就是要吸取你的丹境魂魄,如果真动手,你在被困之中,也很难取胜。”
严达醒悟说道:“还好,中途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娘娘突然有事走了,我这才侥幸逃走。”
骆子渊说:“你这么一块到嘴边的肥肉掉了,妖怪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等着吧,他们准会追你。走,我们下去看看。”严达笑笑点头,俩人走进小花园中。
俩人刚进去,突然天空一阵狂风席卷,顷刻之间,天昏地暗,黑雾漫天。俩人知道这绝不是天气变化,定然是人为所致,因此背靠背站好,眯起眼睛环视周围,严达说:“是不是被你说中,妖怪们追来了?可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法力?能呼风唤雨、飞沙走石?”
骆子渊说:“不是他们有这么大的法术,而是我们又误入他们布置好的迷阵。刚才这个小花园,应该是个阵法,我们在里边看虽然草木皆兵、遮天蔽日,不过外边看还是很平静的。”
严达说:“我想起来了,东汉末年有个诸葛丞相,善摆八卦阵,陆逊误入阵中,就是飞沙走石,看来我们今天也被算计了,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
骆子渊说:“此处阵法和那个不同,诸葛丞相的八卦阵是依山就势,摆石成阵,此处有阴风盘绕,一定是有妖怪正在外边做法。”
严达说:“既是妖孽作祟,可否用符咒破解?”
骆子渊说:“可以,你我各用定风咒法破之。”严达点头,二人各从怀里拿出符纸符笔,转瞬之间画符完毕,各自祭向空中。严达画符的纸笔是在绿室中由婴儿收罗以前道人的,严达用着并不相配,因此符咒的法力大打折扣,加上他尚未突破到四重,灵力有限,结果符咒抛在空中之后,一道火光焚毁不见。严达看罢一惊,赶忙回头看向骆子渊的符咒。
骆子渊本有神仙骨血,又在老隐士赵逸跟前学过道术,道法精湛,因此他的符咒祭出,半空中一道利闪,把狂风黑雾镇住,顷刻之间云开雾散,恢复原貌。
骆子渊和严达,稳住身形后,四下一望,只见花园边上飞桥之上,站立一位娘娘打扮的女子,锦衣裹身,雍容华贵,面容娇美,但横眉立目。严达一看,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个娘娘。
此刻严达已经知道娘娘就是妖怪,上前几步,来到且近,张口说道:“女妖娘娘,果然是你,刚才我还诧异,为何突然变天,不用问,此处阵法,一定是你布下的了。”
来人果然是娘娘丰儿,只见她冷笑一声,看了一眼严达,面露不屑,说道:“不错,你无故离开暖阁,到处惹是生非,还有没有宫中理法,我今日便要抓你回去治罪。”
严达说:“笑话,我已经识破你乃鬼魂幻化,从秘境之外就想加害与我,到了密境更是紧追不舍,前者你把我困在绿阁大阵中,幸亏我侥幸逃脱,不然早就遭你魔手。此刻你焉敢再来相逼!小道奉劝与你,赶快迷途知返,否则道法无情,你无有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