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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儿领着昙洵,随意走上一个楼梯,转了不知几圈,路过一个石门,楼梯绕着屋子,继续往上。化儿没再往上走,直接顺着石门进了屋子里。进了屋昙洵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而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大厅似乎还在地下室,高度很高,四周是五边形的,每个边的脚上,立着一颗明柱,柱子的一人高的位置伸出一个长明壁灯。五个边墙的中央,有五个高窗均匀分布在五个方位,每个高窗的下面都摆放着一张书案,上面放着不同的东西。
第一张桌子摆的是剑架,上面有五口宝剑。隔壁着第二张桌子上面摆的是一些琉璃盏,玛瑙杯,里面盛了美酒果汁。再顺过去的一个桌子上面,放了一张古琴,旁边有几个玉器。再转过去的桌子上摆放这香坛,上面燃着几炷香,旁边还有蜡烛,似乎晚上用的。最后转过来的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陶土盆景,里边摆着山、猿、屋、石,下面装满黄土。
五个桌子围成一圈,圈子的中央是个五边形的下沉的池子,有五层台阶最上一层正好对着每个桌子中心。台阶里面仍然很宽敞,足够躺下几个人,台阶上上下下,都铺满了地毯。台阶中心池的上面是一个吊灯,也是个五边形,上面卦着一层轻纱。
化儿进了屋,一下子倒在了台阶里的毛毯上,喘了半天的气也没动弹,看来连翻劳累旧伤未愈导致身体虚弱。昙林本来有一肚子的疑问,见化儿倒地不起便不好发问。他看看左右,发觉其中一个桌案的五把宝剑很不错。他走过去,只见宝剑从下到上,由长到短,长的四五尺,短的只有几寸,十分漂亮。他刚想去哪,忽听化儿说:“洵弟,麻烦你给我倒点水!”
昙洵回头一看,却见化儿躺着的下沉池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升,成了五边形的大床。化儿指着旁边的桌案,示意他去拿。昙洵走了过去,发现桌子上五色的琼浆玉液以及光怪陆离的杯盏、美不胜收。样子太多,他不知道拿哪个,问道:“化儿姐姐,你要喝什么的?”
化儿说:“给我取红色的,用木碗盛过来一碗。”昙洵拿了木碗,倒了一碗果汁似的通红的液体端过来。这碗红汁不知道什么酿的,芬芳扑鼻,香美异常,沁人心脾。来到化儿身边,昙洵说:“风儿姐姐,果汁来了,你起来喝吧!”
化儿脸色还很白,伸手说:“扶我一下。”昙洵说:“姐姐,你慢点,别把果汁洒到床上。”说着腾出一只手,慢慢的把把化儿拽起来,化儿缓缓的把红酒喝下去。昙洵惊奇的发现发现,化儿的脸色由白一点一点的转成红润,浑身渐热,头顶微微冒汗,身体散发出香味儿来。
昙洵说:“姐姐的红酒是樱桃酒么?好像不但鲜美,怎么还能治病呢?”化儿说:“这酒的名字叫童子红,专门能补身体虚弱的,洵弟你刚才很累了,你也喝一碗吧!”
昙洵很渴,不过他看酒色太红,尤其名字带个童子,觉得不好听,另外他们少林不让喝酒,因此他走到酒水桌案边,挑了一个白色没有酒味的喝了一些,化儿在后边偷偷看了不觉失望。昙洵回来说:“化儿姐姐,刚才那些人究竟是谁?尤其唐校尉,怎么好像你以前认识呢?”
化儿看看昙洵的神色,判断一下他记忆恢复的程度,敷衍着说:“别理他们,他们都是一些得志小人,若不是他们,本来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下,刚才也走得急,你先陪我在这儿呆一会儿,我需要好好运功调息一下。你喝点蜜水,随便看看,或者眯一下吧。”
昙洵听了化儿的回答更加怀疑,不过见化儿坐直身体开始运气疗伤,只好先忍耐一会儿。他见没有什么可干,也在旁边的地上开始运气修炼。他这一运气,发觉体内的真气充盈,完全不像他平时的状态,他试着运气聚力,感觉气息澎湃,似乎眼看着要达到四重。
他正又高兴又纳闷。忽听化儿说:“洵弟,我的任督二脉好像被打的气血不通了,你帮我打通一下,好吗?”昙洵回头,正看见化儿正对着自己盘膝坐着,看样运功不畅。他说:“化儿姐姐,我的功力还没到四重,没学过给人疗伤呢,我怕不能给你疏通好啊。”
化儿说:“没关系,我看你气息澎湃,似乎已经达到四重,只要把真气灌输到我郁结的穴位上,就能帮我打通经络。”昙洵说:“姐姐好眼力,我今天不知怎么了,往日没有这么充沛。”
化儿说:“那是当然,姐姐住的地方,是个灵气丰盈的地方,姐姐家结成的大阵,最适合修炼,快过来吧,你现在的功力足够给我疗伤的。”说完脱掉外衫背对着昙洵坐好,昙洵很高兴,坐到化儿的后面说:“那好吧,我就试一试,不过我还不会施用,你来指点我。”
化儿说:“其实简单,你就把你的真气运到劳宫,然后抵在我的命门、中枢和神道就行。”昙洵点头,运动真气行至劳宫,感觉一团气息,集结在手,蓄势待发,随时要破茧而出。他依次由下到上抵住化儿后背的这三处大穴,刚开始气息似乎受到什么阻力,不能进到化儿的穴道之内,但不大一会儿功夫,便冲破了化儿的经脉堵塞,使她经脉畅通。
昙洵也很高兴,更另他高兴的是好像他的气息源源不断,丝毫没有亏损的迹象。化儿似乎也舒畅许多,说道:“洵弟,太舒服了,后边可以了,给我打通前边吧!”说着转向昙洵。昙洵一看,化儿此刻仅仅穿着薄薄的纱质内衫,胸膛洁白的皮肤依稀可见,连忙一低头不敢直视。化儿一笑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敢看姐姐,难道你心理面有了什么不净的意念么?”
昙洵一愣,说道:“没有没有,我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没有妄念。”化儿说:“那就好,既然没有妄念,就当没有姐姐这个肉体,你给姐姐打通经脉就不必担心了。”
昙洵说:“可是姐姐长得漂亮是大活人,衣服穿的太少,会有肌肤相亲之嫌,你还是多穿件衣服,我再给你疗伤。”化儿咯咯一笑说:“那说明弟弟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尚且不如姐姐心如止水。姐姐都没有想什么,弟弟怎么却还放不下了呢?”
昙洵听了化儿的话,一下子呆住,化儿的举动一下子让他陷入困难的抉择中。自己如果不去给化儿治伤,说明自己没有体悟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的真谛。但如果真去肌肤相近的接触,则更会考验自己的意志,尤其害怕违反了戒律。昙洵的师傅是僧稠,他还有一个师伯是慧光,慧光虽然岁数比僧稠小,但出家早。他是义学高僧,最善长二个方面,一是十地论经,二是四分律,为一代律宗【创建和谐家园】。师伯讲四分律的时候,昙洵也听过几次。但他不太喜欢律经,独爱参禅,更爱习武,所以佛门戒律他仅仅知道一些眼么前的几条,深一点的,或一较真儿,就说不清楚了。今天也是一样,他记不清僧人和女施主肌肤相近算不算破戒。因此一时踌躇拿不定主意,后悔当初听课的时候没能认真,否则何必到用时如此费力。不过想到这时,他突然有种恍然的感觉,一种醒悟升起。
化儿见状继续催促说:“洵弟,快点呀,要不然刚才你为姐姐的疗伤就失去作用了!”昙洵一着急,顾不得细想自己的事情,于是便说:“好了,姐姐,我这就运气,别着急。”说着他闭上眼睛,运气到掌,然后抵住化儿的璇玑、华盖等几处大穴。
化儿是五百年的鬼魂成妖,她的修行需要靠吸收活物的精元灵气,当然吸人的最好,要是这个人有武功的修为那更是好上加好。吸收的方法,最差的是靠吸血,通过消化来获取精华,不过鬼魂的消化系统很弱,效率低简直是浪费。另一种方法效率高些叫采阴术,即“炼内丹”之术,鬼魂的采阴术尤为厉害,与之相交的人不仅被吸干精元,甚至人的身体会被风干,变成干尸。而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吸收魂魄内气,但需要自身的修为要高,此刻她因在崇虚寺元神被金刚大阵打伤,功力毁掉十之【创建和谐家园】,只剩下不到普通人四重的境界,此法现在行不通。因此她还是希望通过采阴术的方式,尽可能多的获取精元恢复修为,所以这一路与昙洵相处下来,她尝试这勾引昙洵,可小和尚说什么也不上她的钩,甚至刚才她让昙洵喝催情酒昙洵却阴错阳差的躲过。
此刻她看见昙洵闭着眼睛给自己疗伤,便百般的用自己的胸脯靠近昙洵的手。不过昙洵的手指已经被真气罩住,几乎感受不到女妖肉体的诱惑。同时昙洵还闭着眼睛,完全靠气感给丰儿疗伤,根本不看她的魅惑表情。
过了一会儿,女妖自己都失去耐心,却还是没有办法让昙洵上当,她看看昙洵,多种表情生出,有恼怒的,有惋惜的,有无奈的,有愧疚的,不过她还是把心一横,伸出双手,手指甲慢慢的伸长,露出锋利的钢针,闪闪放着光芒。不过等到想下手又反复犹豫几次,最终她终于狠狠心,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举起钢针狠狠地朝着昙洵的太阳穴刺去。
392数独
九宫阵中,子渊等几个人已回到中宫5号平台的亭内,大伙望着四周的八个浮台,久久思考,默不作声。停了一会儿,孙云说:“我觉得,现在我们想不出办法,不如先把那些还没有找全的规律都查找清楚,也许摸索的过程中会有灵感。”
虞冰说:“还有什么规律呀,我们不是都走遍了吗?”
严达也醒悟,说道:“对呀,还有几个看似简单,却没有明确的。比如9号台,别看它们都有不变的八个飞桥,但却没明确最终指向,其中几个飞桥好说,正对着2、5、4、1,可是偏向的几个还模糊。此外8号、6号、7号也都一样,需要确认一下。”
眼下的确陷入僵局,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子渊说:“现在7号台和9号台没有桥能过去,只好去6号或8号。6号台相对简单点,还是去8号吧,如果8号清楚,其他的也就差不多了。” 大伙点头,顺着无尾的乌龟左脚来到8号台。
进到亭中,严达继续说:“除了对应2、5、4、1的比较简单外,其实按刚才找到的远端对称规律,北侧的应该对应4号,西侧的对应6号,如果这两个没错那就只剩东南和西北二桥对应9号和7号,不过具体怎么分别对应还真有些说不准,只能试试了。”
孙云说:“嗯,好在9号和7号都有相连接的飞桥,我们不必有危险。”大伙确认没有危险,便放下心来。7号台没去过应该去那,于是大伙按反向远端对称的原则选了东南飞桥。
一阵眩晕之后,大家顺利的来到7号台。见真蒙对了,大家郁闷的心情终于缓解一些,虽然没找到最终答案,进程中的一小步正确,也很难得。
这时大阵变换了二次,7号台的缺口已经冲南对着2号台,3号台的横口也对着南边,而5号台的脑袋对着北边。孙云说:“从这里除了去不了2号台以外,其他的都能过去,不过1号和5号因为没有连桥,还得需要进入虚空怪物洞口才能过去。”
唐月说:“该去的都去了,我们还是去9号,9号能复原,可以直接到3号,然后回中亭。”
大伙同意,又来到9号。不过一想到复原,大家还是心里发怵,因为又要进入怪物洞口,大家来到二层门口都停下来,休息片刻,才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进去。
果然进去之后一片刀光剑影鬼哭狼嚎,众人几番拼斗才狼狈不堪的又来到3号,等他们回到5号中亭,手帕还在,这回大伙进到石屋里休息,再也不想动弹了。
歇够了,大伙开始围着亭子周围四处看着各个亭台不同数量的飞桥,怎么也弄不明白,大阵的奥秘是什么?大家各自转了几圈,又聚到一起商议。严达说:“真是奇怪,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那个女妖从3号岛进去,停了片刻从5号中宫出来,然后那个中央的传送之门就打开了,为什么我们恢复了原来的状态,重新走一遍到这儿,就是没有打开呢?”
子渊说:“我想因为这个空间大阵是多重的,我们每次经过暗道或者隧道去往下一个亭台的时候,其实我们所到达的位置,已经不在原来的平面中,或者说不是我们事先看到的位置。因此可以断定我们要破的九宫阵,不是简【创建和谐家园】面九宫阵,而是九重空间的九宫阵。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大阵总在变化,其实是每一个空间都会相差一个位置。同时也能说明为什么女妖花了一段时间去穿越这么短的隧道,其实她利用这段时间,进入了不同的空间和不同的隧道,最后假借直接从3号岛到5号岛的假象来迷惑我们,让我们误入歧途,困住我们。”
孙云听完,一下获得启发,说:“完全有可能,而且妖怪们通过拖住我们,可以腾出手来,对外付昙洵和潘师叔,然后腾出精力再来集中对付我们。”
严达说:“对了,我还想起来一件事,这个大阵是因为境界突破引起的,有可能在一定的时限内,如果我们不能破阵,维持大阵结界的能量失效,我们会返回崇虚寺,到那时即便我们没有被女妖伤害,也会无功而返,我们的突破也就宣告失败!”
子渊说:“是啊,说来说去,我们主动破阵才是出路。现在我们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破阵是从3号入阵,最后是从5号出阵,而这期间,一定做了什么。”
孙云说:“我们走了几乎所有的亭台,也进过多重空间,每一处都没有开关一类的东西,可见这个阵法,也和阴八卦阵法一样,只要找到合适的路径就能破阵,只是九重空间复杂多变,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规律,这个规律会不会和九宫的术数相关呢?”
子渊说:“九宫之意,横、竖、对角之和都是15,而九宫总数45,但这个太复杂,计算起来反复多变,尤其我们这里还是多重空间叠加,简直变化无尽。”
严达说:“对,九宫格表面看似简单,如果细加推衍奥妙无穷,难怪妖怪一次困住我们。”严达说完,大伙又陷入思考,于是各自散开,寻找答案。孙云听了似有所动,九宫格?好像有什么记忆牵动着他的某根儿神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过印象模糊,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唐月和虞冰,在亭子边上,看着飞桥凌驾于其他的拱桥亭台之上,遥对着它们,唐月问道:“哥哥,大云,有个事情好奇怪,你说指引到下面亭台的飞桥,明明是死的,为什么我们钻进虚空通道之后,它就会转动呢?你看这个结构,它也不应该等动弹呀?”
子渊说:“妹妹,你忘了,这是个多重空间,中亭的飞桥转动八次,其实不是它真的转了,而是有八个空间,分别呈现不同转动方位的样子,每次转动其实是我们进入下一个空间。”
“对了!”孙云突然找到灵感说:“九宫格,飞桥,指引。子渊兄、严达道兄,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什么办法?”大伙同时回到孙云身边问道。
孙云说:“我说的办法,其实挺简单。我小时候上私塾常和同学们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九宫格,也叫跳房子。玩儿法很简单。就是在地面画九个格子,写上1到9个数字,然后拿口袋依次的投到每个位置,接着单腿蹦到那个位置,捡回口袋,再蹦回来。投准9个才算完成。我想这个空间大阵,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走,假设开始必须进到3号岛,最后要从5号岛离开,那么中间过程中,我们每个岛想办法只经过一次,这样我们走九次隧道,每个数字都独立的走一遍,那么最后到中宫5号岛的时候,就能打开空间大门呢?”
子渊说:“每个数字单独经过!对呀,有道理,我们刚才被误导了,一开始,我们把问题想的简单,结果不可行,一下子把我们推到了另一个极端,把事情想复杂。也许大阵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正如孙云说的,把每个数字的亭台都走一遍,这样就等于我们把九宫大阵全部走完。这个办法值得一试,严达你看呢?”
严达说:“我觉得可行,这个办法不仅把九个数字都独立经过一遍,而且把各个岛的小桥的规则都能使用,难易程度正符合大阵的已知条件,应该是个解阵的办法,可以推敲一下。”
孙云说:“数独的运算也不是那个简单的,首先昙洵他们从3号先进到5号,然后便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最终他们回到5号的时候,大阵恢复初始,正好和我们见面。这期间,他们从5到其他8个,再回到5这样实际上是至少经过9次过桥,算从3号过去一共是10次。而大阵回到初始,实际上是8次过桥才对,中间差了一二次,计算起来要复杂的多。”孙云这么一说,大家才知道还有好多细节和推算步骤。
子渊想想说:“大云想的很细,不过首先排除从3到5,因为开始的时候我们进到5,大阵并没变化,所有变化是从5还是的。此外,恢复大阵,我们还可以利用9号亭的二层桥。”
孙云说:“如果从到5没变化,那么就该在同一个空间,为什么我们没看见他们?”
严达说:“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细节,就是他们从3进去,最后出5出来,可是出来的位置还是对着3号的位置,那么至少进过3号二次,或者最后回来过。”
虞冰说:“他们又回到3号,那我们怎么么没看见。”
唐月说:“他们是在另一个空间呗,等到他们回到5号的时候,正好回到我们空间。”
子渊说:“不对,他们从4号回5号的,因为大阵在转动,回到5号正好转到初始。”
严达说:“对,如果这样的次序,那就是4号岛是最后一步,至于他们为什么开始从3到5没有被我们看见,是因为他们刚出来随后就又快速回到3号,也就是说第一步是5-3。第二步从3只能到4和8,而4如果是倒数第二步,那只能从3号到8,接着从8到1或者2。但是不对!这里有问题,2只能去5和8,5如果是最后那只能回8,可是8就走两次了。”
大家仔细一算,问题还真多,除2以外,1也麻烦,它虽然看着其它几个亭台都能去,但每次只能去一个,而且恰好要转到那。加上9个数字一共9步,最后还要回到初始,限制条件太多,所以大伙无论如何计算怎么组合,尤其推敲了几遍都推算不出来合理的路线。
时间一点一点推移,大伙越来越没有信心,有的人开始冒汗,甚至有点虚脱,虞冰苦着脸说:“这是什么破阵,明摆着没有破解答案嘛,难道就是要困住我们么?”
393细节
骆子渊说:“想困住我们是肯定的,但绝不是这个大阵没有破解办法,而且刚才昙洵他们已经离开,说明一定有隐藏的细节,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唐月说:“哥哥,你说的细节一定有,可是这里是空间大阵,女妖她们在别的空间的情况,我们根本看不到,即便有我们也很难发现呀。”
子渊说:“不完全是这样,其实刚才大云说得对,这个大阵的解法应该非常简单,就像刚才我们过来的八卦阵一样。八卦阵用了最简单的原理,只不过被女妖迷惑之后,我们自己弄得复杂。现在也应该相同,刚才大云推测要把所有的亭【创建和谐家园】立的经过一遍应该就是答案,而且刚才女妖离开的时候,我们各个亭台一同响动可能就是这个结果。所以我认为,细节并没有隐藏,都是我们见过的,只是我们没有留心,所以我们大家再仔细回想回想。”
这时孙云突然醒悟,说道:“我想起来一个事儿,你们注意没,女妖和昙洵从3号来5号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她们又从3号出现,然后说些激怒我们的话,我觉得这不是偶然的”
虞冰说:“这能有什么呀,刚才严达不是说了么?她们从5号直接回去,正好来迷惑我们。”大家听了,也没反应过来,只好看着孙云。
孙云继续说:“不对,我们把这个当成第一步,但却不和情理的。因为他们回了5号,然后出现了开阵的声响,所以很显然,从3到5不是第一步,而是最后一步。而且他们也不是从5回来的,而是从9回来的,我们刚才从9到3不也是那样么,9号台的9号桥是复位桥,这样同时解决8步和9步的矛盾,所以女妖返回后激怒我们,实际上是一种掩盖。这样他们从5-3开始,然后从3-5结束,一共是10步,但最后2步复位后大阵不变。”
严达也恍然大悟,说道:“这就对了,如果3、9是后两步,那么就可以把4放在前边,这样从5-3-4-6-1-2-8-7-9-3再回到5,正好10步,这就是昙洵他们真正的全过程。”严达不愧是术数天才,一口气把路线推衍出来。孙云心中十分羡慕,自己虽然也能算,但速度明显不如人家,这就是天才和好学生的差别,他多少有点自卑。
唐月说:“等一下,你刚才说6的后面是1,1的后面是2,能通过去么?”
严达说:“这个简单,我们从5-3-4-6-1,这个时候1是对着东北,正好接口2号的西南,刚才我们8-9就是这个道理。”严达的脑子太快,别人干脆就跟不上。
虞冰反应半天说:“不对呀,5-3-4-6-1一共四步,这时候1号桥不是冲着北侧吗?怎么能对着东北?”因为抽象思考,她不得不掰着手指头帮助记忆。
孙云反应过来补充说:“我们到1的时候,1是不变的还停留在第三步。”孙云虽然没有严达算得快,但大阵的规则记得还清楚。虞冰恍然大悟,一噘嘴白了严达和孙云一眼。
骆子渊说:“现在推算的对与错没有关系,我们可以走一遍,反正有9号桥复位,大不了重来。”众人听了心想也对,空间想象和推衍那只是严达的强项,大伙还是边走边想更直接,于是大伙起身整理后开始出发。
现在大伙在5号中亭,那么第一步是先去3号台,众人来到飞桥尽头,鱼贯进入石屋,然后从3号台出来。回头一看,5号台和1号台的飞桥已经错位,好在3号没变,他们直接去了4号台。到了4号,看见3号的飞桥直接转了二个角度,垂直的单桥转到4号。1号和1号因为比较远加上被遮挡已经看不见。
2、4、6、8是死的,所以他们利用4号的反向直接进到了6号。从5号可以看见1号桥已经转向东北,7号桥的缺口转向东南。严达对虞冰说:“看见没,1号桥现在对着东北,等我们过去,它暂时不会变的。”虞冰这会儿已经知道这么回事儿,只好扭头不理装懂。
骆子渊说:“虽然它不会动,不过它可是没对着我们,我们免不得要进行一番拼杀,大伙打起精神,随我来。”大家听了立刻神情紧张,戒备而入。
哗!大家已经入密闭空间,那些怪物好像早就准备好,列好阵像他们杀来。这次大家的侧面是对着怪物,虞冰正好在前面,吓得差点坐地下,子渊喊:“变阵!”孙云拉着她转到旁边,子渊和严达很快补位,手忙脚乱失去先机,三只怪物齐头并进把俩人包围其中。
唐月见了,赶紧接过虞冰,孙云腾出手喊喝一声发出信号,子渊和严达马上故意闪出空隙,孙云从他们后边偷袭得手,之后几人联手很快把妖怪结果。
妖怪们一死,立刻化成飞回被吸入他们脚下的阵法光圈里,同时子渊他们脚下的光阵闪烁,大伙直接从1号桥出来。大伙擦了擦汗,检查一下,幸好没有人受伤。
好在从1到2没有断桥,大伙提心吊胆但还是安全通过。来到2台,因为要去8号,所以不用穿过中间的亭子,再钻回去就行。虞冰说:“都是这样多好,省得来回走了。”
孙云说:“女妖和化儿从3号台到5号,然后又回去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没发现。”
严达说:“那个女妖真狡猾,她就是利用我们的角度看不见她们,所以才弄个只过一次的假象,幸亏孙云学兄注意这个细节,否则我们还在死胡同思考呢。”
孙云赶忙说:“哪呀,还是你天才,一下子就能推导出我们的行进路线,真令人羡慕。”
唐月说:“你们各有所长,不用这么谦虚吧。”接着从2-8-7-9再没有什么悬念,从9-3则是又经历了一次血战,还好兵不血刃。不过大家经过长途奔袭、加上几场血战,现在感觉脑袋眩晕,腿也走软了,终于面对最后一道关口从3-5,都内心忐忑不安,不过他们把心一横,硬着头皮钻进隧道,来到中宫5号岛。出了隧道,就听到隆隆的声音响起,几个人抬头一看,高亭之下的传输之门,终于打开!
“看!门开了,我们成功了!”孙云兴奋的喊道,大家都来到近前观望。
严达说:“太不容易,可算开启,如果这次不成,估计我们就得累死在这里了!”
子渊说:“不错,我们抓进一步,别耽搁,否则夜长梦多就麻烦了,我们快进传送门。”“唉!对!”经他一提醒,大家忙不颠儿的赶紧径直迈了进去。
大家以为,进了传输们,还会像刚才一样,能在别的传送门出来,结果里边却是个台阶,一直通向下面,弄得几个人差点把脚崴了。不过子渊和严达反应都是超乎常人,瞬间把大伙稳住。子渊说:“大家小心点,这里边太黑,慢慢下。”几个人仔细的看看,通道隔不远便有一个长明灯亮着,只是大家冷丁从外边进来,一时没适应。
大家顺着台阶走了一会儿,逐渐的习惯了里边的黑暗。孙云说:“奇怪,我们一直在传送门之间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怎么突然又改成地道了呢?还有这里会通向哪儿呢?”
严达说:“不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我们闯入几百年的结界当中,怎么也得破解一段时间吧。哎?我感觉好像地道平了。的确是这样,你们看,台阶没了。”
子渊说:“我们注意一下墙壁,尤其每个壁灯的下面和左右。这个涌到太长,极为考验我们的注意力,我们别忽略任何细节,否则可能漏掉出口。”大家点头边走边查探。
又走了好大一会儿,大伙又感觉道路开始向上,再行一段路却看到了通道的尽头。走到尽头,大家发现对面的墙上有一座石门。石门是推拉的上下都有门槽,但无把手。大门两侧有两盏长明灯,在昏暗的长明灯下,大门显得毫无生机像锈死了一样。几个人仔细的检查一番,没看出特殊的地方。严达用手敲敲石门,很实,估计不能薄了。
子渊说:“门上没有任何图案或机关,唯一能碰的就是墙上的壁灯,也许这是个机关,大家小心点,注意戒备。我来搬动看看。”严达和孙云立刻全神贯注,警惕着四周天棚的变化。
子渊伸手旋转一下左侧壁灯,壁灯没有任何变化,他加了一些力道,壁灯依然固若金汤。子渊看看严达和孙云,然后向后一拉,壁灯突然随着他的手臂嘎吱一声被拉了出来,众人吓了一跳,全身戒备,同时跟着出了一身汗。子渊是当事人更紧张,尤其没防备壁灯会出来,差点闪了一下,他下意识一回手,壁灯嘎吱一声又弹了回去,原来后边有一个链杆相连。
见没什么危险出现,子渊又尝试来回拉了几下,发现拉杆有两个档位,一个是一半,一个是全部,他试验几回,但石门都没有反应。严达说:“师叔,看看右边的。”
子渊点头,又来到右侧,同样反复抽动几下,和左边的一样。这会儿大伙紧张的心情都放下,便都来到近前。虞冰说:“这个是机关吗?难道我们不能过去吗?”
子渊说:“先别着急,我们试着几种组合两边一起来。严达、大云你们操作,听我口令。开始,半位!全位!回去!重来,全位!回去!再来,全位!半位!”孙云和严达刚随着骆子渊的指挥搬到这儿,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门颤动,子渊喊道:“撤退隐蔽!”
大伙后撤,再回头观看,只见石门正吱吱扭扭,慢慢的开启。
394问罪
濯龙宫正殿,丹陛之下,石总监和驰大人正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驰大人说:“老石,也不知道化儿姑娘把昙洵给收拾掉没,你我合演那出戏可是被那个叫严达的给识破啦,好不危险。”
石总监说:“放心,有什么可顾虑的,我们濯龙园设置了这么多的大阵,早就将这几个武士【创建和谐家园】分别困住,而且我们那么些没变形的同伴正在各个大阵专程伺候他们,干扰他们,一旦有机会就能夺取他们的魂魄丹境,我们在此等着娘娘吧,等他回来,我们好确定先去抓谁。”
驰大人摇摇头,不放心的说:“好吧,但愿一切太平,不知道娘娘此刻在哪,为什么还不回来。”俩人正说着,只见殿脚外有潘儿说话声音,接着娘娘阴沉着脸风风火火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