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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哦……”我的身后突然传出一连窜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对面的狼群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最后我就惊奇的发现,所有的狼群都退去了,不仅一只不剩,而且仿佛都未曾来过这里一样。
神了?难道身后发出声音的绿芜也是狼族人?否则怎么懂它们的语言,而且它们还很配合的都一致的舍弃了我这块已经到嘴了得肥肉,就这么轻易地离去了?
这个时候我对于绿芜的感情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对她的敬仰可谓是黄河之水天上来,绵延不绝啊。
绿芜掉过头看到我望着她仰慕外加流口水的垂涎神情,禁不住的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她得说话声不是嘶哑苍劲的么?什么时候又改变声音了?我有些惊异的看过去,只见她已经朝我招了下手,然后走进屋子里去了。
既然人家已经邀请我进屋了,我也没必要再矫情了不是,所以我赶忙追着她得影子也进了屋。这外面黑灯瞎火的,可不敢再提要出去的话了,要是一不小心碰见几只大蚂蚁也够自己害怕的。
这深山里别说什么都可能发生,其形各色的动物和有毒的花花草草,每一样都够自己吃一顿的了,所以还是等天亮后再做打算了,如果能说服绿芜护送我出去就更好了。
所以打定主意后,我决定待会好好表现一下,让绿芜对我另眼相看,然后明日能送我出山。
“那个,前辈,你是不是吃饱了?我来洗碗吧。”我一进屋就看到满桌子都是碗,估计这会几个动物外加一个人应该是吃饱了吧。
小野猪看到我进屋很是高兴的样子,它哧溜哧溜的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抬着头看着我。我感觉的出来它是蛮兴奋的,所以我的心情也非常愉悦了,毕竟有人惦记的感觉还是非常好的。
绿芜倒也没有特别的推辞,毕竟有人服务的滋味还是挺好的,所以我就忙不溜的跑到桌子边上,然后很快速的收拾了满桌的碗。只是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锅,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这个不用洗,你把碗洗了就好了”绿芜适时的出声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状,所以很体贴的提醒我,真是个好人啊,我心里感激道。
然后我又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我找不到可以洗碗的水,如果是在我自己家里,肯定是水龙头满天飞了。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要说水龙头了,我连水的踪迹都没有看到一丁点。
这个时候我怀疑刚才的那锅热汤是怎么做出来的了,我看向绿芜的方向,她突然笑得很灿烂的样子,两眼都笑成了弯月型,别说,这一笑还真的是添色不少,我感觉她有些美丽了。
“屋后有口井,水从那里打出来。”绿芜简短的说了这么几句,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我有些为难了,洗个碗还得去井里打水,这里还真的是返璞归真啊,以前总羡慕陶渊明的与世隔绝,现在自己也真的尝试了一把,却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方便,苦不堪言啊。
何止是不方便,简直是太不方便了,我看着黑黝黝不见底的井只能有这种感触。然后井口还吊着一个木桶,再就是吊着木桶的长绳了。难不成真的要学电视剧古片里的用小木桶吊水上来用么?
我思虑半天,决定还是照着古代人的生活方式来进行了,谁让我现在就身处在这个环境中呢。
只是这打水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得事情啊,我第一桶水就没有打上来,因为小木桶扔下去的时候可能是力道不够,它一直不肯落到水面下去,老是在水面上到处晃悠着。
我苦不堪言啊,一直甩动手里的绳,可是没有丝毫作用,于是我火了,索性朝着井里大力的拍了一掌。
然后我忘记了一件事,此时自己的内力已经有很深厚了,这一掌拍下去井里的水就飞溅了出来,不仅井水溅出来了,连小木桶都被我大力之下拍的四分五裂了。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这件事就是其一。我全身都被溅出来的井水湿透了身子不说,连小木桶也找不到踪迹了,只留下些小木块零零散散的散落在井口四周。
这可怎么办?没有了小木桶,还用什么东西来打水呢?要是让绿芜知道了,就算不打死我,明天还能送我出山么?
我有些纠结的心情,虽然是一时不小心之过,但毕竟是造成了现在连碗都没办法洗的结局。该怎么办?急中生智之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下到井底去打水。
现在我的轻功不是有很大的进步了么,再加上这根长绳的作用,我在井壁上攀附着下去,然后打一盆水上来还是不难的。而且先把这里的碗洗了再说吧,至于小木桶我只能想办法再做一个了。
我到井底还没来得及用碗汲水,这时便听到井沿上传来清脆的笑声。抬头一看正是绿芜,她此刻正用左手拖着腮帮子好奇的看着我,我被她看的头皮发麻,仰头问道:“绿芜,你看什么啊?没看过靓仔吗?”
她嗤嗤的笑道:“是没见过你这么帅的靓仔,洗个碗还要跑到井里面去洗,你可真厉害。”
被她笑的有点面黄肌瘦,当下挠了挠头应道:“谁说我跑到井底来洗碗的,我是…我是…”一连说了几个我是,可是一下子该说什么才好。
绿芜见我一连的窘相,觉得大是好玩,本来笑意盈盈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笑问“你是什么啊?怎么说不出来了?”
我见她一脸得意的相,挠了挠脑袋说道:“我是那个了。”虽然已经那个了,但是却=依旧想不到什么借口来敷衍她,情急之下碰到口袋中小猪送给我的那个野果,当下眼睛一亮说道:“是小猪给我的野果掉到井里面了,我不想拂逆它的一片好心,所以跳到井里面来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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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真那么重要么?
第279章:真那么重要么?
绿芜笑道:“你倒是知道这野果的宝贝,不过你就算要捡那野果也犯不着把我的木桶砸烂啊,它可没有犯着你啊。”
我被她一说不由得面红过耳,当下说道:“那是意外,那是意外,你懂不懂?”见她并没有因为我打烂她的木桶而生气,自己自然要得寸进尺一下,不然怎么出来混?
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懂。”
“我就知道你不懂的了,哈哈。”看着她睁得眼溜溜的眼睛,我不由得乐的高兴大笑。
绿芜问我道:“你笑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笑什么,高兴就笑笑。”
她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我怕你很快笑不出来了。”
我被她一句话笑的头皮发麻,问道:“我为什么会笑不出来,我现在高兴的很啊,哈哈,哈哈。”嘴里虽然在笑,后背却觉得发凉,老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绿芜捂嘴笑道:“你回头看你身后,如果你还能笑得出来的话我就嫁给你。”
【创建和谐家园】,她那个鸟样还想嫁给我,也不拉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心里虽然在无语绿芜那个花痴,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头往后张望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差点连【创建和谐家园】都要丢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身后盘着一条碗口粗的眼镜蛇。
它此刻像草帽一样盘成一圈,高昂着头,嘴里吐出红红的舌信子,“嘶嘶”发着声音向我【创建和谐家园】。
我的妈呀,见过见过大的眼镜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号数的眼镜蛇,绿芜还没来得及问我怕不怕,我就跳到绳子上,三下两下抱着绳子使劲的往上爬。
这时只听到绿芜叫道:“喂喂喂,你那个野果掉下去了,快捡起来。”
我这时已经吓得连阿妈都不认得,哪里还有闲工夫管那什么鬼野果,她越叫我就爬的越快。差不多到井沿的时候,绿芜那疯子却用匕首割断绳子,一边割绳子一边叫道:“那个野果,那个野果,那个野果不能丢。”
老子连命都要丢在蛇腹之中,那神经病的却只记得那野果,那野果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晕。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身子却已重重的坠落到井底,幸好井水极深,我跌进井里只是感到浑身疼痛的麻痹,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正想破口大骂绿芜那疯子,那该死的眼镜蛇却从井边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
“我的妈呀,老子今天要命丧于此了。”正在换乱的大呼小叫的时候,绿芜却用手中的绳子用力一甩,狠狠的击中那眼镜蛇的蛇头。那眼镜蛇比绿芜的绳子击中,当下整个身子飞起来,撞在井壁上,然后又重重的掉进井水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看她人虽笨钝,出手的力度却是十分凌厉,那若无无比的草绳在她内力灌注之下,威力竟然丝毫不在二爷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绿芜却又叫道:“你快把那野果捡起来,不能丢,不能丢。”我不知道那个疯子干嘛非要那野果,我只知道我若不是将那野果捡起来,绿芜绝对不会放我上去。
我虽然得到了二爷的传承,但那仅仅只是注重与轻功之类,至于双手碎大石的那些小儿科在她的眼前自然事不值一提的。
无奈之中只能潜入深若五六丈的水底,幸好我水性极好,对那么一点深度的距离水深还是能应付得来。
刚潜水没多久,突然感觉背后一道大力袭来,我在水里艰难的回头一看,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那条眼镜蛇知道不是绿芜的对手,丢下她不管,找我这个软柿子捏起来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命苦不能怨政府,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遇上绿芜那样的死人,一次一次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眼见它的大嘴就要咬到我的胳膊了,我赶忙双脚往后一瞪,险险的避开它凶狠的一咬然后乘势用手在它的身子上一拍,接着反推力自己整个身子飞出水面,虽然飞的时候很难看,但至少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手舞足蹈使劲折腾,想像张无忌那样在半空中左脚在右脚上一点,来个武当派绝世轻功给炫耀一下的时候,没想到绿芜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往我脑袋上狠狠的砸落,一边敲还一边大叫:“那野果,那野果”。【创建和谐家园】的有野果,没异性。
我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就身不由己的往下掉落,那眼镜蛇见我从半空中跌落,当下又飞速的游水到我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就往我的身子咬来。
目前这个情形,要想活命,怕是没用的,要那眼镜蛇就此放过我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就是死中求活,让张无忌穿越时空灵魂附身到我身上,我一招超级变态的九阳真经,将它拍成肉饼。
不过想象事美好的,现实事残酷的,我连张无忌那简单的轻功纵云梯都折腾不起,还想用那高级的九阳真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在我的道行高深,人品高尚,在既无张无忌附身又无眼镜蛇吃错药自动撤离战场的情况下险之又险的一巴掌朝它的头部拍去,虽然没有绿芜那样将它拍飞到井壁上然后又掉进井水里面那么变态,但最少却解了我眼前之危。
“噗通”一声,我如重磅炸弹一样身子落在井水里面,发出巨大的声音,那溅起的水花迷茫了我的眼睛,让我一下子失去了那眼镜蛇的踪影,当下也不及多想,赶忙就往井水深处游去,至于能不能看清清水里面的那野果,那是到了最深处在做打算。
那眼镜蛇显然不惧我刚才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掌,一阵水花之后马上跟着我的身形潜入水底。我在水面上已经不是它的对手了,在水里自然不可能事它的对手,见它朝自己游来,赶忙又吓得跳出水面,跳跃到刚才站脚的地方。
那里虽然不是很宽敞,但是我要站住身子还是可以的。
正在思索着怎么用自己弱小的身躯对付那该死的眼镜蛇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那野果就在自己的脚边,根本没有掉进水里面去,当下不由的气的破口大骂,说道:“死;绿芜,臭绿芜,那野果明明在井边上,干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的我不但被那没点人性的眼镜蛇追杀,自己还没来由的挨了一记闷棍。”
绿芜说道:“你自己不问我那野果掉字那里,自己瞎折腾的,能怪我吗?”她话还没说完,那眼镜蛇就已转过身子掉头向我反扑过来。
这时我跟它打交道久了,也没有刚才那般的惧怕,身子也没有像刚才那样从头震到脚,见它过来,当下凝神定气,左脚向前踏出,膝盖向前身子向后,右脚在向后拉出,摆出一个弓箭步,然后两手向前伸出,再缓缓的缩回左肋前边,一边聚气收腹,一边朗声叫道:“龟--派--气--功!!。”虽然不能像七龙珠的孙悟空那样发出那超刺眼的激光来,但是我全身力气凝聚在此,双手狠狠的击打在它头上还是够它受的,毕竟我内功还是有那么强,能劈烂石头呢,哼哼。
“啊。”绿芜在井边上叫道,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叫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肯定很危险,不然以她随便拿棍子【创建和谐家园】的脑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乱叫的。虽然说被人###的时候也会大声叫,但是像她那样要身材没有身材,要相貌没有相貌的女人,谁###她谁就是【创建和谐家园】。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突然有种全身扑空,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扑的感觉。这时绿芜又在井边上叫道:“你这个笨蛋,这样也会扑空,见就见过笨的,没见过像你那么笨的。”
那家伙到底见了多少人啊,怎么说出那么气人的话来,真的是郁闷死。我还没想完,这时觉得身子一轻,自己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竟然腾空飞起来了。
“啊!你这个笨蛋,怎么会笨到自己跑到蛇口里去了呢,真的是笨死了?”绿芜一边说,一边纵身跳下井里来,伸手轻轻的在眼镜蛇的脑子上一拍,那眼镜蛇当下痛得张大嘴巴,把我丢下来。
我身子不停的往下坠的时候,才感到身子像火烧一般疼痛,当下大声叫道:“哎呀呀,哎呀呀,我被眼镜蛇王咬中了,要死了,要死了。”一边大声乱叫一边使劲的骂那该死的绿芜,如果不是她三番四次的阻挠我跳上井里,我怎么会死呢。不就是一个野果吗,有那么重要,即使有也不用拿我这个武功低手来开玩笑啊。我人虽然很高大,但是命却很脆弱的,属于一碰就会碎的那种伪娘型,能坚持到现在没死,怕是祖坟冒青烟才会有那么好的事。
我人差不多要死了,自然免得要像那些老太婆一样啰里啰嗦的说一大堆,不然人死了话还没说完,那该多悲惨啊。
绿芜见我身子往井里掉下去,估计也怕我再摔一次就摔死了,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会,对不起人民,赶忙伸脚在那眼镜蛇的身子上一蹬,飞身向我扑来,将到我身边的时候,左手凌空一甩,像仙女散花一样衣袖里飞出漫天的鲜花,鲜花中飞出一条粉红色的绸带将我下坠的身子牢牢缚住。然后再反手一甩,右手的绸带缠住那眼镜蛇的脖子,借力飞出井边。
她那在电光石火间一系列凌厉的动作,让我看的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二爷已经算是武林高手了吧,但比起眼前这绿芜的武功比起来,那简直小巫见大巫。什么叫静如处子,动若脱兔,我这会儿算是领教了。
那眼镜蛇虽然体积庞大,但让它伸直了身子最多是十米左右。它要盘稳身子与我进行生死搏斗(或者说对我进行###)那么身子最少要在地上盘几圈才能站定身子,它盘一圈最少也得05米,盘五圈就要去掉25米,剩下还有75米的高度,我从这么一点高度掉下来到井里的水面上最多也就是1秒左右的时间,而她不但要从眼镜蛇身上定位,而且还要在借力的时候找准我所在的x坐标y坐标,并且在此基础上计算好我下落的因素之类的玩意,让我在即将入水的时候出手将我救起,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创建和谐家园】的牛b了,何况还要在我们两即将入水的时候用绸带缚住那眼镜蛇的身子,借力飞上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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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我快要死了!
第280章:我快要死了!
这么精巧的功夫,莫说是二爷普天下恐怖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我这时对她的看法不由的大为改观,不过改观又有什么用,我都快要死了。我正躺在地上等着死亡的到来,那绿芜也不在我临死之前慰问我一下,看我有没有遗言交代一下我的那些亲戚朋友,她就自个儿又跳入水井中,我正感到头晕目眩的时候,绿芜却又从井中跳出来,拿着那野果塞进我嘴巴里面去。
虽然我这时已经看到阎王殿在哪里了,但是神智却是十分清晰,见她又将那有毒的野果塞到我嘴巴里面,心里不由的破口大骂:“你奶奶的,老子都已经要死了,你就算不想见到我也不用这样子吧,我死也就这么一两分钟了,再给我多一个野果子也就快这么几十秒钟,几十秒钟都坚持不了,那如何成大事?”
骂的时候只顾自己骂的舒服,完全没有想到她本来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谈什么成大事。纯粹是图个骂的舒服。
没想到这一骂,骂的越来越有精神,感觉到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眼睛也比以前亮了很多,效果比喝那蓝瓶的加薪的钙中钙好多了。不过肚子却是火烧火燎的,疼的要死,感觉他妈的比给漂亮的女人压在身上痛苦好几千倍。嘴唇咬烂了,肚子的疼痛并没有因为最嘴唇的疼痛而消散,反而变得越来越痛,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人用锯子一截一截慢慢锯断那样,痛的死去活来。
见绿芜朝我身边走来,于是忍痛问道:“绿芜,我是不是九阳真经差不多要练到登峰造极了啊?书上那些练武功练到最高级的时候都会很痛苦的,然后一痛苦之后就会变得很厉害的。”
绿芜抿嘴笑道:“什么啊!你正在疗伤,跟你练九阳真经有什么关系的。”
“那怎么会那么痛啊?”摸着自己额头上那黄豆大的汗珠问道。
绿芜说道:“那眼镜蛇的毒性很厉害,野果要划去你身上的剧毒自然要费很大功夫。而且野果身上的毒性比蛇毒更烈,两种毒药混合在一起自然是你自然剧痛无比了。”
“你用毒药给我疗伤,你是想折磨死我吧。”听到绿芜做一个毒药,右一个毒药,不由得气的鼻子冒烟,妈的毒药能就得活人吗,能的话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吃毒药来救自己了。
绿芜也不理我的生气,只是笑嘻嘻的说道:“笨蛋,这是以毒攻毒嘛。以毒攻毒你懂不懂?懂不懂?”
我见那家伙学我的话来挪揄我,气的差点没有晕死过去,怒道:“懂你妈,我都快要死了你还问我懂不懂。”
她显然不知道“懂你妈”是什么意思,只是蹲下身子来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又跳到井里去,没多久就听到井里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然后从井里飞出两条人影和一条大蛇来。
那蛇不用说也是刚才咬我,让我身中剧毒的人。两个人一个是绿芜,一个是从没见过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好像天生的一种威慑,使人一看就有一种敬畏的感觉。此刻他目光大甚,看着绿芜的眼神隐隐含有杀气。我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跑到井里,他们两人又为何一起从井里飞出来的。只是见到绿芜原来水汪汪的眼睛,此刻黯淡无神,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那样。
我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虽然对绿芜那疯子的做事风格不怎么感冒,心里甚至还有一些痛恨,但是等她真正出事了,心里还是不由得挺关心的,问道:“绿芜,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家伙打伤l了你?”
绿芜回头冲我点了点头,对我的关心表示感激,说道:“刚才我想取那眼镜蛇的蛇胆给你吃,让你吃了没有那么痛苦的,没想到那家伙趁机在我背后偷袭我,不然他绝不是我的对手的。”说着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让人觉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见她身上路出肌肤的地方,白的地方让人头晕目眩,让人觉得她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那样,脏的地方却又脏的让人恭维,心里不由的怀疑起她若是全身洗干净白白净净的时候有没有电视剧《宫》的女主绿芜那么漂亮。刚想念着她不辞劳苦给我取蛇胆吞服的好意责问那人问什么那么不要脸,一个大男人去偷袭小女人的时候,被他;凌厉的目光扫了一下,当下吓得将话吞进嘴里,连个屁都不敢放。不但不敢放,还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下台:“绿芜那一身脏兮兮的样子,胸部又跟飞机场那样,没点凹凸不平的地方,那人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偷袭她也算不上不要脸。”
正在想着的时候,那小野猪和大野熊从屋中赶出来,见绿芜受伤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咆哮着朝那人扑过去(应该是分一点青红皂白的,不然怎么不扑我,只扑那人呢。)
那人见那小野猪和野熊像他扑了过去,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说道:“找死。”然后有对那眼镜蛇说道:“青蛇,你把那小家伙吃了,我来对付那大家伙。”说着身形一晃便起身到大野熊身边一掌就将那野熊拍飞,野熊的身子还没落地,那人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追到那野熊的身边,正想一掌将野熊的脑子拍碎,绿芜见状赶忙过去救。只见她左手一挥,手上的绸带缠住那人的身子,正想将那人拉过来的右掌在击向他胸口的膻中穴的,没想到触动了伤口,嘴里当下又吐出了一口鲜血。那人却趁机双掌拍出,将绿芜拍飞了出去。绿芜的身子撞到几丈开外的树林中,那密密麻麻的大树也被绿芜飞去的身形推到几棵。她身子没入林子之后就没有一点声息,也知道死活。
那大野熊见主人被袭,当下怒得大吼一声,忍痛爬起来,扑过去打了那人一掌,那人身上吃痛,不由的大怒,身子向左一晃,跳到野熊的身后,见那青蛇此刻也与小山猪打得不可开交,当下一掌拍在那小野猪的脑子上,将小野猪整个身子拍飞到我身前,落地的时候脑袋已经碎的不能在碎,自然是已经死透了。
我虽然对那小野猪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经过这么小半天的时间多多少少有点感情了,而且刚才吃饭之后它还将自以为是宝贝的野果送给我,一副当我是至交好友的样子,想起这些不由得为它的死感到伤心愤怒。
虽然绿芜和我一样是人,而且她有可能是绝世美女,但是相对于我跟小野猪的感情来说要淡上不少,因为她死了我最多感到一阵可惜或者一阵失落,但最少不会像这样一阵心痛和悲愤。我抱起小野猪尸身的时候眼角不由得有点潮湿。
那青蛇失去了小野猪的纠缠,转身扑向那大野熊。而大野熊本来就不是那人的对手,加上青蛇的夹击,当下左支有着,陷入重重的危机当中,不一会儿它的左手便被那人砍去一只左臂,耳朵被那眼镜蛇的尖锐的牙齿,咬掉半个。那小熊见它母亲伤的严重,当下也扑过来向那人的左脚咬去,却被那人一脚踩在脑门上,登时脑浆四溢,死在地上。那大野熊见自己的心肝宝贝被那人打死,更是愤怒的大吼大叫,低下头朝那人的肚子撞了过去,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
那人见那野熊撞了过来,当下身子跳高两米,从野熊的头顶越过,正准备一掌拍在它的头顶想就此结束它的性命的时候,我想起那野熊抱着我赶路的情形,虽然动作粗鲁了一点,但毕竟是没有伤害与我,怎么说我也不能让它就此香消玉殒在那恶人的手里,再者绿芜死了,野熊死了,那恶人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