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化红尘-第11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他气乎乎地吹开沾在脸上?的草叶,胡仙仙连忙扔了手中抓的药草帮他拂去头上的薜荔根。胡仙仙的心里真是很歉疚,可她还是绷不住笑出声来。

      程浩风咬着牙拍了一下水,气鼓鼓地说:“还狡辩你没有笑话过我,你这不是在笑话我吗?”

      胡仙仙赶紧按住他的肩柔声说:“好啦,我错啦,我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你不是错了,这不叫‘错’,这是没把我放在心里。你只是跟着别人一起笑话我,没心没肺地笑我。可惜你已经记不起‘酸黄瓜’和‘呆木瓜’的事了,对不对?”

      胡仙仙只有干笑,她确实记不起了,她经历那么多世也许真在哪一世那么笑话过他也说不定,她哪能记得清?她期待地望向程浩风,盼他自己说清楚。

      他气哼哼地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刚拜入师父门下三个月左右的时候,和一群外门女【创建和谐家园】聊天。他们说【创建和谐家园】兄是‘榆木疙瘩’,说二师兄最是丰神俊朗堪称人中之龙,你也附合她们说二师兄的确是如同金龙盘空,啸风号云。”

      “似乎是这么说过,可我哪能记得清这些闲谈琐事呢?再者,也没说你是‘酸黄瓜’啊……我都不知道酸黄瓜是什么东西,没听过这词儿,就觉得新奇可笑。”

      “当然啰,关于我的事都是闲谈琐事,你没用心去记又怎么会记得住?哼,你和那群长舌妇背地里嚼舌根儿,把我们师兄弟都评点了一个遍,偏说我是‘酸黄瓜’。”

      胡仙仙不再接话,怕一接话他就扯得更远,到最后都弄不清让他愤愤不平的“酸黄瓜”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心里还是腹诽着,真看不出来他会偷听小姑娘们聊天儿,真是阴暗又小气。

      程浩风见她做出侧耳细听的样子,又絮絮叨叨说起来,“她们说五师弟最是风流俊美,‘玉树临风’这个词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她们又说六师弟气质清傲,就如同是寒雪素梅。”

      胡仙仙疑惑地睁圆眼睛望着他,这还是没说他自己啊,哪提到什么“呆木瓜”,“酸黄瓜”?

      程浩风愤恨难平地瞪她一眼,似乎对这事儿恨得牙痒痒,他问:“你真不记得啰?”

      “求你说说嘛,我的前世记忆肯定记得修行【创建和谐家园】和一些大事件,这些琐事我真的记不住啊。”

      “当时你和她们一起去溪水边洗衣服,其实呢,你是师父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可以不必自己洗衣服的,你就是贪玩儿不想关在房里练功,才和她们一起去洗衣服。那天已是傍晚,我们师兄弟几个相约去溪水里沐浴,谁知你们会忽然出现?”

      原来为了避开她们,他们就躲到溪水上游,可耳聪目明的他们完全听得见她们谈话。

      胡仙仙有一点儿小自责了,原来他只是无可避免地听到些闲话不是刻意偷听啊,自己把他冤枉了。

      程浩风继续说着:“你们又说我们师兄弟几个毕竟还是凡体,比不上紫微星君那种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冷傲气质。【创建和谐家园】兄就小声说,我们的确比不上紫微星君,但也太埋汰他马鸣风了,怎么能说他是榆木疙瘩呢?”

      “呵呵,那些小姑娘肯定觉得【创建和谐家园】兄只会勤苦修行,不开窍、没情趣吧?”

      “是这意思,你们还说我是‘呆木瓜’。木瓜,你知道这种西南蛮荒之地的水果吧?木瓜就算是熟透了,吃起来都是涩涩的味道,吃的人嘴里全是麻麻涩涩的感觉,会不自觉显出咧嘴愣神的呆样。”

      “我知道木瓜,说你是‘呆木瓜’你就记恨这么久,可能【创建和谐家园】兄早就忘了说他是‘榆木疙瘩’的事了吧?”

      “我不是气你们说我是‘呆木瓜’,我自己有时候是呆头呆脑的,我是……我是气你笑话我!她们说我是‘酸黄瓜’的时候,她们笑话我,你也笑话我……”

      胡仙仙实在是不懂他气得面红耳赤的为个什么,当真是快神智昏乱了吗?这么不可理喻。并且他到此刻也没也没说清楚“酸黄瓜”这词儿到底怎么来的。

      程浩风吼过之后,又低下头弄水,胡仙仙轻声说:“你就把事情说清楚嘛,肯定是你误会了。说嘛,说来听听。”

      他头埋得很低,很小声地说:“一个外门的师妹说,三师兄其实也不算呆,只是凡事喜欢思前想后,思虑得太周全就让‘青黄瓜’变‘酸黄瓜’啰。”

      第一百九十七章 烈日之吻

      他扳过她的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道:?“你……你怎么还记不起来,想不明白?她当时原话说的是‘黄瓜泡在醋里,开头又脆又硬,泡久了也就是软不拉叽的酸黄瓜’……你当时跟着她们一起大笑!”

      说着他又拿手指点了下胡仙仙的额头:”当时,师兄弟们都抿嘴偷笑,连最不苟言笑的【创建和谐家园】兄都笑着说‘还好我只是榆木疙瘩,榆木疙瘩再不开窍也还是硬的没变软’……”

      胡仙仙听得脸色绯红,话说到这份儿上,她再粗心也明白其中隐含的意思了。

      脑海中也模糊记起是有这么件事,白回风刚入门的那段时间总是被凌若风挑刺。她不是贪玩才去洗衣服,是想能躲开凌若风,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那些外门女【创建和谐家园】多是天南海北来的普通人家姑娘,多是青春活泛的,与她们相处当然要愉快些。可白回风和那些女【创建和谐家园】哪能想到这些闺中私语会被他们师兄弟几个听去?就算白回风知道他们在偷听,也不好意思辩驳,除了附和着一起笑还能如何?

      胡仙仙沉浸在那日夕阳下溪水边那些欢声笑语的回忆里,脸上不由泛起浅浅笑意。

      程浩风气得脖子都泛红了,“你还说没有嘲笑我?此刻都还在笑我。”

      胡仙仙的美好回忆被他打断,也有些气恼,嘟着嘴小声抱怨,“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非得计较这些?是不是‘酸黄瓜’就那般重要?”

      程浩风的手在水里紧紧攥成拳头,臂上肌肉鼓得像突出的石块儿,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股狠劲儿。

      马烁恰好端了碗饭走出来,听他们吵吵嚷嚷的说话又没听清在说什么,就问:“啥酸黄瓜?要有就凉拌了两根儿,正愁没菜呢……”

      马烁不知道自己顺嘴说的话怎么得罪程浩风了,他抬眼就拿刀子似的目光扫过来。

      马烁吓得一愣,紧接着他看到更让他【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幕。

      程浩风闷吼一声将缸里的水击打起浪花,溅起的水花大半扑到正要弯腰放药草的胡仙仙身上。她下意识的直身掸水,没料到程浩风豁然从水中站起来,紧紧地将她搂进怀中。

      他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他把她箍得太紧,以至于她头晕脑胀起来。她只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只能感受得到他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没了其他感官认知。

      就在她快要被闷死的时候,他慢慢松开她,她抬起头才看见马烁在直愣愣的瞅着他们。

      她回视自己和程浩风,自己身上的衣衫本来就破烂单薄,被水一浸湿就几乎将身形完全显露。程浩风虽是穿着衬裤,可泡在水中那么久后,衬裤早紧贴在身上,更是与没穿相差无几。

      胡仙仙面红耳赤地向马烁摆摆手,“快去准备些干衣服……”

      说着她就要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程浩风大手一拉将正要转身的她再度拉入怀中。

      不待她回过神来,就啃着她的唇瓣堵上她的嘴。的确是“啃”不是“吻”,牙磕着牙,牙又刮着唇。

      胡仙仙顾不得此刻有多狼狈,多羞涩,就只注意到马烁在一旁瞅着。这小子瞅着瞅着,本来惊呆的表情还放轻松了,竟微带谑笑。

      程浩风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略微松开她,“你总为旁的事分心,从来没有对我专注过。”

      胡仙仙心里大呼冤枉,此情此景,如何专注?可平常伶牙利齿的她低着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是不是烈日当空的缘故,她红得像要着火的脸上布满细密汗珠。

      程浩风见她此刻的脸蛋儿比胭脂晕染过更显得娇丽红润,忍不住捧起她的脸轻啄一口。

      她的脸更红了几分,在她明艳动人的脸上,那一双眼睛有几分委屈地蒙上一层水雾,像是两汪波光潋滟的清泉。

      他的目光陷在这两汪清泉中再不愿移开,他的手有些发颤,他实在有些拿捏不准自己该用几分力气来靠近她。既怕抱紧了碰疼她,又怕她会猝不及防地跑开。

      胡仙仙此时倒没想到要跑,就想着他要是再意外开劈空间通道自己又忽然就到另一个世界就好了。她想,就这么彻底消失也好啊,再多过片刻自己一定会心脏停跳,窒息而亡的。

      程浩风的手心全是汗水,只是低头碰触她嘴唇的距离,感觉比走过千山万水还累。他的头往下试了好几次才轻轻印上她的唇,怕再次弄得唇齿交缠十分狼狈,他贴着她的唇不敢再动。

      两人都快凝成烈日下的石雕之时,耳边传来“铛啷”一声脆响。这声脆响让胡仙仙觉得自己总算透过气来,她向响声传来的地方望去,是马烁失手把碗掉落在地上。

      程浩风扳过胡仙仙的头,眼神又有些发狠,轻咬了几下她的嘴唇,似乎是惩罚她对自己不够专注。

      胡仙仙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微肿的嘴唇传来麻胀酸疼之感,她眼中的水雾终是凝成泪珠潸然而下。她双手推向他胸膛,他左手捉住她推过来的右手,右臂一伸就将她的左臂和身体又一次圈入怀中。

      羞愤之下的她只想着用蛮力挣扎,倒忘了自身的灵力足可以将他震飞。他也忘了自己是因今日阳气渐盛才恢复生机,那些头疼欲裂的感觉都被他抛诸脑后,只是有些恼怒地瞪了瞪马烁。

      马烁见他怒视自己,这才缓过神,不再看他们两个。他低下头去拣盘子碎片,拣碎片时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淌出一线口水。

      可马烁的手哆嗦着拣了几次碎片都没能拣起来,反而将碎片摔得越来越碎。

      程浩风看着那一地的碎瓷片渣渣,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冷声说:“非礼勿视。”

      马烁半弓着腰昂起头,正对上程浩风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的眼神。连忙拿袖子遮住眼睛,倒退着向后走,边退边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边退边将袖子往下挪,最后变成是用袖子捂住嘴巴免得被他们听到自己发出的偷笑声,眼睛倒贼亮地盯着那一对紧靠着的人儿。

      虽已入秋,暑热倒未褪去几分,正当空的太阳照得程浩风和胡仙仙的影子缩为小小一团。影子里分不出谁是谁,也许是太过炽烈的阳光将两人都融化了,你融进我,我也融进你。

      胡仙仙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又一次突然去往异界了,滚烫的身体让她想起那一次飞掠过太阳附近的感觉。

      脸上似有一滴又一滴的水珠落来,她的神智渐渐清醒,闭着的眼睛睁开,因阳光太过刺眼,她又微眯起眼睛。映入眼睑的是程浩风痴望着自己的眼神,和他眼中不停涌出的泪珠。

      这一刻,她从前似乎懂得可又不完全懂的事在心中豁然通达。

      她迎上他的目光,回应着自己的感情,不再躲闪。

      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含意,他的泪流得更汹涌。他的泪珠滴落在她脸上和她的泪珠凝结交融在一处,又顺着她的脸颊流向耳垂,滴落在肩头。

      两个人哭着,吻着,都要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即使不再唇舌交缠,也还是紧拥着,明明热得汗流浃背都不肯分开去凉快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烁半藏在门边,伸出头见他们没有上演“非礼勿视”的场面,才轻咳两声说:“这么热的天儿还是先喝点绿豆粥消消火……程道长你要泡药水可以不换衣服,胡姑娘那么湿漉漉的站在哪里,万一有人来,那多不好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谈笑嬉乐

      胡仙仙低着头,急匆匆地跑回他们暂住的小屋,栓好门后才坐到床边捂着胸口深呼吸。跳得像要破膛而出的心脏,在阴凉的屋内,在她不停的深呼吸好多次后才慢慢平稳。

      平息下心情的胡仙仙,见屋角有马烁备好的水盆和布帕就要擦洗身体换衣服。

      可在换衣服的事儿上让她犯了难,这里没有女式的衣物,只能将就着穿他们的衣服。按说,马烁身量瘦小,穿他的衣服更合身些。可想到他总说自己对他不够专注的样子,还是决定换他的道袍穿。

      程浩风身材颀长,他的道袍穿在胡仙仙身上就像穿着曳地长裙。袍子倒可以勉强穿上,裤子太长就没法走路了。她想来想去,就推开窗子问程浩风,“你们这儿有针线吗?”

      “你要针线做什么?”

      “裤子太长,我想把裤脚卷起来缝上。”

      正蹲在缸旁和程浩风说笑着的马烁,跳脚站起来说:“有,有,针线都有。我这个没娘,没老婆的光棍儿汉可不得学着缝缝补补的。我这就来给你找啊。”

      程浩风一把拽住马烁,“别进屋找,就在这儿给她说清楚放在哪儿的就行。”

      马烁挠挠头说:“我的东西都放得乱七八糟,她不容易找到。”

      程浩风眉眼一挤,“你说清楚大概在哪个角落就行,针是铁制的,她可以用灵力感知。”

      马烁觉得找个针都要用灵力实在浪费,又不敢多嘴,就告诉胡仙仙针线就在他睡的那床边上一个小木盒里。

      胡仙仙走到床边,以灵力探得有处地方对灵力有阻涩感,就知道那里有铁器。找到木盒后,胡仙仙打开木盒看到一团乱线和几根快生锈的针,也看到旁边还卷着几张纸。

      因觉得那纸上的图形似乎是人体穴位图,又似乎是内功【创建和谐家园】图,以为马烁私下也在修炼呢,就好奇地展开图纸。一展开图纸,她就失声惊叫,赶紧半闭着眼将图纸卷好塞回去。

      程浩风听到她惊叫一声,急切地问她怎么了,他知道她是面对凶煞猛兽都不会尖叫的。

      胡仙仙答应着没什么,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慌乱。

      程浩风龇着牙问马烁,“你小子的木盒儿里藏了些什么?”

      马烁没好气地答应,“我说帮她找,你偏不让。可能是嘿嘿……看到我珍藏的春????宫图了……”

      程浩风的脸色半红半黑地变幻着,“你小子干嘛把针线和那些龌龊东西放在一起?”

      “这怪我吗?我怎么知道她会需要用针线?再说了,我要帮她找,是你偏不让的。”

      “我怎么能让你进屋?她要缝裤脚就肯定是裤子太长没法穿,她光着腿呢,你怎么能进屋?你这小子故意使坏,先不给我说清楚盒子里有什么。你要说了可以让她先不忙打开盒子,从窗口递给你,让你取出针线给她的……”

      “你呀,别人说你凡事都思虑得太周全还真不假,你想那么多干嘛呢?你想得这么周全到头来还不是出差错了?她就看一眼又怎么了?反正早晚也得明白那些事……”

      “不行,至少此刻还不行。她要做的事太多,不能……”

      听着他们在屋外说话,本在飞针走线的胡仙仙顿住了手,脑海中忽然翻腾起种种杂事。

      一时又想起自己故意在地球旅游车上逗那些人,把丹诀说成是艳诗。可一琢磨,“唇沁香濡,口含蜜津,舌卷丁香结”,其实可是指那令人脸热心跳的事,她又暗笑着羞红了脸。只是,初始之时倒不曾有“口含蜜津”的感觉,倒有点儿咸咸涩涩的……

      院内,被阳光晒得打蔫儿的马烁眯缝着眼睛问程浩风:“啥不能?看你不是一副恨不得揉成一团儿揣进胸膛,放在心尖儿上的样子吗?”

      程浩风低下头说:“其实那么做,也是不应该的……只是到底还没到极致,留有一丝丝余地……”

      马烁“噗嗤”一声笑起来,“难怪程道长你会泪流满面,原来是想到‘极致’又不能啊……”

      程浩风气得将水不停往马烁身上泼,?“你……你偷看……都说了‘非礼勿视’你还偷看……”

      “这怪我吗?谁叫你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要能进屋子早就进了……还用你在这儿说风凉话!”

      “干嘛不能进屋子?是怕离了阳光又头疼?就忍着点儿头疼的感觉呗,还不是你自己太猴急,才让我偷看到……”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