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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说完后又有些后悔。这么年来,他除了有一年多时间回他父亲的家住过,他大部分时间都守在自己身边。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少爷,自己怎么可以和其他人一般拿他父亲的身份来嘲笑他?
节能灯荧白的光衬得他脸色惨白,他捂着胸口慢慢说着:“和我在一起让你难受了吗?你说那是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童年记忆中的生活本来就是连吃个鸡蛋都奢侈的家境,我哪曾骗过你什么?”
他父亲初创业时屡次失败,背了很多债务,他爷爷一直只领死工资。他爷爷的工资比起周围人也算丰厚,可他爷爷要接济老家亲戚,要接济已牺牲战友的家属,剩下的钱就不多了。直到他八岁多家境才好起来,到他十三岁才可称家境豪富,可那时他已经离开家。
他眼底满是悲凉之意,缓声问着她:“我是隐瞒了你很多事,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隐瞒你不是想要糊弄你,是不想让你看到这世界阴暗龌龊的一面,你懂不懂?”
“隐瞒”两个字刺痛了她此刻本就因爱恨交织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忽略了他话里对她呵护的意思,厉声反问道:“你隐瞒的事情里也包括你早就跟人结婚,还生了一个儿子,对不对?”
他眼眸一闪,嘴唇颤抖几下,想说话又没能说出来。
多年相处,她早已了解他的脾性,若她问错了他只会不屑一笑,一切都是事实他才会显得这般无措。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她没有愤怒,反而后悔自己这么问了。有些事,只要不拆穿就算伤人都不会伤得那么尖锐,她真是自己作死,何必要把自己的心往刀尖上撞?
他见她眼中满是泪水,又要倔犟忍住泪水不掉落的样子,温柔抱抱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早问我?那些事只是我难以启齿跟你讲,我没有瞒着你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我没有和她结婚,再说你那时候都还不到十二岁,你让我怎么说?”
她想起他当年离开道观那一年多时间,想起他回来后见着自己时的躲闪目光,这些事应该就是那一年多里发生的。
他没有多说当年情形,只是讲明他当年用他自己还差几个月才满22岁为理由,与那个女子没有办结婚证。
乖妹儿问他是不是他父亲逼他,就是要让他回家去与那个女子结婚?他只是说有些事情复杂得说不清,比她所能想像的还要复杂些,别再多想。
她一再追问,他思索良久后说:“有些事你早晚会知道的,我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别再问我了。”
的确,她很快就会知道很多事。本来在她自己想像中,故事是这样的:他是看淡名利的贵公子,被父亲逼迫与一个不爱的富家千金在一起了。当他遇到自己真爱后,就奋起反抗,誓要守护真爱。
可事情明朗后,她以为的狗血言情剧,居然变成了有些玄幻的争斗剧。
当然,在她没有接受蓝莹莹所说一切时,故事还是照着狗血言情剧的方向在发展。他们说清一些事后,两人不再争吵,但相处时总有些尴尬,就陷于冷战状态。
第三百零三章 卿越情敌
那个女人比古板大哥小一岁,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虽说他不认为自小对她有什么情愫,但她认为他们就是青梅竹马。她说她是他的小青梅,就称她为小青梅吧。
小青梅通过乖妹儿的同学,层层转告,才终于约在省城一个公园旁的茶楼见面。乖妹儿问她怎么不直接去找自己,小青梅说不能让古板大哥知道她们见面,他会震怒大发脾气的。
小青梅是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人,眉目之间含有忧愁,她对乖妹儿诉说着她对他的爱意,诉说着他的绝情。
两个本该争得你死我活的女人,平静地坐在一起。乖妹儿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感觉,她只是觉得自己像在听人讲着与己无关的故事。
在小青梅的讲述里,古板大哥从小对人淡漠,那种淡漠里有几分神秘高贵的感觉。这样的古板大哥让老师很满意,让女生很喜欢,让男生很讨厌。那些男生总是变着花样欺负他,可后来那些男生被他二弟打过几次,也不敢再欺负他。
他十三岁时突然退学,小青梅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起来,差点儿也退学去找他。她父母坚决拦阻下来,她每天的日记都写着对他的思念。
他每年的清明、中秋、春节会归家几天,她就在这三个节日去找他。
亲友们热闹团聚,小青梅兴高采烈地和他聊着,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只有在她不停撒娇追问之下,他才会“嗯”一声算做回应。
小青梅大学即将毕业,在他家公司实习,他父亲对这个精明能干还长得清清秀秀的世交之女很欣赏。
他父亲本来是想把小青梅介绍给二儿子的,他父亲试探性地给二儿子提起。二儿子本来有女友,被他父亲一再说起给说烦了,直接说出小青梅喜欢的是古板大哥。
他父亲高兴万分,没想到小青梅会喜欢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当即把大儿子叫回城,他父亲认为这是让大儿子从此奋发上进的好机会。
他回城之后,他父亲给小青梅制造很多接近古板大哥的机会。这时他母亲又病重,双方父母都催他们快些结婚,好让他母亲高兴一下。
古板大哥没有直接反对婚事,而是单独对小青梅说:“我可以和你结婚,但是我不会爱你,也不会和你相守一生。你自己得想清楚你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一切,要是不能承受,就趁早主动离开。”
那是他对小青梅说过的最长一段话,简直不像是现实中人能说出的话。就算这样,小青梅还是和他结婚了。她以为努力给他们家打理家产,再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以温柔感化他,他会慢慢爱上她。
小青梅没有想到自己走进了一个可怕的黑色漩涡,走进去后就再也走不出来的黑色漩涡。
说到这里,小青梅有些难为情地问乖妹儿:“你们在一起亲热的时候,他会不会特别注意什么……”
完全只当是听故事的乖妹儿怔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后,吱唔半晌才红着脸说:“就是那样呗,有什么可注意的……”
小青梅苦涩一笑,“那就是和大多数夫妻一样,看来他是正常人。你别怪我这么问,不怕你笑话,他跟我在一起就跟进行某种仪式一样,我和闺蜜说起的时候都以为他不正常。”
乖妹儿扭开头去看落地窗外的花草树木,小青梅见她不想谈这个话题,又转而说起他们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很隆重,但是没办结婚证,对于他们那样的家庭来说补办这些证件很容易,她也没在意这些。他们都没想到这是他故意为之,只为了甩脱小青梅时少些麻烦。
小青梅拿出一本精美相册给乖妹儿看,相册中都是珍藏的婚纱照。
照片中有古板大哥身着纯白色考究西装的模样,也有他身着大红唐装的样子,还有他身着大红汉服的形象,各式服装可能将近百套。
拍得最好的一张照片应该是他站拱门下的场景,那个拱门是粉红玫瑰扎制而成,美如童话之境。他身穿白衬衣遥望远方,拱门另一边身穿珍珠粉小礼服的小青梅深情凝视着她。
他的眼中反射着细碎阳光,满是明朗温柔的感觉,和其他照片中有些敷衍有些冷漠的目光全然不同。
小青梅见她长久注视这张照片,就说:“你也觉得这张照片最好?我也觉得。我们拍这些照片时都才二十出头,摄影师说应该拍一组青春气息浓些的照片。这一张照片不像婚纱照,更像是一个少女的梦幻情境再现,是不是?”
乖妹儿没回答她,小青梅接着说:“至少这很像我自己的梦幻情境,我在花海中假装看花,其实是看我的白马王子。这张照片中的他就是那种很多少女梦中王子,高贵斯文又散发淡淡忧郁气息的翩翩白衣少年。”
乖妹儿拧眉想了想才说:“我不太懂怎么表达我的感觉……这张照片里他的确挺英俊的。我认识他很多年,从来没觉得他丑,也从来没认为他长得英俊,我看着这些照片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只不过,这张照片中他眼神儿有些特别,也就多看几眼。”
小青梅掩嘴低笑起来,笑着又取出一张没封塑的照片,“你的感觉很对,看来你和他真是心有灵犀,一张照片都能看出眼神问题。”
乖妹儿疑惑的接过照片,照片还是那个场景,只不过没有修饰过,连带背景旁边围观的人和杂物都显露出来。
小青梅指着照片角落一个侧影说:“这个人影儿看不清楚,但他穿的是道袍,你应该能看出来他就是那个道观老观主吧?”
乖妹儿点点头,小青梅说:“他的确很爱你,我曾经非常嫉妒你,但我今天的目的不是和你争风吃醋,所以得慢慢给你讲明原因。这位老观主是来看他的,当时赶着要回道观就到拍摄外景地来找他,手里举着两个桔子大声喊他……”
小青梅眼神极其复杂地盯着乖妹儿说:“他就是听到老观主喊着,你托老观主带了桔子来看他,他才露出那样的目光!你知道他有多爱你了吧?你也明白我多伤心了吧?我殷勤对他嘘寒问暖都换不来他温柔注视我,你托人带两个桔子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
乖妹儿甩了甩头,电视剧里情敌相见不都是该吹嘘自己得到的爱更多吗?小青梅怎么在她自己的伤口上撒盐?难道是博同情?哪有人愿意在情敌面前博同情的?
小青梅摇动着茶杯,杭白菊、柠檬片、山楂片之类在磨砂水晶杯中浮浮沉沉。她摇了好一会儿,轻抿一口茶后,继续说起来。
“乖妹儿,你很奇怪我会这么坦诚地说出这些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来和你争风吃醋的,我和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我只是想警告你,离他远一点,我看到的那个他才是真实的他!”
乖妹儿没接话,在这个高档茶楼中坐着让她觉得局促。她要的是杯苦丁茶,当时服务员说没有苦丁茶,她细问才知道这里价格最低的茶都要66一杯。
小青梅的那杯花茶是288一杯,乖妹儿真不懂一杯茶而已,泡的都是常见植物又不是仙草,怎么就要收那么贵?当她知道那杯茶还只是小青梅闲时常喝的茶,并不是招待朋友时的茶,更觉咂舌。
服务员还介绍说,这里的茶艺师专制的功夫茶底价是2888一壶,上不封顶。遇到特别欣赏茶艺师的顾客,所赠赏金就是天价。
乖妹儿胡乱想着,心中那局促和不忿的感觉,竟然远远多过了情敌相见的醋意。如果不是小青梅说出那句话,她可能一直思维跑边儿,不会在意小青梅说什么。
第三百零四章 卿越震惊
小青梅的话有些耸人听闻,乖妹儿安【创建和谐家园】好听她说。后来的后来,乖妹儿说起这事就觉得自己挺傻又挺贱,人总是会对色?情加暴力的东西生好奇心,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听完了那些话。
小青梅说起他们新婚之夜,他说累了,第二天他又说日子不对。他询问小青梅的月经周期,小青梅当时以为他是关心她,却不明白他是在挑最容易受孕的时间。
挑到了他认为合适的时间,让她把房间窗帘都换成深色厚绒布的,等到半夜他才进屋上床。小青梅想留两盏粉色壁灯增添情趣,他偏要全部关掉。
厚实的窗帘透不进一点光,熄灯后的房间就像个漆黑牢狱。小青梅突然觉得恐惧,再加之他半句甜言蜜语也不说,她心中也有些后悔当初所做选择。
只是小青梅后悔得有些迟了,他开始攻城掠地,她身体已经沦陷。小青梅说每次他都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一手摁住她左腰胯,不许她出声不许她扭动,也不许她抱住他……
每一次小青梅都盼他快些结束这种让她屈辱的交?欢,可他偏偏是轻易不碰她,一旦沾上她又不知餍足,不停索取……
午后阳光暖洋洋洒在茶楼的落地玻璃窗上,路上的行人偶然瞥一眼窗内的人,会看到她们两个人坐姿优雅、俏脸微红,完全就是闺蜜之间在闲聊家常的悠闲情景。
这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听不到她们谈什么;座位之间也隔着玻璃,旁边雅座的人也听不到她们谈什么。
小青梅说到后面说得有些露骨起来,乖妹儿听不下去了,小青梅见她要走,拦住她说:“你是听得害羞还是害怕?我只想让你认清楚,他是个变??态?色?魔,你最好趁早离开他。”
“也许是你污蔑他呢?这个社会结婚离婚的事根本不算稀奇,也许你们感情不和才分开。他应该只是怕我多心才没讲你们之间的关系,对于他隐瞒真相我很生气,但是还不至于就要离开他。”
小青梅纤细手指挑起额前碎发,有些轻蔑地说:?“你觉得我样貌丑吗?还是觉得我太穷?我污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以为我想跟你抢一个我好不容易才摆脱?掉的恶魔?”
乖妹儿被问住了,呆呆站着,小青梅拉她坐下。
见她坐好后,小青梅又继续说:”如果我只是和他有过短暂恋爱关系,我们只是和平分手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大费周章来找你。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不至于会对一段旧情看不开。你知道吗?确定我怀孕后他就不再碰我……但也不是分房睡……”
她声音低了下去,凑到乖妹儿耳边说:“他不许我穿衣服,就让我那么身无寸缕地躺在床上,经常半夜醒来就看到他站在床下死死盯着我的身体看。”
乖妹儿整个人有那么一瞬间完全陷于无尽黑暗,所有感觉都似乎消失,她用指甲刺了一下自己手心才重新恢复感官。
小青梅声音很低,那种很低又还能很清晰传出话语的声音都不像人类所能发出:“你知道那种目光有多瘆人吗?他不是欣赏我的胴体而让我【创建和谐家园】衣服,他目光中没有一点欲 火。他那种目光好奇又残忍,我醒了也不敢动下一下,就微闭眼睛等他重新躺上床或者走出房间才敢翻身。”
乖妹儿对于他在她之前有过其他女人她其实不是特别在意,她身边的人能一生爱一个的没多少。
就算他还有个儿子在这个开放的社会中也并没有多另类,她相信他们的感情基础可以让她解决好这些。只要他在他们婚后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乖妹儿不会去算以前的烂账。
小青梅轻轻弹着茶杯,脸上浮着惨淡笑容,“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事还不算多可怕?我生孩子的时候,他在下棋,是我妈把他拽到医院的。孩子生下来后,护士恭喜他得了个小王子,你猜他怎么回答护士的?”
乖妹儿摇头,小青梅说:“他冷着脸回答护士,是什么都无所谓!我坐月子的时候,他偶尔会抱抱孩子,抱着孩子时他要么目光凶狠,要么就古怪大笑。”
小青梅的神情很痛苦,乖妹儿的神情也痛苦起来。小青梅抽抽眼角,忍回将要涌出的泪水说:“如果你认为他的这些表现只是他不爱我们的话,那你就错了,他不仅是不爱,他想杀了我们!”
乖妹儿震惊地站起身,小青梅倒像个大姐姐般安抚她坐下,又说自己要说的话还没说到最重要的重点上,不用激动。
小青梅后来讲的事已经超出乖妹儿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她说古板大哥和他二弟都是恶魔投胎,为了和白莲?教?教?主投胎的一个人较量,就要练一种魔功。这种魔功需要用至亲血脉的生命之血为引,当年古板大哥之所以答应娶小青梅就是为练魔功做准备。
小青梅带有几分羡慕之色地看向乖妹儿,“他当然是舍不得拿你和你生的孩子为血引的,他就必须要和你之外的女人生孩子!”
乖妹儿想骂小青梅编幼稚故事来离间他们夫妻感情,可想想那些已发生的离奇事情,她又骂不出来。
小青梅露出看淡一切的笑容,恢复正常语调说:“他父亲是个很凶暴的人,但还没有他那么变??态恐怖。我儿子满月后,他坚决提出要离开,他父亲就在那时和他发生矛盾。也就在那个时候,他父亲发现他是个想要弑父杀妻再杀子的恶魔。”
乖妹儿努力稳定着自己情绪,她怕自己会疯狂。小青梅再抿一口茶,准备走了,“我说的话随你信不信,总之我不想害你。我这些年一直靠安眠药才能睡得着,否则的话,一闭眼就会想起他那种诡异残忍的目光。”
小青梅走后,她也慢慢挪出门,身体沉重得像绑了铅块。抬眼看着那些大厦、广告牌、车辆,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觉得很不真实。眼中所有一切都扭曲变形,她就像走进了一个哈哈镜里。
第三百零五章 卿越询夫
乖妹儿稀里糊涂的回了家,闷声不响地吃饭睡觉,过了三天后才有清醒思维。她决定不直接质问古板大哥,用其他办法旁敲侧击询问出那些事的真实性。
“你说我们以后去哪儿安家好?”她斜坐书桌前笑望着他。
他双手枕在头下,斜躺床上,懒洋洋说着:“无所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怎么一点志向都没有啊?”
他转过头看向她,笑说:“大多数人不都这么过?要安家可以到你工作过的那个小城,反正你户口还在那里,都免了迁户口的麻烦。”
她的户口当时由学校安排落户在了一个小城,后来换工作也没迁走,那家单位领导与他们关系不错,就以单位名义办好户口的事。他能想到这些,说明他其实是考虑过他们将来生活的,她有些不忍心问得太尖刻。
见她神情变幻着,他还以为她是不同意他的提议,又接着说:”那里房价又不贵,空气又新鲜,何必跟他们在大都市里挤?”
她想了想,尽量用调侃意味的语气说:“我在哪儿都无所谓啦,只是怕你这大少爷受委屈。”
他脸色瞬间阴下来,“我哪点像个大少爷?”
她强笑着:“逗你的嘛。现在你家那公司旗下的娱乐城和精英会所生意很火爆呢,网上好多消息的,还传言说管理这两处地方的就是你前妻呢。”
“什么‘前妻’,‘后妻’?我就你一个妻子。睡觉!别扯那些烦人的事儿。”
她将身子坐得直了些,“不想睡。我也不想扯啊,网上有人骂我呢,说是我抢了别人老公……都怪那些网民乱说惹我心烦……”
他从床上坐起身,揉着太阳穴说:?“其实应该怪我,我没想到会演变出那么多麻烦。特别是我欠的桃花债,我真没想到隔了那么多年会闹腾起来……”
乖妹儿笑起来,笑得有些心酸,她嘲笑的人是她自己:?“桃花债……我一直给自己定的标准是你要惹出什么花花事儿,我就和你分开,当你从来也不存在就好。我才懒得学什么御夫术,搞三防五防的……”
她握拳捶捶桌角,忍着心痛说:“可我最最想不到的是我居然会和‘烂桃花’,‘狐媚子’,‘心机女’这些词儿扯上边!说你为我‘色迷心窍’,这真是我活了半辈子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