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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这个样子,计光实在是无可奈何,抱了抱拳,转身离开,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名声在外的南吴小公主殿下,果然如同晋王殿下所说的那样,很让人感到头疼,至于管阔和无迹的事情,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是自求多福吧。
计光走了,也可以说是溜了,留下一片惊喜之后的烂摊子丢在这里。
好吧,管阔就在这样不明不白之中,还没接手晋王殿下送过来的被左惊抢掉的无迹,便又被一个小祖宗给抢了,到头来什么都没给他留下,空欢喜一场。
“那我算什么?”他苦涩地想到。
“嘻嘻,马儿啊马儿,你真乖,你是本公主殿下的小宠物,走喽,本公主殿下以后要骑着你行走天涯,看看世界,可能还会回来呢,我很期待,你期待吗?”
【创建和谐家园】地顺手牵羊抢了管阔的马,姬如是的心情极好,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对着无迹说话,一脸的幸福,她的眼睛很闪亮,当不露出那种眯眼的笑容的时候,就像是小星星,特别的有神。
她就这样牵着昂首阔步的无迹,旁若无人,也无视了管阔地穿过去。
“还妄想行走天涯?老子诅咒你被吴皇关一辈子!!”这是管阔此时此刻最最恶毒的心理。
不得不说,现在看着她那纯洁无暇的背影,他想到的就是打她的小屁屁,别无其他。
当然,那只能是想想罢了。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 庆功的宴席(一)
小安安对着他摊了摊手。
烟雨宫侍卫们对着他摊了摊手。
“别幸灾乐祸!”管阔恨恨道,紧接着他靠近了小安安,把脸凑了上去,“我倒是几天后就解脱了,你们还跟着她,有得受呢!”
“我无所谓,我喜欢。”小安安微微一笑,真的俊美异常,像个漂亮的娘们儿。
“你真贱。”管阔不得不作出如此评价。
“……”
……
……
时间过得很快,至少在战争之后的管阔等等许多人来说是这样的。
战争很难熬,也很痛苦,于是时间过得很慢,现在很难得,很悠闲,于是时间过得真快。
这是不变的真理。
归来的府兵以及羽林越来越多,阿史那沁,包括整个突兀民族,都被击溃,元气大伤,十几年之内再难以发动任何的攻势,包括骚扰。
武力维系和平,我们为和平而战,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大多数时候,战争的目的,真是只是为了和平,当然,那是对于自己的人民来说的,而不是别人。
这将会是一个极好的十几年。
管阔看着灰暗天光下那一片更加深沉的黑影,得意洋洋又幸灾乐祸地说:“怎么样,受不了了吧?知道抛弃兄弟的代价了吧?我和你说过,重色轻友的家伙是不值得同情的。”
无迹唉声叹气了许久,随后蹭了蹭他,再一次变得气宇轩昂起来,表示谁说的,你说的那些都不对,明明是我够意思,够兄弟,为了怕你伤心,才回来的。
是的,无迹回来了,姬如是根本就圈不住它,特别是姬如是真的天真的以为它是一匹脾气很好、温顺可爱的小动物的时候。
管阔其实并不是很明确地知道无迹回来的具体原因,可能是它在姬如是的那边待得不开心,也可能真的如同对方所表示的那样,它对姬如是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兄弟之情,方是永恒。
“管阔!”
姬如是暴怒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只在无迹回来的很短时间之后。不得不说,他们的效率真的很快。
“管阔!”
“管阔!”
……
她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激昂,具有穿透力。
管阔看到,除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的小安安,其余的全部烟雨宫侍卫,都跟在姬如是的一身白裙后面,气势汹汹而来。
“偷本公主的马,该当何罪!?”
管阔扶了扶额头,感觉这件事情不太好对付。
“宫刑一百次!”烟雨宫侍卫们齐声高呼。
“我@#¥。”管阔直接对那些和无迹差不多抛弃兄弟的家伙们表示绝对的愤怒。
“管阔,你自己说!”
姬如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不好,开心的时候就特别开心,现在就处在心情非常不好的状态下。
“是它干的,与我无关。”
姬如是已经做好了那个很多人传唱的傻子,在自己眼里也不怎么聪明的家伙又开始倔,对着自己殊死顽抗,然后自己又有乐子,可以找茬,解闷的准备,但是没想到管阔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手,让她一时间都猝不及防。
管阔手一指无迹,然后后退了几步。
无迹一脸幽怨地看着他,表示自己很伤心。
一片沉默。
很久很久以后,姬如是皱了皱秀眉,道:“管阔,你真无趣!”
“……”
管阔怎么就觉得,这个场景就这么违和呢?
难道不是姬如是横眉立目,对着无迹和自己撒泼,硬是要作出惩罚吗?
“好啦!”姬如是潇洒地一撩乌黑的秀发,“那匹马比你还无趣,本公主殿下早就玩腻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一件事情的,本来还想找你玩……找你谈谈人生理想的,但是既然你这么无趣,就不了吧。”
管阔略感诧异,心想最近能有什么事情,难道不是等着姬如是和三千越甲离开,或者等着李显岳带自己回长安吗?
“公主殿下,什么事情?”既然姬如是不是来欺负他的,他相应的也就尊重一点,站起身来,恭敬了许多。
“你家统帅说,今晚会有一场庆功宴会,为远道的什么冠军将军,哦,冠英将军接风洗尘,而且他还诚挚也死皮赖脸地邀请高贵无比的本公主殿下我前去参加宴席,好让他们蓬荜生辉,当然,他也顺带点名了你,你也去吧,作为本公主忠心的烟雨宫侍卫之一,就连你能够接受到邀请,正好体现了本公主殿下我的尊贵与非凡,嘻嘻嘻……”
不管怎么说,当听到了姬如是的前半句话之后,他直接就忽视了对方后面的那一番不要脸的自吹自擂。
今晚会有宴席,给冠英将军他们接风洗尘,这他能够理解。邀请姬如是,他也能够理解,毕竟这样重要的场合,可不能丢下南吴的小公主。
邀请他管阔,他虽然心中感情莫名,但是同样能够理解,在这一场战争之中,他杀死了苏印,也做了其他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宴席理应请到他。
只是,他真的不太愿意参加这一场宴席,他有预感,在这一场宴席之上,会发生有关自己的一系列很不好的事情,也可能会遇上一些很不好的人物。
“管阔!”感觉到管阔的失神,完全没有把自己得意洋洋说自己有多么厉害多么无敌的话语听进去,姬如是厉声呵斥。
“你和那匹死马狼狈为奸已经冒犯了高贵的我一次了,现在居然敢不听话,敢走神,你自己说说看,你需要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喊道。
无迹奇怪地看了看管阔,又看了看姬如是,心想我和管阔哪个是狼,哪个是狈?
管阔拉回了思绪,随后想了想,用拙劣的方式表达了一下:“嗯,那个……尊敬的小公主殿下,对于您居然亲自移驾,告知宴席的事情,我感觉受宠若惊……”
姬如是很不高兴地挥手打断了他那恶心的马屁,道:“管阔,你的脑子真的很不灵光哎!那么简单的话被你说成这样,本公主殿下觉得你几乎是在讽刺我,再说了,什么叫亲自移驾告知你宴席的事情?本公主殿下无聊了,想找你玩……不,看你无聊,想给你开导开导人生而已!”
(本章完)
第六十七章 庆功的宴席(二)
“哼!”她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随后,她最后提醒了一句道:“管阔,你给本公主好好打扮一番,待会儿你跟着小安安去领一套衣裳,不要给本公主殿下丢脸,你知道没有?要是丢脸了本小姐就把你丢到河里去!”
说完这句话,她明显很不开心地一甩香袖而去,后面跟着跟屁虫一般的烟雨宫侍卫们。
“小安安?”管阔皱了皱眉头,“我怎么知道死哪里去了?”
身后,一道轻微的风拂来。
管阔转身。
小安安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阳光灿烂地一笑:“找我吗?”
如今管阔已经熟悉了诡异身法的气体运行方式,所以对于小安安的高深莫测也能够有一些先见之明,他相信,随着自己实力的提高,可能以后小安安的那些身法真的不能够对他造成大的威胁了。
经过那一天的谈心,虽然依旧留下许许多多的隐秘没能够解决,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回归了常态,不再是太过提防,也许这样的状态才是最好的。
“今夜,你去不去?”管阔问道。
“你说呢?”小安安反问。
管阔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小祖宗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宴席上会存在着包括李显岳、冠英将军等人在内的强者,虽然因为现在北唐和南吴之间的关系,那样子的情况基本上不会出现,但是小安安绝对不能够放任那个小祖宗孤身一人深入宴席之中。
“那好吧,听小公主殿下的话,去找一套不会给她丢人的衣裳吧。”
小安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道:“长这么丑,再打扮也没用的。”
“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管阔挥舞了一下拳头威胁道。
小安安微微一笑,感觉两个人之间这样很好。
……
……
随着夜幕的降临,四面八方的军营之中,亮起了火把,照出了一大片黄橙橙的图景。
越甲的黑色与夜色相融,显得格外森冷。
马车内,看不出一丝的光亮,一切都被那些铁板给封住了,谁也不知道那个无敌到寂寞的小祖宗到底在做什么。
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之下,那一辆马车代表了绝对的安全,但是在夜晚,一片黑暗能够保证它难以成为别人的目标。
马车的周围,那些烟雨宫侍卫们看起来懒洋洋地或坐着、或站着、或躺着。
那种懒洋洋当然只会是一种表象。
小安安又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一个已经穿上了齐整南吴贵族公子服饰的人同样坐在那里,不知道让那个小祖宗看到他那么糟蹋那通行头,会不会怒火中烧。
不得不说,时隔大半年,再一次穿上符合自己昔日身份的衣裳,他的那种感觉是很难以道明的。
习惯了衣衫褴褛,或者一身戎装,或者一身铁血,再去接受那些光鲜亮丽的荣光,一时之间,他很不习惯。
真的,仅仅是大半年而已,他的心境居然发生了如此变化,人世沉浮,如同浮萍,真的难以预料,也真的充满了戏剧性。
在那些感受之外,管阔当然还在想着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想了大半天,一直都在想那场宴席。
他总是觉得不安心。
人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谁也预料不到自己的命运将会怎样轮转,得胜归来的北唐与南吴高层之间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的宴席即将徐徐展开。军营之中的宴席,不比长安,肯定不会奢华,也不会华丽,但总的来说还算是风云际会。
随着时间的进行,管阔越来越忐忑,现在,当着他的面承认他既是管阔,又是杀死苏印的大人物们,似乎只有晋王李显岳,旁边马车里的小祖宗也算是吧,那么其他人呢?他相信定远将军白从云、镇武将军王独等人不一定清楚这件事情,因为他们三个人之间并没有照面过,那么,冠英将军,还有其他的许许多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