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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捷尔任斯基答应,季诺维也夫这时候却站出来反对,“主席同志,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我认为在处理察里津和约瑟夫同志的问题上千万要慎重,现在绝不是轻易动用契卡对付党内一个中央委员的时刻,何况,察里津和南方面军的力量占了东线苏俄红军的三分之二强!”“这种时候,如果我们苏俄政权和党内自己内讧和分裂的话,只会断送我们伟大的事业,顿河和北高加索的自卫军虽然三次进攻察里津失败,但依然环伺在侧虎视眈眈,随着乌法战役我们的失利,喀山方向的高尔察克和顿河—北高加索方向的邓尼金很有可能蠢蠢欲动再次发动新的攻势!”“我坚决反对和察里津方面硬来,一旦咱们布尔什维克和苏俄红军自己都发生内讧,那对下面的干部群众我们怎么交代?难道把察里津和约瑟夫宣布为叛乱分子?把南方面军宣布为叛军?这行不通,万万不可!”季诺维也夫显然情绪很激动,在他看来,党内的问题、约瑟夫个人野心的问题,绝对不能被扩大为路线斗争问题和布尔什维克内讧,这是底线!
“可是发电报召约瑟夫回莫斯科他死活不来,我们还能怎么办?下面的事情怎么进行?咱们既然决定先和乌法联军停战,割让萨拉托夫—库尔斯克以南包括察里津地区,不解决约瑟夫的问题,这事怎么推进?乌法联军打过来怎么办?”布哈林同样情绪激动的挥舞着手臂嚷嚷,在他看来,让捷尔任斯基带契卡过去单刀直入演一处鸿门宴,趁着开会宣读中央命令的功夫,一举拿下约瑟夫,这事就妥妥的解决了,布哈林并不认为伏罗希洛夫和切尔纳温这两个集团军司令就敢带着队伍叛乱!
要说叛乱,加入布尔什维克时间不久的瑟京和吉季斯这俩前沙俄将领搞叛乱还差不多,问题是,瑟京是托洛茨基一手扶持和提拔起来重用的军事专家类型的指挥员,要是军事委员约瑟夫被拿下,这位被架空了的南方面军司令员应该乐见其成才是正理。
捷尔任斯基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的契卡即使是那么的铁血无情,在肃反中以霹雳手段消灭了很多被认为是隐藏在内部的敌人,可要他带契卡去对付一个手握重兵执掌一方大权的中央委员,尤其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这样强势的领导人,捷尔任斯基觉得自己背后是一身冷汗。
“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你有什么问题,怎么一脑门子汗?这事情非你亲自出马不可,简直是气死我了,中央委员会三番五次都召不回一个中央委员回莫斯科来述职,这还是我们的布尔什维克党和苏维埃的领导干部么?约瑟夫这件事中央绝对不会再委曲求全,必须照中央委员会集体通过的决定办!”“从现在开始绝不妥协!”乌里扬诺夫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手臂,眼神锐利的盯着捷尔任斯基道。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您说的当然不错,任何一个中央委员都不能把个人的意志凌驾到组织之上,不能跟党和中央随便伸手要这要那的,可约瑟夫是老资格的布尔什维克,南方面军又是苏俄红军的重要力量,这事……这事我觉得还是要慎重!”捷尔任斯基不敢直视乌里扬诺夫的眼神,低着头小声嘟囔着道。
乌里扬诺夫盯着捷尔任斯基瞅了半天,腮帮子咬的嘎巴嘎巴响,捷尔任斯基开始还躲着苏俄中央委员会主席的眼神,最后躲不过干脆挺起胸膛,小声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契卡和我个人执行中央委员会的命令从来不打折扣,但是,察里津和约瑟夫这件事情,请您务必再多考虑一下,一定再考虑一下,契卡和我个人为了布尔什维克事业绝对不会害怕牺牲,但约瑟夫和察里津,还有南方面军,可是我们布尔什维克自己的同志啊!”“列夫·达维多维奇,您怎么看?捷尔任斯基同志有顾虑,这让我很意外,很意外,当然,察里津方面约瑟夫同志的基础很牢,动用契卡是不得已而为之,除此之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乌里扬诺夫一脸苦恼的转过来征询托洛茨基的意见。
“捷尔任斯基同志的意见值得考虑,我一贯不赞成在布尔什维克党内轻易使用契卡这样的力量,当然,捷尔任斯基同志和他领导的契卡在肃反工作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纯洁了我们的队伍,消灭了我们的敌人,但是,在我们自己内部,特别是对布尔什维克党内,使用契卡这支力量越谨慎越好!”托洛茨基说到这里停下来沉吟了一下,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捷尔任斯基瞧着自己则几乎已经是在求助的眼神,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叹了口气,挥着手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我建议是不是可以这样,以苏俄中央委员会和最高军事委员会以及你我二人的名义,再给察里津的约瑟夫同志发一份电报,告诉他,察里津方面的同志和他本人提出的建议以及推荐名单,将成为苏俄中央委员会紧急会议讨论成立伏尔加河军区和方面军的重要参考意见”“在这种情况下,中央要求约瑟夫和布勃诺夫同志,收到电报后尽快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坐火车赶回莫斯科来,这一点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所有中央委员必须接受苏俄中央委员会的领导,服从中央委员会的决定,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托洛茨基皱着眉头说了自己的想法,捷尔任斯基闻言显然松了一大口气,要真被乌里扬诺夫逼着去察里津逮捕约瑟夫的话,契卡领导人不觉得自己有多大成功的希望,这种情况下,要么捷尔任斯基被约瑟夫在察里津策反站到他那边去,要么,就得作为莫斯科的替罪羊牺牲在察里津的土地上,契卡们多数会被伏罗希洛夫的手下打成马蜂窝!
“如果那个约瑟夫继续抗命不来莫斯科呢?”布哈林阴森森的替大家问出了心头的疑虑。
“那也不能动用契卡的力量硬来,我们依然可以召开中央委员会紧急会议,正式作出处理约瑟夫同志的决定,当然,必须把约瑟夫同志本人和察里津以及南方面军的同志区分开,我相信,只要苏俄中央正式作出决定,察里津和南方面军的同志是不会继续跟着约瑟夫胡闹的!”托洛茨基态度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可是时间不等人,约瑟夫和察里津方面的问题不妥善解决,我们和联军怎么谈下去?”布哈林在一旁喋喋不休的道。
“中央之前那份电报称得上言辞恳切了,就这居然打动不了约瑟夫同志,还是说,今晚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事情,包括前面就约瑟夫问题作出的决定,有人把消息捅给了察里津方面?”加米涅夫在一旁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也有同感,按理说,约瑟夫同志不至于着急到那样的程度,为什么连夜提出了那么多具体的要求而坚决不肯先回莫斯科来?”斯维尔德洛夫显然同样感到诧异。
加米涅夫和斯维尔德洛夫这么一说,在座众人的眼光都投向了捷尔任斯基,电报是这厮去发的,电讯中心的电台和契卡都掌握在捷尔任斯基这个兼管着契卡以及情报收集的家伙手里,而其他中央委员这一个晚上除了上洗手间基本就没离开过会议室。
难道,是捷尔任斯基把消息捅给了察里津方面,所以约瑟夫才要中央先答应他对伏尔加河军区以及方面军的人事安排,才肯回莫斯科?
捷尔任斯基见乌里扬诺夫和托洛茨基以及其他中央委员都一脸狐疑的望着自己,脑门子上顿时出了一头的汗,忙不迭的摇着手道,“第一绝对没有通风报信这回事,第二,就是有,也绝对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克林姆林宫的安全警卫工作是克林姆林宫卫队负责的,不是我的管辖范围!”平时沉默寡言的捷尔任斯基危急关头口齿可灵活多了,一个劲的否认这事跟自己有关。
“这都是怎么了?真是见鬼,难道克林姆林宫里也到处是别有用心人的耳目?斯维尔德洛夫,你亲自去,把卫队长马特维耶夫给我叫来!”乌里扬诺夫怒不可遏的拍着桌子道。
第五百零七章妥协是为了继续战斗
1918年7月14日23:25莫斯科克林姆林宫不过最后还真是虚惊一场,克林姆林宫卫队长马特维耶夫·叶尼塞维奇·博德雷是工人阶级出身的老布尔什维克党员,对苏维埃和布尔什维克党中央的忠诚无可置疑。
克林姆林宫卫队是布尔什维克党第一支内卫部队,人员审查极为严格,马特维耶夫拍着胸脯向乌里扬诺夫保证,苏俄中央委员会大会议室,平时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飞不出来。
“请您放心,主席同志,卫队的小伙子们都是工人阶级出身的革命战士,绝对不会混进心怀不轨的敌对—分子,卫队由我亲自掌管,直接向斯维尔德洛夫同志负责,战士们的忠诚可靠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卫队长马特维耶夫挺着胸脯站在一群中央委员们跟前,眼神坚毅而充满了自信。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各位中央委员,马特维耶夫和他的部下绝对是忠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绝对不会和外人勾结来危害我们的党和中央,这一点我对他有百分百的信任!”最高军事委员会副主席斯维尔德洛夫这会儿相信,今晚的消息就算是有人透露,也绝不是自己掌管下的克林姆林宫卫队的人干的。
“这就好,这就好!马特维耶夫同志,叫小伙子们要保持警惕,有时候敌人不来自于外部,而是隐藏在我们中间,就在我们身边,克林姆林宫的安全保卫工作还要加强,明白么?好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乌里扬诺夫拍了拍卫队长的肩膀,嘱咐了几句,获得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挥挥手让这厮离去。
“看来是虚惊一场,这都什么事,全乱了套了,捷尔任斯基,你的契卡不光是个肃反的专政队伍,别往了契卡首先还是个情报组织,要加强情报收集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敌人不光来自外部,还隐藏在我们内部,甚至,昨天的同志,会成为明天的叛徒,这里头并不因为级别高或者低就有例外,你懂了没有?”苏俄中央委员会主席站在契卡领导人的面前,一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一边用手指头戳着对方的胸口。
捷尔任斯基心里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点头,心里知道自己算是躲过了一劫,如果真的失去乌里扬诺夫同志的信任,在领导契卡进行肃反的工作中树立了铁血冷酷形象的自己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别说继续当中央委员,很可能成为领袖安抚各方派系平息肃反扩大化带来的抱怨的牺牲品,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那就这么办了,按托洛茨基同志刚才说的意思,再给察里津发一份电报,这次如果约瑟夫还不来,那就不要怪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明天中央委员会就召开紧急会议,解除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同志在党内外的所有职务!并交由契卡负责逮捕并审查他存在的问题和错误!你大家觉得怎么样?”乌里扬诺夫狠狠的挥了一下手,宣泄着心里的憋屈和郁闷,一边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会议室里的中央委员们。
“同意!”“就这么办!”托洛茨基和其他几个中央委员纷纷表了态,莫斯科这算对约瑟夫和察里津做到了仁至义尽,如果对方一意孤行,那就是分裂也在所不惜。
当然,无论是乌里扬诺夫还是托洛茨基,并不真的认为察里津和南方面军会真的跟着约瑟夫举起反旗对抗苏俄中央,或者发动叛乱甚至投向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怀抱,约瑟夫就是个野心家,也是布尔什维克的野心家,绝对不会站到敌人那个阵营里去。
察里津和南方面军的布尔什维克们也不会全部叛变到敌人的阵营里去,这一点,乌里扬诺夫和托洛茨基都有足够的信心。
捷尔任斯基出去发电报,克林姆林宫大会议室里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当然其实因为地板上铺着的是波斯米亚手织长绒地毯,就是掉一支粉笔到地毯上,也是悄无声息的,夜风轻轻的吹拂着落地窗边的窗帘,窗外远处是警卫巡逻那整齐的脚步声。
苏俄中央委员会的这些个委员们劳心劳力了整整一天,这会儿都有点疲惫不堪的意思,斯维尔德洛夫干脆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个烫手的茶缸回来,里头是热气腾腾的牛奶,这厮一边递给乌里扬诺夫,一边对其他中央委员们解释,“这是我那份牛奶,忙的差点忘了喝了,刚才去热了一下,给乌里扬诺夫同志润润嗓子,反正我在回来的火车上喝过了。”托洛茨基、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闻言都默不作声,虽然莫斯科的粮食供应一直相当紧张,但苏俄中央委员会的中央委员们的那一份牛奶、面包、糖、茶叶和咖啡的配给还是能够保障的,不过每天来找乌里扬诺夫请示工作的人太多,所以主席同志的那份配给经常被他顺手做人情送给了下面的同志这倒是真的。
布哈林却咽了口唾沫,一时间觉得肚子有点饿的咕咕叫,这厮起身就想出去找点吃的,走到门口又兜了回来,这年头,别说地主富农家没有余粮,就是苏俄中央委员会的中央委员们,粮食也是定量供应,多的可是一块面包都没有,除非有外地的同志来莫斯科汇报工作啥的,没准能捎点土特产来当个夜宵啥的。
这会儿,几个中央委员倒惦念起,之前约瑟夫同志从察里津可没少给莫斯科的同志们经常捎点吃的来,不管用什么名目,也不管数量多少,好歹大家是得了约瑟夫和察里津方面的好处的,这会儿,双方却剑拔弩张搞到要势不两立的地步,真是造化弄人,你说这人就都约瑟夫同志这么大的野心么?
周围敌人都还在虎视眈眈,乌法战役中苏俄红军刚又遭受惨败,这当口你约瑟夫的私欲这么一膨胀,在察里津演这么一出,你看看给苏俄中央和布尔什维克党添多大的乱子啊!
这次没过多久,捷尔任斯基脚步匆匆的推着门进来,手里扬着两份电报稿,脸上的又惊又喜的样子,进门后就嚷嚷道,“察里津回电了,约瑟夫同志答应明天一早就和布勃诺夫同志一起坐专列回莫斯科来,大概明天傍晚就能赶到了!还有一封是乌法联军的电报,我还没来得及看!”这边布哈林正在门口呢,手疾眼快一把就抢过了捷尔任斯基手里的电报稿,快步走到光亮处,着急的念了起来:北高加索军区革命军事委员会暨南方面军前敌军事委员会致莫斯科苏俄中央委员会暨最高军事委员会交乌里扬诺夫并托洛茨基,来电收悉,一切情况都清楚了,明日一早,我本人和中央委员布勃诺夫同志就坐我的专列赶回莫斯科,为了沿途安全期间,南方面军将派一个师的兵力沿途护送并一起抵达莫斯科,请哦斯科提前安排部队宿营地和后勤保障工作。
与此同时,我们还会紧急调运一批粮食一起运回莫斯科,一切等见面再谈。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1918年7月14日23:40于察里津等布哈林把察里津约瑟夫的这份回电一念玩,在座的中央委员们俱都松了一口气,会议室内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乌里扬诺夫和托洛茨基脸上也绽开了笑容,能避免和察里津撕破脸是最佳的结局,只要约瑟夫肯回莫斯科,一切都好办,否则,苏俄政权和布尔什维克党的前途还真是未卜。
“这就好办了,约瑟夫同志总算没忘记自己是个布尔什维克,布哈林,赶紧看看乌法联军那份电报都说什么了!”乌里扬诺夫到了晚上视力就差不少,因此没有去抢布哈林手里的电报稿,只管叫布哈林赶紧念出来。
布哈林把下面那份电报稿拿上来,匆匆扫了一眼,眉头却皱了起来,这边其他中央委员们催着这厮赶紧念,已经快到了午夜,累了一天一晚上的中央委员们就是个铁人,也有体力和精力不济的时候,这里头倒是布哈林年纪最轻,这会儿精神劲头还足着一点。
布哈林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有些嘶哑的念道,“乌法联军司令部致苏俄中央委员会乌里扬诺夫及托洛茨基并全体苏俄中央委员你方上一份电报已收到,关于战俘和战俘家属的问题,想必你们已经清楚了我们的立场,我们双方都无须浪费时间玩什么文字游戏或者面子工程,只要我们查实,乌法战役中被俘的苏俄红军家属和朋友们,遭受了你方施加的不公正的待遇的话,我们就将采取我们认为必要的行动,这个问题就是这样!关于双方停战问题,我方乐于见到你们已经意识到了苏俄红军和莫斯科目前的处境,停战对双方来说是恰当和必要的,在我们提出的条件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就停战和划界达成以下协议:1、在伏尔加河右岸将成立新的受乌法联军保护的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这个伏尔加河联邦自治政府将和苏俄政权的控制区以伏尔加河为界,边界北段的起点为喀山以南卡马拉河和伏尔加河航道中心交汇处、南端的终点为萨拉托夫以北五十公里,西段的边界为萨拉托夫—库尔斯克连线以北五十公里。”“2、以上边界的确立是双方停战的基础,如果不能接受,那么本次停战协议就此终止。”“3、在边界附近五十公里范围内,苏俄红军不得驻军,当然,任何苏俄军人越过边界的行为都被视为战争行为!”“4、苏俄红军及一切军事力量,必须在三天之内撤离萨拉托夫—库尔斯克以南包括察里津地区,当地的居民和老百姓可以继续留在原地生活,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都将和伏尔加河右岸的居民一样,受到联军以及新成立的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的保护,所有放下武器的苏俄红军、工人纠察队、准军事人员,都将被视为平民受到同样的保护。”“5、乌法联军以及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对高尔察克的政权和苏俄政权,保持同等的中立态度,不介入双方的战争或者和谈,不公开支持其中一方打击另一方,事实上,我们建议双方也能坐下来谈判,而不是诉之武力解决争端。”“6、苏俄政权必须恪守中立,在协约国联军和德奥同盟国交战之前或者之后,任何德奥同盟国成员的军队进入苏俄政权实际控制区,都将被视为苏俄政权撕毁了中立加入同盟国作战,那么乌法联军和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之前与苏俄政权达成的停火和划界协议即告失效。”“请于午夜24点前回复确认接受以上停战和划界协议,否则谈判自动终止!”上帝保佑你们!
协约国乌法联军总司令王庚1918年7月14日23:15发自乌法。
第五百零八章联军不会真那么坏吧?
1918年7月14日23:30莫斯科克林姆林宫“什么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那个中国王在玩什么鬼花样?伏尔加河右岸不是高尔察克那个什么全俄临时政府控制的地盘了,从哪冒出来这个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这简直全乱了套了,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乌里扬诺夫皱着眉头挥舞着手臂嚷了起来。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从电报的字面上理解,似乎,乌法联军要在伏尔加河右岸成立一个新的自治政府,就像他们在乌拉尔山脉以东成立的西西伯利亚自治政府一样”苏俄中央委员、亚洲问题专家季诺维也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开什么玩笑,乌法联军不是支持高尔察克的自卫军的么,乌法战役里头对方地面部队里一多半是自卫军和俄国部队,难道说,高尔察克和那个中国王闹掰了?”苏俄中央委员、《真理报》主编布哈林刚才念完了电报稿,这会儿自己也是有点糊里糊涂,没弄明白联军那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有这种可能,就像约瑟夫和察里津的南方面军不肯和乌法联军停战谈判一样,没准,远在喀山的高尔察克和他的自卫军也不肯和我们停战,所以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抛开了高尔察克和他的政权,自己打算弄个什么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出来!”加米涅夫皱着眉头分析道。
“加米涅夫说的有道理,我们刚在乌法战役中遭受惨败,损失了差不多三十万主力红军,而高尔察克的主力一直在喀山方向厉兵秣马,现在正是他向西进军的好时机,换了我,我也不肯在这个时候停战,所以一定是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和高尔察克闹掰了,双方各自炉灶自行其事,这对我们是个巨大的好消息!”苏俄中央委员、最高军事委员会副主席斯维尔德洛夫挥舞着拳头,一脸的兴奋,显然,这厮敏锐的看到了高尔察克失去联军的支持后,对苏俄政权和苏俄红军那是一个利好。
“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好?雅可夫·米哈伊洛维奇,听你这么一说,搞的人心里热呼呼的,可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高尔察克居然敢抛开协约国和联军的支持单干?单干他的自卫军哪是我们苏俄红军的对手?这里头不会有什么圈套吧?”苏俄中央委员会主席这会儿显然更谨慎一点,从乌法战役开始莫斯科收到的一直都是坏消息,高尔察克的自卫军二线部队在联军的支持下居然守住了乌法,还把苏俄红军的主力集群打的屁滚尿流,几乎在整个东线苏俄红军都乌法再维持一条防线。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高尔察克居然和联军闹掰了?这不是天上掉个馅饼下来?那个乌法联军的中国王当真有那么好心?这就打算对苏俄和高尔察克双方的内战保持中立袖手旁观了?
一连串的问号在乌里扬诺夫的脑袋里冒了出来,这厮情急之下甚至抓住了斯维尔德洛夫的手,想要从自己这位亲密伙伴的脸上瞧出些端倪来帮助自己作出判断。
这边布哈林闻言却在心里嘀咕,乌里扬诺夫同志,咱们这边几个中央委员还饿着呢,您刚才咕咚咕咚灌了一茶杯斯维尔德洛夫给您热的牛奶下肚,这可不就得心里热乎乎的么。
这么一想,布哈林的肚子又饿的咕咕的叫了起来,这厮腿一软,忙不迭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不知道是谁的,先灌了一气冷茶压压肚子里的饥火再说!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圈套,那个乌法联军中国王这个人,看上去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一定就像斯维尔德洛夫和加米涅夫猜想的那样,高尔察克和他的自卫军不肯停战,而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又坚持要停战,双方谈不拢,各自分道扬镳,各干各的去,这对我们绝对是个机会!”苏俄红军的缔造者、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托洛茨基显然情绪也被这个消息振奋了不少,就像斯维尔德洛夫说的那样,联军刚在乌法战役中获得了巨大的胜利,这个时候肯和苏俄红军停战,这等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只有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做得出来。
托洛茨基扪心自问,自己如果在高尔察克的位置上,也是绝对不肯答应就此停战的。
中国人有句话叫啥来着,对,“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然,托洛茨基这样意志坚定的苏俄中央委员会的二当家,事实上和乌里扬诺夫一样,绝不会承认自己和苏俄红军已经在乌法联军面前堕落成穷寇的。
“列夫·达维多维奇,这可未必,高尔察克和他的全俄临时政府一直是协约国支持的对象,就是顿河流域和北高加索的克拉斯诺夫、邓尼金们也都承认高尔察克和他的政权对自己的领导权,接受了全俄临时政府的委任状。这种时候,那个中国王不过区区一个军人,就能擅自替协约国决定不再支持高尔察克政权?这有点匪夷所思,按理这事起码得经过协约国各国政府的磋商后才能作出决定,哪可能由一个战场指挥官就能自己做主的?”站出来反对的是布哈林,要说这厮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不过对布哈林而言,他更多的是要和托洛茨基唱对台戏,引起乌里扬诺夫同志的注意,要不然风头全让托洛茨基和他的人抢去了,自己在苏俄中央委员会主席跟前就显得更加无足轻重了。
乌里扬诺夫闻言紧蹙着眉头,布哈林的话正好击中了他刚才担心的要害,要是高尔察克和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玩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鬼把戏,那到时候苏俄政权和苏俄红军可真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上了,这事得谨慎着点别盲目乐观光往好的地方想。
托洛茨基闻言皱起了眉头,布哈林这个人脑子其实转的一点不满,虽然经常跳出来在中央委员会扮演搅屎棍的角色,但说的话要真仔细推敲的话,还经常似是而非的挺有说服力的样子,高尔察克难道和乌法联军打算唱一出双簧不成?你可别说,还真不是没可能的!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要按你这么说,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可就太狡猾了,这厮用个什么还不知道在哪的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和我们签订停战协议,顺手就不费一枪一弹从我们手里拿走了萨拉托夫—库尔斯克以南和察里津,接着,这厮难道会又借着高尔察克自卫军的名义继续从喀山方向向我们发动攻势?”季诺维也夫皱起眉头一边思考一边分析着道。
“格列高利·叶夫塞耶维奇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同志们,你们想想,这绝对不是没有可能的,一但事实真相真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可就损失大发了,那个中国王是里外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处全让他弄去了,到时候他用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的名义从我们手里抢走萨拉托夫以南和察里津,又用高尔察克自卫军的名义继续想西进军,我们怎么办?”布哈林手舞足蹈越说越来劲,而乌里扬诺夫、托洛茨基和其他中央委员们的眉头都深深的皱了起来。
“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可不好办了?真不好办了,我们这边为了把萨拉托夫以南和察里津交出去换取停战,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如果联军玩的是这一手挂羊头卖狗肉的买卖的话,到时候我们可怎么向全党和苏维埃交代?这可不行,绝对不行!”乌里扬诺夫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背着手在大会议室里团团乱转,这个难题显然让室内的中央委员们都犯了难,谁也不可能站出来替敌人尤其是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这样狡猾凶狠的敌人拍胸脯打保票吧?
这会儿加米涅夫和斯维尔德洛夫倒未必真的认为乌法联军会这么干,可谁也张不开口,眼看着谈和停战这事就要陷入僵局,如果那个乐观的估计是事实真相,那么失去了联军和协约国支持的高尔察克和他的自卫军,将孤立无援并绝对不是苏俄红军的对手。
趁着高尔察克和协约国联军闹掰了的机会,苏俄红军重整旗鼓后打过伏尔加河拿下喀山,消灭高尔察克和他的政权都大有希望。
如果那个悲观的估计是事实的真相,高尔察克不过是和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联手唱一出双簧,这边莫斯科的苏俄中央要是上了当,到时候的后果不堪设想,苏俄政权都有崩溃的危险。
这下克林姆林宫大会议室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中央委员们都默不作声心头在掷着硬币,到底是乐观的估计是事实,还是悲观的估计是事实?哪一个才是真相?和乌法联军的停战协议还要不要签?不签的话明天乌法联军跨过伏尔加河怎么办?
这么一个天大的难题摆在每一个在场的苏俄中央委员会委员的面前,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第五百零九章停战划界终于达成
1918年7月14日23:35莫斯科克林姆林宫乌法联军的电报让克林姆林宫大会议室里的苏俄中央委员会们处于暴走的状态,乐观和悲观的意见各占一半,加米涅夫、斯维尔德洛夫坚持认为高尔察克和乌法联军闹掰了,这正是莫斯科抓住时机和乌法联军签订停战协议,腾出手来把高尔察克和自卫军胖揍一顿的好机会。
悲观者如布哈林和季诺维也夫,认为不能排除乌法联军和高尔察克携手唱一出双簧,一起忽悠莫斯科的可能性,根据是借着乌法战役获得全胜的大好时机,换了谁是乌法联军的指挥官,都没有理由宁愿付出和高尔察克掰了的风险单独和莫斯科停战,这事完全不科学嘛!
当然,布哈林所说的,乌法联军司令部没有协约国各国政府的授权,无权擅自决定放弃高尔察克政权的说法,遭到了季诺维也夫的反驳,在季诺维也夫看来,那个乌法联军总司令王庚,在一手缔造了中日同盟之后,事实上已成为亚洲的无冕之王。
协约国里除了美国政府和威尔逊总统还能对这个中国王施加一点影响力之外,英法两国政府根本不在中国王的眼里,而中日两国政府本身,实际上根本也没有对王庚这个新军阀的制衡能力。
谁敢出来挑战这个时代周刊中已经评价为中国民族英雄的青年?谁敢?甚至从美国传回来的消息说,这个中国王庚,根本就是那个中国内阁总理段祺瑞没过门的赘婿!年底前没准就得正式娶了段祺瑞家的丫头当段府的上门姑爷去了。
最后的难题还得乌里扬诺夫和托洛茨基这一文一武苏俄中央委员会的两个大佬来拿主意,乌里扬诺夫忍不住又把脾气撒到了捷尔任斯基身上,“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不是我说你,契卡的情报工作特别是对外情报工作,还得继续加强,要是你这会儿能从喀山或者乌法内部搞点真材实料的情报回来,我们用得着大半夜的在这里扎着堆猜谜么?”捷尔任斯基一脸苦笑,摊着手小声嘟囔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契卡统共就那么点人,乌法这边联军把老百姓和高尔察克的全俄临时政府的人员都疏散到乌拉尔山脉以东去了,我的人先后往乌拉尔山脉以东派了不下三十组人,几乎全军覆没,鬼知道联军那个宪兵的鼻子怎么会那么灵的,几乎没法成功的把电台给运过去。”“高尔察克的全俄临时政府里不是有你策反的人么,怎么消息一直传不回来?我们这边两眼一抹黑,跟契卡的情报收集工作不利有极大的关系,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怕花钱,沙皇的卢布我们不是跟废纸一样有得是,大把撒出去啊,资产阶级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多,有钱还怕他们不低头?”乌里扬诺夫的思维跳跃的很快,浑然不觉离联军电报中规定的午夜12点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这边却撒气一样揪着捷尔任斯基不放,好像只要捷尔任斯基情报收集得力的话,莫斯科和苏俄中央委员会根本不会陷入现在进退两难的困境!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这事我知道,还真怨不得捷尔任斯基,沙皇的卢布早跟废纸一样烂大街都没人要了,我听说高尔察克的全俄临时政府里头,现在流行的中国的钞票中元,那玩意最坚挺,此外就是那个什么黄金债券和粮食食物券,我们的新卢布和沙皇的旧卢布在伏尔加河右岸根本没人要,就是在左岸,我们老百姓也不愿意要!”说话的是季诺维也夫,这位苏俄中央委员兼《真理报》副主编作为亚洲情报分析专家,和捷尔任斯基的交情还不错,这时候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契卡是根据您的指示成立的,我记得您当初只说叫我创办一个可以用非常手段同一切反革命分子作斗争的机构,而后来我将契卡的任务概括为,在全国范围内消灭和制止反革命和怠工行为,将其积极分子交由法庭处理,同时还进行前期侦查和预审。契卡的主要职能还包括逮捕国内的反革命分子,并负责管理监狱、搜查、逮捕、拘禁这些当初都是您和中央委员会一致同意了的,我们的情报工作本来主要侧重于内部的检举和侦察,对敌人阵营里暂时还是鞭长莫及的,而且,经费虽然您下令拨了一部分,但是这会儿为了肃反和组建契卡各地支部以及内卫部队,早用的七七八八。高尔察克那边除了黄金白银珠宝之外,根本不认卢布,再说了,您让我上哪去搞中国人发行的黄金债券和他们那个钞票去?”捷尔任斯基摊着双手诉苦。
这厮其实没说的是,由于肃反扩大化和红色—恐怖政策的执行,再要像早期那样策反自卫军的将领或者高尔察克全俄临时政府里的官员简直是难上加难,这些人的家属和亲族只要留在苏俄控制区域没有跟着跑的,基本都被苏维埃镇压或者送进了集中营。
这种情况下要他们活下来跟着高尔察克和自卫军的子弟们,再私下背叛自己的阶级投奔苏俄为红色政权效力,又有多大的可能性?而且无论是在喀山还是在乌法,联军空中侦察机的无线电监听非常密集而且高效,苏俄这边潜伏的电台基本是没用几次就暴露了目标被清除掉。
“雅可夫·米哈伊洛维奇,回头你再给捷尔任斯基凑点黄金和珠宝,必须在联军司令部安【创建和谐家园】们的眼线,否则两眼一抹黑我们永远跟着对方的指挥棒转,那个啥,伪造证件不是你的强项么,回头多培养几个徒弟,契卡里头不能只是一帮莽夫,得用脑筋知道么?”乌里扬诺夫转向自己的亲密战友斯维尔德洛夫,挥舞着手下着指令,斯维尔德洛夫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好吧,主席同志,我想办法再给契卡们搞点经费出来,沙皇在克林姆林宫里留下的黄金珠宝可没剩下多少,可惜喀山国库的黄金落在高尔察克手里,要不然自卫军哪能坚持到现在,不过,捷尔任斯基同志的契卡在消灭贵族、资产阶级分子、地主和富农的过程中,应该也有不少收获,经费的问题光靠莫斯科也不行,大头还得他们自己想办法!”斯维尔德洛夫这厮的老爹是证件伪造专家,有传言说十月革命胜利后,乌里扬诺夫同志就把克林姆林宫抄出来的黄金珠宝都交给了斯维尔德洛夫收藏保管,并且为布尔什维克的主要领导人准备了假护照,以便在局势不利的时候能撤到国外去流亡,当然,这会儿苏俄政权已经壮大起来,这样悲观的前景几乎没有出现的可能。
当然,如果不是有乌法联军这个全新却又让人深感头疼的敌人出现的话,乌里扬诺夫和斯维尔德洛夫的自信心会更强一点。
“列夫·达维多维奇,事情再难办,该办还得办?决定再南下,咱们还得作出决定,你觉得怎么样,我们能和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达成停战划界的协定么?目前最重要的显然是军事,而你是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苏俄中央委员会主席、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这次是真的有点彷徨无计,眼看这离午夜12点越来越近,主席同志眼巴巴的望着跟前的托洛茨基,希望听听他的意见。
托洛茨基之前听了众人七嘴八舌的争论,这会儿当然他也不敢就打着包票说停战协议是不是乌法联军的圈套,不过从现实角度出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就算为了争取时间,也得先跟乌法联军停战再说,至于接下来的,只能提高警惕见机行事了。
想到这里,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清了清嗓子,扬起眉毛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同志们,中央委员们,我认为,不管联军是在耍什么花样,也不管乌法联军是不是真的和高尔察克掰了,我们都应该按着自己的步调走,停战是我们目前最佳的选择,至少停战之后,我们能抓紧时间整合苏俄红军,建立伏尔加河军区和方面军,从德国获得武器弹药高射炮机枪等等。只有停战,我们才能争取到时间,高尔察克要进攻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他总是贼心不死的,不停战他也要进攻,既然和乌法联军停战,依然存在削弱高尔察克,牵制住联军渡河的脚步,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大不了,到时候撕下脸再继续打罢了,我们现在放弃察里津,就能收缩战线,把南方面军和东方面军两只拳头捏成一股,而且,处于联军控制下的萨拉托架—库尔斯克以及察里津这块土地,也隔绝了顿河和北高加索自卫军向我们进攻的路线!我相信,在喀山方向高尔察克单独西进是绝对打不到莫斯科来的,甚至……甚至……和联军停战划界之后,我们可以跟乌法联军购买武器弹药和粮食!何乐而不为?”托洛茨基越说信心越足,显然,无论联军打的是什么主意,骑虎难下的苏俄红军和莫斯科必须争取任何能和联军停战的机会!
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的一番话深深打动了在场的全体中央委员们,什么叫主心骨,这时候说这番话能鼓舞起士气给大家指明利害关系和方向的,就是主心骨和领袖一样的人物,此刻的托洛茨基就扮演了这么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列夫·达维多维奇,说的很好!很好,我相信大家的意见都统一了,就这么办,加米涅夫,还是你来起草回电,我们接受乌法联军的停战划界协议,就这么定了!”乌里扬诺夫狠狠的挥了一下手,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第五百一十章停战以后
1918年7月15日0点莫斯科和乌法达成停战划界协议,当然,是通过双方电报往来的形势予以确定,这更有点像个君子协定,签订协议的一方是红色的苏俄政府,另一方则是压根还没正式成立的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
在整个乌法战役期间担惊受怕七八天的莫斯科苏俄中央委员会,乌里扬诺夫和托洛茨基们当然私下也在嘀咕,这光靠两份电报稿就能确认双方停战划界互相承认似乎太过儿戏,不过对乌法方面来说,这样的事情今后还会有,联军总司令中国王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调调。
什么双方代表在指定的地点正式签署协议并换文,这等繁文缛节的破事,都是日后等事情安定下来之后随时可以补办的小事,乌法联军有这个自信,言出必行,行必果,说跟你莫斯科和苏俄红军停战划界,那就停战划界。
高尔察克和他的全俄临时政府不接受,那就请他靠边站,乌法联军重新扶持成立一个伏尔加联邦自治政府,你爱信不信,要是相信,那么三天之内乖乖把萨拉托夫—库尔斯克以南到察里津交出来走人,停战划界的事情就妥了。
你要是不信,乌法联军明天就从萨马拉过河,伏尔加河左岸的俄国铁路网纵横发达,过了萨马拉和伏尔加河口的水库大坝,从萨马拉对岸的塞兹兰可是一路向北直通莫斯科,向西到奔萨再奔东南能到萨拉托夫,从萨拉托夫向西到了鲍里索格列布斯克再折向东南能到察里津,而萨马拉和乌拉尔之间的铁路也早已在欧战前通车。
1918年这会儿,伏尔加河流域的河运相当发达,而沙俄时代的铁路建设则基本以莫斯科为中心想四周发散,比如莫斯科到察里津、莫斯科到萨拉托夫、莫斯科到萨马拉—乌拉尔这样的铁路干线早就修建完备,但是支线铁路是越靠近莫斯科越发达,等过了伏尔加河到了右岸,基本除了几条干线就没别的。
这时候萨马拉到乌法之间的铁路还根本没建起来,东西铁路动脉,北面则是西伯利亚大铁路,中间则是莫斯科—萨马拉—乌拉尔铁路线,南边则是莫斯科—鲍里索格列布斯克—察里津,铁路线从察里津向东南延伸到里海海滨的阿斯特拉罕,从察里津向西则渠到顿河畔的罗斯托夫。
罗斯托夫又称罗斯托夫—韦利基,意为伟大的罗斯托夫;罗斯托夫距莫斯科190千米。在王庚前世,这个地方是日后的俄罗斯第十大城市,也是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罗斯托夫城历史的最早记载于862年,12世纪成为独立的小公国的首府及东正教主教所在地。13世纪成为俄西北部的一个中心,但毁于蒙古入侵。1474年并入莫斯科大公国后,商业迅速发,1589788年成为俄罗斯黑海之间的商埠,是俄国最大和最富有的大都市。
当然,这会儿顿河流域和北高加索事实上控制在克拉斯诺夫和邓尼金的自卫军的手里,而西边的乌克兰和南边的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都已经宣布独立,在莫斯科和德奥同盟国签订停战协议并承认这些国家的独立后,布尔什维克撤出了上述地区。
这会儿这些新兴国家的当地的临时政府主要是由当地的资产阶级、地主和贵族把持,当然,得到了德奥同盟国的扶持才是他们能宣布独立的根本原因,事实上暂时不过是德奥、土耳其等同盟国和俄国之间的缓冲区和卫星仆从国,只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工农业发达,相对其他小国家来说更富裕一点,也就成为同盟国的新的粮仓和工业品基地。
1918年7月15日8:00乌法联军司令部。
“报告总司令,乌法第一集团军司令部来电,米尔纳以北沼泽地里的苏俄红军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为首的是第一集团军政委扬科夫·伊万诺维奇·加依和第四集团军的政委乔尔瓦尼·布鲁姆维奇·赫维辛,包括6000多苏俄红军残部,靠着杀战马充饥他们在沼泽地里坚持到现在。”一个作战参谋进来报告。
“天也放晴了,咱的飞机这么一撒【创建和谐家园】,乌法战役的战报、和莫斯科划界停战的消息已一发布,这帮苏俄红军的政委们也没了寻死的那个心了,总司令阁下,咱们的乌法战役这就算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吧?”联军副参谋长宇都宫太郎笑眯眯的道。
“乌法战役算告一段落了,美中不足的是图哈切夫斯基跑了,布琼尼和夏伯阳这两个苏俄红军的优秀骑兵将领也跑了,当然,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还得把他们弄回来,到时候领着联军中的俄国部队跟德奥厮拼,这些将领都能派上大用场。”王庚划着手里的火柴,一边点着雪茄烟,一边笑着道,脸上的神情略显疲惫和惆怅,昨晚跟莫斯科的电报谈判搞到午夜过后才算完,八天八夜的乌法战役让第一次指挥几十万人在陌生的土地上和敌人作战的王庚也觉得精力消耗巨大。
“鹰眼1、2、3、4号预警机都已经全部撒出去了,要是发现了图哈切夫斯基和那个什么布琼尼夏伯阳们的踪迹,要不要让航空队发起攻击把他们彻底消灭?航空队的小伙子们可也是憋的嗷嗷直叫,乌法战役从苏俄红军开始撤退起天气就一直糟糕到无以复加。联军航空队愣是捞不着出战机会,白白看着联军地面部队赶鸭子一样把对方一口口吃掉,飞行员们心里不急才怪!”宇都宫太郎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