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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苏俄红军南岸阵地被炸的鸡飞狗跳砖石乱飞,好在双方在喀山争夺和交战不是第一次,因此苏俄红军在沿岸修的工事也是相对比较完备,桥头堡附近的炮位、堑壕和交通壕都覆盖有厚厚的顶部,除了喀山要塞的重炮持续的攻击能对这些工事产生致命的打击之外,自卫军的76MM山野炮对这些工事的威胁并不大。
当然,高尔察克也不是傻瓜,率先发起攻击的76MM山野炮轰击的对象是对方沿岸的步兵阵地,要塞炮攻击的才是对方的堡垒,在撑过了自卫军炮火的前十分钟的急袭之后,南岸的苏俄红军的炮兵很快也陆陆续续稀稀落落开始了反击,因为北岸的自卫军已经开始冒着炮火渡河,大桥北段也涌上了自卫军的步兵进攻的身影。
由于之前的乌法战役的惨败和损失,之前从喀山方向抽调到南集群参加乌法战役的、苏俄东方面军的主力集团军和炮兵连已经不复存在,而新成立的伏尔加河方面军中,负责守卫喀山一线的是第三集团军全集团军7个步兵师,只有不到10个炮兵连的大炮。
加米涅夫显然有点气急败坏,这厮在莫斯科时就想着要独当一面指挥一个方面军,结果百般努力也只混了个伏尔加河方面军军事委员的职务,在斯维尔德洛夫返回莫斯科的时候,伏尔加河方面军行军作战指挥打仗还得听伏罗希洛夫这个方面军副司令的,这让加米涅夫刚上任,就和志得意满的伏罗希洛夫成了冤家对头。
伏罗希洛夫从乌克兰一路转战到察里津,算得上身经百战,在指挥三次保卫察里津的战役中这厮也的确把指挥艺术发挥的淋漓尽致,愣是以弱势兵力守住察里津,打垮了克拉斯诺夫和邓尼金自卫军的攻势,这让伏罗希洛夫在加米涅夫这个只指挥过工人师和卫戍师的中央委员面前,有着军事指挥员的充分自信和傲气。
“列夫·鲍里索维奇,您虽然是第一军事委员,但我是方面军副司令和前敌总指挥,斯维尔德洛夫同志返回莫斯科的前,也召集大家开了会了,我这个战役计划是得到司令员和莫斯科批准的,现在喀山战役不过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早着呢,您这样嚷嚷的话我怎么开展工作?”伏罗希洛夫皱着眉对加米涅夫道。
此刻作为后约瑟夫时代,以伏罗希洛夫为首的察里津来的将领们心情是相当复杂的,一方面是作为南方面军和察里津来的将领,要尽量淡化自己身上的约瑟夫嫡系的标签和色彩,尽快融入伏尔加河军区和方面军这个大家庭去。
另一方面,莫斯科来的大佬们,尤其是加米涅夫这种纸上谈兵头头是道,实际军事指挥经验却不足的军事委员在南方将领前颐指气使的优越感却让人心里难免有反感和抵触情绪。
好在苏俄中央委员、最高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伏尔加河军区和方面军司令员斯维尔德洛夫本身人格魅力相当不错,本来这厮就是负责苏俄中央的组织和人事工作,对各地重要干部都很熟悉,和伏罗希洛夫、切尔纳温之间相处的也不错,这才让伏尔加河军区和方面军没有在成立伊始就各怀心思分崩离析。
“列夫·鲍里索维奇,方面军关于喀山战役的作战计划,是经过莫斯科批准的,司令员雅可夫·米哈伊洛维奇同志也认可了的,现在战役刚刚开始,而且我们本来就有失守喀山南岸的思想准备,关键是下面怎么打,而不是前线稍有点动静我们这方面军司令部就乱了阵脚!”在一旁说话打着圆场的,是伏尔加河方面军参谋长,兼任第八集团军司令的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切尔纳温,在他看来,苏俄中央委员、方面军军事委员加米涅夫此刻的表现根本不配当方面军政委,就是当个师政委都未必称职,大战刚刚开始,稍有失利就开始大呼小叫乱了方寸怎么行!
“人家说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们虽然时间仓促,但是要是把第八、第十集团军主力集中到喀山南岸防线的话,高尔察克要想顺利渡河根本不可能,可你们就是不愿意,非要示敌以弱,说什么先顶一下对方的攻势,然后再看,现在可好,我们方面军成立第一仗,伤亡超过八千、炮兵连全军覆没,这样是不行的,部队刚恢复一点的士气又要被打散了!”军事委员加米涅夫继续不依不饶的嘟囔,声音却比刚才要轻了许多,他也知道这战役计划和【创建和谐家园】是斯维尔德洛夫和莫斯科几经讨论最后批准的,可就是心里有点堵的慌。
这厮一边又暗自琢磨,照伏罗希洛夫和切尔纳温这个排兵布阵,第三集团军只有三个师六个炮兵连,机枪数量也没有增强,守不住喀山南岸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难道,就因为这个,斯维尔德洛夫才干脆回莫斯科,把前期战事不利这一摊子破事的责任扔给自己和伏罗希洛夫?
第五百六十九章(下)都不是省油的灯
“克里门特·叶弗列莫维奇,你说别尔津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方面军司令部再三跟他说明,能守住最好,守不住就往西边打边撤,怎么还这么大伤亡,一个师差不多就这么报销了!”参谋长切尔纳温低头又看了看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发来的电报,不满的埋怨道。
伏罗希洛夫也走到墙上的地图跟前,在从喀山南岸到切博克萨雷之间的几个节点上画了圈,用红蓝铅笔重重的点了点道,“这些地方地形有利,是理想的阻击地点,别尔津是个能打硬仗的主,我倒不担心他被敌人吃掉,就是怕他伤亡太大!早知道,应该把高射炮营给他在列车上几个,那20MM的高射炮放平的扫,威力比马克沁可大的多,可惜就是咱们炮弹囤的还少了点。”“克里门特·叶弗列莫维奇,你凭什么认为高尔察克就能跟着别尔津撤退的步子一路向西来撞切博克萨雷?没准就像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说的那样,自卫军哥萨克骑兵主力直接奔西南【创建和谐家园】来怎么办?”军事委员加米涅夫当然也会看地图,这会儿这厮也这么问道。
“根据我们的侦察和内线情报,高尔察克这次渡河战役是兵分三路,喀山是东路军,另两支部队直接沿着伏尔加河北岸向西运动,多数会选择在切博克萨雷到喀山中间这段区域渡河。由此看来,高尔察克的战役目标是向西攻占下诺夫哥罗德,并向莫斯科挺进,他当然也可能派一部分部队,比如骑兵,向西南方向渗透,不过可能性我看不大!”“为什么?”加米涅夫和切尔纳温不约而同的问道,显然这会儿伏罗希洛夫在他们俩跟前倒一板一眼有点指挥若定的前敌总指挥架势了。
“高尔察克不是傻瓜,他的全俄自治政府因为不肯受协约国联军的摆布和我们停战划界谈和,因此失去了那个中国王的支持,导致协约国联军自行扶持建立了伏尔加联邦这个傀儡政府,因此高尔察克和追随他的人,以及在喀山憋了那么久的自卫军主力们,他们急需一场大胜来挽回失去的支持和声望!”伏罗希洛夫说的很自信,显然相信他自己的判断,当然,对高尔察克本人的性格,他也还是比较了解的,高尔察克的政权政治地位很尴尬,苏俄固然是这个政权和自卫军的最大敌人,但同盟国和协约国也都没有支持他,如果不能迅速在新的战役中打败苏俄红军的话,追随他的人会弃他而去,那个地盘已经小的不能在小的全俄临时政府就将寿终正寝。
“往西南插入我们的腹地,正好是我们的薄弱环节,不是一样可以获得胜利赢回声望么?为啥一定就要向西奔下诺夫哥罗德和莫斯科来?”切尔纳温问道,这个问题上他有点吃不准伏罗希洛夫的判断是否真的一点没问题。
毕竟,切尔纳温的第八集团军就在西南方向腹地的萨拉斯克休整呢,虽然离喀山还隔着300公里路程,可20万自卫军真要扑过来,也就一个礼拜的功夫!何况如果是哥萨克骑兵部队的话,行军的速度会更快!
“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战争不只是消灭敌人,高尔察克的政权在失去了乌拉尔工业区之后,现在只有喀山的一些工厂,他的政权要生存下去,必须重新获得能生产武器大炮的兵工厂和重工业基地,而下诺夫哥罗德显然是他失去了也卡捷琳娜之后的最佳选择!此外,对追随他的人来说,打回莫斯科和彼得格勒才是他们梦寐以求念念不忘的追求,而且一旦他能打下莫斯科,高尔察克的政权将重新获得全俄不少人的支持,在国际上也将重新成为俄国的英雄和战争宠儿,而且,打下莫斯科这个心脏和首都,就意味着对苏俄政权和布尔什维克实施了最沉重也是最有效的打击,会让他的声望如日中天,会有更多的人转而支持他的全俄临时政府而不是我们!”“所以我判断,高尔察克的主力一定会奔西边追上来,尤其是沿着铁路追击和进军,后勤交通线都更容易保障和维持,部队运动也便捷快速,他不会把主力浪费到西南方向广袤的乡村地带去的!我的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你的第八集团军在萨拉斯克估计等不到敌人的!”伏罗希洛夫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很是自信,这边加米涅夫却不甘心,忍不住挑刺道,“可万一呢,万一高尔察克在北面是虚晃一枪吸引我们注意力,主力南下包抄第十集团军的后路去了怎么办?”伏罗希洛夫闻言倒是愣了一下,拖着下巴又走回地图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第五百七十章(上)西进?
1918年7月22日12:00下诺夫哥罗德伏尔加河方面军司令部事实上,伏罗希洛夫作为察里津和南方面军高级将领中的代表人物,这厮是有相当的军事才华的,莫斯科在拿下了约瑟夫后,对察里津和南方面军的人事任命,是相当怀柔和高姿态的,这就使得伏罗希洛夫这位新鲜上任的苏俄红军伏尔加河军区和方面军副司令员。第二军事委员,是真心实意想要好好发挥一次,把这场战役干净利落的赢下来。
在伏罗希洛夫看来,苏俄东方面军之前无论是穆拉维约夫当司令时,还是瓦采季斯当司令时,都犯了屯兵于坚城之下拼消耗的大忌,当然,喀山作为扼伏尔加河东岸的要塞,要东进的话不攻克喀山是没法继续进军的。
但是对伏罗希洛夫而言,从乌克兰到察里津再到现在的下诺夫哥罗德,他的战术思维渐渐从强调一城一地之得失,转而向伺机歼灭对方主力部队的方向在转变,对伏罗希洛夫而言,消灭高尔察克的主力部队,不断的削弱他的力量,比单纯花费巨大的代价攻克喀山更有价值。
在伏罗希洛夫制定的喀山防御战役的计划中,节节抵抗诱敌深入是第一阶段的作战重点,当然,据守第一线的部队戏还得做足了,既不能让高尔察克的自卫军推进的太过顺利,要想办法把对方打疼,又不能不打就撤,让对方肆无忌惮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一顿乱揍。
最后,还不能让高尔察克起了疑心不敢让主力深入,苏俄红军防守喀山南岸的部队,如果集中第三集团军7个师的兵力,以环形阵地守那个伏尔加大河的桥头堡的话,就像加米涅夫之前说的那样,只要把阵地后置,避开对方要塞炮的轰击范围,那是有可能守住的,至少绝不会半天不到就被人一锅端煮了饺子。
可是守住喀山南岸并不能大量消灭自卫军主力,反而在劣势炮火下反复的被对方的重炮蹂躏,步兵的伤亡显然不会小,这么拼消耗的打法已经不是伏罗希洛夫的首选打法,他决心要用第三集团军的节节抵抗的阻击作为诱饵,把高尔察克的主力从喀山一路牵到下诺夫哥罗德来。
下诺夫哥罗德的兵工厂加班加点的生产着马克沁重机枪和步枪、机【创建和谐家园】,而且76MM的山野炮的产能虽然只有一个月不到20门,但炮弹的生产是绝对能满足需要的,而且平均下来三天就能有两门新的大炮加入守军的力量。
何况,对方进攻时马克沁重机枪才是守城的主角,何况还有6个高射炮营的兵力协助。事实上,原本属于莫斯科城防部队的10个炮兵连的炮兵也陆续沿着铁路来到了下诺夫哥罗德参与城防。
苏俄中央和莫斯科对伏罗希洛夫制定的,诱敌深入,在下诺夫哥罗德和高尔察克主力展开决战的作战计划经过小范围的争论后是一致通过了的,莫斯科也吸取了乌法战役的教训,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是如此。
既然伏罗希洛夫和切尔纳温的部队在三次保卫察里津的战役中创造了巨大而辉煌的胜利,那么这种胜利应该能在任何类似察里津的城市【创建和谐家园】,切博克萨雷只所以没有被选择成为这样的一个战场,一个是切博克萨雷太小,部队摆不开,二就是离喀山近,离莫斯科远。
如果把战场选在切博克萨雷,一有苗头不对,高尔察克的主力很可能就掉头撤回去了,毕竟才120公里的路,而战场选在下诺夫哥罗德,一个是对高尔察克而言,对下诺夫哥罗德这个重工业基地和兵工基地势在必得,二就是下诺夫哥罗德离着切博克萨雷可还有220公里呢,加上之前的120公里。
这340公里的路就能把高尔察克的部队给拖疲拖瘦,拖得他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回去!
更何况破坏铁路迟滞对方的进攻和撤退,那可比炸毁伏尔加河大桥代价要小的多,日后修复起来也容易的多,在第三集团军向西撤退后,从喀山南岸到下诺夫哥罗德这320公里的铁路线,将被第三集团军的工兵们给爆破的千疮百孔。
而在西南,萨兰克斯的重建的伏尔加河方面军第一集团军至少能恢复到5万人,加上恢复重建的布琼尼第一骑兵军至少2万人,加上伏尔加河左岸从萨马拉到辛比尔斯克一线的切尔纳温第八集团军的4个师,再加上从辛比尔斯克到博尔加尔对岸的吉季斯第十集团军主力的8个师。
一边又冲着身边的政委吼道,“政委哈斯诺夫,你带第一旅守住这里,不得后退一步,后边就是伏尔加河,我带师部警卫营去把第四团救出来!”说着哈桑耶夫抡起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抽在了狼狈不堪喘着粗气的第二旅旅长脸上,厉声吼道,“警卫骑兵营,全体都有,跟我来,前进!沃帕斯科夫,不想被枪毙就带着你的人跟我冲回去!”说着这位勇敢的步兵师师长带着师部警卫骑兵营和第二旅旅部剩下的骑兵连,约四百多骑兵卷起一道狂飙,从河岸高低上一跃而下,冲着对面的哥萨克骑兵们冲了过去。
第二旅第四团跑在好不容易突出重围的一个营,见师长带了师部警卫营来救援,一时间士气大振,纷纷停下脚步转身蹲下或者趴下,端起手里的步枪向着后边追来的敌人射击。
这时候步兵第37师师部警卫营仅有的两挺马克沁重机枪也在这一小队冲锋的苏俄红军骑兵的两侧高地上抢占地形,倒转车头,马克沁重机枪就在马车上向着远处的自卫军哥萨克骑兵们扫射了起来,那沉闷的惊雷一样的重机枪的轰鸣,伴随着喊着乌拉向西划着弧线冲锋的骑兵营将士,愣是把几百米外已经合围的自卫军骑兵的队列冲开了一个口子。
本来已经被合围在敌人骑兵包围圈里的苏俄红军步兵第37师第二旅第4团的1800多人,就这样被师长哈桑耶夫带领的400多骑兵给救了出来,不过自卫军哥萨克骑兵们很快也缓过神来,在后边己方炮兵和重机枪火力的支援下,大约一个旅的自卫军骑兵像潮水一样紧追在断后的哈桑诺夫的骑兵营的【创建和谐家园】后头。
战场上杀声震天,哥萨克自卫军骑兵越追越近,而师长哈桑耶夫身边的骑兵们不断被后边追兵的射击击中摔下马去,然后被大队的自卫军骑兵踏成肉泥,子弹横飞呼啸,苏俄红军这队断后的骑兵伤亡在不断增加,好在很快就接近了据守河岸高地的第一旅的阵地。
这时候苏俄步兵第37师的唯一的一个炮兵连也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河滩上展开了炮兵阵地,第一旅阵地上排枪、马克沁重机枪卷起的弹雨和狂飙把追在前头的自卫军哥萨克骑兵们打的纷纷坠马,就这样也好不容易才挡住了对方的冲锋。
见苏俄红军阵地上的火力太猛也有了准备,特别是阵地背后苏俄红军这个步兵师的炮兵连的大炮也轰鸣的响了起来,指挥追击的自卫军顿河哥萨克第一师第一旅的旅长格列高利一声呼啸,自卫军哥萨克骑兵们拨转马头划了个弧线,终于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
喘息未定的哈桑耶夫回到自己的师指挥部,从河岸阵地上向西望去,而哥萨克骑兵已经退到了一公里之外,中间的原野上到处是死人死马,残肢断骸血流成河,跟着师长哈桑耶夫车回来的骑兵营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骑士,第二旅第三团则全军覆没,被救回来的第四团也伤亡了五六百人,活着跑回到第一旅阵地后方的只剩下1500人不到。
而对面自卫军哥萨克骑兵的损失,大概在七八百人的样子,多数是刚才被第一旅在河岸阵地上的火力急袭所打落下马,战场中央几十匹无主的坐骑则茫然的望着四周发出阵阵哀鸣。
“都还愣着干什么?第一旅的机枪和炮兵掩护,叫医护兵上去把咱们的伤员撤下来,哥萨克的伤员也弄两个回来审问一下,电台没打坏吧?给集团军司令部发报,我部和哥萨克骑兵师遭遇,损失约3000人,现在正在构筑防线。请步兵第38师和伏尔加河区舰队尽快向我们靠拢!”师长哈桑耶夫铁青着脸吼道。
“师长,敌人把我们包围了!”政委哈斯诺夫指着南边道,哈桑耶夫转过望远镜一瞧,怪不得刚才追自己的敌人骑兵只有一个旅的规模,原来剩下那个旅已经迂回到南边切断了自己的后路!
第五百七十三章(上)高尔察克又赢了!
“北面呢?北面没有敌人 ?[-3uww]”哈桑耶夫猛的把望远镜转向北面,北面一直到河岸也出现了自卫军的哥萨克游骑,不过人数比南边要少的多,顶多也就一个骑兵营的样子,南边至少是一个骑兵旅!
“妈的,大意了,早知道应该等38师上来汇合后才一起北进,沃帕斯科夫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呢,就是你,你怎么没被自卫军砍死,叫你派侦察连注意搜索保持警惕,你看看你的第二旅都打成什么样了?”师长哈桑耶夫扭头看到脸上还留着一道鞭痕烟熏火燎的第二旅旅长,气就不打一处来。
尼玛,“这才一个照面功夫,第二旅就叫自卫军给打垮了,你怎么带的兵?”哈桑耶夫忍不住又踹了沃帕斯科夫一脚,冲着他吼道。
“师长,这哪能怨我呢,旅部侦察连一个没跑回来,一早就被人家包了饺子了,谁知道在这地方就能遭遇自卫军骑兵啊,本来师部不是说战场至少也得再往北面推进10公里的么,这帮自卫军兔崽子马骑的真好,腿也忒快了,不过师长,刚才冲回去的时候我将功补过,一口气劈死了两个哥萨克骑兵,还给您和政委各弄了一把顿河产的马刀!”第二旅旅长沃帕斯科夫委屈的叫着怨,一边却递了两把刀鞘华丽漂亮的马刀上来,政委哈斯诺夫上前接过了马刀,分别抽出一看,果然寒光四射端是两把好刀,便笑着打着圆场道,“师长,我看第二旅也是尽力了,咱们步兵平原地带遭遇骑兵逆袭,边打边撤能跑回来一个团就不错了!这把刀却是不错,估计最少也得是个哥萨克少校的佩刀,您收着吧!”说着政委把手里成色好的那把马刀递给了哈桑耶夫身边的勤务兵收好,另一把刀交给了自己的卫士。
“哼,侦察连没了音讯你就不知道提高警惕?你的旅政委呢?”哈桑耶夫没好气的冲着沃斯帕科夫道。
“政委带第三团,这会儿……估计是和全团一起陷进去了……师长你听,除了炮还在响,枪声都停了,第三团估计全军覆没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打?师长你放心,第二旅没有孬种,打剩一个团我当团长,打剩一个营我当营长!”沃帕斯科夫这会儿又恢复了原先的英雄好汉的模样,至少脸上被哈桑耶夫抽的那一鞭子带来的伤痕,没半个月估计且好不了。
“哎!出师不利,还是大意了,咱们一早派到喀山附近的师骑兵侦察营估计也叫人包了饺子了,要不然半小时前就该有情报发回来!”哈桑耶夫懊恼的一拍大腿道。
原来为了第十集团军虽然防线最北面的步兵第37师和步兵第38师分别布置在捷秋希和布因斯克,但吉季斯却让哈桑耶夫的第37师派一个营的骑兵带着电台运动到了喀山南岸第三集团军防线的后方进行监视和瞭望,并随时汇报敌人动向。
钱田夫能在王庚的联军司令部里脱颖而出,除了蒋鸿遇和畑俊六的大力推荐之外,和他自己的军事才华分不开,钱田夫和畑俊六、石原莞尔和板—垣等不同,这厮天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能手,而且他热衷于图上作业,反而不喜欢亲临第一线去带基层部队作战。
钱田夫这厮其实是一个相当自大和骄傲的家伙,当然,他的才华,之所以能被发掘出来而不是淹没在人海中,首先归功于他的学长,曾当过王庚南苑参战军参谋长、教导团团长的蒋方震的推荐。
蒋方震同样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三期步科毕业,当年蒋方震能留学日本读陆军士官学校,离不开三个贵人的赞助,而去日本之前,蒋方震入读的是浙江大学的前身求是学员,学院中和蒋方震关系非常之好的一个同学钱均夫,就是钱田夫的堂哥,当然钱田夫比这位堂哥要小的多,蒋百里和钱均夫在求是学院做同学的时候,这位中校参谋当时才是个七岁的顽童。
此刻这个时空的1918年,钱田夫的堂哥钱均夫在北京的政府教育部当司长,而比他早十期的学长蒋百里同志已经是山西督军兼参战军整编师师长,而钱田夫同学,加入参战军一年一来从个中尉升到了中校,并由蒋方震推荐给蒋鸿遇带着一起来到了联军司令部。
如果说畑俊六、石原和板—垣这三个日本陆大毕业的高材生之前占据了联军司令部作战室的前三名作战参谋的位置,那么只有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三期步科毕业学历的钱田夫陆军中校,则可以算是排名第四的优秀参谋!
这也是连畑俊六这样心气高傲眼高于顶的家伙也向王庚推荐他的原因,虽然25岁的钱田夫还只是一个中国陆军中校,事实上,在王庚这个挂着总司令的头衔,其实却是连总参谋长的职权也一把抓的家伙之外,特别是在蒋鸿遇这个参谋长兼任了后勤司令之后,我们的钱田夫同学,以陆军中校的身份,担当起了联军和中央方面军参谋长的职责。
“唔……高尔察克看来有变化啊,苏俄红军方面呢?伏尔加河左岸的第十集团军已经向北出动了么?”钱田夫笑着道。
第五百七十三章(下)非军事区?
1918年7月22日14:30萨马拉联军司令部。
“报告总司令,鹰眼一号来电,高尔察克东路军主力约五个师的兵力正在向西追击撤退中的苏俄红军第三集团军,与此同时,中路军五个师似乎放弃向南渡河,而是沿着伏尔加河北岸向西边的切博克萨雷运动,自卫军西路军的五个师还在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对岸按兵不动,尚未有发起渡河作战的迹象!”一脸精干的陆军中校、司令部新任作战室主任参谋钱田夫进来报告道。
作战室主任参谋畑俊六陆军少将跟着宇都宫太郎去了西南方面军指挥乌克兰战役,石原和板—垣这对刚晋升为大佐的活宝也一起跟了去,三个人都分别兼任了三个师团的旅团长的职务。
而吴佩孚则带了原来第三集团军司令部的参谋们今天一早坐联军航空队的运输机去了察里津,这让王庚的联军司令部作战室一下子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员,而钱田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这个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步兵科第十三期毕业才三年不到的参战军青年参谋,则脱颖而出成为王庚的此时的主要作战参谋。
钱田夫能在王庚的联军司令部里脱颖而出,除了蒋鸿遇和畑俊六的大力推荐之外,和他自己的军事才华分不开,钱田夫和畑俊六、石原莞尔和板—垣等不同,这厮天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能手,而且他热衷于图上作业,反而不喜欢亲临第一线去带基层部队作战。
钱田夫这厮其实是一个相当自大和骄傲的家伙,当然,他的才华,之所以能被发掘出来而不是淹没在人海中,首先归功于他的学长,曾当过王庚南苑参战军参谋长、教导团团长的蒋方震的推荐。
蒋方震同样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三期步科毕业,当年蒋方震能留学日本读陆军士官学校,离不开三个贵人的赞助,而去日本之前,蒋方震入读的是浙江大学的前身求是学员,学院中和蒋方震关系非常之好的一个同学钱均夫,就是钱田夫的堂哥,当然钱田夫比这位堂哥要小的多,蒋百里和钱均夫在求是学院做同学的时候,这位中校参谋当时才是个七岁的顽童。
此刻这个时空的1918年,钱田夫的堂哥钱均夫在北京的政府教育部当司长,而比他早十期的学长蒋百里同志已经是山西督军兼参战军整编师师长,而钱田夫同学,加入参战军一年一来从个中尉升到了中校,并由蒋方震推荐给蒋鸿遇带着一起来到了联军司令部。
如果说畑俊六、石原和板—垣这三个日本陆大毕业的高材生之前占据了联军司令部作战室的前三名作战参谋的位置,那么只有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三期步科毕业学历的钱田夫陆军中校,则可以算是排名第四的优秀参谋!
这也是连畑俊六这样心气高傲眼高于顶的家伙也向王庚推荐他的原因,虽然25岁的钱田夫还只是一个中国陆军中校,事实上,在王庚这个挂着总司令的头衔,其实却是连总参谋长的职权也一把抓的家伙之外,特别是在蒋鸿遇这个参谋长兼任了后勤司令之后,我们的钱田夫同学,以陆军中校的身份,担当起了联军和中央方面军参谋长的职责。
“唔……高尔察克看来有变化啊,苏俄红军方面呢?伏尔加河左岸的第十集团军已经向北出动了么?”说着钱田夫把代表自卫军哥萨克骑兵师的一面蓝色画着个马头的小旗插到了步兵第37师的边上,又从北面喀山南岸挪了一面同样是蓝色画着个马头的小旗,插到了刚才那一红一蓝两面小旗的北面,瞧着大概距离十五公里的样子。
“自卫军顿河哥萨克骑兵第2师也上来了,这仗打得有意思,从辛比尔斯克北上的苏俄红军伏尔加河区舰队和那个运输船队到了哪里?”王庚托着下巴问道。
“在这里,捷秋希以南约二十公里的位置,虽然是逆流而上,估计再有1个小时能赶到战场,总司令,我们真的袖手旁观么?要不要帮哪边一把?给他们添点火?”钱田夫一边把一个船型红色的旗帜从辛比尔斯克挪到了捷秋希以南二十公里的伏尔加河上,一边问道。
“帮一把?钱参谋,你这话可透着新鲜,帮那边?怎么帮?说来听听,我知道你在作战室素来以大胆和语出惊人闻名!”王庚饶有兴味的扭头问自己的新任作战室主任参谋,联军总司令一边问,一边心里琢磨,那个未来的大科学家就是眼前这钱参谋的堂侄?这会儿多大?该念小学了吧?下次回北京有空得去瞅瞅。
“总司令,我觉得,我们就这么袖手旁观太可惜了,对方乒乒乓乓在我们对岸打的那么热闹,那是不把我们摆在眼里啊,我们得教训对方一下,跟他们说,伏尔加河沿岸五十公里是非军事区,要求他们撤离我们的边界怎么样?”钱田夫嘿嘿笑着建议道。
第五百七十四章(上)横插一杠子
“哟呵,合着你是两不相帮啊,啊,不对,现在是哥萨克骑兵师包围了苏俄步兵师,你是怕对方两个骑兵师汇合后赶在苏俄第十集团军的援军抵达之前吃掉那个什么步兵第37师吧?这么说来,你是想帮苏俄红军和莫斯科喽?说说你的理由!必须得充分哟!”“唔,有这种可能,不过也许是北面的重组的第五集团军还没有准备好,而紧急采购的高射炮和大炮都还没完全就位,为了争取时间,或者为了拖住高尔察克主力追击第三集团军的步伐?”王庚自言自语的道。
“总司令,我觉得让苏俄红军和高尔察克在南线决战,比如就在塞兹兰到库兹涅夫斯克一线决战,比在北线的下诺夫哥罗德打要好,所以我才建议,帮苏俄红军那个步兵第37师一把!”钱田夫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总司令道。
“让苏俄和高尔察克在南线决战?就在咱们跟前么?你是打算到时候咱们坐山观虎斗,然后坐守渔翁之利,最后帮着一边把另一边一网打尽?”王庚心里一动,便问钱田夫道。
“这个,反正北线离着我们太远,现在伏尔加河北岸还控制在高尔察克的全俄临时政府手里,铁路我们也用不上,如果从博尔加尔渡河,赶到下诺夫哥罗德一线至少也得走350公里,而如果让双方到塞兹兰一线来决战,我们一抬腿渡河就能过去,到时候无论帮那边都轻松愉快!”上任才一天的联军作战室主任参谋钱田夫说的很认真,心里在砰砰的跳,显然是希望总司令阁下能接受自己的建议。
平心而论,在联军和伏尔加联邦的实力远强于高尔察克或者苏俄红军时,当然不用担心他们大打出手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过钱田夫显然没有考虑到,联军此刻的作战重点是乌克兰战役和南方战役。
如果同时再开辟第三个战场,由于俄罗斯的土地是如此浩瀚,一旦撕破了和苏俄政权刚签署的《萨马拉和约》的话,政治上外交上冒的风险和付出的代价太大。
要不然,就得像钱田夫说的那样,帮苏俄红军揍高尔察克,这对才出身于高尔察克一方的伏尔加联邦的俄籍将领和部队来说,感情上一时间很难接受,所谓师出有名才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和大义名分,现在伏尔加联邦无论对高尔察克政权还是苏俄政权,都是宣称中立的,主动渡河攻击任一方在道理上都站不住脚。
而且,一旦反过来,帮着高尔察克再次吃掉苏俄红军主力的话,那么显然将彻底把莫斯科激怒并推到德奥的怀抱里去。
到时候,整个俄罗斯大地都可能成为反对联军和伏尔加联邦的大本营,这和用高尔察克拖住莫斯科的脚步,挤兑住苏俄的立场,腾出手来保持北线的平静,而让联军能顺利执行乌克兰战役的战略规划产生巨大的冲突,划不来!
“钱参谋,我们当务之急是保持萨拉托夫—沃罗涅日—库尔斯克这一线以北地区的相对稳定和平静,用高尔察克拖住苏俄莫斯科是我们的既定方针,因此让他们北线决战比跑到南线我们眼皮子底下来更合适。当然,你的想法我了解了,只是现在还不到火候,我们没时间去淌苏俄那趟浑水,不妨告诉你,下一次我们再和苏俄打起来的话,我是要一路打到彼得堡把布尔什维克赶下海的!”王庚意味深长的看着比自己还大了一岁的作战室主任参谋道。
“我明白了,总司令,那我们就袖手旁观?”钱田夫没有让失望的表情在脸上停留过久,接着请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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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判断高尔察克之所以只派2个骑兵师南下,只是为了保持对第十集团军的压力,驱散威胁喀山后方和主力侧翼的威胁,所以除非这两个骑兵师遭遇重创并且苏俄红军第十集团军主力继续向北推进,否则高尔察克的主力是绝不会掉头南下的。”“当然,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也不错,其实如果把伏尔加河沿岸三十公里的范围划为非军事区,你帮的不是苏俄红军,而是自卫军那两个哥萨克骑兵师,这样苏俄红军的那个伏尔加河区舰队的舰炮火力就没法沿着河岸对自己岸上的步兵师进行火力支援了,嗯,这个办法不错,钱参谋,传我的命令,以伏尔加联邦政府的名义,给高尔察克和莫斯科同时发报!”王庚沉吟道,“就说伏尔加河是伏尔加联邦的母亲河,对伏尔加联邦的国防安全和沿河老百姓的安居乐业有密切的关系,联邦政府正式通告:伏尔加河中段虽然是苏俄政府和伏尔加联邦的界河,但左岸三十公里范围内,必须作为非军事区,不得驻有常备军队,更不得在那里爆发任何形式的战斗!否则将极易引起右岸伏尔加联邦国防军的误会,由此引发的一切不良后果,责任都由对方承担!”“呃……明白了,总司令,我这就去发,事先要通报一下佩佩阁下么?他似乎还在会见各个地方派来的外交代表!”钱田夫小心翼翼的问道。
“先发了再说,要不然我怕自卫军哥萨克骑兵师已经被人家增援赶来的伏尔加河区舰队的炮火揍的鼻青脸肿了,再者说了,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不还是伏尔加联邦武装力量总司令么,赶紧去发!然后再通报联邦总理!”王庚催促道。
等钱田夫匆匆推门出去,王庚一拍脑袋,喊了一声,“来人!”这边门推开,一个年轻的少校作战参谋站在门口道,“总司令有什么吩咐,钱主任亲自去电讯室了!”王庚抬头一看,是自己的联军司令部少校作战参谋蒋小逵,便吩咐道,“传我的命令,通知航空队司令部,叫他们派驻萨马拉机场的两个中队的DH4侦察轰炸机起飞前往捷秋希一线上空,盘旋威慑地面的苏俄红军和高尔察克自卫军,但没有命令不得擅自对地攻击!”蒋小逵一愣,忍不住问道,“如果遭遇地面火力的攻击呢?”“遭遇地面火力攻击?那当然是即刻还击,打到对方趴在地上不敢乱说乱动为止!谁敢打第一枪,我们就要还击第二枪还要打第三第四枪,打到他妈都认不出他本来的模样为止!”“遵命!”少校作战参谋蒋小逵咔的一个立正,好容易憋住没笑出来。
“对了,叫航空队带上【创建和谐家园】,就写伏尔加河左岸五十公里内都是非军事区,要他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并撤出,否则后果自负!给我撒到交战双方的阵地上去!快去!”王庚一边追加着命令,一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1918年7月22日14:45下诺夫哥罗德苏俄红军伏尔加河方面军司令部。
“刚收到吉季斯第十集团军发来的电报,最早北上的步兵第37师初战不利,在捷秋希以北十五公里处,遭遇喀山自卫军顿河哥萨克骑兵第一师的袭击,损失一个多团后已经退守河岸,南边的步兵第38师已经赶上去增援,估计半小时后能赶到战场!”方面军司令员切尔纳温拿着电报匆匆的走进了作战室。
第五百七十四章(下)局势千变万化
1918年7月22日14:45下诺夫哥罗德苏俄红军伏尔加河方面军司令部“怎么搞的!不是叫他们集结三个师沿着河北上么!怎么步兵第37师一个师突前那么多?吉季斯是怎么指挥的?克柳耶夫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师长哈桑耶夫再搞什么名堂!”伏罗希洛夫闻言大怒,几步上去抢过电报一看,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出身于察里津的苏俄红军第十集团军,可可是伏罗希洛夫一手带出来的嫡系子弟兵,而步兵第37师原来的番号是顿河步兵第1师,当初跟着伏罗希洛夫转战千里从乌克兰撤到察里津的骨干部队之一。
军事委员加米涅夫语气显然不算友好,不过话却提醒的没错,打仗不能一厢情愿,在平原地带用步兵师去追击自卫军骑兵师那是天方夜谭,除非地形有力扎个口袋,把对方围住了,可这仗一开始就是个遭遇战,双方并不是在预设地点进入战斗,而是半路出其不意撞到了一起,地形对哥萨克骑兵们显然更加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