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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1917-第15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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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希,我知道你的判断往往是正确的,但是那个年轻的中国王绝不容小觑,我担心威廉·格莱纳的第10集团军未必能稳住乌克兰的局面,乌克兰可是粮仓,第聂伯河两岸土地肥沃历来是农业高产区,而且顿涅茨大煤田的煤炭对我们来说也是重要的资源,我建议你谨慎考虑乌克兰的局势!”兴登堡的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告诫,兴登堡这厮对乌里扬诺夫和他的布尔什维克运动从来都抱有巨大的警惕,虽然鲁登道夫派人把乌里扬诺夫和他的同志们送回俄国搞革命搞垮了沙俄这个巨人,但是,这个布尔什维克运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停得下来的,随着战争的进行,德国各大城市中工人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此起彼伏闹腾个不停,这让德国政府和军方相当的头疼!

      “保罗,我心里有数,根据总参谋部情报局汇总的情况,我们现在能对协约国东线联军,也就是那个中国王纠集起来的部队兵力底细有了足够的了解,中国人在乌拉尔山脉以西一共就投入了3个他们的整编师,番号是第3集团军,当然,他们的整编师的兵力和美国人的一个师相仿,兵力基本上是我们和英法步兵师的2倍!”“这么算的话,协约国东线联军中的中国部队是10万左右,加上日本第3军的3个师团,中日两国作为东线联军主力部队的兵力一共也就18万人左右,折算起来,也就是12个德国师的兵力,相当于我们一个辖4个军的集团军罢了,要说当初我们打坦能堡战役的时候,第8集团军不就是4个军18万人的兵力么!”换言之,无为而治是兴登堡自诩的用人之道,而在霍夫曼这样的德军中青年将领来说,兴登堡不过是个蠹虫和老朽而已,甚至鲁登道夫都未必有外界宣传的那么睿智和果敢无敌。

      “我亲爱的元帅阁下,西线才能决定德国的命运,1918年德国能取得怎么样的收获,取决于我们8月份准备在西线发起的秋季攻势,任何分心他用都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美英法要不是被我们吓的胆颤惊心,又怎么会急赤白脸的逼着中日同盟组成联军在东线出兵?为此他们甚至默认了中日同盟的势力把手伸过乌拉尔山口。”军需总监埃里希·鲁登道夫显然有点不满意兴登堡的优柔寡断,71岁的元帅阁下早没了当年叱咤风云的神采和魅力,除了那条粗大整齐的大胡子还照样威武之外,兴登堡阁下显然已经显得疲惫和信心不足了。

      “埃里希,我有个想法,我们能不能乘着东线那个中国王的部队刚打完乌法战役,那个新成立的伏尔加联邦还立足未稳的时机,我们调集三个集团军主力,一口气把协约国东线联军赶出乌法大平原?我估计只要帝国陆军发挥他们勇猛果敢的精神,我们打败中国人不在话下,那支部队虽然是用美式装备武装起来的,但是根本缺少大兵团作战的经验,我听说他们的指挥官几乎都是30上下的青年,这在我们这边,顶多能当个营长了不起了!”兴登堡捋着唇上的大胡子,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副手,提出来的建议倒真是有板有眼。

      1918年7月28日10:10柏林德国第三最高陆军指挥作战会议室“保罗,你说的这个,我记得7月份的时候我们就讨论过,当时我们挫败了协约国在西线发起的夏季攻势,双方都需要修生养息一段时间,当时我们提到过是否需要派出驻乌克兰的集团军一鼓作气打到察里津去,既然我们帮着乌克兰人拿回了哈尔科夫,我们没理由不能帮着克拉斯诺夫的顿河自卫军拿下察里津!”埃里希·鲁登道夫至今还为一个月前的那场争论而恼火,事实上,德国和苏俄签订布列斯特合约之后,德国占领乌克兰的第10集团军就帮着重新武装起来的西蒙·佩特留拉的乌克兰民族军夺回了之前被苏维埃布尔什维克占领的哈尔科夫。

      第六百四十九章(上)鲁登道夫的判断

      “这个,这个,当时西线的局势很严峻么,我们图谋已久的反击部队居然被美军挡住了,而且对方的兵力相当雄厚,一个师的兵力几乎是我们的2个,虽然他们缺少重炮和机枪,但是打仗并不呆板而且勇猛异常,我看跟墨西哥游击队捉迷藏打游击战出身的美军将领指挥作战,还真有点是我们渗透突击战术的克星!”兴登堡老脸一红,嚅嚅的想解释什么,当初是他坚决反对德国直接出兵拿下察里津扶持克拉斯诺夫政权,这才导致了顿河自卫军被协约国支持的邓尼金部队篡夺了事实上的领导权,最后虽然没有成全高尔察克的喀山自卫军政权,反倒拱手让邓尼金把克拉斯诺夫赶走,带着顿河和被高加索投奔了伏尔加联邦。

      “美军根本就是民兵出身的家伙,那个潘兴甚至之前只指挥过一个师,当时我们如果西线佯动吓住对方,把东线的部队调一部分回去,这会儿根本就没什么伏尔加联邦,至少察里津和伏尔加河下游都是我们的,何苦我们现在还要背着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这两个包袱!”鲁登道夫的情绪显然不佳,话里话外透出懊悔和埋怨的意思。

      “好了,埃里希,这会儿不是检讨过去的时候,乌克兰的局势到底怎么应对,苏俄那边我们还要继续提供军火弹药么?他们说能用石油来抵扣欠我们的军火采购货款,苏俄那个驻德国公使越飞已经当上了他们的中央委员,这厮跟你的关系也不错吧?听说是乔治总理给牵的线搭的桥?莫斯科他们哪来的石油出口?”兴登堡把话题扯回了东线的局势,最近这段时间苏俄驻柏林公使越飞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在柏林的各种社交场合出现,除了宣扬苏俄和德国的友好,就是变着法子要援助要军火要粮食!兴登堡说的乔治,乃是普鲁士的首相,也就是德国的首相,75岁的乔治·弗雷德里希·冯·黑德林。

      “哪来的石油?当然是顿河和北高加索的石油,那个中国王组建了南方面军,主要以伏尔加联邦的傀儡仆从军为主,借着邓尼金投奔伏尔加联邦的大好时机,一口气把北高加索的迈科普油田拿到了手里。那个迈科普油田和炼油厂出产的石油虽然数量不算多,但也有月产近2·5万吨的能力,估计这会儿从迈科普油田出来的铁路线已经修复,而且那个吴的南方面军正在里海方向推进,很快就能拿下【创建和谐家园】—印古什地区的格罗兹尼油田,那个油田的年产量近50万吨,月产也能达到4·5万吨!莫斯科的石油从哪来?这不明摆着么?”鲁登道夫的口气显然有点冲,这边兴登堡闻言吃了一惊,“怎么,那个秃头的小个子乌里扬诺夫的苏俄居然跟伏尔加联邦勾结起来了?这还了得!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们就不该帮着这厮回俄国去闹革命,这会儿倒好,居然吃里扒外跟协约国眉来眼去勾搭起来了,乌法战役刚被人揍的头破血流的仇恨都忘记了?”鲁登道夫看了自家的伯乐一眼,无奈的道,“我说保罗,此一时彼一时也,伏尔加联邦成立就是因为那个中国王的协约国东线联军和莫斯科达成了停战的默契,结果高尔察克不干,才导致中国王撇下喀山自卫军政权,转而扶持那个高尔察克的前总理,那个叫什么来着,对,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佩佩利亚耶夫组建了伏尔加联邦傀儡政权。”“苏俄连察里津、萨拉托夫、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这些州都割让给伏尔加联邦了,说勾结都太轻了,这俩昔日仇人这会儿没准已经穿一条裤子在对付高尔察克呢。不过我看乌里扬诺夫这次的选择虽然有形势逼人不得已的原因在内,但将来没准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俄的前景不容乐观,之前高尔察克发起的攻势,差点就打到下诺夫哥罗德了,所以莫斯科才急着要我们把答应卖给他们的剩下的大炮和高射炮尽快运过去!”鲁登道夫一口气说了这么会儿,端起眼前的杯子喝了口水,东线的局势一直装在他脑子里盘算着,现在看,莫斯科和苏俄红军陷入了和高尔察克的拉锯之中,要说一时半会就能取得突破性进展消灭高尔察克,再挑战伏尔加联邦的可能性不大。

      “埃里希,我看苏俄早晚成包袱,布尔什维克分子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不行干脆断了跟他们的军火援助怎么样,谁稀罕他们从伏尔加联邦弄来的那么点石油?我们放弃对苏俄的支持,这样高尔察克就能在和苏俄交战中占上风,如此一来,俄国的核心地盘就可能落入高尔察克政权之手,你觉得这个伏尔加联邦和协约国东线联军能袖手旁观么?”这个上午71岁的元帅阁下头脑相当的清醒和灵敏,是不是就冒出个自认绝妙的主意,鲁登道夫和兴登堡相处久了,闻言听声,很快就揣摩出了他的意思,便道,“保罗,你的意思是让苏俄处于和高尔察克交战中的下风,那么就会让伏尔加联邦和协约国东线联军的主力里从乌克兰和南边重新放回北线去?让伏尔加联邦和高尔察克的喀山政权为莫斯科、彼得堡这些俄国的心脏争起来打起来,然后我们从中取事?”“哈哈哈!哈,埃里希,你的反应还是那么快,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看,要么让苏俄红军变得更强,把高尔察克一口气灭掉,这样莫斯科一定会跟协约国东线联军和伏尔加联邦去算乌法战役和割地求和的这笔旧账!”兴登堡兴致勃勃的道。

      “您的意思,要么,就让苏俄变的更弱,这样没准高尔察克和伏尔加联邦为了争夺苏俄的地盘和资源这个战利品,就能狗咬狗一嘴毛的打起来?要这么说,还真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我亲爱的保罗,你这么一提醒,我终于弄明白那个中国王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了!哈,这还亏得你的提示!”

      第六百四十九章(中)千万大意不得

      鲁登道夫的眼神也亮了起来,这边兴登堡却有点摸不着头脑,迟疑的道,“怎么又扯到了中国王的算盘,那小子打的什么算盘?”“他打的什么算盘,他明知道俄国是如此辽阔民族众多地域广大,他和他的部队从远东一路杀过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乌法战役联军占了出其不意和局部火力上的优势。这个中国王看的很清楚,要打到莫斯科拿下彼得格勒消灭苏俄,在冬天到来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甚至给他半年时间,都未必能得偿心愿,所以他用和莫斯科停战这个诱饵,换取了伏尔加河下游的地盘,而把北线这块骨头,扔给高尔察克的自卫军和苏俄红军去抢去争!”鲁登道夫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背着手在会议室里踱起步来,这边兴登堡的反应也很快,猛然醒悟过来道,“埃里希,你是说,那个中国王故意维持高尔察克自卫军和苏俄红军之间的均势,他并不希望这两方有任何一方占有绝对的上风,而是希望他们打的两败俱伤,一方面牵扯住双方的精力,一方面从中渔利?”“对!还不尽于此,那个中国王是在争取时间,因为短短半年功夫他指挥的中日联军从海参崴打到了乌克兰边境,历史上就没有那么快的进军速度和能成功巩固如此广大占领区的先例,中国人一定是在争取喘息的时间。”“他们那个孙子兵法里似乎有句话很有意思,叫做守不足,攻有余,我看这个中国王虽然年轻,却用兵和战略方面相当老到!这厮一定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才仓促又发起了南方战役,并把矛头对准了乌克兰!”鲁登道夫在高大宽敞的会议室里转着圈,一边说,一边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兴登堡闻言眨巴着眼睛,迟疑的道,“那是不是说,我们只要打破苏俄和高尔察克之间的动态平衡,就能让中国王的战略设想落个空?到底是武继续武装苏俄政权好呢?还是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干脆给莫斯科断奶,让他们兵败如山倒,我倒要看看那个中国王和伏尔加联邦能不能还坐得住?”“给莫斯科断奶?不,我亲爱的保罗,我们都遣返了近90万沙俄战俘给苏俄那边,还给了那么多武器弹药机枪大炮,这苏俄红军说难听点简直就是我们一手扶持起来的,那个高尔察克自诩为临时政府的继承者,抱着协约国的粗腿是他的首选,高尔察克是绝对不会投奔我们的,当初在黑海这厮领着布雷舰溜到德国海军的后方布雷可没少让我们吃苦头!”鲁登道夫一边说,一边从烟盒里又摸出一支香烟,用手里的烟头续着火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埃里希,我被你给搞糊涂了,那么我们加大对莫斯科和苏俄红军的扶持力度,再遣返几十万战俘回去?这会儿给德国挖战壕修防线当苦力的沙俄战俘剩下的可不多了,光波兰、白俄罗斯和乌克兰、格鲁吉亚就从我们这要回去不下30万战俘,都是当地籍贯的沙俄老兵。”兴登堡皱起了眉头道。

      “乌克兰那个西蒙·佩特留拉也就是一个游击队长的水平,我看我们还得在苏俄身上花点力气,想指望乌克兰民族军给那个中国王制造点麻烦简直毫无可能性,莫斯科虽然输了乌法战役,但是他们应该能吃一堑长一智,我听说高尔察克进攻时苏俄红军那个第3集团军在切博克萨雷三角地带的防御战就打的一板一眼煞是漂亮!”鲁登道夫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兴登堡道,“我看我们再挑10万沙俄战俘遣返回苏俄,武器装备直接用缴获的沙俄步枪给他们武装起来,俄国人这会儿正是没主心骨的时候,乌里扬诺夫的那个布尔什维克党的组织能力和动员能力绝对比乌克兰的西蒙·佩特留拉强100倍!大炮和高射炮也放行,就让他们用石油支付!”兴登堡闻言犹豫了半天,终于道,“这么干也不是不行,不过,似乎有点远水救不了近渴啊,威廉·格莱纳从乌克兰发来请求继续增援的电报,在哈尔科夫以北和卢甘斯克以东正在大规模集结伏尔加联邦和协约国联军的部队,根据前线态势的判断,协约国东线联军的那个日本人指挥的西南方面军,在近期内很可能就发动对乌克兰的攻势。”“切,我说保罗,你不要被威廉那厮风风火火求援电报给迷糊了眼睛,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那个中国王新组建的西南方面军,顶多不超过18万万,其中一半是伏尔加联邦的仆从军,战斗力还相当原始,充其量能跟西蒙·佩特留拉的乌克兰民族军打个平手而已,而那个什么西南方面军的指挥官是日本第3军的宇都宫太郎!乌法战役里头只是中国王身边的看客,连当参谋都不合格的主。”鲁登道夫一脸的不以为然,显然没有把伏尔加联邦的仆从军的战斗力放在眼里,在德国军神看来,伏尔加联邦的新组建的部队,一多半兵力来源于苏俄战俘,而这些被俘的苏俄红军战俘,其中又有一多半人来自于被德国遣返回苏俄境内的沙俄战俘。

      这帮先后被俘两次在战俘营里呆的时间比在战场上还多的家伙们,早就丧失了斗志还能有啥战斗力?有战斗力的早战死沙场了哪那么容易就放下武器还连续两次?所以鲁登道夫压根没把伏尔加联邦部队的战斗力放在心上。

      “埃里希,你的意思,难不成光凭我们的第10集团军就能打败小鬼子的进攻?那个宇都宫大将听说在日本陆军里也算一员宿将,日本部队虽然装备差,训练水平可不算低,加上又有了中国的机枪大炮的武装,而且联军也有航空队,我觉得乌克兰的局势还是值得我们注意!千万大意不得!”兴登堡觉得鲁登道夫有点过于乐观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下)胜利者才是主宰

      “我的元帅阁下,协约国东线联军的西南方面军,由宇都宫太郎率领的日本第3军的3个师团为主力组成,就算这三个师团全部是日本陆军所谓的甲种师团,满打满算也就8·5万人而已,我们的第10集团军的三个军加起来9个师,战斗人员就超过11万,就是现在威廉的第10集团军至少有8个师已经加强到了第聂伯河的北岸,我们这可就是10万大军了,打对方8·5万人的日本部队绰绰有余!”鲁登道夫自信满满的道!

      1918年7月28日10:00哈尔科夫南郊德军野战机场飞机的军事化应用几乎是整个欧战爆发后最引人瞩目的新生事物之一,在王庚前世,整个欧战期间英法德这三个空战先驱国家先后生产过的各型飞机总数均超过5万架之多,当然,由于战败,德国在1918年11月停战的时候,在前线向协约国交出了2000多架德国战机,而在凡尔赛和约签订后的1919年,德国向协约国移交或者销毁的飞机总数是1·6万架各型飞机,2·7万台航空发动机。

      当然,此刻这个时空的1918年7月底,德国还远没有失败,鲁登道夫磨刀霍霍正踌躇满志的要在8月份发动一次具有决定性的秋季攻势,目的是打垮法军,重创英美,从而寻求体面的合适的停战谈判的机会,在美国这个大洋彼岸的巨人正式加入协约国作战,特别是在1918年4、5月份美军大规模登陆法国战场南部之后。

      德国最高统帅部已经放弃了打垮协约国逼迫法国投降的战略企图,法国投降也不能结束欧洲大陆的战争,约翰牛和美国大象携起手来形成的联盟不是一个欧洲就能抗衡,鲁登道夫当然也曾经后悔,把乌里扬诺夫和他的同志们派回俄国去搞垮了沙俄这台砰砰响的蒸汽压路机,结果却成全了中日同盟为主的协约国东线联军,而无限制潜艇战招惹到的美国大叔显然块头比曾经的沙俄巨人还要大的多。

      当然,欧战刚开始的时候沙俄就动员了600万军队,而大洋彼岸的美国人宣布参战后至今已经折腾了一年另3个月,总征兵人数也就刚刚接近400万而已,不过在协约国发起的西线夏季攻势中,作为二线防守部队的美军的参战,事实上挡住了德军反击的势头,这让德国的领导者们心头多了一丝忧虑和共识,那就是战争能体面的停下来,比继续绞肉一样打下去更有意义。

      就像美国威尔逊总统在去年4月宣布美国参战时宣称的那样,美国参战是为了和平的早日到来,是为了制止战争,那么,鲁登道夫积极筹备中的秋季攻势,同样是德国统帅部寻求西线停战谈判的一块重重的砝码,失败者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胜利者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第六百五十章(上)红男爵的辉煌

      德国在东线从俄国手里攥取了大片土地和资源人口之后,现在到了返身在西线解决问题的关键,一旦秋季攻势取得胜利,德国统帅部便打算骄傲的向协约国递出停战谈判各守边界的橄榄枝,比起德国来说,西线的法国已经被战争的重压几乎摧毁了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整个国家都沦为了兵营和战场,所有工厂都在生产军火,老百姓的生活质量愈发下降。

      是到了在西线寻求光荣停战的时刻,这是德国领导者们内心深处的共识,当然,对驻扎在乌克兰的德国第4航空队的飞行员们来说,自由的翱翔在蓝天上俯视大地,把敌人的飞机一架架揍下去,在自己的机身上描画出更多的象征击落敌机数量的星星或者小飞机,是这些欧战空中骑士们的追求。

      在1918年的德国,空军和其他国家一样隶属于陆军,学名还得叫德国陆军航空队或者德国海军航空队,简称德国空军,此时德国空军的编制架构差不多分为1、航空队、2、飞行联队、3、飞行中队。在王庚前世,要等到了二战前德国空军独立成军后,才制定了4级编制和指挥体系,那就是1、航空队、2、飞行联队、3、飞行大队、4飞行中队。

      驻守乌克兰的是德国陆军航空队第1战斗机联队,这支光荣的部队被从西线调到东线入驻乌克兰,应该说是一次休整或者保护,在协约国夏季攻势中,第1战斗机联队获取了巨大的战果,但自己的伤亡也不小,因此在7月初,虽然由于兴登堡和鲁登道夫并没有就抽调西线地面部队返回东线收拾协约国东线联军达成一致。

      但德军航空队第1战斗机联队由于转场速度快,却已经入驻了东线战场的桥头堡之一:乌克兰,这一驻差不多是一个月。

      说第1战斗机联队可能不少人还云里雾里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支部队,说起整个欧战中最彪悍的空中王牌,王牌中的王牌,被世人称之为“红男爵”的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大家可能就明白了,德国第1战斗机联队正是里希特霍芬联队,也是世界上第一支由飞行中队组成的飞行联队。

      全名曼弗雷德·阿尔布雷希特·冯·里希特霍芬(ManfredAlbrechtFreiherrvonRichthofen,1892·5·2918·4·21)是一名被称为王牌中的王牌(aceofaces)的德国飞行员。他也是战斗机联队指挥官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击落最多敌机的战斗机王牌,共击落80架敌机之多。

      里希特霍芬于法语区被称为“leBaronRouge”、“leDiableRouge”、“LePetitRouge”英语区称他为“RedKnight”(红骑士)和“RedBaron”德国将RedBaron翻译为“derRoteBaron”这个绰号于德国国内广为流传。

      里希特霍芬出身名门,身世高贵,武艺高强,相貌英俊,性格坚毅,办事果敢,技艺不凡。凭着标准的骑士风度、盖世无双的战功以及他那独特迷人的作战风格征服了无数人的心引,也包括痛恨他的敌人。

      他驾驶着那架使其得名的“红色男爵”大红色阿尔巴特罗斯三翼战斗机席卷整个西线战场,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四处滚动,给敌人带来痛苦、恐慌、惊悸和战栗,给自己人带来欢乐、喜悦、慰藉和自信。里希特霍芬奇特而巨大的魅力使他成为人类空战史上最负盛名的空中英雄,没有之一。

      曼弗雷德·冯·里奇特霍芬于1892年5月2日出生在德国布列斯劳(现在是波兰境内的沃洛克劳市)他于1918年4月21日在索姆河上空阵亡,年仅25岁。他被德国公众称为红色飞行员,而在英国的宣传机器中,他有一个响当当的绰号:“红男爵”各国媒体把他看作是一个时代的英雄,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理想、憧憬与现实。

      曼弗雷德·阿尔贝里希·弗瑞赫·冯·里奇特霍芬是普鲁士贵族阿尔贝里希·冯·里奇特霍芬少校和他的妻子库宁古德所生,“里奇特霍芬”是“公正廉明”的意思,这个姓氏早先由神圣罗马皇帝列奥波德一世赐给他的家族。

      曼弗雷德是少校的3个儿子中最年长的(他上面还有一个叫伊尔丝的姐姐)在军国主义的德意志帝国教育制度下,曼弗雷德11岁即进入霍尔施泰特的少年军校接受军事训练,后被推荐到皇家陆军学院深造。

      曼弗雷德是一个出色的运动员,他头脑清晰、文化成绩亦十分优秀,甚至考得奖学金。他在军校里显示出卓越的马术天赋,这也是他日后进入骑兵部队的一个契机。1911年4月,曼弗雷德毕业后被分配在第1枪骑兵团(“亚历山大三世”团)——一支以血红色作为标志的精锐部队。1912年他晋升少尉,此时曼弗雷德只有19岁而已。

      不走运的是在二十世纪初,骑兵部队已经明显落伍。马克沁重机枪的发明使得骑兵失去了机动作战的天地,堑壕战、阵地战成为地面战斗的主流。当1914年欧战全面爆发之后,曼弗雷德希望在新兴的航空领域再度挑战自我。

      于是他在1915年进入航空战斗群,由于训练仓促无法让他独立飞行,曼弗雷德在天上的第一个差事是当侦察员。但是当他遇到奥斯瓦尔德·波尔克后,一切都起了变化。和当时很多飞行新手一样,曼弗雷德将波尔克视为英雄和偶像,在波尔克的影响下他终于成为一名真正的飞行员。

      1915年10月10日,曼弗雷德的朋友乔格·祖默尔中尉对他进行了24个小时的飞行训练,然后他就第一次放了单飞!不过这点飞行时间显然不够,曼弗雷德在降落的时候把飞机摔得一塌糊涂。

      其实早在1915年9月他还是侦察员的时候,曼弗雷德·里奇特霍芬就和一架法军飞机交火并将它击落,但是由于敌机坠落在协约国控制区,这个战果因无法确认而不被承认。虽然运气不佳,但是曼弗雷德仍旧满怀希望地继续寻找猎物。

      第六百五十章(中)红色闪电

      1916年4月24日,里奇特霍芬作为战斗机飞行员首次击落敌机,但是这架法国纽堡飞机还是掉在协约国控制区,于是这个战果还是没有被承认。9月1日,曼弗雷德应波尔克的邀请来到西部最前线报到。

      他服役于第2狩猎中队,主要飞信天翁DⅡ双翼战斗机,虽然他因后来那架福克DrⅠ三翼机而著名,但实际上他的大部分飞行时间和战果都是在双翼机上取得(比如信天翁DⅡ和DⅢ)狩猎中队和日后的狩猎联队是德国人的创造,也就是空中大编队保持严密的阵形集体作战,当然,一个中队做诱饵在前,另一个中队做狩猎者在后方的云端埋伏也是屡见不鲜的狩猎招式。

      日后的红男爵曼弗雷德同学在1916年9月17日首开记录,这是他第一个得到官方承认的战绩。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10月的悲剧:波尔克在一次近距离缠斗中与友机相撞身亡。11月23日,曼弗雷德击落了英国尖子兰诺·郝克少校,这已经是他个人第11个战绩。

      一次,曼弗雷德击落了英国空军的加拿大飞行员亚瑟“罗伊”·布朗的战机,曼弗雷德在确认战果时发现布朗只是受了伤而已并将其救活。布朗后来逃出了战俘营,返回英军阵地。

      在王庚前世,他的继任者后来做过的同样的事情,还送了被击落的对方飞行员一枚勋章,这枚勋章被那位协约国的飞行员转送自己的战友,而那位战友,揣着这枚勋章后来战死在诺曼底的海滩上。

      1917年是英国皇家空军不幸的一年,1月4日,曼弗雷德的战绩上升至16架,这在当时还存活的德军尖子中列首位。1月12日,曼弗雷德·冯·里奇特霍芬获得皇帝亲自颁授的“功勋勋章”俗称“蓝色马克斯”这是当时德国各邦中的最高勋章(由于在17世纪设立时普鲁士的宫廷语言是法语,所以这枚勋章的名字竟然是用法文拼写的)他的继任者后来同样获得了这枚蓝色马克斯的最高勋章,这是当时德国军人能获得的最高荣誉。

      在成为第11狩猎中队的指挥官后,曼弗雷德将自己战机的一部分涂成了血红色,他认为这样可使地面上的友军便于识别,以防止误击。此外他特别选择血红色也是为了纪念以同一颜色为标志的第1枪骑兵团。

      这引起了一股潮流:他的队员们也争相将自己的飞机部分涂成血红色,以显示团结一致的精神!第11狩猎中队的战绩异常出色,以至于在战争后期,许多英军飞机涂上了红鼻子以表示“我们一定打下红男爵”的决心。

      1917年1月24日,曼弗雷德的信天翁DⅢ双翼机的下部机翼在日常飞行中自行折断-这种飞机经常闹出此类故障。3月9日,他在奥佩上空被击落但是很快在同一天再次升空。4月7日,曼弗雷德晋升骑兵上尉,这也是他最终获得的军衔。不要奇怪,就是到了二战,飞行联队长也可能只是少校的军衔,当然,中校和上校会更多。

      糟糕的是,曼弗雷德的队员在4月8日驾驶信天翁DⅢ的日常飞行中再次遇到下部机翼折断的故障。他大为恼火,写了一封措辞激烈的【创建和谐家园】信并投寄到柏林。飞机设计师安东尼·福克拿到了这封信并一字一句地认真阅读了全文,老头立即赶到前线查看损坏的飞机,还顺便察看了英军的索普维茨三翼机。

      回国后,福克针对信中提出的问题和双翼机的情况改进设计出了著名的DrI三翼机,可以说这里面有曼弗雷德的一半功劳吧。1917年整个4月的天空都被德军飞机占领,曼弗雷德在29日一天之内击落4架敌机-这是他个人单日的最佳战绩。

      英国人称之为“血腥四月”英国空军在这个月损失了912名飞行员和侦察员!其间有21架战绩算在了曼弗雷德的帐上,从此“红男爵”名震天下。他的战绩仍不断激增,在取得第41个战果后曼弗雷德奉命调离前线,他的胞弟-同样是一名尖子飞行员的罗特·里奇特霍芬接过狩猎中队的指挥权。

      从5月1日到6月初曼弗雷德都在休假期间,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打猎或是出席宴会,其间德国皇帝威廉二世亲自接见了这位空战英雄。

      6月24日,曼弗雷德担任了新成立的第1战斗机联队指挥官,这支部队在他阵亡后被命名为“弗瑞赫·冯·里奇特霍芬联队”就是如今驻扎在乌克兰的这支光荣的第1战斗机联队。

      1917年7月,曼弗雷德被道格拉斯·康奈尔上尉和阿尔伯特·伍德布里基少尉击落,虽然他安全地迫降但还是头部中弹,在以后的岁月里曼弗雷德一直受到剧烈头痛的困扰。但他还是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空战的胜利,这种非凡的意志和精神足以让人对他肃然起敬。

      此后,德军上层考虑到“红男爵”的宣传价值而有意地对他进行保护,起初是劝说他退出前线不再飞行,可是这根本行不通。于是上层硬性规定除非情况危急,否则联队长不准升空作战,但是很快他们发现曼弗雷德总是寻找种种理由溜进机场驾机作战。

      尽管如此,曼弗雷德还是将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管理事务和社交场合。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厌烦了,最后“红男爵”还是恢复了全天战斗的习惯,而上层也意识到无法阻止他的决定。于是他们也就此放手让他去作战-毕竟这一行没人能比他做得更好。第1战斗机联队在8月接收了第一架福克DrI三翼机,曼弗雷德驾驶它在9月1日获得了第60次空战胜利。

      9月6日他离开前线进行了一段康复疗程,在10月赶回前线后他又开始飞信天翁D.V战斗机。

      1918年4月,曼弗雷德驾驶着编号425/17的福克DrI三翼机取得了击落2架敌机的战绩,很多描写“红男爵”的作品都将这架三翼机作为他的象征。虽然曼弗雷德在他的飞行生涯中大部分是飞双翼机,但是它们只是部分地被涂红,而这架伴随他走完生命旅程的三翼机却是从头到尾全部血红色,也许这更符合人们心目中“红男爵”的形象。

      第六百五十章(下)陨落长空后继有人

      1918年4月21日,曼弗雷德追逐着威尔弗莱德·梅驾驶的骆驼战斗机深入英军控制区。这不过就在三个月前而已,当时德国空军不得不面对着越来越多的协约国飞机和不断增长的己方损失,“红男爵”也感觉到原先那种猎杀敌机的兴奋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不安、焦躁和伤痛的困扰。

      “协约国飞机越来越难对付。”曼弗雷德亲笔写道,“除非跟踪追击到敌军阵地,否则很难打下它们。”这一次他又追赶着自己的猎物进入危险区域,梅的飞行技术很臭-他一直飞不高而且晃晃悠悠,但这反而使得曼弗雷德难以捕捉到他。梅在战后承认:“这救了我的命。”在英军阵地上空曼弗雷德紧紧盯住这架路线奇怪的敌机,就在这时一颗子弹从他的后方打来,斜穿过他的心脏从胸部飞出。而射出这颗子弹的,正是布朗。

      根据后来的纪录片显示,击中红男爵的并非布朗,他没有办法在距离那么远的位置用一把架在引擎上的机关枪击中红男爵,最终弹道研究显示击中红男爵的是一个步兵,名叫史诺伊艾凡(音译)一名普通士兵,终身没有子嗣,1925年后变成流浪汉,但是没有证据,因为当时没有任何照片,只有口述,他的死纯粹是运气不好,因为不管是布朗还是那名普通士兵在当时想射中红男爵都非常困难,悲哀,不管怎样,“红男爵”再也无法操控他的爱机,他坠落在科比-布雷公路旁边的田野上,事后有很多协约国士兵赶来捡取他飞机的红色破片留作纪念。而双方飞行员听到这一消息时不约而同地表示不敢相信“红男爵”已经阵亡,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成为了一个神话。很少有一个飞行员阵亡后,会使得在交战双方中心中悲痛的人远超过欣喜若狂的家伙,红男爵就是这样的英雄。

      讲究绅士风度和信守空战骑士准则的英国人为“红男爵”举行了登峰造极的隆重葬礼:为对应曼弗雷德的军衔,6名协约国上尉抬着这位伟大敌手的棺木在一位神职人员的引导下缓缓前进;当棺木进入墓穴后,两旁士兵朝天鸣枪表示最高的敬意!然后,一位协约国飞行员驾机升空,将拍摄有布满鲜花的墓地的照片和讣告一起空投到德军阵地上。

      噩耗传到德军,引起了更加强烈的震动,他们难以相信里希特霍芬竟然会被击落,甚至有人疯狂地计划用20个师的兵力5000门大炮去抢回他的尸体。

      德国人后来为里希特霍芬建造了一个博物馆,建筑原料全部是由战利品拼凑而成。1935年德国空军重建时,为纪念一战时的英雄曼弗雷德·冯·里奇德霍芬男爵(“红男爵”将第一支组建的战斗机联队JG132命名“里奇德霍芬”因为JG132是德国空军的第一,二战时的不少著名飞行员都曾经在队里接受训练。

      战后重建的新德国空军中,他的名字被用于命名第一个喷气式战斗机联队——第71联队,二战中德军头号王牌埃里希·哈特曼任首任队长,该联队至今仍保留在统一德国空军的序列中。

      在王庚前世,一战后,曼弗雷德的遗体从战区运回国内。红男爵,这位传奇神话的缔造者、一战最高空中王牌在维斯巴登地区的西弗瑞霍夫墓地永远的安息了,他最终的战绩是击落80架敌机。

      闭上眼,让脑海里浮现出那坐在火红战机里的金发青年,自信的微笑,骄人的战绩,壮烈的结局,随风飘扬的白色围巾,如舞蹈般的盘旋,无垠的天空是他的舞台,自由是他的梦想。

      曼弗雷德·阿尔贝里希·弗瑞赫·冯·里奇特霍芬是这个时代所有飞行员的偶像和榜样,如今的德国第1战斗机联队的联队长也不例外,在1918年7月28日,这位驻扎在乌克兰的战斗机联队长阁下同样是年仅25岁的王牌飞行员!

      1918年7月28日10:00哈尔科夫南郊德军野战机场第1战斗机联队司令部德国陆军航空队第1战斗机联队是世界空军史上成立的第1个飞行联队,在此之前,飞行中队是航空队作战飞机的最大编组和作战单位,每一个战斗机中队辖3—4个4机编队,而对俯冲轰炸机来说,则是4—6个3机编队。

      早在1917年4月,在这个被称之为“血的四月(BloodyApril)”的月份里,德意志帝国陆军航空勤务队(ImperialGermany"sArmyAirService)认为自已所属的luftstreikraefte已经大致控制了西线的制空权。在这30天里,德军已取得了战场上的制空权,但是这时的德军面临着新的难题。

      首先,自从12个月前的“福克灾难(FukkerScourge)”发生以来,协约国装备了新式的“纽波特17(Nieuport17)”与D·H·2战斗机,这些新机型的装备部队,减少了协约国的战斗机与德军战斗机的差距。而协约国正在陆续换装新一代的战斗机,这些战斗机包S·E·5及索普维思的三翼机(SopwithTriplane)这似呼标志着协约国正在开始从德军的AlvatrosDIII手里重新夺回制空权。

      由于主要飞机制·造公司的库存减少(这一点,从接下来的几个月里Alvatros公司给相关机构的所提出交的报表中可以看出)这一情况的出现使飞行部队总监(IdfliegInspectorateofFlyingTroop)开始考虑采取办法,提高德军飞行员作战的胜出几率,以确保德军的空中优势。也就是说,德国空军要像陆军一样,用有效的组织和作战方式,弥补飞机数量上的不足,性能上领先的优势在逐渐丧失这些难题,德军方高层所采取的第一个措施是着手增加扩充其下属的单座战斗机中队(Jagdstaffeln,更多的简写为Jastas)的数目,到当年年底战斗机中队的数目从9个增加到37个。

      而到1917年4月底,德军已经拥有四个战斗机中队(第3、第4、第11和第33中队)与协约国的战斗机作战以争夺制空权。虽然在英方的早期统计中,双方的战斗损失数目基本差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德军将这四个战斗机中队合并组成为世界上第一支正式的战斗机联队。

      第六百五十一章(上)第一战斗机联队

      在1917年6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伴随着一纸电报来到,德军战斗机部队的重组工作正式开始,6月24日,集团群司令,CrownPrinceRupprecht,下令第4、6、10和11战斗机中队在第4集团军防区内就地组成第一战斗机联队(JagdgesschwaderNr·1JG1)第二天就是6月25日,帝国陆军航空勤务队(Kogenluft)任命第11战斗机中队中队长—曼弗雷德·费瑟尔·冯·里希德霍上尉(RittmeisterManfredFreiherrvonRichtofen)为第一战斗机联队的联队长。

      最后,1917年6月26日,帝国陆军航空勤务队(Kogenluft)在给JG1的电文中规定了JG1的任务:“第一战斗机联队(JagdgesschwaderNr·1)由第4、6、10和11战斗机中队组成,这一联队是半独立组织,任务为争夺与保卫所布署战线上方的制空权。”曼弗雷德·费瑟尔·冯·里希德霍芬骑兵上尉(RittmeisterManfredFreiherrvonRichtofen)在担任JG1联队长的时候只有25岁,因为他的军旅生涯开始于1911年,当时他加入了“亚历山大三世皇帝”枪骑兵团成为一名枪骑兵,因此他的军衔是骑兵上尉,这一军衔写为Rittmeister,相当于陆军航空勤务队的上尉,称为Hauptmann。

      他1915年5月加入陆军航空队,1917年5月14日,以16架的战绩获得功勋勋章(PourleMérite)并升任第11战斗机中队的中队长。在他任第11战斗机中队中队长的5个月时间里,第11战斗机中队成为德军在西线最成功的中队,而他本人在这一时期的战绩只有1架。在他加入陆航到升任联队长之间的这一时期,他共取得击落越过38架敌机的战绩。

      到1917年7月12日为止,JG1的各中队的都分别驻扎在Courtrai(Kortryk)附近的Flanders镇周边,JG1的各中队基地分布情况为:联队长冯·里希德霍芬(vonRichtofen)及第11中队(Jastas11)在中队长KurtWolft中尉(LeeutnantKurtWolft)带领下驻在Marcke,第4中队(Jastas4)在中队长OberlentnantKurtvonDoering带领下驻在Cuene,第6中队(Jastas6)在中队长(OberlentnantEduardRittervonDostler)带领下驻在Bisseghem,第10中队(Jastas10)在中队长OberlentnantErnstFreiherrvonAlthaus带领下驻在Heule。

      在1917年7月到11月英国发动了对德方的Flanders行动(第三次Ypres战役)这一行动期问,JG1于7月26日收到陆军航空队的命令,配合德军的地面部队流动作战,对在Kortryk的前五个月的作战生活可以用大量机械化运输工具与各种帐篷来描述。JG1很快表现出了自已的特色。

      JG1下属的每一个中队都有自已有特色的涂装方案:第11中队主要使用红色,第10中队则钟情是黄色,每4与第6队则是使用白色与黑色螺旋形或几何形图案。座机上的涂装方案同时也与各名飞行员的各人喜好有关系,飞行员往往还在自已的座机上涂上自已的特有标志,以表明自已是“冯·里希德霍芬的马戏团(vonRichtofen"sFlyingCircus)”的成员。

      1917年7月5日,JG1迎来的它的第一次空战胜利,第6中队的中队长OberlentnantvonDoering在Ypres北部击落了一个协约国的观察气球。在一无线电技术还处在萌芽时期,这种观察气球作为部队的“眼睛”在战场情报收集的工作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正由于观察气球的特殊地位,双方往往在已方的观察气球边上布置各种防止对方飞机攻击的设备,这使得对这种观察气球的攻击难度不亚于同对方的战斗机作战。

      1918年开始一周里,西线战局相当平静。里希德霍芬两兄弟也团聚了,由于恶劣的天气,JG1也将自已的巡逻任务减到了最少。他们任务也变成了对付英军为了侦察德军的春季攻势所施放的侦察气球,但是到3月中旬,这种任务也几乎没有了。3月12日,冯·里希德霍芬才取得了他在三个半月以来的第一个胜利。八天以后,JG1也被派到Cammbrai东南部的Awoingt驻防。

      4月1日凌晨4:45,100万德军地面部队,在82个战斗机中队支持下,在50英里宽的战线上开始1918年的春季进攻,德军的战略目的是向Somme两侧推进,以分割英军与法军的防线,向海岸移动,攻击英法军队的侧翼。

      在这场“国王的战役”的前三天,由于浓雾与极低的能见度,使得JG1的行动受到了限制,到4月12日,JG1一共才执行了100次战斗巡逻,而所取得的战绩只有一个,联队长击落了他的第二架S·E·5。第二天,联队长又在同一区域击落了一架正在对地扫射的“骆驼”这是JG1当天的唯一一个收获。

      第六百五十一章(中)继任者戈林

      JG1在Lechelle的驻扎了几天,(这几天里,英军的飞行队RFC改编组成了皇家空军RAF)之后,4月17日,它们的驻地转移到了Somme南部的Harbonnieres。2天以后,这几天里它们始终深受持续的坏天气的影响,它们又转移到了位于Somme距离Peronne20公里(12英里)的Cappy村。

      在这一时期,首任联队长在日记中透露,他们接到了在Lill西部向北沿Lys河,支援德军在第二阶段进攻的命令,但是这个命令没有机会得到执行。相反,由于糟糕的天气,使得德军无法在Cappy以外的地区行动,4月20日下了场阵雨,当天晚上联队长宣布击落了两架皇军空军第5中队的“骆驼”这是他的第79、80个战绩,也是最后的两个战绩。

      1918年4月21日,一个多云的日子,天空转晴以后,上午,德军6架战斗机出动巡逻,其中两架是由两名姓里希德霍芬,他们两人分别是联队长曼弗雷德·冯·里希德霍芬福克Dr·I,编号为425/17,而曼弗雷德的堂弟沃尔夫拉姆,冯。里希德霍芬(WolframvonRichthofen)后来的德国空军的元帅,正好在编队的第一的位置。

      但是当他们返航的时候,只有5架返回基地,VizefeldwebelEdgarScholz报告了一个令人难以至信的消息:联队长在协约国防线后方失踪了。

      战无不胜的“红男爵”在追击一家英国飞机进入低空后,被地面的火力击中,机【创建和谐家园】直接穿过曼弗雷德的心脏,一代空中王牌就此陨落!

      曼弗雷德战死后,尽管红男爵之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但是战争还在继续进行。联队副官(Geschwader—Adjutant)打开了一封联队长最后留给他的盖着印章的信。这封信只有一薄薄的一张纸,时间标明为1918年3月3日,上面只有用铅笔写的一句话:“如果我回不来,由Oblt·Reinhard(第6中队中队长)来当联队长,冯·里希德霍芬上尉。”就是在遗嘱里,红男爵的用词还是很低调。4月23日,莱因哈特继任成为JG1的联队长。五月中旬,整个联队恢复了平静。5月15日,JG1执行了137次任务,宣布取得了击落协约国战机13架,自已没有损失的成绩,这也是JG1历史最成功与活跃的时期。

      5月20日,联队移师Cappy(和第2集团军)以支援位于Guise的第7集团军即将开始的Aisne战役。在此之前,JG1在陆军航空队司令vonHoeppner将军的命令下,在他们的联队名称前加上了联队长的大名,成为“第一‘里奇德霍芬’战斗机联队”以纪念他们的这位传奇英雄。

      从到达Guise的第一天起,联队就开始换装,几个月前,第10中队就最先开始换装福克最后一种,也差不多是最好的机型,著名的D·VII。5月27日凌晨,Aisne战役开始,JG1的基地也向前移动到了距Loan东北方5公里(3英里)的Puisieux—Ferme。现在JG1的对手改成了法国人,在他们6月1日向前推进到Beugneus—Cramaille以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与法国的战机与飞行气球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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