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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机枪大战山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总司令阁下……您……真是再世的周瑜啊!受教了!”宇都宫太郎一时间颇有点把联军总司令推为天人的架势和做作,自家五十七岁老大不小的年纪了,这会儿演得可真有点像畑俊六一样把年轻的中国王当成偶像看。
“嗯,南边这个第四集团军的指挥官不简单啊,副参谋长,你看,那个集团军虽然名义上是六个步兵师加一个骑兵师,实际兵力只有五万出头吧?你瞧,他可不舍得搞什么人海战术,看起来是想用火力对射来压制彼德罗维奇的防线,寻机再进行突破!田俊,那个指挥官是个沙俄将领出身的家伙么?”王庚一边在望远镜里眺望着东南防线一边跟宇都宫太郎聊着战况,一边问身后的参谋兼智囊,前日本陆军大佐畑俊六、今日的联军司令部作战室主任、中国陆军少将田俊。
“司令官阁下,彼德罗维奇防线对面的地四集团军指挥官是勒热夫斯基,沙俄将领出身,当初在他们那个无敌战神阿列克赛·勃鲁西洛夫手下当师长,称得上有勇有谋的一员悍将,十月革命后他跟着勃鲁西洛夫一起效忠苏维埃,在东方面军里,算是托洛茨基那个派系的大将!”田俊少将如数家珍的答道,接着又小声道,“总司令阁下,鹰眼3号的回复来了,瓦采季斯的第五集团军主力还停留在捷秋希渡口,目前过河的只有两个师,行动进展缓慢,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都未必能全部过河,那个伏尔加河区舰队此时的位置在塞瑟兰和捷秋希这两个渡口中间,似乎是在北上前往喀山方向!”“嗯,回电叫鹰眼3号盯住第五集团军的动向,并且把情报通报给喀山的高尔察克阁下,叫他做好准备,至少要准备五个师的机动部队,等我这边一旦发出信号,就从喀山向西突击!当然,还没那么快,我估计还得两到三天的功夫!”王庚一边观察着东南方向敌军的调动和攻势,一边对身后的作战室主任道。
“蒋参谋长和右路军已经到了什么位置?吴副参谋长的重炮准备的怎么样了”王庚接着问道。
“蒋参谋长带的右路军已经沿着西伯利亚铁路线坐火车到了卡马拉河畔的切尔尼城,吴副参谋长亲自指挥的重炮旅已经在乌法城内的别拉亚河畔熊的上下颚这两个高地布置就绪!随时可以发起攻击!”作战室主任的回答很迅速。
联军中的中国第三集团军的三个师属重炮团被王庚临时组合成一个重炮旅使用,三个重炮团每个团54门日式150MM口径的重型榴弹炮,联军副参谋长兼第三集团军司令,当年曹锟第三师炮兵团长出身的吴佩孚亲自坐镇炮兵阵地,统一指挥三个重炮群的战斗,足足162门150口径的重型榴弹炮。
要说苏俄东方面军南集群第四集团军司令勒热夫斯基还真是一员智勇双全的福将,这厮看着风风火火从图哈切夫斯基那拂袖而归要大干一场的样子,但是对面的守军至少有4个师的兵力,他才不会傻到像图哈切夫斯基说的那样搞全军压上人海战术。
第四集团军在上次协助策应南方面军的保卫察里津战役中的损失都还没得到补充,每个步兵师就8000多人的样子,这厮可不舍得在没有炮火准备和火力支援的情况下就贸然发起攻势。
120辆马拉重机枪放马奔驰向前冲击要去抢占射击位置,后边的两个炮兵连各六门山炮则开始了火力准备,苏俄红军装备的是老式的1904年式76MM山炮,最大射程是5500米。
1904年式76mm山炮生产服役年份:1904年口径:76·2mm炮管长:1·014m(13·3倍口径)上下射角:[TXT小说:3UWW]度~+35度水平射角:2·5度弹丸重:6·5kg弹药初速:290mec重量:327kg最大射程:5500m小树林里的炮兵连试射后发现够不着自卫军第一线防御阵地的堑壕,因为是仰射,弹着点离着对方的铁丝网还有近百米的距离,于是不得不收起火炮调转马车,准备跟上已经冲上去的五个重机枪营,重新布置炮兵阵地。
第二百八十六章磨拳擦掌准备炮战
这时候冲在前面的重机枪营则在自卫军第二道阵地上的炮火拦截下不得不从密集阵型转为分散阵型,隆隆的马车不断在对方密集的山炮火力下被打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这时代的山炮因为弹道低伸,一般都是直瞄射击,所以即使勒热夫斯基的五个重机枪营加快了马车奔驰的速度,但是对面1第二道防线上自卫军三个山炮连18门76MM口径的山炮依然在从5公里到3公里半这段1500米的路程中打掉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红军的马拉重机枪。
在自卫军密集而准确的炮火下,进攻的苏俄红军马拉重机枪营也不是吃素的主,奔跑中渐渐向两侧散开,出发时是一公里的排面,等冲到2500米的射击位置上时,剩下的不到一百辆马车已经分散到了三公里宽的排面上,即使这样,也是30米一挺马克沁重机枪的密度。
在欧战西线,当初德国人用240挺德国版的马克沁MG08重机枪迎接40公里正面的冲击的英军时,不过100米的一挺的火力密度而已。
冲到了发射位置的马拉机枪调转车头,近百挺俄国1910式7·62MM口径的马克沁在各自的马车上向着自卫军阵地发起了怒吼,虽然各国仿造的马克沁重机枪的标尺射程从2200米到3500米不等,但要有效的射中2200米外的人型目标,其难度远大于闭着眼睛给针眼穿线,或者说,基本上得靠蒙!
日俄战争旅顺要塞血战时,俄军可是把日军的进攻部队放到了250米内才开始开火!密集的火力使得乃木希典的肉—弹冲锋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重机枪的在那么远的远距离的射击基本是靠火力覆盖对方阵地表面,或者说是用弹雨泼洒压制对方,能打中不是因为你瞄的准,而是1分钟600发的弹雨使得你的子弹覆盖了那个区域,当然,2200米之外散的也开。
终于,在后方指挥的勒热夫斯基吹起了收兵号角,这2200米的位置正好进入了对付山炮的最佳直射位置,就那么短短一会功夫,停下来射击的重机枪营徒劳的把散射的弹雨铺洒到对面自卫军的一线阵地上,造成多大的战果根本看不到,因为阵地上看上去空无一人,而对方的76MM山炮显然躲在防盾后面像打火鸡一样瞄着自己的马拉机枪一通乱揍。
自己的重机枪营还没有打掉半个弹链,在对方的山炮攻击下又有十几辆悍不畏死的马拉机枪被对方打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司令员同志!重机枪损失太大了!赶紧撤吧!”勒热夫斯基身边的集团军政委忍不住跺着脚喊道!
悠扬的军号声从苏俄东方面军第四集团军的阵地上响起,剩余的三个多重机枪营一边往回跑,一边分散的更开,同时机【创建和谐家园】则执着而间断的依然向后方自卫军阵地上侵泄着弹雨,由于马车跑的越加分散,除了慌不择路在撤回去的路上又摔散了两驾马车之外,剩下的90多挺重机枪终于跑了回了出发的阵地,人马都汗水淋漓喘不过气来。
身后是自卫军阵地上的口哨和乌拉声!自卫军在高地上负责指挥的参谋长谢尔盖·米哈依诺维奇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一边扭头对身边的副官道,“通知师长,敌人退下去了,不过那马克沁射的像泼雨似的,可没有师长盼望的追击机会,只好等对方下一次进攻啦!”没等参谋去拿电话,这边阵地上架通的电话先响了起来,一看是连接神秘的战役总指挥的直线,谢尔盖没等参谋自己就上去接起了电话,“我是参谋长谢尔盖,师长在高地后边带骑兵旅准备捞人家便宜呢……是……这次没捞着……对方的马拉机枪撤退的时候枪口正好是朝后的……对对,冲上去可真变成对方的活靶子了……哈……谢谢阁下夸奖……山炮连打的不错,就是大炮还少了点……”谢尔盖脸色潮红,一脸的兴奋,听筒里传来的开战前才在乌法教堂战役总指挥部见过一面的联军总司令,那个中国王的声音,没想到这个中国总司令的俄语说的这么溜,比自己三脚猫的中国话那可是强太多了。
当然,此刻谢尔盖是早忘了3月初被人家一个装甲旅在乌兰乌德追的屁滚尿流的光荣战史了,用联军总司令中国王的说法,如今大家都是同志和战友了,过去的都是历史,只有现在和未来才有意义。
“山炮么,小意思,早晚会有的!谢尔盖你这个参谋长炮兵—运用的不错,不过要小心对方的炮火,根据侦察,你们当面的第四集团军只有五万人的兵力,10个炮兵连,你们只有六个炮兵连,明天可能会打的比较艰苦,要灵活和及时的调整炮位!”而勒热夫斯基又是勃鲁西罗夫那沙俄战神的部下出身,这在苏俄红军中自穆拉维约夫之后,属于可以被任用但很难被真正信任的投奔了苏维埃的军事专家一类,要不是在莫斯科好歹还有托洛茨基勉力维持,没准像勒热夫斯基这样的将领早就被排挤和清洗出了苏俄红军的队伍。
“司令员同志们!这仗才开始打,偶遇挫折算不了什么,红军自己不团结才是问题,与其在这里争吵,还不如赶紧想想下一步怎么打,俗话说的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辛比尔斯克铁军24师烈士们的鲜血绝对不能白流,我们南集群一定要团结一致,坚决拿下乌法,向莫斯科和中央报喜!”出来当和事佬的还是南集群参谋长、第二集团军司令马欣,这厮笑眯眯的把图哈切夫和勒热夫斯基拉到椅子上坐好,一边吩咐伙房开饭,让师一级指挥员们和司令员们先把肚子垫饱,这一路上急行军赶过来,因为粮食紧张,全军上下可都没吃过几顿饱饭。
很快,面包和卷心菜土豆汤热气腾腾的抗了上来,勤务兵们进屋,手脚勤快的替自己的首长打好了汤领好了黑面包端到他们跟前,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吸吸溜溜喝汤和咀嚼声,湿热的空气中弥漫这卷心菜和土豆的香气。
南集群司令图哈切夫斯基闷着头啃着手里的黑面包,内心其实相当自责,暗忖,“尼玛,乌法的守军人数虽然少,机枪火力可一点不弱,自己下午发起的冲击还真有点冒失,在没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单纯靠人海战术进攻是个失误,勒热夫斯基这厮倒精怪,知道先派小部队加重火力试探,自己这边这次可真是吃亏大了!”“红军指挥员们!别光闷着头吃啊,都说说下一步怎么打吧,也好给司令员们参考借鉴一下,群策群力发动群众是我们红军的优良传统嘛!”说话的是刚进门的扬科夫·加依,图哈切夫斯基的集团军政委兼南集群政委,这厮打仗不行,做群众工作搞动员是一把好手,刚才他趁着开饭的功夫又去看了看伤病员,算是把政委的工作做到家。
“依着我说,自卫军一线阵地顶多就一个师的兵力,可是对方的机枪配置不少,下午我在望远镜里数了数,80到100米就有一个马克沁重机枪火力点,虽然他是一个师的兵力,可配置的重机枪至少超过100挺。如果不能在火力上压制对方,单凭人数肯定冲不上去,冲上去也伤亡惨重得不偿失!”说话的是第一集团军的沃利斯克步兵师的师长捷莫夫,他带的师是第一集团军最早的步兵师,所以也算是图哈切夫斯基的心腹大将。
“重机枪营的政委已经被司令员下令枪毙!营长则当场战死在冲击的过程中了!”南集群政委扬科夫·加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低声道。
如果战死的是政委,撤退的是营长,那还好说点,现在营长被自卫军的火炮打死了,政委却吓破了胆扭头逃了回去,扔下满地的步兵被自卫军机枪屠杀,这当然是杀头的罪过!不杀不足矣平民愤!
“我看,我们冲击的距离太长,等于是在原野里当敌人的火把子,战士们跑上这么两千米,早就上气不接下气,又有铁丝网的阻碍,又有密集的马克沁火力,这怎么冲的上去,发起冲击的阵地距离对方阵地要越近越好,这样进攻时暴露在对方火力下的时间就短,伤亡就小,还节省体力!”说话的是第二集团军的一个师长,话音未落,引起了场中一片嗡嗡的赞同声。
“说起来容易,今天下午我们的炮兵连根本还没到位,这种情况下怎么把出发阵地推进到自卫军眼皮子低下去?对方阵地前面几千米内光秃秃的原野没遮没拦的,你怎么把出发阵地修到对方眼皮子底下去?”第一集团军的一个师长不服气的道。
“炮兵不是已经赶到了么!整个集群加起来差不多有200门大炮,依着我,明天集中所有炮火直接轰掉对方所有机枪火力点,然后三个师齐头并进上,集中所有重机枪掩护,绝对能打垮这帮躲在战壕里的白匪军!”第1集团军步兵第15师的师长别洛夫斯基!
听着师长们七嘴八舌的出着主意发着牢骚,集群司令图哈切夫没有吱声,心里却在盘算到底该怎么个打法,乌法的守军指挥官听说是高尔察克的那个内阁总理B·佩佩利亚耶夫,虽然是个干练的人才,可也不像有这么大能耐的主啊,今天下午这仗且不论输赢,至少阵地上的自卫军打的很有那么点自信和底气,这是什么道理?
“凭心而论,今天乌法的自卫军打的很沉着,不像以前我们不计伤亡的全力一冲,对方的阵线就很容易就动摇,今天他们好像吃了定心丸还是咋的,连炮都打的比以往准了很多!难道他们得到了乌拉尔山脉东边的援军才这么有恃无恐?还是喀山方向的高尔察克回来了?”集群参谋长、第二集团军司令马欣像是提问,又像是自言自语道。
“司令员同志!要我说!自卫军下午占了便宜,晚上一定松懈,晚上如果我们去偷袭,肯定出乎对方意料,到时候一定能大获全胜!给牺牲的战友们报仇雪恨!”站起来说话的是骑兵师师长恰巴耶夫同志。
这员虎将下午目睹了辛比尔斯克铁军第24师的溃败,师长重伤政委牺牲,这两个都是他的老兄弟关系非常好,这厮心里在流血,卯足了劲想出其不意的咬上自卫军那么一口,所以提出了夜里去偷营的建议!
“一个下午,这俘虏一个没抓到?”集群司令图哈切夫冷不丁的问道。
一屋子的师长政委们被图哈切夫斯基突如其来的问题搞的一愣,尼玛,根本就没冲到对方战壕里去,这上哪抓俘虏去?要不是自卫军的指挥官脑子被驴踢了放红军的医护兵和担架队上去抢救伤员,这会儿没准留在铁丝网边上的红军伤员都成了人家的俘虏了。
“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同志,对方的战线足足有二十公里长,我们师的侦察骑兵沿着战线跑了一圈都逮不着机会渗透进去,要不,等晚上我再派人爬过去,看看能不能从对方战壕里抓两个舌头回来!”骑兵师长恰巴耶夫的脸有点红,事实上他派出的侦察骑兵一路向北,最远都快到了西伯利亚铁路线了,被对方在铁道上巡逻的装甲列车上的重机枪给射了回来,还伤亡了好几个勇敢的哥萨克小伙子。
“各骑兵师师长留下,其余师长和政委先回去整理部队,扎好营盘布置好警戒,谁要是掉链子晚上让自卫军偷了营摸了哨去,那可别怪我事先没给大家讲清楚,谁的师谁负责,出了问题,师长政委全部撤职去当战士,明天冲锋打头阵!”集群司令图哈切夫和政委、参谋长小声商量了几句,没怎么搭理一边的副司令勒热夫斯基,自顾站起来斩钉截铁的道。
第一和第二集团军步兵师的师长政委们闹哄哄的站了起来纷纷走出了屋子,第四集团军的几个师长政委也站了起来却没挪步子,目光却在征询着自己的集团军司令勒热夫斯基的意思。
“那好,我说说我的想法!”图哈切夫斯基返身走到作战地图前,五万分之一的地图上已经被司令部参谋们标好了双方的敌我态势,两道弧形的蓝色防线一在西北、一在东南,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蝙蝠,护卫着乌法面向西南的这半边城郊,自卫军的整个防区如果加上中间这个沼泽和空白地段,差不多有近22公里宽。
第二百八十九章这个高地不简单
“根据白天的观察,自卫军在第一线阵地南北各有一个师的兵力,二线阵地上估计能有两个师,那么,乌法守军的预备队大概也就一到两个师,对方的乌法指挥官在南北都只用一个师来防守近10公里宽的战线,这密度说高也不高,平均下来一米宽的战壕也有一个兵在守,如果炮火发挥的好,我们突破第一线阵地是没有问题的!”图哈切夫斯基显然恢复了镇定,语气沉着,一番话说的有条不紊,倒很有点集群司令的架势。
“前提是我们必须取得炮火上优势,我们的33个炮兵连198门大炮,能压制对方的火炮阵地,并对自卫军一线阵地上那近百个重机枪火力点形成致命打击!”勒热夫斯基不冷不热的道。
“乌法守军的火炮密度不算大,在北线他们顶多只动用了2个炮兵连!”集群参谋长马欣道。
“这里头有问题!依着北线自卫军阵地上重机枪的配置和密度,他们在北线绝对不止只有两个炮兵连!”图哈切夫斯基摇了摇头道,虽然就是这两个炮兵连打垮了自己的重机枪营。
“南线对方的指挥官动用了三个炮兵连,不过都是山炮,即使以自卫军炮兵部队的正常配置来推断,在南线对手最少还有3个野炮连没有动用!”勒热夫斯基说出了南线的情况。
“这样的话,那么在北线,自卫军至少也该还有2到3个野炮连还没有动用!”集群政委扬科夫·加依接口道。
“同志们!轻敌是我们下午受挫的重要原因,虽然在人数上我们占有优势,可地形不利,我们低,他们高,再加上对方早有准备,从自卫军防线的堑壕阵地布置来看,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的,而且对方的机枪火力密度甚至比我们还强。”图哈切夫斯基缓缓的道,一边又俯身仔细看着作战地图。
四个骑兵师的师长和政委都没有说话,就等着集群司令们下命令。
“骑兵第一师师长瓦西里·伊凡诺维奇·恰巴耶夫同志先前的建议大家觉得如何?”图哈切夫抬起眼看着马欣和勒热夫斯基问道。
“趁夜里再去偷袭?我反对!”集群副司令、第四集团军司令勒热夫斯基毫不犹豫的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也同意勒热夫斯基同志的看法,中国有句成语,叫做有备无患未雨绸缪,我们现在对敌人防线和地形的侦察还远远不够,这种时候再冒险用宝贵的骑兵半夜里去冲击敌人的固有防线,炮兵又无法及时支援,这太得不偿失,骑兵师作为一支机动部队,应该考虑从侧翼迂回和包抄,而不是正面去趟对方的陷马坑和堑壕。”南集群参谋长、第二集团军司令马欣这回站在勒热夫斯基一边,下午第一仗伤亡这么重,算是彻头彻尾的惨败,如果晚上冒险用骑兵去偷袭再失败的话,这乌法战役就没法打了,军心和士气必散,到时候可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下面骑兵第一师师长恰巴耶夫脸涨的通红,但图哈切夫斯基没有发话,这厮倒不敢在第二和第四两个集团军司令面前撒泼,只顾把手里的马鞭握的嘎嘎直响。
至于其他几个骑兵师的师长政委,心里则悄悄松了一口气,天色已黑,赶了几天路人疲马乏的,下午又吃一败仗挫伤了士气,这时候再连续出动半夜去偷袭对手,打赢了还好,打输了队伍只怕真要散了,下午自卫军让红军抢救伤员打扫战场的举动既让南集群的红军将士们不解,却又切实的缓和了一丝双方之间的仇恨!
图哈切夫斯基锐利的眼神盯着对面的勒热夫斯基不放,勒热夫斯基也寸步不让的迎视着对方的目光,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半晌,南集群司令图哈切夫斯基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道,“我本人也同意勒热夫斯基和马欣同志的看法,半夜去偷袭对方严阵以待的阵地,不确定因素太大,所以这条路行不通!”图哈切夫斯基此言一出,设在玛草村最大的地主家里的司令部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两个集团军司令中间终于没有爆发冲突!
“同志们!参谋长马欣同志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的骑兵是一只机动部队,是一只铁拳,绝不能用来消耗在固有的堑壕阵地之前,而是要远距离的大纵深的迂回和突破,你们来看,乌法自卫军防线的北段一直绵延到通往喀山的西伯利亚大铁路上,铁路上巡逻的铁甲列车昼夜不停,显然我们要从这里突破和迂回会有困难!”图哈切夫斯基指着作战地图上自卫军防线北段的延伸段解释道。
“司令员同志,您的意思,我们派出骑兵从南边迂回过去抄乌法的后路?”参谋长马欣第一个反应过来,显然图哈切夫的冒险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要作出更大胆和惊人的举措!
一时间几个骑兵师师长和政委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对这个艰苦的使命缺乏心理准备。
“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恕我直言,要往南边迂回乌法几乎不可能,从乌法对方的东南防御阵地往南,都是水面宽阔遄急的别拉亚河,这黑灯瞎火人生地不熟的,骑兵师怎么过河?事实上我都纳闷为什么乌法东南集群的守军不干脆在河对岸建立阵地,反而搞了个背水一战的防御阵地!”说话的是南集群和第一集团军的政委扬科夫·加依,这厮冲锋陷阵打仗不行,看个地图客串一下参谋长倒也算有点本事,当然,这厮的强项是政工!
“正因为不可能,所以才有漏洞,我估计在乌法北面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沿线反而是他们的防御重点,至于南面,因为有别拉亚河这道天然的屏障,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派足够的兵力去防守!至于为什么乌法指挥官在东南摆了个背水而战的阵型,说实话我有点猜不透,难道是怕在别拉亚河对岸防守的话,我们干脆就不从这里进攻了?”图哈切夫斯基神情凝重,神秘的乌法指挥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少下午让自己的医护兵进入战场抢救伤员这事,让图哈切夫斯基和一众苏俄东方面军的将领们大大出乎意料,有点摸不着头脑!
下面几个骑兵师长和政委们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都猜不透乌法自卫军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在城南的别拉亚河对岸防守,而是过了河在这边布下了阵地。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个高地!”集群副司令、第四集团军司令勒热夫斯基快步走到地图前,在地图上标示的乌法守军东南防线上一处地方捶了一下,肯定的道,“就是因为这个高地,乌法的西南方向都是西南低东北高的坡地,只有这个别拉亚河对岸的地方是一个高地,下午我目测了一下,这里是乌法自卫军东南集群的指挥位置,足足200米高的一个山头阵地,他们的炮兵就布置在那里!居高临下打的我的重机枪营伤亡惨重!”说着勒热夫斯基狠狠的捶了一下地图上的这个高地。
第二百九十章大胆的迂回计划
众人凑上前一看,不过其然,如果不占领这个高地,红军可以把炮兵阵地布置在这里,那么居高临下的话,炮火不但可以威胁到东北方向的乌法城区边缘,还能直接控制别拉亚河沿岸,并威胁高地东侧别拉亚河畔的自卫军阵地!
“勒热夫斯基说的很对!乌法的这个自卫军指挥官是个聪明人,这个高地对防守乌法南部阵地具有至关重要的地位,如果他们不抢先占领这里,那我们架上大炮直接就能轰击到乌法城区了!对方可真狡猾!”参谋长马欣用手指狠狠的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个高地道。
嗡……的一声喧哗……会议室的几个骑兵师长和政委显然都听出了司令员们和参谋长话里的意思,对面的乌法敌人不简单呀!
“司令员同志,南面可是蜿蜒崎岖的别拉亚河横亘在乌法城南,黑灯瞎火的要渡河太难了,我们绕北面迂回截断西伯利亚大铁路去如何?虽然对方有铁甲列车,可要是我们趁黑夜过去吧铁路给爆破了,他的铁甲列车过不来,那我们乘虚而入就直接包抄到乌法的侧翼和后方了!”骑兵第一师师长恰巴耶夫显然还没有死心。
会议室里几个师长和政委议论纷纷,显然多数不赞同今夜贸然再采取行动,理由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这样,兵分两路,北路去一个骑兵师,上半夜吃饱喝足了,下半夜出发,凌晨是敌人最困的时候,骑兵师发起攻击,把铁路给截断了,然后沿越过铁路抄到乌法西北防线的后方,没准乌法城内空虚,一个冲锋给拿下来都有可能!”图哈切夫斯基沉吟了一会,心里有的定计!抬起头斩钉截铁的道。
“兵分两路的话,难道南路去三个骑兵师?不是说黑灯瞎火渡河很困难么!”集群参谋长、第二集团军司令马欣疑惑的道。
“南边去两个骑兵师迂回,沿着别拉亚河往南多走十五公里,在……对……在这里……别洛佐夫卡这个地方渡河,看地图那里应该有一个废弃的渡口,你们想办法从那里搞点船或者直接强渡过去,河面不算太宽,派工兵先过河,接着拉上铁丝牵着马能过去!后半夜出发,到天亮正好渡河!”说着图哈切夫斯基狠狠的在别洛佐夫卡这个位置捶了一下!
几个骑兵师的师长和政委面面相觑,显然被自家集群司令的大胆想法搞的有点心慌,从地图上看,这北路迂回的骑兵师显然是去当了诱饵,有铁甲列车巡逻的铁路线岂是那么容易破坏和偷越的,而且这路程还不近,要避过乌法西北防线守军的耳目,至少得往西往北远远多绕五到十公里以上,那边的情况都根本还没侦察清楚,要是自卫军扎下了口袋等着这个骑兵师去钻,那可是要了亲命了!
相比之下,南路迂回的部队倒可以钻敌人的空子,要对付的就是条别拉亚河,既然不要求半夜强渡,那等天亮了还怕什么,渡不过去顶多迂回失败,或者往下游继续找合适的渡河地点,至少不会像北路迂回部队那样等于是往虎口里去跳,万一惊动了敌人,不但西北喀山方向的铁甲巡逻列车可以赶来支援,这边乌法城内的敌人也可以很容易的掉头北上夹击!
“参谋长,副司令员同志,我的决心已定,就搞这个两路迂回,明天一早我们用炮火压制正面防线的敌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迂回部队包抄到位,再发起总攻!一鼓作气拿下乌法!怎么样,南集群前线军事委员会成员表决吧!”图哈切夫斯基被自己的大胆迂回决定所鼓舞,眼中闪烁着自信而略带狂热的光芒,看着眼前的马欣和勒热夫斯基,至于政委扬科夫·加依,那是他的铁杆搭档,绝对不会轻易站出来反对自己。
这么说着图哈切夫斯基首先自己举起了手,紧接着他的政委扬科夫也举起了手,马欣看了看已经举着手的集群司令和政委,这边马欣的搭档,第二集团军政委哈尔琴科则在看自己的眼色,那边第四集团军政委赫维辛显然也在等自己的搭档勒热夫斯基先表态才能决定自己的立场。
“我支持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同志拟定的作战方案,并且建议南路迂回部队使用三个骑兵师而不是两个,这样等他们远距离迂回到敌人后方,若有闪失也能独立坚持战斗,而不至于孤立无援!”这厮一举手,他的副手赫维辛赶紧也举起了手表示同意,马欣肚子里骂了一声娘,忙不迭的也举起了手,他的政委哈尔琴科自然不甘落后,也随之举起手了!
“很好!同志们,南集群前线军事委员会全体委员经过表决,一致通过集群司令部关于两路迂回包抄敌人后方的作战方案!同志们!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图哈切夫斯基话音未落,四个骑兵师师长和政委这八个将领听到“胜利一定属于我们”这句话,条件反射一样的振臂高呼:“乌拉!”与此同时,乌法城内,联军总司令王庚的指挥部作战室内,作战会议一样紧锣密鼓的在召开着。
乌法留下来的市民和工兵代表,在傍晚甚至在市政府门前的广场上进行了小型的庆祝【创建和谐家园】,庆祝乌法守军打退了苏俄红军下午的第一次攻势并给敌人予以了重创!
王庚端坐在会议室上首,左边是联军将领,自己的参谋长蒋鸿遇、副参谋长吴佩孚和副参谋长宇都宫太郎,右边则是乌法自卫军将领,其实也只有西北集群前敌指挥B·佩佩利亚耶夫、东南集群前敌指挥亚历山大·彼德罗维奇,彼得罗维奇的参谋长谢尔盖也被王庚特别邀请出席了会议。
至于自卫军的其他师长们,此刻还不知道联军已经把司令部搬到了乌法城内,只知道这场战役的幕后指挥是联军司令部的人,至于联军出动了多少兵力,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谜,保密是必须的,吴佩孚的炮兵阵地周围都被设置了军事禁区,并用帷幔围了起来隔绝市民的事先,附近不但岗哨林立,巡逻纠察更是一队队川流不息,鸟都飞不进去。
“总司令阁下,今天我的西北防线可是把苏俄红军进攻的一个步兵师彻底打残了,当然,我对您下令停止向对方伤兵射击、任由对方医护兵和担架马车把人救回去,保留我个人不同的看法,要知道苏俄红军手上可是没少沾上我们自卫军将士和家属的鲜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血和火的手段不是布尔什维克单方面的专利!”B·佩佩利亚耶夫在宣读了名义上的全俄临时政府最高执政官高尔察克发来的贺电之后,一半是自夸,一半是发着牢骚的道。
王庚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一边的副参谋长、日本第三军司令官宇都宫太郎却得意的指点迷津:“B·佩佩利亚耶夫阁下,或许得叫您内阁总理阁下,请你相信,我们的总司令阁下和对面的苏俄红军伤员的感情,与公与私都不会比你们更深!让我来告诉你实情吧,相比多3000具可以随时抛弃的阵亡者尸体,3000多个鬼哭狼嚎缺医少药需要人看护照顾救治的红军伤病员,对图哈切夫斯基这个狂妄的什么红军南集群司令官和阵地前面的十几万苏俄红军,造成的负担压力以及烦恼,可要多的多的多!”“呃!原来是这样……受教了!”B。佩佩利亚耶夫恍然大悟,一边和同样惊愕的亚历山大·彼德罗维奇交换了一下眼色,一边忙不迭的点头!
第二百九十一章大仗还在后头
“尊敬的联军总司令阁下,东南集群我的骑兵师已经休息了整整一个白天,我建议,今晚趁着苏俄红军人困马乏锐气受挫的大好时机,让我带领骑兵师夜袭对手营盘,即使不能一举击溃对手,也能取得较大的战果,进一步的打击对方的士气,您觉得如何?”东南集群前敌指挥、乌法卫戍副司令、乌拉尔第四骑兵师师长亚历山大·彼德罗维奇第一个站出来请缨出战,一个白天他的骑兵师都躲在高地后的营地里寻觅战机,可惜对方的步兵根本没上来,那重机枪营撤退的时候枪口正好冲着后头,楞是让彼德罗维奇这厮没找到战机。
“亚历山大·彼德罗维奇的主意不错,总司令阁下,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对面的苏俄红军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血肉之躯,在马克沁和炮火下照样会人仰马翻一败涂地,彼德罗维奇的骑兵师骁勇善战,军心士气皆可用,不如就派他带领骑兵师趁黑夜出击一次如何?”西北集群前敌指挥B·佩佩利亚耶夫这时候完全把自己放在战场前敌指挥官的位置上,而不是什么高尔察克全俄临时政府的内阁总理这种在联军眼中直接无视的头衔上。
事实上,原本总部设在乌法的全俄临时政府,已经随着向西逃难的人群和搬迁的工厂设备一起,被转移到了乌拉尔山脉以东的鄂木斯克,整个乌法已经没有什么全俄临时政府,只有军人和志愿者,完全处于联军的战区管理体制下。
“太郎阁下,你觉得中将的建议如何?”王庚转过来问自己的联军副参谋长、日本第三军司令宇都宫太郎。
“这个,要说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听说东南防线对面那个苏俄东方面军第四集团军的指挥官可不一般,那个叫啥来着,对叫勒热夫斯基,这家伙是沙俄战神勃鲁西洛夫【创建和谐家园】出来的,我们能想到的事情,他未必想不到,看今天下午他进攻时的谨慎程度,我很怀疑晚上去偷袭他的营地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宇都宫太郎其实对哥萨克骑兵师长的勇气还是认可的,但并不认为彼德罗维奇中将就是对面的勒热夫斯基的对手,这边一个骑兵师,对面人家是六个步兵师扎下的营盘,黑等瞎火的冲进去,可未必能全身而退!
亚历山大·彼德罗维奇一咧嘴,这厮对对面那个一脸骄横的叫宇都宫的日本陆军大将可没怎么看的上,整天一副妙手神算鼻孔朝天的狂妄样子,好像自卫军和哥萨克根本不是日军的对手,也不想想当年在旅顺和海参崴是谁把你们日军揍的头破血流满地找牙!
不过真要说起来,沙俄军队的主力在东线和德奥厮拼了整整四年,这会儿精锐部队早就消耗殆尽,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进了德国人的战俘营,放回来的又都是布尔什维克倾向众加入了对面的苏俄红军,因此1918年这会儿各地自卫军和哥萨克充其量是后期征兵和复员的主,论兵源素质比起日俄战争时期的沙俄主力来说,的确是有不小的差距。
王庚见彼德罗维奇中将气鼓鼓的瞪着这边的日本陆军大将,不由的笑了笑道,“我丝毫不怀疑乌拉尔骑兵师的勇气和胆略,不过彼德罗维奇中将,乌法这一仗,眼前这十几万敌人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所以一开始我们把他们打疼是主要目的,要是您的骑兵太彪悍了半夜里一个冲锋把他们吓跑了,这样再离开乌法防线让自卫军和志愿者步兵师再去追他们,那我们在阵地上作战的优势就会被削弱,可是划不来!”王庚语气和缓而坚定,目光却透着友善,虽然一样是反对哥萨克骑兵师半夜出去偷袭的意思,可听起来却要舒服的多,这边彼德罗维奇中将闻言大喜,不由得点了点头道,“高尔察克阁下的电报里说了,乌法战役由您全权指挥,我亚历山大·彼德罗维奇和我的师随时听候您的吩咐,当然,还有佩佩利亚耶夫总理阁下的指示!”结果边上的谢尔盖悄悄捅了自家师长一把,这厮回过神来又补充道,“当然,还有高尔察克阁下的命令!总之一句话,你们指哪,我们就打哪,从奥伦堡一路被那个苏俄第四集团军追的够呛,这会儿也该轮到我们报仇的时候了!”“边上的是中将的参谋长谢尔盖吧,可以说说为什么下午您下令第一线阵地上的自卫军步兵师还没有接战就撤下来么?”王庚下午在望远镜里看见了东南集群防线上的打法,这会儿忍不住问道。
“骑兵少将谢尔盖·米哈依诺维奇向总司令阁下致敬!”谢尔盖站起来咔的一个立正,敬了个礼,看上起脸型瘦削,却相当精干,身上的军服笔挺。
“请坐下说,坐下说,我和参谋长在教堂钟楼上的指挥部都瞧见啦,本来以为是第一线自卫军步兵师被敌人的马拉机枪给吓跑了,后来我的参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是你下令撤回第二道防线防守,可以说说你当时的考虑么?”王庚笑眯眯的道。
谢尔盖心里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挺直腰杆,解释道,“当时我看对方是要用集中起来的重机枪营突破,如果他在十公里的战线上那我们双方的第一线的机枪火力差不多对等,可对方指挥官把120辆机枪马车集中在不到两公里的排面上集团冲锋,我方一线阵地这段防区的机枪才20挺,火力差异太大,单纯靠步兵守不住,所以我下令这两公里防线上的机枪和部队从堑壕里撤退转移。”谢尔盖上唇两片优雅的小胡子这会儿格外的精神,下午自己的指挥显然既引起了联军总司令的好奇,又没有捅出篓子来,还用山炮连对付对方机枪营获得了不错的战果,得到为上位者的赏识,这让哥萨克骑兵师的参谋长长,东南集群防线的实际指挥官心情大好。
“如果是这样的考虑,谢尔盖少将阁下,那后来你不是用山炮打退了对方120辆马拉机枪的冲击么!既然如此,又何必撤退当面的步兵呢?”联军副参谋长、中国第三集团军司令吴佩孚上将不拘言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