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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6门60MM排属迫击炮也开始发威,短短两次齐射12发迫击炮弹飞过去,就打哑了对方的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接着迫击炮弹接二连三的在对方的阵地上炸响,基本上哪里的火力密集,紧接着那里就要挨日军的迫击炮弹揍,双方的火力此消彼长一来二去。
兵力要多一倍的康斯坦丁第五师师属侦察营先吃不住劲了,战士们被迫击炮和对方六挺班用机枪打的抬不起头来,伤亡急剧增加,在营政委阵亡指挥,营长不得不下令撤退,师主力还在背后三公里呢,要真坚持到主力上来自己这个营可就没剩下多少人了。
这边梅—津三郎的两个小队兵力从两翼边打边稳步推进,很快就把第一个小队剩下的三十多人接应了回来,对面枪声渐渐平息,远处人影憧憧,显然对方在撤退,梅—津三郎命令机枪和迫击炮原地掩护,其余骑兵上马追击,还吹起了冲锋号!
这下对面的苏俄红军也不藏着躲着了,撒着丫子就跑,梅—津三郎其实这招也是在兵行险招,如果对面是敌人的大队接踵而来自己这个中队可捞不着好,好在他本意不是真要追多远,而是想逮几个俘虏问问口供。
结果黑暗中等苏俄那个侦察营撤离原本的阵地,这边日军的机枪和迫击炮一边追着对方的【创建和谐家园】打,梅—津三郎的骑兵很快就占领了对方的阵地,浅浅的战壕里一踅摸,还真捉了几个没跑掉的红军伤员。
枪声都还没停,梅—津三郎就蹲在坐骑边上审起了俘虏,骑兵们拖上来一个第一个老毛子大腿被迫击炮弹炸成重伤,血流的眼看就不行了,梅—津三郎让俄语翻译问半天,换来对方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梅—津脸上,这厮怒气勃发大皮靴上去就是一脚踹翻在地,等再拉起来一看,伤兵已经断气了!
接下来的两个俘虏倒是没那么矫情,老老实实报了部队番号和行动方向,“索噶!果然是第五集团军的两个师,这下石原指挥官面前该我梅—津三郎立这一功了!”这边报务员刚发完报还没来得及收回电,前面突然杀声四起,远处黑压压人头滚滚,苏俄红军的三个团漫山遍野的在夜色中涌了上来,梅—津三郎吓了一跳,赶紧吹号下令全中队撤退。
总算追的是步兵,逃的是骑兵,对方又没有火炮,机枪都有限,梅—津三郎的骑兵侦察中队好歹跑了出去。
这一战,日本骑兵侦察中队210人对阵对方420人的一个侦察营,战斗结果是骑兵中队阵亡二十三人,负伤三十六人,苏俄红军这边则是阵亡83人,负伤133人,从局部上当然是梅—津三郎获胜,但对方紧跟着压上来的三个团却不是一个骑兵中队可以抗衡的,所以最后算是半斤八两打个平手,梅—津的骑兵中队在对方的追击下落荒而逃奔北面撤退而去。
这一战由于双方都俘虏了对方的伤兵问到了口供,所以【创建和谐家园】倒也很快就大白天下,至于日军第一个被俘的骑兵小次郎是如何的招供开的口则不得而知,反正康斯坦丁很快知道了当面负责拦截阿尔梅季耶夫斯克东面区域的只是联军一个日本骑兵联队,4000多人!
而联军在阿尔梅捷耶夫斯克有多少主力部队,小次郎还真不知道,但是至少23000苏俄战俘和伤兵有一部分还停留在阿尔梅捷耶夫斯克。
“政委同志,形势很严峻,对联军中那个日本伤兵的审问结果出来了,对方在阿尔梅季耶夫斯克北面,歼灭我们埃赫集群三个师的部队有两万五千人,其中一个混成装甲旅是主力。这会儿在阿尔梅季耶夫斯克的是联军另一支主力部队,人数和战斗力都不在前一支之下,我们北面的敌军是从阿尔梅捷耶夫斯克赶过来的日本第七骑兵联队,约4000人!”康斯坦丁向赶上来的集团军政委布柳姆贝格和第二师师长马鲁斯基介绍着情况!
“这么多?这么说联军光在北面的地面部队至少有五六万人甚至还更多?这下子我们怎么办?还有斯拉文那边才一个师,这怎么打的过去!”政委布柳姆贝格慌的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康斯坦丁心里虽然也很替斯拉文和海辛那个师捏一把汗,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西边的局势的时候,这厮忍不住道,“政委同志,现在咱们的关键是自己这两个师的行踪已经暴露,下一步是继续往北冲,还是掉头往别的方向转进?”“你们说呢?打仗是你们指挥员的职责,我只是政委,你们说该往哪走?刚才和我们侦察营遭遇的只是一个骑兵中队?那个骑兵联队有多少个这样的中队?怎么我们一个侦察营还被人打垮了?康斯坦丁瞧瞧你派的什么部队当的开路先锋?那个营长是不是畏敌怯战啊,他是不是布尔什维克党员?家里是什么成分?契卡调查了解过没有?兵力比人家多一倍还被人打的落荒而逃,简直是丢红军的脸,不行直接抓起来毙了!”布柳姆贝格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
“布柳姆贝格同志!请您镇定一点!您是集团军政委,你这个样子下面的战士会怎么看?对方的骑兵中队人数比我们少,可单兵素质和武器装备比我们强的多,营长柳金命令侦察营撤退时正确的,要不然这个营可能都伤亡在阵地上了,对方一个中队就有六挺机关枪和六门迫击炮,我们有什么?战士们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平均下来每人不到20发子弹!炮更是一门都没有!仅有的两挺马克沁也被对方的迫击炮齐射给打坏了!”第五师师长康斯坦丁不满的吼道!
“对方一个骑兵加强联队大概有4000人,也就是20个刚才和侦察接触的骑兵中队的样子!”第二师师长马鲁斯基神情凝重的补充道。
“二十个中队?那岂不是说对方有120挺机枪和120门迫击炮,这火力太猛了,我看我们还是换个方向撤退吧?不能拿鸡蛋去碰石头啊!”布柳姆贝格惊慌失措的道。
“换个方向,您说的倒轻巧,我们累死累活从南边赶了这几十公里路过来,您不会打算让我们再掉头回布里古玛吧?”康斯坦将忍不住奚落道,撤退这档子事,素来就是有进无退,要不然徒劳往返的话,不但士气和体力都急剧下降,时机也将彻底被延误了,所以打退堂鼓那是万万使不得的!
“政委同志!我们可是两个师的兵力,足足两万红军战士啊!如果对方4000人的骑兵都能拦住我们,那在这乌法大平原上就没有我们能走的路了!阿尔梅季耶夫斯克至少有25000到30000的联军主力,更西边一点,至少有敌人一个骑兵师和一个混成装甲旅,这都是歼灭了埃赫三个师的联军主力!要是往东,东边是乌法,我虽然不知道乌法方向敌军有多少,但图哈切夫斯基他们16万人在乌法城下可是打的灰头土脸一路败退回来的!您觉得我们这两个师比当初南集群十几万人更威猛?当初图哈切夫斯基光炮兵就有33个连,咱们现在这两个师可是一门炮都没有了!”马鲁斯基也冲集团军政委嚷嚷了起来!
第三百五十八章金蝉脱壳之计
“那你们说,应该往哪走,我说往南你们又不肯!北面是只有敌人一个日本骑兵联队,可你们确信我们这两个步兵师能冲得过去么?就是冲过去了,两条腿走了大半夜了,难道跑的过四条腿的骑兵?只要被他们跟在后头,天一亮联军的航空队就出现在头顶,那时候我们怎么办?”布柳姆贝格挥舞着双手嚷嚷。
康斯坦丁和马鲁斯基对视了一眼,显然这个草包政委说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如果北上冲破了骑兵联队的阵线但不能歼灭和摆脱敌人的话,到了天亮可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要么?我们往西去追斯拉文的第一师怎么样?”康斯坦丁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主意。
“往西?你不是说联军主力都在西边么?司令员带的海辛那个师都不知道怎么突破重围呢,我们再往西岂不是自投罗网?”马鲁斯基皱起眉头道。
“其实不然,我们刚才和对方的骑兵已经发生战斗,对方很快就能搞清楚咱们这两个师走的是东北方向突围,这时候联军很可能从阿尔梅捷耶夫斯克派部队增援北面那个日本骑兵联队,所以这时候西边的兵力不是加强了,而是削弱了,我们往西去,正好钻这个空档!”康斯坦丁说着说着眼睛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等于是往东北方向虚晃一枪,接着去抄敌人包围海辛那个师的部队的后路?”马鲁斯基福至心灵,脱口而出道。
“对!就是这样,从好里说,司令员和海辛那个师孤军奋战的时候,我们可以去替他们解围,从坏里说,即使救不了司令员和海辛他们,我们折向西南,奔萨马拉方向撤退也不失为一招妙棋!”康斯坦丁越说越觉得这招可行!
边上集团军政委布柳姆贝格听说向西南方向的萨马拉撤退,顿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点头道,这个好!很好,往西南走,那边敌人最少,路最短,而且第九集团军不是也要往那边走么,大家一起走多个伴更安全一点,到时候我们只要比第九集团军跑的快就行。
回过头来说石原莞尔和他那严阵以待的骑兵联队,这厮得到骑兵侦察中队的报告真是喜上眉梢,敌人两个师距离自己不到十公里的,这让桥本五郎大佐紧张的同时也让石原中佐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石原一方面又派了一个骑兵中队去接应梅—津三郎的中队,一方面下令联队主力在阿兹纳卡耶沃以南两公里开始构筑阵地,独立野炮兵大队12门野炮也摆开了阵势,三个营属迫击炮小队则分成三段布置,机枪火力点和掩体以及战壕都顺利的挖了起来。
结果两个骑兵中队撤回来半天,敌人那两个师也没有攻上来,石原莞尔心中狐疑不定,亲自带了一个骑兵中队去前沿侦察,之所以没带装甲连则是怕半夜里发动机引擎声音太响惊动对面的敌人。
结果可好,之间对面的苏俄红军两个师浩浩荡荡居然扎下了营盘还树起了篱笆和栅栏,火把繁星点点到处都是,营区外巡逻队喊着口令川流不息,营地里头帐篷无数。
在1500米外爬在一个土堆上从望远镜里瞧见这一切,石原莞尔呆住了,这是什么戏码?在老子眼皮底下你们居然就扎营不走了?这太奇怪了!这不可理喻啊!
石原的嗅觉还是相当敏锐的,苏俄红军反常的布置和举动让他本能的生疑,这厮摸出【创建和谐家园】啪啪啪!的往天上直接开了三枪,夜空中这三声枪响悠远绵长,从望远镜里瞧见对面营盘的门岗和走过去的巡逻队迅速的趴在了地上四处张望,却没有胡乱开枪还击,营地里的帐篷里也没有士兵冲出来进入阵地。
尼玛,真邪气了,石原干脆领着骑兵中队又往前挪动了300米,来到了距离对方营地1200米的位置,这里看的更清楚,对方营盘虽然扎的很大,帐篷密集,但是却没有人走动,刚才三声枪响之后,对方的巡逻队见没有动静,又站起来开始巡逻。
“纳尼!大大的有问题!这是一座空营!我命令,迫击炮轰击,骑兵中队上马准备冲进去!”石原莞尔气歪了鼻子,发现自己可能上了对方的当,中了老毛子的金蝉脱壳之计了!这厮从地上爬起来上了马,挥舞着指挥刀发出了命令!
日本迫击炮兵的技战术素养很高,虽然1200米已经接近中国产60MM口径排属迫击炮的最大射程,但骑兵中队配置的六门60MM迫击炮还是准确的把炮弹砸进了对面1200米外的红军营区,第二次齐射就掀掉了门岗和离着大门最近的两顶帐篷,受到突如其来的炮火袭击后对方这两个师的营地里跑出来的人影估计最多不超过一个营。
显然是一座空营,只是留了一个营的后卫部队伪装主力而已,石原莞尔差点眼前一黑,一边咬着牙命令报务员向联队指挥部桥本五郎和阿尔梅姐耶夫斯克的熊式辉通报情况,一边就这么指挥着手里的一个骑兵中队向对方发起了进攻!
康斯坦丁留下来的那个营略加抵抗,就在这边日军迫击炮的轰击下放弃了营盘和阵地,撒丫子的四散而逃消失在南边的树林里,石原莞尔用一个区区210人的骑兵中队打赢了这一仗,拿下了对方两个师的营盘,甚至还在一个医疗帐篷里俘虏了20多个重伤员。
被对方金蝉脱壳之计气的发疯的石原莞尔差点就下令把二十多个被俘虏的苏俄重伤员全给毙!好在最后这厮还是咬着牙没敢违反联军司令部三令五申的军令,绝对不许屠杀和虐待俘虏。
当然,审讯俘虏的结果让石原莞尔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对方两个师被自己一个骑兵联队就吓的又跑回南边去了不成?
第三百五十九章形势千变万化
1918年7月11日19:00米尔纳—亚齐科沃。
第二、第四集团军四个师约36000人的部队下午就撤到了米尔纳一线,亚齐科沃的阵地交给了第一集团军的两个步兵师,图哈切夫斯基还真打算用两个师的兵力向东去阻击乌法方向的敌军,从而给主力创造突围的条件。
图哈切夫斯基给自己的政委留下了一个骑兵营保驾护航,准备形势不妙的时候随时护着政委撤退,而图哈切夫斯基自己,则在半小时前就领着剩下的三个步兵师和只剩一个旅的恰巴耶夫骑兵师离开米尔纳向南边撤退。
扬科夫·加依注定指挥那两个师在入夜后不久就遭遇了从乌法方向追过来的乌拉尔第二骑兵军两个骑兵师的进攻,双方的兵力虽然不相上下,但火力相差悬殊,彼德罗维奇和谢尔盖指挥两个师把亚齐科沃的扬科夫加依那两个步兵师围住后一通乱揍。
这两个哥萨克骑兵师可都是加强了联军配备的排、营两级迫击炮的,而且每个骑兵师都配了马拉四个炮兵连,马克沁的重机枪数量也远超对手,2万武器精良的哥萨克骑兵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分割包围并歼灭了留守亚齐科沃的两个苏俄步兵师。
彼德罗维奇和谢尔盖这一仗算是打的干净利落,没等后边吴佩孚的大队上来,就利用机动性和火力优势干掉了敌人两个步兵师,苏俄红军阵亡4000多人,其余14000人被俘,俘虏中差不多一半是伤员,夜色中突破骑兵军包围跑出去的不到2000人,不过那个集团军政委扬科夫加依却抢在阵地被彻底合围前由骑兵营护着混在被打散的部队中向西边跑了出去不知所踪。
苏俄红军两个师政委战死,两个师长被俘,而乌拉尔第二骑兵军的两个骑兵师则在攻击中伤亡加起来不到千人。
两个被俘的师长都不肯开口,审问下面的俘虏根本不知道集团军的具体突围计划是怎么安排的,只知道政委扬科夫带着这两个师负责阻击乌法方向的追兵,其他一问三不知。
这下彼德罗维奇傻了眼,跟谢尔盖合计了一下,留下一个骑兵团看守俘虏打扫战场,其余部队分三个方向追击,一边向乌法中央集群的吴佩孚和乌法联军司令部报告这一战的情况和敌人已经全线撤退,方向不明的消息。
彼德罗维奇自己带了乌拉尔骑兵第四师往西边追击,谢尔盖带了一个骑兵旅往南边追,谢尔盖师的另一个骑兵团则向北面追击,这厮心细,算了算时间,傍晚前鹰眼预警机的敌情通报是南集群在换防但没有离开米尔纳和亚齐科沃一线,这厮吩咐南北两路都追出去30公里如果还没抓到敌人就在分东西方向搜索,今晚再累也要把敌人找到。
彼德罗维奇带领自己的骑兵师虽然已经人疲马乏,但还是勉励从亚齐科沃向西追击,等晚上九点到了米尔纳发现空空荡荡苏俄红军南集群主力一个不见,这厮气的破口大骂,隐隐觉得自己把时间浪费在打阻击的两个步兵师身上似乎有点着了对方的道,图哈切夫斯基这摆明了丢卒保车的买卖!
休息了15分钟,彼德罗维奇带了一个骑兵旅继续向西追,却各派了一个团分南北两路追,这厮跟谢尔盖一样,知道追上和黏住敌人是骑兵军的首要任务,而是否能歼灭对手并不重要,等吴佩孚的大队上来对方一准没个跑。
结果这下出了岔子,原来马欣和赫维辛领着四个师离开米尔纳之后,不是直接沿着大路向西撤,而是离开大路,在路的南北各三公里摸着黑并行向西,这俩人对扬科夫只领着两个师去打阻击能打成什么样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对方第一个追上来的肯定是骑兵这他们倒料到了。
等彼德罗维奇他们歼灭了亚齐科沃打阻击的那两个步兵师,马欣他们已经多赶了3小时的路,来到了米尔纳西南约30公里的地方,一个叫布兹涅克的村子附近。
“我说马欣同志,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分散的撤了,对方追上来的一定是骑兵,我们要是太分散本来火力就弱,那就根本没法打了,整个被人家分割歼灭”第四集团军政委赫维辛赶上了马欣的队伍,抹着额头上的汗道。
“东边的炮声已经停了不少时间,你说是扬科夫挡住了敌人,还是……两个师都全军覆没了?”马欣侧耳听了半天,东面的天空有红光但炮声已经听不到了,他们刚离开米尔纳的时候还能听到亚齐科沃方向传来的隆隆的炮声,这炮声既让他们担心紧张,又让他们心存希望,至少阵地还没被突破,战斗还在继续,这儿会,走的人困马乏的时候回头听,啥动静都没有了。
“赫维辛同志!您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们停下来当俘虏?”马欣的政委哈尔琴科不满的道。
“战士们走不动了,至少得休息半小时才能继续赶路,不过我考虑的是,如果对方追击上来的是骑兵,我们两条腿是跑不过人家四条腿的,预期把队伍拖的疲惫不堪无法抵抗,我们不如干脆停下来构筑阵地打它个伏击!回马枪如果成功,今天晚上至少不会再有追兵来骚扰我们!”赫维辛一脸认真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打伏击么?没有重武器,机枪都没有,拿什么抵挡对方骑兵的冲击,上次恰巴耶夫一个骑兵师被人家一个骑兵旅打垮,对方的迫击炮和机枪火力凶猛的可怕,你别看我们这有四个师的兵力,可光凭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怎么抵挡对方的炮弹和重机枪?”哈尔琴科显然也是被联军炽热的火力吓的有点心惊胆战缺少战意。
“赫维辛同志,你说的不错,是得打对方一个伏击,可不能四个师都留下来打伏击,那样失去了打伏击的意义,我们主要是为了拖住敌人和误导敌人,要我说,留一个师在路北打伏击,其余三个师别再沿着大路往西了,我们先奔南边离开大路远点,等再走出去10公里后我们再往西,那边有几个湖泊,骑兵作战受到地形的限制。”马欣眼珠子一转,出了个主意,咋听下去还真不错,只是路北那个诱敌和伏击对手的师,派谁的师去?去了肯定也是炮灰九死一生的苦差事!
“嗨!这仗打的真是窝囊,几十万大军被狗撵兔子一样撵的东躲【创建和谐家园】落荒而逃,这哪是我们英勇的苏俄红军啊!”第二集团军政委哈尔琴科的情绪雨点失控,忍不住扯起嗓子吼了起来。
“政委同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没有制空权,又没有足够的炮兵和机枪,现在我甚至都怀疑,我们连兵力人数都未必比对手多,这仗怎么打?只能先撤,要是20万人抱着团撤,对方光用空袭这一路三百公里就能把我们炸的灰飞烟灭了,只能是分散撤退,叫对方十个指头按跳蚤做不到面面俱到!”马欣拍着搭档的肩膀安慰着对方。
“我同意马欣同志的办法,我带第四集团军一个师在路北埋伏,等敌人追上来后进行伏击,然后我就边打边撤往北去,马欣你带三个师向南,能走多远走多远,不要回头,不要管后边打的又多激烈,第四集团军剩一个师的种子就交给你了!”这一夜战场局势千变万化,无数人彻夜难眠!
第三百六十章强弩之末不可以穿鲁缟
联军副参谋长、中国第三集团军司令、乌法中央集群司令吴佩孚很郁闷,好不容易再次独当一面,带领9万大军浩浩荡荡去收拾风雨飘摇的苏俄南集群,没想到敌人撤的那么快。
乌法第一集团军这四个自卫军步兵师虽然战斗力不错,但急行军却不是这帮沙俄旧军人为主的步兵们的强项,谢尔盖·巴拉扬诺夫率领这四个师从切尔尼戈夫卡出发时,已经是11日下午4点多,4个师的自卫军沿着大路向西挺进,每小时只能行军7公里,等晚上7点乌拉尔骑兵第二军在亚齐科沃和对方打响时,乌法第一集团军才走到切尔尼到亚齐科沃中间半路,正在埋锅做饭。
彼得罗维奇向西追击的骑兵旅在终于在半路遭遇了对方的伏击,这个地方大路左侧正好是一大片沼泽地,赫维辛带步兵师就埋伏在沼泽地的西北方向,骑兵旅遇袭后彼得罗维奇下令散开,炮兵和迫击炮退到路南架设阵地,两个骑兵营向左,两个骑兵营向右,从左右包抄对方的阵地。
结果左边的骑兵营越过大路后踩进了沼泽地,打头的一个营骑兵差不多全陷了进去,被300米外红军阵地上密集的排枪射成了马蜂窝,等两个营的骑兵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的撤回来,已经损失了一半的兵力。
从右路包抄的骑兵们则被苏俄红军临时挖出来的陷马坑给折腾的够呛,无数马腿被黑灯瞎火的地上挖出来的小洞别断,人马都摔得七荤八素,对面阵地上苏俄红军步兵三道阵地密集的排枪齐射,这边的伤亡和沼泽地那边也差不多少。
彼得罗维奇赶紧下令吹号收拢部队撤到路南隔着大路和对方对射,清点下来就这么20分钟兵荒马乱的功夫,因为地形不明而损失了足足三个营的骑兵,把彼得罗维奇气的七窍冒烟。
好在骑兵旅的炮兵很快发威,把对面的苏俄红军阵地整个梳理了一边,雨点般的炮弹砸的对方血流成河,赫维辛看看火力相差太大,自己这边的步兵光挨炮弹还不了手,部队伤亡不断增加,这厮一咬牙,命令两面阵地各留一个营的兵力死守第二道防线,伤员也都留下继续战斗,自己领着这个师的余部约5000人摸着黑向北面转移穿过事先探明的沼泽地撒丫子跑了。
半小时后彼得罗维奇兼大炮轰的对方阵地上没有还击的枪声了才让下了马的骑兵们小心谨慎的摸了上去,结果对方已经被炸的七荤八素的战壕里又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片人头继续射击。彼得罗维奇赶紧把骑兵们撤回来又用炮火把对面的阵地重新犁了一边,如此一来二去,足足花了一个小时多的时间,彼得罗维奇的骑兵旅才占领了对方的阵地。
这一战,彼得罗维奇的第一骑兵旅伤亡1500多人,赫维辛打伏击的这个师阵亡1500多人,负伤和被俘2000多人,剩下不到5000人在赫维辛的带领下居然消失在北面的沼泽地中不知所踪。
彼得罗维奇的骑兵旅算是吃了个大亏,由于伤员和俘虏的拖累,加上人困马乏疲惫不堪,彼得罗维奇只得就地扎营,等着收拢第二旅和后边的谢尔盖的消息,向西和向北向南这三个方向,这厮各派了一个骑兵连继续侦察,骑兵第二旅的主力则停在了原地。
赫维辛这一战虽然赢了也是各惨胜,一来黑灯瞎火占了地形之利,而来追上来的只是一个骑兵旅5000人的部队,自己手里的步兵师是8500多人,第三就是这厮因为缺少火炮和机枪火力,因此连续从底到高布了三道战壕,第一排趴着,第二排蹲着,第三排站着,这样用密集的步枪齐射短时间内一样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当然,彼得罗维奇骑兵旅的轻敌也是一个因素,刚才两个骑兵师打垮了对方两个步兵师,这会儿一个骑兵旅怎么也能干掉对方一个师吧?结果虽然打退了敌人,却被沼泽地阻住了追击的脚步,自身的伤亡也高达三分之一,加上伤员和俘虏的拖累,短时间内失去了继续追击作战的能力。
苏俄第四集团军政委赫维辛和骑兵连的战马早就陷进了沼泽地不知所踪,先前全师剩下不到5000人全是拄着枪或者木棍在沼泽地里挣扎着往前走,显然冒险进入沼泽是挡住追兵的唯一出路,当然,赫维辛也很懊恼,早知道对方只追上来一个骑兵旅的话,如果马欣那三个师没有向南撤而是南北夹击打个大伏击的话,没准能包了对方这个骑兵旅的饺子,好好给联军一个教训。
可现在说啥也都晚了,黎明前能摸出沼泽地就是胜利,现在几千人分了十几路长龙用绳子栓在一起在泥水里摸爬滚打,真应了一条线上的蚂蚱,只能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了事,有那么一刹那,赫维辛想到了勒热夫斯基,司令员同志这会儿是在战俘营的小黑牢里受苦呢?还是已经成为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敌人的座上客?
第三百六十一章苏俄第五集团军覆灭
一晚上撒开腿跑能跑多远,这个问题在1918年7月11日的晚上,伏尔加河右岸全线分路撤退的苏俄红军各集团军和师的指战员们最有体会,斯拉文带着他那个师在和熊式辉的装甲侦察营打了两次遭遇战之后掉头向西跑,【创建和谐家园】后边的联军装甲侦察营则若即若离却又穷追不舍。
斯拉文当初是在布里古玛以北5公里处开始折向西边,时间是晚上9点,等跑了三个小时到了午夜时分,可真是再也跑不动了,一看地图,好家伙,这才跑出去25公里不到点,后边两公里外联军装甲车的引擎声若即若离始终没停过,有心要停下来再打对方一个伏击,可斯拉文清楚,任何停留都会要了海辛这个师的命,你就是歼灭了对方的装甲侦察营又如何?
联军此刻一定从四面八方向自己穷追不舍,只要被围上,那基本等于宣告突围的失败,即使死战到底,也不过替联军的战果上多增加几千阵亡苏俄红军的名单而已,所以斯拉文咬着牙命令部队不许停,继续跑。
跑不动的伤员和士兵自己留下等着对方收容,这差不多是集团军斯拉文能为自己战士们做的最后的努力,那就是允许跑不动的人交出武器后留在原地,等着向敌人追兵投降和收容。
由于跑的太猛,斯拉文带领的这个西伯利亚第一步兵师剩下三个多团近7500人的兵力,跑出去25公里之后已经陆续掉队了1500多人,考虑到入夜到现在六个小时的紧张战斗和不停的撤退,夜色里加起来全师甚至行军的里程已经接近60公里,那么多人掉队也情有可原,其中不少还是原来的两次战斗之后出现的轻伤员。
斯拉文的部队当夜最后停留下来的位置是在布里古玛西边45公里处的舒古罗沃村,队伍一路掉队已经减员到了5000人左右,前方出现了一个联军装甲团,120辆轮式装甲战车形成一道2000米宽的防线,几乎同时打开的车头大灯照的旷野里雪亮一片,蒋鸿遇第二混成装甲旅的一个团三小时赶了80公里的路,40分钟前就赶到了这里。
斯拉文和海辛面面相觑,身后的苏俄红军战士则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倒在地,不少人呜咽着哭了起来,对面的联军已经在喇叭里用纯熟的俄语在喊话,“这里是协约国联军部队,请你们放下武器,请你们放下武器,联军优待俘虏,联军优待俘虏,请不要做无畏的抵抗,请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你们的亲人和战友都等着早日和你们重逢,请你们珍惜生命!俄国的未来需要你们好好活着!俄国的人民需要你们好好活着!”“拼了!司令员同志,对方的阵形散比较开,我们咬牙冲过去!”海辛头上缠的绷带早已经污秽的看不清颜色,面对300米外的联军阵线,这厮嘶吼着抓着集团军司令员斯拉文的肩膀道。
“拼什么拼,对面至少一个装甲团的兵力,120辆轮式装甲战车就是120挺12·7MM大口径机枪,炮兵连拉炮的马都跑死了,大炮也早就轻装了,拿什么冲过去?战士们都累的快吐血了,现在敌人既然已经赶到这里,我们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斯拉文脸色煞白,嘴里喃喃的道,这一刻他觉得反而是一种解脱,5000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少人连手里的武器都不知扔哪了的残兵败将,在人家严阵以待一个装甲团的300米正面,还能往哪跑?300米的距离,对面120挺大口径重机枪只要一开火,就只剩下单方面的屠杀而已!
对面联军装甲车上的喇叭里俄语喊话还在继续,“这里是协约国联军部队,请苏俄第五集团军斯拉文阁下和西伯利亚第一步兵师的战士们放下武器,请你们放下武器,联军优待俘虏,联军优待俘虏,请不要做无畏的抵抗,请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你们的亲人和战友都等着早日和你们重逢,请你们珍惜生命!俄国的未来需要你们好好活着!俄国的人民需要你们好好活着!就是为了看清楚你们选择的道路是对还是错,你们都应该活下去!请你们放下武器!”“传我命令!西伯利亚第一步兵师全体放下武器!”斯拉文转身对海辛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说着这厮从腰间拔出【创建和谐家园】冲着自己的脑门就要开火,早有防备的海辛一把抓住了自己司令员的【创建和谐家园】从他手里生生拽了出去,一边带着哭腔吼道,“放下武器就放下武器!您自己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海辛倒要看看到底谁能笑的最后!”说着海辛冲身后的警卫员吼道,“给我把司令员同志保护好了,全师都有,听我命令,放下武器!各级政委有不服从的全部给我押起来!全师放下武器!这是集团军司令员的命令!也是我第一师师长海辛的命令!”海辛话音未落,身后坐倒在地的红军战士们哭成了一片,不少地方直接响起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射击声,那是几个宁死不屈的政委们把子弹送进了自己的脑袋。
1918年7月12日凌晨1点,苏俄东方面军第五集团军司令斯拉文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下令西伯利亚第一师余部放下武器,向联军投降,这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乌法颤颤战场的联军部队,熊式辉只能苦笑着看着蒋鸿遇靠着装甲部队的高机动性又立一功。
到了凌晨三点,第五集团军政委布柳姆贝格带领的两个师的兵力在布里古玛以西20公里的位置被蒋鸿遇南下拦截的两个装甲团和熊式辉那个步兵108团合围,斯拉文被俘西伯利亚第一师放下武器的消息摧毁了这两个几乎被急行军拖垮了全部精力和体力的苏俄步兵师的战斗意志。
集团军政委布柳姆贝格也成为第一个下令全军放下武器投降的政委,苏俄第五集团军自这一夜后不复存在。
第九集团军的参谋长斯捷平甚至怀疑全军撤退的计划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没准联军在乌法以西没有那么大的兵力呢,没准敌人就在阿尔梅季耶夫斯克有一个装甲旅的兵力而已,却吓的自己这边五个集团军20万人落荒而逃。
第九集团军斯捷平指挥的这个师是第九集团军历史最悠久的沃罗涅日步兵师,在遭遇联军大规模空袭后还剩下7000多人,这个步兵师伴随着9个炮兵连和五个重机枪营的部队,看上去浩浩荡荡倒有点主力的架势,入夜一路奔西南走了五十公里到后半夜才分散在树林里扎营,沿途没有遇到任何联军部队的阻击,该部驻扎的位置大概在巴夫雷西南50多公里处的小镇波格丹诺夫卡,距离南边的大集镇谢维尔诺耶还有六公里的位置。
叶戈罗夫第九集团军突围的第二路五个轻装后的步兵师由这厮亲自率领,入夜后就离开巴夫雷向南急行军而去,这一路地势开阔河流和沼泽地众多,得亏着这厮没有让炮兵连和重机枪营的马车跟着这一路行动,要不然黑灯瞎火都得陷在泥潭里还怎么突围。
五个步兵师每个师也就剩7000人的样子,叶戈罗夫亲自带因扎师殿后,让政委克尼亚格尼茨基带一个师走在前面,中间三个师齐头并进,这一晚上由于没有遇到联军的空袭和地面阻击,并且由于北上乌法时克尼维泽第16师走的就是这条路,所以政委克尼亚格尼茨基领着第16师当各开路先锋还有模有样走的相当不错。
叶戈罗夫突围的这五个步兵师,走三个小时休息30分钟,接着再走3个小时再休息,一路上跨过了无数乌法大平原上的河流和沼泽,一夜功夫,愣是向南挺进了70公里,在7月12日黎明时分抵达了巴夫雷南边70公里处的雅科夫列夫卡。
这里距离南边一个叫阿卜杜利诺的大城镇也只有6公里不到一点,这厮跟参谋长斯捷平的想法一样,这些大城镇天亮后都是联军空中侦察的重要目标,所以宁愿部队宿营在野外树林和山坡凹地中,轻易不要进镇子招惹苍蝇。
第九集团军撤退后,在巴夫雷一线留下了不多的粮食和重伤员们,带着走既是队伍的拖累又忍受不了急行军的磨难,只能留在当地坚持,等待被敌人俘虏或者被自己人收容,如果南集群的主力撤到西边巴夫雷一线的话。
当然,叶戈罗夫的队伍临出发前先是往西撤,等出了镇子后才转向南边,这样故布疑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指望留下来的重伤员们被俘后个个忠贞不屈是绝对的不现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