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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对周武成一番讯问,转身面对肖雄,严厉的表情似乎预示着事态的严重性,怒声对肖雄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聚众斗殴,你是带头的吧?跟我回派出所!”
“警察同志,谁告诉你我是带头的了?我是受害者!”肖雄淡笑着回应道,根本没把眼前的场面当回事,指了指周武成道,“是他叫了这么多人来威胁我,我的兄弟们当然不高兴了。”
“打伤了这么多人,全都带回去派出所做笔录!”警察一声令下,其余的警察开始行动起来,纷纷把受了伤的还有那些没受伤的推搡着带向闪着警笛的警车。
给夜鹰一个眼神暗示,肖雄走到了夜鹰跟前,低声言语道:“你跟着警察回去,走一走过场,我已经跟市局的局长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事的。”
“好。”
“警察同志,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周蕾哭丧着脸走到了警察面前,明知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是于事无补,还是试着缓和局势。
警察做了个休止的手势,不耐烦道:“我不听解释,有什么话,跟我去派出所说!”
“张队,李局长的电话……”一个年轻的男警察握着iphone手机,脸色难看,眼里还有一丝的紧张,走到了中年警察面前。
神气个什么劲儿啊?老子等着你给我道歉呢!肖雄心里埋怨道,眼含嘲弄的笑意看着中年警察。
诧异的眼神看着属下,心道市局的局长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一脸不解的情绪,匆匆接过了电话,中年警察毕恭毕敬的姿态走远,连忙在电话里应声道:“恩,对,李局长,是我,您……”
凑到了周蕾身边,肖雄看着周蕾似有埋怨情绪的眼神,淡定的笑容道:“看好了,谁都不用去派出所,责任全都是他周武成的,你信不信?”
吃惊的眼神看着肖雄,周蕾心头的震撼情绪仍在翻涌,面前站着这一群黑压压的人,都不像是省油的灯,一看就知道是混社会的,肖雄怎会有这样恐怖的背景?
以往的接触,周蕾只见识过肖雄的强悍身手,却不知肖雄掌控的地下势力规模庞大到了她难以想见的程度。
“跟这些废物废话干啥?去派出所,我去就行了,老大你不用去,我能摆平!”花豹满脸不屑的样子走到了肖雄跟前,嚣张的姿态面对一众警察。
那个唤作张队的中年警察打完电话,脸色完全变了,跟前站着好几个警察,几个人低声合计了一会儿,张队朝着肖雄和周武成这边走了过来。
“你,跟我回派出所!”张队冲着周武成厉声道。
灰头土脸的周武成没了话语,耷拉着脑袋,心知这件事闹大了,本来只是打算叫人痛打肖雄一顿,教训教训他也就算了,现在没办法收场了。
“那我呢?张队长?”肖雄强忍着充斥着嘲笑意味的笑容,玩味的眼神看着像只变色龙一样的张队。
张队取下了警帽,狐疑的眼神打量着肖雄,足有好几秒中,心里更是疑惑,这小子有三头六臂啊?居然跟市局的李局长关系不一般?闹了事还能请李局长说情?
不知如何回答肖雄,张队长悻悻的语气问道:“你是肖雄是吧?”
“对,就是我。”
“今天的事,主要责任不在你,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你就不用去派出所了。”张队长说完,看向夜鹰和花豹,冷声道,“请你们几个配合一下,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
口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花豹和夜鹰看在眼里,花豹更是轻蔑的眼神看着张队,心头怒骂道,狗x玩意儿,跟老子玩横的,你玩得起吗?
“我们愿意配合,我这些兄弟都是守法的公民。”肖雄淡笑着回应了一句,拉着周蕾走远。
只留给了一群警察,还有那些不明情况的混混一个潇洒的的背影,肖雄的处理方式无异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走吧,豹哥。”夜鹰看向停在路边的警车,语气轻松的对花豹道,两个人先后坐进了警车里,夜鹰凑到花豹耳边道,“老大吩咐了,等处理完了,从派出所出来,教教他做人。”
自然明白夜鹰指的是周武成,心中怒气愈加浓厚,花豹咧嘴笑道:“好办,我也是这么想的!”
回到大厦里,走进周蕾的办公室,眼见周蕾仍是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肖雄眨眼笑问道:“你还在担心什么?担心周武成出来之后会报复你?”
被肖雄猜中了心事,周蕾沉默着,拳头攥的更紧了,的确,她深知周武成行事诡诈,反复无常,这次算是结下梁子了,日后说不定周武成会三番五次的报复她,这正是她所担心的。
为了打消周蕾的顾虑,肖雄信誓旦旦的样子道:“你放一百个心,今天足够让周武成吓破胆了,打死他他都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真的吗?”
不安的情绪萦绕心头,周蕾并非不信任肖雄,而是见过了太多次周武成的卑劣手段。
“我保证。”
在周蕾的办公室小坐一会儿后,肖雄手机上传来了一条讯息,脸色刹那间变得凝重,“我有急事要去办,再联系。”
好奇又担忧的眼神看着肖雄,周蕾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没有问出口,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肖雄神色这么匆忙?
傲月受伤后一直住在肖雄的医馆里,她并没有离开,讯息是奇邦发来的,他告诉肖雄,调查清楚了秦昂这一整天的行程安排。
“你看好傲月,她可能会走,我自己去找秦昂谈。”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穿过树枝洒向地面,在一条林荫道旁,肖雄和奇邦见了面。
奇邦眼里一丝的担忧,对肖雄道:“好,你自己一个人去,万一有危险,忠义堂的弟兄们不一定能赶得到。”
“没事,他能把我怎么样?”肖雄愤愤的语气反问道。
两个人分头行动,奇邦去了济仁堂,明面上是去察看傲月的身体状况,实则是监视傲月。
而肖雄则回家换了一套衣服,穿上了夜行衣,伴随着灯光阑珊的夜色,前往秦昂的山庄。
记不清这次第几次来秦昂的山庄了,把雷克萨斯开进了道路旁的树林里,肖雄拿出了望远镜,观察山庄外围的情况。
“有人!?”门口突然飞来的大石块砸在了铁门上,两个守门的保镖满脸警惕的神色,左侧保镖惊叫道。
“呃……”双眼发黑,右边的保镖还没来得及回应同伴的话语,后脑勺剧痛,瞬间昏迷倒了下去。
只看清了一个速度极快的黑影,左侧保镖慌忙应对,只格挡住了第一下攻击,结果和同伴一样,昏迷不醒。
解决了门口的两个保镖,窜身一跃,跨过了高超过了三米的大铁门,进入山庄内部,打开了一层虚掩的大门。
三层平台上的露天泳池,肖雄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姿势飘逸灵动,双手握住一根绝缘的滑索,直接穿过了连接照明大灯的线路,落在了泳池边。
“啊!”
“啊!”
泳池里连声发出的惊叫,一男两女,秦昂正在水里与两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人戏水。
“肖雄?!”秦昂低声惊呼道,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跃身,挣脱了水的阻力,跳到了岸边,抓住一块浴巾裹住身体。
保镖们从不同方向围向了肖雄这个不速之客,肖雄眨眼的功夫,手起刀落,利刃在滴血,地上躺着四个保镖,其他保镖已是满脸惊惧,不敢再动弹,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别紧张,我是来找你们老板谈生意的。”扔掉了利刃,波光粼粼的泳池边,安静的可怕。
秦昂眼里闪过惊慌的神色,表情平静的走到了肖雄面前,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给我解药。”
茫然的眼神看着肖雄,不知其何意,秦昂迟疑的表情问道:“什么解药?”
“傲月是你的人,中了你的神经毒素,这些我都知道了,”肖雄一字一句让秦昂倍感震惊,“我今天来,就是来拿解药的。”
没有选择装傻充愣,因为心知自己瞒不过肖雄,秦昂脱掉了浴巾,露出肌肉健硕的身体,走到桌前,拿起了烟盒,抽出了一支雪茄烟点燃。
“我凭什么给你解药?”
“你用这种方式威胁傲月帮你做事,想暗杀我,没那么容易吧?”肖雄嘲讽的笑意,瞟了一眼秦昂道。
“我没有逼她。”秦昂深吸了一口雪茄烟,沉声回应道。
“别啰嗦,”肖雄冷淡表情道,“我给你御河湾地产项目百分之十的股权作为交换,你把解药给我,互不相欠,这笔生意你稳赚不赔。”
御河湾?这个地产项目在海城地产行业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只知道是周蕾的集团一手操控此项目,跟肖雄有何关系?秦昂惊疑的眼神闪过,没有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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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秦昂刹那间的思索,犹豫的眼神看着肖雄,狐疑道:“你为什么要救她?”
“这跟你无关。”肖雄冷峻的表情道,暗自察觉到了秦昂眼神里的疑惑和犹豫。
“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要让我等太久。”
声音越发显得空灵和鬼寂,肖雄的身影窜入空中,在三层的楼顶一跃而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泳池里的两个比基尼女人脑袋发懵,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究竟是人是鬼?
肖雄开出的条件算得上是一笔实实在在的买卖,秦昂久不做声,暗暗在心里衡量着是否该答应肖雄的条件,拿出神经毒素的解药跟他交换。
难道傲月已经背叛了自己?!想到了这一点,秦昂从椅子上惊坐而起,满脸惊诧,挥手叫来了两个保镖,“把这里打扫干净!快去给我查,傲月的下落,越快越好!”
地上躺着冰冷的尸体,在秦昂看来,这是肖雄用残忍的手段威慑自己,逼迫自己答应他开出的条件。
……
耐心的等待,两天过去,秦昂那边仍是没有动静,肖雄不禁起疑,秦昂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另一边,在市医院的急诊大楼,站在病房门口两排整齐的保镖,神情严肃,一身白色西装的秦昂伫立在走廊的窗前,表情狠戾又焦急。
身为院长的黄老倒摆出了恭敬的姿态,站立在秦昂身后,皱眉道:“秦老爷子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处在重度昏迷的状态,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是个未知数。”
从黄老凝重的表情和话语里感觉到了一分一秒都像是在跟时间赛跑,父亲突发脑梗塞,昨夜紧急送医,命是保住了,但很可能长睡不醒,换而言之,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
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秦昂激愤的脸色,揪住黄老的衣领,怒吼道:“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让我爸醒过来!”
黄老对秦昂父亲的病症也是束手无策,在他看来,凌晨三个多小时的手术,能保住秦昂父亲的命,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秦先生,不是我不肯帮你,我是真的尽力了……”黄老满是无奈的语气,面对大发雷霆的秦昂,叹声解释道,“今晚整个医院上下的心脑血管科医生都叫齐开会,商讨治疗秦老爷子方案,我们……”
“我爸醒不过来,你看着办!”秦昂狠狠一把将黄老推开,黄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裸的威胁,心生怨恨却又无可奈何,忌惮于秦家的势力,黄老只得忍气吞声。
回到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的黄老焦头烂额,秦昂父亲的病症,动用整个医院的医资力量,都没法在短时间内让他恢复意识。
“能救他的,只有肖雄了!”突然想起了肖雄,黄老眼泛惊喜,眼下别无他法,唯有请肖雄出手相助,或许能够迎来转机。
想到这里,黄老的神情愈加严肃,眼神里充斥着绝望的意味,他想到了肖雄和秦家水火不容的关系,要想请肖雄救秦老爷子,难于登天。
但也想不到其他可行的办法,黄老再次来到了秦老爷子的病房,把情况如实告诉了秦昂。
“肖雄?!他能让我爸醒过来?!”秦昂六神无主,急切又惊异的表情看着黄老惊问道。
“恩,”黄老叹声道,“或许只有他能救老爷子了。”
“我去找他!”秦昂没有丝毫的犹豫,如今父亲命悬一线,重度昏迷的状态不省人事,随时有可能再次走向死亡。
秦昂约肖雄在郊外的公园见面,两个人伫立在林间,肖雄缓缓走来的时候,看到了秦昂脸上的痛苦和悲凉。
心觉疑惑,以为秦昂找自己是为了神经毒素的事,结果秦昂一开口,肖雄脑子一片空白。
“我爸脑梗,现在躺在医院里,重度昏迷,你治好我爸,我就把神经毒素给你,御河湾的百分之十股份,我可以不要。”语气罕有的真切,秦昂脸色比哭还难看。
听出了秦昂话语里的沉重,令人震惊的消息,秦昂的父亲脑梗塞?肖雄片刻间还未缓过神来。
如若不是父亲突发急症,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秦昂还不会这么快的做决定,而今面对父亲朝不保夕的身体状况,他彻底没了犹豫,决议和肖雄“等价交换”。
“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爸?”肖雄迟疑的表情看着秦昂,楞了好半天才问道。
“黄老告诉我的。”
两个势不两立的男人,如今平心静气的商量,实在难以想象,也完全出乎肖雄所料。
拿到神经毒素,就可以清楚傲月体内的未知病毒,但要自己出手救敌人的父亲,这是何等艰难的抉择?
看肖雄神色冷淡,且迟迟没有应答,秦昂心急如焚的模样,拽住肖雄的手臂道:“你要是能救我爸,我给你神经毒素的解药,再加五百万!”
“我不缺钱。”肖雄的答复仿佛一下子将秦昂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般,万劫不复的结果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