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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博物馆门口,奇邦跟随肖雄下了车,看肖雄神色急迫的往博物馆里奔了过去,奇邦跟了上去,肖雄转过身道:“不用跟我来,我去解决。”
走到了博物馆门口,四个黑衣保镖上前,拦住了肖雄,肖雄压抑着内心的怒意,懒得正视他们,低声问了一句:“干什么?让开。”
“已经散场了,任何人不得入内!”身材高大的保镖取下墨镜,威胁的语气对肖雄道。
“你确定要拦着我?”肖雄冷眼扫视了四个保镖,攥紧的拳头低垂着,眼神里一抹凶怒。
“找事啊你?!快给老子滚蛋!”身材匀称的另一个保镖怒了,上前试图伸手推搡肖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遭了一记重拳,向后滑出了好几米,直接撞上了玻璃大门。
解决三个保镖就在一瞬间,脚下凌厉的出击,攀上台阶的霎时,身体光速回转,一记扫腿,三个保镖飞了出去,上前踩住门前躺着的那个保镖,肖雄面色阴狠的问保镖道:“还要拦吗?”
“不…不拦了…”保镖一脸的痛苦之色,慌忙摆手,结果又遭了一脚,口吐鲜血。
冲进博物馆里的肖雄试着拨打秦可的电话,一连拨了好几次都是无人接听状态,在东北侧的一个展区附近,看到了不断围拢靠近过去的黑西装男子。
被逼的无路可逃,又暴露了踪迹的秦可蜷缩在花坛之后,保镖们已将她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不屑且带着嘲弄意味的表情注视着蜷缩在花坛边的秦可,脸上许多痤疮的那个保镖语气阴狠,“跑啊你?还钱还是陪我们秦少,想好了吗?!”
秦可双手抱住头部,愤恨的语气咆哮道:“滚开!我没欠你们钱!”
“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男人的脸都给你们丢完了。”肖雄如同一道鬼影一般,出现在了花坛右侧,轻笑着嘲讽道。
黑西装男子大概有十七八个,眼神纷纷投向了肖雄,个个心生诧异,带头的那个男人脸上燃烧着怒火,“又是你?!”
“这话该我说,”肖雄也认出了他,就是在法拉利展区之时,跟在秦昂身旁的马仔,一脸的不屑,“秦昂养你们这些狗,就是让你们到处乱咬人吗?”
男人滔天的怒意难以抑制,手指一挥,几个小弟率先围向了肖雄。
还没等男人们迫近,肖雄抢先一步,跃上花坛,身体向空中跃起足有四五米高,拽住吊灯,双腿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几个男人毫无还手之力,像是一具具木偶一样朝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肖雄恐怖的身手看得剩下的保镖们心头发颤,面露畏惧之色,没人愿意再上前以卵击石。
带头的男人脸色立变,怒火中多了些忌惮神色,战战兢兢的表情问道:“你是什么人?”
“回去问你们老大就知道了。”不断朝着男人走近,肖雄脸上浮起了阴森的笑容,几个保镖吓得连忙后退。
站在原地的那个男人一瞬间拔出了枪,蹲下身去,手臂勒住秦可的脖颈,枪口按在了秦可的脑门上,“再过来我杀了她!”
出乎预料的情况,肖雄只得停住脚步,心里怒骂不止,吗的,狗急跳墙的畜生!
子弹绝对是比出手要快的,谁都是血肉之躯,遭不住子弹的袭击,肖雄双手一摊,无奈道:“放下枪,我可以放你们走。”
“给老子跪下!没你谈条件的份儿!”男人来了脾气,暴怒的姿态面对肖雄,枪口从秦可脑门上移开,对准了肖雄。
“有种的你开枪啊,杀了我,你还想活么?”肖雄有恃无恐的嚣张气焰,想震慑住这个神智陷入混乱的男人。
肖雄心里顿生犹豫,眼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无奈下选择妥协,枪口正对着自己,十米左右的距离,即使动用体内真气,也快不过男人正常的反应速度,如何是好?
“跪下!”手背和脖颈青筋暴起,男人冲着肖雄怒喝道。
其余几个保镖见势,迅速围了上前,想要对肖雄痛下毒手。
“嗖…”
一块银色的暗器划破空气的寂静,反光一晃眼,只见握着枪的男人顿时哀嚎,手臂耷拉下去,枪掉在了地上。
暗器精准的扎入了男人的手臂,一道光影冲杀过来,落在男人身旁,捡起了那支枪的同时,身体贴合着地面急速滚动,枪口对准了中了暗器的男人。
“干得漂亮!”肖雄称赞一句,奇邦及时杀到,化解了一场危机。
拔地而起的肖雄好似一阵强烈旋转的疾风,围在身体周围的男人们不堪一击,接连飞了出去。
上前把失了神的秦可从地上扶了起来,肖雄看了一眼奇邦,眼里些许的感激,奇邦默不作声,眼神瞪着那个受了伤的男人,“老大,怎么解决他?”
“放了他。”肖雄的话语像是救命稻草,男人脸上尽是恐惧,身体剧烈的颤动,眼神不敢直视奇邦,手臂还在不断的流血。
“回去告诉秦大少,那五十万的债,他想要的话,来找我。”话说罢,肖雄便带着还未从恐惧情绪中缓和过来的秦可走远了。
狠狠踹了男人一脚,奇邦怒骂道:“一群废物!找我们老【创建和谐家园】烦,你活腻了?”
到了博物馆门口,秦可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惊肉跳的感觉渐有缓解,感激不尽的神色面对肖雄和奇邦。
肖雄笑着介绍道:“他是奇邦,我的兄弟。”
“你好。”
“你好。”奇邦应了一声,玩笑着调侃道,“美女,我们老大对你挺上心的,听到你有事,马上赶回来救你了。”
瞪着奇邦,肖雄面露怒色,而后看向秦可的身体,满是关切的语气询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秦可凝视着肖雄的双眸,“谢谢你赶回来救我。”
“不用客气。”
“老大,孙经理让我过去酒吧一趟,有事跟我商量,我先走了啊。”奇邦倒是懂肖雄的心思,说着便朝肖雄使了个眼色,转身笑着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坐进了奥迪车里,秦可一言不发,咬着嘴唇,心里矛盾有复杂的情绪翻涌着。
今天发生的事,还需要时间消化,对秦可来说,已经算是活了二十多年都没经历过的危险场面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扛下五十万的债务?”到了秦可所说的小区门口,肖雄刚停车,秦可转过头看向肖雄,眼眸中流露出不解的情绪。
肖雄略微一愣,从容的笑容挂在脸上,看向窗外道:“你不用担心,秦昂是不可能找我要钱的,这笔债本来就不该你还。”
“我爸欠的钱,”秦可满脸凄切,眼神无力,情绪极度的低落,“我会还上的,只是他们逼我三天内凑齐五十万,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除了让你还钱,还有其他条件吗?”肖雄揣测的语气问道,他早已料到,秦昂绝不肯轻易的善罢甘休。
“秦昂…秦昂要我…陪他一晚。”秦可眼里闪烁泪光,这样的逼迫对她等同于侮辱。
肖雄听了,拍了拍方向盘,眼里闪现怒意,冷笑一声道:“狗改不了吃屎,我去找他谈,他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你…”秦可不安的表情,语气担忧道,“你要小心啊…”
我的女人,你怎么就这么感兴趣呢?肖雄心里嘀咕了一句,想起了当初秦昂为难封若南的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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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极寒之体
秦可的事记在心上,反正秦昂也还没收到消息,先缓一缓,等看秦昂那边会有何反应,再做打算不迟。肖雄这样想着,麻烦事就来了。
晚上九点多,正值酒吧最热闹的时候,门外源源不断的顾客涌进幻情酒吧里,但谁都高兴不起来。
面色阴森冷峻的肖雄站在办公室里,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正是苏雨菲。苏雨菲看上去昏昏沉沉的样子,双目微闭,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
孙经理胆战心惊的神色站在肖雄跟前,不敢吭声,一旁的奇邦看肖雄脸上浮起怒意,也不敢多言。
“她身体出了问题,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干什么吃的?!”一字一句尤为犀利,肖雄侧过身,凶狠又愤怒的眼神瞪着孙经理道。
吓得浑身发颤,孙经理也没有料到,这件事肖雄能怪罪到自己头上,满脸无辜的情绪,低头应声道:“老板,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是苏小姐她执意不让我跟你说,而且每天坚持来上班,我以为她的身体恢复了。”
奇邦上前劝解肖雄几句,而后沉声问道:“大哥,她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不好说,”肖雄面色愈加的凝重,心里焦躁不安,他先前帮昏迷的苏雨菲把过脉,也查看了身体体征,没发现任何的异样,自己也无法判断苏雨菲的病情。
“要不我现在送她去医院?”奇邦束手无策,眉头微皱着提议道。
这已经是苏雨菲第三次出现昏迷了,只不过,之前的两次,每次大概间隔了一个星期,孙经理并非刻意隐瞒肖雄,而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既答应了苏雨菲不要把她身体的特殊情况告诉肖雄,又不愿瞒着自己的老板,所以才出现了今天这般尴尬局面。
“我带她去医院吧,你留下看着酒吧。”肖雄冷声应了一句,走到沙发前,将苏雨菲从沙发上横抱而起,霸气毕露的姿态,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市医院的急诊科,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值班医生也认识肖雄,倒也好说话,甚至都不用挂号,医生便开始诊断苏雨菲的病情。
“肖主任,你难住我们了,”一个医生脱下口罩,走到门外,无奈的叹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病,所有常规检查都做了,没有任何指标异常。”
医生的言下之意很明了,医术高明的肖雄都判断不出的病症,对他们来说,难于登天。
看着医生无奈叹息的表情,肖雄皱眉道:“验血了吗?”
“已经抽血了,化验结果要明早才能出来。”医生为难又有些许自责的表情,回应道。
对病人来说,一分一秒都是极其珍贵的,等到明早,苏雨菲的身体会发生何种变化难以预料,心急如焚的肖雄等不到天亮了。
“肖主任,你这是……”看到肖雄把苏雨菲抱起就往医院外走,中年医生满脸讶异。
虽然肖雄已经辞职许久,不再在市医院任职,但他的医术没人敢质疑,所以即使离开了那么久,医院的医生仍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他的医术,尊称他一声肖主任。
“我带她回去。”
把苏雨菲送回了她所住的公寓里,肖雄【创建和谐家园】在沙发上,回忆起往昔一幕幕,这个女人,似乎总在被自己忽略。
因为苏雨菲天籁般的歌声而认识了她,后来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接手了幻情酒吧,肖雄对于酒吧经营和管理是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索性把苏雨菲请来,帮助自己管理运作幻情酒吧。
苏雨菲的能干和精明也深得员工们敬佩,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幻情酒吧的营业额近乎翻了一番,俨然已成为整条酒吧街生意最为火爆的酒吧,没有之一。
这份功劳,换做是任何一个老板都会嘉奖苏雨菲,可肖雄呢,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
“难道……”沉思良久,肖雄突然眼泛惊讶的情绪,这才恍然大悟般想到一个特别的问题,苏雨菲凭什么这么倾尽全力的帮助自己,而且不求任何回报?
没有谁有义务帮助谁,除非其中夹杂了情感或是利益因素。肖雄在焦急的心境下重新审视自己与苏雨菲的关系,好像跟利益毫无瓜葛,那便是感情了。
时间已到了后半夜,窗外夜空繁星点点,肖雄走进了苏雨菲的卧室,取下了她额头上已经凉了的那条热毛巾,打开灯坐在床边,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苏雨菲的手,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传来。
不禁皱了皱眉,肖雄心里的担忧加重了几分,翻动苏雨菲的眼睑,红中泛紫,继而轻轻捏住苏雨菲的下颚,查看她的舌苔,舌苔上出现了许多红点。
“不好!”肖雄紧张的脸色下意识道出一句,转而掀开被子,握住苏雨菲的双脚,跟双手一样的冰凉。
放下被子后,肖雄闭眼沉思,脑海中前世枭雄的意念隐约出现,似乎在提醒着肖雄,苏雨菲的病症不容乐观,必须马上实施治疗。
“四肢冰凉,间歇性的昏迷,寒毒化为热毒,慢慢损害内脏……这是极寒之体的征兆!”肖雄沉思了两分钟左右,语气里尽是惊讶和焦虑。
医术上记载,“极寒之体”是一种很罕见的疾病,在人群中甚是少见,多发于动物群中,人一旦染上此病,想要彻底根治,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纯阳之气做药引,阴阳调和,逼出病者体内的寒气,同时能够用纯阳之热保护病者的内脏不受伤害。
肖雄试着再度掀开被子,手掌扯动了苏雨菲上身的衣服,脖颈以下靠近锁骨的位置,密密麻麻的红色疱疹,这一症状符合极寒之体的发病体征。
额头不知不觉间直冒冷汗,肖雄双拳握紧,陷入了两难境地,救还是不救?!
极寒之体极为少见,所以在现代医学里近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相关记载,一旦发病,寒气攻心,患者很有可能在短短数小时内死亡。
又一次给苏雨菲把脉,肖雄心里的焦虑快要将仅有的冷静情绪吞噬,脉搏很轻微,这说明苏雨菲的身体到了极度虚弱的边缘,随时有可能发生不测。
“你会原谅我的!”危难关头,必须当机立断,肖雄心间一万个不愿意,毕竟治疗苏雨菲的方法,是自己最不耻的,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迅速的脱掉了衣服,肖雄脑子里没有半分的杂念,想的全是保住苏雨菲的性命。
自己就是纯阳之体,这一次相当于做了药引子,唯有阴阳交合,才能挽救苏雨菲于危难。
苏雨菲今天的穿着已经够诱惑的了,半透材质的纺纱衬衫,性感气息暴露出来,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黑色【创建和谐家园】将双腿的修长曲线刻画的完美无瑕,此刻还是平躺在床上,绝佳的身材轮廓让人浮想联翩。
站在床边的肖雄甚是为难,从未有过的剧烈思想挣扎,自己到底是救苏雨菲?还是伤害苏雨菲?
眼神凝视着苏雨菲,肖雄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紧紧拥住苏雨菲的身体,满是歉疚的表情,自语道:“对不起了……”
此刻的苏雨菲昏迷不醒,自然不知道肖雄准备对她做何事,或许她知道的话,一定想杀了肖雄。
衣服一件件褪去,马上将要行男女之事,肖雄脑海里脑海里却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淫念。
“啊……”随着一声略带痛苦气息的低吟,一切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