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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方开口问：“咱们在哪休息？我俩还有行李没拿过来呢。”

  苏明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小帐篷说：“那边，不过要自己搭帐篷，对了，还得先请示军医长。”

  按照苏明的指点，袁方在存放草药的地方找到其中一个军医长，说明情况并得到允许后，袁方和杨兴笨手笨脚的搭了一个小帐篷，然后又跑去取行李。

  和之前预想的一样，驴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的行李被乱七八糟的丢在地上，其中大部分都被翻看过，体积更是明显小了一大半。

  简单收拾一番，袁方抱着五六张麦饼，撇了一眼旁边大快朵颐的兵油子们一眼，苦笑说：“这还真是他妈的肆无忌惮啊。”

  杨兴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没有生气，笑呵呵的安慰说：“老大，你就满足吧，不是还给咱们留了几张饼呢吗，行了，别舍不得了，就当是喂王八了。”杨兴的话毫不掩饰，附近的那些老兵油子听得一清二楚，看向袁方和杨兴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有几个甚至丢了手里的麦饼，从马车上抽出棍子围了过来。

  杨兴毫不畏惧，梗着脖子怒声说：“咋地？随便拿人东西你们还有理了？想动手？行啊，来，来呀。”

  事已至此，袁方不再隐忍，将收拾好的行李踢到一边：“驴，你们拿了也就拿了，不过别的东西今天都得给我交出来。”

  兵痞子们见袁方和杨兴居然这么嚣张，敢跟自己这些老兵叫板，之前打算看热闹的也都站起身围了过来，对于他们来说，教训新兵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之前见过的曹二狗阴笑说：“呦，脾气不小嘛，你们两个小子敢跟我们这么多人叫板，行，爷爷今天就成全你们，兄弟们，等下不用留手，让这俩新兵蛋子记住以后该怎么做人。”

  杨兴见对方人多势众，下意识的去摸靴子里的匕，袁方急忙制止说：“别动刀。”一群傻大兵整天在一起，磕磕绊绊、打架斗殴再所难免，就算被抓到大不了就是被军官再教训一顿，但要是动刀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后果会很严重。

  第九十章 两败俱伤

  杨兴四下看了看，随手捡了两块石头，有些紧张说：“老大，咋办，这帮孙子好像不是开玩笑，咱们打不过呀。笔 Δ趣 阁 n”

  袁方抢过块石头，没好气的说：“打不过也得打，要不以后还得被这帮孙子欺负，会你跟着我起，咱们可个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手指头断了什么的。”

  杨兴提醒说：“伤其五指不如断其指。”

  袁方点头说：“对，没错。”

  杨兴提议说：“就那个曹二狗吧，我看他就不顺眼。”

  袁方吐了口唾沫：“行，就他了，先下手为强，上。”说完，大步向前，抡起石头砸向曹二狗那张讨厌的脸，杨兴紧随其后，跟着袁方冲了上去。

  这些老兵油子还是第次遇到这么生猛的新兵，面对自己这么多人还真敢动手，都是愣，随即反应过来，拥而上，将袁方和杨兴围起来就是顿暴揍。

  袁方和杨兴没有坐以待毙，袁方死死抓着曹二狗的头不放手，另只手被别人抓着动弹不了，索性抬脚使劲踹曹二狗的小腿。

  杨兴左手抓着曹二狗的衣领，右手在他脸上顿乱抓，没会曹二狗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惨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袁方的左眼挨了电炮，眼睛顿时肿起老高，眼泪鼻涕淌了脸，可袁方连哼都没哼声，拼命抓着曹二狗的头往怀里拽，既然右手动不了，那就用牙咬。

  此时，袁方杨兴已经被帮兵痞子放倒，但两人都没撒手，连同曹二狗也起拽倒，被两人夹在中间连咬带抓，悲惨至极，袁方还找了个机会狠狠个膝撞顶在曹二狗的裤裆，曹二狗顿时声凄厉的惨叫，两眼凸起，弓着身子满地打滚。

  袁方的胳膊被这么扭，忍不住痛松开手，顿时被几个兵痞子拉开顿拳打脚踢。

  袁方抱着头勉强蹲起身，满脸鲜血的他看准机会，在拳脚的空档猛地窜起，拳轰在面前之人的下巴，将其打得个趔斜，退开几步，袁方不顾落在后背的拳头，声嘶吼拼命冲向人群，用身体撞开正在痛殴杨兴的几个人，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又爬起身，和杨兴起痛揍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曹二狗。

  兵痞子们都呆住了，他们呆呆的站在边看着状若疯狂的袁方和杨兴两人，他们还是第次见到下手这么狠的这么疯狂的，时间都忘记帮忙，就那么呆呆的看着。

  半晌，袁方和杨兴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对方肿成猪头的脸咧嘴笑，又疼的龇牙咧嘴，这次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但总比被单方面痛殴强。

  缓了会，袁方吃力的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迹，又狠狠踹了已经奄奄息的曹二狗脚，怒视其他兵痞子，字句说：“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

  杨兴往曹二狗的脸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寒的环视众人，咧嘴笑：“来，继续，你们不是人多嘛，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老子不怕你们。”兵痞子们面面相觑，看了看袁方和杨兴，又看了看地上【创建和谐家园】的曹二狗，谁都没有动，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曹二狗。

  远处，周磊躲在个帐篷后面看着这切，皱眉说：“没想到这两个乡下大夫还有点血性。”

  周磊的个跟班担忧说：“周大少，现在怎么办事情好像闹大了。”

  周磊不以为意说：“没事，咱们又没参与，你怕个什么劲。”

  跟班犹豫说：“可是，可是，那些人要是把咱们说出去怎么办”

  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袁方刚站起身没多久，队全副武装的军卫宪兵急匆匆赶来，将众人围在当中。

  为的军卫队长扫视在场众人，已经猜出大概，冷声问：“怎么回事”

  袁方见没人说话，忍着浑身的伤痛上前步说：“这位大哥，我不知道怎么称呼，看样子应该是执法部门的，这么说吧。”

  众兵痞子脸色变，他们可以偷奸耍滑，可以目无上级，可以欺负新兵，但是面对这些不近人情的军卫，他们没有半点脾气，这些家伙可不惯包，违反军纪律严惩，要说军营里面这些兵油子最怕谁，不是上级军官，而是这些冷血又不近人情的军卫。

  袁方撇了紧张不已的兵痞子眼，接着说：“你也看到了，我和我的这个同伴今天刚到，刚才跟尉迟将军去报道，就把行李和毛驴起留在这交给这儿曹二狗帮忙照看，结果呢，我们回来拿行李的时候现少了不少东西，我们就找曹二狗理论，可这孙子仗着自己是老兵，欺负我们俩新来的，还说什么整个军营他说了就算，就不把东西还我们，还动手【创建和谐家园】，我们俩为了自保，就还了几下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军卫小队长噗嗤声笑了出来，他还是第次遇到袁方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且眼睛都不眨下的：“还了几下手曹二狗就变成这样了”

  袁方摊手说：“是啊，当时他把我们俩打得都蒙圈了，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就变成这样了。”

  军卫小队长鄙夷的撇了地上【创建和谐家园】的曹二狗，又看向其他人问：“你们呢，你们参与没有”

  袁方抢先步开口：“没有，这帮大哥好心帮忙劝架来着，可这个曹二狗像疯子样不依不饶的追着我们俩揍，你看，这个大哥还被曹二狗揍了拳。”说话间，袁方指了指之前被他拳轰到下巴的兵痞子。

  那兵痞子不知道袁方为什么这么说，到底有什么目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承认自己也参与了斗殴，急忙点头说：“没错，我是拉架来着，这个曹二狗疯了，见谁打谁。”其他人也不想被弄到军卫那里盘问受刑，个个都点头附和，痛斥曹二狗的罪行。

  军卫小队长似笑非笑的看向袁方：“真的就你们三个打架没有其他人”

  袁方肯定的点头说：“就我们三个，其他人都是帮忙拉架的。”

  小队长不再多说，挥手吩咐：“把他们三个带走，按照军规，军营私斗，处二十军棍杖刑。”

  杨兴郁闷说：“这位大哥，你能不能讲点理我们俩是被逼的好不好难道被人打死都不行还手的我们才是受害者，为啥要处罚我们”

  军卫小队长白了杨兴眼：“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你说你们几个都伤成这样了，真的就只是普通的打架那么简单行了，少废话，有话到了我们那再说，放心，我会给你们讲理的机会。”

  军卫带着袁方杨兴和几乎昏迷的曹二狗去了军卫所，剩下帮兵痞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之前被袁方揍了拳的家伙犹豫半晌，从怀里掏出双崭新的布鞋，放在袁方的行李上，边揉着下巴边往回走。

  个大胡子嚷嚷说：“我说三秃子，你小子怂了”

  三秃子撇嘴说：“放屁，我三秃子啥时候怂过，我觉得这俩小子不错，有血性，够仗义，你们这帮二混子好好想想，当初咱们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想起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和今天这俩小子有几分相似，众人不觉缅怀笑，各自掏出从摸来的东西放回到袁方和杨兴的行李堆上，勾肩搭背的回到马车前继续无聊的吹嘘。

  这些兵痞子就是这样，他们崇尚武力，更尊重强者，袁方和杨兴刚才的表现成功的得到他们的认可，这并不代表袁方和杨兴的战斗力有多么强悍，可以这么说，单打独斗，随便个人都能轻松干翻杨兴和袁方，之所以会这样，是袁方和杨兴不惧强敌和不屈不挠的那种精神，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血性，至于曹二狗，他们不在乎，那就是个只知道溜须拍马的烂货而已。

  新兵入伍第天就和老兵打架，而且还伤得不轻，这件事惊动了不少军官，尤其是袁方他们的顶头上司尉迟刚，当尉迟刚从军卫所把袁方和杨兴领出来的时候，这个皮肤黝黑的铁塔大汉也忍不住重新打量两人，口中啧啧声不绝：“没看出来呀，你们俩还挺能惹事的，这才刚来这么会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我之前是小看你们了。”

  袁方依旧脸无辜的解释说：“尉迟将军，不是我们惹事，是那个曹二狗......”不

  等袁方说完，尉迟刚摆手打断说：“我不管那么多，有本事你们就打，打死个少个，我还落个清净，行了，你们俩回去吧，记住，以后少给我惹事，要是再有这种事，有本事别让军卫逮住，我可没闲工夫去那破地方捞人。”

  尉迟刚的话说的不伦不类的，大体意思就是他不在乎手下打架，就算打死也无所谓，但是别给他添麻烦。

  杨兴回头看了眼，试探说：“那个曹二狗咋办”

  之前杨兴和袁方可是看得清楚，这个曹二狗和尉迟刚的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可是尉迟刚到了军卫所只是看了眼就不再理那个家伙了，只带着袁方和杨兴出来。

  第九十一章 与人为善

  尉迟刚不屑的撇嘴说：“被俩新兵揍成那个德行，还能怎么样让军卫们好好招呼招呼这个蠢货，下次也能长点记性。”

  袁方刚才被揍得不轻，身体有些吃不消，没心思和尉迟刚闲扯，躬身抱拳说：“多谢尉迟将军，我们俩就先回去了。”

  尉迟刚摆手说：“去吧。”

  袁方和杨兴相互搀扶着离开，尉迟刚抱着肩膀看着两人的背影，半晌嘀咕说：“这俩小子有点意思，嘿嘿，已经好些年没遇到这样的愣头青了，居然还是大夫，难道世道变了大夫都改行当流氓了”说完，恶狠狠的瞪了远处鬼鬼祟祟的周磊眼，满脸的厌恶，冷哼声大步离开。

  袁方和杨兴回到放行李的地方，见些东西失而复得，两头驴也被拴在旁边的车架子上，杨兴有些惊讶，看了不远处依旧嘻嘻哈哈装作闲聊，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的兵痞子们眼，压低声音说：“老大，这帮孙子被咱们吓住了”

  袁方瞪了跃跃欲试的杨兴眼：“行了，见好就收吧，你还真以为人家怕咱们啊，告诉你，你要惹事自己去，我可不想再被狠揍顿了。”

  收拾好行李，袁方觉得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对众兵痞子抱拳说：“各位，咱们来当兵都有不得已的苦衷，谁也不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日子，可既然来了，就没得选择，但是，谁也不可能当辈子兵，早晚有天要退伍回家，说不定有天咱们还能见，之前咱们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恩怨就此笔勾销，你们都是老兵，要是愿意，咱们可以交个朋友，要是瞧不上我们哥俩，咱们也井水不犯河水，在这相遇就是缘分，以后再见就是朋友，各位，就此别过。”说完，和杨兴两人牵着毛驴离开，留下众兵痞子面面相觑。

  走出段距离，杨兴鄙夷的说：“老大，你刚才说的都是啥呀，点水平都没有。”

  袁方撇嘴：“啥水平”

  杨兴清了清嗓子：“你应该这么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江湖相见，自当把酒言欢。”

  之前袁方也想这么说来着，可是话到嘴边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随口说了几句，现在被杨兴嘲笑，袁方的面子挂不知了，恬不知耻狡辩说：“还不都是个意思这帮孙子就是帮流氓痞子，和他们说这些他们能听懂吗还不如说的直白点显得亲切。”

  杨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老大你也是读书人，说话咋那么俗气呢。”

  袁方没好气的说：“屁的读书人，读书人有和人打群架的吗读书人能被揍得这么惨吗哎呦，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小子会给我揉揉。”

  杨兴苦着脸说：“老大，我也不比你好到哪去，还是互相揉吧。唉，也不知道小梅她们咋样了，要是小梅在就好了，让她帮我揉，好的绝对快。”说着，满怀思念的看向幻羽城的方向，袁方给了杨兴个中指。

  杨兴目光所及的尽头，幻羽城外，小梅和任飞并肩而立，远远眺望军营所在，小梅担忧说：“任飞大哥，你说杨大哥和袁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有事吧”

  任飞摇头说：“没事，定没事，袁大哥虽然有点不着调，可为人精明，不会吃亏，杨兴那小子也不白给，周磊那孙子想对付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小梅，你就别担心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小梅十分执拗的摇头说：“我不，我要在这看着，等杨大哥他们走了再回去，任飞大哥，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我个人在这就行。”任飞翻了个白眼，这兵荒马乱的，他可不敢把小梅这么个大姑娘个人丢在这里不管。

  回到军医们所在的营地，袁方和杨兴将行李搬进帐篷，苏明过来打算带着两人去熟悉草药，见两人鼻青脸肿的先是愣，随即惊讶说：“刚才听说辎重那边有人打架，不会是你们两个吧”

  杨兴没好气的说：“你看呢”

  袁方笑着说：“不是打架，是我们被人揍了。”

  苏明苦笑说：“咱们虽然是军医，也算是新兵，我劝你们还是别招惹那些老兵油子，算了，你们今天就先休息下吧，我去拿点药，这帮老兵也真是的，下手这么狠。”说着，苏明转身走了，没会，带着些化瘀止痛的药膏回来，仔细的帮两人涂抹，嘱咐两人好好休息，又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帐篷里，袁方和杨兴躺在毯子上望着帐篷顶呆，半晌，袁方开口说：“杨兴，你觉得今天这事会不会和周磊那个王蛋有关。”

  杨兴想了想说：“嗯，很有可能，不然就算那些老兵再霸道，也不能说动手就动手吧这事准保和那个孙子拖不了干系。老大，要不明天咱们去问问，要是能抓到周磊那孙子的把柄，直接捅到军卫所去，让这孙子吃不了兜着走。”

  袁方苦笑说：“还是算了，先不说那帮兵痞子会不会说，就算告诉咱们是周磊指使的又能怎么样无凭无据的，就算军卫也不能随便定他的罪吧。”

  杨兴反驳说：“咋就无凭无据了只要那些兵痞子肯配合，咱们就是有凭有据。”

  袁方翻着白眼说：“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那些兵痞子也叫兵油子，你觉得他们会因为咱们引火上身吗”

  杨兴不甘心：“万，万要是有愿意帮忙的呢。”杨兴这话说的没有半点底气，他自己都不相信有那么傻的人，不然那帮孙子也就不是兵油子了。

  袁方语重心长说：“就算真有那么个二货，咱们又能怎么样别忘了，周磊可是来就是校尉，仅次于部将的校尉，他背后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我甚至怀疑那个陈信偏将就是他的靠山，你说，有这么大个靠山，这么点小事能把他怎么样”

  杨兴气呼呼说：“难道就这么算了”

  袁方阴险笑：“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上次刑署的事，现在再加上这件事，等找到机会块跟他算，放心，这事黄不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袁方却点报仇的头绪都没有，双方的实力太过悬殊，两个无权无势的大头兵，想要报复个地位不低的军官，如果不出现传说中那种嫉恶如仇的清关大老爷来部队视察，又正巧查到周磊身上，报仇，估计是没啥指望了，句话，袁方也就是随便说说缓解心里的郁闷而已。

  中午，袁方和杨兴睡得正香，苏明带了几个粗面馒头进来：“喂，起来吃饭了，你们两个下午跟着我去转转，和其他人见见面，熟悉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袁方随眼惺忪坐起身，眯着眼睛说：“啥时候了”

  苏明【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笑呵呵说：“快起来吃饭吧，真是的，要不是我惦记你们，你们就没得吃了。”

  袁方捅了捅杨兴：“起床了。”

  杨兴哼哼说：“让我再睡会，老大。”

  袁方耸耸肩，看了看苏明手里的馒头，接过来咬了口，口感粗糙，还有股说不出的怪味，看起来有点像小米，但又不像，不禁皱眉问：“这是啥东西馒头”

  苏明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会这样，这可不比家里，有的吃就不错了，凑合吃吧，习惯就好了，总比饿肚子强。”

  袁方愕然：“这里每天都吃这个”苏明摇头，袁方长出了口气，这段时间胃口被大梅的手艺养刁了，般的东西袁方根本看不上，要是每天都吃这东西，那可就悲哀了。

  苏明无奈说：“今天是照顾这么多新兵才做了这个粟糠馒头，哦，就是粟米和糠皮磨成的面混在起做的馒头。我来了已经五六天了，前几天般都是吃粟米粥，听那些老兵说粟米是这里最好的军粮了，以前他们大都吃玉米面熬的粥或者做成和这个差不多的窝头。”

  袁方眨巴眨巴眼睛：“不会吧，难道要直吃这些东西就没有大米白面啥的”

  苏明耸耸肩：“稻米和麦粉，那可是奢侈品，你想啊，斤稻米可以换差不多三斤粟米，而且稻米的产量也不多，粟米可藏九年，稻米只能藏五年，怎么算都是粟米划算，经济，实在，容易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