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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默契的,袁方和杨兴都没有询问夏凉的经历,不说李春香会不会说,他们知道这个倔强坚韧的女人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苦难经历,不然她也不会变的这么刚毅冷酷,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受伤之后的自我保护。
傍晚,部队在河边驻扎,相比那些大老爷们儿,女孩子比较喜欢干净,吃饭的时候马兰特意过来警告袁方和杨兴队伍中唯一的两个男人,不要去河边,不然后果自负。
杨兴呆头呆脑的问为什么,被袁方拍一巴掌,十分意外的没有和马兰对着干,并保证不会乱跑,后来杨兴得知女兵们轮流去河里洗澡,顿时尴尬不已,他之前可是还想着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吃过晚饭,袁方和杨兴来到夏凉所在的帐篷,仔细检查手术刀口,几天接触下来,被袁方查看腹部皮肤夏凉已经渐渐习惯,没有任何的排斥,虽然还有些许的害羞,却很配合的接受检查。
刀口恢复的不是很理想,有些许液体渗出,不是脓液,而是因为跋涉间的颠簸造成伤口无法愈合产生的液体,袁方眉头紧皱,温言劝说:“将军,如果再这样下去伤口很难愈合,还是再修养两天再赶路吧,两天,两天就好。”
夏凉依旧那么倔强,盖好衣服摇头说:“不行,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行程。”
袁方语重心长说:“将军,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倒下了,她们怎么办?就算是为了跟着你出声入死的这些姐妹,两天的时间不可以吗?难道你真的想等你挂了上面再派来一个新的部将?如果新来的将军像你一样还好,但要是个十恶不赦的【创建和谐家园】你想没想过,这些姐妹怎么办?将军,你的命不只属于你自己,还属于大家,你就不能听听大家的意见吗?”
袁方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夏凉无言以对,就像袁方说的,要是她不在了,这些姐妹会怎么样?她以前也想过,所以才放弃了难得的退伍机会继续留在军营。
夏凉看向吕灵和小露:“你们觉得呢?一定要修养吗?”
小露第一个点头:“是的将军,你的伤比起昨天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有些恶化,如果再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严重。”
吕灵赞同说:“小露说的没错,将军气血损伤严重,需要好好调理。”
夏凉犹豫半晌:“一天,够吗?”
袁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最少两天,最少。”
夏凉叹了口气:“好吧,那就修养两天,来人,叫马兰、范冬枣、于凤娇过来。”
没一会,马兰急匆匆的赶来,此时的她一身便装,一头湿漉漉的乌黑秀发披散在肩头,发尖时不时有水珠滑落,不施粉黛的素颜犹如出水芙蓉水嫩又不失娇艳。
马兰一进帐篷急匆匆的走到床前,袁方只觉得一阵清风吹过,有着淡淡的幽香,这种香和任何的胭脂不同,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清新,那是马兰的体香。
夏凉示意马兰稍等,马兰负手而立,站于床头,平心静气。
没一会,女兵部队的另外两名校尉范冬枣和于凤娇冲忙赶来,她们两个顶盔掼甲,装束严整,先是给夏凉行礼,接着站在马兰身侧。
范冬枣和于凤娇两人之前也经常来看望夏凉,袁方对两人并不陌生,范冬枣个子高挑,三十来岁的年纪,瓜子脸,引用洛神赋中的描写,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于凤娇的风格与马兰的清纯干练不同,与范冬枣的清雅迥异,她属于很女人的那种女人,人如其名,凤舞娇艳,绝对的妩媚动人,媚眼丰唇,笑容娇媚,声音柔美,身材那就更不用说了,【创建和谐家园】,绝对的【创建和谐家园】,加上一身戎装,标准的【创建和谐家园】惑。
夏凉一贯的雷厉风行,直接下达命令:“范冬枣、于凤娇,明天一早你们带着本部人马和后勤部队出发,急行军追赶前锋营,配合雷华将军进行训练。马兰,你的骑兵营留下,两天之后我们再随后追赶。”
接着,夏凉有些不放心的对范冬枣和于凤娇嘱咐说:“你们两个路上安分一些,尤其是你,于凤娇,别到处惹是生非。”
于凤娇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知道了夏将军,我怎么会惹事呢。”
夏凉板起脸说:“少跟我嬉皮笑脸的,这是命令。”
于凤娇立正领命:“是,将军。”
夏凉挥手让三人离开照看营地,于凤娇临走的时候用极为妩媚的眼神看了袁方和杨兴一眼,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无比【创建和谐家园】诱人,挑逗之意毫不掩饰,袁方和杨兴很默契的扭头望天,不去看这个引人犯罪的狐狸精,引得于凤娇一阵娇笑,带着胜利的喜悦离开。
于凤娇出去了,夏凉见袁方和杨兴长出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但为了保持将军的威严,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开刀手术袁方比较擅长,调理身体,袁方就不行了,交给吕灵和小露处理,和杨兴告辞出了寝帐。
袁方和杨兴的帐篷就在夏凉的寝帐不远处,距离河边没有多远,回去的路上,隐约可以听到女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一队队刚刚沐浴回来的女兵,带着各自洗干净的衣物经过,一些胆子大的性格开朗的,对着营地中唯一的两个男人指指点点,时不时的发出一连串笑声,弄得袁方和杨兴极为狼狈,一溜烟的跑回帐篷不敢出去。
帐篷里,袁方无比的懊恼:“太丢人了,实在太丢人了,这些小妞太生猛了,不是说女人都很矜持的嘛,怎么这里的丫头片子一个个跟花痴似得。”
杨兴孤芳自赏的照着镜子,恬不知耻说:“这不能怪她们,是我实在太帅了。”
袁方抢过镜子:“滚犊子,就你这鼻青脸肿的帅个屁呀,再说,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千万别犯原则问题,不然我就告诉小梅,说你在外面扎花惹草。”
杨兴哭丧着脸说:“老大,不带你这么胡说八道的,我啥时候沾花惹草了?你可别乱说。”
袁方嘿嘿坏笑:“那你说,咱俩比,谁更帅?”
受制于人,杨兴不得不违心说:“你帅,你帅行了吧?”
袁方翘着二郎腿,得意说:“这么长时间了,你终于说实话了。”
沉默半晌,杨兴叹气说:“老大,我想小梅了,也想任飞他们了,要不等到了秋原县咱们也找人捎个信回去吧。”
袁方点头说:“行,我也想他们了。”
袁方找人要来纸笔,两个人躲在帐篷里书写家书,寄托思念。m.。
第一百一十二章 hold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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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范冬枣和于凤娇带着大部分女兵启程,追赶大部队配合训练,马兰带着她的三百骑兵留守陪同夏凉修养。
接下来的两天,夏凉老老实实的按照袁方的要求躺在床上休息,吕灵更是不惜血本,人参鹿茸等珍稀药材齐上阵,为夏凉大补元气,滋养身体。
这两天也是袁方和杨兴过得最清闲的两天,无所事事的他们每天除了偶尔去看看夏凉,其他时间不是躲在帐篷睡大觉就是晃着膀子到处闲逛,在女兵面前混了个脸熟。
之前在前锋营的时候,所有人都非常向往去女兵营看看,希望有机会窥视女兵的风采,可是袁方和杨兴却觉得很是煎熬,这地方全是大姑娘,虽然样貌参差不齐,有的柔美,有的刚毅,有的妩媚,有的默然,几乎没几个漂亮的,但是作为男人,尤其是袁方和杨兴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对于异性的好奇和渴望与生俱来,却又看不得摸不到,心里就像被猫爪子轻挠一样痒痒。
有时候,对于心底产生的龌蹉想法袁方都觉得自己人面兽心、禽兽不如,可本性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看不清的东西就越是好奇,就越是联想。
每天傍晚,女兵们吃过晚饭,睡觉前都会去河边清洗去一天的汗水,每到这个时候,听着隐约可闻的莺声燕语,嬉戏打闹,袁方的内心就会变得躁动不安,躲在帐篷里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抓心挠肝,挣扎着是不是找机会过去偷窥,但想到后果之严重,又不得不强行忍住,这种蠢蠢欲动和压抑,弄得袁方心神疲惫,短短两天时间,变得十分憔悴。
杨兴比起袁方稍好一些,最少他心里有着对小梅浓浓的思念,每次新生杂念,只要想到小梅的好,小梅的温柔和苦苦的等待,杨兴都会温柔一笑,心中的骚动也会渐渐平息。
两天的修养,夏凉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地走动,刀口也愈合大半,只要没有剧烈的运动颠簸,应该没有大碍。
夏凉这两天躺在床上,没有过问军情,没有过问任何事情,只是静静的修养,同时也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那就是这次帝国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要派这么多新兵去往东部战线,还有最关键的,也是她最想不通的,为什么帝国几乎将各郡的所有女兵全部一起调往前线,这很不寻常。
不只是夏凉赶到困惑,袁方也再思考这个问题,东部的宁远帝国武力强大,民风好战,极具侵略性,帝国从各州各郡抽调部队前往东部战线抵御外敌这点无可厚非,可按理说,既然是抵御强敌,就应该派遣那些战斗力更强,经过长期训练的常规部队,可帝国却是派了他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菜鸟,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是路途遥远,路上的时间可以加以训练磨合,可就算这样,他们这些新兵蛋子到了前线的时候也很难形成战斗力,而且袁方听说,这次帝国调派的全都是州军,那些帝国真正的精锐禁军却依旧留守中京周边以及一些军事重镇和战略要地,难道帝国的那些高层是想让他们去前线送死?袁方不认为会是那样,但到底是为什么,他实在想不明白。
至于帝国为什么舍近求远,任由倭人占据南州而不顾,明明可以先集中兵力将倭人赶走收复失地再专心对抗宁远帝国,袁方同样莫名其妙,不过听说倭人占领南州之后没有再继续扩张,对待没有来得及逃离的百姓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惨无人道,而是一改常态的加以善待,并帮助那些人从建家园,同时,倭国派遣大量船只往来运输各种人员,建设要塞、城市、村镇,看样子好像南州已经是他们的国土一般。
有时,袁方也将自己的疑惑和杨兴说起,杨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二货,对于这些没有半点兴趣,每次都是随口敷衍几句了事,直到袁方那一次说出自己的猜想。
袁方隐隐觉得,帝国的不作为和倭人的反常,其中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那会是什么呢?反复思量,想起历史上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一个骇人的想法忍不住浮现,难道,难道帝国或者说帝国高层的某个人和倭人达成某种协议,而南州,就是帝国付出的代价?这个想法让袁方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真是那样,以倭人骨子里的贪婪【创建和谐家园】,帝国危已。
第二天吃过早饭,夏凉带着三百女骑兵启程,并听从了袁方的建议,没有骑马,而是改坐马车,作为交换条件,袁方和杨兴十分不情愿的开始学习骑马。
骑兵部队,自然不会缺少马匹,李春香特意为两人挑了两匹温顺的战马,并亲自加以指导。以前是因为胆小,不敢骑马,现在被逼无奈,几番尝试后,杨兴逐渐表现出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基本熟悉了如何控制驾驭战马,就是对于这种异于常态的坐姿方式还不太习惯,一天下来,【创建和谐家园】生疼,两条腿几乎都不会动弹了,变成标准的罗圈腿。
袁方比起杨兴大大的不如,习惯开车的他总是拉着缰绳转圈,有时候还会把马镫当刹车和离合踩,其结果就是得到命令的战马突然加速,大呼小叫的乱冲乱撞,最后不是跌落下马,就是被莫名其妙的战马带着跑出去老远,被颠得大垮都快脱臼了,才被李春香或者其他人带回队伍,以至于那些女兵见到袁方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连累,时不时的看这个笨蛋一眼掩嘴偷笑。
再一次因为控制不当被抛下马背,袁方哭丧着脸爬上夏凉的马车,揉着【创建和谐家园】抱怨说:“我说夏将军,你就饶了我吧,我真学不会。”
夏凉坐在厚实的草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袁方:“杨兴不是学得很快吗,你是他的老大,难道你甘愿落后于他?”
袁方对于所谓的老大威严一点都不在乎,嬉皮笑脸说:“大不了我认他当老大就是了,我可不想再骑马了,太吓人了。”
夏凉噗嗤一笑,随即板起脸说:“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你要是做不到,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此作罢。来人,备马。”
袁方咬牙切齿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夏凉扬起下巴看向袁方。
袁方怒视夏凉半晌,最后无力的举手投降,苦着脸说:“你赢了,真是的,我还第一次见到用自己的健康来威胁别人的,我骑马,骑马还不行吗。”说着,跳下马车,接过李春香递来的缰绳,屏气凝神,翻身上马。
第一次没成功,踩着马镫的腿用力不够,右腿撞在马背上,差点扭了腰,第二次袁方吸取教训,可用力太猛,人从马背上一跃而过,狠狠摔在战马的另一侧,因为左脚卡在马镫里没来得及抽出,导致大头朝下,脸先着陆,值得庆幸的事,当时经过的是一片荒地,地面杂草重生,袁方才没有破相。
夏凉的亲卫们实在受不了这么搞笑的事情,一个个强忍笑意使劲憋着,却又忍不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一项不苟言笑的夏凉嘴角微翘,要不是顾忌作为将军的威严,估计早就笑出声了。
李春香笑得合不拢嘴,好心的将袁方扶上马背,看着狼狈不已的袁方一阵爽朗大笑。
被这么多人嘲笑,袁方也有点挂不住了,老脸通红,要不是脸皮够厚绝对会被看出来。夏凉看着马背上灰头土脸的袁方,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她能感觉到袁方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作为铁血将军,她可以无视,但作为女人,她觉得很幸福,不觉间,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杨兴和小露骑马回来,杨兴满脸兴奋来到在马背上正襟危坐的袁方身边,扬手拿出两株药草炫耀说:“老大,看,这是我采的,听小露姐说这知羞草有安神镇静、止血收敛、散瘀止痛的功效,我以前还不知道呢。”
袁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生怕动作太大惊了战马,随意看了一眼,愕然说:“这不就是含羞草吗。”
小露眨巴眨巴眼睛,钦佩说:“知羞草,含羞草,这个名字真好,袁大哥,我觉得还是含羞草这个名字更贴切,也更有诗情画意。”
袁方刚想嘚瑟一下,身下的战马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吓得袁方一个激灵,急忙坐好,不敢乱动,目不斜视说:“叫法不同而已,其实都差不多,差不多。”
小露嘟起嘴不满说:“袁大哥,你说话怎么不看人呢。”
李春香忍俊不禁:“小露,你就别捣乱了,你还想你袁大哥被摔下去呀?”说完,再次捧腹大笑。
杨兴愕然:“老大,你又掉下去了?你也太逊了吧?”
袁方目视前方,苦着脸说:“hold不住啊,我跟这种生物天生犯冲。”
因为要尽快追赶前面的大部队,夏凉一行没有走官道,而是走的小路,这样能节省不少路程,加上她们没有辎重,轻装前进,应该很快就能追赶上。m.。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呼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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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像之前一样走走停停,袁方一行白天赶路,晚上吃过饭继续,直到天黑才会停下休息,一大早再次启程出发,相反,陈信的主力部队需要训练新兵,停停走走一天也赶不了多少路,就这样,启程第四天,袁方一行追上了陈信的主力中军。
此时,夏凉的伤口已经愈合,袁方拆掉皮肤的缝合线,基本治好了夏凉的绞肠痧或者说是阑尾炎。
当晚,夏凉吩咐部队驻扎,带着一队亲并前往中军去见陈信,直到半夜才回来。
等着照看夏凉服药的小露发现夏凉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是因为某些不好的事情。
夏凉没有说什么,服过药就一个人待在帐篷里发呆,好像被什么事困扰,想起刚才和陈信的一番对话脸色越发的难看。
夏凉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带着麾下骑兵急行军,傍晚十分追赶上前锋营,与刚刚赶到不久的范冬枣、于凤娇汇合,同时,也到了和袁方、杨兴分别的时刻。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女兵们已经习惯了袁方和杨兴的存在,分别在即,都有些不舍,尤其是李春香和小露。
李春香已经将愣头愣脑的杨兴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将时不时就搞出点笑话却很会关心人的袁方当成不着调的哥哥,对于两人的离开更是伤心不已。
小露更是如此,这些天她向袁方请教了很多关于手术方面的东西,袁方毫不藏私的悉心教导,两人间可以说亦师亦友,袁方真把温婉可爱的小露当成妹妹,小露也很喜欢袁方这个大哥哥,至于杨兴,小露同样不舍,这些天有时间的时候都是杨兴陪着她外出采药,两人的关系很好,杨兴也成了她可以肆意欺负的弟弟,和他们在一起,让小露有种和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感觉。
自从昨晚,夏凉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和冷漠,袁方和杨兴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去送,只是让李春香给他们带了些肉干。
站在帐篷外,望着袁方和杨兴逐渐远去的身影,夏凉面无表情,心里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最后一声叹息,转身回到大帐,望着桌上的地图发呆,良久,使劲摇了摇头,抛开心底的女儿情怀,仔细查看地图,分析东部战事,可眼前却时不时出现袁方有些无赖的笑容,她已经情根深种,却不能表达,因为她清楚,这次的战争对于她来说九死一生,又何必增添无谓的烦扰。
有时候,夏凉觉得自己对于袁方的感情有些不真实,难道短短几天的相处就真的喜欢上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错觉,一种对于爱情盲目的向往而产生的幻觉,可是每当想起袁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惬的眼神,心里就会变得无比温暖幸福,虽然这个家伙有点不着调,说话也没有个读书人的样子,更像市井流氓,不修边幅,但不知怎么的,夏凉就是喜欢,喜欢听他胡言乱语,喜欢他在身边呵护。
袁方不知道,他对病人的关系负责会引来这样的一段情愫,此时的他,在女兵营门前正气急败坏的骂骂咧咧。
事情是这样的,李春香和小露将两人送到军营门口,马兰已经等候多时,看到马兰面色不善,袁方暗叫不妙,他有点憷这个执拗极端的疯女人。
果然,马兰没有让袁方失望,在李春香和小露的惊愕中命令手下将袁方和杨兴按倒在地,二话不说抢走两人的腰带,将两人踹出大营。
提着裤子,回头看着马兰大仇得报的嚣张笑容,袁方好一阵跳脚大骂,马兰像得胜的将军一样巍然不动,看着战败的敌人微笑说:“这下咱们扯平了,就像你说的,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袁方咬牙切齿说:“马兰,就就是个蛇精病,早知道,早知道你这样,当初我就不应该只扒了你的裤腰带,还有在帐篷里,我就不应该放过你。”
马兰脸上的笑容消失,气急败坏说下令说:“去,扒了他们的衣服和裤子。”
袁方闻言大惊,正想招呼杨兴赶紧跑,却发现杨兴这小子很不讲义气的早就跑没影了,急忙转过身,伴随着女兵们的哄笑声,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马兰和李春香的私交甚好,等袁方跑远了,拉住李春香的胳膊撒娇说:“春香姐,你可别告诉将军噢。”
李春香无奈一笑,嗔怪说:“你呀,都是校尉了,还一副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