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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路通天-第6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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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肠嘿嘿淫笑说:“那是因为你真不行。”众人哄笑。

      接下来的两天,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士兵们等待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援兵,军官将领则是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和古钟城那边的消息。

      碎嘴的老乡受伤,没有了消息来源,碎嘴能弄到的有用消息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废话,比如西州军那边有人因为什么事被军卫抓了,西屏军今天吃的粟米,女兵营那边又抓到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什么的。

      袁方,这几天过的不好不坏,解决了外号的问题,本应心情不错,可是每每想到那些牺牲的女兵,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十分糟糕,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袁方觉得应该是兔死狐悲的情节。

      还有,这些天袁方一直在思索那个困扰着他的问题,可所知的信息太少,始终找不到答案。

      这天,袁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决定去一趟女兵营,找夏凉好好打听一下,之所以会选择夏凉,并不是袁方觉得他和夏凉的关系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只认得夏凉,或者说夏凉那个级别的军官,也只有那个级别的军官才能知道更多。

      其实,雷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雷华呢,外表看起来粗矿豪放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他是个细心且有城府的家伙,再有,最关键的是他和陈信的关系好像不一般,袁方对陈信的感觉并不好,所以他选择了夏凉,毕竟也算救过对方一命,这点小事袁方觉得夏凉应该不会拒绝。

      说去就去,袁方拉着杨兴找到乔大壮,请了假直奔女兵营,路上,杨兴讷讷问:“老大,说实话,就算你弄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咱们就是个大头兵,人轻言微,谁又能相信咱们呢。”

      袁方坚持说:“信不信的我不管,反正弄不明白这件事我闹心。”杨兴无奈,他还能说什么,不过想想,去了能见到李春香和小露也不错,这些天没见,还真有点想她们了。

      女兵营外当值的卫兵还是上次的那个,见袁方和杨兴过来就是一阵头疼,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稍稍打听了一下,知道他们和南州的那些女兵关系好像真的不错,不然夏凉的亲卫李春香也不会得到消息后就跑出来见他们。

      这次,袁方没有多费口舌,卫兵就帮忙进去通报,和上次不同,袁方这次要求面见夏凉,夏凉那是什么人?那是部将级别的军官,袁方这么大大咧咧的求见,卫兵并不看好,不觉得还沉浸在悲桑中的夏凉会见他们两个大头兵。

      结果出乎卫兵的预料,夏凉听说袁方和杨兴求见,当即吩咐李春香去将两人带进来,卫兵觉得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也没多想。

      很快的,袁方和杨兴跟着李春香来到夏凉的大帐,一进门,袁方就是一愣,夏凉身穿便装坐于桌前,头发披散在肩头,脸色憔悴,皮肤干黄,比起之前明显瘦了一圈。

      马兰的肩头缠着绷带,坐在一旁,此时的她,没有了以往的英姿勃发,眼神有些空洞,悲伤和自责的情绪无以复加。

      李春香今天当值,送袁方和杨兴进了帐篷就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用眼神提醒两人不要乱说话。

      来的路上,李春香也曾询问过袁方这次来的目的,袁方没有说实话,只是说来复诊,检查夏凉的恢复情况,毕竟,他的猜测太过惊世骇俗,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猜测而弄得人心惶惶。

      虽然这次依旧是以大夫的身份过来,可袁方没有再恃才傲物,老老实实的给夏凉行礼。

      夏凉面无表情的望着袁方,心里难得的平静,不知道怎么的,当袁方出现的那一刻,彷徨无助的她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往日的信心再次回来。

      夏凉淡淡一笑:“袁大夫,杨大夫,不用多礼,坐吧。”

      袁方犹豫了一下说:“还是先看看将军的恢复情况吧。”夏凉没有拒绝,转过身掀起衣角,脸色一片绯红。

      袁方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刀口,按压检查,问了一些问题,欣慰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有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能痊愈了。”

      接着,袁方的话锋一转:“不过夏将军,刚才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这可不行......”

      杨兴望着桌案后面窃窃私语的两人楞住了,袁方就像是卖弄文采的穷书生侃侃而谈,夏凉呢,就像是被深深吸引的小女人一般,眼神充满了迷醉和崇拜,杨兴暗想:“难道他们两个有【创建和谐家园】?不对呀,没听老大说过呀,而且他们每次见面自己都在,没发现有什么眉来眼去的不轨行为呀。”

      压下心中的疑惑,杨兴偷偷看向对面沉默不语的马兰,不由再次叹息,这还是那个张扬霸道不可一世的马兰吗,这女人完了,彻底报废了。

      检查过夏凉的恢复状况,袁方回到杨兴身边,犹豫了几次都没有开口,大帐内变得沉默寂静。

      夏凉见袁方欲言又止,淡淡说:“袁大夫,还有什么事吗?”

      夏凉的话虽然有些生硬,但袁方却觉察到一丝暖意和不舍,袁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夏将军,我有点事一直弄不明白,所以想请教将军。”

      夏凉诧异的问:“哦?什么事情?”

      袁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马兰一眼,勉强一笑说:“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咱们的援兵啥时候来?兄弟们可都盼着呢。”

      夏凉没想到袁方会问自己这个,失望之色一闪而逝,淡淡说:“这个告诉你也没什么,这次的战役由大司马亲自指挥督战,郡城那边的禁军和州军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等时机成熟就会大举反攻。”夏凉的话说的滴水不漏,除了大司马亲自指挥的这个消息外,没有任何实质的收获。

      接下来,袁方又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问题,夏凉却像是和他作对一样,回答总是那么含糊不清莫能两可,袁方又不好刨根问底,一番交谈下来,收获几乎为零。

      最后,袁方将马兰作为突破口,征询夏凉的同意后,转头问马兰:“马兰校尉,我听说你们被伏击了,能不能和我详细说说?”

      这件事是马兰永远难以忘记的悲伤,无法抹平的伤痛,也是她最不愿想起的噩梦,袁方的要求,就像残忍的揭开伤疤撒盐一样,刺痛着马兰脆弱到几乎崩溃的内心。

      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马兰猛的抬起头,泛红的双眼怒视袁方,歇斯底里的大声咆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袁方也知道,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有些不合时宜,歉意说:“抱歉,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马兰用杀人的目光狠狠瞪着袁方,接着,又沉默的低下头,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悲伤之中。

      夏凉摇头叹息,马兰回来之后情绪一直这样低落,尤其是提到被伏击的事情,她很担心,担心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姐妹自暴自弃就此沉沦,一蹶不振。

      袁方望着心灰意冷颓废萎靡的马兰,心里一痛,他很清楚,如果马兰一直这样下去,这个人就真的废了,她将会浑浑噩噩度过余生。

      所谓医人医心,袁方决定帮她一把,想想以前无聊时看过的一些关于心里方面的医案,袁方决定试一试。

      几步走到马兰面前,抓起她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直视马兰的双眼,怒声说:“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战争的本质就是杀戮,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死亡不可避免,这次你们败了,大不了以后再赢回来,你这样算什么?你就不想帮那些牺牲的战友报仇吗?就不想救出那些被俘的姐妹吗?”

      马兰怒火中烧,狠狠一拳打在袁方的脸上,咆哮说:“报仇?怎么报仇?你告诉我怎么报仇?”

      杨兴扶着被一拳轰得还在蒙圈的袁方,怒视马兰:“怎么报仇?当然是杀回来了。”

      马兰轻蔑一笑:“无知,你以为那么简单?”夏凉轻咳一声,马兰没有再往下说。

      袁方此时清醒过来,讥讽说:“我们无知,我们什么都不懂,这点我承认,我们就是个大头兵,可我还知道,如果你不振作起来你会变得连我们都不如。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我看你是怕了,怂了,你就是个懦夫,你要是不敢帮她们报仇那就算了,反正她们也看不到,唉,我真为万春芽她们悲哀,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废物呢。”m.。

      第一百二十章 援兵

      马兰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一声怒吼冲了过去,疯了一般毫无章法泼妇一般对着袁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大喊大叫。

      袁方一边抱头抵挡,一边制止杨兴的帮忙和夏凉的呵止,嘴里不断用恶毒的言语【创建和谐家园】马兰,让她更加疯狂。

      马兰不愧是从军多年的老兵,身体素质那是杠杠的,拳头也不像她的身材般柔弱,力道十足,拳拳到肉,没一会,袁方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抱头蹲在地上的袁方觉得马兰的力气逐渐减弱,又坚持了一会,马兰彻底没了力气,身体摇晃,连站都站不稳了。

      袁方站起身,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马兰,正想说点什么,却不料马兰再次陷入疯狂,一把抱住袁方,又是抓又是挠,袁方大惊,急忙将马兰紧紧抱在怀里,他倒不是想趁机占便宜,而是担心被马兰抓花他的俊脸,他可还想靠脸吃饭呢,要是被毁容可就悲剧了。

      马兰挥舞双手在袁方的背后使劲抓了两把,彻底没了力气,可她还不甘心,趁袁方抬手擦脸的时候一口咬住袁方的胳膊不松口,袁方疼得吱哇乱叫,又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伤到马兰的同时,也担心手臂上的肉被咬掉。马兰目眦欲裂喷火的双眼死死盯着袁方,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

      袁方暗叫不好,心里恨透了那个撰写议案的医生,什么【创建和谐家园】病人能达到不错的效果,都他妈的是扯淡,眼看马兰就要使劲咬下去,袁方大喝一声:“住口,我是袁方,不是你的敌人,醒醒。”马兰一愣,眼中的疯狂逐渐退去,松开牙齿,呆呆的看着惨不忍睹的袁方茫然无措。

      刚才,马兰彻底陷入疯狂,不觉间,把袁方当成了残杀战友的仇人。

      马兰的神色恢复清明,袁方长出了一口气:“泄出来就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马兰像是离家多年的孩子见到亲人一般,再次扑进袁方怀里,将其死死抱住,心中压抑已久的悲伤再也无法抑制,失声痛哭,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滴在袁方的肩头:“死了,她们都死了,春芽,小美,她们都死了。”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袁方心疼的轻轻拍着马兰柔弱的后背,良久,马兰的情绪稳定下来,袁方轻声安慰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马兰,你要振作起来,你还要给她们报仇。”

      马兰使劲点点头:“对,我要给她们报仇。”

      突然,马兰想起了什么,挣脱袁方的怀抱,红着脸不敢直视袁方,羞怯说:“那个,刚才对不起了。还有,谢谢。”

      马兰的话没头没脑的,袁方却听得懂,淡淡一笑:“我吃点亏没啥,你没事就好。行了,我就先回去了,哎呦,看来又得养好几天才行了。”袁方揉着脸,唉声叹气的往外走。

      杨兴抱着膀子以旁观者的角度饶有兴趣的看着生的一切,一会看看面红耳赤的马兰,一会偷偷瞄一眼面无表情的夏凉,一会又看看傻不拉几的袁方,感觉有些混乱。

      马兰出声叫住袁方:“你等等,你不是想知道经过吗,我告诉你。”袁方一愣,随即一路小跑坐到椅子上,一边揉着肿胀的脸,一边满是期待的看向马兰,要是再有点茶水和瓜子,就和在茶馆里听书也没啥区别了。

      马兰看向夏凉,见夏凉微微点头,缓缓开口,讲述当时的遭遇。良久,袁方和杨兴起身告辞离开,夏凉有些不舍的亲自将其送出大帐,恢复斗志的马兰更是将两人一直送出女兵营,目送袁方走远,才转身回去。

      路上,袁方一直处在浑浑噩噩之中,刚才马兰的一番讲述听得袁方心惊不已,也疑惑重重,按照马兰所说,她们潜伏在山谷等待时机,同时也派出不少侦骑戒备四方,可敌人就像早就隐藏在那里一样,突然就出现在山谷之外,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难道对方已经掌握了空间传送这种魔幻大招?这显然不太可能。

      还有,马兰描述,被包围之后,对方并没有强攻歼灭的意思,而是利用拒马布置防线,显然是打算将其困在山谷,而且,拒马那种东西运输并不容易,就算就地取材临时赶制也不可能那么快完成。

      再有,马兰她们突围的时候,对方明显不想下死手,用的大多都是绊马索和套网之类的东西,直到最后她们突到外围,敌军才动用了长枪和弓箭,不然的话,马兰她们也不可能突破敌军的包围。

      杨兴时不时的偷看袁方一眼,最后忍不住讷讷问:“老大,你不会有被虐倾向吧?怎么被揍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袁方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恶声说:“你才是被虐狂呢,你们全家都是被虐狂。”

      杨兴无辜说:“老大,你别殃及无辜嘛,我看你被马兰揍了一顿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说实话,你真不是那个什么被虐狂?”

      袁方白了杨兴一眼,卖弄说:“你懂个屁呀,我那是治病。”

      杨兴撇嘴说:“你别忽悠我,我从来没听过过这么治病的呢。”

      袁方抹了把鼻涕,在杨兴的衣服上擦了擦说:“说你无知你还不承认,病,可以分为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咱们平时治的那些都属于身体的伤痛,而马兰则不同,是属于心理疾病,应该算是战争综合症的范畴。”

      杨兴想了想赞同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之前马兰就像死人一样麻木,后来狠揍了你一顿就变得好多了,不但开口说话,还接受了那个惨烈的事实。”

      袁方斜了杨兴一眼:“呦呵,你小子看得挺明白的嘛。”

      杨兴得意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别忘了我也是大夫。”

      回到营地,鼻青脸肿的袁方免不了被一顿嘲笑,他懒得解释,一个人躲进帐篷冥思苦想,可所知有限,又没能从夏凉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依旧理不出头绪。

      当天夜里,警钟再次响起,傻站了老半天,乔大壮带回消息,援军到了,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因为那是敌人的援军。

      敌军越壮大,定边城的压力倍增,当晚,各面城墙都加强了戒备,原本作为后备的袁方他们也被轮流派上城墙轮值守卫。

      深秋的夜变得悠凉,夜风带着淡淡的寒意吹过,城墙上的士兵被冷风一激精神了许多。

      袁方双手插在袖子里,倚着内侧墙垛,望着城外远处星火点点的敌营,无悲无喜说:“你们说他们这次又来了多少人?”

      杨兴和袁方靠在一起取暖,打着哈欠说:“谁知道呢,大晚上的又看不清,等天亮就知道了。”

      碎嘴神秘兮兮的说:“我刚才去城楼那边,听雷将军和陈将军正说这事呢,听说宁远帝国的这批援兵有一两万人,还带了不少攻城器械,唉,看来他们要攻城了。妈的,咱们的援军啥时候能到啊,咱们这点人,能干的过人家四五万人吗?”

      乔大壮呵斥说:“你给我闭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当心被军卫抓到,判你个扰乱军心就地正法。”碎嘴闻言被吓得一激灵,急忙闭嘴,这些天,有不少人因为这个被军卫抓去一顿毒打,有个愣头青顶撞了几句,居然被军卫直接当众砍了脑袋,人头就挂在军卫所的木杆子上。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前线战场,又都是心理素质薄弱的新兵,必须使用雷霆手段镇压一切不利因素,不然不用等到敌军攻城,他们这些新兵蛋子就得意志崩溃,不战而逃。

      众人沉默了,或站或坐,或是仰望星空,或是看向黑暗,脸上满是迷茫和担忧,更多的则是对于未来的恐惧。

      天渐渐亮了,远处敌营逐渐清晰,这还是袁方第一次站在城墙上观望,宁远侵略军的营地环绕定边县的东面和南面,连成一片,极为壮观,隐约间能够看到鲜明的旗帜林立和巨大的攻城云梯、塔楼,要说最清晰的,就是那些袅袅升起的炊烟,他们要开饭了。

      打了几个喷嚏,杨兴揉了揉鼻子,抱怨说:“这大冷天的,也不说多件衣服,要是冬天,在这待一晚上还不得冻死啊。”

      乔大壮抱着肩膀活动身体取暖:“冬天,要是冬天就好了。”

      碎嘴诧异问:“为啥?”

      乔大壮白了碎嘴一眼:“这都不知道?冬天基本不会打仗,冷是冷点,最少没有生命危险啊。”

      杨兴好奇问:“咋的,冬天敌人都回家猫冬去了?”

      乔大壮呵呵一笑:“差不多吧,好像是因为冬天不利后勤运输什么的,反正我就是这么听说的。”众人鄙夷的竖起中指,这货原来也是道听途说。

      方麻子吸了吸鼻子,骂骂咧咧说:“都快开饭了,怎么还不来换班?老子又饿又困,再过一会就要被冻死了。”

      身后城墙下传来脚步声,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哪个孙子瞎嚷嚷呢?不想混了是不?”

      方麻子闻言大怒,探头出去正想破口大骂,看到来人,急忙缩回脑袋。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战

      ,。

      没一会,大队士兵涌上城墙换防,一个盔甲精良的军官撇了方麻子一眼,不屑的撇嘴说:“前锋营的吧?看看你们吊儿郎当的样子,哼。”方麻子没敢吱声,人家可是军官,校尉级别的军官,他们这些小兵可不敢还嘴。

      乔大壮不情不愿的给来人敬了个军礼,在对方轻蔑鄙夷的目光中带着大家走下城墙,灰溜溜的回到营地。

      围在火堆边烤着火,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面汤,黄鸟挑拨离间的毛病又犯了,嚷嚷说:“麻子,你也真够窝囊的,咱们是前锋营的,你怕他个鸟啊。”

      方麻子瞪眼说:“我怕了吗?我是不想找麻烦。”

      乔大壮呵止说:“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黄鸟,你要是觉得窝囊,你可以去找人家说道说道,就算动手揍人我都不管。”

      黄鸟嘿嘿一笑:“队长,你当我傻呀,人家是军官,我一个小兵咋敢跟人家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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