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袁方弄清楚两人的真实目的后恨得牙痒痒,不给补给不听调派直说就行了,也完全可以避而不见,这大老远的跑来玩了这么一出,还真够不要脸的。
杨兴老神在在阅读医书,心里百感交集,之前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被人当面拒绝,完全否认他的身份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握着医书的手微微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
汤剑和陈铁衣一边争论不休一边偷偷观察杨兴的反应,见杨兴始终若无其事般看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难办,没想到这个流落市井的皇子殿下居然有如此气度,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袁方偷偷看向常迅,见他没有反应,重重咳了一声说:“够了,两位将军难道没看到殿下正在观读,你们是想惊扰殿下不成?”
陈铁衣和汤剑对视一眼,袁方的话不伦不类,但两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心知肚明的偷偷耍流氓可以,要是明知故犯的素无忌惮,他们还真没那个胆子,虽然嘴上不承认杨兴的身份,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心思沉稳的皇子殿下如假包换,不然普通人哪能有这样临危不乱的大气度。
不知道陈铁衣是有恃无恐还是脑袋有点不好使,看向袁方很是不屑的问:“阁下是哪位?”汤剑没有开口,但看向袁方的眼神极为不善。
袁方呵呵一笑,腼腆说:“我呀,不是哪位,我叫袁方,就是个小兵而已。”
陈铁衣语气变得严厉:“我们在讨论军中要事,还请无关人等离开。”袁方嘴角一阵抽搐,陈铁衣这番话正中要害,袁方身份尴尬,虽然是杨兴最亲密的朋友兄弟,可官方身份只是个大头兵而已,对方这么说,他无从反驳。
杨兴坐不住了,视线从医书上移开,看向陈铁衣说:“老,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谋士,你说他没有资格留下,那是不是也要把我赶出去避嫌啊?”
杨兴语气平淡,不怒自威,陈铁衣不由心中一颤,急忙开口说:“不敢。”
杨兴将医书丢在桌上,冷声说:“谁不敢?说清楚了?”
不知道怎么的,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之前坐在那里还不觉得什么,可一旦开口,陈铁衣只觉压力倍增,那种感觉说不好,明明没有任何气势却让他感觉犹如大山压在背上,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陈铁衣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压力,躬身行礼说:“末将不敢,之前对袁大人多有冒犯,还请袁大人和殿下恕罪。”
杨兴眼中怒火一闪而逝,保持平淡的语气说:“你叫我什么?”
陈铁衣回答说:“殿下。”
杨兴狠狠一拍桌子,怒声说:“既然称我为殿下,还敢以下犯上。”
陈铁衣额头见汗,急忙行礼说:“军情紧急,事关重大,失礼在前,还请殿下恕罪。”汤剑见状同样行礼讨饶。
常迅起身行礼:“陈、汤两位将军刚才也是因为心急帝国安危,才会失礼人前,还请殿【创建和谐家园】谅。”石平见状同样起身求情,林如犹豫了一下,她本不想如此,不过见袁方给自己打眼色,也不情不愿的加入常迅一方为陈、汤两人求情。
杨兴眉头微皱,不知道常迅这是要闹哪样,他本想以此为借口治罪两人,为袁方出气,但现在常迅、石平和林如出言相求,最后就连袁方也是如此,杨兴只好放弃之前的想法,挥了挥手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们继续。”接着,又拿起医书翻阅。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先发制人
陈铁衣和汤剑松了口气,在心里把杨兴这个小屁孩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想起刚才杨兴发怒时带来的那股压力和威严,两人又不由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像之前样肆无忌惮,收敛骄横之气。
就在两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之际,袁方笑呵呵的开口说:“诸位将军请坐。”
常迅石平和林如道谢落座,陈铁衣和汤剑这才弄清楚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家伙原来有着这样的地位,急忙行礼道谢,再次落座。
杨兴看着医书,轻声问:“袁大夫,脾肾两虚应该如何调理”
袁方愣,随即反应过来,杨兴这小子是在隐晦的问自己改如何处理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想了想,袁方回答说:“殿下,脾肾两虚,乃命门火不足,需温补调理。”杨兴抬头看了袁方眼,微微点头,再次将目光投向手中的医书。
常迅眼睛大亮,说实话,之前他对杨兴还有些失望,觉得杨兴不够沉稳圆滑,心智肤浅不足成事,面对那些久经官场的老家伙远远不足,担心面对那些人会吃亏,没想到今天杨兴会有如此表现,气度威严恰到好处,最让常迅欣慰的是,杨兴居然还会以医学常识来隐晦表达其意,这是作为个成功的政治家必不可少的修炼技能。
正如常迅所想,刚才杨兴的意思就是问,现在人家不承认咱们的身份,咋办袁方的回答是温补,意思就是让杨兴不要着急,慢慢壮大实力。汤剑若有所思,陈铁衣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三皇子说的是什么。
袁方不打算再和这俩人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汤剑将军,不知道殿下需要的补给是否准备好了”
之前常迅可是说过的,秦殃带回的消息是汤剑已经再准备补给,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的话里却表示拒绝,这让袁方很是不解。
汤剑暗暗叫苦,他之前确实是打算遵从三皇子的命令,可过来的路上陈铁衣和他说了番话,让他不得不改变初衷,如今他已经隐晦的表明态度,袁方却好像没听懂样死惨乱打,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良久,汤剑看了陈铁衣眼,咬了咬牙起身说:“殿下,私自调用补给辎重乃军中大忌,末将未接到上级命令,还请殿【创建和谐家园】谅。”
袁方看向陈铁衣,语气不再谦和:“你呢,是不是没有上面的命令依旧按兵不动”
陈铁衣起身回答:“军令如山,没有命令末将不敢擅离职守,还请殿下恕罪。”
袁方冷哼声说:“两位,你们两个就不觉得这样有点自欺欺人吗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军令如山不敢违背,那我问问你们,你们是听谁的命令又是效忠哪个”
不等两人回答,袁方看向常迅:“常将军,请问拥兵自重结党营私该当何罪”
常迅犹豫了下说:“抄家灭门,祸及九族之大罪,等同叛国。”常迅也不知道该当何罪,反正就是配合袁方,说得越严重越好。
袁方嘿嘿笑:“两位将军,我劝你们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陈铁衣和汤剑心里凛,汤剑开口说:“末将忠于帝国,听命帝国。”
陈铁衣接着开口:“末将同样如此。”
袁方冷笑说:“帝都巨变,皇室血脉只剩下三皇子殿下人,说句不该说的,那个皇位非他莫属,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终于帝国,却对殿下的命令百般推脱,你们意欲何为居心何在”袁方词风凌厉,步步紧逼,汤剑暗暗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就算冒着得罪那个人的风险,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自讨苦吃。
汤剑沉默不语,陈铁衣无路可退,想到实力强大的后台,决定放手搏:“袁大夫此言差矣,我等效忠帝国,并非效忠某个人,三皇子殿下的身份还未得到证实,而且并未继承皇位,现在只是皇子殿下而已,没有实质的职务,无权调动军队,按照帝国的法律,皇子擅自调动军队同样等同谋反。”
袁方愣,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不过马上又冷静下来:“谋反陈将军,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三皇子是皇室唯的血脉,只要回到帝都就会继承皇位,你说的谋反是什么难道殿下要自己反了自己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吗”
陈信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末将说了,殿下的身份还未得到证实。”
袁方步步紧追:“证实谁来证实”
陈铁衣朗声说:“当然是皇室的知情者和朝中各部大臣共同验证。”
袁方撇嘴说:“这是皇室的家事,和那些大臣有什么关系再说,皇后就是皇室的知情人,也正是她派常迅将军前来迎接殿下的,而且常迅将军已经验证过殿下的身份,你不用担心我们作家,这种事情也做不得假,不只是常迅将军,还有无数认识殿下的人可以证明。”
陈铁衣反驳说:“那些只是你们的面之词。”
袁方问:“你不信你觉得殿下是冒充的”
陈铁衣否认说:“我可没那么说过。”
直沉默不语的常迅轻咳声,目光落在陈铁衣的腰间,袁方愣,眼珠转笑着说:“陈将军,我看你的佩刀不错呀,能不能让我看看”
陈铁衣被袁方这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弄蒙了,想也没想就抽出腰刀,正准备递给袁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停下脚步想要收回佩刀,但是已经晚了。
袁方声大吼:“你要干什么你敢行刺殿下来人,来人,有刺客。”
结月桑柔叶青如夏忆四女先是愣,随即抽出腰刀护在杨兴和袁方身前,怒视手握战刀的陈铁衣,与此同时大帐外十几个卫兵鱼贯而入,将楞在原地的陈铁衣围在当中,卫兵首领大喝声:“放下武器。”
袁方着急说:“别废话,赶紧拿下。”卫兵首领挥手,两个卫兵上前,用刀架在陈铁衣的脖子上,将其紧握的战刀夺下,其他人上前将其五花大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强势镇压
袁方也没闲着,冲过去对着陈铁衣的脖子就是阵手刀,打算将其打晕,免得这货乱说什么,可天不随人员,也不知道是袁方的力气不够还陈铁衣这货比较抗揍,砍了几下陈铁衣依旧活蹦乱跳,对着袁方破口大骂,最后还是常迅看不下去了出手将其击晕。
袁方对常迅感激笑,小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常迅茫然:“什么怎么办”
袁方愕然:“这不是你的意思吗,接下来咋办当然得问你了。”
常迅脸无辜说:“我啥时候说过这么做了”
袁方呆呆说:“你刚才不是用眼神示意的吗”
常迅懊恼说:“我是提醒你从汤剑身上入手,你误会了吧”袁方回头看了看被吓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的汤剑,从这个方向看去,还真别说,确实有不小的误差,就像看之前陈铁衣的腰间样。
袁方懊恼不已,愁眉苦脸说:“【创建和谐家园】,这下咋办”
常迅不以为意说:“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来个不做二不休。”
袁方惊讶说:“杀了他”
常迅犹豫了下:“这个以后再说,先把眼下的事处理好,尽量别留下隐患。”袁方点头。
陈铁衣被控制住,账外,他带来的十几名亲卫已经被团团包围,这次见面袁方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埋伏了不少人在外面,当然,被包围的不止陈铁衣的亲卫,还有汤剑的亲卫。
袁方走出大帐,看着那些义愤填膺拔刀相向被包围的亲卫冷声说:“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放下武器投降。”
陈铁衣的亲卫队长怒视袁方:“这位大人,你们为什么这样,无辜扣押在职军官可是重罪,难道你们的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袁方嘿嘿笑:“你是哪个报上身份,姓名就不用了,我不在乎。”
那人嘴角阵抽搐:“我是陈铁衣将军的亲卫队长,阁下又是什么人”
袁方没有回答:“好,你要理由我就给你个理由,刚才不少人都看到了,陈铁衣将军持刀行刺三皇子殿下,还好我们反映够快,不然就被陈铁衣得逞了,三皇子殿下身份尊贵,乃是皇室唯血脉,陈铁衣这般,分明是想断绝皇室血脉,这是叛国,这是谋反。”
亲卫队长反驳:“不可能,将军他不会这么做,是你们栽赃。”
袁方耸耸肩:“栽赃我们有认证有物证怎么就栽赃了当然,我们也不会冤枉好人,你们是陈铁衣的亲卫,必须留下接受调查,如果你们没有参与其中我们自然会还你们清白,如果查出你们和他同谋,我们会严肃处理,你们要相信法律,如果问心无愧就放下武器接受调查,如果不然......”
袁方转头对雨晴万长生和穆野三人说:“十吸时间,没有放下武器的按叛国罪论处,格杀勿论。”雨晴第个领命,接着是万长生,最后,穆野稍作犹豫后领命。
安全起见,袁方埋伏的人分别从女兵营新兵营和常迅的虎啸军团调集而来,雨晴不用说了,那是完全可信的自己人,万长生呢,也是袁方和杨兴的老熟人,之前前锋营的名校尉,对于袁方的命令没有犹豫,而穆野呢,来自虎啸军团,直以来,他只听从常迅的命令,今天过来,常迅特意交代,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听从殿下和袁方的吩咐,不能有迟疑,不能找借口。
陈铁衣的亲卫们紧张的看向自己的队长,有人小声说:“队长,怎么办要不和他们拼了。”
有人反驳说:“拼怎么拼人家有好几百人,咱们就十几个人,何况将军已经落在他们手里,咱们要是乱来就不怕罪名坐实连累了将军”
此时,雨晴的声音响起:“还有三吸,所有人准备。”众女兵和新兵手握长枪齐齐向前步,枪尖对准犹豫不决的亲卫们,杀气肆意,毫不掩饰。
两百骑兵端坐马上,手中的短弓瞄准圈内众人,只要声令下,白箭齐发。
汤剑的亲卫们大惊,因为他们也在包围圈里,如果对方放箭,他们也要跟着倒霉,汤剑的亲卫队长急声说:“我们是汤将军的亲卫,这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袁方没有丝毫理会,再次喝到:“放下武器投降。”汤剑的亲卫队长不再犹豫,丢下手里的战刀,其他人也跟着照办,放弃抵抗。
万长生挥手,第排的巨盾兵让出个空隙,队士兵冲过去将汤剑的亲卫们制住,带出包围圈,里面,只剩下十几个陈铁衣的亲卫。
雨晴沉声说:“最后吸,准备进攻。”说着,高举右手,大家都清楚,雨晴的手旦落下,就是那十几个鲜活生命的终结。
最后时刻,陈铁衣的亲卫队长叹了口气,丢掉手里的战刀,怒视袁方说:“我看你如何给我们岩石军团交代。”
队士兵冲过去将他们五花大绑,这些亲卫平时跟着陈铁衣时间长了,免不了有些骄横,如今有人这么对待自己,本能的想要反抗很不配合,万长生带来的新兵也是血战沙场的铁血之辈,才不会惯他们毛病,遇到不配合的就是顿老拳,再反抗就是顿刀鞘猛抽,没几下就将其制服。
袁方呵呵笑:“你的意思是殿下做事还得向你们交代你们有没有把殿下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帝国放在眼里你们当兵是效忠帝国还是效忠陈铁衣难道你们真的想造反”这连串的问题或者指责把亲卫队长问蒙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袁方占据大义,他们呢,没有任何的道理。
袁方挥手:“雨晴,把他们带回去收押,对了,还有那个行刺殿下的陈铁衣,分开审讯,定要弄清楚到底都有谁参与行刺,绝对不能放过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个好人。”
雨晴行礼领命:“是。”接着,队女兵上前接管俘虏带回女兵营,雨晴亲自带人将昏迷不醒的陈铁衣押了回去,临走前,还留下大半人手保护杨兴和袁方的安全,说实话,她真的有点不放心,尤其是对虎啸军团的那些骑兵,因为刚才穆野的那丝犹豫迟疑。
第一百八十章 汤剑的选择
大帐内,林如将这切看在眼里,暗暗苦笑,袁方和雨晴的关系她很清楚,虽然表面上雨晴是自己的亲卫队长,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她再清楚不过了,也知道雨晴早晚有天会飞冲天,甚至成为自己的上官,不过她没有怨言,更清楚只要忠于三皇子殿下,她们这些女兵将不会再被欺辱,得到公平的对待,而不是成为别人眼中的花瓶礼物甚至军妓,这也是她直想要的,也是直在努力争取的。
常迅看到了雨晴的防备和袁方刚才对穆野迟疑的那丝不满甚至怀疑,常迅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已经表明态度,效忠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三皇子,他问心无愧就好,他不着急,信任,不是句话就能得到的,而是要通过时间的考验才行,他深知这个道理。
当然,袁方之前的那番话陈信听在耳中记在心里,作为军人,效忠帝国还是效忠所谓的长官,这是个问题,常迅陷入沉思,思考该如何面对这样个普遍存在的问题。
军队,是个国家的战争利器,如果掺杂进去太多的个人意志其本质就会发生改变,就像岩石军团,就像自己的虎啸军团,还有更多的部队,麾下对自己忠心耿耿这是好事,可是对于国家来说就是非常大的隐患,两者之间的矛盾该如何解决,这是个难题。
陈铁衣和他的亲卫被带走,汤剑的亲卫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敢乱动,包围他们的人可还没有散,他们完全详细,只要他们敢乱动样会被冠以种种罪名收押,到时候再想离开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了,没看汤剑大将军都没敢说话吗。撇了那些老老实实的亲卫眼,袁方转身走进大帐,帐帘落下,大帐里恢复安静。
结月桑柔四女已经收起战刀站回原位,面无表情的守在杨兴身旁,眼神时不时的扫过汤剑,看得汤剑心里七上下。
袁方提起陈铁衣的椅子走到杨兴身旁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行了,麻烦解决了,汤剑将军,现在可以说说原因了吧”
汤剑不喜政治斗争,也从来不参与,但并不代表他不够聪明,刚才发生的切已经证明了这个三皇子殿下的强势和决心,如今他有两个选择,要么坚持到底严守军规,要么听命这个三皇子,然而他更清楚,其实自己没有选择,是像陈铁衣样被冠以谋反行刺的重罪,还是效忠帝国正统,只要不傻都清楚如何选择。
汤剑整理了下思路躬身行礼,正想开口,杨兴放下手里的医书第次正视汤剑,语气平缓温和:“汤将军,有些人犯的错不可饶恕,但有些人迫不得已做下的错事确实可以理解,我这人呢,喜欢以德服人,之前听说你已经准备好了补给物资,刚才又表示拒绝,好了,说说吧,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初衷。”
汤剑神色震,他感觉到了杨兴的真诚,可以这么说吧,确实是真诚和善意,汤剑心里莫名暖,躬身行礼说:“末将知罪。”
杨兴语气柔和:“将军不必如此,我大概清楚你也是身不由己,像你这样完全忠于帝国的将军不多了,我也能够体谅你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