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赵副县长一脸颓丧冲他摇头:“我和朱主任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我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县公安局的余局长确认过了,他告诉我昨晚整个普水县根本没有出警记录,更别提抓人了!”
“恐怕他未必会跟你说实话。”刘县长冲赵副县长说,转脸有又伸手去拿电话听筒边拿边说,“还是我亲自打电话问问吧。”
赵副县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阻拦:“刘县长,余局长如果存心对咱们隐瞒消息,即便您打电话给他还是一样的结果,您又何必让他一个小人给自己心里添堵?”
人一着急很容易乱了分寸,刘县长刚才听了赵副县长汇报的情况后心乱如麻又担心自己小舅子贾博海的安危难免关心则乱,现在听赵副县长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赶忙把拿起的电话又放回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刘县长分析说:“赵副县长,如果昨晚去工地的人真被县公安局抓走了倒也不必着急,贾博海他们又不是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大案,不过是搞个小破坏,那余局长再怎么隐瞒消息总不能关他们一辈子?”
刘县长话音刚落,县长办公室的门突然“咚”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刘县长见有人如此粗鲁动作推门进来正要发火却看见丁副书记满头是汗气喘吁吁一进门直奔他面前汇报说:“刘县长刘县长出大事了!”
今天一早打从刘县长进办公室到现在一直是坏消息不断,赵副县长刚刚进门汇报了贾博海等人昨夜突然失联的坏消息,这会丁副书记有急吼吼跑进来说,“出大事了!”
这让刘县长原本冰凉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赶忙问丁副书记:“又出什么事了把你慌张成这样?赶紧坐下来歇口气再说。”
此时的丁副书记哪里还顾得上坐下来歇口气,他两只手臂撑在刘县长办公桌上透着焦急声音向他汇报:“刘县长,贾博海和县建筑公司的人被市公安局的人抓了!”
“你说什么?”
刘县长和赵副县长几乎同时从嘴里发出一声无比惊讶疑惑声,尤其是赵副县长两只眼睛瞪的像是铜铃看向丁副书记一迭声冲他问:“你这消息到底从哪得来的?这怎么可能呢?市公安局的人怎么会突然插手普水县地盘上的事?你是不是消息听错了?”
“没错没错,刚才在楼下我正好迎面碰到唐一天了,这消息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丁副书记急赤白咧解释说。
“这消息是唐一天告诉你的?”
赵副县长忍不住诧异眼神看向丁副书记,俨然怀疑丁副书记是不是受了唐一天的耍弄,他皱眉冲丁副书记追问,“唐一天还跟你说什么了?”
丁副书记忙回答:“他说昨晚贾博海和县建筑公司的刘强带着一帮人去了北门桥工地上搞破坏,结果负责工地的敬老板自从上次工地出事后就派了几个看守材料的工人值班,值班的工人们瞧见贾博海他们在工地上搞破坏就出来阻止。
贾博海和刘强两人二话不说让手下人把工地值班的工人们一个个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后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工人报了警他们一帮人就被赶到现场的警察给抓了,今天凌晨时分这帮人已经到了市公安局看守所,受伤的工人也被送进了医院。”
“这不合常理呀!就算警察要抓人也该是普水县公安局出警才对,市公安局的警察怎么会突然插手普水县区域内这么小的案子?”赵副县长疑惑道。
赵副县长还没回过神来,一旁的刘县长脸上却露出凄惶神情,他此时心里已经意识到唐一天和敬老板居然早料到常委扩大会议后会有针对性的报复行动所以才会未雨绸缪早已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
三百零四章赶紧找人
偏偏自己和赵副县长,丁副书记几人还兴冲冲往人家布置好的陷阱里钻?这次的报复行动哪里是在报复对方,分明是一帮人主动跳进了对方挖好的大坑。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直到此时,刘县长才发现自己真是太轻敌了,太大意了!他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唐一天居然会有如此心机早已算准了他和赵副县长等人必定会有行动。
包括丁副书记说自己刚才在县政府大院“偶遇”唐一天从他口中得知贾博海等人现如今被关押在市公安局的看守所,他也怀疑刚才两人的“偶遇”会不会也是唐一天计划的一部分?
刘县长神色黯然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来,心里像是有鼓在不停敲,“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唐一天设陷阱让警察抓了贾博海等人一声不吭吗?不行!这家伙绞尽脑汁断了自己的财路自己却还要对他一忍再忍?若是连一个官场愣头青都对付不了那自己这个县长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刘县长在心里暗骂唐一天“真是狡猾的狐狸!”后很快梳理情绪对丁副书记和赵副县长下达指示:“现在什么都别说了,赵副县长你立刻去找唐一天见面聊一下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然后再跟市公安局的人联系一下,想办法跟被抓的人见个面把所有问题弄清楚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丁副书记和赵副县长听了这话心知事情紧急也不多说什么赶忙点头冲领导应承一声,两人前后脚行色匆匆离开县长办公室。
丁副书记和赵副县长刚走,刘大伟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电话是刘大伟的老婆也是贾博海姐姐打来的,电话刚一接通刘大伟耳边传来老婆心急如火声音:“老公老公,我弟弟从昨晚出门到现在不见人影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刘县长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婆的问题,稍稍沉默了片刻安慰她:“你先别着急,贾博海已经是大人了偶尔跟朋友出去玩两天也正常。”
“不不不!老公我告诉你这次绝对不一样,昨天下午他神秘兮兮告诉我说晚上准备去干一件大事,我当时问他到底要去干什么他怎么也不肯说,原本说好了天亮前一定回来可你看这都几点了却还不见人影,我估摸他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刘县长听老婆这么一说也只好顺势继续劝道:“你放心吧,贾博海这么大的人有些事情应该能应付,你在家里安心等着他回来就行。”
老婆听出刘县长话里好像知道自己弟弟的下落赶忙问:“老公你是不是知道我弟弟在哪?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可一定不能要告诉我。”
刘县长赶忙撇清:“我哪能知道他在哪?不过是依据他以前的性格脾气随便猜猜罢了。”
老婆听了这话信以为真更加着急起来,在电话里心急火燎口气对刘县长说:“不行不行,这事不能再拖了我得去公安局报警,哪有人一夜没回家又联系不上的?我担心他真出事了。”
刘县长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的确灵验,老婆明明对很多事一无所知却一下判断出贾博海出事了,眼看老婆要挂断电话报警刘县长只好把实话说出来。
他在电话里对老婆说:“老婆你先别急着报警,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不能激动啊!”
老婆听了这话心里一凉估摸着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消息赶忙强打起精神回答:“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激动你赶紧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刘县长了解老婆急性子生怕她听说唯一的弟弟贾博海被市公安局抓走再急出什么毛病来故意放缓语气说,“昨晚上贾博海跟朋友去干了点不太好的事正好被警察给抓了个正着,现在他正好好在看守所里呆着呢。”
老婆听了这话吃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赶紧问刘大伟:“老公,我弟弟的案子严重吗?不会要坐牢吧?”
刘县长忙回答:“不会不会,特别小的案子哪能动不动就要坐牢?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老婆了这话忍不住眼泪流下来,一边哭一边对刘大伟说:“老公啊,你知道我们家几代单传我弟弟是家里这一辈唯一的男孩子,我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可一定要把他从看守所里弄出来啊,呜呜呜........”
刘县长最怕惹老婆哭,女人一旦伤心起来哭的没完没了那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赶紧冲着电话那头的老婆承诺说:“老婆你放心吧!我一定想办法把贾博海从公安局尽快弄出来好不好?你快别哭了!”
老婆抽抽噎噎带着哭腔说:“好的老公,那你赶紧忙吧我就坐在家里等你电话。”
“行。”刘县长应一声。
刘县长放下电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挠了挠头顶浓密的黑发一想到刚才承诺老婆要把小舅子贾博海从公安局弄出来就有些头疼。
说实话他刘大伟不是一个怕老婆的人,但是老婆当初在全家人都反对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嫁给自己这个当年一不名小伙子,从两人正式领结婚证那一天开始他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
尽管政治敏锐度极高的刘大伟已然意识到贾博海等人突然被抓这件事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他却不能对小舅子贾博海的事坐视不理,因为对于老婆以及老婆全家来说,贾博海这个贾家三代单传的男丁实在是太重要了!
“看来这次只有我亲自出马了!”刘大伟一边皱眉思考一边抬手拿起电话打给市公安局的熟人,请他务必秘密安排自己和小舅子贾博海见一面。
下午,心急如焚的刘大伟总算等来熟人“安排妥当”的通知,当即亲自乘坐专车来到市公安局看守所,在熟人的安排下跟小舅子贾博海见面。
当他在看守所内看到小舅子贾博海的时候倒是被当场吓一跳,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贾博海整个人的形象看上去像是一个落魄凄惨的街头流浪汉。
他昨晚出门前身上穿的衣服早已沾满了各种泥土黄沙之类的建筑材料,连脚底下一双名牌运动鞋上都沾满了泥水,头上脸上甚至脖颈上全都是各种污垢,那形象跟往日里打扮光鲜的贾博海俨然不像是同一个人。
三百零五章 漂亮的妹妹
贾博海一眼看到姐夫站在面前激动的眼泪差点溢出来,冲上前一把抓住姐夫刘县长的胳膊哀求道:“姐夫姐夫你快点把我弄出去吧,这鬼地方又脏又臭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刘县长见贾博海这副惨样也有些于心不忍,赶忙先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放心放心吧,先坐下来跟姐夫好好说几句话,姐夫一定尽快把您弄出去啊!”
贾博海听了这话满是泪水的眼里闪出一丝失望,他冲刘县长说:“姐夫,你这次不是来接我出去的?那我还要在这里面呆多久啊?姐夫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要是不管你怎么会通了熟人的关系才有机会跟你见面?现在时间紧迫咱们挑重点说行吗?”
贾博海听了这话无奈应一声:“行吧。”
刘县长安抚完贾博海的情绪后赶忙问他:“昨晚跟你一起去工地的人都被抓了吗?一个也没逃走?”
贾博海回答:“姐夫,我们刚到工地开始动手没过五分钟公安局的人就来了,北门桥还没修好是断头路哪有路逃?除非谁水性好敢一头栽到河里去,可你看那桥底下河水那么急大半夜谁敢往下跳?”
“刘强和你关在一块吗?”
“是啊,我跟刘强关在一起,其他人也不知道关哪去了,反正从昨晚被抓进来到现在就没见过面,对了姐夫,警察到现在也没提审我们,我怀疑他们是不是不想审问我们直接就给我们定罪啊?”
“不会不会,最基本的法定程序他们总是要走的,我过来主要想跟你确定一件事,你从进入工地之前一直到被抓是不是一直在跟朱主任通电话?”
“是啊!之前赵副县长不是跟我们商量好了朱主任负责外围联络,我和刘强负责带人去动手吗?”贾博海略显奇怪口气问。
刘县长赶忙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嘴前“嘘”了一下那意思让他别随便乱说话,紧接着刘县长用一种只有他和贾博海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稍候你回去跟刘强说一声,如果他跟你一样想早点从看守所出去你们俩必须口供一致,你们得跟警察说整件事都是朱主任一手策划,你们也只是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成了帮凶,你们现在很冤枉,这样你们的责任就会轻很多。”
贾博海听了这话脸上不由一愣,他拿诧异眼神看向姐夫那意思分明心里有个问号却忍住了没说出口,刘县长见状忙低声问他一个问题,“你还想不想出去?”
“想想想当然想,这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了!”贾博海赶紧小鸡说米点头。
刘县长说:“既然你想出去现在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首先你得把自己从这件事中尽量撇清出来,其次你得生病,这样一来更方便我在外面托关系找人把你弄出来。”
刘县长这么一说贾博海茅塞顿开,他听出来姐夫这是想用一招移花接木先帮自己撇清责任,然后再来一招暗度陈仓把自己弄出看守所。
对于贾博海来说只要能出看守所这破地方让他干什么都行,他立刻答应姐夫所有要求充满期盼眼神看向刘县长道:“姐夫你放心,我一定按你说的做,我一定会把意图给刘强传达,你可一定要尽快把我弄出去啊!”
刘县长冲他重重点点头。
三天后,贾博海因为“身患传染病”被刘县长两口子亲自从市公安局看守所接出来,奇怪的是贾博海出看守所的当天,原政府办的朱主任却突然被抓进公安局。
有知晓内情的人传说,“贾博海和刘强在公安局被审讯的时候供词一致说,朱主任就是破坏北门桥案件的幕后策划和总指挥,所以公安才会放了贾博海抓了主犯朱主任。”
这个消息一传出倒是让很多人大跌眼镜,人人都在背后议论,“朱主任可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已经混成这样了居然还敢胆大妄为干出这种违法的事?”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要说朱主任为什么突然被抓的内情没有人比县长刘大伟心里更清楚,从心底里来说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心腹老下属朱主任推出来背黑锅,但是当自家小舅子和多年的老下属之间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选择了保护小舅子贾博海。
可怜的朱主任直到被抓进公安局审讯的那一刻还是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抓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太多猫腻。
朱主任被抓对于一大帮吃瓜群众来说不过是多了个谈资罢了,可对于朱主任的妹妹朱佳佳来说却相当于天塌下来一般。
这里得先简单介绍一下朱主任的特殊家庭情况,朱主任父亲死的早从小靠着寡母干农活辛辛苦苦把兄妹俩拉扯大,十多年前朱主任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操劳一生的母亲因为疾病也离开了人世,当时妹妹朱佳佳刚上小学。
母亲去世后家里就只剩下兄妹俩,年轻时的朱主任担心自己结婚后妹妹会被新嫂子欺负愣是工作好几年一直不肯找对象结婚,直到妹妹上高中住校,他本人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有点位置了,才和当地的一个优点位置家的姑娘组成家庭。
朱主任对妹妹朱佳佳一直悉心呵护大有一种长兄如父的感觉,好在朱佳佳也算争气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目前还有一年即将大学毕业。
朱佳佳读大学后每周都会接到哥哥朱主任打来的电话,其实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钱够不够用啊?在学校里有没有被同学欺负啊?好好学习没事别老往校外跑女孩子要注意安全啊!”之类如同老父般的淳淳叮嘱。
虽说朱主任一次次给妹妹都是老生常谈却让妹妹朱佳佳体会到哥哥对自己一片关心,她也早就习惯了每周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
朱主任被抓后自然没机会再打电话给妹妹,不过他却也并没忘记交代自己老婆按照习惯通话时间跟她打电话解释一下“哥哥出差去外地有些日子才能回来。”
朱佳佳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姑娘了,突然一下子没接到哥哥的电话,嫂子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里又透出一种明显的不自然心里能不生疑?她敏感意识到哥哥八成出事了!
三百零六章天真无邪
朱佳佳放下电话后想也没想就买了回家的车票,她刚走进小区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碰见隔壁邻居老太太同情口吻对她说:“佳佳啊你可回来了!自从你哥出事后你嫂子整天哭的跟泪人似的你这次回来可得好好劝劝她,家里孩子还小你又上学,你大哥已经出事了你嫂子可千万别再伤了身子。”
朱佳佳听了这话手里拎着的行李“啪嗒”一声毫无知觉掉落地面,她一把抓住邻居老太太追问:“奶奶奶奶,我大哥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这才听出朱佳佳压根不了解家里的现状,虽说当时脸上露出几分悔意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可能是觉的反正朱佳佳早晚得了解事情真相索性竹筒倒豆子把她大哥朱主任被公安局抓走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朱佳佳听说自己的大哥居然被抓进了公安局?顿时感觉像是晴空霹雳直愣愣击中头顶,尽管她坐车回家的路上已经在心里设想了各种可能发生在他大哥身上各种各样的倒霉事可就是没猜到事情居然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年轻不谙世事的朱佳佳顿时心乱如麻连掉落地上的行李也忘了拿本能一路狂跑直奔门口,一进门嫂子看见她突然回来满脸惊讶。
姑嫂俩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嫂子两眼看着朱佳佳一言未发泪先流,朱佳佳见此情形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冲上前一把抱住嫂子伤心痛哭。
对于朱佳佳来说,大哥的事比天还大,她跟嫂子一块伤心哭了一会后赶忙问嫂子,“大哥为什么被抓?他到底犯了什么法?”
从嫂子的一番描述里,朱佳佳听到最多的名字是“县招商局副局长唐一天”的名字,其次是“赵副县长”和“刘县长的小舅子贾博海”的名号。朱佳佳通过嫂子的一番描述很快在脑子里整理出一张大哥出事前因后果简单图解:首先,大哥和县招商局副局长唐一天是仇敌,唐一天仗着县委书记蒋大宽的宠信在本地官场相当的嚣张跋扈跟大哥结下怨仇,上回大哥被处分就是拜他所赐。
其次,大哥和普水县政府的赵副县长关系不错,两人都是大哥以前服务的老领导刘县长下属,即便大哥被贬后赵副县长依旧跟他联系紧密。
最后,大哥被抓的原因是背地里联合赵副县长一起为了对付仇敌唐一天所致,只可惜一着不慎落入敌人的圈套才会被人送进班房。
朱佳佳听嫂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后秀眉紧锁问嫂子,“嫂子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咱们求谁帮忙就能把我哥从公安局里救出来?”
嫂子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按说这事只要那个唐一天肯放你哥一马,凭他跟县委书记蒋大宽的关系肯定能把你哥放出来,可是你哥跟他结怨那么深他怎么可能出手帮忙救你哥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朱佳佳听了嫂子一番话后脑子里立马琢磨开来,她心想,“现在好多官场小说上都描写过求领导办事的各种套路,自己虽然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但是还没看过书吗?大不了有样学样各种办法试试看能不能让那个蛇蝎心肠的唐一天答应放过大哥,总之只要能救出大哥让她干什么都行。”
人的想法一旦钻进一个牛角尖就再也出不来了,朱佳佳现在的脑子里正是这种状况,她在家里休息了一晚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救出大哥?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跑到县招商局去想亲自找到“大哥的仇敌”唐一天当面替大哥求情。
没想到县招商局的门卫告诉她,“唐副局长最近不在招商局办公,他兼任了汽车城项目常务副主任日常大多在河下乡政府的汽车城管委会临时办公点上班。”
朱佳佳听了这话又急匆匆往河下乡政府赶,等她赶到河下乡政府再一路打听找到唐一天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