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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会议结束后,各位管带都回到自己的坐舰上时,徐杰叫住了杨用霖并且一同前往他的坐舰。(还没有和黄建勋交接,所以杨用霖依然是旅顺号的舰长主要任命结束了,老实说,对杨用霖来说其实是偏低了。先不说失去了直接管带一艘战舰的权利,在有徐杰和琅威理同时负责舰队事务的情况下,杨用霖的实权并不是太大,这对于在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并且有足够才能准备一展宏图的杨用霖来说,这个职位有点低了。
“当年的老北洋参加了快速舰队的人基本上都成了分舰队司令级别的了,林大人是否有些失落啊。”徐杰看了看杨用霖笑着说道。
“邓大人和林大人都曾是一舰管带,我杨用霖当年只是一个帮带而已。能有今日之地位,在下已经十分满足了。”杨用霖拱拱手说道。
“我担任北洋临时提督只是个过渡而已。”徐杰叹了口气说道,自己在上辈子就是个海军,而北洋新式舰队又是在自己手中重建的。自己很想指挥这支舰队纵横大洋,但是不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相对而言,徐杰更是一个技术和军事人才。玩政治不是他所长,但是现在自己必须要慢慢学,而北洋舰队也必须培养下一代核心指挥层。
“徐大人早晚可以扶正的。”杨用霖随口说道。
“我是说,我可能还没有扶正就要调到别处去了。北洋舰队提督可能永远也不会是我徐某人。”徐杰摇摇头说道。
“这话我有些听不明白。”杨用霖试探性的问道。
“中堂大人打算让你接任丁提督的职务。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能服众,能将一碗水端平。至于对大舰队的指挥经验吗?我会给你安排的。”徐杰想了想说道。
“前面一点我还能理解,但是所谓的大舰队指挥经验,我想知道到底指的是什么。”杨用霖更加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这场战争对海军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戴乐尔、马吉芬等洋员已经接到了本国政府的邀请,希望他们能回国效力。”徐杰慢慢的说道。
“这与我北洋有什么关系?无非是向从中汲取些经验教训而已。”杨用霖彻底糊涂了。
“其实吧,有的国家更聪明,例如说西班牙,他们打算从北洋聘请军官去西班牙海军去执教。”徐杰笑着说道。
“您是说派我去?”杨用霖惊讶地说道。
“西班牙和美利坚国必然有一战,这场战争将对海军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如果你能经历这次战争,并在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我想北洋舰队的提督之位非阁下莫属。”徐杰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杨某自认为没这本事。我北洋舰队虽说大胜。但是杨某从来没有指挥大舰队的经验啊。”杨用霖脸上有孝白。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提出一些建议。”徐杰自信满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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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海军是一个体系
“如果西班牙人的计划能继续下去的话,在1898年前,他的主力舰队将达到2艘但丁级战列舰,2艘pisa级装甲巡洋舰,以及3艘热那亚级穹甲装甲巡洋舰。或许可能还有一艘别的型号的装巡,这样一来就有8艘主力舰。”徐杰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并不是主力舰不够,而是缺乏一个完整的海军体系。”
“一个完整的海军体系应该包括一支构成合理,可以面对自己潜在对手的舰队,一支高素质的海军队伍,还有一个可以满足舰队最低需求的战地保障体系。我们先从第一点说起。”徐杰边说边写。
“首先我们要分析一下西班牙海军需要面对的情况,第一点,西班牙海军需要跨越整个大西洋去和大洋彼岸的美国海军交战,这就决定了在辅助战舰和舰队总吨位上的劣势地位。第二,古巴虽然是西班牙经营了上百年的殖民地,但是后勤保障体系并不足以维护一支强大的现代化舰队。再补给和维修方面将非常不利。第三,根据以上两天,西班牙必须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徐杰说道。
“那么我来分析一下西班牙舰队所具有的优势,第一,美国舰队必须将保持海上运输线畅通放在第一位,而西班牙海军只要围绕交通线展开主动的突击,美国舰队就必须放弃对西班牙主要港口的突击而保证交通线的安全。”
“第二,从舰队构成来看,美国舰队总量虽然很大,但是构成并不合理,战舰性能爷比较差战列舰加上开工的也只有6艘,而在印第安纳之前的两艘战舰战斗力还不如两艘装巡。而后面的4艘新船航速过慢,而且装甲布局过于古旧,火炮透射量也不如西班牙订购的新舰。单纯主力舰队对攻,美国的战列舰编队还真打不过西班牙的主力舰编队。”
“装巡方面只有两艘大而无当的装巡,装甲防护太差。活力投射不错,航速一般。能打得过热那亚级巡洋舰,但是追不上。属于那种欺负防护巡洋舰不错,但是不能上舰队战的。至于防护巡洋舰方面,怎么说呢,虽说综合性能不错,但是过于平庸,并不能完成一艘防护巡洋舰应该做的事情。”杨用霖笑了笑说道。
“你所谓的防护巡洋舰应该做到的事情是指什么?”徐杰笑着问道。
“侦查和对抗同级别的战舰,侦查要求你有足够的航速可以前出侦查敌情,并且最好可以咬住对手的部分舰队。而在不利的情况下撤离战场。但是美国海军的防护巡洋舰普遍航速偏低。这就决定了即使发现了对手。对手也可以凭借高航速撤离,而一旦局势不利,绝大多数美国防护巡洋舰都没有足够的速度脱离交战”杨用霖回答道。
“但是美国防护巡洋舰的数量足够啊。而且更加偏重于火力,面对这支巡洋舰编队。你如何对付?”徐杰带着一份考较的意思问道。
“其实也不是很难,美国防护巡洋舰中航速达到17节以上的只有13艘,而这13艘中4000吨以下的就有6艘,这6艘战舰因为服役时间和性能等因素其实不适合大舰队作战,真正可以投入海军主力对决的只有7艘,双方如果发生主力交战的话,美国依靠舰队依靠绝对的火力投射优势将会去胜利,但是因为航速问题,西班牙舰队可以选择撤退另找战机。”杨用霖分析道。
“那你认为西班牙舰队的战机在哪里?”徐杰继续问道。
“还是在海上运输线上。美国主力舰队不可能一直将所有主力舰一直其中起来。为了掩护运输线,必定会导致分兵,而这就是西班牙人的机会。逐渐削弱美国舰队战力,并在最后的决战中重创对手。”杨用霖想了想说道。
“如果你是这个想法,那你必须注意美国人的另外一支力量。”徐杰严肃的说道。“潜水重炮舰部队。这些船上的10寸炮和12寸炮对于防护巡洋舰的杀伤还是极大的,而失去了任何一艘主力舰的话,对于西班牙舰队都是一场灾难。所以切记,舰队绝对不能轻易分散。即使防护巡洋舰被击伤,在面对对方20节左右的战舰时,也意味着死亡,除非你能用整个主力舰队掩护它的撤退。”
“这样做没有意义,如果一钓现这样的情况,即使侥幸逃过也绝对无法修复,对于舰队来说是个累赘,而且更要冒着被对方主力舰队咬住的危险。”杨用霖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你知道这点就行,另外,如果你能在决战中获得优势,那你下一步怎么办?”徐杰问道。
“当然是掐断美国陆军的海上运输线了。”杨用霖想当然的说道。
“那如果美国战舰完成修复后怎么办?美国不同于日本,他有太丰富的资源可以调用,几万陆军被困对于美国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有海军这种需要较长周期建造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军中才是对美国最致命的打击。”徐杰说道。
“您的意思是,击溃不是目的,彻底击沉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杨用霖恍然大悟道。
“美国人有完善的港口和维修厂,西班牙人没有,所以只有毁灭式打击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两败俱伤的结果其实就等于失败。”徐杰笑着点点头。
“但是用舰炮击沉敌舰很困难啊,我北洋舰队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击沉富士这样的战舰都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美国的万吨战列舰啊。”杨用霖深知,用火炮击沉同级别的战舰实在是有些困难。除非用鱼雷,但是现在鱼雷啥技术,大家都知道。
“击沉一艘战舰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它水线下大量进水造成倾覆。从这个层面来说,鱼雷和水雷是最好的武器。虽说现在的鱼雷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并不代表着3年后,鱼雷武器还是这么不堪。”徐杰颇有深意的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西班牙海军将组建一支精干的雷击部队?以便在战争的最后关头用于攻击已经失去战力的大型战舰?如此一来,如果能掌握战争的主动,也不怕美国那些慢速战舰跑掉了。”杨用霖点点头说道。
“不仅仅是用于了解那些已经重创的大型战舰。在必要地时候为了一个合适的交战状况,无论是打乱对方阵型还是获取战位上的优势,都用得着这写似弱小的战舰。当然了,如果用于殿后也是可以的。”徐杰笑了笑说道。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一种类似廉价炮灰的战舰。在西班牙舰队中,已经有了担任前卫和侦查作用的4000吨级巡洋舰,担任主战力量的但顶级和pisa级装甲舰,还有终结重型战舰和用于掩护的雷击舰。一个基本的海军体系已经建立,但是这港口和补给问题依然很难解决。”杨用霖皱了皱眉头。
“古巴的港口可以为舰队提供休整和补给的地方,但却是无法作为一个稳固的据点长期驻守,同时也无法对大型战舰进行全面的维修。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种办法,第一主动出击让美国海军没有能力顾忌那些港口。第二就是要速战速决同时在港口外设置雷惩鱼雷艇用于延缓对方的进攻。”徐杰明确的告诉杨用霖,速战速决才是唯一的出路。
“最后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舰队的士气,没有了士气,再好的计划也无法实施,再强大的装备也没有丝毫的用处。如何让手下的官兵适应当地的作战环境,有胜利的希望,并且可以承受各种压力才是最重要,也是最考验一个人水平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徐杰严肃的说道。
“我在接受这个任务之前能否问个问题?”杨用霖说道。看到徐杰点头,杨用霖继续说道:“我们为何要帮助西班牙打赢美国?”
“美国已经对远东感兴趣了,北美已经容纳不下这个巨人,先去在清日战争中对日本的援助就已经暴露了他的野心,我并不希望已经混乱的远东再加入这么一支额外的力量,有句话叫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我们必须给美国人一个警告。至少也要拖延他向远东扩张的脚步,为我清的强大赢得时间。”徐杰言简意赅的将遏制美国的原因告诉了杨用霖。
“但是这样一来恐怕就是要结缘了。”杨用霖说道。
“这个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之间才能平等的交流,既然美国所作所为已经伤害到了我大清的利益,那我们有必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更重要的是,在远东,甚至整个西太平洋,不需要除了大清以外的其它强大势力。更何况,如果这都要结仇,那位西班牙人提供资金和战舰的英国和意大利人,那又算什么?”徐杰斩钉截铁的说道。
“属下明白了,大人所图乃千秋大业。杨某不才,能为如此大业尽一份力气已属万幸。”杨用霖拱手说道。
“杨大人,你们所图非为私立也不是为了某个集团,而是为了国家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华夏各族啊。”徐杰回礼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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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德国访客
就在徐杰处理完相关事情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李鸿章的一封信又将他重新拉回了工作状态,德国人来了,而且来人的品级还不低,需要他亲自洽谈一些事情。万般无奈之下,徐杰只能一边猜测着到底是何人前来,一边准备相关事情了。
“徐大人,非常感谢您能在半忙之中,能在大清第一战舰天津号上接见我们。我叫霍夫曼,德意志帝国的特使,这两位我向您已经很熟悉了,第一位就是为贵国设计定远的鲁登道夫哈克先生,而这一位就是提尔批次上校。”霍夫曼一进门就做了个介绍。相对于徐杰现在的地位来说,在西方至少是海军中将级别的,所以尊敬是必须的。
“欢迎各位的到来,我北洋舰队的大门随时向德国朋友敞开。”徐杰笑着说道。
“首先我们祝贺远东的朋友赢了的这场攸关国运的大战。同时对阁下及北洋舰队在历次海战中的战绩表示由衷的钦佩。”霍夫曼继续说道。
“多谢特使先生以及德国朋友,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我想如果清德两国要展开新的合作的话,恐怕有太多的细节问题需要敲定。”徐杰很不适合这种外交辞令。
“对于贵国外洋舰队可能要采购新式战舰,我想德意志帝国将是阁下最好的选择之一。徐大人深谙海事,不知阁下对我国的凯撒级战列舰有什么评价吗?”霍夫曼字斟句酌的说道。
“阁下应该知道,外洋舰队的管带和提督都是我北洋分出去的老兄弟,而且就算是原有的澎湖水师和两广水师的诸位将官也是和我北洋一起战斗过的,徐某不才,担当如此重任,所以我必须认真对待每一笔购舰款。”徐杰并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提问。
“徐大人是认为凯撒号不如贵国的pisa吗?我们也使用了新式的炮塔主炮,而我们的副炮数量更是达到了18门150重炮。还有12门88毫米速射炮用于对付鱼雷艇。这个火力已经相当惊人了。”霍夫曼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徐杰的意思。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贵国的副炮数量确实很多,尤其是6寸炮的数量基本上是pisa的一倍多,这倒是对勃兰登堡级的副炮数量过少问题的纠枉过正啊。”说到这里。徐杰笑了笑。“但是论及主炮火力,贵国的炮虽然射速也很快,但是只有4门,而且弹重只有140kg,威力十分有限。而炮廊副炮因为射界的问题,其实根本不可能做到9门炮对同一目标射击。”徐杰一条条的分析着。
“除此之外,贵国凯撒号的12寸主装其实有欣御过剩,而装甲带高度有限,这很不适合现代海战的要求。而最关键的问题是,凯撒号的航速仅仅只有17节。这个速度实在是让我方难以接受。”随后。徐杰又将两条更重要的问题点了出来。说实话,凯撒的投射量还是很恐怖的,但是防护布局和航速是徐杰断然不能接受的。尤其是航速,与北洋主力舰根本无法编队啊。双方航速差了3节!
“哪阁下想要什么样的战舰呢?”霍夫曼和提尔批次对视了一眼继续问道。
“首先,主炮必须是炮塔炮,而且口径必须在10寸以上,射速不能低于一分钟2发。副炮全部炮塔化口径以上的火炮不能低于16门。其次,必须使用新式的双头锅炉,出力不管多少,但是航速必须在19节以上。第三,主装甲带可以削减到9到10寸,但是必须覆盖到上装甲。装甲材质可以是贵国的克虏伯装甲。第四,我们可以接受的吨位是1万吨左右。”徐杰说着将一份文件递了上去。上面还有一些具体细节,请特使先生过目。
“那贵国政府的报价呢?如此一来我国相当于重新设计一款新式战列舰,这其中的费用非常之高昂。”霍夫曼大概扫了一眼说道。
“不超过60万英镑,越低越好。”徐杰十分干脆的回答道。
“您应该知道。勃兰登堡号的造价是75万英镑左右,您的价格太低了。我们很难接受。”一直没有说话的鲁登道夫哈克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继续去订购意大利王国的pisa级了。”徐杰回答道。“鲁登道夫先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战舰的利润,我本身就是个设计师,知道意大利王国给我北洋的报价是多少吗?新的但丁级战列舰,仅仅80万英镑。注意这可是一艘1万4千多吨的战列舰。”
“无论是但丁级战列舰还是pisa级装甲巡洋舰,订购量已经很大了,前期的设计费用已经被庞大的数量摊薄。而我们需要重新设计一款新式战舰,您应该明白这里面的成本差距。”鲁登道夫哈克说道。
“我必须为我的朋友们提供足够物美价廉的战舰,我们不可能为了照顾德国船厂的生意而让我们自己的舰队吃亏。”徐杰一步不让。
“那贵国打算从我国订购几艘战舰?”霍夫曼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早在来清国之前,威廉二世,这个德意志的孔雀专门召见了自己。
“意大利人,那个利用各国矛盾才勉强统一的国家,居然可以造出如此先进的战舰,获得如此大的声誉,而德意志帝国居然在经远号之后再也没从清国拿到一个马克的订单,这是帝国造船业的耻辱,明白吗?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结果,清国舰队中必须重新出现德意志舰船的身影。而且它必须可以和定远一样经过实战的考验而证明自己的强大!钱不是问题,伟大的德意志从不缺钱。”酷爱海军的皇帝大声咆哮道。
而面对德皇的震怒,这位特使大人只能瑟瑟发抖,而一旁的提尔批次也爱莫能助。他知道这次谈判的艰辛,那个徐总兵,不,现在应该叫徐提督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而他和意大利人的关系更让这比交易十分难以进行下去,足够低廉的价格,经过战斗检验的强大战斗力都让意大利人更加有优势。
“至少两艘,此外,我希望贵国在机械制造,电器工业以及重化工业方面能给予我北洋一定的协助,至于设计图,我想我可以为贵国提供一些参考。而作为回报,我希望在造舰费用中能把设计这一块给免去。”徐杰知道,一直打压谈不成生意,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才能让对方顺着你的思路走下去。
“参考?阁下能不能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提尔批次问道。
“我可以为贵国提供原版加里波第级的部分图纸,而贵国只需要在原有的设计上帮我们予以修正和改进即可,这个是完全免费的,当然,我希望贵国在工业的其它领域能放开对我国的出口限制。”徐杰笑着说道。
“所谓的部分图纸是指?”鲁登道夫问道。
“贵方感兴趣的一切图纸,诸如炮塔设计,动力,以及主要舱室的布局。如果贵方能接受这个条件的话,我想清国与德意志帝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会更上一层楼。”徐杰继续说出颇具诱惑的条件。
“价格将不会成为两国之间障碍。不过关于双方的进一步交流我想还需要准备一下,我们不如就事论事,先把这笔交易敲定了比较好。”更多的合作意味着更多的扯本着先把本职工作做好的想法,霍夫曼决定先把这件事情定下来再说。
“如果贵国的条件足够有说服力的话,我外洋舰队将至少订购2艘该型战舰。这可是一百万英镑的大订单啊,我希望贵国政府能尽早将详细文件提交给我方。”徐杰对这个结果也比较满意。
“愿德意志帝国与贵国的友好关系能在这次合作后更进一步。”霍夫曼高兴地说道。虽说50多万的造价不高,但是利润还是有的,(历史上德国给北洋万吨级战舰报价是60万英镑而且还能得到一份现成的图纸,不但可以学习到相关的技术,同时节省了大量的经费,赚到的不一定会少多少。
就这样,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庞大的谱系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分支,那就是它的德国表亲,俾斯麦级装甲巡洋舰。这艘使用了双联11寸主炮的战列舰其船体结构基本沿袭原版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但是水下防护系统得到增强,有专门的空仓和弹性装甲板用来抵御鱼雷的攻击,同时所有以上的火炮实现了炮塔化。而11寸双联装主炮炮塔的供弹和装填系统也得到了极大的改进。
综合来看,改型战舰的战力水平不亚于加里波第级的直系后裔pisa级装甲巡洋舰,该型战舰装备了德国海军,清国海军,西班牙海军,甚至后来连日本等国海军都装备了该型战舰,得到所有使用国的一致好评。德国海军的俾麦斯级装甲巡洋舰甚至服役到1战,用于在次级危险区域执行任务。作为德国第一款现代化的装甲巡洋舰,这艘战舰的建造无疑具有相当重要的历史意义。当然这是后话,以后会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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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处理旧货
送走了德国人,徐杰并没有获得哪怕一天的休息时间。就在德国人离开天津号的当天下午,聂士成带着两个日本人又登上了北洋舰队的旗舰。而这两个日本人徐杰还挺熟悉,一个是在丰岛海战中被徐杰逮住,然后在战俘营中关押了一年多的上村彦之丞,另一个就是陪同伊藤博文来到天津的井上良馨。
“不知两位有何贵干啊。”看着两个日本海军的【创建和谐家园】,徐杰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这是我大日本帝国胜海舟首相的亲笔信,日本陆军和俄国陆军的交战还在继续,但是我十分缺乏足够的火炮等重武器,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贵国可以为我国提供一些帮助。当然,这个帮助是有偿的。”井上良馨恭敬的说道。
“这是陆军应该操心的问题,怎么让你们海军来管了?”徐杰十分纳闷的问道。
“日本陆军大部分将领因为战争罪以及在战争中的暴行而受到了法律的惩处,而剩下的将领则必须守卫日本。”井上良馨解释道。
“这倒不错啊,要么在班房,要么在和俄国人开片,这下日本陆军20多年搞出来的陆军体系对北洋来说是彻底没威胁了。”徐杰心中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们不是可以按照条约规定的条款赎买日本陆军的装备吗?”徐杰突然问道。
“徐大人,您应该知道,日本陆军拥有大量的俄国武器,例如重炮和重炮,以及莫辛纳干步枪等,但是现在俄日交战,我国显然无法从俄国获得相应的弹药和零件,而这些武器与我国原有的工业体系并不相符。而且因为各种原因,我国的军工体系已经支离破碎,所以,我们只能向北洋方面求救。为了共同的利益,希望北洋方面能提供帮助,我日本帝国将永远记住北洋的大恩。”说完,井上良馨鞠了一躬。
“【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什么世道?敌友转化速度可是太快点了。开始还打的你死我活。现在日本人就开始大力鼓吹友好关系了,这日本人脸皮还真够可以的。”徐杰心中充满了鄙视,不过这个世界上没人和钱过不去,如果自己能利用这段时间,把北洋体系内那些五花八门非制式装备都处理掉的话,这不但可以赚取大量的资金,更能给俄国人造成很大的麻烦。
“我原则上同意这个意见。但是我需要整理一下相关的资料。然后再和诸位探讨这件事情。明天。最晚明天下午,我想我就可以理出一个头绪。”徐杰想了想说道。
“那就拜托徐大人了。”井上良馨说道。
而在井上良馨和上村彦之丞离开后,聂士成并没有离开,而是拿出了大量的资料。然后说道:“徐大人,中堂大人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出清存活,你可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啊。”说完,聂士成得意的笑道。
“自然没问题。”徐杰小哲回答道。随后开始对照数据和聂士成一起拟定那些产品需要处理掉。首先第一批要被处理的肯定是北洋装备的各种五花八门的老式步枪,这汹径性能五花八门的东西对于现在的北洋军来说绝对是个累赘,无论是从提升战斗力角度还是后勤补给的角度来看,这些东西必须要处理掉。
看着聂士成点头表示同意后,徐杰又将大量的格林机关炮和2磅炮这些高射速的小炮加入到对日军售名单上。这些东西已经不适合在北洋陆军中使用。对付步兵,北洋有新式的机枪。迫击炮和乒乒炮。而这些笨重的老式速射炮并不适合装备在步兵中,而且过大的目标很容易被对方的炮兵消灭。对付对方的炮兵,这些东西力有未逮。这些鸡肋般的东西自然也是需要处理掉的。
而当徐杰继续讲目光放到那些老式的75mm克虏伯行营炮的时候,聂士成的脸色明显一变。“这猩是和我北洋新式的火炮可以用一种弹药的啊。卖掉了怕是不好吧。”聂士成试探性的问道。
“这些炮已经用了太长的时间了,设计和结构强度都不行了。再加上战争中的过量使用,这絮已经用不了几年了,而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对于未来陆军的发展走向,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徐杰更了解的了,1897年,施耐德的75mm快炮就出来了,这种速射管退陆炮对陆战带来的影响可谓是颠覆性的。其作用绝对不亚于重机枪。可以说野战炮的速射化和机枪一起决定了1战的陆战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