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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大人,我想请问一下,你这验尸只能说明万立伟的妾室是中毒而死,但是你可以确认他中的是还是剧毒吗!如果他中的是的话,那么这个毒到底是一天可以致人死地还是两天可以致人死地呢!要是那样的话,他这几天吃过的东西,用过的东西,就都有嫌疑了。”老爹说道:万立伟马上说道:
“内子这几天并无异样,昨天下午吃了你们的烤羊肉之后回家就暴毙而亡!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的意思是,孙氏中的是剧毒了!否则怎么可能吃过了我的烤羊肉,回家就暴毙而亡了呢!难道这期间他都没有说过不舒服吗?或者说是让你们去给他找一个郎中啊!”老爹继续问道:
“当时内子回来之后确实说不舒服,我们都问他是不是今天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说今天吃了杜记的烤羊肉,然后我们就去给他请郎中,结果郎中还没有到家呢!内子就开始吐血然后就”万立伟声泪俱下的说道:
“万立伟,你就不要在演戏了!从你们家到孙氏吃烤羊肉的杜记店铺,那可是8条街还多啊!我店里的伙计说孙氏去吃了烤羊肉,是在午时三刻左右,而后他就走了,走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时候把郎中请去的!大人我想请郎中帮忙证实一下时间!”老爹继续问道
第三百七十九章 对簿
“杜文勇你到底想问什么?证实了时间有什么用呢!这孙氏还是中毒而亡啊!”府尹问道:
“大人只有证实了中间有多少时间,才可以分析这毒性啊!如果是剧毒,这孙氏根本就不可能从杜记回到家里,如果是,我刚刚就说过了,那么这是一天还是两天才开始毒发呢!况且我如果有这样的毒药,我难道会在店里让伙计们直接杀人吗?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了,大人您不觉得这样干,草民就是傻子了吗?还有我跟着万立伟也好,还是那个孙氏也罢,别说仇怨了,就是见都没有见过,我凭什么还要让店里的伙计,去在自己的店里堵死孙氏呢!”老爹反问道
“是啊,要是有那样的毒药,都可以放在他们家吃饭的米里面了!”
“当然了放到哪里都一样了,总是有机会可以杀人的,不需要在自己家的店里啊!”
“可不是吗!我一直都说,这杜记本来就赚钱,这在自己店里杀人,那是让自己店无法继续干下去的事情啊!傻子才会这样干的!现在看来,这杜记是被冤枉了!”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肃静肃静!传郎中”府尹一拍惊堂木,一支令箭飞出,一刻钟之后郎中被带到!
“扣件大人”郎中说道:
“行了不用多礼了,你就告诉我,你去给孙氏医治之时,大约是什么时候,或者是你能不能判断出孙氏是什么时候气绝身亡的!”府尹不耐烦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在昨天午时四刻多之时到了这万立伟家,那个时候他刚好气绝身亡。”郎中说道:
“那么请问这位郎中,你看到当时的孙氏,也是中毒的迹象吗?这个毒是慢性的还是烈性的啊!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因为孙氏从我的店铺出来,到他的家里,你说的这个时间,大约是他正好走回去的时间!”老爹问道:是的,老爹得到了杜雨晖的真传,他虽然不能反应出来杜雨晖每一件事情为何让他问的非常的细致,这样干的目的,但是他会去做,而杜雨晖这样干很明显,把所有的时间段时间点都给砸死了之后,从其中找到他们之间矛盾的地方,然后进行攻击,到时候对手精心设计的这个圈套也就是不攻自破了!
“大人,这个卑职无法判断,因为卑职是救人不是杀人,没有研究过毒药的毒性!”郎勇他们抛出来了什么证据,自然有人会反馈出去的,而郎中不接招,你就没有办法了!
“大人请大人给我做主啊,我的爱妾,就是吃了他们家的烤羊肉,回家之后就暴毙而亡,这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使用了什么办法!但是这之前我内子可是好好的没有一点毛病啊!况且他是否认识内子,这个我虽然不知道,但是他在他自己的店铺里面下毒,其实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他只有这样做,才可以让人同情,大家都认为正常人不会这样干,但是他去这样干了,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啊!大人明鉴!况且他们杜记还卖阿胶,这阿胶也可以入药,这就正面杜文勇懂药理,如果我说他配出来了一种毒药,可以让人在吃完了之后一定时间内发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刚刚这杜文勇一直纠缠,说内子中毒,是慢性的还是烈性的,现在想来,他是早有准备啊!无论是烈性的还是慢性的,他都准备好了说辞,同时今天他夫人也来击鼓鸣冤,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了大人!我的内子死的好惨啊!求大人明鉴啊大人!”万立伟再次声泪俱下的说道:杜雨晖一听,【创建和谐家园】,这家伙居然也给自己来了一个后发制人,本来自己认为这事很容易就可以解决了,现在看来自己低估了对手的能力了!
“杜文勇你还有何话说?难道非要用刑你才可以说吗?”府尹大人问道:
“大人,既然有人命官司了,那么还请把尸体也抬上来吧!既然这万立伟都说我懂医药了,那我也想看看这孙氏到底是中了什么赌?这总是可以吧!要是我知道这毒药的性能,对破案也是有好处的对吧!”老爹说道:是了这就是最后一招了,也是杜雨晖告诉老爹的,毕竟有可能他们连尸体都没有,现在我就要看尸体,没毛病吧!
“你个天杀的杜文勇,死者为大,你不让他入土为安,居然还打算把尸体带到公堂上来,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这仵作都已经验尸了,难道你还比仵作有本事?”万立伟突然问道:
“刚刚不是你说的吗?这毒药可能是我配置的,既然是这样那么仵作看不出来的,我就看看了,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孙氏,至少他的尸体也要到场吧!没有尸体,怎么叫做害死人呢!”老爹说道:
“好我就看你一会怎么抵赖,大人请让衙役们把停在我家里的损失棺椁搬来!”万立伟说道:
“三班衙役听命!把万孙氏的棺椁搬来!”府尹大人说完扔出去一支签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孙氏的棺椁被搬到了大堂上,随后府尹问道:
“杜文勇你还有何话讲?”府尹大人问道:
“大人我要眼看尸体,另外我小儿子会岐黄之术,我希望大人可以让他来跟我同看!”老爹说道:
“杜雨晖人都上来了,你要是开棺吗?”万立伟问道:
“当然要是不开棺,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人?”老爹问道: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随后万立伟亲自打开了棺椁!毕竟现在天气也热了,所以尸体有点异味了。
“行你让你小儿子上来吧!赶紧处理处理,要是看不出来什么我就定你的罪了!”府尹说道:
“狗子,快过来跟老爹一起看看!”随后杜雨晖也不如大堂,很显然棺椁里面有尸体,并且的确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尸体的嘴角包括脸颊都是黑色,的的确确是中毒身亡的了!瞬间杜雨晖在脑海里面就转了一大圈,也明白了薛成平他们之所以拖延的原因了,如果等几天之后尸体正八景的下葬了,就算将来自己想要开棺验尸,说句时候,你只能验证是中毒身亡,还是无法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多扯两天皮,尸体腐烂的更快,所以根本就无法判断了,到时候他们拖老爹没有办法,不拖下去也是杜记的问题!这些家伙挺黑啊!而自己企图去看看尸体,在万立伟府上的时候,还被人阻拦了,看样子影视剧里面编造的情节,居然把自己坑了啊!
“怎么样,你们两父子看完了没有!看完了我就要盖棺了!”万立伟追着问道:
“仵作叔叔,可以借我一根银针吗!我先看看这毒性如何?”杜雨晖问道:随后府尹点了点头,仵作给杜雨晖拿了一根银针过来,杜雨晖轻轻的按照穴道扎入之后拔出,银针全部变成了黑色!杜雨晖明白是剧毒,或者说这孙氏,从杜记出去之后,到家就被人给毒死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马上就拿出证据来啊!
“呵呵呵!小娃娃你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吧!你爹就是杀人凶手,再不济也是指使者,府尹大人给草民做主啊!我可怜的孙氏啊!”万立伟又开始嚎啕大哭博取同情了!
“老爹这个好像是”杜雨晖借着跟老爹在讨论这毒性的时候,把接下来要如何办告诉了老爹!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万立伟问道:随后老爹说道:
“我们在探讨各自对孙氏中的毒的看法,为今之计,我尚有一法,可以辨别事情的前因后果!”
“府尹大人,你可不要杜文勇瞎说啊!他如果懂这个毒,那就是他下的,他如果不懂?那他就是胡说!”万立伟说道:
“大人,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想必大人也想把事情弄一个明白,还死者一个公道,还世人一个清白对吧!”老爹马上说道:
“杜文勇说的对,你说吧!还有什么办法!”府尹问道:
“大人,这孙氏中的毒,一看就是剧毒,并且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吃了我杜记带有剧毒的烤羊肉之后,还能走几条街回到万府的!”老爹说道:
“我不管内子中了什么毒,在说你怎么知道这毒不能让人走回去呢!你就是一派胡言!”万立伟说道:
“因为我有办法验证啊!大人这孙氏既然是中毒身亡,既然没有人知道下毒的是谁,那么我可以做一个实验,至少可以证明我杜记的清白!”老爹说道:
“奥?说来听听,这倒是有意思了!”府尹说道:
“大人我需要一条狗,或者是一只鸡也成,反正我需要活物,虽然死者血液已经凝固,但是取出他身上的毒素放入水中,让狗或者是鸡饮水之后,答案自然明了”老爹说道!
第三百八十章 开释
“一派胡言,这怎么能够验证出来呢!大人不要听这杜文勇的蛊惑!”万立伟喊道:
“原告,我还没有问您,杜文勇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府尹问道:
“大人,我判断这孙氏是中了剧毒而亡,而他中毒之后,毒物已经遍布了他的全身,我们用占了尸体毒物的银针,放于水中,这样水也就有毒了,这样我们仅仅需要用以货物来实验就成了,要知道毒害孙氏的剧毒,如果堵死了损失之后,从他身上取出的余毒,还是少量的并且加入水中都可以将鸡或者是狗毒死的话,那么至少我们可以证明一点,就是这种毒物是多么的猛烈了,因为鸡或者是狗,仅仅误食了水之后就会被堵死,而证明了这种毒物的危害之后,大人,这我就可以证明,如果是在杜记吃了烤羊肉出事的话!那么中了这种毒的话,他会第一时间死在我的店里,而不是还能自行的回到家!还能让人去请郎中!”老爹说道:
“哎呀这个办法有趣啊!杜雨晖说的也有道理啊!”
“对对对!我们也想看看!”
“呵呵呵!好去个人到后面,弄一碗清水过来,然后在抓一只鸡出来,我也想看看!”府尹说道:随后有人到了后堂,不一会功夫,一只鸡跟一碗水都被拿了上来,然后老爹说道:
“狗子你从尸体上取些毒物下来吧!记住了你要用仵作的银针,并且也要让大家都看你的手,手里一定不能有东西,否则这个万立伟会说我们下毒害人了!”
“知道了老爹,仵作叔叔麻烦你再次给我一根试读的银针好吗!”杜雨晖从仵作手里获取了银针之后,对着尸体几个穴道扎进去之后,然后又把银针反复的放到水碗里面,多次之后杜雨晖认为差不多了说道:
“老爹我弄好了!仵作叔叔这根银针还给你吧!”
“那大人我就不客气了!把这碗水给鸡灌下去我看就能出结果了,当然了如果有人愿意代劳,我也求之不得!”老爹说道:
“你还是自己动手吧!不过把袖子挽起来就好!”府尹看到没有人愿意过去,毕竟这是从中毒的人身上弄下来的毒,谁愿意去碰触呢!所以府尹也不会强迫自己人干这事的!而老爹一听,让杜雨晖帮忙,然后掐住鸡脖子,给鸡灌进去半碗水!杜雨晖明白这毒性还是很烈的,所以呢!两父子把鸡放下了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鸡不但念了,而且不足两分钟,鸡就停止了呼吸!
“大人这一定是杜文勇他们父子动了手脚,这不可能?”万立伟狡辩道:
“万立伟,你就不要血口喷人了,要不然我把这半碗水泼你身上?还是我们让其他人做同样的实验!大人,杀死孙氏的毒猛烈到,该毒在损失身上走了一圈之后,余毒用水浸泡一下,都可以杀死活鸡了,大人难道有人可以在吃了这种剧毒之后,从我杜记走一刻多钟的路回到家里吗!要是还有人不信,不用他吃孙氏那么多的毒药,就把这半碗水喝下去,不要说让他走一刻多钟的路,就是他能在这活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算这人是我杀的了!”随后老爹拿着剩下的半碗水,在大堂里面递到其他人眼前,当然了衙役们也都摇头,而当老爹把半碗水送到万立伟眼前的时候,万立伟也开始躲避!很显然其实也许现在没有那么大的毒性,毕竟这半碗水可以毒死鸡,但是却不能毒杀人,毕竟这是余毒,不过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谁他妈的知道这毒性到底有多大啊!谁他们的去实验谁就是傻子了对吧!而大家这种躲避的反应,就彻底的说明了这毒性的猛烈了!
“我就说吧!这杜文勇不可能杀人的,他们在城外还有庄子,去杀一个妇人,又不能谋财图什么?”
“可不是吗?要是图色的话,妓院里面的头牌不比孙氏有姿色啊!”
“说的就是,用那样的剧毒在自己店铺里面杀人,人吃了马上就死了,还能走出去吗!”
“就算要杀人,干脆就花钱雇人好了,还用自己亲自在自己店里动手吗!”
“肃静,万立伟你还有何话讲?要是不从实招来,可就不要怪本官大兴城了!”府尹拍了惊堂木说道:
“大人,他诬蔑我当家的,大人犹如包龙图在世,还我当家的清白,还要让这万立伟陪我家店铺被查封的损失啊大人!”梁氏看到这就赢了,马上也开始加了一把火道:
“大人,我我真的知道啊!”万立伟知道至少现在无法继续构陷杜文勇了!
“大人,此中毒物毒性巨大,如果不是万立伟自己家生产的,也是其他人给他的,因为就从该毒毒性来看,吃了之后的人必死无疑,而损失是死在其家中,就说明是在家中有人给其服食的,那么大人,这孙氏在我杜记吃了烤羊肉,按照道理来说他不会饥饿,既然不饥饿,看来一定是用水碗喝下去的,所以大人只要彻查万立伟家里的盛水器皿,当有收获。”此时杜雨晖没有下堂,而杜文勇就把杜雨晖抱了过来,随后杜雨晖给杜文勇支招说道:
“万立伟,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不从实招来!等我们从你家搜出盛水的毒器皿之时!你就是想招也完了!”府尹大人说道:
“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万立伟声泪俱下还在狡辩着说道:当然了也许他真的不知道。
“来人啊!去万立伟家搜索赃物,并且将万立伟家其他人等一律带回来”府尹下达了命令,三班衙役再次出差,这一次忙乎了小一个时辰,随后万立伟的大妇等也被带到了衙门,然后去搜索的衙役回来说道:
“大人,我们在万立伟家后宅的院子里发现了一处新挖掘的痕迹,在那里我们挖出来了这个碗,同时还在那里挖出来了10000两银子!仵作用了跟杜文勇同样的办法,在碗里加入了清水喂了万立伟家的鸡,结果鸡马上就气绝身亡了,所以我们怀疑,这只碗就是用来盛毒药的杀人工具!”
“万立伟,孙氏的死跟你是脱不了任何干系了,在你家里还找到了盛毒药的器皿,另外那10000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居然跟杀人工具放在了一起,你可不要说你不知道啊!”府尹大人说道万立伟马上说道:
“是的小人真的不知道,今天杜文勇的两个孩子还到了我家,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我两个孩子去你家,也是希望祭奠一下死者,难道他们两个会扛着10000两银子,然后在你们家后院挖坑,把银子还有这个碗都埋下去,等着差大哥去挖?”老爹马上说道:
“府尹大人,我们兄弟两个没有进后宅,在前面祭奠了一下之后,就被这位万伯伯给撵了出去,这一点前去祭拜的人都可以作证的!”杜雨晖马上跟着说道:
“来啊,今日天色将晚!先把万立伟一家全部收监,杜文勇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可以回家了,还有去把牢里杜记的伙计们也给放了吧!另外明天开始,杜记可以照常开张了。”府尹说道:
“府尹大人,那我们家这两天来的损失,还有万立伟诬告我当家了”梁氏没有说完府尹说道:
“这些等把万立伟案都审理完之后,本官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们先回家吧!退堂!!”
其实经历了这事之后,杜雨晖也在后怕,这要不是孙氏中毒毒性过于猛烈的话,今天这事还指不定纠缠到什么时候呢!同时他也知道,这个薛成平既然动手了,就会不给自己留下机会,好在自己一个反告,迫使府尹直接升堂了,所以当他跟老爹等人,还有等到了被放出来活计们之后,杜雨晖问道:
“老爹我一直不知道府尹大人叫啥?你打听打听,然后呢!去找雕刻师傅,咱们送一块青天的牌匾给府尹大人,将来就算还有什么事?只要有了青天的牌匾,他们也不敢乱来,只要他容许我们辩驳就成!”
“好这事倒是不难,不过听你的意思,怎么以后咱们在这绍兴府打官司不止一次呢!”老爹问道:
“爹这仅仅是开始而已,我们弄不倒薛成平,那么他就会接二连三的来找事,我估计那毒药还有10000两银子,都是薛府拿过来的,只不过为何选择了万立伟家,我就不知道了,是巧合还是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毕竟老爹这万立伟可是跟张瑞一样啊,而这个薛成平他们也想弄到咱们的涮羊肉配方,现在可以跟北边贸易了,我估摸着等大家都弄回来羊的时候,他们也会开这种烤羊肉店的!我们两家的对抗才刚刚开始,他们第一次出手不是见血而是死人,老爹你想这以后还不是家常便饭的事了吗?”杜雨晖简单的分析着说道,然后众人上了梁氏的马车往杜家庄走去
第三百八十一章 交税
“还来,这来一次就够吓人的了!狗子你不会想想办法,咱们能不能跟他们谈谈?”梁氏问道:
“娘,有些时候,遇到事情我们反而不能退缩,这就跟滦平一样,我们送了他那么大的一份大礼,可是他还在背后阴我,也许他认为老爹这一次会被拖在大牢之中了,不过让他失望了!”杜雨晖说道:
“狗子我刚刚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这滦平他们也打算从北边弄牛羊回来,然后开烤羊肉店铺吗?他们不会吧!”老爹诧异的说道:
“爹没什么不会的,涮羊肉店呢!现在他们还找不到法门,要知道咱们可是有刨子的,所以没有人可以做到,比我们刨出来的羊肉片细腻,这涮羊肉就要羊肉片细腻,然后才可以有入口即化的感觉,其他家的羊肉片都太厚了,但是这烤羊肉,目前来说可是没有任何的难度的,弄炭火直接烤吧,就算不会,弄几只羊,练习练习就可以了,他们又是打算跟我们打价格战,又是打算弄垮我们,其最终目的不也是想占领这块市场吗?”杜雨晖说道:
“狗子,你的意思还是必须要跟这薛成平干了吗!可是他们是官啊!”梁氏说道:
“娘,他们至少就是陷害我们,也要把局给构陷好了才可以,另外呢!我们养了这么多人,就算将来有那么一天,至少我也可以把咱们家人给救援出去的,您老不用担心这个。”杜雨晖说道:
“狗子那你的意思是说,这薛成平构陷我,也是给足了万立伟好处的,就跟我扶持张瑞一样对吧!那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家弄回来几千头牛,这事放到哪一个庄子都会被人惦记的啊!”老爹突然问道:
“这样老爹,等张瑞回来把第一批牛弄回来之后呢!我们就去给两个官府的荒地税都交了,而其他的庄子里面的税,一定要让刚子他们派人过去,这样我们用荒地,给各个府衙出了不少钱粮,我想每一个官府都不是傻子,要是没有正八景的证据,把我们给弄死了,老爹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官府里面也有考核的,你收多少税,都会跟官员们的政绩挂钩的,而我们这荒地交税,对于两个官府来说,在不占用他们原来税收的情况之下,还可以有额外的收入,要知道今年跟明年是半价,那后年可就是全价了,所以弄死了我们,他们自己也要掂量掂量的,因为这笔税收不是一年,而是一直一辈子的,每年都有的,绍兴府就是少后年也是10万两银子了,临安府更多,所以这些官都会前后掂量掂量的,另外咱们这杜记也好,还是阿胶店铺也罢,就是大白菜跟胡萝卜,我们卖的时候,也都上税了不是吗?在加上我们正常目前他们认为在我们手里的田地,这一年下来,我们可以给两个府尹出都是银子的税收呢!而真正弄死我们的话,就必须有板上钉钉的证据才可以!”杜雨晖说道:这个很简单,纳税大户跟大宋官府谈谈,给我点优惠什么的,这个难道不正常吗?这是跟官员政绩考核相联系的,只不过梁氏他们不懂啊!
“狗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交钱,反而对我们有保护作用了?”梁氏不解的问道:
“当然了,我们到了后年绍兴府一年下来交税最低11万两,临安府的翻翻,如果你是府尹大人,他弄死我们,那荒地将会失去税收,没有了税收他们的政绩就要少好大一笔,耽误他们升官的。”杜雨晖说道:当然了杜雨晖明白,等到38年之后,秦桧回来当宰相,然后害死了岳飞,跟大金国谈判之后,大宋民众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毕竟他需要收各种苛捐杂税,然后给大金国进贡吗!那个时候官员的政绩如何看!就看谁能给国家分忧解难了,而分忧解难的唯一办法就是税收啊!收不上来钱我要你们干嘛?会之乎者也当饭吃吗!随后老爹问道:
“狗子,你跟老爹说,这买荒地的事,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也算是跟咱们家留下的一条退路是不?”
“就算是吧!毕竟这是荒地产出,没有动用两个绍兴府跟临安府正常的资源,因为我们买其他的庄子了,对于官府来说,张家交税跟王家交税,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官府得到的钱还是那么多,但是这荒地就不同了,当然了老爹最关键的就是我们需要把这笔钱今年给他们,因为咱们买地是三年前的时候,可能税收衙门的人都忘记这事了,而今年给了他们之后,他们才会发现,奥原来自己卖的荒地都可以有收获了,并且以后年年都有啊!到了那个时候,只要老爹你跟张师爷打个招呼,让他在府尹耳边稍微提一提,只要府尹知道了这事,将来只要他不是傻子,那咱们在绍兴府跟临安府还是有好日子过的,同时呢!这些荒地,咱们是正八景的有用呢!”杜雨晖说道:杜雨晖知道,任何一个地方官,离任的时候评估好坏怎么评估,难道就靠买一把万民伞回来吗!那东西有收上来了税,然后老百姓还安居乐业不闹事牛叉吗!到什么时候银子才是关键对吧!
“你小子,今年之前就布下了这个局,既然这样,咱们还是赶早不赶晚好了,我这两天就把两地的所有税收都送过去算了,反正这钱我们也剩不下不是吗!”老爹问道:
“成老爹这事你说了算!”杜雨晖说着,车队进入了杜家庄,当然了回来之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毕竟老爷出来了,早就有人回来报信了,小玲他们就把饭菜给预备好了!
“强子告诉孩子们,明天咱们杜记正常开张哈!”老爹跟强子说道:
“放心吧老爷,我们会准备好的!”强子说完就去安排了!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梁氏继续说道:
“咱们这荒地的钱交了,什么时候能有产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