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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娘亲，去绍兴府之前，我一定能够做出来，这要是做出来了我们家就发财了……”

  “天天就听你说发财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发啊！”大哥都开始打趣的说道：

  第一天12种配方下去了之后，只有一种还勉强凑合，不过跟真正的阿胶还是有差距的，随后杜雨晖开始重新调整配方，在差不多成功的那个基础上，再次配了12种出来，然后继续熬制着……

  “娘，这以前狗子跟柱子胡闹我们也就不说啥了，你看现在大嫂都开始跟着胡闹了，这都三天了，咱家这都快成药店了，这都是啥味啊！哪有弄驴皮做东西出来的，那东西能吃吗？”二婶在不远处跟祖母告状道：

  “狗子，你们说的这个阿胶，咱们这从来就没有人听说过，那东西真的贵重吗？”三婶说道：这两天反正有空三婶也过来帮忙。

  “恩三婶，这要是成功了，咱们家就有好日子过了。”杜雨晖说道：

  “二弟我这锅差不多了，你看看行不，要是行我就弄出来凉着了。”杜雨柱问道：

  “成你先弄出来吧！然后在准备熬下一锅。”杜雨晖说道：

  “狗子啊！你们这要弄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小四婶这两天吐的厉害，他最闻不了这味了。”祖母终于忍不住过来问道：

  “祖母大人，四婶的不是病，他也不是闻我这东西吐的，他现在是有喜了，过两天会更加严重，闻啥味都可能会吐的。”杜雨晖说道：

  “你个小孩子瞎说什么？大人都不知道的事，你还能知道，别看了几本医术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二婶进行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我的医术虽然不是很精，但是四婶有喜我敢保证，祖母你等着抱孙子吧！”杜雨晖一边扇着火一边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我去问问……”祖母也不管了，拔腿就往四叔那屋跑了过去。

  “这个挺好吃的狗子。”梁氏突然说道：

  “老天开眼了，娘亲你手里拿的那块是第几号的。”梁氏把风干了的一块黑色透明的阿胶拿出来一边吃一边说道：不过杜雨晖看到的那就是金子的颜色啊！不过他还是没有扔下自己眼前的这一锅，因为这一锅也要出来了。

  “好像是第43号吧！你也尝尝。”梁氏一边吃一边说道：

  “恩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只不过这颜色还稍微的差了一点，透明度还差了一点。”杜雨晖高兴的喊道，在后世他吃过正八景的阿胶，他记得那个味道，但是他自己的这个颜色上还有一点差距，真正的好阿胶，跟眼镜一样，透过它可以看到对面的人，不过这已经不错了，因为他还有一角驴皮没有用了，好在这实验每一次都是一小块驴皮，但是他说的这个话让三婶跟梁氏大吃一惊。

  “这孩子发烧了吗！难道你吃过这东西？家里人可连听说都没有听说啊！”三婶说着还过来摸摸杜雨晖的额头，梁氏更是一脸的难堪，也不知道说什么？

  “娘今天的不管是什么，熬出来都是最后一锅了，我要重新调整一下，在这个43号的基础上进行再次加工，娘亲三婶，我们已经要成功了。”当杜雨晖把自己这一锅到出去了之后，他也有点语无伦次了，毕竟这个比什么香水了肥皂了来的容易，而且价格更高，赚的更多，肥皂跟香水是消耗品，但是这保养品至少比那些高一个档次，所有有钱人都怕死啊！

  “狗子你说对了，我刚刚问了你四婶，呵呵他的那个……不说了。”祖母乐的够呛，不过杜雨晖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就是四婶的例假吗！

  “哎呀，狗子你这书真不是白看的啊！连这个你都能知道？”三婶也是一脸的惊讶。

  杜雨晖知道也不稀奇，孕妇的正常反应，况且四叔也是身体康健，怀上是迟早的事，不过这给家人打下了一个什么基础呢！就是杜雨晖通过自己的研究，看书居然还真的就看出来了一点名堂了，然后他在弄出来这个什么阿胶，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对吧！或者说也不用跟人废话去解释自己怎么会这个会那个了。

  “恩，中医讲求的是望闻问切，从四婶目前的身形上看，所以我判断他怀孕了。”杜雨晖开始装神弄鬼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叫你给蒙上了。”二婶不服气的说道：杜雨晖也懒得理他，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把所有的配方都处理掉，他回到屋里，多余没有用的配方马上扔进火炉烧掉之后，他也把这43号12种药材的配方，再次的默默的背诵了几遍，很显然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调整这些东西的比例了，只不过这些需要慢慢的调整才可以，既然现在还不是大规模熬制的时候，所以他也不着急了。

  不过运气来了的时候，挡也是挡不住的，在后天就要去绍兴府的时候，也就是最后一锅可以使用的驴皮下去之后，熬制出来了杜雨晖想要的真正的阿胶了，当他出锅并且再次晾干之际，拿着这两片阿胶的梁氏手都开始颤抖了，当然了因为最后要调制比例了，所以就是娘仨在屋里用一个小锅倒腾呢！毕竟也没有那么多的原材料了，但是看到了这种情况之后，梁氏说道：

  “狗子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种，透过阿胶还能看到你的东西。”

  “娘亲我们终于成功了，是的就是这东西，娘我们要发了，这样您老人家吃一口我们也尝一尝，另外的一片这一次我去绍兴府的时候带上，看看有没有可能……算了到时候在说吧！”杜雨晖娘仨尝了一下，各个方面都满意了之后，杜雨晖算是彻底的踏实了，只不过对于老宅的人来说，他们虽然知道杜雨晖捣鼓的什么可能是成功了，但是他们也会认为是杜雨晖的一种失败了之后的说辞，因为四婶怀孕了，同时杜雨晖一家要去绍兴府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第二天杜雨晖又跑去给大舅他们钓了一百多条鱼，回家之后就准备踏上去绍兴府的征途了，对于其他家人来说，杜雨晖是去赌鱼赚钱了，而对于杜雨晖来说，他想老爹了……

  第九十五章 问价

  “狗儿，你跟娘说说，你做的那个阿胶，到底能卖多少钱？”去绍兴府的路上，梁氏不停的问着，当然了这两天梁氏也是这样问的，而且徐掌柜还是派了四个人来接，还是前面的那几个叔叔，杜雨晖给他们很熟了，没有办法如果不是梁氏不会骑马，他们会走的快一些。

  “娘亲，这事孩儿现在还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目前这东西在市面上的价格到底是多少，并且他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啊！”杜雨晖耐心的解释道！

  “大哥昨天我让你去恒运县打听的结果如何？你在给娘亲说说。”杜雨晖接着说道：昨天杜雨晖去给大舅钓鱼，而杜雨柱去了恒运县打听阿胶的事。

  “娘亲，昨天我不是说了吗？我走了几条街，也没有看到有人卖这个东西啊！这价钱没有问出来。”杜雨柱也是很无奈的说道：

  “狗儿，要是这绍兴府或者是临安府也没有的话，那是不是说将来我们可以自己定价了啊！”梁氏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他一直问的原因也在这里。

  “娘亲，其实我到不这样想，如果这是一个新兴的产业，其实我们做起来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没有人认识反而不好，所以我期望的就是绍兴府等地有卖的有识货的，那个时候我们一年先卖给他们一点就好了。”杜雨晖解释道：

  “二弟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自己做，世人要是不认不能马上接受，其实我们是无法赚钱的对吧！”杜雨柱问道：

  “大哥啊，你也终于开窍了，就是这个理啊！并且还有一点，这东西其实从唐朝就开始有了，但是都以牛皮为主要原料，那东西熬制起来跟我们的差远了，不过我现在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要知道无论是前朝还是我们都大宋，对于牛的管控还是相当严格的，那东西都要登记造册的，所以阿胶这东西使用的原材料就会很稀少，而我们呢！可以用驴皮的同时，也可以用牛皮，并且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前后实验了50多钟配方不说，最关键的还有我们运气也不错，而我们的意思是，如果绍兴府有卖这东西的，只要我们能提供给他们比市面上现有的还好品质的阿胶，我们就敢漫天要价，不一定马上就拿出最好的给他们，到时候我们可以不断的升级……”杜雨晖说道：

  “狗儿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前面的那些配方还不一定就都失败了，也可以拿出去卖。”梁氏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并且他也知道狗子这办法能赚更多的钱，升级换代至少在那个年代还是新名词，但是杜雨晖是谁啊！后世天天的噱头就是升级换代啊！

  “是了娘亲，我已经努力的想起来9种差不多成功的配方了，现在就要看到世面上的实物之后，我们在进行定价，以及到底定那一种产品投放到世面上了，等赌鱼之后，娘亲我们去绍兴府逛逛……”

  一行人还是黑天进入的绍兴府，并且第二天进行休息，第三天赌鱼，不过梁氏没有看到老爹，所以他当天晚上就问道：

  “狗子你跟娘说实话，老爹到底怎么了？”从梁氏的用词上杜雨晖就知道梁氏生气了。

  “娘你多虑了，老爹现在估摸着在临安府，不过我们来了，他要是没有太多事，一定这两天就会回来，毕竟他知道我们这次赌鱼的时间，要是他没有马上就回来，我估摸着交待老爹的事情，他也就是忙活到尾声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娘亲老爹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的，只不过到时候你千万不承受不住才好。”杜雨晖解释着

  ，梁氏看杜雨晖不像骗自己的样子，难不成这爷俩又在外边买地了，毕竟他们背着老宅的人在娘家那边买了地，还让娘家人来打理，而现在当家的在这边都一个多月了，算上上一次过来赌鱼，都快两个月了，这有点不正常，而能让当家的在这边办的事，梁氏大致也知道，就是自己家的事，赌坊的事根本就不用老爹的。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坏了，连娘都敢欺骗了？”梁氏不悦的说道：

  “娘你放心好了，老爹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只不过连我也不知道这个惊喜会有多大？所以也不敢提前说出来。”杜雨晖傻傻的笑着说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老爹是没回来，徐成军亲自过来跟杜雨晖交待了一些这次赌鱼的押注方式，这些目前对杜雨晖跟徐成军他们来说，都是轻车熟路了，梁氏也没好跟徐掌柜打听自己当家的事，但是从徐掌柜跟狗子交谈的结果上看，当家的没事，如果有事徐掌柜的也不会隐瞒着，聊完了正事之后，杜雨晖突然问道：

  “徐叔叔，你可知道咱们这绍兴府里，是否有卖阿胶的啊！”

  “我是听说过，好像在城西那有几家，我虽然不吃那东西，不过这段时间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听他们说过，怎么你这次回去，准备带点这东西回去？”徐成军问道：

  “也差不多，知道了大概的位置就好，等明天赌鱼之后我们去逛逛呵呵！”对于杜雨晖来说，没有被听到这个消息更开心的了，他就是担心没有，只要是有，那就什么都好说了对吧！

  “对了要是想买阿胶的话，我们恒运县就有，好像是在城东有两家，以后就不用跑这么远来了，不过那东西可贵着呢！”徐成军补充说道：

  “太感谢徐叔叔了。”杜雨晖感激的说道：

  “另外你老爹捎口信过来问你们，他那边还需要几天时间，如果你们不急着回去就在这边等他，要是着急就去临安府也行，他在东升客栈等你们，你看我怎么回杜大哥。”徐成军又说道：

  “那就劳烦徐叔叔给老爹带给口信，我们去临安府找他，我一会跟娘亲说下。”谈完了正事，杜雨晖把徐成军送走之后，回来跟大哥还有梁氏说道：

  “娘，大哥，明天赌鱼了之后，我们就去城西看看，徐掌柜的说了，绍兴府又卖阿胶的，这下子我终于可以放心连了呵呵！还有恒运县也有两家，我们回去的时候顺便看看，最后一个好消息是给娘亲的，老爹在临安府的东升客栈等我们，我赌鱼找了这里的阿胶之后，可以去临安府，徐叔叔安排人送我们过去。”

  “好明天咱们就去转转，今天你们两个都好好休息休息，尤其是柱子，你的伤没事了吧！”梁氏说道

  “早没事了娘亲，这事你不用操心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正常赌鱼没有什么好说的，出150条鱼之后赌鱼结束，徐成军让人送来了150两纹银，梁氏把赌鱼的钱还有赌坊送的钱包好之后，在四名护卫的护送之下回到客栈，然后杜雨晖给护卫放假，并且换了衣服，跟梁氏还有大哥三人去了城西，找卖阿胶的店铺准备问价了。

  “掌柜的你们这有阿胶卖吗？”进入一个高档的店铺之后梁氏问道：

  “哎呦夫人这您可问对人了，我们这有上好的阿胶，您上眼看看。”店里的伙计一看三个人的衣着就知道这是有钱的主，马上端茶倒水，然后掌柜的拿出来几盒阿胶给梁氏看，梁氏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啊！他看的同时，也在让杜雨晖跟杜雨柱看，不过杜雨晖可以看成色，梁氏还有任务呢！问价格啊！

  “这几盒都是什么价格？你都说说看！”

  “夫人您是行家，您看中了哪一盒我直接给您报价。”掌柜的说道，梁氏笑了笑说道：

  “你不用考我，就连我这7岁的儿子都知道，狗儿给掌柜的说说，看有没有错。”

  “娘亲，从色泽上看，这里面最好的是这一盒，不过从味道上区别的话，这盒黑的也是上品，除非真正的尝一尝，否则他们两个是这些里面价格最贵的吧！”杜雨晖装模作样的说道：

  “哎呀夫人，贵公子真是识货之人，这么说吧！这两盒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品质的确差距不大，一个是纹银4两5钱一盒，一个是5两一盒，这气味最正宗的吃着口感也好，所以最贵。”掌柜的都非常惊讶了，所以他也是谄媚的说道：

  “除了这些还有比这好的吗？”梁氏继续问道：

  “回夫人，这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您可以满绍兴府打听打听，没有第二家能比我这个好了。”掌柜的说道：

  “那我们就再看看，要是没有中意的我们在回来。”说完了之后梁氏带着孩子起身告辞，到了门口的时候梁氏又问了一句

  “掌柜的你给我的是最低价吗！还能便宜不？”

  “绝对是最低价了，并且这东西还老是断货，所以价格真的不能商量了，要是你不敢早，恐怕过几天就没货了，我这也是前天才到的货啊！”掌柜的说道：

  接下来梁氏跟杜雨晖他们又转了5家，基本上这些家卖的东西都差不多，也都不能讲价不说，其中一家居然都要没货了，只拿出来最后的三盒而已，如果要好的货色，需要等一旬左右，当天就走了这么几家，然后又托人打听了一下，最终确定了，目前在绍兴府卖阿胶的也就是这六家了，打听好了一切之后，三人回到客栈要了点饭菜，简单的吃完了饭就开始休息，因为明天就可以去临安府了，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对于本分的庄户人来说，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第九十六章 上课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天不亮梁氏母子三人就起床踏上了“征程”，并且为了赶路，三人也只能是在车上吃点糕点而已，因为昨天晚上睡的都挺早，并且这段时间来回的赶路，大家也是很辛苦的，好在众人都比较年轻，最该累的本来是7岁的杜雨晖，但是他的体质异于常人，所以也没有什么事情，既然赶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烦心事，梁氏也想起来昨天打听的阿胶的事情了，所以恢复了精神的梁氏问道：

  “狗儿啊！昨天看了几家的阿胶，你说说你的想法？”

  “这样大哥你说说你的想法先？”杜雨晖开始问大哥了，毕竟这是要培养的左膀右臂对吧！

  “其他的我不是很懂，但是从这几家的阿胶成色上看，尤其是你说的那个不断升级这方面来看，他们的还赶不上我们实验扔的那6、7种呢！跟我们说的那种勉强可以算是合格的有一拼，并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一小盒才那么少，他们就敢卖5两银子，这不是抢钱吗？”杜雨柱说道：

  “呵呵大哥你前面说的都对，但是这后面的就不对了。”杜雨晖说道：

  “这是为何？”梁氏问道：

  “这是因为大哥你没有看出来其中的关键，这不是抢钱，而是这种东西就是这么金贵，要不我怎么说只要咱们研究出这个东西了，那咱们家就彻底的发了呢！不过你也不要小看那么一点东西，那对于我们来说，或者是对于一头驴的产生来说，已经不少了。”杜雨晖解释道：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我们一张驴皮做实验，也就得到了100块左右，并且块也不是很大，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杜雨柱马上领会了意思说道：看着大哥脑筋越来越灵活杜雨晖高兴的说道：

  “就是这个理啊大哥，我告诉你哈！正好了，而他的生产成本可能仅仅是5文钱，这个时候如果是你你是不是就拿到市场是直接卖了呢！”杜雨晖问道：

  “当然了定型的东西有利可图是可以卖的。”杜雨柱回答道：

  “那么你将永远都赚一张纸5文钱的利润了，但如果是我呢！我可能会继续投入研发，不过我的研发却是另外的，不是说我要研发出来比现在这10文钱的纸更好的纸了，而是我要研发不如这种纸的纸，但是他要比市面上的纸好一些，哪怕就是花费8文钱，研发出来的纸投入市面，那么他可以卖我们5文钱成本10文钱纸的价格，那么也是卖10文钱，其实这种纸我们中间的利润就2文钱对吧！”杜雨柱点点头然后杜雨晖继续说道：

  “正常情况之下，这属于是研发出来的次品了，我可以说在我们整个的大宋，或者是在整个的世界上，都没有人会这样做买卖的，但是大哥我要告诉你，我们要先这样做，哪怕就是赚了2文钱，我们也要做上半年左右，然后我们在开出出来一款，可能是10文钱成本，但是却比8文钱成本卖10文钱的要好的纸，那么这个纸哪怕一张定价11文钱呢！我们就算赚一文钱，我们也要干，这是为什么？”杜雨晖又问道：

  “老弟，我好像是懂了一点了，也就是说，在不同阶段不停的改变纸张的质量，然后提升纸张的价格，结果到了最后，我们本来5文钱成本，最好质量的可以卖10文钱的纸，到了最后可能会卖到15文甚至是20文，哎呀二弟啊！这个法子你是怎么想到的，你说的对，任何人研发的时候，都有可能出现成本很高，但是质量稍微差一点的情况出现，而这种质量的东西，没有人会去做，所以最终定型的都是最好的，并且也是赚钱最多的，哎呀二弟啊！你这莫不是文曲星下凡吗？”杜雨柱说完自己都吃惊了，而梁氏也吃惊的不得了，是了先卖次品，那怕就是赚的少也卖，到了最后乖乖那利润就高的离谱了不说，成本可能还最低。

  “那是因为，所有的商人都重利，不过他们那个所谓的重利，主要就是看眼前的效果，出来一款东西能赚10文钱，他们是不会去赚2文钱的，殊不知这样的循环，最多3年，以每半年为一个周期，到时候我们出手的东西，同样是商人们或者是匠人们研发的东西，他们认为是废品的，到了我这里就变废为宝了，一旦整个周期都过去了，那么我们就把产品的价格提升到了更好的档次上了，就好比我现在时候的我们手里这个最好的阿胶一样，哪怕你现在给这些掌柜的，他们也不可能卖到10两一盒，毕竟这种东西仅仅是比那5两一盒的好一个档次，要是这3年之间，总是有高一个档次的阿胶出现呢！现在5两一盒的还是5两一盒，因为已经是供不应求了，所以价格不会改变，但是出来一款比现在好的，加到了6两的时候，你不买不代表他不买，总有人能够买的其，当他们买了6两一盒的时候，在出新档次的，就一定会比6两的价格高了，而那个时候吃6两一盒的，也会有人愿意多花1两继续吃的，毕竟有钱人也不再少数，况且本来这东西走的就是高端路线，这回娘亲大哥你们明白了吧！”杜雨晖问道：

  “二弟啊！这回大哥我是彻底的受教了，以后咱们家的事，你说往东我一定不往西，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弄的那些废品，居然都可以大卖特卖了。”众人聊了一路，同时杜雨晖也嘱咐了，今天我说的这些，一个字也不能透露给外人听……

  第九十七章 地主

  “这临安府晚上的街道上也这么多人吗？”天黑之后进入临安府，梁氏第一句就问道：

  “恩，这里将来可能是我们大宋最大的城市了，也是最最繁华的城市了，不知道东升客栈再哪！当几位叔叔领路吧！”杜雨晖解释的说道：一会功夫马车停下就听到外面喊道：

  “辛苦几位兄弟护送我一家家小了。”

  “老爹的声音娘亲我们可以下车了。”大哥喊道：

  “爹爹你好像瘦了一些。”下车之后杜雨晖说道：随后大家也寒暄了几句，何二离开让老爹跟家人相聚，进入了客栈，酒席已经布置好了，然后老爹说道：

  “跑了一天你们都饿了吧！来我们先吃饭。”一家人相聚，看到彼此自然欢喜，不过肚子饿了也是正常的，同时看到家人都很好，一边吃一边就开始聊起来了。

  “当家的，你在这临安府到底干了什么？问狗儿狗儿也不说，弄的这么神秘到底是为何？”梁氏问道：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下午的时候跟何二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老爹还是没有说出他干了什么，只不过他这样说，杜雨晖就明白了。

  “当家的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莫不是在这里找了新的相好了？”梁氏继续逼问道：可能女人都一样。

  “呵呵！怎么可能呢！咱家狗儿交给了我一件大事，这一个多月下来差点没把我给累死，还找女人，到现在我都算不清楚一共有多少……奥你们猜猜我在这干什么了？”老爹卖关子说道：

  不过杜雨晖也能力理解，老爹本来就不是头脑灵活之人，真的是有可能前面花多少钱买的店铺都忘记了。

  “这谁能猜到啊！你就赶快说吧！要急死人啊！”说着梁氏上去掐了老爹胳膊一下。

  “哎呦呦孩子们都在给我留点面子，你自己去看，床铺下面有一个小木箱子。”老爹被迫说道：梁氏一听，至少他会认为是老爹给他买了什么好东西，所以接过老爹手里的钥匙，饭也不吃了就开始过去翻箱倒柜了，接下来跟杜雨晖预料的差不多，随后一声惊叫从背后传来。

  “啊……当家的你这些都是哪来的？”说后面的话之时，梁氏已经压低了声音道：明显是怕被人听到。

  “这段时间我啥也没干，一直在临安府买房子买地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咱家一共有多少店铺了，不过田地我是知道的，临安府四个城门外边，都有咱家的地，最少的500亩，最大的1500亩。”老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