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切。”章旭明不屑说:“没听说过婚姻是人生的墓场?而且结了婚那就只有一个固定伴侣,我现在做着的可是婚前考察,哪个功夫好我就跟谁结婚。”
我被这话逗乐了,笑道:“你的胆子也真够肥的,找这些风尘女子结婚,也不怕喜当爹了。”
章旭明乐呵呵笑了起来:“哥们我可是有魅力的男人,只要我疯狂的施展出爱情攻势,保证可以把这些迷途的羔羊变成贤妻良母。”
我不想继续跟他扯皮,言归正传问:“刚才你跟那对男女聊什么了?”
章旭明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秘说:“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他们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要上吊。第一次差点吊死的时候被发现,可是奇怪的是那孩子啥都不记得,说他也不知道为啥要上吊。这次上吊可就没有之前那么幸运了,吊的脸色发青,大小便失禁,连呼吸都没了,那对男女才发现。这不就送到医院来了,刚抢救过来,还在重症监护室呆着呢。”
我琢磨着说:“听起来好像还真是中邪了。”
“可不是。”章旭明点头说:“这可是一个潜在客户,我把名片留给他们了,如果有需要让他们给我打电话,到时候还可以赚上一笔。”
我没有再说什么,离开医院我准备回店里去,半路上接到方芳的电话,说让我去她那边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对我讲。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过去顺便还可以蹭上一顿饭。
等赶过去后,方芳对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那殷勤的样子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水杯好几次放在嘴边,又被她的透着一丝暧昧的目光盯得有些紧张,放下水杯,我问:“方芳,你今天是不是转性了?这么看着我难不成想要对我表白啊?”
方芳摇头说:“哪儿有,今天晚上我有个高中同学聚会,你陪我去一下?”
我问:“你同学聚会让我过去干什么?你的那些同学我又不认识。”
方芳说:“以前我在高中的时候可是校花级别的,很多男同学都暗恋我,向我表白,但都被我给拒绝了。这次同学聚会,有一个对我穷追不舍追求我的同学,前几天打电话还向我表白,但又被我给拒绝了,这次见面怕尴尬,所以就让我陪着我去了。”
“看来你吸引力不小啊,这都多少年了,曾经的无知少男肯定已经成老司机了,竟然还对你恋恋不忘。”见方芳娇怒起来,我忙改口:“可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过去也没用啊。”
方芳无奈说:“你这榆木脑袋真是不开窍,你可以假装我男朋友啊。”
我搓着手嘿嘿笑道:“既然是你男朋友,那我是不是可以做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方芳娇喝:“滚蛋!”
方芳的事情我应承下来,她又请我吃了顿饭让我晚上在店里等着,她开车接我过去。
回到店里,在黑市跑腿的古晋找我请阴参,但他的要求有些太过苛刻,被我婉言拒绝。古晋走后,我拿出大学毕业的那套西装,虽然很久没有穿过,但我还是有自信,晚上不但可以赶跑方芳的追求者,顺便还能俘获几个清纯小姑娘。
娱乐圈经纪人给我打来电话,问我阴参进展如何。我让他别着急,会赶在约定好的时间给他送过去。
挂了电话,隔壁茶叶店的张老板拿着手机鬼鬼祟祟走了进来,我问他怎么了,他从手机上翻出一张照片,问我认不认识这个男人。
我扫了一眼,这男人就是前段时间在我这儿请了株牛郎阴参的武汉马先生,我点头说:“我认识啊,这男人化成灰我都认识,而且嫂子差点都被他把魂儿给勾走了。”
张老板说:“这男人被人给砍死了。”
“砍死了?”我吃惊,猛地站了起来。
张老板打量了我一眼说:“小周,我很纳闷啊,你说这个男人长得这么丑,女人缘怎么就这么好呢?新闻上说这丑逼和三个已婚【创建和谐家园】有不正当的关系,其中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丈夫以前蹲过监狱,见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就提着一把西瓜刀砍了那丑逼十几刀,那死相惨不忍睹,胳膊都砍得剩下一层皮连着。”
我听得打了个冷颤,马先生离开之前,我就叮嘱过他,不可以滥情,不然会遭报应。没料到这家伙竟然不听劝,而且还脚踏三只船,活生生把自己给作死了。
张老板离开后,我琢磨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当初卖给马先生阴参是对是错。如果不是阴参,他或许依旧还孤苦伶仃不知女人什么滋味,但至少不至于丧命。现在终于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但没舒坦几天,就被人砍成了这幅德行。
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被阴参那可观的利润打败。阴参里面虽然有魂魄依附,但充其量只是起到一个加持作用。而最终的结果如何,还是归结于自身的把控程度。
马先生没能把控住自己的欲望,被人砍死也算是咎由自取。
晚上方芳开了一辆崭新的红色马6来接我,我换上了那套笔挺的西装,进入饭局,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方芳挽着我的胳膊出现后,乱糟糟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起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们这边。
我一个个扫了过去,女人们的目光中透着一些诧异,男人们的眼中透着一些爱慕,但当看向我的时候,纷纷变成了不解和敌视。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正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我,四目相对之下,他别过头,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即便不用介绍,我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长达数年追求方芳的那个男同学。
方芳相互介绍后,场面活跃了起来,众人纷纷说方芳最后一个到来,需要自罚三杯。我现在是她冒牌男友,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我挡着。
我揽住方芳的细腰,她有些不自然,但在我加重的力道下还是乖乖妥协。我本来就不胜酒力,而且这三杯酒还都是白酒,喝的晕晕乎乎,舌头也捋不直,只能冲着他们一个劲儿的傻笑。
眼镜男冲着我冷笑一声,起身说他有事情一会儿再回来。我冲方芳使了个眼色,在她耳边酒气熏熏说:“我魅力不小吧,你的追求者已经被我给赶跑了。”
方芳捶了我一拳,我们俩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吆喝起来,说我们俩这是在撒【创建和谐家园】,在虐待单身狗。
这顿饭吃到了凌晨才散了下来,几个人提议去ktv,但大部分都已经喝趴了,也只能作罢。
方芳挽着我的胳膊从酒店出来准备上车,那个眼镜男又杀了个回马枪,拦住我们的去路。用爱慕的目光看着方芳,又把怨恨的目光投向我说:“你要是有时间,我想和你聊聊。”
我的酒劲缓了不少,自然知道眼镜男打算让我离开方芳。在方芳准备拒绝之下,我摇头说:“方芳,你先回去洗干净等着我,我和你这位同学聊聊会尽快回来的。”
第三十五章 红色出租车
我这露骨的话让眼镜男脸色一变再变,方芳似乎明白我的用意,没有生气,让我回去的时候注意点就上了马6疾驰离开。
眼镜男怨恨问:“你和她已经那个了?”
我明知故问:“哪个了?”
眼镜男深吸一口气说:“你们俩已经睡了?”
我笑着说:“睡过了啊,不然我算她哪门子男朋友。”
“你!”眼镜男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说:“你要是不以结婚为目的,你就是在耍流氓。”
眼镜男应该是那种思想保守且稍微有些懦弱的男人,我笑道:“放心,方芳身材这么好,我哪儿舍得抛弃她呢。我们要是办喜事的时候会给你发请帖的,到时候别忘了来喝喜酒。”
我这话可能【创建和谐家园】到了他,眼镜男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我,拳头紧攥,身子还是轻微颤抖。我以为他要打我,警惕的看着他。可他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冲动,让我和他去不远处的一间小饭馆吃饭。
我也没拒绝,眼镜男一连吹了三瓶啤酒,突然崩溃般的趴在桌上大哭了起来,说他从高中的时候就暗恋方芳,表白遭拒,但他从没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心里面全部充斥着方芳的一瞥一爱。
我被他折磨的有些心烦,起身就直径离开。走到饭店门口,眼镜男又抓住了我,说让我和他喝一杯,这一杯酒喝完,他就不再留恋方芳,并且祝我们白头偕老。
碰杯后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和白酒的关系。这杯啤酒味道有些不对,好像有种腐烂的味道,又有点纸张燃烧后的灰烬味道。
我也没有多想,离开饭店,眼镜男说要送我一程,我拒绝。看着他开着一辆奥拓离开,我等了很长时间,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钟,而且这地方压根就拦不到出租车。
我继续等了半个钟头,要是还等不到出租车就打算步行回去。寻思的时候,一辆出租车从远处慢腾腾行驶过来。
我们这里的出租车车身都是绿色,而这辆出租车却是红色,虽然好奇,但有车总比没车强。伸手晃了晃,出租车停在我身边,上了副驾驶把目的地告诉了司机,司机也没吭声,驱车就疾驰而去。
一路上司机一言不发的盯着前方的路面,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清楚。气氛有些压抑,我试探问:“师傅,你这车的颜色怎么和其他出租车不一样?”
司机机械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看你晚上就不打车,绿色的是白班,红色的是夜班。”
司机这句话是一个音调,没有任何起伏,我苦笑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性化了?”
司机没有吭声,突然猛踩了一下刹车,我的脑袋差点撞在了挡风玻璃上。重新坐好,我问:“师傅,前面什么都没,你踩什么刹车?”
司机说:“有乘客要上车。”
我犯难,这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更别说拦车的了。想着,后座车门突然打开,一个女人钻了上来,坐在后座上用手掩面嘤嘤哭泣。
司机叹了口气,继续行驶。一路上我有意无意的朝后看去,那女人一直都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泣着,似乎是被人甩了一样。
不过让我更加纳闷的是,这司机也没有询问女人要去什么地方,就一个劲儿的往前开,而且左拐右拐,我发现这地方竟然不是我店铺方向。
我顿时不安起来,心叹难不成上了传说中的黑出租了。想着就忙让司机停车,可他不但没停,反而阴阳怪气说:“别担心,我先把这个姑娘送到目的地,再把你送回去。”
我惊慌问:“可是你连人家要去什么地方都没问啊。”
司机没有再吭声,这辆出租车我越想越古怪,就准备开门跳车逃离,可车门好像被焊死了,压根就没有办法打开。
我没辙只能妥协,紧攥了拳头,心想司机要是对付我,我先一拳砸过去,把他砸懵逼了,再想办法离开。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吭声,只能听到后座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不过庆幸的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等来到郊外一栋筒子楼前,出租车这才停了下来。后座的女人用抽噎的声音说了声谢谢,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也没找零,女人下车后出租车调转车头,又继续行驶。
等来到我的店门口,司机扭头说:“到了,下车吧。”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的拉了一下车门,车门这一刻终于打开。摸了摸口袋,我问:“师傅,多少钱?”
司机摇头说:“不用钱,拉着你接了一单生意,你这单就算免费了。”
我也不想和他多呆,急忙走了出去,在口袋摸索钥匙准备开门进店的时候,司机滑下车窗,对我说:“小伙子,以后半夜不要外出,这样对你不好。”
我刚把钥匙拿出来,又被这话惊了一下,钥匙掉在地上。等捡起来,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战战兢兢的打开店门冲到了二楼,蒙着被子就闭上眼睛。第二天,我睡得迷迷糊糊,方芳电话打了过来,眯着眼睛接通后我问她那个眼镜男是不是又骚扰她了。
方芳否决,问:“一泽,昨晚我回去后你们去什么地方了?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一直都不在服务区,害得我担心了一宿。”
我纳闷起来:“不在服务区?”
“是啊。”方芳应了一声说:“我今天醒来看新闻,新闻上说昨晚凌晨有人在马路上被车撞身亡,我还以为是你,不过看到是一个女人,我才放心了。”
我诧异问:“昨晚有人被车撞死了?在什么地方?”
方芳说在幸福路,我闭着眼睛回想起来,昨晚我乘出租车的时候,那个掩面哭泣的女人就是在幸福路上的车。
恐惧席卷心头,想到昨晚出租车司机诡异的样子,我更加心慌起来,昨晚我碰到的很有可能就不是人。
方芳在电话那头把我的思路打断,她问我怎么不吭声了,我说想起了一些事情,匆忙挂了电话,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到了楼下。
自从我接手了这家店铺,就安装上了监控。虽然没多大用处,但图个安心。打开电脑,我调出了昨晚的视频。
我把视频快进到了凌晨一点,哆嗦的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盯着黑漆漆的画面很长时间,当路灯下出现一个人影的时候,我打起了精神。
人影越拉越近,等人影显露出真身后,我好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酥掉了,差点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视频监控的画面中只有我一个人紧张的东看西瞅,昨晚我明明乘坐了那辆红色出租车回来,但视频画面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出租车。从我出现到进店关门,全程再就没有第二个人出现。
也就是说,我昨晚根本就不是做出租车回来的,而是一个人徒步走回来的。
我用手拍着胸口,昨晚一定是见鬼了。那个掩面哭泣的女人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也是,甚至连那辆出租车也是。
那辆出租车很可能是拉着出了车祸的女人魂魄回到了她家里,而我竟然阴差阳错的上了一辆专门载魂魄的车。
外面一阵敲门声吓得我大叫了出来,稳住心神,我急忙起身打开店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
女人打扮的还挺时髦,对视一眼,她愣了一下,目光慢慢下移,突然捂着脸惊叫出来。我这一刻才意识到我只穿着一条裤头,再就没有穿其他衣服。
我急忙用手捂住身子,让女人稍等片刻,匆忙上了二楼。换了身衣服下来后,歉意说:“刚才不好意思,你要买点什么东西?”
女人犹犹豫豫说:“我是听刘哥说你这里可以请阴参,所以过来想让你帮我也请一株回去。”
第三十六章 中邪
我对女人提起的刘哥有些纳闷,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那个夫妻生活不和谐的老刘。我当下点头,问女人想要什么样的阴参,她也没明说,反而如同怨妇一样哀叹一声,自顾坐在凳子上说了起来。
女人说她叫孔秀,她的丈夫这段时间对她非常冷淡,她想要把她丈夫的心给收回来。
我琢磨着问:“孔姐,你是想让我给你也请一株类似刘哥那样可以提高夫妻生活的阴参?”
孔秀摇头说:“不是,我们的夫妻生活都很正常,而且他还非常厉害,每次都半个多钟头。”
我被这话说的有些脸红,孔秀倒是不以为然。想想也觉得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玩意儿没有见过。
不过我倒是犯了难,纳闷问:“既然你们夫妻生活都和谐,那你想要请什么阴参?”
孔秀叹息说:“我怀疑我老公不再是我以前的那个老公了。”在我好奇的目光下,孔秀说:“我觉得我老公有些奇怪,好像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