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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秀叹息说:“我怀疑我老公不再是我以前的那个老公了。”在我好奇的目光下,孔秀说:“我觉得我老公有些奇怪,好像中邪了。”
“怎么个中邪法?”我问。
孔秀说:“我老公以前对我呵护有加,只要半天时间不见我,就会对我嘘寒问暖,生怕我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而且每次行房事的时候都非常温柔,尽量让我满足。可是这段时间,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很少和我说话,经常脸色阴沉,例行房事的时候也非常粗暴,就好像一个疯子一样,只知道自己满足,每次都把我弄得很疼。”
我估摸着说:“孔姐,该不会是你老公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吧?”
“我不知道。”孔秀摇头说:“我问过他,但是他不告诉我,有天晚上他酒气熏熏回来,我正睡觉的时候,他突然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就是一个嘴巴子。他从来都没有动手打过我,那个嘴巴子把我瞬间打懵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指着我鼻子问我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点头让她继续,孔秀脸上露出惊恐神色:“我吓的要死只能拼命摇头,他也没说什么,直接把我脱了个精光,连他自己的衣服都没有脱,就强行进入了我的身体。那天我正好来了例假,可是他的样子把我让我害怕,我就只能一边承受疼痛一边迎合他。”
我问:“然后呢?”
孔秀用手搓了把脸说:“完事后,他看了眼床单上的血渍,说了声晦气,然后洗了个澡离开家里,一晚上都没有再回来过。”
我看着孔秀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沉声说:“照你这么说,你老公好像真的是中邪了,性格转变的非常厉害,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任何缘由的。”
孔秀慌忙点头:“是啊,我就觉得我老公中邪了,很多次我都感觉他好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好像在他的身体里面,住着另外一个人。”
这话让我有些心慌,起身说:“这样吧,我和你去你家里看看,如果有问题再想办法解决。”
孔秀急忙站了起来:“周老板,你要是可以让我老公和以前一样,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先过去看看,我就是一个卖参的,简单点的或许还能应付,如果复杂的,你可能要请其他人帮忙了。”
在我的理解中,所谓的撞邪就是撞鬼。单凭孔秀这么一说,她老公很有可能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被脏东西进了身,然后性格变动,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想要知道孔秀老公究竟有没有被脏东西缠着,我想到了章旭明。他手中有一根犀角烛,这玩意儿可以测试出一处空间内有没有魂魄存在。
孔秀过来的时候开着一辆橙色甲壳虫,看样子家境还算不错。来到章旭明的圣德堂,他的那辆破面包车还在,但店门紧锁,应该又是约了人在做婚前考察。
敲开店门,章旭明穿着一条大裤衩出现在眼前,见门口停着一辆甲壳虫,羡慕妒忌恨问:“周一泽,傍上富婆了?以后给兄弟我介绍一个,我也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了。”
“别废话。”我没好气说:“把你那根犀角烛借我用用。”
章旭明嘿嘿笑道:“五百块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冷声说:“你怎么不去抢,这玩意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咋了?”章旭明不满说:“你知道犀角烛用啥做的吗?犀牛角,这东西可是非常罕见的,五百块钱那是熟人价,如果不认识的人过来,一千块钱我都不给呢。”
“行了行了。”我摆手让他别屁话,微信转账后拿着犀角烛上车离开。
孔秀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告诉她这是犀角烛,可以检测出她家里有没有魂魄存在。孔秀吓得娇躯颤抖,我让她别害怕:“这东西对人没有什么损伤,不过用一次要收五百块钱,我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孔秀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从手提包摸出五百块钱递给我说:“周老板,你放心,这次所有的费用我都会给你报销。”我半推半就的接在手中。
孔秀家装修不错,而且非常宽敞,进屋后并没有看到孔秀老公,她说她老公还没回来。我把犀角烛立在茶几上,孔秀端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用打火机点燃犀角烛,一股淡香味从火焰中弥漫出来。袅袅青烟徐徐升空,盯着青烟看了很长时间,并没有看到青烟有任何扩散的迹象。
纳闷的看着房间,疑惑的时候,房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有钥匙开门,应该就是孔秀的老公。我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打声招呼,但孔秀老公却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我,目光从刚进门的诧异变成了阴冷。
我不知所措,尴尬的搓了搓手。孔秀走了过去,关切说:“老公,你回来了,这位是……”
孔秀老公挥手打断了孔秀的介绍,看了眼桌上的犀角烛,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趁着我不在家就勾引男人回来吃烛光晚餐?这还没有到晚上呢,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孔秀急忙解释:“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请周老板过来是有事情需要处理。”
“有事情?我看是处理你的生理需求吧。”孔秀老公推开孔秀,怒气冲冲的对我喊道:“滚出去,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也是有脾气的人,被人这么呵斥面子有些挂不住。一股无明业火涌上心头:“你说谁呢?我还不信这个邪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打的满地找牙。”
“在我家里还敢这么横!”孔秀老公撸起袖子就朝我冲了过来。
孔秀喊道:“周老板,快点离开,你打不过我老公的。”
随着孔秀老公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低头看了眼犀角烛,青烟依旧袅袅升空,还是没有扩散的意思。
我纳闷一声,难不成他并没有冲撞什么脏东西?可是按照孔秀的说法,她老公也不应该变成这种样子。
我失神的空挡,孔秀老公一拳头砸在我的脸上,我没站稳直接摔到在沙发上。这一拳把我的血性砸了出来,我爬起身就冲了过去。
孔秀老公全身都是肌肉疙瘩,我被打的毫无还手余地,没过几下就青鼻子肿脸,好在孔秀拼死抱住了她老公让我赶紧离开。
我抓起犀角烛,临走前在她老公脸上狠命的抽了一巴掌,逃也似的窜了出去。进了电梯,孔秀老公没有追上来。
我揉着青肿的脸,这才发现电梯仓除了我还站着一对男女。女人打扮妖娆,穿着暴露,男人吊儿郎当,两只胳膊纹着花花绿绿的纹身,靠在电梯仓玩着手机。
第三十七章 假货
女人身上的香味很浓,我忍不住打量了女人两眼。女人注意到我看她,朝花臂男走了过去,嘤嘤撒娇说:“老公,他色眯眯的看我。”
花臂男瞪着眼睛不爽的看着我问:“你瞅啥呢?”
我摇头说:“我没瞅啥啊。”
花臂男把手机装进口袋,搂着女人说:“她是我老婆,你还敢盯着她看,瞅一眼一百块钱,你瞅了六次,六百块钱拿来。”
我有些莫名其妙:“神经病啊,你老婆难道还不让人看了?不想让人看关在家里面多好,看一眼还要钱,你怎么不去抢劫?”
花臂男骂道:“你还嘴硬,今天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想离开这里。”
我刚才被孔秀老公胖揍了一顿,心情本就不好。遇到这光天化日抢钱的人心情更是差到极点,虽然我现在受伤,但这花臂男瘦胳膊瘦腿,我对付起来应该还绰绰有余。
我本来是不想过多理会这种神经病,可不知怎的,我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我不但不给你钱,我还要多瞅瞅你老婆。”
话说出来,我一下愣住了,这话根本就不是我想要表达出来的。
花臂男‘哎呦’一声,作势就准备冲过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花臂男被砸了一个趔趄,刚刚稳住脚步,我又抬起脚踹在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踹的后退两步,撞在电梯仓上。
女人惨叫一声吓得花容失色,举起手颤抖的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这花臂男估摸着也是个社会人,我打了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电梯门打开,我急忙就冲了出去。
我狂奔了一路,确定花臂男没有追我,这才放慢了脚步。回到店里,我捉摸不清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到的净是这些稀缺的神经病,而且我的脾气也莫名其妙的变得暴躁起来。
去隔壁店铺和张老板扯了会淡,以前碰到他抬杠的时候我一直都顺着他的意思,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儿,我就是没依着他的意思来。我们俩杠了很长时间,张老板气的头疼,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也纳闷,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枪药,不由自主的着急上火。纳闷的时候,章旭明打电话说他表妹大学毕业,正愁着没工作,想到我上次让他帮我留意一个店员,他想让表妹来我这儿上班。
我说了声成,让他带表妹过来。章旭明没过一会儿开车赶来,看到我青鼻子肿脸,他哈哈大笑问我是不是被人家老公发现暴揍了一顿。
我知道他指的是孔秀老公,敷衍说在路上遇到一个神经病,我们俩一言不合就互殴了起来。
章旭明也没再说别的,指着她表妹介绍了起来。他表妹叫金智美,名字颇有点韩国风,而且长得也不赖。但并不是我的菜,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谈妥了薪资,包吃不包住,底薪三千加提成,让她明天上班。本来打算和金智美一块在附近给她找个房间,但章旭明拦住我,让金智美一个人去。
金智美离开后,章旭明打量着我问:“周一泽,你是不是冲撞啥东西了?”我纳闷摇头,问他怎么这么说,章旭明说:“早上你找我要犀角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煞气缠身,可房间里面有个美女饥渴难耐的等着我,我也没拦着你细说。”
我追问:“什么煞气缠身?”
“也说不好,反正我看你面相有些奇怪。”章旭明皱着眉头说:“好像碰到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被章旭明说的心里没底,不过细想一下似乎还真的有些奇怪。昨晚我上了那辆根本就不存在的出租车,半路又碰到了被车撞身亡的女人。今天我的脾气就发生了变化,连连冲撞别人,不敢把这事情讲出来,怕章旭明说我晦气。
章旭明拍了一下脑门问:“对了,犀角烛呢,把犀角烛拿出来看看。”
我摸出犀角烛递给章旭明,他点燃后看着袅袅青烟徐徐升空,犯难说:“奇了怪了,犀角烛也没检测出任何问题,难不成是我想多了?”
他这话一出,我不知怎么回事儿,心里面有些窝火,把犀角烛吹灭没好气说:“你这玩意该不会是个假货吧?刚才有人明明被鬼缠住了,可是点了你这犀角烛一点用都没有,还好意思收五百块钱,五毛钱都多了。”
“哎呦我去。”章旭明咧着嘴跳了起来:“你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贱价把犀角烛租给你,你还挑三拣四说这是假货,以后就算给我一千块钱我都不会给你!”
我使劲拍了下桌子:“十块钱给我我都不要。”
“你牛,你真牛。”章旭明竖起大拇指,冲着我说:“早知道你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我就不把表妹带过来了。”
我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准备道歉,章旭明在气头上,扭头就出门上车,不给我道歉的机会驱车离开。
金智美上班这几天表现的还不错,嘴巴也甜,看到有客人上门不是喊哥就是喊姐,让那些客人各个都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中午和金智美吃午饭的时候,孔秀的电话打了过来,让我去她家一趟。上次被她老公胖揍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脸上的淤青才消下去,我可不想旧伤加新伤。
拒绝之下,孔秀突然哭了出来:“周老板,你要是不来我家里,我去你店里找你吧,我老公已经疯掉了,我快被他给打死了。”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问:“怎么了?”
孔秀哽咽说:“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聊可以吗?”
我应承下来,她说了个家茶餐厅让我现在就过去。吃完饭,我让金智美看着店,匆匆走了出去。
来到孔秀说的茶餐厅门口,就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墨镜的女人冲着我这边挥手。仔细打量了一眼,我这才分辨出来,这是武装严实的孔秀。
搞不懂她把自己打扮成这幅样子想要做什么,进去后我坐在她对面,孔秀把口罩墨镜取了下来,她已经成了熊猫眼,而且脸颊红肿,嘴角破裂。
我纳闷问:“你老公施暴了?”
孔秀点头说:“前几天你离开后,我老公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说我勾引男人,把我打了个半死。”
我又问:“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孔秀说:“他是散打教练。”
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前几天我脚底抹油跑得快,不然被他逮住,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我犹豫良久说:“孔姐,这件事情我也想帮你,但是你老公不待见我,我怕你的事情没有解决完,我就被你老公打死了。你还是找社区工作人员调节调节吧,兴许你老公可以正常起来。”
孔秀哀求说:“周老板,我知道你也为难,可我老公真的是中邪了,别人根本就没办法调节。这几天晚上,他更加奇怪,经常在后半夜坐在客厅自言自语的说话。”
“什么玩意?”我脱口而出。
孔秀一脸的后怕:“那天你离开后,我老公揍了我一顿,他出门后半夜才回来。上了床跟没事人一样想跟我亲热,我拒绝后他甩了我一巴掌就去客厅抽烟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客厅有人说话,见我老公不在身边,就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看了一眼。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温柔的对身边的空气说‘别着急,她也活不了多久了,等弄死了她,我们俩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头皮发麻:“你老公跟谁在说话?”
孔秀颤抖说:“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就好像在跟鬼说话一样,而且好几天都是这样,我吓得都不敢睡觉,生怕他真的会杀了我。”
第三十八章 鬼孕妇
一个人三更半夜坐在客厅自言自语无非就两种情况,要么是梦游要么就是见鬼了。
我提出这两个可能后,孔秀摇头表示她老公说这些话前都非常清醒,不应该是在梦游。目前剩下见鬼这个可能,也是孔秀非常担心的一个。
我问:“孔姐,你老公每次在客厅说的都是那番话?”
孔秀摇了摇头:“不是,说要杀了我只说过一次,后面的都是用非常暧昧的口吻自言自语,而且声音非常温柔,就好像热恋期的男女一样。”孔秀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说:“不过有次我听得非常清楚,他自言自语说什么怀孕了就不要太劳累,好好养胎,家里的事情交给保姆就行了之类的话。”
我诧异问:“孔姐,你老公该不会是被女鬼给勾了魂,而且还让女鬼怀了他的孩子吧?”
孔秀颤了一下,满面惊恐:“你是说我老公不但出轨了,而且出轨对象还是女鬼?”
我点头说:“很有可能,你老公对你的态度突然冷淡下来,很可能就是这女鬼再搞事儿。而且孕妇不能行房,你老公很有可能对你已经没有了夫妻之情,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那个女鬼身上,你只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我说完,又小心试探问:“孔姐,冒昧问一下,你们有孩子吗?”
我觉得自己这一刻颇有点情感专家的味道,不过那个问题似乎说到了孔秀伤心之处,她叹了口气:“我们结婚好多年了,可是我这肚子不争气,就是怀不上孩子。”
我正准备下结论,孔秀问:“周老板,你说我老公出轨了,为什么还要非说我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