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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晋说：“那个老人，就是开办黑市的其中之一。”

  “什么？”我暗靠一声，吃惊喊道：“这老人这么厉害？竟然是开办黑市的人？”

  古晋说：“这件事情电话里面说不方便，晚上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当面谈。”

  我连连迎合，挂了电话，章旭明脸色诧异问：“周一泽，这老人这么厉害？”

  我苦笑点头：“确实如此，看来我们这次招惹到了我们没有办法招惹的主儿了。”

  章旭明也没有吭声，而是举起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他娘真是财迷心窍了，早知道他是黑市的老板，我死活都不会应承这事儿的。”

  我耸肩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这件事情即便你没有应承下来，那个老人也会用尽一切手段逼我就范的。”

  章旭明好奇问：“也就是说，就算你拒绝了，他也会用尽一切方法让你答应下来？”

  我点头说：“的确如此，这个老人的身份非同寻常，他今天来找我，是势在必得的。”

  章旭明‘靠’了一声：“果然是人老成精，这老不正经的做事儿竟然这么龌龊。”

  我摇头叹息说：“这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是弱势群体，压根就没有办法跟他们抗衡。如果敢说一个不字，我们肯定会被他活活给折腾死的。”

  章旭明咧嘴叫道：“那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老头已经找上门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把阴参制作成功，尽量在以后不要和他打交道了。”

  章旭明重重点头：“我尽快把尸源信息找到。”

  我没有吭声，再次将古晋的电话拨通。

  把这家饭店老板的名字告诉古晋之后，让他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刘钊生前是什么样的人，都做过什么事情。

  虽然这次来到店里面没有任何收获，但好歹我们也算是找到了饭店老板的名字，如果单从这个名字里面可以推测出一些端倪，那也是再好不过的。

  我们俩在店里面端坐了一会儿，等心静下来之后，我起身对章旭明使了个眼色，我们俩又匆忙翻窗从饭店内离开。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和章旭明又探讨了一下这株阴参应该如何制作的事情。

  等吃完饭，古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对于古晋的办事儿效率我还是非常满意的，本以为会用一天的时间，没成想这才过了一个钟头，电话就给打过来了。

  接通电话，我还未开口，古晋开口问道：“周老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一个死者的身份都感兴趣了？”

  我苦笑说：“这个刘钊确实已经死了，不过却缠上了我，我不管问他什么事情，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回应，所以我想要让你帮我调查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儿。”

  古晋应了一声说：“你调查的这个刘钊挺不了得的。”

  “嗯？”我狐疑一声问：“怎么回事儿？这个人本事不小吗？”

  古晋说：“这个人的本事确实不小，而且还犯过事儿。”

  我和章旭明对视一眼，忙问：“犯了什么事情？”

  “我调查的结果显示，刘钊在十年前和一个女人相处的时候，把这个女人的家人打残了。”古晋说完又说：“从资料来看，十年前，和刘钊交往的这个女人，是因为家里面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提出分钟，因为刘钊不想就此松手，所以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后来怎么样了？”

  “刘钊因为故意伤人，被判了十年，而那个女人也已经结婚生子了。”古晋接着说：“刘钊从狱中出来之后就找到了这个女人。虽然女人已经结婚生子，但刘钊却依旧让这个女人和自己在一起，并且不断地骚扰这个女人。”

  古晋的话让我已经搞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儿了，他给我的消息和我从刘钊口中得知的信息截然不同。

  刘钊给我塑造的是一个痴情种的情形，而古晋说的这番话，却让我觉得刘钊有些病态，而且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类型。

  我琢磨着问道：“那最后呢？”

  古晋苦笑说：“后面的资料没有之前那么详细了，只是说刘钊在追求这个女人的路上非常忐忑，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儿，这个女人意外死亡了。”

  我诧异问：“意外死亡？”

  古晋沉声说：“虽然说是意外死亡，可现场却有很多线索证明，这个女人是被人杀死的。而且警方也调查过刘钊，可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儿，案子便不了了之了。”

  古晋顿了顿又说：“前段时间，他在一条弄堂里面开了家饭店，最后因为小偷偷钱被发现，他被小偷给弄死了。”

  我又问：“没有其他的了吗？”

  “没有了，目前得到的资料就只有这么些。”

  我想了想问：“有没有那个女人的住址？”

  “有。”古晋回应说：“你要是有需要，我现在就发你手机上。”

  我道了声谢，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古晋让我记得晚上和他聊聊那个老头的事情。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信，古晋确实已经把那个女人的地址发了过来。

  我将手机递给章旭明说：“一会儿我们去这个地方，这是刘钊以前女朋友的地址，过去问问清楚，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附和说：“这地方必须的去，也没有多远，开车一路上高速，撑死也就一个多钟头的时间。”

  事不宜迟，晚上我和古晋还要碰见详谈一些事情，所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地方。

  驱车一路疾驰，按照目的地我们用时一个半钟头来到了女人曾经居住的小区之中。

  按照门牌号，我们轻轻叩响房门，很快房门打开，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岁的小姑娘出现在我们面前。

  小姑娘看着我们的目光天真无邪：“叔叔，你们找谁？”

  我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回应，我朝屋内瞥了一眼，低声问道：“小妹妹，你家里人呢？”

  “小美，说了多少次了，有人敲门的时候要问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不能乱开门，知道吗？”伴随着一缕男人的声音，我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这男人看到我和章旭明站在门口，微微一愣，下一刻快步赶来，将小姑娘抱在怀中，警惕望着我们问：“你们是什么人？想要找谁？”

  我轻咳一声，尽力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先生，你别要紧张，我们想要打听一些事情。”

  男人依旧警惕问：“什么事情？”

  我皱眉想了想说：“请问，你知道刘钊这个人吗？”

  “刘钊？”男人眉头紧锁，脸上升腾出一丝怒意，他狠狠说道：“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他才让我的家庭变成了这样，如果不是我还有孩子，我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章旭明插嘴说：“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刘钊已经死了。”

  “死了？”男人癫狂一笑：“死了好，他这种人就应该立刻死掉，而且还应该不得好死，他就不是一个人，他是个败类，连畜生都不如。”

  男人语无伦次的怒骂让他怀中的小姑娘无比惶恐，我轻声说道：“先生，你这种状态，能不能让你女儿回避一下？”

  第四百零二章 没有合适的尸源信息

  男人将小姑娘送到房间里面，又将房门关闭之后，示意我们坐在沙发上。

  他从冰箱拿出两瓶水递给我们，坐在我们对面问：“你们是警察？”

  我摇头说：“我们不是警察，但是对你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所以想要搞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男人很很不满说：“刘钊这个王八蛋杀了我老婆，我真想把他千刀万剐了。”

  “你咋证明他杀了你老婆？”章旭明不解问：“警方不是已经证明死者和刘钊没有关系了吗？”

  “没有屁的关系！”男人重重哼了一声：“刘钊杀了我老婆，用尽了一切关系才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的，我当时真的想要让他给我老婆陪葬，可是看到我的孩子，我如果死了，我孩子就真真正正成了孤儿了。”

  章旭明悠悠说道：“刘钊是咋杀了你老婆的？”

  男人苦笑摇头：“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老婆情绪状态非常差，我一再追问之后，她告诉我说她碰到了一个老朋友，我当初也没有在意，所以也没有当回事儿。”

  男人说着，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诉说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自从刘钊找到了女人之后，他便一直都纠缠着女人，甚至找到了女人的家中。虽然被男人赶跑过几次，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一直都尾随女人，甚至让女人一度抑郁了起来。

  女人死的那天早上，刘钊再次来到了这间屋子里面，但被男人揍了一顿，并且女人也明确告诉过他，他们已经不可能了，让刘钊死了这条心。

  刘钊悻悻离开，那天晚上，女人接到了一通电话，从家中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男人接到警方的认尸电话，他这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昨晚掉进了湖中淹死了。

  警方将其定义为无意掉入湖中死亡，在男人的一再要求之下，他们发现现场有撕扯的痕迹，可警方并没有调查多长时间，便草草结案。

  这件案子就这么一直被搁置了下来，男人在提起自己妻子死亡的时候泪流满面，让我心中有些不大舒服，不知道我们这次过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章旭明听完之后长叹一声，咧着嘴巴骂道：“这他娘也太不是东西了，我一直以为那刘钊是个痴情种，没想到竟然这么的不要脸，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摇头，低声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件事情我们没有亲眼所见，也不是局中人，不要发出这样的感慨。”

  章旭明不满说：“我这是实话实说，难道你觉得不是这样吗？”

  我耸肩说：“我只知道我听到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具体究竟是什么，恐怕也只能从刘钊口中得到真实回答了。”

  章旭明指着沙发说：“那你还等啥呢？快点躺下睡觉，等睡着了就可以看到那个挨千刀的刘钊了。”

  我哭笑不得说：“你真以为事情有你想的那么容易？这睡觉怎么可能是想睡就能睡的？我起码也要酝酿一下啊。”

  章旭明不满说：“那你就快点酝酿，反正一定要找到刘钊，而且还要问明白究竟咋回事儿。”

  我不满说：“你可拉倒吧，我现在心理压力这么大，哪儿睡得着呢？”

  章旭明问：“那你说应该咋办？难道不找刘钊了？”

  我说：“找他肯定是要找的，但不是现在，很多事情我们都只是有一个头绪，还没有真凭实据，如果贸然询问，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章旭明思量了一下，点头说：“你说的也对，要是打草惊蛇了，这事情更加不好处理了。”

  我符合说：“的确，看来你的智商也不底啊，一点就通。”

  章旭明翻了个白眼：“你这是看不起我吗？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怕我生气了？”

  我下意识瞄了眼男人，对章旭明摇头说：“行了，先别说这些废话了，当务之急是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旭明不以为然说：“这件事情还想要咋搞明白，事实不是都已经摆在我们眼前了吗？刘钊杀了人，却逃避了法律的制裁逍遥法外。现在又装成是一个受害者一样，你不觉得他挺适合演戏吗？简直可以拿最佳男主角的奖项了。”

  我咧嘴苦笑，看了眼正在惆怅的男人耸了耸肩：“你妻子去世以后，你有没有再见过刘钊？”

  男人摇头：“没有了，我要是看到了他，我非把他打个半死不可，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真想亲手把他杀了，可惜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吸了下鼻子，起身说：“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谢谢你告诉了我们这么多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妻子讨回一个公道的。”

  在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突然将我拦了下来，不安说道：“我有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讲。”

  我疑惑问：“什么事情？”

  男人紧锁着眉头，看着我不安说道：“前几天，我女人说她看到了她妈妈，而且我昨晚也听到我老婆好像回来过了，那种感觉非常真实，就好像她并没有离开，就在我们身边一样。”

  章旭明问：“当真如此？”

  男人连连点头：“是啊，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而且我也寻找过，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看向章旭明，他也明白我什么意思，将手伸入口袋，摸索了一番，拿出犀角烛后将其点燃。

  袅袅青烟徐徐升空，青年在客厅内飘荡一圈之后，却并没有出现我们所想象中的画面。

  章旭明重新将犀角烛收了起来，看着我无奈耸肩：“周一泽，啥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