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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叫做程鹏的青年就是纠缠着金智美的男友,而且还是一个不思进取的啃老族。
“分手可是你说的,我又没同意,这就不算数!”陈鹏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伸手说:“给我两千块钱,我要买个东西。”
金智美摇头:“没有!”
“你上了这么久的班了怎么可能没有钱?”程鹏说着就走了过去,准备搜身,金智美挣扎躲避,但程鹏不依不挠,硬是把金智【创建和谐家园】到了墙角。
看着金智美颤抖的身子,我把包子全塞进口中,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含糊不清叫道:“嘛呢嘛呢?在我店里面这么猖狂,当我不存在是吗?”
程鹏扭头:“我和我女朋友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吃你的包子去吧。”
“在我店里面就跟我有关系!”我走过去,抓住程鹏的肩膀把他朝后甩了过去。
程鹏稳住脚步,指着我叫道:“都说没你的事儿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呦,你一个小屁孩还吓唬我?”我冷哼说:“小子,你是什么玩意儿我清楚,想对付我也得掂量一下你自个的分量,没两把刷子我敢在这里开店?”
程鹏脸色怒红,我又加了把猛料:“赶紧滚,想要弄死你是分分钟的事情,别自讨没趣。”
“你牛,这事儿没完!”陈鹏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金智美情绪失控大哭起来,我安慰两句,她慢慢好转,开始打开卫生。我琢磨着程鹏会不会再来找麻烦,方芳的电话打了过来。
问她什么事情,方芳紧张问:“一泽,眼镜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我昨晚梦到他浑身是血,直勾勾的看着我就是不说话。”
第四十四章 频繁上吊的孩子
那天眼镜男跳楼【创建和谐家园】后,我对刘建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而且从方芳试探的语气中,我估摸她暂时不知道眼镜男已经死了。
我匆忙来到卧室,那株系着一套五帝钱的阴参并没有任何异样,我说:“方芳,那眼镜男跟你是同学,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发生危险。”
方芳低语一声也对,我笑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该不会是想念眼镜男,所以才在梦里面看到他了吧?”
“滚蛋。”方芳不满说:“我要是想他,我老早就成他女朋友了,还用得着让你冒充我男友?”
我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也有可能是欲擒故纵。”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贫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店里面了。”方芳说完挂了电话。
我再次看向桌上那株囚禁着眼镜男的阴参,所有的东西都非常完整,眼镜男也不可能离开阴参。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方芳梦中,我非常的费解。
想不通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往深的去想,人生在世烦心事儿不少,要是都被这些烦心事困扰,那人活着多无趣。
程鹏并没有再来找麻烦,等金智美下班后,我打电话给那个娱乐圈经纪人,告诉他阴参已经制成,晚点过来拿货。
晚上去那个和章旭明玩角色扮演的女鬼墓穴内拿走了阴参,回到店里,等了有一个钟头,经纪人这才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把阴参交给经纪人,他只给了我二十万,说等阴参要是真有效果,便把剩余的十万和岛国小姐姐的签名【创建和谐家园】集给我。
我也没硬逼着他现在就给,告诉他阴参不同养小鬼,阴参只是起到一个加持的作用,需要足够的时间才可以看到效果。
这几天忙活的太累人,送走经纪人,我回到二楼卧室打算好好睡上一宿。睡得迷迷糊糊,我感觉一阵冷风席卷全身,而且还可以听到‘呵呵’的冷笑声。
我寻思着不对劲,急忙睁开眼睛,窗户紧关,冷风不可能吹进来,但那透心凉的冷风确实吹拂在我的身上。
“呵呵!”阴冷的笑声再次响起,我打了个冷颤,急忙扭头,却看到我身后站着一个浑身血糊糊的男人。
这男人的一颗眼珠子从眼眶掉了出来,悬在鼻子边上,脑袋也开了瓢,白色的脑浆和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辨认出对方后,我失声叫道:“眼镜男?”
“周一泽,你抢了我的女人,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眼镜男尖声怪叫着朝我走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我被吓傻了,他来到我身前,深处满是血污的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嘴里还怪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剧烈挣扎,但这家伙的力气大的出奇,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挂掉的时候,眼镜男突然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双手。新鲜空气扑拥而来,我贪婪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才意识到天色已经亮堂,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噩梦。
眼镜男已经被我收入了阴参里面,但我看着他惨死,应该是那一幕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做这么一个噩梦。
我坐在床上缓了很长时间,感觉身子不再哆嗦,这才穿好衣服进入洗手间。
金智美已经进店,在我下楼的时候,她指着桌上的早餐说自己做的,让我趁热吃。我有些不好意思:“以后别起的这么早做早餐了,要是程鹏看到,又要诋毁你了。”
金智美倒是不以为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嘴巴在他身上,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创建和谐家园】笑:“可是要是让别人也这么误会就不好了。”
金智美警惕问:“周哥,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我一怔,摇头说:“没有啊,我就是担心嘛。”
“那就好。”金智美咯咯笑了声,说她不打扰我吃早餐,然后就去打扫卫生去了。
看着她的勤快的身影,我无奈摇头,拿起包子准备开吃的时候,孔秀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她急着想要把勾引她老公的小三至于死地,打电话过来恐怕是想要询问阴参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接了电话,果不其然,确实如同我预料的一样。我稳住她激动的情绪:“孔姐,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事情你就慢慢等吧,正所谓好事多磨,而且那个孕妇也不是人,你总得给阴参一点时间吧。”
孔秀着急说:“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老公这几天天天彻夜不归,而且每次回来,身上总有一股浓浓的骚味儿,我真怕那女鬼把我老公的魂全都勾走了。”
“周哥……”我正准备劝解,金智美拿着手机怯生生的喊了我一声。
“孔姐,你耐着性子等就行了,事情绝对会处理的妥妥当当。哎,我这儿还有点事情,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抢先挂了电话,我看向金智美问:“怎么了?”
金智美把手机递给我:“周哥,我表哥打电话说要找你。”
我接过电话‘喂’了一声,章旭明叫道:“周一泽,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在通话,我打我表妹手机上了。”
我问:“你找我什么事儿?”
“这活儿我搞不定啊。”章旭明声音突然低沉起来:“你快点过来,这件事情非常邪乎。”
我纳闷问:“你接什么活儿了?”
章旭明说:“不就是那个孩子频繁上吊的事情嘛,我昨天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吗?”
我本来不想过去,但章旭明说赚到的钱我八他二,我琢磨了一会儿,让他把地址告诉我,出门拦了辆车就直奔过去。
来到目的地,章旭明站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下车让他把出租车钱付了,我问他这个事情酬金多少。
章旭明说两万,我一听不划算,二八分账,顺利解决我才能拿一万六,而且危险系数大,还不如多制作几株阴参来的实在。
我摇头说太少,转身准备离开,章旭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行了行了,五万块钱!”
我冷笑说:“你小子也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竟然还阴我。”
“这不是没成功嘛。”章旭明挠着头发嘿嘿笑道:“别费话了,快点跟我过去看看,事情有些奇怪,我没有任何头绪。”
这座小区风景不错,当然价格也不错,二八分账,我得到的钱正好可以在这座小区买两个平方。
在去事主家的路上,我让章旭明给我讲讲究竟怎么回事儿。他吸了口气说:“周一泽,这事情我也不知道咋说,反正非常古怪,我怀疑那孩子并不是中邪了,而是自己上吊的。”
我好奇问:“谁没事儿会上吊玩儿?”
章旭明说:“一会儿你上去就知道了,还有,那孩子可能会让你有些无语,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进入房间,气氛异常压抑。
沙发上坐着我们在医院看到的那对男女,二人脸色忧愁,见我进来,女人起身,点头示意:“周先生,你终于来了,这事情章先生也没辙了。”
我点了点头,男人站起身递给我一根香烟。我摆手拒绝,他把香烟又递给了章旭明。
在他侧过身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颈部有一条被绳索勒出来的痕迹。
我疑惑问:“你这是?”
“孩子勒出来的。”男人声音很小,目光有些忌惮,朝餐桌那边看了过去,我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正低头闷不吭声的吃饭。
我想要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笑道:“小朋友,吃饭呢?”
男孩突然抬起头,盯着我叫道:“我吃我们家的饭要你管?碍着你什么事情了吗?”
第四十五章 巴拉巴拉小魔仙
饶是在来的时候章旭明给我打了预防针,我还是被这男孩呛得说不出一句话。
女人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对男孩训斥道:“童童,你跟叔叔怎么讲话的?”童童没有吭声,冲我翻了个白眼,又做了鬼脸继续吃饭。女人叫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越来越没礼貌了。”
我苦笑说:“小孩子嘛,正在叛逆期,慢慢就好了。”
童童倒是不领情,哼了一声说:“别假惺惺的了,来我家就是为了赚钱,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你这孩子!”女人从柜子上拿了只鸡毛掸子,我拦住她说:“童言无忌,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儿吧。”
“切!”童童哼了一声,端着饭菜回到了卧室。
我没有理会,在女人的示意下坐在沙发上,相互介绍后,男人叫夏哲。出门在外,见面低三辈,我问:“夏哥,童童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哲叹了口气,一脸忧愁说:“童童这事从一个月前开始,他一直都古里古怪的。那段时间我的心一直都揪着,觉着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那天早上我起床准备送童童上学,可敲门却没有反应,打开房门,我看到他把床单撕成了碎条,绑在床上吊在半空。”
“床上?”我纳闷,下意识朝童童进去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门敞开一条缝隙,童童坐在一张子母床上吃饭,看到我盯着他,敌视的瞪了我一眼,起身把房门重重关上反锁。
夏哲无奈笑了笑:“你也看到了,就是那张子母床。你也别在意,那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我摆手说没事儿,问他后面怎么回事儿。
夏哲又叹了口气:“我把他送到了医院,幸好没什么大碍。等童童苏醒过来,我问他为什么上吊,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周先生,你说这事情怪不怪?”
这些话章旭明对我讲过,我点头说:“是挺奇怪的。”
夏哲说:“我那时候也没往中邪那方面想,可是前几天,童童又上吊了,而且等我们发现,都没有了呼吸,幸亏抢救过来,不然我们俩也不打算活了。”
夏哲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看得出父爱的伟大。夏妻用手抹着眼泪,声音颤抖说:“周先生,童童究竟怎么了?”
我忙说:“嫂子,你先别着急,我还和童童没有交谈过,单凭你们说的,不能推测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夏妻点头,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夏哲和夏妻紧张的坐直身子,我纳闷,一个敲门声怎么让他们这么紧张。夏哲对我尴尬笑了笑,起身将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孩。
男人冲了进来,怒气冲冲问:“夏哲,你儿子呢?”
夏哲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面对暴怒的男人没有任何生气,反而让夏妻把钱包拿来问:“多少钱?”
男人说:“两千!还有营养费,一共三千!”
夏哲一脸赔笑,拿出三千递给男人。男人临走时怒声说:“以后好好管管你儿子,别只顾着赚钱,把孩子给荒废了。”
“一定一定。”夏哲一脸苦笑:“慢走,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一幕看的我是莫名其妙,扭头看向章旭明,他也是一脸奇怪,他应该在这里没碰到这种事情。
夏哲关了门,我问:“夏哥,刚才那男人是?”
“哎!”夏哲摇头说:“我上班太忙没时间顾家,你嫂子又一直娇惯着童童,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童童整天惹事,不是砸人家玻璃就是欺负人家孩子,刚才那孩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童童把人家脑门打破了,花钱消灾,也是没办法了。”
慈母多败儿,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从夏哲一言不发就拿钱这事情来看,类似的事情他经历的一定不少。
我问:“你脖子上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