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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道:“说的也是,如果这个人的死相真的这么恐怕,那么按照大户人家的条件来说,应该会有族谱之类的东西,这族谱上必定也会记载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他们的先祖是如何死掉的。”
老大爷说:“这一家子在十几年前全都搬到外地去了,他们家的房屋也在离开没多久就倒塌了,不过他们家在村子里面修建了一座祠堂,已经好几年没有人进去过了,你看看里面有没有族谱之类的东西。”
我起身道谢,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大爷将我拦了下来,再三叮嘱说:“小伙子,我看你也不像是一般人,你一定要保护我们村子。”
我笑道:“老大爷,你就放心吧,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一定会圆满完成这个任务的。”
老大爷点头,将烟枪别在后腰说:“小伙子,快去快回,等事情搞完了,我请你吃饭。”
那户人家将祠堂修建在村尾,昨天我们从村子离开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这座祠堂,但起初只是以为这是普通的一座祠堂而已,所以也未曾多想。
祠堂多年未曾修缮,屋顶上的瓦片都掉落了下来。
祠堂的木门早就破烂不堪,上面虽然还挂着铁锁,但锁头也锈迹斑斑,压根就没有办法将木门给锁上。
我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霉味儿混合着淡淡的香灰味道扑面而来。
轻咳一声,我生怕将木门碰上使得祠堂坍塌,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祠堂内因为没有窗户,里面显得非常昏暗,等适应了这种光线之后,我这才在祠堂里面看到了两张约莫有一人高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数十只灵位,最上面的灵位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最下面的灵位虽然字迹依稀可见,但上面布满了灰尘,而且我这次来祠堂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去看这些是什么人的灵位,也没有过分去注意。
从口袋摸出手机,我将手电筒打开后便在祠堂内翻找了起来。
正常来讲,大户人家的族谱都会放在祠堂里面。而这户人家搬家的时候有没有将族谱一并带走,这一点我并不是很清楚。
现在也只能试试,兴许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也说不定。
整个祠堂也就只有十几个平方,而且里面的陈设也非常简单。在祠堂正中间就是桌子,桌上就是这些灵位,其余再就没有任何东西。
可是寻找了一圈,我并没有在祠堂内发现任何和族谱有关的东西。
纳闷的靠在墙壁上,我疑惑不解的望着这一眼就可以看到全部的祠堂,又细细的打量了一边灵位,也没有看到可以藏族谱的地方。
无奈蹲在了地上,费解的冥想了很长时间却一无所获。
就在准备起身的时候,目光从桌子下一扫而过,我发现在桌子的台面下面,好像粘着什么东西。
这一发现让我非常激动,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可藏得如此隐秘,一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快步走了过去,来到桌子前我蹲下身子,朝桌面下看去的时候,发现在台面下面粘着的是一本书。
这本书显然经历了不少时间,上面的纸张已经发黄,有些甚至被虫子啃食,上面有很多密集的洞眼。
我急忙将这本书从台面下拿了下来,捧在手中打量了一眼,这才注意到这本书就是那户人家的族谱。
就在我准备翻看的时候,章旭明的电话不适宜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章旭明让我快点回去,说孟秋燕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他们全都在家里面等着我回去吃饭。
挂了电话,我也没有在这里继续翻看,而是起身回到了刘刚家中。
将早饭吃完后,章旭明和我坐在院中晒着太阳问:“周一泽,刚才你去啥地方了?我咋大清早起床就找不到你的人影了?”
我拿出那本族谱说:“早上我去村子里面打听了一下,发现了一些线索,又在村尾的一座祠堂里面发现了这个玩意儿。”
章旭明瞥了一眼,不以为然说:“一本族谱而已,我还以为你找到了啥藏宝图了呢。”
“别净想这些好事儿。”我将族谱打开说:“这族谱可不是一般的族谱,数百年前,这村子里面有户人家,家中非常有钱,甚至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章旭明‘靠’了一声叫道:“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和你一块儿去盗墓吧?”
“我才没有这个雅兴。”我摇头说:“那户人家的家主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当朝的皇帝,被杀死后运送了回来葬在了村子附近,而缠着小姑娘的阴魂,我觉得很有可能来自这座墓穴之中。”
章旭明激动说:“你是想让我和你去墓穴里面看看?”
我先是点头,又跟着摇头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在事实这个想法之前,我应该把那个人是如何死掉的事情搞清楚。”
章旭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明白了,所以你就找到了这本族谱,想要从族谱里面找出答案?”
我点头,竖起大拇指说:“不错啊你,一点就通了。”
“屁话!”章旭明愤愤不满说:“这事情是个人都能想得明白好吧?你虽然是夸我,可我咋觉得你像是讽刺我呢?”
“你想多了。”我嘿嘿笑了笑,岔开话题说:“先看看族谱上面有没有记录当年发生的事情,要是有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容易办了。”
族谱常年没有被人翻看过,很多页数都已经黏在了一起。
我从第一页开始翻找,等翻看到一半的时候,上面的内容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四百二十三章 凌迟处死
这本族谱上面确实记录着这户人家的兴衰历程,我所翻看的这一页上面记载着当年这户人家的先祖是如何被当朝皇上杀死的。
因为这户人家在当时非常有钱,而又正逢外敌入侵,当朝皇上便命各地乡绅捐款来补充军饷。
这户人家的先祖虽然也捐了一大笔钱,但因为所捐出来的钱财仅有家中的十分之一,所以引起了很多官员的不满。
这些官员联名上奏,要求当朝皇上惩治这户人家的先祖。
皇上听信了谗言,便给这户人家的先祖定了一个私通外敌的罪名。本来可以留下一个全尸,可因为先祖不服,最后被处以极刑。
到底用什么刑罚杀死了这户人家的先祖,这族谱上面并没有记录。
不过记录着先祖从京城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多少血肉,有些地方甚至连骨头都已经暴露了出来。
因为死相太过残忍,这户人家并没有将先祖在家中停留太长时间,当天便置入了已经事先准备好的陵墓之中匆匆掩埋。
这些记录虽然非常简单,但从这其中,我们还是可以推测出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户人家的先祖确实死的非常可怜,血肉都已经不见了,这必定是遭受了千刀万剐的刑罚。
章旭明揉着额头拧眉说道:“周一泽,我咋听得这么耳熟呢?”
我纳闷问:“怎么耳熟了?你难道也听说过这个故事?”
章旭明摇头说:“听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这户人家的选择以如此方式惨死,好像像极了某一个惨绝人寰的刑罚。”
“什么刑罚?”我随口一问,下一刻怔了一下,盯着章旭明忙问:“你是说凌迟?”
章旭明连连点头:“是啊,这个想法像极了凌迟处死的,你看看这上面的挤在,血肉都已经消失无踪了,而且有些地方连骨头都露了出来,这显然是血肉被人割走了啊。”
一股冷气从我脑门涌了出来,我咽了口唾沫,沉声说:“确实很像是凌迟的手法,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承受的刑罚啊。”
章旭明点头说:“可不是,这也太惨了,怪不得这户人家不让其他人知道,这样也就可以说的通了。”
我一脸难色,不安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的怨念一定非常强烈,解决的话恐怕也有些棘手了。”
章旭明附和说:“生前为国出钱,可说却并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表彰,反而弄了一个无须有的通敌罪名,这怨念本来就很强烈,再被凌迟处死,那怨念就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如果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舔着发干的嘴唇说:“可是这小姑娘怎么会招惹到这么一个恐怖的阴魂的?”
章旭明摇头说:“这个我哪儿知道,这小姑娘还是昏睡,就算醒过来,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面前的是小姑娘还是那缕阴魂,唯一可以知道究竟为何的方法,就是把这缕阴魂从小姑娘的体内赶出去,我们再详细询问小姑娘究竟咋回事儿了。”
我将族谱合上,琢磨了许久,也想不出应该如何解决这家事情。
章旭明咂吧着嘴巴,啧啧一声说:“周一泽,这阴魂的强悍程度可能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想要把这缕阴魂赶出小姑娘的身体,恐怕非常困难。”
我点头说:“确实如此,但不管有多困难,始终都是有办法的,不过这个办法我们却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想出来。”
章旭明囔囔说道:“用对付普通阴魂的方法是没有办法对付这缕阴魂的,看来我们只能对症下药,才能让他离开。”
我好奇问:“怎么个对症下药法?”
章旭明耸肩,嘿嘿笑道:“我暂时也没想出来应该咋做,我们俩都好好琢磨琢磨吧。”
我长叹一声,起身说:“行吧,你在这里想,我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眉目。”
从院子离开,我优哉游哉行走在村内。
今天阳光不错,很多老人都拿着小板凳坐在一块儿晒着太阳。
我从他们身边经过,这些老人纷纷向我投来了目光,低声絮语着说着一些我听不清楚的话。
对于这些老人,我只能回应一个微笑。
这个村子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外人来过,在我冲老人们微笑的时候,他们纷纷避开我的目光,好像我是一个人贩子一样,不敢和我有任何的眼神接触。
我也没有理会他们,从村尾离开之后,我漫无目的前行,走了很长时间,等立住身子,这才发现我已经来到了那片天然养尸地前。
晚上这地方非常阴邪,但此刻是白天,相信也没有什么阴魂敢在黄天化日之下难为我的。
和章旭明昨天说的一样,这养尸地确实够邪门儿的。
现在艳阳高照,虽然是深冬,但阳光落在身上还是非常暖和。
可当我不如了养尸地之中,透射在身上的阳光好像被什么东西将热量吸收了个干净,根本就没有任何暖和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我急忙后退,离开了养尸地的地界后,感受着暖洋洋的阳光,我蹲在地上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枯萎杂草在冷风的吹拂下如同海浪一样荡漾。
约莫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在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老人牵着两只山羊迎面走了过来。
这老人也是村子内的村民,手中拿着一台收音机,正听着里面的戏曲。
擦肩而过的时候,嘹亮的戏曲声从收音机里面传入耳中。近乎是在瞬间,我学着章旭明的样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脑子如同醍醐灌顶般通透了起来。
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老人一跳,他用看待神经病的目光望着我紧张询问:“小伙子,你没事儿吧?”
我连连摇头:“没事儿,大爷,天太冷了,你放羊的时候注意保暖啊。”
老人疑惑望着我,也没有继续和他唠嗑,匆匆忙忙朝村子跑了过去。
进入院子后,本以为章旭明正坐在院子内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谁知道他正靠在墙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打着轻鼾。
看到我回来,刘刚关切问:“先生,昨晚要是没有休息好的话,现在继续睡一觉吧。”
我摇头说:“不用,我昨晚睡得还好,今天不用继续睡觉。”
我说完,对刘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来到章旭明身边。
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章旭明哼哼了两声,用手在肩膀上抓了两下,口中含糊的说着我听不清楚的话。
见他没有醒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脚对准了他【创建和谐家园】下面的板凳狠狠踢了一脚。
板凳瞬间从章旭明【创建和谐家园】下飞了出去,而章旭明也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大声怪叫了起来。
他惨叫着睁开眼睛,怒目盯着我大声吼道:“周一泽,你是不是想要要了我的老命?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我摔死的?”
我冷笑说:“我力道把握的可是非常好的,这样只会把你喊醒,不会把你摔死的。”
“你闹着玩呢?”章旭明白了我一眼,起身拍了拍【创建和谐家园】上的尘土说:“我刚刚在想着如何解决那缕阴魂,让你这么一折腾,我把办法给忘记了。”
我笑道:“我压根就没有打算指望你,因为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啥玩意?”章旭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你已经把办法想出来了?”
我点头说:“那是当然,真以为我和你一样,只知道睡觉,不知道想办法吗?”
第四百二十四章 演戏
章旭明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怒意,但是并没有冲我撒气,而是追问:“周一泽,快点告诉我,你想到了啥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