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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脖子上的勒痕?”
夏哲自嘲笑了笑说:“前两天童童出院我因为心情不好,说了他两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偷偷跑到我的房间里面,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根绳子,差点没把我勒断气。幸亏我老婆醒过来把童童拉开,不然我真就交代在自己儿子手中了。就为了这事儿,我这才把章先生请了过来。”
章旭明纳闷问:“一个小孩子力气大的连你都没办法挣脱?”
夏哲说:“那晚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童童力气大的出奇,就好像一个成年男人。而他又在我身后,我根本就使不出任何力气。”
“周一泽。”章旭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凑了过去,他在我耳边嘀咕说:“这孩子该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有可能。”我点了点头,直起身子说:“我去和童童谈谈。”
我的社会经验虽然不足,但对付这样性格的孩子,我还是知道怎么做。这些孩子一直被娇惯,所以不能接受违背他意愿的事情发生,想要和童童沟通,我必须要顺着他的意思来。
敲了敲房门,童童将房门打开,看到是我,脸色难看准备关门,我急忙把房门顶住说:“童童,我跟你聊会儿行不行?”
童童充满敌意:“不行!”
我没有退缩,笑道:“我有套变形金刚的【创建和谐家园】版模型,你要是跟我聊会儿,我可以考虑送给你。”
“变形金刚?”童童诧异一声,一脸不屑说:“我都十岁了,你当我是小孩子?那种幼稚的动画片我才不看呢,我看巴拉巴拉小魔仙。”
我怔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正巧,我有个朋友是里面的一个女主角,我可以向你讨一张签名照片?”
“真的?”童童眼睛放光,急忙把我请了进去。
我压根就没有看过他说的这个动画片,他说了一大堆动画片里面的剧情,我都随口附和,顺着他的话夸赞,说他剧情研究的很透彻,动画片要出下一部,一定要把他请过去指导之类的。
童童在我这里找到了优越感,得意的拍着胸口:“那是。”
我趁机问:“童童,听说你上吊了两次,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童童摇头说:“我就感觉昏昏沉沉的,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每次清醒过来我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皱眉问:“你有没有碰过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
童童依旧摇头:“没碰过,我家里有钱,我想要什么我妈妈都会给我买。”我还没开口,他又问:“叔叔,你那个朋友是不是游乐?”
我根本不知道游乐是谁,点头敷衍说:“是啊,真人比动画片还要漂亮。”
童童眼中闪过一抹让我疑惑的光芒,他爬上床说他有一张海报要给我看看。我也没在意,在我寻思应该以什么为突破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一紧,身子顺势朝后倒去。
这件事情发展的太过迅猛,等我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我的脖子被一根绳子死死的勒紧,而童童则一脸狰狞的冲我叫道:“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有看过巴拉巴拉小魔仙!游乐是男的,就不是女主角!”
我剧烈挣扎,此刻的童童和夏哲说的一样,力气大的出奇,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挣脱。想要大喊让章旭明他们冲进来,可呼吸困难,没办法喊出一个字来。
求生的本能让我举起双手在童童脸上疯狂的乱抓,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不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勒的我更紧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勒死,情急之下,我抓起放在床边的一只碗朝房门砸了过去。碗瞬间破裂,章旭明也冲了进来,看到我这幅样子,怪叫一声,急忙就扑了过来。
第四十六章 上吊绳
我不知道章旭明是怎么把童童给制服的,等我回过神,童童已经被捆的如同粽子一样,躺在床上不断的挣扎,还冲我恶狠狠叫道:“你是骗子,你根本就没有看过小魔仙!”
我的谎言被识破,看了眼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夏哲和夏妻二人,尴尬的走了出去。
夏妻紧张问:“周先生,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咳嗽一声:“童童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中邪那么简单。”
夏哲忙问:“还有其他的?”
我摇头,章旭明从卧室走了出来,将房门合上:“已经稳定下来了,周一泽,刚才他为啥攻击你?”
我说:“我骗了他,他恼羞成怒,差点没把我给勒死。”我说完问:“对了,犀角烛你有没有点燃试过?”
章旭明耸肩:“点了,啥都没有发现。”
我揉着发疼的脖子说:“童童之所以勒我,是因为我骗了他,并不像是中邪那样无缘无故的勒我。不过在他勒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想要把我置于死地。”
章旭明问:“可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可能因为骗了他就下此狠手吧?”
我点头说:“的确如此,所以我怀疑,有什么东西让童童的愤怒膨胀。”
“奇了怪了,如果真有不干净的东西,犀角烛应该可以检测出来……”
我打断章旭明的话:“你那根犀角烛年头可能太久了,没办法检测出魂魄的存在了。”
“放屁!”章旭明辩解说:“犀角烛年份越久效果越好,没听说过盗墓用的驴蹄子吗?新鲜驴蹄子还没有作用呢。”
我问:“那为什么什么都没检测出来呢?”
章旭明说:“可能根本就没有啥脏东西,童童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是处于他的本能。”
“扯淡,一个十岁的孩子哪儿有这样的手段,你可别告诉我他上吊是因为在梦游!”我说完,童童房间内传来一阵闷响。
这响声将我和章旭明的争辩打断,客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我们四人彼此对视一眼,房间内突然传来童童癫狂的笑声。
笑声非常沧桑,夹杂着强烈的怒意。这是一缕经历了世间沧桑的笑声,并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发出来的笑声。
夏妻为人母,听到笑声的时候突然捂住了嘴巴,转过身趴在夏哲身上痛哭了起来。我快步来到房间门口,在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童童被章旭明捆的如同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呼吸均匀,应该已经睡着。
“已经睡着了。”我扭头说了一声,准备重新合上房门,目光一瞥之下,我看到在童童身边放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麻绳。
刚才童童应该就是用这条麻绳勒的我,我来到他身边,伸手准备把麻绳拿走。在刚刚触碰到麻绳的时候,童童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瞬间,我着实被惊了一下,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
我的动作在这一刻定格下来,空气冻结着两三秒之内,童童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慢慢又闭合上去。
我松了口气,抓起麻绳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合上房门,我把麻绳摊开,足有一米多长,将其放在茶几上,我问:“夏哥,这根麻绳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夏哲拿起麻绳打量了一眼,好像被电击一样扔了麻绳,错愕叫道:“这根麻绳怎么又回来了?”
我心中一紧,忙问:“你见过?”
“何止见过,这根麻绳就是前几天晚上童童用来勒我的。”夏哲说完,看向夏妻:“老婆,我不是让你把麻绳扔了吗?怎么还在儿子房间?”
夏妻的表情也难看起来,颤抖说:“我也不知道,那天早上我扔垃圾的时候,把这条麻绳也扔了。”
章旭明问:“会不会你们认错了?”
“不可能。”夏哲连连摇头:“我们家里没有这些东西,而且那天晚上童童勒我的那根麻绳上面沾染着一些血渍,和这根一模一样。”
我朝麻绳上看了一眼,在一端确实有一两滴血渍。
夏哲抓耳挠腮,急忙说:“老婆,快点把这根麻绳扔出去。”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说:“这根麻绳已经被扔了一次,但是莫名其妙的回来了,就算你再扔出去,还是一样会回来的。”
夏妻紧张问:“那可怎么办?”
夏哲说:“要不把这根麻绳烧了?”
想到上次方芳遇到的事情,我摇头说:“不行,目前还不知道这根麻绳究竟什么来历,如果要是烧毁了,反而会让事情严重化。”
章旭明阴阳怪气问:“周一泽,这不行那不行,你说应该怎么处理?”
“从童童接二连三上吊来看,一切都应该是这根麻绳引起的,如果没有猜错,有人曾经在这根麻绳上吊死了。”我没有理会夏哲夫妇惊恐的眼神,冲章旭明说:“把犀角烛拿出来。”
章旭明问我拿犀角烛干啥,我让他别废话,接过犀角烛,我将其点燃,袅袅青烟依旧徐徐升空,还是没有任何扩散的意思。
章旭明抓着头发:“不可能啊,这玩意不可能没有效果啊。”
我没吭声,拿着犀角烛朝麻绳靠近了一些,原本徐徐升空的青烟好像被人吹了一口气一样,朝四周扩散了起来。
章旭明急忙把犀角烛吹灭:“周一泽,难不成真的有脏东西?”
我点头:“问题果然出在这根麻绳上面,麻绳上有魂魄依附,又阴差阳错的来到了童童的手中,所以童童才会频繁上吊,在这根麻绳的加持下重复魂魄生前的举动。”
夏妻崩溃大哭:“周先生,求求你救救童童,我们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我说:“嫂子,你别紧张,童童的事情我会尽量解决的。”
夏妻瞬间哭成了泪人,连连点头:“周先生,如果可以让我儿子好起来,我们所有的家当都可能送给你。”
“没有这么严重。”我急忙摆手,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早上我连金智美带来的爱心早餐都没有吃就被章旭明火急火燎的喊了过来,现在已经到了中午饭点,饿了也实属自然。
夏哲起身说先吃了午饭,等吃完饭回来再想办法处理童童的事情。
夏妻放心不下儿子,留在家中看着。我们三人来到饭店,夏哲不断唉声叹气,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动筷子。
自己儿子发生了这种事情,是个人都没有心思吃东西,我也理解,没有劝他,和章旭明匆匆吃完,又朝回走去。
穿过小区的一座小公园,长椅有几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又在议论着东家长李家短,夏哲突然稳住了身子,我皱眉问:“夏哥,怎么了?”
夏哲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来到这几个大妈身边,她们停止了高谈阔论,纷纷把目光投向我们。我不知她们什么意思,对视一眼,发现这几个大妈目光中透着一些鄙夷和不满。
擦肩而过后,那几个大妈又开始谈论了起来:“造的什么孽,把孩子养成这样,以后有他们受的。”
“就是,整个就是一有爹生没娘养的孩子。小区那么多小狗小猫都被那小子给糟蹋了,真是造孽呦。”
“唉,听说了吗?他们家好像发生啥事儿了,那小子已经上吊两次了,希望他们赶紧搬走,不然指不定还要祸害谁。”
这几个大妈的议论显然针对夏哲的儿子,面对如此诋毁自己儿子的言语,夏哲出奇的没有吭声,不过脸色阴沉,拳头也紧攥了起来。
我向章旭明使了个眼色,他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夏哥,我手机好像落饭店里面了,你们先回去,我去饭店拿一下手机。”
第四十七章 已死的白猫
回到夏家,夏妻还在擦着眼泪,得知在我们吃饭这段时间童童没有苏醒,我这才松了口气。
夏哲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闷头就抽了起来。
见他一根香烟抽完还想续第二根,我扇着弥漫而来的烟雾问:“夏哥,刚才那几个大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夏哲摇头说:“那就是几个乱嚼舌根的妇女,没必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见他不想说什么,我‘哦’了一声也没有细问。本能的看向夏妻,她目光有些闪躲,冲着我尴尬笑了笑,擦了把眼泪朝洗手间走去。
客厅的气氛再次压抑起来,就在我寻思应该怎么撬开夏哲夫妇嘴巴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敲门,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抓挠着房门,听得不是很舒服。
夏哲似乎没有听到一样,我是客人又不好主动开门。使劲儿干咳一声,夏哲回过神,冲着房门方向喊了声‘谁’,见没有人开口,他起身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我没有过分理会门外是什么人,不过夏哲突然叫了一声,惊慌失措喊道:“猫,猫,门口怎么会有猫的?”
他的喊叫让我好奇起来,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害怕猫,而且还害怕成了这幅德行。
来到门口,夏哲脸色依旧非常惊慌,好像看到鬼了一样。我朝门外看了一眼,外面站着一只浑身满是血痂的白猫。
白猫干瘦干瘦的,后爪悬在半空不敢着地,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不断‘喵呜喵呜’的叫着。
夏妻从洗手间冲了出来,脸色慌张的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奔了过来:“猫呢?猫在什么地方?”
夏哲喊道:“在门口,快点把它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