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参棺-第6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余妻突然在老余后脑勺拍了一下:“反了天了,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老余面子有些挂不住,气的颤抖,咧嘴骂了声死娘儿们,拖着他老婆就回到卧室。

      关上房门,里面传来扇耳光的声音,一会儿工夫,老余顶着脸上的五指印来到我身边沮丧叹息,为难说:“老板,今晚就麻烦你留在我家里吧,不过这费用……”

      我说:“处理好了再给我钱,没有处理好我一毛钱都不会要的。”老余感激点头,又问我要是解决了他儿子的事情大概得多少酬劳,我想了想:“三千吧,一毛没赚你的。”

      老余点头,朝卧室瞥了一眼,悄声问:“你还没结婚吧?”他这个话题转移的我有点措手不及,点头后老余摸着脸上的五指印窃声窃语说:“以后找老婆绝对不能找这种暴脾气的,你绝对不能和我一样,在家里面一点地位都没有。”

      我笑了笑,老余唉声叹气的从冰箱拿了些蔬菜走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老余好像伺候亲妈一样把饭菜端给了余妻。或许因为有我这个倾听者,老余坐在饭桌上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我诉说这他这些年遭受的所有屈辱。

      我虽然觉得他可怜,但他有如此遭遇,也算是咎由自取。

      娶了个有公主病的老婆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还没有办法满足老婆的各种无理要求。

      老余哭诉期间,我一直都点头附和,等吃完饭老余又去卧室把他老婆的饭碗端到了厨房。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钟,外面天色也暗沉下来。

      老余洗完碗筷说要和我一块陪着他孩子,我拒绝,他叮嘱我晚上留点心,他儿子基本在凌晨一两点钟从噩梦中惊醒。

      我先去厨房拿了两头大蒜,回到房间,老余儿子已经躺在了床上,黑溜溜的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这样子就好像被人无情的糟蹋了一样。

      我瞥了眼床单上遗留下来的屎尿,见无处下脚就拉来一张小马扎坐在上面。

      老余儿子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我颤了一下,他也没理会我,直径下床,从床下拿出一只青色圆柱瓷器,把盖子打开就旁若无人的撒起了尿。

      我有点怀疑这孩子不是智力有问题就是给吓傻了,整个人有点呆滞,而且厕所就在门口,竟然直接就在房间里面尿了起来,也不嫌房间味儿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转运

      老余儿子撒完尿盖上盖子,又重新把瓷器放在床下,爬到床上挺尸般的躺了下来。

      我一头雾水,看着他再次茫然的看向天花板,我耐不住好奇,朝他喊了一声:“嗨,你没事儿吧?”

      老余儿子扭头瞥了我一眼,又重新看向天花板。约莫有两三秒钟,他突然又扭头朝我看了过来,伸手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我一怔:“怎么了?”

      他不在开口,一动不动的闭上了黑溜溜的眼睛。

      我自讨没趣,靠着墙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内的是尿味儿在平静下来后显得非常浓烈,我好几次险些睡着,但都被这股是尿味儿给呛醒。

      老余儿子已经睡着,均匀的呼吸声从他身处传来。我扭了一下身子,坐在小马扎上睡觉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找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我把脑袋埋在胳膊里面,没过一会儿,我再次看到了周公牵着他女儿的手要跟我成亲。

      洞房花烛夜,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可准备掀开红盖头的时候,一缕男人的声音从周公女儿顶着的红盖头下传来:“我要离开这里,可是我没办法离开,怎么办?谁能把我送出去,谁愿意送我离开这里……”

      我一听这声音不对劲儿,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即将从梦中苏醒的时候,我看到周公女儿迫不及待的把红盖头掀了下来,老余儿子的那张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猛地睁开眼睛,我依旧坐在老余家的小马扎上,房间昏暗,不知谁把灯关了,只留下一个小夜灯拼命释放着亮光。

      在我正对面的床铺边上,老余儿子好像一根木雕般直挺挺的杵着。他的后背对着我,从口中还不断传来老人的沙哑声音:“我要离开,我想要离开,我不想呆在这里……”

      这句话不断从老余儿子口中说出,我看了眼时间,此刻正好凌晨一点半。在小马扎上坐的时间长了,双腿使不出力气,还非常的酸麻。扶着墙站了起来,缓了很长时间双腿才可以自由活动。

      我蹑手蹑脚的走向老余儿子,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口中囔囔的声音突然中止,一个趔趄就趴在了床上。

      下一刻,老余儿子猛地睁开眼睛,指着我这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呼声:“鬼,有鬼,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惊得后退一步,可脚后跟撞在小马扎上,一个没站稳,被绊倒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次卧房门打开,老余穿着一条大裤衩一脸惊慌的出现眼前。他也没有理我,匆忙跑到床边,抱着他儿子喊道:“儿子,有爸爸在呢,不要害怕,没有鬼会伤害你的。”

      老余儿子蜷缩在老余怀里,可怜巴巴点头。

      我爬起身子,老余安抚好他儿子的情绪问:“老板,我儿子究竟怎么了?他到底是不是做梦?”

      我摇头:“不是做梦,你儿子是真碰到鬼了。”

      老余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整个人结巴了半天才问:“那鬼在什么地方?”

      我也犯难:“这阴魂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你儿子,我估摸着应该是你儿子捡过什么东西,把那阴魂给带回来了。”

      我又说:“可是你儿子说他什么都没有捡回来过,这事情就有点儿棘手。不过你也别担心,明天一大早我去把我朋友喊过来,他是专业的风水先生,你儿子遇到的事情他是药到病除。”

      老余为难问:“专业的会不会收费太贵了?”

      我摆手:“不会,还是我说的那个数。”

      老余连连说好,又说了一些感谢我的话。

      从老余儿子惊醒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余妻。可能也看出了我的纳闷,老余苦笑解释,说他老婆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有人在她耳边敲锣打鼓也不会醒过来的。

      我憨笑,老余儿子已经睡着,老余也没有回卧室,斜躺在床上不断唉声叹气。

      我没心思和他聊天,不断回想着那缕阴魂说出来的话。阴魂虽然很想离开这里,但是却被困在了老余家中,不能自主离开,只能夜夜哀声连连。

      后半夜没怎么合眼,天亮后,我拨通章旭明的电话,简单的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又用微信给他发去定位,章旭明说他半个钟头就到。

      余妻只是上厕所的时候从房间出来,而且每次投向我的目光都充满了敌意。我也没过分去盯着她的脸看,以免恶心难受。

      半个钟头一晃而过,章旭明却没有赶过来。

      在厨房做早餐的老余着急了,提着一把菜刀问:“老板,你朋友不会不来吧?”

      我让他把菜刀放下:“不大可能,他时间观念还是比较强的。”

      老余放下菜刀,不放心问:“老板,要不麻烦你再打一个电话催催?”

      我给章旭明又打了通电话,他那边有点杂吵,我问他现在走到哪儿了,章旭明那边传来关门声,喧闹的说话声消减了不少,他这才说:“周一泽,我的那辆破车趴窝了,正巧又有人来我这儿让我迁坟,我处理完就过来。”

      我说了声成,让章旭明来的时候把犀角烛也一并带来。挂了电话,老余把早饭也准备妥当。吃早饭的前,他先把早饭端进卧室,又给他儿子喂晚饭,这才陪着我在客厅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外面传来敲门声,老余起身打开房门,外面传来章旭明的询问声:“周一泽在里面?”

      “在的。”老余恭恭敬敬的把章旭明请了进来,他一进门就揉了揉鼻子,显然也被呛得不行。

      冲我使了个眼色后,章旭明在客厅内转悠了一圈,看到玄关处的那面镜子,顿时啧啧的感慨了起来:“厉害厉害!”

      我不明所以,好奇问:“章旭明,这镜子怎么就厉害了?”

      章旭明把肩膀上的木盒放在桌上,接过老余递来的茶水说:“玄关挂镜子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这么大的镜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又问:“这面镜子挂的不好?”

      章旭明摇头说:“不是不好,是挂的太好了。”他这话让我一头雾水,我还没开口,他从玄关离开,直径走到阳台,把厚重的窗帘拉开后,一面立式穿衣镜出现在眼前。

      这面镜子对准了玄关处的那面一人高挂镜,拉着窗帘的时候还没有发现,等窗帘拉开后,我才注意到这面镜子。

      章旭明神秘兮兮的冲我笑了笑:“周一泽,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咋知道阳台右面镜子?”我点头如鸡啄米,章旭明说:“你来看看玄关这面挂镜有啥古怪之处。”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只会制作阴参,这种玄乎的东西我是一窍不通。

      我盯着挂镜打量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章旭明指着挂镜的正中央说:“上面是不是有一点朱砂?”

      我定睛一看,果然有,疑惑问:“这朱砂怎么点在了挂镜上?”

      章旭明来回望着卧室和次卧房门:“有人不想让这栋屋子内的死气离开,想要把这满屋子的死气都压在房间里面。”他说完盯着老余问:“阳台的那面立式穿衣镜是啥人让你放在那儿的?”

      老余似乎被这阵势给搞蒙圈了,紧张说:“一个月前,有人坐我的出租车,得知我的生意不是很好,就给我出了这个法子。不过效果非常好,这两面镜子摆好以后,我只要一出车,就可以从早上拉客到晚上,不管什么地方都有人拦车。”

      章旭明阴着脸:“太他妈缺德了,这种方法确实逆天,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耗费的是你家里人的运势。”

      第一百一十五章 骨灰罐撒尿

      在我的眼中,此刻的章旭明已经不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滥竽充数的半吊子堪舆先生。这一刻的他反而如同高人一样,说出来的话异常犀利,即便是我也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更加怀疑,章旭明并没有我所想象中那样的简单。

      这家伙看起来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瞎胡闹,但真正的能力恐怕非常了得。

      我没有把这层窗户是点破,老余身子则是剧烈一颤,软软的坐在凳子上:“师傅,你是说有人想要害我们一家?”

      章旭明冷哼说:“有没有害你我不知道,但这个阵法确实不是善类。得亏遇到了我,不然后半辈子你们就准备吃糠喝稀吧。”

      我催促说:“章旭明,你就别说这些吓唬人的话了,先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指着阳台上的穿衣镜说:“今天阴天,你们也没办法看到。不过阳台那面镜子正好对准东边,早上太阳升起,阳光照在镜子上,镜子会把光线折射到玄关的挂镜上面,而挂镜又会将阳光反射到主卧和次卧门口。这样外面的死气会源源不断的涌入屋子,但屋子内的死气却没有办法出去。”

      说完,他看向老余说:“你是跑出租车的,所以经常会早出晚归。你家人的运势会被死气逼出来,作用在你的身上。”

      老余惊恐问:“师傅,求求你告诉我解决的办法吧。”

      章旭明呲牙说:“简单,把阳台和玄关的镜子毁了就成。不过要是不舍得,换个地方也可以。”

      老余连忙感谢,章旭明问:“周一泽,这次过来是解决啥事来着?”

      我指了指次卧:“正主在里面呢,晚上做梦会梦到一个男人的阴魂站在床边,但那缕阴魂我没办法找到。”

      章旭明若有所思点头,将次卧打开,被乌云遮蔽的太阳露了出来,一缕阳光先是被阳台的穿衣镜折射到玄关的挂镜上,又被挂镜反射到次卧之中。

      原本如同挺尸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余儿子好像被鞭子鞭挞一样,竟然在床上如同泥鳅一样翻滚了起来。

      章旭明瞬间变了脸色,‘哇’的鬼叫一声,急忙躲到我身边叫道:“周一泽,这是啥鬼东西?是不是泥鳅成了精了?”

      刚才还高深莫测的章旭明瞬间变成了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我对他的这种强烈反差异常无语。

      老余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塞进去两颗鸡蛋。

      【创建和谐家园】咳一声,瞥了眼已经安静下来的老余儿子说:“不是泥鳅,是阴魂。”

      章旭明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冷哼说:“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泥鳅,吓我一跳!”

      老余松了口气问:“师傅,刚才我儿子是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说:“有阴魂依附在你儿子身上,刚才阳光被镜子折射回来,死气到处冲撞,把你儿子体内的阴魂给逼出来了。”

      老余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茫然的望着我们。

      我使了个眼色,拿着桌上的木盒和章旭明进入次卧。关上房门,见老余儿子闭着眼睛,我问:“章旭明,你搞什么鬼?这玩意能解决吗?”

      章旭明白了我一眼:“废话不是?真以为我没本事?我就算是个半吊子,那也有些手段,不然我能开店这么久吗?”

      我一想也是,问章旭明现在怎么搞,他让我不要叽歪,来到床边打量着老余儿子,又伸手把老余儿子的眼皮掰开瞅了一眼,扭头对我说:“魂魄已经离开他身子了。”

      我‘哦’了一声,章旭明从木盒里面取出犀角烛将其点燃。袅袅青烟徐徐升空,他端着犀角烛在房间转悠了一圈,近乎在所有的物件上都要试试。

      一圈下来没有任何效果,章旭明摸着脑袋说了声不应该,又要去客厅试试。

      那个阴魂只是折腾老余儿子,却没有折腾老余和余妻,阴魂应该就在这件次卧之中。不过章旭明把明面上的东西都试了一遍,却没有试柜子里面的东西。

      我把犀角烛从他手中夺了过来,打开衣柜和书桌抽屉,但还是一无所获。犯难的时候,我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靠墙的小马扎上,目光一撇之下,看到床下的那只青色圆柱瓷器。

      这玩意儿应该只是一个尿壶,我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忍着恶心把犀角烛探了过去,在无限接近的时候,徐徐升空的青烟顿时朝这只瓷器弥漫过去,瞬间就把它包裹了起来。

      我低声喊道:“章旭明!”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