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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说法都属于孤证不证,目前为止,并没有足够的考古实物与文献记载能证明这一点,何况即便四千年前真的存在一个由石匠组成的组织,历经六千年的风雨沧桑,无数次的战乱、饥荒、瘟疫,多少个帝国和王朝的分崩离析,甚至像罗马那样的千年帝国都已灰飞烟灭,而共济会组织却连绵六千年存在下来。
但是这六千年的谱系传承、世袭转移乃至内部变革却湮没无闻,直到十八世纪时才突然出现,这种类似于魔幻的情节架构,无疑实在太过荒诞了。
不过有几点不存在疑问,“共济会”确实存在,并是一个十分强大的组织。
共济会最大敌人就是天主教,天主教和共济会之间不仅仅是学术或神学观点上的差异,300年以来,天主教会事实上是把共济会与魔鬼撒旦相提并论。
十九世纪末期,教皇利奥十三世对共济会极尽侮辱,甚至用词下流。
不仅如此,【创建和谐家园】教派对共济会的仇视延续到了今天,而且不限于天主教会,2002年11月,属于信教派系英国国教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娄恩威廉姆斯谴责共济会与【创建和谐家园】教水火不相容,就是由于其隐秘性,以及可能来自撒旦激励的信仰。
可以说共济会完全有理由支持撒迦利亚·西琴写这种反神创论的科普书。
两个人站在玻璃金字塔的下面看着菱形玻璃外面湛蓝的天空,这时成默的肚子忽然“咕咕咕”的叫了起来,一向准时吃饭的他这才想起来,刚才是在聊的太h了,完全忘记了吃饭这回事。
“我也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去吃东西。”谢旻韫转头看着成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成默点头,“去哪里吃?”
“卢浮宫里面的东西又贵又难吃,要不我们去外面吧!”谢旻韫看了下表说。
“哦.....去外面,会不会太麻烦了?”成默稍微有些犹豫。
“走了,别啰嗦,反正还剩下的两个多小时也不够你看什么了,我带你去旁边的一家咖啡馆坐坐....”谢旻韫扯着成默朝出口走去。
成默没有拒绝,他还想多听谢旻韫说些关于共济会的事情,他相信谢旻韫比他知道的要多的多。
从卢浮宫出来,走过广场就是塞纳河左岸,这一整条街都是著名的旧书摊。
谢旻韫和成默走在如织的游人之间,法国梧桐的浓密的叶子绿的很透明,谢旻韫轻声说道:“如果有时间且有兴致,在这里就能消磨整整一个下午。我原来就喜欢一家一家旧书店的逛,这里面有各个时代各种文字的二手书,还有黑猫咖啡店的老招贴画,很有艺术感的【创建和谐家园】明信片,当然音乐书籍和碟片也是不会少的。看不懂也是不要紧的,享受的是一份从容和自由,静静地浏览,轻轻地翻阅,不用担心书摊的主人,他正坐在树下盯着那个红衣女郎发呆呢,没有人会催促你....”
成默看着黑色铁皮棚子下面五颜六色的旧书和海报不由的感叹:“想想确实很浪漫,这些年代九院的书触摸一下就让人有历史感....我所站过的地方,也许就是那个大人物曾经站过的地方,说不定我们还将视线落在同一本书上....”
“你看过《天使爱美丽w没有?”谢旻韫看着一个旧书摊上挂着一副艾米丽的水彩画问。
成默摇头。
“那一定要看....”谢旻韫走上前用法语问正在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白发老头,“这幅画多少钱?”
成默转头看了下一旁的塞纳河,河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看似平缓,却有深刻而强劲的水纹在河中快速地驰过。
第十三章 龙的传人
(感谢“爱的傻欢”的飘红,感谢“我0阿尔萨斯0打钱”的万赏,加更放在明天)、
“一份土豆牛肉糜、一份烤鲑鱼、一份凯撒沙拉,一份覆盆子千层派、一份巧克力闪电泡芙、最后还来一杯黑咖啡和一杯混合果汁谢谢。”谢旻韫用流利纯正的法语点完菜,然后将菜单合上递给了围着白围裙的侍者。
成默正姿态有些拘谨的假装看着街边来往的行人,实际上他刚才一直在偷偷看着谢旻韫,她白皙的面颊上带着一丝浅浅的潮红,额角还有细细的汗珠,这和平时冷漠又平静的她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些些的人间烟火气息。
此刻两人正坐在一家位于卢浮宫不远处街角叫做“chezprune”的咖啡馆,里面的装修相当的老套陈旧,有着高高的屋顶和柔和的光线,一排排小黑板上写着漂亮的法文菜单,从坐姿和悠闲程度观察,坐在里面的都是地道的巴黎人。
成默和谢旻韫并没有坐在人满为患的里面,而是坐在外面遮阳扇之下,咖啡馆的位置不错,不远处是蓝色如绸缎一般的塞纳河,身侧是一行整齐的法国梧桐,微风拂过,树影在灿烂的阳光下摇晃,真是悠闲又温馨。
咖啡馆是法国人的巢穴,他们在这里休憩取暖,在法国,无数的文人都热衷于坐在咖啡馆里思索和讨论人生。
“可惜这里离花神有些远,要不然我们可以去哪里坐坐,感受一下萨特、王尔德还有海明威残留的气息”谢旻韫一只手点着下巴,一只手自然的搁在大腿上,这姿势就像一只高傲的猫咪,正冷淡的瞧着她的铲屎官。
王尔德和海明威属于路人皆知的人物,而法国哲学家让.保罗.萨特,对于大众来说就比较陌生了,但萨特却是法国哲学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1943年,萨特出版了《存在与虚无w,成为统治巴黎文化的新霸权。仅3年后,他的影响力达到极点。这段属于巴黎知识分子的辉煌时期,就是以萨特为中心的。
说到《存在与虚无w这本标志着萨特独特的哲学大厦建成的著作,不学哲学的人并不了解,但说到一句文艺青年们耳熟能详的“他人即地狱”,也许你会记起这个文艺气息十足的法国哲学家。
对于这本艰深晦涩的《存在与虚无w,成默有他自己的理解,虽然他曾经是一个陷入绝望的人,但他并不算悲观,“我其实不太认同萨特的观点,生命无意义是悲观主义者的立场。从叔本华到尼采,再到萨特、加缪。都在不停的思索一个问题,相比浩瀚的宇宙,漫长的时间,人类实在太无足轻重,既然早晚都要死去,那么活着有什么意义?萨特的答案是:人的生命是无意义的,但寻找生命的意义却是有意义的但我不这么认为,意义这种东西都是人为赋予的,因此它是一个可变的东西,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有不同的诉求就普通人来说,小时候我们渴望玩具,长大了我们渴望房子、车子,人到中年渴望合意的伴侣,可爱的孩子对于我来说早上起来的一杯热牛奶,打开手机看一看世界上又发生了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晒着太阳翻开书本读一个曲折的故事这都是活着的意义这些东西根本无需去寻找,它就在我们的身边认为活着没有意义的人,都是生了病的人”
“大概也只有闲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哲学家们才会费尽心力的去思考‘活着的意义’,普通人朝九晚五,白天上班累成狗,晚上看剧、打游戏、谈恋爱、带孩子、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除此之外,很多关于生存的事情必须要做,谁会去思考这样无聊的问题?所以这本书是在解决某一部分人的心里问题。萨特的理论,早已被存在主义心理学者衍化、丰富、加深,应用于解决人类心理问题哲学的一门派生不正是‘心理学’嘛!”谢旻韫将放在膝盖上的手放在了桌子上,轻轻的有节奏的敲击着玻璃面板,应和着她说话的声音,真是一曲动人的音乐。
接着两人关于萨特讨论了好一会,直到饮料和餐点端上来。
谢旻韫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这本书要看法文原版,我觉得不管是三联的版本还是陈宣良的译本,因为语法的原因导致并不那么顺畅,所以读起来更艰深,我认为应该把将萨特的思想理解成:重要的不在于找到意义的结果,而在于找意义的过程,因为在无尽的寻找中,你暂时抓住了意义的本身,暂时掌控了生活”
“听你这样一说,确实可能是翻译的不太准确,让我有误读的地方,我法文不太好,不知道英文译本的怎么样?”
“英文是hazelbarnes翻译的,比版本的好多了,其实我还是建议你读法文原本,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刚好我可以还掉你教我心理学的人情”
成默摇了摇头,“谢谢,教你心理学是希望你对杜冷能够保密,因此你不欠我什么,虽说有点谬误和不通顺的地方,我拿着原版和翻译版对照着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其实我对萨特不怎么感冒,大概也不会太认真的去看了当做学习法文算是个不错的理由。”
谢旻韫并没有强求,“我还是蛮喜欢你的生活态度的,比我想象的要积极乐观的多,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一定悲观又消极呢!没想到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着谢旻韫将他盘子了烤鲑鱼切了一半,用叉子放到了成默的盘子里,“你也尝一下,这里的烤鲑鱼味道不错,作为交换,要分点土豆牛肉糜给我。”
吃同一个盘子里的食物,在成默看来是十分亲密的行为了,仅次于喝同一瓶水这种间接接吻的行为,于是成默犹豫了一下,“你不介意的话,那我把这边没动过的切一点给你。”
“当然不介意,我点的时候就想好了,一个人点两份吃不完,可我这两样都很想吃,有你这样不挑食的人做陪,这样就完美了”
成默小心翼翼的将披萨一样的土豆牛肉糜切了一大块下来,用勺子和刀护好放进了谢旻韫白色的磁盘里。
谢旻韫清淡的说了一声:“谢谢。”表面上看毫无异样,实际内心也有些小羞涩,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别人分享食物,感觉总有点怪怪的,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动手吃了起来。
这个工作对于成默来说简直比期末考试的时候协助付远卓作弊还要困难的多,看见谢旻韫要了一小勺子,像吃冰淇淋一样的吃着土豆牛肉糜,成默连忙稍稍低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不敢去看谢旻韫。
“对了我们开始不是在讨论爬虫人么?”成默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因为交换食物所产生的微妙安静,这是他第一次为了避免尴尬想要迎合别人说话,其实原来他从来不介意气氛会不会糟糕的,当然他对爬虫人这个东西也还是很感兴趣的。
谢旻韫将嘴里的土豆牛肉糜吞咽了下去,喝了一小口柠檬水,“爬虫人又被称作蜥蜴人,被认为是生活在地球上的地外生物,因为一些有心人混淆试听的抹黑,被认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实际上我觉得将他们翻译成爬虫人或者蜥蜴人都不准确,虽然他们确实是浑身鳞片,眼睛像蜥蜴但其实还有另一种生物和他们也很像,那就是”
“蛇!”
“蛇!”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谢旻韫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你也想到了啊!虽然我去伊拉克国立博物馆没有能看到什么珍贵的资料,但还是找了一些影像资料,上面有苏美尔文明时期出图的石板画的照片,以及一些关于阿努纳奇的雕塑图片,实际上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过去用来形容古代阿努纳奇人的字眼是‘sir’,翻译后的意思是‘龙’或‘大蛇’,叫他们蛇人或者龙人其实更合理,至于为什么会被认定叫做爬虫人或者蜥蜴人我不了解,我猜是不期望让人产生更多的联想”
“因为说他们是蛇人的话,意义完全不一样了,在《圣经w中,蛇是恶魔撒旦的化身,是人类苦难和罪恶的肇因,蛇的谎言让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从而永远的失去了伊甸园另外还有美洲人所崇拜的羽蛇神,以及最神奇的我们华夏人,伏羲和女娲也是人头蛇身我看过一副于1967年突鲁番市阿斯塔那76号墓出土的唐代绢画,图中,伏羲女娲头顶太阳,脚踩月亮,背后繁星满天,各星座依稀可见,其中,还有几个如今根本看不到的星座,比如有十颗星组成的等腰三角形的星座,就有些不可思议,伏羲和女娲在气势恢宏的宇宙背景中,以极其诡异的交尾,叫我震惊的是那互相缠绕在一起的尾部,早已超出了神话的维度,其尾部的造型和线条明显是在暗示人类,这就是人类繁衍的关键所在dna,生物基本遗传物质脱氧核糖核酸的双螺旋形分子结构我后面才知道,这样的画不止是一副,其中美国波士顿博物管也收藏了一幅,同样是在新省出土的之后被盗走的,198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版杂志《国际社会科学w作为试刊号,以‘化生万物’为名,在首页插图上刊登了这幅古画伏羲女娲交尾图,当时就让这幅图瞬间震撼了世界”
“你再想看看在我们华夏,龙的造型是不是既像蛇,又有些像蜥蜴而我们华夏人自称什么?龙的子孙,龙的传人另外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伏羲女娲图w上,女娲手中拿的是分规一样的东西,而伏羲手中则拿的是曲尺一样的东西跟共济会代表性纹章的组成几乎一样”
成默听谢旻韫娓娓道来,完全被惊呆了,有些东西他知道,但《伏羲女娲图w的这个他确实还不清楚,想到自己的“衔尾蛇”和那天在天台上看见的杜冷所佩戴的“太极龙”一样的徽章,成默愈发的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应该是一副什么样子,原本他觉得衔尾蛇手表就已经足够神奇了,但深究下去,似乎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难以想象的事实
这个事实比科幻还要玄幻。
成默第一次觉得喉咙有些干涩,“那关于共济会你有知道多少?”
谢旻韫偏头想了一下,小声说道:“共济会?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1759年末,瑞典东印度公司卡尔王子号‘prinecarl’到达羊城,船上的共济会成员登陆举行了【创建和谐家园】,这是共济会在我国活动的最早记录。清乾隆三十二年也就是1767年,共济会开设了在羊城的英格兰总会辖下谊庐第407分会,当时仍以外籍人士为主甲午战争中有不少华夏人加入了共济会,抗战日据期间,日夲人禁止共济会活动,然而并未阻止共济会在我国的壮大,到抗战胜利六个菲律宾共济分会成员已几乎全部是我们华夏人,并且发起成立了美生总会thegrandlyidgeyifchina。不过这一切都在1952戛然而止,位于国内的共济会都被关掉了,只有香港的还存在但实际上共济会在我国的潜在影响力并不小,有一个著名的家族就是共济会成员,中美建交他们就出了不少力气”
“哪个家族?”
谢旻韫正待回答,这时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xie?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这位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成默顺着声音望去,一株挺拔的法国梧桐树下站着一对年轻的外国男女,女生体态丰满,穿着一袭酒红色的裙子,金发披肩而下。
男生高大英俊,一头栗色的卷发,带有一点意大利人的长相特征,粗犷中不失去精细,他袖口,是一枚金蓝相间盾形徽章,盾徽的中心勋章是法国荣誉军团勋章,围绕在周围是一圈金色的蜜蜂,而在盾徽的顶部则是蓝色的亲王冠
第十四章 拿破仑七世
如果说不了解欧洲历史的人不会注意袖扣这样的小细节,更不会了解纹章对于欧洲贵族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懂的人自然知道,贵族们所佩戴的纹章,无疑就是他们的血统传承,是他们家族的传奇与历史,是祖辈的功绩荣耀和世代流传的骄傲。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的袖扣盾徽一半是法兰西拿破仑家族的徽章金蜜蜂纹章,一半是波旁-两西西里王族纹章,这就意味着他身兼两系血脉。
而拥有蓝色的亲王冠也就说明他是拿破仑家族的爵位拥有者,也就是说他就是拿破仑家族的现任首领让-克里斯托夫·路易·斐迪南·阿尔贝里克·拿破仑亲王。
拿破仑家族是法兰西三大王族中唯一当过法兰西皇帝的家族,原来被称为波拿巴家族,不过自上世纪20年代起,他们就不用波拿巴作为姓氏,而改为用伟大的法兰西帝国皇帝,拿破仑的名字作为姓氏。
拿破仑的爵位传承至今,眼前这个男子毋庸置疑,应该就是拿破仑七世。
成默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幸能看见传奇人物的后代,内心很有些惊讶,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很镇定的,在经历过刚才的信息爆炸之后,就算此刻看到了拿破仑本人,成默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眼睛也没有不礼貌的在高大健壮的像头狮子的拿破仑七世身上久待,转而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穿着酒红色连衣裙的女性,这一对真是光彩夺目的金童玉女。
斑驳阳光下,红衣女生一头璀璨夺目的金发披肩而下,成默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纯粹的金色发泽,如流光一般,她的眼睛也蓝的像万里无云的晴空,明亮洁净,仿佛永远不会有夜幕降临。
除此之外,值得一提的是,性感的连衣裙不仅彰显着她修长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有胸前深不见底的沟壑,点缀其间的漂亮钻石船舵项链相比她的肌肤都叫人觉得暗淡。
眼前的金发女郎是很纯正的欧式美人,性感中带着优雅,尽管十分养眼,成默也没有多看,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谢旻韫。
谢旻韫听见有人叫她,转头望了过去,立刻就站了起来,原本很是放松的面容稍稍紧了一些,看着金发女子有些惊讶的用法语问道:“戴娃?你怎么来了?”
“谢,你太不够意思了,来法国都不打一声招呼,要不是导师跟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过来了。”金发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向着谢旻韫和成默这一桌走来,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这浅笑中所蕴含的并不全是亲近,还有一种敌意。
“我是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过来的,不太方便”谢旻韫不动声色的说。
“哦?你还会参加夏令营这种集体活动,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被谢旻韫称作戴娃的金发少女走进成默和谢旻韫坐的桌子玩味的笑容说。
“我想,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吧?”谢旻韫淡淡的回应。
戴娃也没有继续针锋相对的追问,“对了!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我哥哥,让-克里斯托夫。”她又转头看着拿破仑七世道:“哥哥,这是我跟你提过的谢旻韫旻韫这两个字实在太难念了,我都称呼她为el”
拿破仑七世伸手十分绅士的捏着谢旻韫的指尖轻轻摇晃了一下,“你好,非常荣幸认识您,谢女士,我听妹妹提到过你很多次,她老是抱怨在各种考试中不能赢过你,就连她最骄傲的马术都输给了你,这让家里的好几匹马都遭了秧,漂亮的鬃毛全被她剪掉了,成了秃子”
谢旻韫淡淡的道:“你好,克里斯托夫先生,我觉得她应该剪掉自己那一头漂亮的头发才足够激励自己。”
拿破仑七世微笑着向谢旻韫眨了眨眼睛,“我也是这样想的”
戴娃瞥了拿破仑七世一眼,冷笑了一声,潜台词就是回去叫你好看,然后看着成默说道:“谢,你还没有介绍你身边的这位男士,我可从来没有见你和男生单独在一起?不会他就是你们家族跟你选择的对象吧?”戴娃看着外表十分普通,一直端坐在圆形小餐桌前的成默语气中有些惋惜。
“不他是我的朋友成默。”这是谢旻韫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有朋友,她的眼神转向成默的时候还有些闪躲,“成默,这是我在法国学校的同学,我们两个住一间寝室,你叫她戴娃就行了,这边这位是她哥哥,让-克里斯托夫”
拿破仑七世微笑着先向成默伸出了手,白色衬衣袖口上的金蜜蜂纹章熠熠生辉。用法式说道:“你好,成先生,我是克里斯托夫,很高兴认识您。”
成默见谢旻韫介绍到自己,只能站了起来,也伸手和这个与他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边的历史人物的后代握了握手,用法语说道:“你好,克里斯托夫先生,同样很高兴认识您。”
因为并不是正式的社交场合,加上成默不是欧洲贵族圈子里面的人物,所以谢旻韫介绍让-克里斯托夫·路易·斐迪南·阿尔贝里克·拿破仑亲王和戴娃.贝娅特丽丝.卡罗琳·路易丝.拿破仑公主的时候,并没有说出他们的全名和爵位,毕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很多已经废除君主制的欧洲国家其实是不大愿意承认贵族们的爵位的。
只是因为欧洲贵族们的影响力实在太根深蒂固,只能规定原先的王族不能自称为国王,有些家族只有在签署了放弃皇位的协议之后,才能返回自己曾经的领地。
而拿破仑家族实际上一直在致力于恢复君主制
当然,还有一点没有介绍全名的原因,就是成默本身并不是【创建和谐家园】,所以谢旻韫在介绍拿破仑七世和戴娃公主的时候,没有点出全名,这也是潜规则,也就是间接的告诉对方,自己身边的人,和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这算不上歧视,不过这种潜规则却无时不刻在和其他人划开界限。
拿破仑七世见成默居然也会法语,笑道:“没想到成先生的法语也说的这么好,真叫人意外”
这种礼节性的吹捧自然不能当真,家世显赫的法国年轻人,对于这些社交上的赞美相当轻车熟路,可这一点都不代表他愿意和你接近,对于他们这种传统贵族来说,和睦可亲是必须的,和普通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也是必须的。
成默看着面容俊朗像大理石一般的拿破仑七世,沉静的说道:“您的比我的法文可说的好多了”实际上就连一向淡定的成默此刻心中都涌动着波澜,虽然完美的外表对于他们这样含着钻石金汤匙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只要他姓拿破仑,长成什么样子都无关紧要,可能够长的如此帅气,还能拥有拿破仑这个姓氏,不得不让人嫉妒。
成默又主动跟戴娃握了一下手,四个人在咖啡店的外面坐了下来,谢旻韫叫侍应撤了桌子,拿破仑兄妹又点了两杯咖啡,戴娃便道:“你跟老师打电话,说想进黎塞留馆三层关闭的法国画长廊观摩一下,老师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于是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哥哥”
谢旻韫对拿破仑七世微微鞠躬道:“那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能为漂亮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拿破仑七世微笑。
戴娃有些不爽的说:“我找上门来,不是为了听你的谢谢的,是因为我打你的电话,你居然不接,而老师叫我邀请你晚上去参加她的画廊开幕”
“我想我应该没有时间”谢旻韫看了一眼成默说。
第十五章 巴黎午后与法兰西皇帝的后裔
“你下次能找一个不一样的理由吗?”戴娃拨了一下头发,将耳际的金发弄到了肩膀后面,稍稍偏头微笑着看着谢旻韫,这大概就是精灵版的“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表情包素材了。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理由,而且你也很少打电话给我吧?别说的你经常联络我一样”谢旻韫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说,她确实是和成默聊天聊的忘记了看手机,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