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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谢旻韫又在成默身上明白了“知识究竟该是如何使用的”,在如此危险的局势之下,成默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冷静的从国际局势切入去分析问题。
实在是让谢旻韫有些自惭形秽。
成默看见了谢旻韫眸子里的某种情绪,这叫他有些涩然,虽说他算是很厉害的,但当然没有谢旻韫想象的那么厉害,毕竟他作为衔尾蛇的持有者和谢旻韫的心态以及视野完全不一样,可这是一个他暂时无法去解释的事情,只能任由谢旻韫误解了。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关于车城和俄罗斯的历史问题,天色渐暗,两个人小声的聊着天,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只是瑞贝卡醒过来,上了洗手间又吃了一点东西,醒过来的瑞贝卡本来想和成默玩,却被神色尴尬的埃文斯太太阻止了,叫她不要打扰成默哥哥。
成默也不想和这一家人在发生更深的牵扯,眼下并不是高枕无忧的时候,等第一轮检查完成,没有收获的话,第二轮更严酷的检查应该很快就要来了,所以他也没有跟瑞贝卡说话,表情很冷淡。
倒是谢旻韫颇为不忍,冲着瑞贝卡微笑了好几次。
快十点的时候,睡在埃文斯先生上铺的俄罗斯女人去了洗手间,坐在小桌板旁边的谢旻韫立刻转身在成默耳边有些紧张的小声说道:“我发现这个叫莎拉波娃的俄罗斯女人不是和我们进来时的同一个人了”
这极具冲击力的猜测让成默完全忽略了谢旻韫温热的气息,他微微张开了嘴,很是吃惊的看着谢旻韫,那表情就是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谢旻韫快速的说道:“开始我们进来时的那个像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伪娘,而这个是真女人我开始也没有多想,变性人也很正常但是在下午二点多的时候,也就是八号车厢发生爆炸之前,她去上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穿着一样,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很像,但这个女人骨架比之前的那个要纤细一些,并且鞋子里还塞了增高鞋垫”
成默在中午离开的时候只是去关注对方有没有撒谎,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是男是女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和女性接触非常少的纯正直男,成默实在不太了解“女装大佬”这个群体,对于有些男人扮女人能多像也不清楚,尤其是外国人的轮廓较为锐利,相比亚裔的女装大佬更难以分辨,所以成默毫无觉察。
他实在没有料想到苦苦寻找的希尔科夫和曹县特工很可能就在他眼皮底下,这个巧合美好的实在过于难以置信。
“还有其他的发现没有?”成默问。
谢旻韫摇头,“她一直躺在床上,要么背对着墙壁,要么面朝上面,从来没有把脸转过来一次,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样你觉得她会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但我知道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安然的睡觉?”
“你啊!”谢旻韫微笑了一下,如同解冻的潺潺溪流。
成默没有想到谢旻韫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看着谢旻韫的浅笑,楞了一下,仿佛感觉到了曼妙的音符直叩心门,那音符来自月光和谢旻韫的笑容,像是不可抵抗的诱饵,充盈着来自灵魂的唯美和纯然。
成默回过了头,他警告自己:“你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心脏病患者罢了,不要妄想爱情这种事情会和你有关了,动心只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又或者给对方伤害,更何况学姐这种高岭之花是你这样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人能够触碰的么?”于是他轻轻说道:“我只是有病而已。”
“你一定会好的!”谢旻韫的语气平淡却坚定的说道,至于想说却没能说的“我保证”三个字,她只是在心里念了一遍,她觉得就算成默只是朋友,她也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这其中不掺杂其他的因素。
“谢谢。”成默回应到,这时恰好那个俄罗斯女人回到了包间,成默乘机悄悄观察了一下,可怕的是他并没有觉察到太多不一样,一个曹县女人化妆成俄罗斯人毫无破绽,甚至让成默有些不敢相信谢旻韫的判断。
两人没有在说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又假装开始讨论起源于二战的车城与俄罗斯的恩怨,成默一心二用,开始思考眼前这个女人是曹县特工的可能性,曹县女特工的床铺在八号车厢的末尾,而埃文斯夫妇的包间则在九号车厢的第三间,位置可以说是相当的近,有利于两个人交流和联系。
假设眼下这个女人就是曹县女特工,那么他们不住在同一间房甚至不住在隔壁,是不是就是做好了曹县女特工被发现的准备,好在出现紧急情况之后,她好实施爆炸然后和希尔科夫交换身份。
那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化妆成俄罗斯女人和希尔科夫一起上车呢?
现在希尔科夫又去哪里了呢?
列车长的死又和曹县特工的死亡有没有关系?
成默心中有很多疑问。
解开这个谜底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想办法看看眼前这个女人有没有化妆就可以,然而她却是个危险的杀人不眨眼的曹县女特工。
凭借成默自己和谢旻韫实在没有把握制服她,不要说制服了,不被她弄死就得烧高香了。
成默这个时候才体会到等级的重要性,如果说他现在有三十三级的话,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麻烦,直接激活载体把她抓起来逼供就是,然而他现在只能等待尼古拉斯来找他,或者等到十六个小时之后能够再次激活载体才行。
成默万万没有想到六个亿的美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成默压抑住自己稍稍有些激动的心情,开始想有没办法早点把这个女人控制住
第八十六章 死亡列车与薛定谔的猫
(未来就是薛定谔的猫,在真实与虚无之间简谐振动;而上帝就是那只麦克斯韦妖,随意的开关着那扇命运之门。成默)
月光洒在蓝色的车顶上,明亮的清辉和冷冽的晚风中有七八个黑色的影子在列车与一旁的针叶林上来回跳跃,远处似乎还有不少人围观这超级英雄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一幕。
列车的灯火在暗夜里飞翔。
魁梧强壮的拿破仑七世也在飞翔,在他的身影到达月球的中心时候,忽然爆发出透明的浪潮,这波光像是无形的镰刀,只有在黑暗才能映衬出一圈环形的空白烟火,仿佛在半空中重新塑造了一个巨大的月亮。
“真理:银心喷泉”,这是来自爱因斯坦相对论中著名的质能换算公式e=m2的衍生技能,利用反物质激发出巨大的能量。
它能以辐射形式道:“这就是天榜排名第十九的拿破仑七世,看过了之后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冲击天榜前十不过是时间问题?西园寺君。”
说话的男子笑的时候就会露出两颗闪亮的犬齿,他扎着长辫,眉眼锐利,颧骨微凸,长了一对眯眯眼,如同没有睁开一般,他穿的黑色纹付羽织胸前印着五片叶子的龙胆花,豁然正是大名鼎鼎的日夲源氏笹龙胆家纹,男子正是日夲源氏当代家主的长子源光义。
而他身边被称为西园寺的男子,则留着三七开的斜刘海碎发,属于典型的男生女相眉目清秀,除了脸稍稍长了一点,几乎没有什么缺点,算的上一名花美男,他看着远处的拿破仑七世,眯了眯眼睛说道:“源君,我缺少不过只是两个三技能而已,如果能让我拿到十字蜂,我一年之内绝对能够登上前五十,三年之内一定能拿到挑战十二神将的资格”
源光义轻轻的摇了摇头“呵呵”一笑说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不过我觉得我觉得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没有无用的技能,只有错误的用法,这句话就是当年的我们日夲人的天选者传奇上泉秀纲说的,他手里只有一个三技能,其他的全是双和技能,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小贵族,然而他却凭借对技能独特的理解,硬生生的杀入了天榜前三十,创造了一个不可能的奇迹,被称为东洋剑圣所以技能并不是载体的一切,不要过分的执着于技能。”
西园寺红丸不置可否的说道:“那源君又为何要来蹚浑水呢?”
“不来欧洲见识一下这些长期占据天榜前道:“你现在去找尼古拉斯,叫他带几个靠得住的人过来假装搞检查,然后把睡在12号床铺的女人给抓起来”
(二合一更新,一章补昨天的,一章加更,欠更14,字数略少,下一更补齐。)
关于剧情,和大家聊聊
首先说一下很多人不明白曹县是什么梗,这要追溯到朝韩的起源箕子hayi(朝)xian(鲜)时期,箕子hayixian的管辖地区主要指现在hayixian半岛外侧靠北的地方。箕子到来后,部分原来的居民南移居到半岛南部,形成后来的“三韩”部落,而这正是“韩国”名称的由来。
箕子hayixian在半岛统治近一千年,历经41代君主,直到公元前2世纪被燕人卫满取代。这段历史为hayixian留下了光彩的记忆,等到后来朝鲜进入“王氏高丽”和“李氏hayixian等”大王朝时,箕子受到极大的推崇与赞赏。hayixian人称其为“箕圣”,称自己的国家叫“箕圣国”。
而在传言中箕子是曹县人(曹县现在还有箕子陵墓),所以到了hayixian后“曹县”就变成了“hayixian”,不过这只是一个的一个历史笑话而已,和历史无关。
许多了解目前敏感的半岛形式的,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素,不能堂而皇之的写hayixian两个字,所以称之为曹县,因此曹县两个字不仅仅只是谐音。
在2005年,韩国大使曾去到曹县箕子陵凭吊。而在平壤的箕子陵却已经被炸毁了。(至于为什么炸毁大家自行想象)
大概很多人要吐槽这辆车实在坐的太久了,但这里是主线的正式开端,青杉不得不用心的去铺垫。
在写《反魔w的时候,我用了一个相对简单的说的开局方式来铺开这个故事,剧情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装x打脸,在进入vip章节,几乎没有一字灌水,全部是实打实的干活,并且在慢慢的展开世界观。
进入主线之后,实际上就已经脱离了x打脸的模式,开始深化故事的内核。
实际上大家认真看,就会明白为什么是李济廷和成默分别乘坐两趟列车,实际上这也隐晦的暗示了两条线。
一条明线是由“十字蜂”所引发的欧洲贵族、宗教势力、髙利王国与大翰民国以及周边国家加上美国的血腥斗争;一条暗线是李济廷从欧洲宇航防务集团拿走的“上帝基因”,所引发的波澜壮阔的人类史诗。
其实这本应该叫做《衔尾蛇w更合适,它象征着人类文明在不断的自我吞噬中向前进化,也预示这每一轮进化都是一个残酷的循环,这是人类历史的两面性,我们一边建立繁华,然后摧毁繁华。
这种两面性,贯穿人类历史,即便是现在看似和平,全世界都反战,可看看年年递增的军费,就知道和平这种东西多么脆弱。
我们沉浸在技术进步带来的愉悦之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因为未曾如此接近过,我们觉得人类已经掌握了征服自然迈向永恒的密码,我们以为已经打破了旧秩序,颠覆了马尔萨斯陷阱带来的苦难,人类文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实际上,大家认真去看整个世界还是原来那个世界,看看gdp排名,强大的国家依旧还是那些历史上强大的国家,弱小的国家依旧还是那些弱小的国家,整个人类社会依旧还是金字塔状。
而每个国家内部的极端思想再次开始盛行,似乎火苗一点就燃。
衔尾蛇将转过了它那美好繁荣的面庞,露出了狰狞贪婪的另一面
大概整个故事会是这样一个基调。
在普遍于不用细看的情况下,这样写青杉吃力不讨好不说,还极大的增加了被和谐的可能,比如宗教问题,比如地缘政治问题本来都市处处都是敏感点,现在青杉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正如我在79章开头所说:反熵是热力学中的一个术语,王小波曾不只一次的提起这个词,反熵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说投入的多但释放出来的能量少,俗话说就是“费力不讨好”的现象在物理学中表现的一种形式。王小波用反熵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写作行为。
我的作品当然不能与王小波比,但我觉得这种行为却足够和王大神比了。
订阅确实很扑街,所以也请大家多多支持青杉,让青杉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写出一个好故事给大家欣赏。
第八十七章 死亡列车与麦克斯韦妖
(大章补字数,还有两更在早上)
2018年8月4日零点。
距离k20次列车到达据说会停靠的伊尔库茨克还有五个小时,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辆列车上的人将能够目睹浩瀚如海的贝加尔湖畔壮阔又奇幻的日出。
原本这应该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但眼下绝对是没有人在想象清澈的贝加尔湖能有多美的,尤其是在埃尔文所在的第九车厢的9-12号包间里。
此时这里正上演着出人意料的一幕。
一个光头男子在从金发女人手中接过护照的一瞬间,突然暴起,和身边伊万将叫做玛利亚.莎拉波娃的俄罗斯女人按倒在了床上,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俄罗斯人扯着金发女郎的手臂,将她的手直直的拉在背后,肩胛骨与肱骨发出了略有些刺耳的摩擦声,接着就是“嘭”的一声,女人的脸撞在了床上。
这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在并不柔软的被褥中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嚎叫,用流利的俄语大声的说道:“你们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埃文斯先生吓的连忙从床边跳了起来,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躲到了成默和谢旻韫这边,至于还在上铺的埃文斯太太也坐了起来,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一脸的惊魂未定,又一次把小luyili搂在了怀里。
伊万伸手狠狠的扯了下女人的头发,将女人的头扯向后仰了起来,然而却没有如他所料将假发扯下来,只是手中多了几缕金色的有些毛躁的发丝,与此同时床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如此暴力的动作让谢旻韫有些于心不忍,她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不能太过分。”
伊万回头看了谢旻韫一眼,他知道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生是神使大人叫他们保护的,他也不敢怠慢,稍稍松了一些手,讪讪的说道:“这是神使大人交代的”
“学姐,你和埃文斯先生还有埃文斯太太先在外面站一会。”成默开口说道。
埃文斯先生如蒙大赦,气都不敢喘,转身示意埃文斯太太把小luyili从床上递下来,接着埃文斯太太心惊胆战的从上铺扒了下来,两口子毫不犹豫的抱着睡眼惺忪的女儿走出了包间。
谢旻韫看了看在床上【创建和谐家园】的金发女郎,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咬了咬嘴唇,对金发女郎用俄语说道:“你还是不要顽抗了,知道什么说什么,我保证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被按在床上的金发女郎,喘息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旻韫没有在继续说话,可她心里也有些打鼓,万一是自己弄错了那怎么办?她没有想到成默居然会告诉那个“小林”,然后小林居然能控制俄罗斯黑帮的直接过来抓人。
谢旻韫心中忐忑的走出包间,她回头,看见尼古拉斯走了进去,然后包间的门缓缓的被他拉上。
成默站在惨白的白炽灯之下表情很冷淡,很有反派刽子手的气质,这让谢旻韫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希望成默是个过于冷酷无情的人。
但似乎成默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是怎么想他的。
轻轻的一声,门彻底的关上了,成默从谢旻韫的视野里消失,这让她觉得有些心慌意乱,她有些不敢想象那个金发女人会有怎么样的遭遇,但想到有成默在的话,他们应该不至于太过分就是。
不过事情与他想的刚好相反。
“找块毛巾,用水刑”成默面无表情的说道。
刚进来的尼古拉斯,环顾了一下包间,里面似乎只有他还能动,他的两个手下正按着那个金发女郎,而站在另一个床铺边的小男孩,正冷冷的盯着对面床上的金发女郎。
尼古拉斯没有想到一个屁大点的孩子都敢对他发号施令,但想到鬼神莫测的神使大人,以及那一千万美金,还是亲自动了手,从挂在床脚栏杆的衣架上扯下了一条白色毛巾,用矿泉水打湿,然后对手下道:“把她翻过来”
“先把她的手捆住。”成默扔了一条皮带过去。
“先把她的手捆住。”尼古拉斯重复了一遍成默的话。
“在搜下身,看看她身上有些什么。”成默又道。
“在搜下身,看看她身上有些什么。”尼古拉斯又一次重复道。
两个手下先用皮带把女人的手结结实实的反绑在背后,在将女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不过除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什么都没有找到。
女子一直没有挣扎,只是不停的在重复:“你们要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俄罗斯人。”
当女子被反绑着双手翻转过来之后,她定睛看着围绕着的四个人,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个发号施令的是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带着眼镜的华夏少年。他藏在镜片背后的眼睛很狭长深邃,眸子里的透着一股没有太多情绪的光泽,光从眼睛看,完全不像一个少年,反而像一个杀手。
白炽灯在包间里投射出棱角分明的阴影,列车在午夜疾驰,窗外漆黑如墨,像是在九幽深处。
女子继续假装惊慌的说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俄罗斯人。”
成默仔细的观察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面容,跟洋妞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亚裔血统,但弄错了就弄错了,大不了陪点钱,在给她一条生路就是,于是他淡淡说道:“先用水给她卸妆,看看她脸颊处有没有沾什么人造皮肤”
尼古拉斯依旧重复了一遍成默的指令,他说话的口气就像那是他发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