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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景山停住,手中钢刀狠狠地剁在柱子上,道:“虎头,你带二十个弟兄出大门,冲一下,看看能不能宰掉几个带头的,别恋战,事不可为就走。”虎头应了一声,带了些人往前走了。
“阿呆,你带二十个弟兄出后门,冲出去不要回头,能逃多远逃多远,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聚。”又有一伙人走了。
正屋前只余下四人,郭景山拨下刀,走下台阶,回望自己的家宅,恋恋不舍地道:“可惜了这么大的基业。你们四处点起火,点完火后各自逃命去吧。”
等大家都走了,郭景山从身上的黑衣割下一块布,蒙在脸上,侧耳听了听,前后门都响起了喊杀声。郭景山不再迟疑,横穿过宅,来到花园的侧墙,透过镂窗,外面有人在看守。
“着火了”,宅子里响起呼喊声,郭景山蹬上一棵树,从树叶间探身往外看。外面是条胡同,看守的兵丁被喊杀声吸引,纷纷向前向后跑去帮忙。机不可失,郭景山双腿使动,窜上墙顶,一纵落地,迅速地向对面的墙头爬去。
“什么人,站住。”
被发现了,郭景山一纵身,双臂搭住墙头,一使劲,翻身入墙。墙内是花园,这家他曾经来过,暗中记过地形,穿门过廊,转眼又来到另一边的围墙。再翻过墙头,已经是漆黑一片,喊叫声变得遥远。
郭景山嘿嘿一笑,猫腰消失在黑暗中。
第五十四章蛛丝马迹
天光大亮,江安义美美地睡了一觉起床,这时候,冯刺史一身疲惫地带着人回了府衙。昨夜生变,一大早府衙就聚满了大小官员,交头结耳地议论着,打探着消息。
冯刺史在大堂正中落座,众官员上前参拜。大家抬起头,看见刺史大人脸色铁青,一个个心中暗凛,不敢开声,唯恐触了霉头。
冯绍钧很沮丧,一场混战下来,杀死元天教匪二十七人,抓住十一人,逃走了几个,带去的兵丁死了十五个,伤了三十多人,最重要的是首犯郭景山跑了,到手的大功劳飞走了一半。
秦校尉上前覆命,张宏充、张伯进和几个家仆都被抓,暂押在监牢中。有不少人认识张宏充,听说他也被抓了,大家一惊,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惊恐。
冯绍钧强打起精神,把发现元天教图谋不轨,自己与尚司马连夜平乱的事简短地介绍了一下,众人大惊失色,没想到元天教居然就潜伏在文平府内,而且郭景山和张宏充都是熟人。
司户参军(兼司兵事)王行高恭声禀道:“大人,据你所说,首犯郭景山脱逃,还有部分元天教匪没有抓住,可要关闭城门,在城中大搜?”
冯刺史摇摇头,斥道:“糊涂,马上就要乡试,前来应试的考生不断,这个时候关闭城门,岂不是造成恐慌。这样,四个城门各派五十名兵丁,严加查防,另派百人在城墙上日夜来回巡查,不能让郭景山等人有机会从文平府脱逃。城内也别放松,王参军你派衙役沿街清查,通知百姓协助官府抓拿逃犯,举报者重赏,如有隐瞒不报者,与逃犯同罪。”
靴声橐橐,从大堂外走进三人,右手按刀,昂首阔步,身着青衣,正中绣彪,周围饰平府而来,拉儿带女哭声震天。说来这是自己造的孽,江安义不忍卒瞩,扭头而过,但愿冯刺史能明辨是非,放了无辜的人。
刚接近村子,就看到郭怀理从村边的林子里窜了出来,扬着手高喊道:“小江,小江,这里。”
江安义近前跳下马,郭怀理紧张兮兮地问道:“怎么样了?我这一晚上提心吊胆的,根本睡不着,天一亮就在这等你。”
“没事了。”江安义简短地把自己写信告状,现在官府正在抓拿郭景山等人的事说了一遍,叮嘱郭怀理道:“郭哥,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得嘴紧点,连你爹也不能说,要不然惹上元天教,可就性命难保。”
郭怀理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道:“打死我也不说。”
江安义想了想,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干脆到镖行请两个人保护他回家算了。郭怀理也被吓到了,点头答应。
见江安义拨马要去请人,郭怀理急忙道:“你去请人就行,马车咱有。”说着一指林中,昨天他们抢来的马车还好好地停在那里。
到店中拿东西时,江安义告诉掌柜交了钱郭怀理已经被放回来了,让他不要多嘴。掌柜的巴不得没人知道,自然满口答应,又嘱咐了阿三哥,阿三得了银子也表示不会多嘴。
送走郭怀理,江安义再无牵挂,安心在客栈读书备考不提。
第二天天不亮,北城门急驰来十余匹快马,看城门的官兵早得了通知,打开城门,马蹄声急,在府衙门前停住。府衙前灯平府,见过冯刺史,也不和他客套,径直道:“冯刺史辛苦了,你把信和证物交给我,去休息吧,我借你的大堂一用。”
大堂内烛字上看语句通顺,而且清晰简洁地表明了意思,这个人不单读过书,而且文笔极佳。”
“哪有啊?”思晨和思雨两颗小脑袋重新凑了过去,再读告密信,果然言辞紧凑通顺,三段话将时间、地点、人物、关系表达得清清楚楚。
思雨吐了吐舌头,佩服道:“思晴姐真厉害,这都能被你发现。”
欣菲爱怜地拍了拍思雨的小脑瓜,佯嗔道:“谁让你整天就知道玩,现在不说我偏心不让你做事吧。”
思风迈前一步道:“小姐,郭景山还在逃,刚才听杨州统说那郭景山有功夫在身,不如让我前去看看。”
欣菲点点头,道:“【创建和谐家园】,不过此事不急。你我连夜赶来都累了,先休息半天养好精神再去。杨少良。”
“卑职在。”
“给我们安排好住处,午时再来向我禀报审讯的结果。抓郭景山不要放松,特别是城门口,多派人手盯着,不能让他出城。”
顿了一下,欣菲继续道:“郭景山的妻儿都被抓,你们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嘴中探听出郭景山会躲在哪里?”
“诺。”
不知怎的,欣菲眼前突然浮现出江安义的身影,这封信会不会是他写的?他会不会就在文平府?有时候感觉这东西真的说不清楚,故而有心有灵犀、心心相印之说。欣菲念起江安义时,江安义恰好从梦中醒来。
文平府的紧张气氛没有影响到赴考的生员,大家兴致勃勃地聚在一起,议论着今科主考马敬玄,打听着主考官的生平喜好,谁得到一篇马主考写的文章的话,那是贵如珍宝,关起门来反复揣磨。
江安义也不能免俗,化了名参加了几次会文,不过让江安义大失所望,旁听了一耳朵关于马主考的事迹,也不知真假。江安义想起在范府时曾经无意中问起过范师什么人可能会来做主考官,结果范先生破破口大骂,我范某人的【创建和谐家园】也要搞这些歪门斜道?
心中豪情陡生,自己苦读经年,又有明师指点,更兼妖魔相助,我江安义岂要搞这些歪门斜道,让乡试来的更快些吧。
第五十五章人算天算
阳光从高高的墙孔中透了进来,牢房内酸臭腐朽的霉味仿佛淡了一些,有了这一线阳光,昏暗的牢内稍微光亮了些。阳光落在牢内斑驳的墙上,一小块苔藓在墙角处顽强地展露着生命的绿意。
张伯进满面愁容地看着昏睡着的父亲,连续两天不断用刑,父亲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血迹斑斑地粘在身上,稍一动弹便痛得直抽搐。张伯进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衣服,沾着水,轻轻地替父亲擦拭着干裂的嘴唇,牢中每天仅有一瓢清水,张伯进强忍着口渴,把水让给父亲。
牢房内关满了人,张伯进父子两人特殊被关在最里面的一个小间内。张伯进魂不附体,虽然他只是被问了几次话,但每次衙役押着犯人过堂,铁链声碰撞地面发出的“叮当”声都让他毛骨耸然,【创建和谐家园】声、叹息声、喊冤声交织在一起,充斥在狭长的牢房中,这里就是人间地狱。
“唉哟”,张宏充【创建和谐家园】出声,张伯进连声轻唤:“父亲、父亲,爹爹。”
张宏充吃力地张开眼睛,涣散的目光好一会才聚拢,看到儿子满是期待的目光,想笑一笑,牵动伤口,不禁又是一声【创建和谐家园】。
“父亲,你昨天一天都水米未沾,这里有点稀饭,我伺侯爹爹吃些东西吧。”张伯进从角落地捧起个碗,里面有半碗照见人影的稀饭,隔了夜,味道已经有些变了。
这时候已经讲究不了,张宏充喝了两口汤水,摇摇头,张伯进哭道:“爹爹,你多少吃些东西,要不然……”
张宏充伸手想摸摸儿子的脑袋,刚一抬手伤痛难忍,颓然地放下。喘了好一半,张宏充嘶哑的声音道:“进儿,为父不行了。”张伯进有如晴天霹雳,手中的碗“当啷”落地,哭拜在地。
“莫哭,趁着为父清醒,有些话要交待于你,你要牢记在心。”张宏充有些着急,连连咳嗽。张伯进爬过来,轻轻替父亲拍打后背,手扬起,却无处落下。
“为父身在刑部,知道这内中的龌龊,为父怕挺不了几天了。”张宏充见儿子又要哭,一瞪眼,道:“不许哭,听着。他们说为父是元天教的头领,为父从漏出的言语得知是受了郭景山的牵累,没想到郭景山是元天教的人,可恨,该死,我父前几天还托他结果掉江安义和秦海明,想来是他事败有意牵扯上为父。”
张伯进恨郭景山,恨江安义,恨秦海明,恨这世间所有的人,对于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的人来说,他算计别人可以,但别人触碰他便是罪大恶极了。
“为父身为刑部郎中,经手的阴私事不少,便是元天教匪拿了银子也救过几人,唉,报应啊。进儿,你一定要活着出去,你娘,你兄弟,一家人都指望着你。”张宏充猛地拉住儿子的手,紧紧握住。
张伯进觉得手中多了个硬物,哭着点头,见是父亲手上戴的银戒。
“为父在京城松鹤楼投了五千两,占了三成的股份,这枚银戒是信物,千万不能丢了。记住,你要牢牢咬住毫不知情,官府顶多流放于你,你还年少,好好活下去,带着全家人活下去。”张宏充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渐渐松开,又昏了过去。
张伯进把父亲的头轻轻枕在自己的腿上,让他睡得舒服点。戴好银戒,张伯进恨意难消,都是因为江安义才有今天的祸事,咬牙发誓,只要自己能出去,一定要让江安义也尝一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
看来此次乡试,自己要秉公取材了。马敬玄露了个冷笑,我没落到好处,你们也得跟着,此次乡试唯才是举,所有的考卷老夫都要亲自过目,想蒙混过关,门都没有。当然,最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称绝,今科取中的机会很大。以贤弟之才,飞黄腾达是必然之事,到时要还记得刘某,提携我一程,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
第五十六章青云之途
乡试分三场,初平城。好诗啊好诗,体物精微,入化传神。”
林宏光听此诗也情不自禁地赞道:“形情皆备,精深独妙。想不到此科能出这样的好诗。此诗必能传之千古,马兄,你我有幸必能因取中此诗而载之青史。幸哉幸甚。”
名利谁不喜欢,经林宏光这么一说,马敬玄原本郁闷的心情舒畅了一些,笑道:“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肯定不是寂寂无名之辈,不知贵州谁的诗文最出名?”
“江安义。”众人异口同声,两名主考官和通达,言辞精练,你看看。”
马敬玄扫了一眼,点头道:“不错,不是林兄差点遗漏贤才。”说着,取笔在卷后写了个“中”字。林宏光心满意足,坐回位置,看着打过招呼的同考官们一个个拿着荐卷,点头哈腰地过来。
很快,二十个名额满了,这次科举相较往年还是公正了些,真正加塞的数额不过六人,接下来是搜落卷,名额已满,这步只是装样了。三十日十名考官齐聚,核对中卷。
九月一日,冯刺史带着州府的官员来到,今日揭晓填榜,按律当到。有专人核对弥封无误后开封,书吏大声唱名、籍贯等,林宏光执黑笔书新中举人的姓名于红榜之上。
顺序是从后至先,书至第六名搁笔用宴。宴毕,重新书榜,剩下的五人谓之五魁。冯绍钧微闭双目,听书吏唱道:“第五名陈明道,石南县人……第四名任行和,临泉县人……第三名赵 南仲,文平府人……第二名亚元萧道成,兴德县人……”
冯绍钧暗暗点头,这个马敬玄取士还算公允,五魁中的这四人他都听过才名,算是实至名归,这个榜放出去没有人敢发疑意,不知马主考会点中谁为解元?
“头名解元郎,江安义,新齐县人。”书吏充满【创建和谐家园】地吼出江安义的名字,他也听过江安义词仙的美名,此次取中解元,江安义真正的前程似锦。
冯绍钧捊须大笑道:“此子人称词仙,诗词堪称一绝,当年老夫看重他的才学,取他为案首,不想事隔两年,马大人取中他为解元,后生可畏啊。说起来此子与老夫同出于泽昌书院,算起来老夫还是他的前辈。书院后续有人,快哉快哉。”
“冯大人,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老夫读他那首《春雨》,不禁拍案叫绝,不光是词仙,这诗亦可称仙。”
“喔,马大人,不妨一听为快。”
马敬玄摇头晃脑地将那首《春雨》吟出,满座一片叫好之声。
九月初二,乡试放榜,卯时初就来到贡院。虽说胸有成竹,但乡试能否取中关系重大,江安义紧张地期待着。辰时才放榜,还有一个多时辰,江安义以为自己来得上,结果看到贡院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附近的酒家、茶楼人满为患。
江安义正想找个落脚点吃点东西,突听头顶有人招呼自己,“安义、安义”,抬头看见刘逸兴正从茶楼的窗户探出身子冲自己挥手。从人群中挤进茶楼,上下两层近五十张桌子被挤得满满当当。上了楼,刘逸兴站起来向江安义招手,旁边的李亦峰等人纷纷起身见礼。
刘逸兴问道:“安义,你怎么才来,可真沉得住气。”
江安义有些诧异地应道:“不是辰时才放榜吗,还有一个多时辰,我以为还早呢?”
“我寅时就在这里等着了。”陈道明插言道。茶水泡上,桌上有包子、炊饼之类的点心,江安义边喝茶边吃点心边听众人闲谈。诸人的表现不一,有沉稳的不动声色,有紧张的坐立不安,也有谈笑风声的,但都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贡院的门口,期待的心大家都一样。
渡时如年,辰时刚过,贡院朱红大门徐徐拉开,广场上的人群一阵喧哗,惹得楼内诸人涌向窗口张望。先出来的是两队手持长枪的官兵,排列整齐隔开人群,维持着秩序。鼓乐之声由远而近,仪仗前导,四人抬着黄绸彩亭,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今科中举的榜单,后面跟着四五小吏。一路吹打来到贡院墙边,鼓乐停下,小吏再拜上前取出榜单悬挂。此一刻,万籁俱静,众人皆屏息等待。
榜单逐渐展开,初升的太阳照在红色的榜单上熠熠生辉,亮得刺眼,亮得心悸。“嗡”的一下人群炸开,有狂喜、悲啼之声传出,有仰天狂嚎者,有潸然泪下者,有面如死灰者,有拼命前挤者,有踉跄而出者……
茶楼中派有伙计专门看榜,榜下也有人专门抄录榜单卖钱。不多时,伙计撒腿而回,手上拿着抄录的榜单,整个茶楼都安静下来,茶楼掌柜的站在楼正中,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宣读。
从最后一名念起,一路念到第六名,楼中爆发过一次欢呼声,恭喜之声传上楼来,应是有人中举。刘逸兴面色惨白,持杯之手禁不住颤抖,茶水摇晃得满手淋漓,伤心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江安义劝道:“刘兄,还有五魁未出,勿需如此?”
刘逸兴苦笑道:“我自家知自家事,想要中举尚难,何谈能得五魁。罢了,刘某今后与科举绝缘。”说罢,举杯将茶一饮而尽,连茶渣也无心吐出,囫囵吞下。
掌柜的吊起众人的味口,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水,开始一字一顿地宣读五魁名单:“第五名陈明道,石南县人。”
茶楼内一阵欢呼声,陈明道神情激动地喃喃自语道:“我中了,我中了”,周围的人纷纷涌过来,向他恭贺。有望中举的赵 南仲等人更是神情凝重,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第四名,任行和,临泉县人。”楼内发出响亮的叹息声。任行和的名声江安义听过,此次科举看来很公允。还剩下三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江安义的心也怦怦真跳。刘逸兴强打精神,向神佛祈求,期盼自己能高中前三。
掌柜的威风凛凛,站在桌上扫了一眼围拢在身边的考生,慢条斯理地读出了第三名,“第三名,赵 南仲,文平府人,恭喜赵爷,恭喜赵爷了,来年连捷,高中状元。”掌柜的认识赵 南仲,连声恭喜,说着吉祥话。
赵 南仲满面通红,咧着嘴只会说一个字,“赏,赏。”吴元式、萧道成等人又是羡慕又是紧张,恭喜过赵 南仲之后,忍不住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掌柜的嘴巴,恨不得从他嘴中掏出自己的名字来。
“谢赵爷赏赐。”掌柜的眉开眼笑地作了个揖,立起身,接着念道:“第二名亚元,萧道成,兴德县人。”
恭喜声再起,萧道成如释重负,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回椅中,不知想起什么,两眼湿润,喃喃自语。
掌柜的没想今天自己店中居然出了四名举人,而且第二名第三名第五名都在店中,看来我这茶楼要改名了,改成青云楼。”
众人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集中到掌柜的身上,江安义的手在桌下也情不自禁地紧握,掌心全是汗滴。刘逸兴、李亦峰平静了些,知道解元与自己无缘,苦着脸喝茶。吴元式觉得自己有点发昏,要不是高中解元要不就是名落孙山,这【创建和谐家园】太激烈了。
近百人的茶楼内悄无声息,等待着最后的命运。
(赵 南居然是违禁词,百思不得其解)
第五十七章人情人心
“今科头名解元郎,新齐县江安义。恭喜江解元,来年继续独占鳌头,三元及第。”
混合在一起的重重叹息声,饱含着失落、痛苦,也夹杂着羡慕、妒忌、佩服。刘逸兴坐在江安义旁边,强笑道:“恭喜安义,没料到我们这桌居然将五魁包下了四人,安义更是高中解元,可惜刘某不才没有沾上诸位的才气,他日相见,愿能倾盖如故。”
听闻江安义和五魁中的另三人就坐在楼上,茶楼内的人谁不想结识一番,纷纷向这桌涌过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吴元式面无死灰,跌坐在楼角。
掌柜的简直欣喜如狂,不亚于自家高中了举人,祖宗佑护,二十名举人我家茶楼就坐了五位,五魁中居然有四人在此,解元郎也在其中。从明天开始,茶楼茶价涨一倍,这真是天降福贵,这茶楼真是福地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