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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这堵在后面的禁军和东边的禁军喊道:
“其他人那好弓箭,随我上城墙。“
桃逐鹿说道:
“少爷,我陪你一块去。”
兰子义说道:
“你伤还没好,能休息就休息。城墙上没有贼寇,我和逐兔上去就好。”
桃逐兔听兰子义这么说赶忙翻身下马,组织禁军从楼梯往城墙上爬。
这时东边传来一声问话:
“谁在那里指挥?凭什么听你的?”
兰子义在马上回到:
“我是卫亭侯兰子义,你只要是城中的禁军就得听我的。
现在给我上城墙。“
说罢翻身下马,与桃逐兔一起往城墙上爬。
登上城墙,整个裕州城都被收于眼底,
大火燃起的浓烟就在身旁汇聚,火焰就在身边,几乎触手可及。
从北城门楼上看去,整个裕州城西北一片火势最猛,东北也有火,但相对较小,城南只有点点烽火,大火都已经被扑灭,
果然,城北禁军驻扎的少,贼寇渗透进来的最多。
这场大火过去,裕州城里还能剩下多少东西?
兰子义望着城里,思考的有些出神,桃逐兔猛拍肩膀才让兰子义回过神来。
桃逐兔大喊道:
“少爷!”
兰子义赶忙掉头来到城外这边,低头看去,黑暗之中贼寇在城门外人头攒动。
兰子义赶忙下命令:
“放箭!”
禁军将士们已经占据了城墙上的垛口,围绕着城门的马面上也都站满了禁军,听到兰子义的命令后都挽起弓箭向城门外的人群放箭。
箭羽划过夜空的声音好像春雨落地,但春雨落地滋润的是广袤的土地,箭雨落地掀起的是腥风血雨。
城里城外只有一墙之隔,但却判若天地,一边是炼狱火海,一边是火光都照不亮的黑暗。
贼寇就像是黑暗中的的飞虫,只是看到城门洞里的点点火光便疯了一样扑上去。
箭羽自天而降落在没有准备的人们头顶上,一瞬间哀嚎遍野,
由于贼寇挤作一团又没有队形,被箭雨覆盖后损失惨重,黑暗中人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个部位中箭,只能感觉到肉体被撕裂的疼痛和涓涓而出的血液。
城门里禁军堵住门口挥刀砍杀,
挤在中间的弩手早被全部砍死,后面跟上的贼寇与禁军短兵相接。
门洞里地方狭窄,没有余地回旋,也没有余地躲避,只能你一刀我一刀的对砍。
虽然贼寇悍不畏死,但他们没有着甲,在这样原始的战斗中尝尽苦头,
贼寇的刀劈在禁军身上都被弹开,而禁军的刀砍在贼寇身上却能掀起一阵血雾。
在门洞外无法靠近的禁军都拿出弓箭,擦着前面挥砍的友军头顶射过去,击杀后面跟上的贼寇。
终于贼寇坚持不住了,往门内冲的贼寇突然之间开始转身逃跑,离得远的还有机会逃出城墙上射出的箭矢,离得近的就被身后禁军追上或是被城头箭矢击中,把命交代到这里。
兰子义在城墙上看着外面四散奔逃的贼寇,喊道:
“传令下去,穷寇勿追。
命令底下的禁军将士退回城内,关好城门,我们留下些许人防守城门,剩下的准备向西门增援。“
一旁士兵听到命令后了一个接一个的将兰子义的话传到楼下,
已经追出城去的禁军又都慢慢退了回来,
城下的营将见到人快要撤进来,便指挥军士重新关闭城门,正在这时有眼尖的军士指着东边山上说道:
“快看!那里有火光!”
兰子义循声望去,东北边山上的确有点点星火,好像是一连串的火把,还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这时一人猛拍大腿骂道:
“哎呀!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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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勇无谋
看到东边山上火起,兰子义一旁有个人跳脚骂道:
“糟了,我的马!”
然后这人便招呼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出去抢马。”
说着就带着城墙上一多半人要往下走。
兰子义听着心叫不妥,一个箭步冲到众人面前,喊道:
“都停下,不许走!”
前面突然挡了一个人,禁军们都一愣,
可也就只是楞了一下,愣完之后这伙人还是埋头打算继续往下走。
兰子义见众人居然敢不听命令,无视自己,气的拔出佩剑吼道:
“你们耳朵聋了吗?都给我停下!不许走!”
这帮禁军都是生面孔,不是兰子义带来的那一营禁军骑兵,
见到兰子义拦路还如此嚣张都有些恼火,最前面的人紧随着兰子义一起拔刀,抵着兰子义骂道:
“【创建和谐家园】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拦住我们的去路?”
这群禁军后面,刚才招呼人的那个也在人群中骂道: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那里挡路?赶紧把他给我清开。”
前排禁军听到命令就要动手砍人,
幸好这时桃逐兔跑过来护在兰子义面前,大喊道:
“【创建和谐家园】!下了你们的眼,
这是卫亭侯兰子义,你们还不快把刀放下?“
这群禁军明显还知道他们的统帅是谁,听到兰子义的名字虽然没有把刀收回去,但刚才要砍人的气焰还是收了回去。
有禁军不信邪,嘴硬的问道:
“你说是兰卫侯就是兰卫侯?
黑灯瞎火的谁看的清楚?“
桃逐兔说道:
“你看不清楚你也听不清楚?卫侯进城训话你们听过?”
虽然形势紧张,但桃逐兔这话还是差点把兰子义逗笑,桃逐兔这明显是想吵架,他兰子义进城来哪里给人训过话。
刚才招呼众禁军的那人听到是兰子义挡路,赶忙分开堵在前面的禁军,说道:
“都给我让开,让我看看是不是侯爷。”
等这人来到兰子义面前,两人一见面都认出了对方,这人就是下午在府衙里面开会的禁军营将之一,怪不得一句话拉起这么多人。
见到兰子义后这营将客气了许多,先命令手下道:
“把刀都收起来,见到卫侯还不行礼。”
刚才和兰子义冲突的禁军听到命令都还刀入鞘,对着兰子义略微抱拳作揖。
对兰子义,营将也只是客气客气而已,手下有没有行礼根本无关紧要,他最关心的还是东边山坡上放养的军马。
营将问兰子义道:
“卫侯为何不让我们出去?”
兰子义答道:
“城里早就渗透进来贼寇细作,城外难道就没有贼寇埋伏?
你就这么带着人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营将说道:
“贼寇不过乌合之众,怎么会想到在城外设伏?
就算是在城外设伏以我禁军天威也能把这群草寇杀个片甲不留。“
兰子义听着营将的大话,怒从心中起,只是没有表现到脸上,还是耐着性子讲道:
“我与贼寇交手数次,深知贼寇绝非乌合之众。
刚才贼寇安排弩手等待我军靠近,差点让我们吃了大亏,可见贼中是有高人坐镇的,你不能轻敌。“
营将看着东边山上火光越来越明显,哪有心思听这些东西,反倒是被兰子义说得恼火,这时再也没有了耐心,冲着兰子义吼道:
“山上只有不多的几个人在放马,怎么可能抵挡住那么多贼寇?
我手下全是骑兵,没了马怎么打仗?”
兰子义被吼得火起,回骂道:
“你还知道你带的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