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是呀,我们都知道了少爷,你没事了,这帮狗官压根就是拿莫须有的罪硬安在你头上,现在闹来闹去只是罚了少爷您一年的俸禄而已。一年俸禄算个什么呀,少爷你反正又不靠那几个破钱活着。要我说咱一起去葱河上的画舫里乐呵乐呵,好好去去身上的晦气。”
只有桃逐鹿发现兰子义面色惨白,衣服湿透,精神恍惚不定。问道:
“少爷你还好吗?”
兰子义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答道:
“二哥,我们回府吧。我的轿子呢?”
这时一旁桃逐兔也看出兰子义状态不对,开着玩笑似乎是想缓解气氛说道:
“少爷,骑马多痛快,何必坐轿子呢?”
兰子义听桃逐兔这么说非常生气,怒道:
“我今后再也不骑马了!我的轿子呢?”
桃逐兔见兰子义又像昨天一样发大火,精神还十分涣散,也就不再说话。
桃逐虎见状打了个手势,一旁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走了过来,
兰子义也没说话只是埋头钻了进去。
这时一旁跑来一个小厮,打算跑到轿子旁边去,被桃逐兔拦住,
小厮说道:
“我是章中堂家仆人,有话要带给卫侯。”
桃逐兔听后骂道:
“就是你家章中堂害的我少爷,他还有脸过来带话?你给我滚!”
说着揪住小厮衣服领就要往出扔,
小厮吓了一跳,闭着眼睛等待自己被扔出去。
兰子义听到是章鸣岳的门人,忙掀开轿子帘说道:
“三哥不得无礼!我的事情与章中堂无关,快放手!”
桃逐兔听着悻悻的放手,小厮慌慌张张的走到兰子义轿子旁边,说道:
“卫侯,我家大人让我传话,今天傍晚申时末,江南诗社在城外双龙山有诗会,大人推荐卫侯前往。”
说着小厮从怀里掏出帖子来递给兰子义。
兰子义接到帖子激动一场,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对着小厮说:
“好,好,回去替我谢谢章大人,今天如果没有章大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小锭银子赏给了小厮。
小厮拿着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桃逐兔看着眼里直冒火,来到兰子义轿子前问道:
“少爷!这次你受这种冤屈都是章鸣岳在背后捣鬼,京城大街小巷都传开了!你还谢他作甚?”
兰子义听到“大街小巷都传开”几个字心中一紧,身上又是一阵哆嗦,说道:
“三哥不要胡说,你刚才没在里面,要是没有章中堂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桃逐兔听着直皱眉头,说道:
“少爷!我不知道那个章鸣岳拿什么法术把你给迷住了,你怎么会这么相信他。他是军机处首辅大学士,如果没他点头,收押你的文书怎么会送到司礼监?没有他在后面支持朝廷里怎么会有这么大势力要对付少爷你?”
兰子义说道:
“章中堂这是身不由己。”
桃逐兔到:
“少爷,无论章鸣岳做什么,他是两面三刀……”
“够了!”兰子义吼道,接着兰子义把轿子帘狠狠拉下,催促轿夫赶快起轿。
桃逐兔在后面叹了口气,桃逐鹿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说:
“少爷今天受了不小的【创建和谐家园】,你别再说了。”
之后桃家三兄弟骑上马跟着轿子一路回到德王府。
回到王府后兰子义赶紧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在屋里稍稍躺了一会后终于感觉自己精神有所恢复。
于是兰子义叫上桃家兄弟准备出城去二龙山下参加诗会。
桃逐鹿建议兰子义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等到恢复元气之后再去诗会,
但兰子义执意要去,因为这种诗会是加入京城文人的大好机会,这次不去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桃逐鹿拗不过兰子义,于是桃家兄弟与兰子义四人一起往二龙山而去。
因为在城东面,兰子义便与桃家兄弟策马而去。
等到二龙山下已经酉时许,太阳已经挂在二龙山山尖上了,
夕阳余晖伴着花香柳絮,一番诗情画意倒是也让兰子义放松不少。
问了路上行人,兰子义与桃家兄弟四人顺着小路来到山脚下一处别墅门口,
兰子义递上帖子,门人便赶到别墅内,不一会一个头顶玉冠,衣着华丽的青年便从别墅里出来,此人面带微笑,身上披着一些酒气,行动举止都有些模仿古人风流韵味的意思在里面,见到兰子义后作揖道:
“小生崔浩,见过卫侯大人。”
第四十章 以文会友
“小生崔浩,见过卫侯大人。”
青年古服高冠,步伐轻盈,神韵潇洒,
虽然如此,但此人下巴微微轻挑,眼神总是在俯视周围人和事物,即使没有流露出一丝高傲的神情,青年给人的第一感觉依然是高高在上,恃才傲物。
兰子义见到崔浩作揖,自己也作揖回礼道:
“在下兰子义,特来诗社拜会。”
崔浩笑道:
“刚才我已经看过门贴了,章中堂引荐,小生可不敢怠慢。只是这诗社有诗社的规矩,无论卫侯地位如何,由谁引荐,如需加入诗社都需要经过诗社所有成员同意,还请卫侯见谅。”
兰子义点点头,说道:
“这个子义明白,如果实力不济,自然不该加入诗社。”
崔浩笑了笑,越过兰子义把目光投到后面面有愠色的桃家兄弟身上,问道:
“敢问卫侯,后面三位是何人?”
兰子义答道:
“这三位是桃家兄弟,自幼与我一起长大,是我的异姓兄弟。”
桃家兄弟应声简单行礼,
崔浩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
兰子义说道:
“这三位哥哥与我形影不离,还有劳崔兄让我们一起进去”
崔浩说道:
“本来诗社有规定,不许外人入内。不过卫侯是第一次来,情有可原,今天就一块进来吧。”
桃逐兔听到不悦的说:
“什么叫情有可原?你这里又不是白虎堂、御马监,又没放着虎符,还不让人进去?”
兰子义没好气的瞪了桃逐兔一眼,
崔浩听后笑了笑,让开身位说道:
“请。”
接着就引着四人往院内走去。
别墅依山而建,风格清秀,石径婉转,草木丰美,一门一墙都别具匠心,
行走其间虽然让人赏心悦目,但总觉得有那么一股排斥外界的感觉,让兰子义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可能是我今天状态不好吧。”兰子义心想着。
不一会崔浩说道:
“到了卫侯。”
几人来到一处楼前,楼有两层,呈圆形,修的很是别致。
兰子义抬头,看到楼内灯火通明,丝竹声与士子吟咏声即使在楼外也能听见。
兰子义问道:
“崔兄,此楼为何要修成圆形呢?”
崔浩笑道:
“卫侯进去看看便知。”
说着款身让位,引兰子义几人入内。
进入楼内兰子义才恍然大悟,修成圆形是因为楼中心是一座舞台,舞台由汉白玉制成,有半层楼高,仔细一看才发现舞台下是一洼水池,水池中锦鲤游戏,丝毫没有被周围嘈杂的环境干扰。
舞台上面是舞姬歌女伴着节拍翩翩起舞,四面则各有一座拱桥,越过水池与周围相连,
每座拱桥外都有两座楼梯通往二楼。
兰子义环视四周,楼两层都分成许多隔断,青年士子们三五一桌坐在其中,或饮酒,或嬉笑,或观赏舞台上曼妙的舞姿,有的则关上房门不知在里面窃窃私语什么。
兰子义在崔浩的带领下绕过舞台,上了楼梯,来到二楼正对舞台的一处包间。
刚到包间门口,兰子义正要进去,却被崔浩拉住,崔浩说:
“卫侯,好歹让大家认识认识嘛。”
接着只一挥手,整个楼里都静了下来,
兰子义正在惊讶崔浩是如何做到时,崔浩说道:
“各位诗友,这位便是兰子义兰卫侯,章中堂引荐特来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