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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师兄英明，在飘渺殿里，我确实怀疑到了两个人，杀云儿的人里，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两个人，一个是甲器宗的许汉文，一个就是那个叫刘达利的小子，只有这两个人是嫌疑最大的！”第五火皇拳头捏的“咯吧咯吧”响，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许汉文？那个甲器宗的大长老？”

  “不错，宗主师兄，我已经令人仔细搜查了云儿出事那天，飘渺城出入的人，其中先天强者，只有五人，其余三人我都已经排除，只剩下许汉文和那个叫刘达利的毛头小子，在飘渺殿搜查那些人的空间戒指时，许汉文的嫌疑我也排除了，何况确实有本宗【创建和谐家园】看到他出入金宝楼，因此，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唯一有着嫌疑的就是刘达利，因为这个只有后天八层修为的蚂蚁一样的东西在云儿出了南门后，也曾出去过，后来又匆匆赶了回来，他离去的这段时间，恰好是云儿出事的时间。”

  “这么说，师侄之死确实和他有很大干系，不过为兄到是很好奇，师侄身边有你已经修炼到先天后期的大徒弟保护，刘达利这个蚂蚁一样的东西，先天高手一根指头都能捏死他，他竟能先杀先天后期的高手，再杀有你亲自施展跗骨火环盾保护的师侄，他莫非早已修炼到先天？现在只是深藏不露？”第一火皇心中生出了几许兴趣。

  “哼，那到未必，宗主师兄，不知你注意到他肩膀上的七彩蝴蝶没有？按理，在我的气势和杀机笼罩下，一只普通蝴蝶早就死透了，那只七彩蝴蝶竟一点事都没有，这里面一定有古怪，我怀疑那只蝴蝶是先天凶兽――七彩**蝶，只不过这只先天凶兽被那他用了什么手段，缩小了身体而已！”

  “这怎么可能？先天凶兽即使用特殊的手段缩小了身体，但是一身浓郁的凶兽气息根本无法瞒过你我的灵觉，除非，除非是服用了传闻中可以让凶兽变化大小随意，收敛气息的变形丹，但是变形丹的炼制方法早已失传，就连五大圣地也没有人会，这个叫刘达利的蚂蚁，隐藏的够深啊！”

  “隐藏的深又能怎样？还不是一只蚂蚁，顶多只是强壮点的蚂蚁，在飘渺殿不动手，一是因为顾虑一旦没有找出证据，即使我强行给他定下罪，也会让其他七岛的先天心寒，从而离心离德，二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隐藏，敢以区区后天八层的修为来此，没有什么倚仗谁会信？他那几头先天凶兽也来得蹊跷，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一位神秘强者，谁也不敢肯定。”

  “嗯，师弟你考虑的很周全，没有被云儿的事冲昏了理智，为兄很高兴，刘达利不过是一只随时都能捏死的蚂蚁，即使身藏不露，心机颇深，但实力不足，根本不足为虑，为兄高兴的是，你能在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下保持理智，日后为兄寿元耗尽将宗主之位传于你，也就放心了！”

  “多谢宗主师兄栽培，不错，龙骨剑门遗址危险重重，你我修为达到天境也要小心，我到要看看，这只蚂蚁在这样的危险下，会有什么手段，一旦被我抓住把柄，立刻就把他生擒，活活炼成人丹，再夷平刘家，为云儿报仇，并借此威慑所有先天，伺机为宗主师兄您将八岛所有宗派家族并入宗门，使本宗成为真正的八岛之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古战场

  在船头上，望着前方遮天蔽日的漫天血红，缓缓蠕动，时升时落的红雾里透着一阵阵诡异的心悸，刘达利心中一阵心惊肉跳，仿佛红雾里隐藏着待机而动的绝世凶物。

  看了眼巨船之后，在几里之外游戈，再不敢靠近的一道道水痕下潜伏着的数百上千头妖兽，刘达利上一世的毛病再次犯了――好奇！

  “红雾禁区里究竟隐藏着什么？连海中的霸主妖兽群都不敢靠近？”正思索间，于毒与甲器宗几位长老大步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刘达利，走吧，下小船，大船不能进去，只能停靠在这里等候！”于毒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刘达利转过头，浅笑着应道：“好，我也很好奇这红雾禁区究竟有什么危险，连海里的妖兽群都不敢靠近。”

  甲器宗六人，连同刘达利在内，一共七人坐在一叶扁舟上，风从龙内气一催，小舟立刻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着不远处的七八条同样大小的小舟靠拢。

  于毒脸色一正：“刘达利，进入红雾禁区后，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轻举妄动，咱们只要跟着船到达遗址就行了，那里才是我们的目的地，红雾禁区邪门的紧，不是你我能够应付的，我们进去的路，是整个红雾禁区唯一一条还算安全的路，飘渺宗那位【创建和谐家园】能探出这条路，也是鸿运当头才没事！”

  看到刘达利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毒低声道：“刘达利，你的修为虽然不达先天，可是实力已经远超普通的先天武者了，有些事你迟早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红雾禁区原本并不叫红雾禁区，而是叫血雾古战场，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才改了名字！”

  “血雾古战场？”刘达利惊奇的问道，前世里他也曾听说过古战场的鼎鼎大名，因为古战场里面暗藏的巨大财富丝毫不在庞大的遗府之下，只不过因为终生都在研究遗府与遗址，因此并没有太过关注古战场的事。

  于毒面颊上流露出一丝向往，低声道：“你也知道这天下共分远古，上古，中古以及今古四大时代，我们所处的就是今古时代，但是，只怕先天以下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划分这四大时代，原因就在于天地元气以及天材地宝的多寡上，远古时代，天地元气充沛得难以想象，人人都能修炼，人人都能成为先天，而且，当时的先天实力远非现在的先天能媲美的，后来因为强大的武者太多，最终矛盾越来越深，爆发出惊世大战，惊世的大战，打破了苍穹，移毁了大地，使得天地元气大为消散。”

  说到这里，顿了顿：“那一场大战规模浩大的难以想象，参战的强者，最次都能划地为江，催山为坪，更强些的剑斩星斗，碎裂空间不过是寻常手段，最顶间的超级强者，呼出一口气都能毁千山，缩日月，动一动手指，就能取人性命于亿万里之外，手段强大的难以想象！”

  刘达利瞪圆了眼，惊呼道：“这么恐怖的手段，岂不是把天地都能毁灭了？”

  于毒苦笑连连：“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说在这么恐怖的超级强者交战下，天地早已毁灭，怎么会存留到现在，可事实是天地并未毁灭，反而形成了一个个古战场，这个红雾禁区，就是一处中古时代大战留下的古战场，而且……这只不过是一个最初级的古战场，可是其中的危险，不知吞没了多少武者，据传闻，连当年一位天尊巨擎都在进入后再未出来，可以想象古战场的凶险！”

  “远古时代，上古时代，中古时代的终结基本都差不多，都是在一场惊世大战中终结的！”

  于毒的话彻底让刘达利死了在红雾禁区探个究竟的念头，或许当他哪天修为强大到了足够的程度，他会进入探个清楚，毕竟他不是普通的武者，进入古战场为了寻宝，要寻宝大可去找几座遗府甚至遗址，遗府与遗址对于他来说，远不如古战场那么陌生和危险！

  当刘达利七人的小舟靠拢其他的七条小舟后，一共八条小舟呈长蛇状排列，五大火皇，分距前中后镇守整个小船队，避免发生意外时，措手不及。

  立于第一艘小舟船头上的正是第一火皇。

  第一火皇无形刀锋一样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只在刘达利身上微微顿了顿，便若无其事的转移了开来，这一顿，却被灵觉异常敏锐的刘达利发现了端倪，心中隐隐生出几许不安。

  语气一沉：“诸位都清楚红雾禁区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危险，也无需本座再重复了，本座只强调一件事，进入里面后，所有人必须听从号令，如若不然，触动了必杀的禁制或者阵法甚至引动了魔魂的攻击，就别怪本座不讲情面，把他抛下了！”

  “出发！”

  第一火皇不等众人回答，便大袖一甩，每一艘小船尾部都停留着一名使者的船队，在各船使者的真元催动下，保持着分毫不差的间距，高速破浪飙向了红雾禁区。

  八条小舟，除五位天境强者外，共五十五人，其中十二使皆为飘渺宗的人，飘渺宗另外十余名先天武者并未随同前来，而是镇守飘渺宗山门，避免发生意外。

  船队靠近红雾禁区后，速度骤然大降，缓缓的穿过红雾。

  第一火皇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个晶莹的罗盘，罗盘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古文字，一根细细如金针般的指针在罗盘上微微晃动着，不断微调着方向，随着指针的方向变化，操纵船队前进的八名使者也催动真元，微调着小船前进的方向，如果足够仔细，甚至能发现八名操纵小舟的使者额头上竟渗出了细汗，显然是极度的紧张所至。

  进入红雾禁区后，刘达利猛然感觉到，体内自行循环的内气一滞，速度足足慢了十倍，如同龟爬一样，心中一惊，不由的试探着催动内气，骇然发现，催动内气的速度也慢了一倍以上，好像以前轻灵的内气背上了沉重的负担似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压制

  刘达利不经意间向四周一扫，发现一个个先天们也脸色大变，似乎他们身上也发生了什么惊人的不妙变化。

  变化，不仅仅体现在内气上，刘达利惊然发现，他的视线居然只能看到五十米以内，再远，就是血红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船舷外的海水也隐含着淡淡的红色，一向敏锐至极的灵觉也变的迟钝起来。

  “这红雾禁区居然硬生生削弱了我五层以上的实力。”暗暗计算一番后，刘达利得出了一个让他迷惑不已的结论。

  身旁的许汉文脸色铁青的低声在刘达利耳旁道：“刘达利，你发现没有，这里……非常古怪！”

  “没错，许大哥，我的实力在这里能发挥出五层就不错了！”刘达利凝重的点了点头。

  许汉文呆了呆，急促的低问道：“你还能发挥五层的实力？”

  “对，我的内气运转速度，发动速度都被大幅度削弱，灵觉，视觉，听觉也削弱了大半，这里实在太古怪了！”刘达利不断打量着周围缓缓升腾的淡淡红色雾气，突然发现，他竟听不到任何海水的声音，即使小舟划破水波的声音也消失了，更别提其他诸如海鸟，妖兽等等的吼叫声。

  许汉文皱起了眉：“刘达利，这里确实很古怪，我的实力至少被削弱了七层，能发挥出三层就不错了，难道说修为越高被压制的也越厉害？”

  刘达利身体一僵，猛的转过头，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许大哥，你是说你的修为被压制到只能发挥出三层？”

  “不错，我的真元运转速度，发动速度都慢了许多，和你一样，灵觉，视觉，听觉都大幅削弱，甚至只能听到，看到五十米以内的东西，五十米以外，就是一片血红什么都看不到。”

  刘达利心中大喜，转过头，眼角瞥了站在小舟最后，催动真元驾驶着小舟的青袍副使一眼，不着痕迹的靠近隔了一个身位的于毒，低声问道：“于大哥，你的实力被压制了多少？”

  于毒也是脸色难看，看了刘达利一眼：“我最多也只能发挥出两层五的实力，整整被压制了七层半，这次的任务实在有点凶险，可恨飘渺宗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竟不提前告知一声。”

  刘达利嘴角扬起一道淡淡的弧线，瞥了一眼前面那一艘小舟上昂立着的第五火皇：“于大哥是先天大圆满强者，被削弱了七层五的实力，许大哥是先天后期强者被削弱了七层，那么，这岂不是意味着天境强者能发挥出一层的修为就不错了？”

  自从进入红雾禁区后，刘达利就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心悸感，尤其是当他不经意间看向第五火皇时，隐隐发觉第五火皇似乎对于他来说，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这不得不让刘达利皱眉，遗址本就危险，再加上身旁人的不怀好意，刘达利完全可以肯定，这次遗址之行，绝对是他前世今生最为危险的一次。

  “天境强者只能发挥出一层或许更多一些，但绝对不超越两层的实力！而我却只被削弱了五层，如此一来，对我的威胁就大大降低了，至少不会根本没有抵抗之力，许大哥是先天强者，视觉灵觉和听觉都被压制在和我相同的五十米内，想必天境强者也不会例外，即使多也绝对多不出多少，对我的威胁就更小了，只要小心些，想必问题不会太大，第五火皇似乎已经怀疑到是我杀掉了蓝衫公子，飘渺宗的人，我不能不防！”刘达利眼眸里光芒闪烁，细细的盘算着。

  忽然，不远的海面上，一截闪烁着微弱毫光的白骨出现在了刘达利的视线内。

  “好强的灵气波动！那是什么骨头？”刘达利惊骇的发现，那一截大约半条手臂长的白骨竟然散发着浓郁到了极点的元气，阵阵刺鼻的幽香袭来，竟引得体内龟速运转的内气一阵，胸口一闷，浑身的血气隐隐有凝聚起来冲向那截白骨之势。

  “那是中古时代一位超级强者的骸骨，很可能是天尊以上级别的超级强者，刘达利千万不要受了它的诱惑，否则触动了禁制，必定九死一生！”耳旁猛的传来于毒肃然的低喝声。

  刘达利惊醒后，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一眼那截闪烁着微弱毫光的白骨，暗自惊骇：“古战场果然不愧为可以和遗府遗址媲美的宝地，这样一截超级强者的白骨要是在外界，绝对是能引发一场大战的珍宝！”

  于毒以为刘达利不清楚，低声解释道：“修为越高的强者，身体就越是珍贵，如果是一位天尊境的强者，哪怕是一块骨骼，血肉，拿来炼丹，都能炼出金丹级以上的灵丹，不过古战场里强者的骸骨血肉虽多，可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千万不要受到诱惑，不然很可能把自己的性命都丢掉。”

  刘达利点了点头，眼角瞥向前方的第五火皇，果然，第五火皇早已发现了那截白骨，可是也只能眼热的死死盯着，盯了良久，才不得不转过视线。

  “咝，那截白骨距离第五火皇不过六七米远，他却不敢动手去取，古战场里究竟潜藏着什么样的恐怖危险，让堂堂天境强者都只能干瞪眼，而不敢冒险越雷池一步？”

  一天后。

  即使刘达利也不得不怀疑，当初那位误入红雾禁区，却误打误撞发现了中古遗址的飘渺宗【创建和谐家园】当真是鸿运齐天！在一天内，船队不知调整了多少次方向，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惟恐出现丝毫偏差，那名飘渺宗【创建和谐家园】能够在无数次的变向中选择到正确的路径，未免也运气太好了吧，不得不让人嫉妒啊！

  就在这时，刘达利的眼睛猛然一亮，“腾”的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的望向了前方，八条小舟上的先天武者们几乎和他的反应都差不多，惊喜交加。

  遗址，到了！

  视线内，一个充满了暗黑色礁石的岛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第一百三十五章 阵法

  五十米的距离，即使移动速度再慢，也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当船队靠岸时，众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极目向布满了暗黑色礁石的光秃秃岛屿望去，视线依然只能看到五十米以内的景物。

  目之所及，光秃秃寸草不生的岛屿上林立着一个个两人高的黑色怪石，这些怪石有不少已经残缺或者只剩下半截了，但不难看出，一座座的怪石在完整时，应该是一个巨大的阵法。

  “好了，诸位，遗址已经到了，现在，本座就给诸位简单介绍一下这座遗址。”当所有的人都登岸后，飘渺宗宗主第一火皇轻轻一腾身，落到了一座暗色怪石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

  “这座遗址名为龙骨剑门，是中古时代末期一个外海边缘的大派，鼎盛时即使本宗也远远不如，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因，导致灭门之祸，不过本宗在此经营三年，虽然只破解了遗址原外区的第一重仿佛阵法，但也找到些蛛丝马迹，证明这座遗址保存的还是颇为完整的，也就是说，其内区很可能存在大量的灵药，灵丹等物。”

  “本座希望诸位在帮助本宗破阵时，不要保留实力，越快破阵，进入内区，诸位就能越快获得大量的好处，个中的道理，本座就不言了，不过，所有人都必须记清楚，遗址内，绝不能乱闯，否则引发连锁反应，休怪本座手段狠辣！”

  “走！”第一火皇话音一落，当先从林落的怪石中带头左转右进的穿越着。

  中古时代以前的门派，无论大小，都要在山门内划分出内区和外区，外区多为修为低下的【创建和谐家园】，仆人丫鬟等等所住，内区则是一个门派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居住的地方，门派的大多数财富也都会藏在内区，不过相应的，内区的防御力量必定要超过外区许多。

  刘达利默不作声的跟在人流里，紧随着甲器宗六位先天武者，向着龙骨剑门的外区走去，目光却四下仔细的扫视着。

  脑子里无数的遗址常识与布局纷纷被翻了出来，观察了周围迷宫一样布置的暗色怪石，若有所思的露出一丝浅笑：“这个阵法原来是中古时代的门派最常用的**阵，看来，这座遗址的布局不会太特殊，很可能是我见过的！”

  中古时代的门派，只要不是上一个时代遗留下的巨门大宗，布局其实都不会相差太大，只有局部和细节上不同，守护的阵法禁制也不同而已，就好似墓穴的择地或者布局一样，虽有派别之分，但同一派的风水师在布局时，都不可能有太过巨大的改变。

  前世的刘达利见过大多数不同类型的门派布局，各种守护的阵法，禁制也数不胜数，眼界之高，寻常的武者难以想象，因此，哪怕已经过去了至少五千年了，但是依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林立的怪石，其实是中古时代比较常用的一种拖延敌人的**阵而已。

  明白了是什么阵法，有关**阵的各种知识当即就被刘达利翻了出来，打量着一些残缺的怪石，大概也能估算出这个阵法的受损情况。

  再一看进入阵内的路径，不屑的扬了扬嘴角：“飘渺宗的人，竟以蛮力破解一个小小的**阵，难怪三年才破开了一个外门阵法，以这种破阵的方法，三百年也别想进入到内区核心地带，若是我动手，最多一刻钟就能破解！”

  不多时，好像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怪石林终于看到了尽头。

  出了暗色怪石组成的**阵，刘达利看着前方，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惊异，随即又挂起了浅浅的笑意：“外门的第二道防御力量，原来是……它！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这个遗址原来的门派也非同小可呀！”

  前方，氤氲升腾的黑雾，一眼望不到尽头，腾起十余米高的黑雾忽而化龙，忽而化虎，盘绕在空中无声的咆哮怒吼着，浓浓的黑雾如同墨汁蒸发，完全看不清里面究竟暗藏着什么，在场的无一不是对危险有着一定预知能力的武者，当他们看向黑雾时，毛孔一寒，不由自主的紧闭了起来，道道血气涌上心头。

  “危险！”

  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全都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诸位，这就是龙骨剑门外区的第二道防护阵法，这个迷阵非常厉害，即使本座亲自入内，也立刻不辨东西，只能胡乱的在里面乱闯，当初本座亲自进入阵内，依然被困了足足一个月，才侥幸从阵内走脱！”第一火皇凝重的解释着。

  第一火皇的话立刻让众多的先天骚动了起来。

  “第一宗主，连您身为天境霸主也没有办法，我们只不过是先天修为，进入阵内，岂不是更不济？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阵？”

  “黄门主说得对，第一宗主，迷阵不是杀阵或者困阵，能够以力破阵，连您都要迷失在阵里，即使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

  第一火皇一抬手，骚动立即平复了下来：“少安毋躁，本座既然发出了召集令，召集你们前来，自然想到了破阵的方法，这就需要诸位通力合作，这座迷阵由于已经受到了损伤，并不完全，因此，不能无声无息的吸收攻击力量，我需要三十六位先天武者进入阵内，在阵中对空斩出剑气，以便本座与四位师弟确认诸位在阵内的位置。”

  “本座和四位师弟确认各位的位置后，我们师兄弟五人会联手暂时打破阵法因为损伤了阵外防御力而御外力量大减的阵法，凝聚剑气射向诸位要走的方向，只要三十六位先天武者能在阵内站出小周天阵的位置，本宗就能由此推算出这个残缺阵法的破绽！”

  刘达利诧异的看了一眼第一火皇，若有所思的捏了捏下巴：“能修炼到天境的果然无一不是智慧卓越之辈，第一火皇这个飘渺宗宗主实在不简单，虽然没有认出这是龙盘虎吼阵，却能想到这么一个以位破阵的方法，这个办法确实很有希望能够破阵，眼前的龙盘虎吼阵外御力量已经削弱了九层，这样的办法到也恰当。”

  第一百三十六章 禁制

  阵法，只不过是天下武道中的其中一种，不过精通的阵法的大多是寿元悠长至极的老怪物，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除了修炼武道以外，兼修阵法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武道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后，依靠苦修已经不能再有丝毫进步，只能顿悟时，有时候触类也能旁通，对突破境界有很巨大的帮助。

  所以那些个寿元绵长的老怪物们，大多是博学多才的全能存在，且不说阵法，丹道，炼器，这些常见的辅助职业，什么琴棋画，歌舞匠工等等精通的也是大有人在。

  无论是什么阵法，对外防御的力量就极其恐怖，想要从阵外直接暴力轰破，那绝对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才行，越是厉害的阵法，外御力量也越强悍，因此，很少有人会在阵外暴力破阵，因为大多数时候，这种行为都是无用功。

  眼前的龙盘虎吼阵，以刘达利的眼光，根本无需进阵查看，只需要看一眼那黑雾凝聚而成的龙，虎就明白，这个阵确实曾受到过重创，外御力量削弱太多，如今这个阵法也只是勉强还维持着运转，即使不去管他，最多再有几百年，就会自行崩溃。

  在研究遗府与遗址上，能被公认为【创建和谐家园】，对于阵法绝对要极其精通，你可以不会布阵，但绝不能不会破阵和识阵，否则，许多遗府与遗址，尤其是遗址几乎都有各种阵法禁制守护，连破阵破禁都不会，怎么指点别人启出遗府遗址？怎么能算得上【创建和谐家园】？

  在刘达利的前世，也就是几十年后，当武道黄金年代来临后，遗府遗址研究【创建和谐家园】虽然很受欢迎，可是地位并不高，因为对于超级强者来说，依靠绝对的力量，没有什么遗府与遗址是破不开的，而后来的遗府也大多数落到了真正的强者手里，遗址更是九层都落入了豪门大派手中，只有无依无靠，运气够好的散修才会需要遗府遗址研究者的帮助，也正是因为这样，前世的刘达利看似风光，实则并不尊贵，反而会受到不少暗讽，不屑，这也是他今世要费尽心思去修行武道的原因。

  果然，正像刘达利所预料的一样，第一火皇选出连同飘渺宗十二使在内的三十六位先天后，这些先天进入龙盘虎吼阵里不久，三十六道先后不一的微弱剑光从阵内黑雾的各个位置闪烁起来，他们动手了。

  其实，这也是因为龙盘虎吼阵受损太过严重，才会使得三十六位先天剑器师在阵内向空中斩出剑气，竟能有剑光在外隐现，如果是阵法完整时，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出现，只要阵内的破坏力量不超越阵法的最高承受上限，别说是阵外，在迷阵内哪怕十米之隔，也发现不了。

  五大火皇默契的同时出手，五道暗色火焰状长达二十余米的恐怖森冷剑气同时轰出，距离五大火皇背后百米之外，刘达利依然感觉到了那五道看似火焰状的剑气居然阴寒刺骨，直渗灵魂。

  瞳孔不由猛缩，望向五大火皇的目光越发忌惮凝重了：“天境霸主的实力太强了，这还是他们的修为被压制了大半的结果，这样的力量依然不是我所能抗衡的！而且这剑气太古怪了，我的灵魂都有颤栗的感觉，他们究竟修炼的是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