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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个多嘴多舌的id叫做“楚凤歌”的家伙……对,就是之前连刷五千贴声讨螺旋之蛇十宗大罪的家伙,这厮就写了篇考据文来说明自己的观点。
“……枪剑本为一体,作为解析异能的劣化,土狼在前次遇见库丘林之时,实际上已经解析了一半他的剑术,再加上亚瑟王传说中本身就混合了库丘林的事迹,因此土狼在投影出咖喱棒后也同时【创建和谐家园】了库丘林自斯卡萨奇处习得的‘一剑伤九命’神功。按照投影劣化掉一档的原则,原本一剑九命,现在一剑七命,公平合理。”
好吧,反正白清炎是没看出哪里公平合理了。无数人都回帖想要说明这个理由多么多么牵强,不过人家就是死死抠住了“一剑伤九命掉一档七条命”这一点,还很嚣张的在下面加上了“不服来辩”。就算穿越者们再怎么伟大也不敢直接去质疑原设定,于是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而这个名字酷似华山派令狐大侠那一剑刺瞎三十只狗眼的神奇剑术着实给白清炎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事后白清炎还真的找了本《夺牛记》来看,果不其然,其中就有一段弗格斯大哥夸赞自己师弟库丘林的段落:
“……无论迅捷、警惕和狂热,他都无人可敌。谁都比不过他那‘一剑伤九命’的神功——没有谁可以和库丘林匹敌。”白清炎果断表示压力很大。
虽说原文中也只是稀里糊涂提了下这个“一剑伤九命”神功,并没有太具体说有什么作用,但库丘林有着高超的剑术是可以被肯定的,白清炎现在就深切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库丘林手中刺剑的剑尖明明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喉咙,但却没有扎破半点皮,这样高超的剑术就算是在天朝也可以算的上是首屈一指。
“随便走走而已,谁知道就能碰到你。”白清炎抬起了头毫不畏惧的看向了库丘林的双眼。虽说库丘林现在装的很凶悍的样子,但白清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杀意。
“横竖你是古代的大英雄、大豪杰,我也打不过你。要是我能从你手中把剑弄走,就算我赢如何?”
“就凭你?”库丘林上上下下打量了白清炎好几眼,最后嗤笑了一声,“行,就听你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我手中把剑弄走。”
白清炎赌的就是他对于自己力量的自信和对于自己战士尊严的骄傲。
如果说到魔术的威力什么的,由于越来越多的东西都被揭开了神秘的面纱,魔术的威力已经变得越来越小,现代人就算是吹牛拍马也没办法及得上那些神代时期的大魔术师们。但是要说到骄傲啊、脸皮啊,那些古人估计都能在现代人面前羞愧死。
当初在《三国演义》里面就有一段,诸葛亮在用【创建和谐家园】球收服了姜维之后对着王朗开嘴炮。最开始列举了好一通曹阿瞒的罪过,最后来了一句“汝既为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安敢在行伍之前,妄称天数耶!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汝即日将归于九泉之下,何面目见二十四帝乎!老贼速退!可教反臣与吾共决胜负!”这要是换成现代人来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贼怎么了?老子就是跳反,不服气你就来砍我拿牌啊!可是王司徒当场却被气的吐血三升倒地而亡,这书成书还是在明代,古人的脸皮之薄可想而知。
虽说古人中却是有司马懿这样的万年老乌龟,但是库丘林可绝对不是。我们从他动不动就头发变红直接狂化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容易冲动的家伙。如果《夺牛记》中的记载是真的话,他当时面临着厄尔斯特全体战士的尊严和儿子的姓名的时候不得不选择了尊严,那么他一定将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在库丘林生前的时代,那个时候的凯尔特人不是铁血战士就是地瓜【创建和谐家园】师,目测法术种别仅有如尼文字和魔女术两种。库丘林可没从白清炎身上感觉到一丁点儿的魔力,自然想当然的把他想成了一名战士。
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群从凯尔特乡下来的土包子打死也没见过什么叫做异能者,更不知道有种全世界六十亿人口才有不到五十个也就是比金贵要和弑神者和圣人差上一点的家伙叫做原石。
为了表示自己的公平,库丘林将手中的另一把西洋剑丢给了白清炎,自己则站在了三步开外的地方,右手持着那把西洋剑,好整以暇的等着白清炎来进攻。
一方面来说,这是库丘林出于对自己剑术的自信,他坚信自己不会被这个小家伙将剑从手中硬生生夺去。就算是当年,自己的儿子康拉在“不能说出自己的来历”这条geis的束缚下将自己完全压制,那个时候自己也没有将手中的武器失去。对于一名战士来说,手中的武器就如同自己的性命般重要。如果失去了手中的武器,那么真的就和丢失了性命一样。试想一下,如果在战场上没了武器那会造成什么后果呢?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必定是丧命。
而就另一方面来说,库丘林是根本不相信对面那个小子能有这样的本事。开什么玩笑呢?库丘林的老爹可是光之神鲁格(lugh),宙斯的原型之一。左手贯穿魔枪布里欧纳克右手应答魔剑佛拉格拉克,硬生生的艹翻了自己的祖父邪眼魔王巴罗尔(balore),能打程度凯尔特系统中无人能及。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会打洞,老爹如此了得,儿子还能短了不成?
……不过库丘林要是知道白爹是什么样的人物干过什么丰功伟绩估计也不会这么托大了。
为了迷惑对方一下,白清炎率先迈起了四方步,绕着库丘林就走了起来,手中长剑还时常摇摆不定,作出了一副“我正在红外线制导索敌”的假象来——事实上他半分心思都没放在剑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了库丘林手中的剑上。
“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白清炎刚缩起了肩头做出了即将扑击的姿态,库丘林也弯下身子准备应对。此时白清炎却冷不防的来了一句这个,这让库丘林气的龇牙咧嘴的。
“这万一……剑的质量不结实,我把剑夺到一半剑给断了怎么办。”白清炎故意做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你看,现在不比以前,什么假冒伪劣产品都有。什么康师娘方便面啊,周住洗衣粉啊,大白免奶糖啊……”
“算你赢算你赢!赶快开始!”库丘林哪知道白清炎这满嘴跑火车的说的什么意思啊?于是便连声催促赶快动手。
在白清炎的精神感知之中,库丘林手中的剑越来越清晰,每一道棱角、每一点磨损他都感应的那样清楚。继续,再放大,白清炎甚至都感觉自己可以感知整体原子的排布。
三,二,一……零!
而此时,库丘林才刚说到“开”那个字。
只听见刷的一声,库丘林手中的西洋剑忽然就真的变成了细面条,刷的一下就朝着地上掉了下去。库丘林原本手心将剑柄握得死死的,却发现西洋剑的护手也都像是艳阳之下的冰雪一般,立时就融化了下去。
时间连两秒都没过完,寻常人等也不过就是一呼一吸的时间,库丘林手中的西洋剑就只剩了光秃秃一个剑柄,看起来是无比的尴尬。
“你……”库丘林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白清炎之前要问东问西的。首先用规则套住两人,让他立于不败之地,随后再出声故意引开自己的注意力而趁机下手——这绝对不是一个战士应该用的手段!他看起来像是一名战士,可这种做法只有那些胆小如鼠的魔术师们才会使用!
“您看,所有的都符合规则,我赢了。”白清炎走到了桌子跟前,随手抄起一瓶啤酒用异能开了盖,“横竖一个游戏而已。要是你不满意的话,兄弟我先干为敬。”说着就一仰脖子,一瓶啤酒就下了肚。
库丘林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如何是好。
第五十一章 吾乃传播此世一切恶行之人(3)
以白清炎往常的行为来看,这种事情他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事实上这个法子是叶焱教给他的。一旦自己在行为上赢了对方,为了防止对方恼羞成怒,自己要立刻放下姿态来做出道歉一类的举动,同时拿言语挤兑住对方。只要对方还保有常规的社交技巧和思考能力,那么多半都会给你这个面子,放你这一马。
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叶三火童鞋平时闯了多少祸。这种技能在他手中玩的是驾轻就熟,简直比纯阳先意剑还要更熟练一筹……
库丘林脸上的肌肉连续抽动了好几下,一副便秘的表情。估计他也没想到白清炎会来这么一手,是打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这么点事情还要纠结半天。”caster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用自己肥壮的臂弯揽住了库丘林的脖子,“与其这种事情上纠结,还不如坐下来好好喝一杯。再说了,这么小的小孩有什么好计较的?就算是你儿子也比他大了吧?”
caster不说还好,一说库丘林的脸就立刻垮了下来。
“没错,我跟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斗什么气……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库丘林颓然的坐了下来。
尽管战士的尊严高于一切,尽管已经有了师匠和妻子的告诫,库丘林还是不得不杀掉了自己的儿子。在作战的时候全力以赴、最终使出了魔枪gaebolg将自己的儿子的内脏打了出来,缠绕在了双腿之上。
他用双手紧紧搂住了自己儿子的脖子,在他的一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动作。古兰的猛犬是守护厄尔斯特王国的大勇士,就算是玛恰在对全厄尔斯特的人下诅咒之时也不得不说“只有三种人免受厄尔斯特阵痛的折磨:厄尔斯特的小男孩、妇女和库丘林”,而勇士是不可以哭泣的。
“给,厄尔斯特的爷们儿。”库丘林的脸抽搐着,但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这是我的儿子。”
白清炎自然明白库丘林这是为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见caster按着库丘林坐了下去并给库丘林手中硬塞了一大杯扎啤,白清炎忽然开了口。
“caster先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咱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caster茫然的点了点头:“没错,我没见过你,你多半也没见过我。”
“那你为什么会让我来代替你比剑呢?”白清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说不定我只是一个对于剑术一窍不通的少年罢了,更或者我就连战斗基本的素质都根本不具备。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很……”后面某几个不太好听的字眼白清炎自动就给咽下去了。
caster先是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才开了口:“你有没有发觉你的眼神和这家伙其实很像?”
“啊?”白清炎诧异地叫出了声,“我跟他?你在开玩笑吧。我跟他哪里像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眼睛什么的看起来像,我是说那种感觉。”caster连连摆手说道,“尽管你的眼神看起来要比这家伙懦弱上许多,可是你的眼神依然让人看起来就能联想到野兽。或许这只野兽还小,尚未长出利爪和尖牙,可它依然是一头猛兽。而且有些东西是可以很轻而易举看出来的,比如你一定杀过人,对不对?”
白清炎下意识的侧过了头去,想要躲开caster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自己的的确确杀了人。
就像是一个人干了坏事总不想让别人知道一样,杀了人却被人看出来这种事情对于白清炎来说可以说是无比的窘态。就算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返回以前的生活,他还是努力地维持着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形象,他不想让自己熟悉的那些人看到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满手鲜血的自己。
“不过就算是野兽,也只不过是个毛孩子罢了。”caster忽然说了一句,这一句让白清炎彻底愣住了。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库丘林有点醉醺醺的说道,“在我们那里,就算是十岁以下的武童也可以上阵打仗,像他这种年龄的早都是一名战士了。”
“去去去,少把你那种几千年前野蛮人时代的事儿拿出来说,古凯尔特人跟人类是不是一个人种都未可知呢!”caster乐呵呵的说道,“根本不用去做什么复杂的判断,就算你的个头长的再高,眼神却是一看就能看出来。”
“孩子和大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当你看向大人的眼睛的时候,你能看到的有什么?钱,女人,地位,对了,还有那个什么汽车……都是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欲望。孩子就不同了,他们的眼睛是极为清亮的。每当你看向他的眼睛的时候,你就能看到——”
“自己呵。”
“嘁。”库丘林不屑的将嘴巴上叼的烟取了下来,使劲的在旁边烟头已经塞得满满的烟灰缸中摁灭,“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自己呢?你的眼睛里有什么?酒?女人?”
“我闭着眼睛。”caster耸了耸肩,“就算有……也不会让你们看到。”
“小心走在路上一头栽死啊!”库丘林大声的发出了嘲笑。
“这怎么可能?”caster发出了同样大的笑声,“闭着眼睛的人只需要会做梦就够了。”
好酒、肥胖、做梦……罢了,也算上,白清炎在心里默默地收集着caster口中说出的所有字眼。虽说他自己并没有足够的知识来辨别出caster究竟是什么人,但是相信空切普特他们多半可以从这些讯息中找到最有用的并认出caster的身份来。
“喂,我说,你们那边那位saber小姐究竟是什么人啊?和我动手最后逼得我出了宝具才完事,她居然还没有动用宝具……”库丘林挠着头发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向白清炎问道,“我不是说我想要套话……我的master在那里猜了半天,最后猜出一个姓公孙的女人出来,我也没记住具体叫什么……就是想问问。”
看来国际友人的思维果然是一样的。空切普特第一个联想是这样,露库拉齐亚也是。听说伪装成虞姬这个主意获得了同萌会其他几位地仙的一致认同,看来果然这就是资本主义和无产阶级之间的思维形态差异么?
“你的master是因为双剑剑舞所以才这样猜测的是吧?”白清炎看到库丘林点了点头,“看来你的master还需要再补充一点天朝神话知识,使用双剑的不止是公孙大娘,还有别人。”
“我的master倒是也用了你们那个号称是最完备的搜索引擎的叫做什么百度的东西来进行搜索,可是搜出来一大堆别的东西,看得我都头晕。”库丘林哭丧着脸说道,对于这种史前野蛮人来说看书比什么都难……不,圣杯强行赋予了他文字知识恐怕才是最坑爹的,“居然还有搜索条目说你们天朝人信奉的那个最初造人的女神也用双剑……真心不知道是哪个了。”
白清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拍了拍库丘林的肩膀:“你搜出来的应当不是女娲大神而是她的后人,还有,那是某一款游戏的设定而已。那里面不仅能用双剑,也能用单剑,但是最给力的是攻击加一百灵力加一百五的天蛇杖。”
汪酱就眨巴着他那水汪汪的狗眼,很无辜的看着白清炎,表示自己不知道他是在说啥。
“好吧。”这是白清炎第一次感觉到世界上真的有着所谓的年龄代沟,“出于我个人的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多往历史方面想想,不要再去相信那些乌七八糟的资料了。现在网上什么都有,就算是只猫也有可能跑出来上网。如果能找到一些什么演义话本之类的老书查一查是最好,实在没有就算了。”
“你真是个好人……”库丘林抓着白清炎的手激动地说道。
白清炎连忙将手从库丘林的双手间抽了出来。第一,他这个做法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而就算他是好人也决计不想被发好人卡,如果真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听说被发好人卡的家伙很可能直接走上大魔导师之路(砍);第二,如果《夺牛记》上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位光之御子也是一位很著名的基佬。不信?
在夺牛之战的最后一战,库丘林要面对的是自己的义兄兼师兄费迪亚。本来费迪亚大哥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战的,但是梅芙先是挑拨后是威胁最终大哥不得不与库丘林兵戎相见。两个人一见面先是互相嘴炮,费迪亚大哥还提到库丘林以前在师门下可是给他铺床拿武器的小弟。这个说法马上被汪酱顶撞回去了,说因为当时年纪小才给大哥做小姓。现在谁怕谁啊。
总之嘴炮过程中库丘林很念旧情的劝说费迪亚,称他为“我亲密的朋友,心房的鲜血,至爱的兄弟”,劝他不要上梅芙的当,但是费迪亚的回答是“快来接受第一次失败”“别提义兄义弟的情谊”……
两人打到傍晚,决定休息一下,然后“走到一起,一只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吻了三吻”,晚上还互赠草药和食物,第二天也是同样。一直打到第四天的时候,库丘林出了gaebolg才把大哥给打死,之后感慨感叹“和费迪亚交过手之后,我同别人的混战和单挑都不过是好玩的游戏罢了”。他在费迪亚身边吟唱了很久,唱词包括“我喜欢你脸色羞红的模样,还有你英俊潇洒的姿态。我喜欢你蓝色、清澈的眼睛,和你亲切的口吻,灵巧的口舌”……作者先去擦擦鼻血再说。
不过caster还是惯例的来搅局:“历史什么的不用管……什么是历史?就是钉子!用来挂我的小说!”
第五十二章 吾乃传播此世一切恶行之人(4)
历史这个单词在英语中被写作是history,由于大英帝国布种天下的缘故,所以世界上使用最广的语言就成了英语。在五十多年前女权主义风头正盛的时候,一群脑子进了翔的女权主义者就开始质疑,说为什么history是his+story而不是her+story。于是1963年版的韦氏大辞典收录了hisherstory一词,也作历史的意思,但是女权主义者仍旧不满足,又质问,为什么是hisherstory而不是herhistory?于是爷们儿们终于被惹火了,某个也不知道是新教还是公教的家伙就编了个段子,说英语是公元五百年才开始出现的,history一词从《圣经》中来,his指的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耶稣他老人家。你要是有办法证明耶稣他老人家是女的,那你这么用倒也没错。
那群女权主义大爷二奶就算再伟大不敢质疑耶稣他老人家的性别,这件事当然只能这么不了了之了。事实上英文history来自于拉丁语historia,原意就是故事,跟圣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这个说法本身也可以看做是一种有趣的诠释。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历史都是人写的故事——尤其是那些洋人,对于天朝就百般苛刻要求有物证,自家却拿着神话当历史。都十七世纪了,自家连个圣女贞德的事迹都搞不清楚。所谓那些中世纪以前的丰功伟绩,却连一本信史都拿不出来。
反正当白清炎把caster的原话告诉空切普特的时候,空切普特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屑的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这种话都敢随便说……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似的。”
“诶?你已经知道了caster的身份么?”白清炎好奇地问道。
“这种事情你最好还是少知道为妙。”空切普特冷冷的拒绝了白清炎,“毕竟是之后要进行生死搏杀的人,知道那么清楚干什么?相亲么?等到你们两个人基情泛滥之后说不定根本就下不去手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依照白清炎心软的程度,如果真的两个人认真交谈并相互起了好感的话,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真的就下不去手了。
“之后他又怎么说了?”空切普特问道。
“然后……”
“历史这种东西,虽说那些史学家会很认真的考究,可是普通人的认知还是来自于通俗书籍,没错吧?”caster一脸无所谓的宣讲着他的理论。
白清炎不得不承认,caster的理论确实没错。尽管历史上没有李元霸只有李玄霸,没有罗成只有罗士信,刘备才是带兵的好手,张飞和程咬金都应当长的比较帅而且高文化层次,可是多数人由于来自于各式各样的演义话本小说的影响,觉得李元霸才是隋唐最强,刘备则是超级废柴而张飞和程咬金都是傻大笨粗型的家伙。
“那么就很简单了。”caster侃侃而谈,“我们首先通过历史事件和一系列证物来进行严谨的推理,做出最基本的骨架。之后就可以大胆想象,尽情的将自己的想法插入到骨架当中。无论想法多么离奇、联系多么夸张,这些都没有问题。只要我的文字可以将所有的读者征服,那么你只要记住一点,文字才是重心,历史充其量只不过是一颗钉子——虽说文字全部的重量都挂在这一颗小小的钉子上。”
“就像是……亚瑟王传奇一样?”白清炎摸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比喻。
“没错。”caster打了个响指,“亚瑟王所处的时代是公元五世纪到六世纪,在那个时候,罗马分明是共和制的,也就是说亚瑟成为王这个事件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可他确实存在了。”
“这个嘛……存在即合理。”caster抓了抓头发,“换个例子,比如历史上著名的‘铁面人’。由于他的脸一直没有被人看到,再加上他的言行举止的优雅与高贵,多半是和当时某位要人极为相似,很可能引来一系列的麻烦。那我们就可以大胆的假设嘛,比如这家伙其实是路易十四的兄弟什么的。”
“铁面人”这项事件是在攻陷巴士底狱之后才被人们开始广为研究的,因为巴士底狱的入口处有着“囚犯号码64389000,铁面人”这样一行字。最早对于铁面人进行记录的人乃是伏尔泰,他在自己的书中《路易十四时代》便记录了这一事件。这名头上戴着铁质面罩的人身材高大、年轻、漂亮、高雅,面罩的护颏装有钢制弹簧,使他能戴着吃饭而不感到丝毫不便。住宿非常舒适,头等饭菜,但两名武士永远守在他身旁,只要他一摘面罩便把他杀死。
“对了,顺便说一点。”caster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如果要我再深入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不过要再加酒钱哦……对了,还有女人,能叫来几个软妹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深入?深入写什么啊?”白清炎表示完全没法理解caster的话语。
“哈?你在装傻吧?非要我明说啊!”caster丝毫没有半点羞耻的说道,“当然是深入写路易十四和他那害羞的小情人露易丝·德·拉·瓦里埃尔【哔——】的故事了,如果要再加上他的那位铁面人兄弟乱入的情节,那还得再另加钱。”
“等等等等等一下。”白清炎强行打断了caster的话语,“你是说……矜持,而又害羞的……露易丝·德·拉·瓦里埃尔小姐?”
“没错。”
“可是我听人说啊,这个叫做露易丝·德·拉·瓦里埃尔小姐似乎应当是一位有着粉红色头发的平胸傲娇妹,害羞什么的根本不会有吧。”白清炎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从穿越者前辈们那里获得来的知识给说了出去……虽然也不算错就是了。
“哦哦,这也是一种思路啊!”caster的眼中跳跃着【创建和谐家园】的火焰,只见他用力的一捶手心,之后便滔滔不绝的讲述起他的新思路来,“没错!就是那个词……傲娇!对,露易丝·德·拉·瓦里埃尔具有的是傲娇的特性,这样路易十四对她的爱情攻势就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再加上原本她的未婚夫布拉热洛纳子爵的参与……还有,来自于东方异国的少年剑客也因为某种因缘而参与了进来,这完全可以写出一篇极长篇的小说啊!该死的……”说到这里caster又开始挠起了头发,“时间不够啊……”
听到这里白清炎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古怪:“我想请问一下,阁下的真名……难道是当拿迪安·阿尔风斯·法兰高斯·迪·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