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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不少官方套话,傅沉起身,端着茶杯,杯子碰触,叮当作响,宋风晚方才把酒吞下。
小酒盅,酒量很少,入喉辛辣,她急忙端起饮料,喝了一大杯。
这酒……
好烈。
乔西延不断给傅沉敬酒,点的酒很快就见了底,他这人喝酒不上脸,只是眼神有些飘忽,已显醉态。
“表哥,差不多了。”宋风晚伸手扯着他的胳膊。
她就喝了一点点,现在还觉得胸口宛若火灼,浑身冒汗发烫。
“我去趟洗手间。”乔西延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乔西延走了没多久,宋风晚瞧着茶壶转到了自己面前,她口干舌燥,自己倒了杯水,“三爷,要添水么?”
“嗯。”傅沉应着,他俩之间隔了一个乔西延,一顿饭下来,都没说上几句话。
宋风晚起身绕到他那边,帮他倒了水,余光瞥了他一眼,放下茶壶就往他那边凑过去。
傅沉蹙眉,她忽然靠这么近……
要做什么?
宋风晚伸手,在他眼下轻轻拂过,还吹了口热气……
呼吸带着酒水的浊气,热辣滚烫。
傅沉喜欢逗他,虽然脸上平静,却也不是不心动,她这般靠过来……
对他来说,就像是种变相的勾引挑逗。
小丫头胆子何时这么大了。
宋风晚蹙眉,指腹在他眼下蹭着,却被傅沉忽然抓住手,他手腕用力,两人距离就瞬间拉近。
“三爷!”宋风晚大惊失色。
“你在做什么?”
“不是,你脸上……”
“在一个男人脸上乱摸,很危险,知道吗?”
尤其是他还对你有非分之想。
“有根睫毛。”宋风晚手腕被他扣着,挣脱不开。
“擦掉了?”
“没……没有。”那根睫毛就好像贴在他脸上一般。
“是嘛?”傅沉冲她一笑。
“那就继续擦。”
宋风晚心头一颤,刚才不是说摸他的脸危险?
还继续擦?
怀生咬着根酸菜,看了那边一眼,急忙低头……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题外话------
这根睫毛,可能是个睫毛精,哈哈,擦不掉了……
三爷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撩她,还有小孩子在,能不能矜持点。
怀生:非礼勿视。
三爷:听到了吗?他不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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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三爷被踹?晚晚胆子太大(3更)
餐厅包厢内
宋风晚的手被傅沉拽着,半边身子挨着他,手指颤巍巍的在他脸上擦蹭两下。
这睫毛?
怎么如此顽固。
莫非是成精了?
“还没掉?”傅沉看她有些恼怒,莫名想笑。
宋风晚气恼,指尖略微用力,睫毛落在指指甲缝里,她抬手一吹,“好啦。”
傅沉松开她,抬手摸了两下脸。
宋风晚刚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就听到某人说了一句。
“这若放在古代,你得对我负责。”
她拿着筷子的手指一抖,负责?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是好心帮忙。
再说了,就算要负责,那天雪场他把自己按在窗户上,还……
宋风晚咬着嘴唇没说话。
那她那种情况,他岂不是该娶她?
“师傅说,男女授受不亲,姐姐确实该对三叔负责。”怀生说话,总是一脸真诚。
“吃你的酸菜!小孩子不懂,别胡说。”宋风晚夹了一筷子菜叶给他。
乔西延回来后,总觉得宋风晚神色不大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没事吧。”
宋风晚摇头,心底却暗骂傅沉。
吃完饭,傅沉负责开车,乔西延已显醉态,回家之后,宋风晚就扶他回房休息,瞧着他无奈一排摆放整齐得刻刀。
在灯光下寒意四溅,忍不住心惊肉跳。
这睡觉的房间,放着利器?
他怎么想的。
宋风晚帮他脱了鞋子,替他擦了把脸,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才轻声关门出去,回房温习功课。
傅沉则回书房,和公司高层开了视频会议,无非是汇报平安夜和明日圣诞节活动安排的落实情况。
会议结束,已经是接近夜里十二点。
傅沉关了电脑,揉了一下额角,拿过手机,有许多未读短信,无非是祝平安夜快乐之类的。
他姐还特意给他发了个红包。
也就几分钟前,他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立马接通。
“这么晚还不睡?”傅沉拿着电话往外走,准备去楼下喝点水。
“你不也没睡,前几天给母亲打电话,她说你许了个承诺给她?”
“嗯。”
“明年带女朋友回家?”
“不行?”
“三儿,告诉姐姐,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傅沉脚步一滞,神色如常,“姐……”
“你从小是我拉扯大的,你在想什么我能不清楚?你从不轻易许诺,更何况是终身大事,若是没目标,没把握,你敢在母亲面前大放厥词?”
傅沉推了推鼻梁上压着的眼镜,没作声。
“还没追到?”
“嗯。”傅沉没藏着,他姐疼他,素来偏帮他,这种事定然不会在父母面前说。
“三儿,你这样可不行啊,你是不是不会追女生?要不姐姐帮帮你?”
“怎么帮?”傅沉抬脚往楼下走。
“追女生你得有耐心,贴心,还要浪漫,大小节日,礼物必备,贵贱不论,得有心意……”
傅沉听着,并不打断她的话。
“不过有时候也得霸道强硬点,小女生嘛,多少还是觉得霸道总裁范儿的男人,很有魅力。”
“虽然嘴上不说,但谁没幻想过被人壁咚强吻啊。”
“姐……”
“嗯?”
“姐夫当年就这么追你的?”
对方一愣,“胡说八道。”
“有次你回家,嘴上破皮了,我问你怎么了,你说自己咬的……”
“傅沉!”这小子真是皮痒了。
“姐夫一弱质书生,没想到还有如此霸道男人的一面。”
“傅老三,你丫是不是想造反!”
真是越大越不受教,小时候多可爱,像个小糯米团子,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给我等着,等我回去就收拾你。”
对方说完就把电话切断了。
傅沉无奈,结婚这么多年,按理说,都是已为人母,脾气秉性早该收敛一些,这几年倒是越发张狂无度。
姐夫只管宠着,把她惯的简直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