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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宋风晚觉得面前这人又开始诱惑她了,“今天你还想让我负责,真是不要脸,分明是你之前占了我便宜,睡醒就不认账!”
“我何时占你便宜了?”傅沉看她气得不轻,放在她后侧的手,还轻轻抚弄,帮她顺顺气儿。
亲了一下而已。
小丫头倒是惦记挺久。
“就……上回去雪场。”宋风晚气得咬牙,“你对我耍流氓,事后不认账。”
“嗯?怎么耍流氓了?”他低声笑着。
“就碰我嘴了!”
傅沉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一口,“这样?”
“差不多!”宋风晚恍恍惚惚,居然没察觉自己又被占了便宜。
“第二天死不认账,当真可恶,那可是我的初吻!”
宋风晚说完舒服了,晃一抬头,就看到傅沉正含笑低头看她。
外面一片雪色,月光铺陈,光线从厨房窗户中点点渗进来,将他侧脸衬得越发柔和。
心跳骤快,强劲有力,宋风晚的心紧紧就在一起,静谧的空气,暗淡的光线,似乎将他衬托得越发危险。
“晚晚。”
声音低沉,极富诱惑力。
她感觉快不能呼吸了。
放在她背后的手指抽出,双手撑在她两侧,气息吹在她脸上,靠近……
若有似无的蹭着。
轻柔,却又炙热。
宋风晚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下意识偏头要躲……
下一秒
傅沉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宋风晚连挣扎的声音都未溢出,声音就被他彻底封死。
后背被紧紧压在墙上,衣服单薄,凉意渗骨,她的反抗,终究只化为他胸口衣服上的一道道折痕。
傅沉也没经验,完全是寻着本能,粗暴却又不得章法,宋风晚在经过剧烈的挣扎后,身子彻底松弛,小腿酥软得几乎站不住。
呼吸紊【创建和谐家园】错,唇边的热度像是把人融化。
含着,咬着。
总是觉得还不够。
宋风晚没经验,一声轻轻浅浅的低吟声从嘴角宣泄而出,心尖轻轻发颤。
傅沉顺势加深了这个吻,香艳,而又意乱情迷。
直到宋风晚腿软得站不住,傅沉才伸手勾着她的腰,压着她的唇碾磨,刚离开半寸,便又含着舔着,抑或是下一秒,再次用力稳住。
傅沉带着她身子,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身子紧挨着,严丝合缝。
姿势越发暧昧惹火。
傅沉含着她的唇,觉得她喘不上气,才微微抽开身,将她还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轻轻握住。
“这才算是真正的初吻。”傅沉觉着以前那些都不作数。
宋风晚脑子混沌,觉得这人好不要脸,明明在梦里都亲过好多次了,又开始不认账。
“还想要吗?”
“嗯?”宋风晚耳根发红,这人在说什么?
傅沉低头看着他,寻着她的唇吻下去,这次力道轻了许多。
宋风晚没来由晕眩,觉得自己怕是要窒息而死了。
……
索性傅沉也不敢过于急切,也担心留了痕迹,小口啄了两下,便扯撤开了身子,宋风晚头抵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儿。
怎么这次和原先不同。
接吻还是个力气活儿?
嘴疼,腿软,浑身无力……
还呼吸困难。
此刻外面忽然有烟火怒绽的声音,平安夜已过……
傅沉靠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圣诞快乐。”
宋风晚最后又趴在桌边,喝了大半杯水,居然歪歪倒倒,想要睡去,傅沉将她打横抱起……
刚走出厨房,他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外面。
烟火绚烂的光线,将他光滑的脑袋照得发亮。
他不知在这里看了多久。
“三叔……”
“嘘——”傅沉低声说道。
怀生捂住嘴巴,眼睛黑亮。
眼看着傅沉将宋风晚抱回屋子,身影消息,才松开手。
他打开厨房的灯,宋风晚醉的糊涂,用了三四个水杯,还将桌上弄得都是水渍,他拿着抹布,将水渍擦干,冲洗杯子,物归原位。
待傅沉下楼,他已经趴在床边看烟火了。
他瞥了眼厨房,整洁如新。
他拿了个牛奶递给他。
“谢谢三叔。”
“还不睡?”
“有点睡不着,听到楼下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怀生初来乍到,虽然这里一切都比山上好,他心里还是觉得酸涩难受,“三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看师傅啊?”
“周末就可以回去。”
“三叔……”
“嗯?”
“你们刚才打啵打了好久,不累吗?”
傅沉眉头拧着,这家伙果然都看到了。
“你放心,我说过帮你的,肯定会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
“对姐姐也别说。”傅沉叮嘱。
“我还把现场清理干净了,你看!”怀生指了指厨房。
现场?
他接个吻而已,又不是做贼。
“三叔,我以前偷听到一些结婚师兄私下讨论,说女人的嘴很甜,是真的吗?”那眼神看着傅沉的时候,都是求知欲。
一束烟火盛放,将他的脸,衬得五彩斑斓。
这孩子,是不是懂得太多了?他在山上都学了些什么?
甜不甜,和你这个出家立志当方丈的人,有何干系?
------题外话------
咳咳……那什么,三爷说这才是初吻,大家认可吗?
晚晚离开前,也算是有了一次重大突破,撒花撒花……
怀生为了帮他们清理现场,也是操碎了心。
不过怀生啊,别老惦记什么打啵啊,嘴巴甜不甜的,你是出家人,真的不合适~
今天是平安夜,不知道大家收到苹果没,反正我是木有的o(╥﹏╥)o
三爷已经提前过圣诞了,哈哈
四更结束,祝大家平安夜快乐_
158 晚晚情窦初开,三爷吃醋
半夜似乎下了小雨
冷风拍打着窗户,道不尽的凉意。
宋风晚昨夜喝了太多水,若非被尿意憋醒,她恐怕得睡到日上三竿,她摸爬着下床,凭感觉摸到洗手间,一路都恍恍惚惚……
直到拧开水龙头洗手,微冷的水流,激得她神智回笼,她才睁开眼看着镜子中的人……
她的嘴怎么……
又红又肿。
她脑海中瞬间想起昨晚那个半真半假的梦。
她颤抖的伸手摸了摸嘴唇,下唇内侧还有被咬破了,丝丝麻麻,有点疼。
做了很多次关于傅沉的梦,也有接吻之类的,但是隔天醒过来,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她抄水冲了把脸,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昨夜的事情,傅沉和她说得许多话,她虽记不清完整句子,却也有几处印象深刻。
跌撞跑出房间,她摸出手机,开始百度芒克的诗。
梦是自己脑海中加工制造的虚镜,她都不知道芒克这个人,又怎么会清楚他的诗,她手指颤抖的打下几个字,网络页面很快跳出《城市》这首诗的完整内容……
傅沉手机屏保的诗句,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