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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表哥,你再喝点。”她说着就给乔西延倒了杯酒。
“我明天还有正事,喝这么多干嘛。”他此行过来,确实要收购玉石毛料。
“那个佛珠……”傅沉再次开口。
宋风晚直接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可怜兮兮得看着他。
傅沉蹙眉。
小丫头胆子是越发大了,居然踹他?
踹完还可怜兮兮的。
一脚不成,就接着踹。
这事儿乔西延自然瞧不到,站在边上的一众傅家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滴乖乖,这踹一下就算了,还一直踹?
他家三爷何时这么好脾气过。
“那佛珠挺好,我很喜欢。”傅沉舌尖一顿,话锋偏转,宋风晚这才长舒一口气。
“我看你对玉石也很有研究,你若去吴苏,我可你带你到家里参观一下。”乔西延浑然不知这两人在桌底的互动。
“三爷,您吃菜。”宋风晚笑嘻嘻的帮傅沉夹了个酸菜羊肉。
傅沉冲她一笑,意味深长。
酒足饭饱后,傅沉和乔西延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了新闻联播。
两个男人讨论的多是当下政治时事,宋风晚听不懂,也坐不住。
去厨房帮年叔忙活了一下,她一想到自己踹了傅沉,心下忐忑不行,简直要了命,他家表哥怎么这么大嘴巴啊。
“行了,你别待在这儿,帮我把茶水端出去吧。”年叔笑道。
宋风晚只能硬着头皮出去送茶。
乔西延此刻并没坐在沙发上,只有傅沉一人。
“你表哥出去接电话了。”傅沉解释。
“嗯,您喝茶。”宋风晚弯腰将茶水递过去,傅沉紧盯着她,却并没开口。
那眼神,让她羞赧的耳根发烫。
“方才踢我踢得很带劲啊。”
“三爷,我……”宋风晚咬着唇,羞愧难当。
“一共六下。”
宋风晚低头不敢开口。
“下脚还挺重。”傅沉轻哂,“你是第一个敢踹我的人。”
“三爷,我错了。”
傅沉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微微起身,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从宋风晚手背轻轻滑过,惹得她心头直跳。
身子靠近,他的唇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的。
“晚晚,待会儿来我房里。”
宋风晚瞳孔放大?
去……
去他房间?
等她回过神,傅沉已经端着茶杯,老神在在的坐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乔西延也已经走过来,“晚晚,你发什么呆?”
“没事啊,没事!”宋风晚心头狂跳,手指攥着衣角,慌乱地不知所措。
------题外话------
哈哈,晚晚,你要笑死我~
你可咋办哦,我都帮不了你。
现在都说90后已经有中年危机了,我真是……
我要蹲在墙角静静。
128 当我的人?(2更)
傅沉说完这话,宋风晚就待不住了,忐忑难安,如坐针毡。
“表哥,三爷,我先去学习了。”
不待两人开口,就急匆匆往二楼跑。
傅沉低低笑着,一步跨两个台阶,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她。
新闻联播结束,傅沉和乔西延看完天气预报才各自回房休息。
乔西延天没亮就从吴苏开车过来,身体已经很疲惫,洗了澡就去画室找宋风晚。
他没想到傅沉会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给她学习,安静,氛围也好。
私心觉得,傅沉也不若外界传闻的那般冷面无情。
“下周就要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乔西延打量着宋风晚的素描画。
他懂画,却不擅素描。
他们打磨雕刻玉石,都会事先描摹图样,多是神佛灵兽,花鸟鱼虫。
“还行。”宋风晚本就不擅长,说话也没有底气。
“尽力就好,别太拼命。”乔西延转身去打量一侧的暖气片,“艺考结束,就该校考了,你打算考哪个美院?”
“京城美院……”
“靠近吴苏那边美院不错,离家近。”乔西延一听她提起京城这里,眉头微微拧起,“这里山高水远,又没个熟人照应,你来这里念书我不放心。”
“也不是没熟人啊,三爷不就……”宋风晚脱口而出。
“不就什么?”
“不就算熟人嘛。”她支吾着。
“他和你什么关系啊,人家凭什么照顾你,你俩相处才多久,能有多熟,你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
宋风晚听了这话,心下思量着,表哥说得也没错。
非亲非故,怎好意思麻烦他。
“之前是傅家觉得亏欠了你,想要弥补,但是我们也不能得寸进尺,总麻烦别人。”乔西延口气语重心长。
“我知道。”宋风晚咬了咬嘴唇,放下碳笔,也没了画画的兴致。
她手机震动两下,傅沉的信息,她急忙将手机攥在手里,小心翼翼解锁查看消息,生怕被乔西延看到内容。
乔西延此刻正摩挲着暖气片,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还要画多久?大概几点结束?】
【我已经回房了。】
【我在等你过来。】
宋风晚只觉得手心隐隐发烫,回了条信息过去。
【我还得画一阵儿,要不您早点休息?】
方才自己踹了傅沉,他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十几秒后,傅沉的信息回过来:【多晚我都等你。】
这话透着点暧昧旖旎的味道,宋风晚仔细看了几遍信息,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那你好好学习,我先回房,早点睡,别熬夜。”乔西延没多打扰她,说完话就关门走了。
宋风晚被傅沉的事弄得心烦意乱,直接回房翻找出之前的那串佛珠,又特意寻了个盒子纸袋,包装好,仔细检查一番,才怯生生走到傅沉房间门口。
她谨慎小心的叩门,不时四下张望,生怕有人过来。
傅沉原本正在开视频会议,过些时日就是圣诞节和元旦,公司对外搞活动,对内也有聚会晚餐,各种繁琐的事情,都要和他磋商。
宋风晚本就心虚,见他久久不开门,心下着急啊。
乔西延也住在这个楼层,要是他突然开门出来,看到她半夜去傅沉房间,发现佛珠的事情,她就死定了。
“三爷?”宋风晚掐着嗓子,猫儿般的喊他。
傅沉舌尖抵了抵腮帮,小丫头还真是心急。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她似乎等不及了,你们继续讨论。”他说完径直下线。
视频那头的诸位高管都懵逼了。
她?
女人的声音?
三爷那话几个意思?等不及了?
信息量有点大啊。
傅沉刚打开房间,宋风晚站在门口,扭捏慌张。
“怎么了?这么着急。”傅沉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包装袋上,低低笑着。
“我们进房间说吧。”宋风晚说完看了眼四周,猫着腰从他臂下钻过去。
傅沉哂笑,把门关上,他房间加湿器还在工作,明白色雾气,氤氲着香薰,很有情调。
“做贼一般,偷偷摸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偷情。”傅沉这话一出,宋风晚脸都吓白了。
“说吧,你刚才踹我的事情准备怎么办。”傅沉双手抱臂看着。
眼神很淡,却又带着如火的热度,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紧张到发热,像是发烧一般,大脑缺氧。
“要不你踹我两下?”